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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欲 by:萝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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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菜记(趴兔)                     萝 蔓

  (种菜记第一集请见拙作《花月迎风》)

  总之,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让我确定了它们不是A菜,于是我心想,那么应该是萝蔓没错吧!只是为什么吃起来还是那么苦?心存疑惑的我,找了一天上网去搜寻萝蔓的图片,这才发现网络上的图片,跟我阳台种的菜根本完全不一样。

  这下子,我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到底种了些什么啊?

  正当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记得那天买菜苗时,我拿着菜苗去结帐,老板看了我手上的菜苗一眼后,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喔!芥菜,总共是二十五块。」

  「芥菜?那里明明写说是萝蔓的啊!」我指了指放菜苗的地方。

  老板顺着我的手指一看,然后又看了我手上的菜苗一眼,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很笃定的说:「没错,这是萝蔓,没错。」(后来事实证明,根本是从头错到尾。)

  当时我心想,这些苦得要命的菜应该是芥菜了,而且家里的人都不爱吃芥菜,我也只好安慰自己说,没关系,要不然我自己吃好了。毕竟,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种大的。

  只是,就在我认为它们是芥菜的时候,才发觉这些菜,真的长得一点都不像是菜。不但每棵都长了五六十公分高(而且还在持续长高中),上头还稀稀疏疏的只长了几片叶子,没多久就开始结花苞,还结了一大片,后来开了几朵黄色的小花,然后有一天,那些小花变成了一颗颗的小毛球,活像是蒲公英,只差没有四处飘荡去繁衍后代。

  如果前一阵子,你经过了某市的一栋大楼,然后听到有人在阳台哀号:「老天,你们到底是什么啊?」

  不用怀疑,那就是偶啦!

  只是,每天在阳台哀号兼鬼吼鬼叫并不能改变什么事实。趁着有一天,大姊要我去她家拿东西,我便问了她这件事,因为她是农专毕业的。

  我比手划脚、口沫横飞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她听了后,皱着眉问我说:「妳到底是种了什么东西?」

  「厚,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来问妳吗?」不厌其烦的,我又从头到尾再说了一遍。

  「嗯!妳种的应该是油菜花吧!」大姊想了想,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虾米?油菜花?怎么又变成油菜花了?」

  「因为@#……所以它不是萝蔓,又&#%……所以它也不是芥菜,我想了想,应该是油菜花没错。」大姊耐着性子的解释了一遍。(无奈我一转身全忘得一乾二净。)

  好吧!油菜花就油菜花。

  回到家后,我又来到了阳台,看着这些长得阴阳怪气的不知名植物,我心一横,全将它们给摘了下来,祭了我家小兔的五脏庙。

  将所有的花盆清理干净后,心情也跟着舒畅了起来。只是阳台空空的,看起来有些寂寞。我心想,过几天上街时,再看看买些什么来种好了。





  楔子

  「来,吃点燕窝,这是母后要御膳房特地为你熬煮的。」当今皇后张媚娘,从宫女手上接过燕窝,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唯一的儿子——慕容承晏。

  慕容承晏吃了几口后,皱着眉转开了头,「我不要吃了。」

  「好,不吃就不吃。」张媚娘宠溺的拿着熏香过后的丝绢,轻柔的将慕容承晏嘴边的水渍擦掉。

  她将还有大半碗的燕窝往旁边一搁,宫女立刻上前想将碗撤下。可一个不留神,她脚一颠、手一抖,几滴燕窝不慎滴落在慕容承晏身上。

  宫女见状,立刻吓白了一张脸,她抖着唇,慌张的跪了下来,不住的在地上磕着头,惊慌的大喊着:「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别这么大呼小叫的,小心吓坏了殿下。」

  张媚娘一脸的平和,美艳无双的芙蓉脸还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她脸上的笑,宫女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是没事吧!

