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种"在佞臣身-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旧还是您的。毕竟我们秋璇还离不了您。”
  
  有人想上前劝解,却是被嘉裕一个眼神扫过,又悄悄地退了回去。丞相尚且被他这么一摆,自己再求情,说不定就是如同方浩的下场了。
  
  丞相府
  
  张清正刚下朝便看见两个躲躲藏藏的影子,厉声一喝,“站住!”
  
  张耿和七巧悄悄对视,怎么爹/老爷今个回来这么早?
  “爹,您下朝回来了?”张耿转身,笑着问道,“爹您累不累?耿儿去给您倒茶?”
  
  看着与自己夫人如此相像的笑脸,张清正更是无力,“我怎么就你这么个儿子?好啦,你去看看你娘吧。”
  
  第一次没有被爹严厉的打骂,直到见了自己亲娘,还觉得有点不太真实,拉住娘亲的手问道,“娘您说,爹是不是傻了?”
  “说什么呢?咒你爹呢!”舒展眉轻叱他道。
  “爹要是没有傻,为何方才见了我,即不打也不骂?”看来,这平常被打惯了的孩子,突然间自己爹娘不管了,倒还是觉得不自在。
  “你爹给你个好脸色,你倒是不自在了?”舒展眉也是对着这个儿子无法,“你这几天不回来,难道忘了伊奴姑娘的事了吗?你给娘说实话,伊奴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张耿呆了,想起那个伊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因为……就连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舒展眉见此,也只能轻叹一声,“耿儿呀,算了,你还是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得找你爹商量商量。得选个吉日才是,可别让人家看我们丞相府的笑话才是。”
  
  “叩、叩”
  “进来。”
  
  “老爷,”推门而进的便是舒展眉了,一见她手里还端着一壶清茶,立马起身相迎,接过去放在桌子上。
  “你怎么亲自送来了?”
  
  舒展眉柔柔的笑道:“相公最喜欢喝展眉亲自泡的茶,怎能让别人代劳。”
  
  茶入喉,清香遗留,“龙井。不错。夫人泡茶的手艺也是越发精湛了。”张清正放下茶杯,执起伊柔道,“这一生能有你相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相公有心事。”舒展眉一眼便看出,“可是和耿儿有关?”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夫人。”张清正轻叹一声,“今日早朝,王爷忽然提起耿儿,说我教子无方,故此,让我在家休养。”
  
  “这……这,难不成王爷相对相公……”不利?舒展眉没有说完的话,张清正心里亦知,却是摇头,“相公摇头是何意?”
  
  “若是王爷相对我不利,大可以趁着这次的机会将我治一死罪。不该只是休养,并且还说了,我这个丞相依旧是丞相。”从回来到现在他一直都在想着可能性,却始终猜不透那人的心思,“他到底是何用意?”
  
  两人不知,他们的谈话,却被一个人全数听了进去。
  
  “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要出大事了!”
  
  “七巧呀,为何你总是如此出场?”张耿看见急匆匆跑进来的七巧,无奈地差点翻个白眼,“拜托到底是什么事呀?”总是跌跌撞撞的。
  
  “老爷要被罢官了!”七巧深吸一口气,瞪平顺些了继续说道,“刚刚我本来要去找夫人的,谁知道便听见老爷说什么,王爷要对他不利之类的……少爷,会不会是因为昨晚您得罪了王爷,那人就伺机报复吧?”
  
  “得罪王爷?昨晚?”张耿想了想,才忽然想起来,继而大惊失色,“你……你不是说昨晚那人是王爷吧?”
  
  “嘉裕王爷。京城中,人人皆知的。”七巧转而一想,不对呀,“七巧不是早就跟您说过吗?坏了……”少爷一定是没有记住。“那这下该怎么办呀?”
  
  “嘉裕王爷……人人谈之变色的王爷,竟然长得那般俊美?”回想起那个如月光一般雍雅的男子,张耿犹自不敢相信,“那个王爷既然是奸官,昨晚又是去的青楼,那么他今晚会不会去呢?”
  
  王爷府
  
  “王爷今日为何如此对待丞相?”燕朗不解,“王爷不是曾经还夸赞于他吗?”
  
  嘉裕没有回答,反而关心起春满阁一事,“本王让你们拆了春满阁,后来呢?”
  