  「来人啊!」

  「是,娘娘。」一个宫人快步的走上前。

  张媚娘懒洋洋的看了那个宫人一眼,他立刻心领神会的对头侍卫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直发抖的宫女。

  侍卫走了进来,一句话都没有说,两人一左一右的将那名宫女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宫女满脸泪痕的直挣扎,无奈就是无法脱身。

  「拖下去,吵死人了。」张媚娘那张艳冠群芳的粉脸出现了一丝愠色,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是,娘娘。」侍卫快手快脚的拉走了宫女,深怕万一要是惹得皇后娘娘不快,连他们都会有事。

  「唉!最近的宫女怎么都这么不灵巧呢?尽是些笨手笨脚的蠢货。」

  「请娘娘息怒,小的会交代下去,要他们再补几个机灵点的宫女来。」

  「嗯!」张媚娘将慕容承晏抱至自己的膝上,对着他说道:「晏儿,看到了没?这些下人啊!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他们,早晚会爬到主子头上来。我们天生尊贵,生来就是让人伺候的命;他们那些人,生来就是伺候别人的命。人,就是要认命,懂了吗?」

  慕容承晏看着母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晏儿最乖了,晏儿是母后的心肝宝贝。」张媚娘将脸贴在慕容承晏的脸上,轻柔的摇晃着他,「你早晚会是皇上,所以,你想怎样就怎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委屈自己,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不管用什么方法,母后一定会让晏儿登上帝位,只要有人敢挡在你面前,母后一定会铲除他的。做人就是要不择手段,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张媚娘得意洋洋的想着,那个王贵妃和她所生的小杂种就是不懂这个道理,才会死于非命。

  还有那个不自量力的徐贵人,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母凭子贵吗?她以为只要在皇上枕边撒娇个几句,就可以取代她了吗?真是天大的笑话,想爬到她张媚娘的头上,想都别想,她和她那个儿子在阴曹地府,一定也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后悔不已吧!

  而慕容承晏在张媚娘的这种教育下,个性一天比一天跋扈,一天比一天自私,成了人人惧怕的恶主子。





  第一章

  「殿下、殿下。」陈公公恭谨中带着紧张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他已经在这敲斗敲了快一刻锺了,太子殿下要是再不起身,就快要来不及了。思及此,陈公公更加卖力的叫门,声音也大了许多,「殿下、殿下,快起身了,时间不早了。」

  昨晚,他明明告诉过殿下,今天有要事待办,请他早点歇息。不过,听伺候在他身边的小奴才们的说法,太子殿下压根没把这回事放在心上。因为,辰阳宫夜里依然是喧闹了一整夜,直至天都快亮了,那些小王爷们才哈欠连连的散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接下这个苦差事,可毕竟皇命难违啊!思及此,陈公公只能认命的继续叫门,期盼老天爷可怜、可怜他,让太子殿下可以及时起身。

  「殿下、殿下,你倒是快醒醒啊!」陈公公真恨不得可以冲进寝宫,将太子殿下给摇醒。

  好半晌,里头才传来慕容承晏慵懒中带着不悦的声音。

  「吵什么吵,不是说过不准吵我的吗?你这个奴才是聋了吗?」

  「启禀殿下,平西侯已在门外候旨,尙请殿下起身接见。」

  「平西侯是个什么鬼啊?干嘛要本宫接见?去!去!去!叫他滚。」

  「殿下,平西侯可是本朝最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没有他,大伙就没有办法像如今这般安居乐业。说起他的丰功伟迹啊,连皇上都得敬他三分哪!」

  这个平西侯名唤司马敬三,长年守在边关阻止匈奴的入侵。也因为他的缘故,让匈奴无法越雷池一步。

  「那是他身为臣子该做的,有什么好值得夸耀的?」慕容承晏不以为然的撇了撇薄薄的唇,母后从小就告诉他,这些臣子为他们做牛做马、死而后已都是应该的,他不需要心存感激,「还有,他乖乖守在边关就好了,干嘛回来烦我?」他该烦的应该是父王,也就是当今圣上吧!

  「殿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李公公喜孜孜的说道:「平西侯让匈奴归顺我朝了,从此匈奴愿为我大天朝的藩属,每年进贡,并保证不再进犯我大天朝。」

  「喔!很好。」慕容承晏懒洋洋的拍着手,「好了,他的英勇事迹我听也听了,该做的我也做了,这样可以了吧!」这个无聊的奴才,干嘛为了这种小事就吵醒他?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过,他实在是太困了,等他睡醒了,有他好受的!

  「殿下、殿下,你这样,皇上会生气的,殿下、殿下……」眼看着太子殿下不开门,陈公公简直快要急死了。

  慕容承晏打了个哈欠,抱紧了丝被盖在自己头上,不再理会陈公公带着哭意的叫声,又准备梦周公去了。

  就在他刚要睡着的时候,一只手拉开了他的丝被,另一只手抓起了他。

  「该死的奴才……你是谁?」正想破口大骂的慕容承晏,意外的发现,来人竟然不是宫人,而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子的男人。

  「司马敬三见过太子殿下。」司马敬三一边打量慕容承晏,一边带着笑意的说道,他一派轻松的拎着慕容承晏的衣领,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打算。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既然知道本宫是太子殿下,还敢这样抓着本宫?放开找,听到了没有,本宫要你放开我。」从来没有这么被人对待过的慕容承晏,狠狠的瞪着司马敬三,那模样,似乎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

  「臣遵旨。」司马敬三放开了慕容承晏的衣领,让他重获了自由。

  「你这个目无法纪的奴才。」慕容承晏狂吼一声,下了床,一个巴掌狠狠的往司马敬三的脸上袭去。

  明明可以躲得开,可司马敬三却是不躲不避的,任由慕容承晏的手挥至他的脸上。

  「好痛……」慕容承晏突然有一种错觉,他这巴掌不是打在人脸上,而是打在铁板上,这让他的手是又痛又麻,整只胳臂顿时全无知觉。

  司马敬三没有说话,只是用着轻蔑的目光看着慕容承晏瘦弱的身躯,他蓄意上前一步,仗着自己身材上的优势,威吓的低下头看着慕容承晏。

  「你……你想干什么?」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慕容承晏,竟恐惧的向后退了一大步,可不服输的他,色厉内荏的说道:「不要以为你是平西侯就可以对本宫无礼……」

  「是平西王。」他不知道圣上已经封他为世聋的平西王了吗?真是个不长进的孩子。

  「我管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东西日后全得看我高兴,等我登了基,不但要削去你平西王的封号,还要让你司马家世世代代为奴,做最下等的事,你就等着帮本宫倒夜壶吧!」慕容承晏恨恨的说。

  「那就等你登基再说吧!」司马敬三不以为意的笑开了一口白牙,「现在,去梳洗一下,我在外头等你。」

  司马敬三话一说完,不带任何敬意的微一躬身,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转身,慕容承晏立刻又躺了下去,他爱等就让他去等,他就不起身,看他能拿他怎么样!

  谁知,他才刚躺下去没多久,司马敬三又走了进来。一看到慕容承晏还躺在床上,他毫不手软的抓起了慕容承晏,往外间走去。

  「来人啊!快给我来人啊!有刺客想对本宫不利,快来人啊!」

  只是不管慕容承晏怎么叫,就是没有一个人进来。

  「别叫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敢进来的。」

  「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司马敬三没有说话,只是将仅穿着一件中衣的慕容承晏丢进了冒着热气的浴池中。

  「快点,我只等你一刻锺,要是你一刻锺没有出来的话……」司马敬三用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他,嘿嘿直笑。

  他诡异的笑,让慕容承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脊柱中窜起,就算是泡在热水中,他还是觉得冷。

  「我就是不出来,我偏要在这待上个把时辰,怎么样?」慕容承晏故作悠闲的在偌大的池中戏起水来了,一副悠哉的模样。

  「不怎么样,届时殿下要是没有出来,就恕微臣失礼了。」司马敬三笑咪咪的说:「为了殿下着想,要是殿下一刻锺后没有出来,微臣就只好替殿下代劳,帮你沐浴净身啰!」

  「你敢!」慕容承晏突然厉声吼道:「你这个大胆狂妄的奴才,是不是不想活了?」

  「殿下可以试试看!好了,别再浪费时间了,一刻钟,就一刻锺。」司马敬三伸出一根手指,满是警告的意味。

  「滚!」慕容承晏气得用水泼向司马敬三,却被他轻巧的躲了开来。

  「我可是很期待和殿下裸裎相见的呢!哈!哈!哈!」司马敬三带着狂妄的笑声转身离去。

  「可恶!可恶!」慕容承晏气呼呼的直搥打着水面,从司马敬三对他的态度来看,他根本没有把他这个太子殿下放在眼里。因此,他相信,要是他一刻锺后没有出去,他真的会冲进来对他为所欲为的。

  思及此,慕容承晏简直快要气炸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现在的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为今之计,就是乖乖的听话,照他的意思做。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过,人家也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报这一箭之仇,然后百倍、千倍的讨回来的!