  “王爷恕罪。”燕朗拱手,“王爷走之后,那个张公子就一直坐在了那里,想他是丞相之子,所以不敢妄动。不过,请王爷放心,臣一定会拆了那春满阁的。”
  
  “春满阁,沐寻一舞,便可倾国。本王至今未能见上一次,拆了也是可惜。”嘉裕现在反而越想越觉得那人很有意思,“燕朗,你做得很对。今日丞相对本王不敬,那么也休怪本王对他儿子不敬了。张耿……”
  
  燕朗很少看见王爷如此的神情,感兴趣的,势在必得的。并且,王爷只要一露出此表情,那么那人将会更加凄惨。
  
  春满阁
  
  “沐寻听说昨晚,你得罪了王爷?”沐寻已见到来人,便问道,“都说那位王爷阴沉手辣,你没事吧?”
  
  张耿依旧是嘻嘻哈哈的癖性,伸手揽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让她顺势坐在自己腿上,就着沐寻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口,笑道:“本公子是何人?那位王爷……啧啧……说起来,他要是女子,沐寻你这京城第一美人怕是就要让贤了。”
  
  沐寻伸手,柔柔的朝着那胸膛一拍,本就是绝美的脸上,再染上两抹绯红,更是迷人,此刻也正状若无骨的斜靠在那人身上,丝质的衣裳,露出半片的雪白,纤白的手腕上,金色五彩的金铃,叮当的一响,手里的酒壶便放在了桌上,轻轻的蹭了蹭紧挨着的大腿,媚眼上扬,柔柔的唤了声,“张郎。”便是让人酥到了骨子里去。
  
  说是风流公子,张耿深谙此道,应声说道:“可是又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是沐寻说的,我一定办到。”
  
  柔夷一推,接着后力,沐寻柔软无骨的身子便是离了开去,一个旋身落在一侧的椅子上,嘻嘻一笑,道,“沐寻让你去寻的东西?”
  
  张耿一听,了然,掀开外袍,取下腰间之物,只见是一支通体紫色,而又晶莹剔透的玉箫,“紫玉箫,是不是这个?”



                  04。紫玉争夺



  沐寻一见,欣喜万分,“紫玉箫!正是这个!我找了多年,终于找到了,不过,还是多亏了张郎的帮忙。”说着就要去拿,却被张耿一闪,错过了,“张郎?”
  
  “给我此萧之人说了,这萧一定是要给有缘之人。若是旁人得了,便会引来杀身之祸。”张耿可惜的说道,“为了沐寻的安全,这萧还是给我吧。”
  
  仅仅就在那一瞬间,沐寻眼眸微变,手里的软带就在要飞向张耿之际,忽听,门扉轻开。这才深吸一口气,重新逐颜一笑,不动声色的依旧望着张耿,亦或者是望着他手里的紫玉箫,“张郎是如何得到的?”
  
  “是……”
  “是偶然所得。”
  
  张耿这才刚说了一个字,便听见似熟悉似陌生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说下了他要说的话。扭头望去,只见一袭白衣,双手环臂慵懒的斜靠在门槛之上,一双凤眸从沐寻身上飘过,最终停在他身上。微微挑眉,张耿笑道,“原来是王爷大驾光临。难不成今天还想拆了春满阁不成?本公子可告诉你,不管你是只手遮天,或者是有翻云覆雨之力,只要这里有我张耿一天,我便不能让你拆了这里!”
  
  沐寻暗自打量着眼前之人,心里倒是为他的雍容高贵,慵懒无双的气度折服。只是,张耿刚刚如此威胁于他,为何却不见他生气,反而高兴起来了呢?这人……只要有一天还活着,这天下便是难以安宁吧。
  
  “秋澜。”他笑着走到沐寻身边,伸手抚过她那张倾城的脸庞,眼眸却是透过沐寻望着张耿说的,“既然你父亲是当朝丞相,如此便给你一个面子,也未尝不可。只是,”原本还在调情的手,瞬间掐在沐寻的脖颈之处,脸慢慢地靠近,直到近在咫尺,“只是你的这一条命从此以后便是本王的。而你沐寻,就为你刚才的所为,本王便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前面的一句是说给张耿听得,而后面的一句则是说给沐寻听得,也不是说,而是冠名堂堂的警告。
  
  张耿见此走过去,伸手慢慢地移开那只掐在沐寻脖颈之上的手,哈哈笑道,“秋澜便是你的名字吧?只要你放了沐寻,我的命自然便是你的。”
  
  秋澜微微偏首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脸庞,还有那张恰到好处的红唇,忽然低头印上一吻,同时,用力一推便是将沐寻推开几步远,而另外一只手臂则紧紧地拦住张耿的腰,使得彼此间更加的贴近,辗转许久,直到那人呼吸不顺之时,才稍微放开些,一双凤眸紧盯着还处于迷茫状态的人说道,“记住了,从这一刻起,你的命便是本王的了。”
  
  “你……你刚刚……”已经被放开的张耿,慢慢地回想着刚才之事,下意识的舔舔嘴唇,才突然爆发,“你刚才竟然非礼本少爷!”
  
  “说是非礼多难听呀。”秋澜径自坐下,倒了一杯酒,慢条斯理的喝着,“这应该是调戏。”
  
  “调戏?!”平常只有他调戏别人的份,今日自己反而被调戏了,调戏也就算了,还是被一男子?!张耿瞪着悠闲自在的那人,恨不能杀了他!
  
  已经恢复常态的沐寻,此时慢慢上前,靠在张耿的身边,双颊绯红,肤如凝脂,媚眼如雾,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媚笑道,“刚才多亏了张郎解围。不然沐寻就……”悄悄地望向神态自若的白衣男子,见他再没有任何举动这才稍微放下戒心。
  
  都说沐寻一舞,倾国倾城。殊不知,沐寻除了一舞惊人,就连是那媚色也是一绝。美,可以是素雅洁净的。也可以是不可方物的。但是这媚,却不是人人都能学到的,过些便是腻了,不足,则是生涩。只有如沐寻一般,媚的恰到好处才能让人流连忘返。
  
  看到绝色美人柔婉道歉,张耿早就是把刚才的不愉快之事抛在了脑后,眉头疏开,就着柔夷,将杯中之酒,一饮而罢,末了,不禁赞叹道:“香若消魂,此生足矣。”
  
  秋澜本并没有冲动的上去拉开他们,则是一边饮酒,一边道,“本王来了两次,都未曾见到沐寻姑娘的舞,不知今日可否趁张公子的面子上,有幸见上一面?”
  
  闻此,张耿推开又送过来的酒,笑道,“既然是因为沐寻,刚才之事本公子便不与王爷计较了。沐寻。”
  
  “张郎想看,待沐寻准备,准备。”走至秋澜身边,只听见他低声说道。
  “不要耍花招。再有一次即便是那人,本王照样饶不过你。去吧。”
  那人?一路上沐寻都在寻思,到底是张耿还是那位?
  
  一盏茶的功夫,便听见琵琶声起。继而只见,一女子,半蒙面纱,手抱琵琶妖娆而出。额中银片穿过长发,于后面连着如火丝纱。再下面,一身的红色,随着妙曼的舞姿,腰间似有雪白露出。如真如幻,如置天堂。
  
  秋璇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苕,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风。堕珥时流盼,修裾欲朔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再听琵琶声,柔婉的旋律,安宁的情调,尽显人间良辰美景:暮鼓送夕阳,箫声迎圆月;人们泛着轻舟,荡漾春江之上;两岸青山叠翠,花枝弄影;水面波心荡月,桨橹添声。
  
  先是鼓声响起,继而箫音,疏密有致地悠然兴起。委婉如歌。如一卷山水之画,铺展眼前。
  
  这里,琵琶如画,绿腰如画。人,更是如画。
  
  但见他,一袭青竹,长发如墨,一支紫玉箫,神情专注,却是风流神韵。翩翩雅公子,修身而立。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紫玉箫不愧为世间一绝。”秋澜这才收起神情,凤眸却是望着张耿手里的紫玉箫,“这箫音一出,必引杀身之祸,张公子不如交给本王保管为好。”
  
  这意思就是明显的强要。沐寻手里尚拿着琵琶,只是双眸担忧的望着那紫玉箫,或者是望着张耿,紫玉箫万万不能落到嘉裕王爷手中……
  
  张耿却是不解,将手里的紫玉箫翻过覆过去的观看,“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普通的一支萧嘛,为何你们都想要?恩,当然,这萧却是乐器中的一绝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萧却是乐器中一绝。”秋澜一句话,引起张耿的兴趣。
  “那对于不是普通人呢?”
  