  片刻后,梳洗干净、换好衣裳的慕容承晏,一脸阴沉的走了出来。正在看书的司马敬三放下手中的书,嘉许的点了点头。

  「嗯!很好。」司马敬三站了起来,伸了个大懒腰,「既然准备好了,那么我们走吧!」

  「走?要走去哪里?」

  「当然是教场。」司马敬三耐着性子的模样,活像慕容承晏是个傻子,「皇上没有告诉过你吗?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太子太傅,负责教你读书、习武,顺便学学做人处事的道理。」

  「我不要,我已经有师傅了。」

  「那个软脚虾啊?」想起林翰林,司马敬三不屑的摇了摇头,他除了逢迎拍马、阳奉阴违,大概就只会鞠躬哈腰、笑咪咪的对着慕容承晏点头称是了,「你跟在他身边,能学到什么啊?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么我在你身边又能学到什么?」慕容承晏轻蔑的看了司马敬三一眼,「跟你一样,练得满身的横肉吗?还是学你目无法纪的嚣张模样?」

  闻言,司马敬三不以为忤的上上下下打量着慕容承晏,好一会儿后,下了结论,「你真的太瘦弱了,搞不好风大一点点就能把你吹跑,你要是可以练到像我这么强壮有力,倒不失为一件好事。皇上可是要日理万机,没有体力怎么行呢?就照你说的好了,等你练得像我一样满身的横肉后,再来说其它的吧!来,事不宜迟,打定主意就要好好做,走!」

  司马敬三丝毫没有征询慕容承晏的意愿,自顾自的说了一长串后,便抓起了慕容承晏的手,往教场走去。

  「放开我,我不要去,放开我。」慕容承晏用着另外一只手,死命的想掰开司马敬三的手,可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掰不开。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只要我不放开手,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能挣得开。」

  「大胆!本宫可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是你想摸就摸、想碰就碰的吗?,本宫现在就命令你放开我。」

  「作梦!本王可是你的师傅,论伦理,地位可是在你之上。因此,你没有资格命令本王。」

  「我要去跟母后说,要她杀了你。」

  「那我要去跟皇上说,说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要他废了你。」

  「我才不是扶不起的阿斗。」

  「那就做给我看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要我做我就得做,那我算什么啊?」

  「做不到就老实承认,干嘛借口那么多?」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到了教场,司马敬三才放开紧抓着的慕容承晏的手。

  「好了,到了,别浪费时间了,挑件你顺手的兵器,让为师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司马敬三抓了抓胡子,丝毫不带任何的希望。

  司马敬三带着嘲讽的语气,让慕容承晏简直快要气坏了,他挑了把长枪,打算挫挫司马敬三的锐气,他要让他知道.他可不是银样蜡枪头,只是摆好看的。

  打定主意,慕容承晏没有任何预警,抓起长枪,就往司马敬三的要害刺去。

  慕容承晏无声无息的偷袭,换做是他人,可能早就受伤了。然而,长年在边关驻守的司马敬三,反应力自然不是一般常人所可以比拟的。他微一晃身,就避开了慕容承晏的攻击。

  「偷袭,可不是件光明磊落的事,你身为当今的储君,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

  「所谓兵不厌诈,只要能赢,怎么做都无所谓。」

  「这话可是你说的喔!」

  「就是我说的,又怎么样?」慕容承晏又快又急的朝司马敬三猛攻,简直把他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般。

  带着戏弄的心情,司马敬三蓄意的在战斗中摸摸慕容承晏的脸、拉拉他的衣襟,甚至抓住他的手,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司马敬三这种轻忽的态度,让慕容承晏更是怒火中烧、青筋直冒。两人你来我往的过了近百招后,慕容承晏已是冷汗涔涔、脚步凌乱了。