  对上他好奇的明眸,秋澜笑笑,“对于他人,”故意的顿了顿,眼看张耿更加迫切,笑意加深,“若是对你来说,这紫玉箫便是通敌罪证!”
  “通敌?罪证?”张耿不敢相信的反问道。
  
  “紫玉箫乃是桑嫣至宝。也是桑嫣女王传代之物。而今,却是在你的手中,不就是通敌叛国了?”秋澜见他神色慌张,知道定是被吓的,“不过,若是他在本王手中,便不是罪证了。”
  “真的?”张耿还是不能相信。
  
  沐寻却是急了,眼看着紫玉箫就要被人抢走,奋然不顾刚刚那警告便是上前争夺,就在她要拿到之时,骤然觉得身子一顿,继而便是一沉,已经是飞出去撞在墙壁之上,唇角尽是鲜血,“秋澜!这是女王之物,难倒你就不怕女王攻打你们吗?”
  
  也就是趁着刚才的一击,紫玉箫已经落在秋澜的手里,此刻看着紫玉箫却是一脸不屑,“女王?这紫玉箫本就是我秋璇之物!她竟然想从本王手中夺走?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你最好现在回去告诉你们伟大的女王,紫玉箫现在在本王的手里,她想要便来拿吧。”
  
  没有杀她,却只是让她回去复命而已。
  
  张耿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沐寻刚才竟然想杀他?!就是为了那个紫玉箫?
  
  “老头骗我!他说这只是乐器中一绝。可没有说它是桑嫣女王的东西?”张耿也不是使劲钻牛角尖的人,“既然紫玉箫已经被你抢走,它便是你的了。”
  
  “哦?”又一次,这人又让他吃惊,“你不想要回去?”
  
  “本公子可不要因为它招来无谓的麻烦。”张耿不住的摇头,“今日真是扫兴,还是回家吧。”走出门槛看见七巧站着不动,只有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再旁边则见一人怀中抱剑,靠在一侧,突然想起,又回头对着秋澜说道,“紫玉箫我给你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秋澜心里已经猜个大概,但还是故作好奇的一问。
  
  “我张耿风流成性已经是全京城人人皆知的事,这是我一人所为,希望王爷不要因为我而降罪于我父亲身上。”
  
  “张丞相。”把弄着刚得手的紫玉箫,秋澜斜睇着张耿道,“本王没有怪罪,只是看他长期为国操劳,想着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日。这丞相一职嘛,本王已经说了还是非张丞相不可。”
  
  “你会如此好心?”张耿怀疑也是没有错,不要看他一脸的气定神闲,慵懒不羁,但是就冲着刚才他灵敏的身手便是会让人警戒一生。
  
  “哈哈!”秋澜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竟然放声一笑,如月关沉淀乍放,竟然是令人炫目,就连是燕朗乍然望见王爷如此神情,亦是一惊,“本王一向是没有好心的。但是你爹……”走近他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舔过他泛红的耳垂,道,“你爹,任何人都动不了,只要本王还在一天。”
  
  张耿不解,正要问出个究竟,却见他人已经越过他,步出了房门,“燕朗,我们回吧。”
  
  望着他的背影,张耿无意识的伸手,摸过依旧发热的耳垂,大声喊道,“秋澜,你这个奸臣!”
  
  回应他的则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唔……唔……”七巧用力的发出声音,终于引来少爷的关心。
  
  “你是小狗呀!不会说话?哦,”张耿看看七巧,“你被人点穴了呀。”
  
  “嗯……嗯……”七巧再用力的点头。
  
  张耿笑着使劲的朝着七巧的后背拍去,“咳咳……”七巧哭丧着脸说道,“少爷……您能不能轻点?”
  
  “走吧,小狗?”
  
  “七巧不是小狗!”很用力,很用力的反驳,却惹来少爷不满的一瞪,赶紧闭上嘴巴,“对了,少爷,您怎么就那么轻易的让那个王爷抢走紫玉箫?那可是您师父送给您的武器呀。”
  
  张耿依旧是不以为意的笑笑,瞥了一眼门槛之后的少女身影,道,“博得美人一笑,区区紫玉萧,值了!呵呵……人生得以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人已经走远了,沐寻却是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张耿……刚刚的表情却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一贯的风流癖性,刚才那句话却是何意?不行!紫玉箫被夺,落入秋澜之手,这件事必须马上让女王知道!
  
  入夜。王爷府。歌月楼。
  
  “王爷……您好久都没有来了,可想死奴家了。”说话之人便是歌月,也就是这王爷府中众多楼中的一位。盼了今朝,又盼明朝的,终于盼来那人踏楼一夜。
  
  眼看女子就要跌倒,秋澜一笑,接住她顺势揽入怀中,朝着香唇便是送上一吻,“本王让歌月好等?确实是本王疏忽。今晚就补偿于你可好?”
  