  就算是全身的骨头就像要拆散了般的酸疼,慕容承晏依然不认输,他死都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低头。

  看着已是强弩之末,却仍是咬牙苦撑的慕容承晏,司马敬三不禁有些惊讶与赞赏。

  从两人过招的情形,司马敬三可以看得出来,慕容承晏在枪法上下了不少工夫,他可不是做做样子的那种花拳绣腿,只有架势十足,充其量只是摆好看的,而是扎扎实实的在上面花了不少时间苦练。

  说真的,他的枪法不在他手下的先锋之下,他缺少的只是实战经验和体力,才会让身经百战、力大无穷的他耍着玩。日后要是能好好训练,必是枪中高手。

  然而,司马敬三吃惊的还不是这个,最让他讶异的是,原以为人人口中娇生惯养、个性跋扈的慕容承晏,一定过不了几招就喊苦,甚至撒泼耍赖,可没想到,就算是气空力尽,他还是死命的硬撑。

  司马敬三饶富兴味的看着眼前用枪拄着地面,死命瞪着他的慕容承晏,要是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他现在大概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虽然不知道司马敬三为什么停下了攻势,不过慕容承晏还是很高兴可以喘口气。可就算是如此,他那张嘴还是不认输。

  「怎么?不打了……认输了吗?要是认输了,就快对本宫磕三个响头,本宫一高兴,也许就饶、饶了你也说不定。」

  话才刚说完,慕容承晏就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的让他简直快要晕了过去。可他还是紧抓住长枪,藉以支撑自己,让自己不至于跌坐在地。

  真是个好强的孩子!可要是他能把这份好强放在对的事情上,那还怕有什么做不成的?司马敬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背对着慕容承晏蹲了下来。

  「喂!你有没有搞错?要认错、磕头就有点诚意好吗?你应该面向我而不是背对着我。想不到堂堂的平西王,也是个输不起的无赖之辈。」以为自己已经打败司马敬三的慕容承晏不禁得意了起来。

  闻言,司马敬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他到底是凭哪一点认为自己赢了他啊?算了,算了,他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上来,我背你回宫。」他知道,不让慕容承晏休息个把时辰,他是没有力气自己回宫去的。搞不好走没两步,就昏倒在地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干嘛要让你背?我自己有脚,可以自己走。」慕容承晏的脚在这时竟不听使唤的抖了起来。

  「不上来,你就不要后悔。」司马敬三语带恐吓的说:「如果你不想让我像扛东西般的扛你,或是把你当美人般的搂在怀里的话,就乖乖上来,要不然到时候丢脸的可是你。」

  「你……你……」

  「快上来,要不然……」

  「闭嘴啦!」慕容承晏恶狠狠的吼道,丢下手中的长枪,他故意放松自己,用全身的力量压在司马敬三的背上。

  哪知,司马敬三就像个没事人似的,轻轻松松的站了起来,背着慕容承晏往他的寝宫而去。

  慕容承晏一上了司马敬三的背,就全身虚脱的趴在他的背上,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可也从来没有这么尽兴过。

  看来,他这个太子太傅也不是全然没有用处的。趴在司马敬三背上的慕容承晏心想,不一会儿,就困倦的睡着了。



  「敬三哥,你回来了。」

  一见到司马敬三,宋彩香立刻笑脸盈盈的迎了上来。

  「嗯!」司马敬三大踏步的走了进来,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来,喝杯茶。」宋彩香端了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放在司马敬三面前。

  「谢谢。」司马敬三端起了茶杯,小心的啜了口茶后,大大的吁了口气。

  「很累吗?」宋彩香见状,抡起拳头,开始帮司马敬三搥背。

  「还好。」

  「皇上也真是的。」宋彩香语带埋怨的说:「你才刚回来,他就不能让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吗?干嘛立刻召你进宫,是有什么急事吗?」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皇上只是要任命我为太子太傅罢了。」

  「太子太傅?听说当今太子个性非常的差又任性乖张,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个贤明的君主。」宋彩香微皱着秀气的眉,脸上满是厌恶,「还有人说,其它的皇子都是被张皇后害死的呢!只为了能让太子登上帝位。」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他是个好孩子,那些道听涂说之言,不可尽信。」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他看得出来,太子本性并不坏,「我先去梳洗一下。」

  「嗯!」宋彩香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唤住了司马敬三,「对了,敬三哥。」

  「还有什么事吗?」

  「下个月就是伯父的三周年忌辰了。」

  「是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司马敬三轻抚着绑在自己臂上的粗麻。三年前,父亲突然去逝,让他非常不能接受,在那时调往边关,对他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让他疲累得没有时闲可以想东想西。

  「那天我会准备好祭品。」

  「那就有劳妳了。」

  「那我们、我们……」宋彩香突然面露绯红,支支吾吾个老半天,却是连一句完整句子也没有说出来。

  「我们怎么了?」

  「没……没事。」宋彩香的小嘴张了张,又颓然的闭上了。

  「没事就好。」

  司马敬三一走,宋彩香立刻气恼的直跺脚。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意思提起婚事嘛!

  当年,宋家跟司马家是世交,两家的关系非常好,时有来往。在她十岁那年,她的双亲不幸亡故,司马父不忍她流落在外,便收留了她。

  虽然她的年纪比司马敬三小上十岁,可她从小就很崇拜这个强壮威武的大哥哥。在这种情形下,知道她心意的司马父,便让两人订下了婚约,打算在她十六岁时让两人成亲。

  谁知道,就在她满十六岁的前夕,司马父突然病故,司马敬三在悲痛之余,便决定为父亲守孝三年,再来谈亲事。如今三年的时间已过,司马敬三却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叫她要如何是好呢?

  宋彩香叹了口气,心想,司马敬三应该是太忙了,才会忘了这件事。等到三年忌辰那一天,两人前去祭拜时,她再从旁提示,他一定会想起来的。





  第二章

  「本宫写好了。」慕容承晏得意洋洋的把一张鬼画符似的宣纸,丢到了司马敬三面前。

  「不错,写得蛮好的。」司马敬三不但没有如慕容承晏以为的那样,对他写的字大肆批评,反倒笑得很开心。

  闻言,慕容承晏不禁愣了一下,有没有搞错啊!这种字也能称得上不错吗?看来,这个司马敬三只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白丁罢了!搞不好连大字都识不上几个,还想教他读书习字。

  既然知道他有这个弱点,他可要好好把握,把那天在教场失去的面子给讨回来。于是,慕容承晏露出了一脸虚假的笑。

  「不知道可不可以请平西王写几个字让本宫临摹?」哈!哈!他等着看他的好戏,「就写苏轼的水调歌头吧!」

  「当然,没有问题。」司马敬三微一点头,取过宣纸,润了润笔,立刻在纸上挥毫。

  他的字苍劲有力却又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让慕容承晏顿时看傻了眼。他不但写得一手好字,连水调歌头也写得一字不差。

  「你……你的字……」

  「还可以吧?」司马敬三放下了手上的笔,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这几年守在边关,闲来无事就是写家书回来报平安,久而久之也就练就了一手好书法。」

  「你、你竟然敢……」慕容承晏咬牙切齿的吼道:「你竟然敢说我写碍还不错?它明明就是鬼画符。」

  「喔!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了,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自己的字写得很难看呢!」

  「嫌难看为什么不老实说?难道你也跟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一样,只会说好听的话来哄我吗?」

  「你不错嘛!还知道别人都只是在哄你。」

  「少顾左右而言他了,你还不是一样。」他还以为他跟别人不一样的。

  「傻孩子。」司马敬三突然用力的揉了揉慕容承晏的头,「我早就知道你写了一手好字,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皇上跟我提过了,还说有些诏书就是出自你的手笔,你看。」司马敬三从怀里掏出了圣旨,「这是你写的对不对?」

  「厚!你耍我。」

  「是谁起的头?是谁先想耍人的?」

  「可恶!」慕容承晏「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走!有种就到教场比个高下。」哼!那天是他没睡饱,今天可不一样了,他不要以为他吃定他了,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呢!

  「谁怕谁!」真巧!他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呢!



  「妳这个狗奴才,是听不懂人话吗?」慕容承晏脸色铁青的将手上的茶杯往宫女身上丢去,茶水立刻洒了宫女满身。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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