  “王爷怎会疏忽?”伸手探入微微散开的衣襟之内,歌月娇笑道,“王爷能记起歌月,便已经是歌月的福气了。”触到一片冰凉,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通体晶莹的紫玉箫!透着诡秘的紫光让人爱不释手,“王爷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宝物?真是好看呢!”
  
  秋澜附在她胸前,轻吻着,凤眸却是看着窗外,说道,“既然你喜欢,便是你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诗,乃是李群玉所写。开头秋璇原来是“南国”。这里为了小说需求,便改了。 


                  05。夜闯王爷府邸



  窗外一阵极轻的咬牙切齿,正是张耿无疑。就在他要入内之时,却见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于是轻点足尖,愀然无声的飘落在屋檐之上。
  
  早在房外两人出现之时,秋澜便早有所觉。见歌月对那紫玉箫爱不释手,脸上微怒,拉过歌月,往怀里一带,慵懒的声音说道,“看你如此高兴,难道本王还不比上这萧吗?”
  
  “王爷,”樱桃小嘴轻启,樱兰暖香,含娇带羞的往秋澜怀里靠了靠,“这萧再好怎能与王爷相比呢?王爷,我们还是……”
  
  “就寝?当然。”秋澜一手揽着她的小腰,朝着床榻走去,走至床边,两人已经是火热相融,身躯交缠已不分彼此。也就在这春宵一刻之时,寒光逼近,赫然便是长剑一把,直直的朝着床上两人刺去。
  
  一剑下去,便见血流如柱。来之人,黑衣蒙面。见此心里一喜,正待他弯腰捡起枕边的紫玉箫之时,一掌下去,打在黑衣人胸口之上,瞬间飞出去老远。
  
  “你……”竟然没有死?
  
  秋澜推开被他拿来挡剑的身子,尚有余温,气若游丝,正是刚刚还纠缠在一起的歌月。
  
  将死之际,歌月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怎么可以在上一刻还温柔多情,而这一刻却是如此残酷?眼眸所及,却是那人不屑,无情的脸庞,“你……你……”话还尚未说完,便已经香消玉损了。只留下那紫玉箫,映着月光,晶莹无暇。
  
  秋澜连看都没有看歌月一下,悠然起身,目光所及,有点点腥红落在白衣之上,见此,眉头轻蹙,毫不犹豫的脱下来,扔到一旁。这才慢慢地走近黑衣男子,问道,“何人派你前来的?”
  
  黑衣蒙面男子,只见他气度悠闲站着,一袭的白色,如月光之皎洁,又如修竹之雅然。眉宇如剑,兼有邪佞之气,但是那一双凤眸,似眺微挑,却是蛊惑人心。唇薄无情,恰似了他之秉性,无情,残酷。这边打量着,心里却知自己落在他的手里,犹生虽死。只是沉默无语。
  
  见他不再开口,秋澜倒是笑了,初如月光之乍泄,再看犹如地狱修罗,让人心生寒意,即便是那慵懒的语调,此刻却像是从地狱发出,“箫音起,杀戮起。看来本王确实拿了一个不祥之物。”言毕,凤眸向上看了一眼,随即,一掌下去,不留活口。
  
  还趴在屋檐之上的人,对上刚才那一瞥,心里一突。那眼神似笑非笑,又似警告。反正不管是哪样,这个地方都不能久留。起身正打算离开之际,忽听耳边一道戏觑,灼热的气息扑脸而来。一个不稳,脚下一阵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才觉得腰间一紧,赫然抬头,便对上一双含笑的凤眸,正笑意盈盈的打量着他。
  
  “不知阁下深夜造访王爷府,所谓何事?”秋澜看着怀中之人,除却蒙面便只留一双眼眸,此刻却还是躲躲藏藏,伸手欲摘下那块黑巾,却是一时不察,倒被他给挣脱了。
  
  “箫音起,杀戮起。还请王爷好好保管此物!在下告辞!”几个起落,便是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燕朗闻声赶来之时,便看见王爷一袭白衣负手而立,站在屋檐之上。那蕴含之气,恰如他身后之月光,铺撒万丈!
  
  这夜过后,紫玉箫出世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武林江湖。乃至其它各国。
  
  桑嫣国。金殿。
  
  “陛下,臣已经查出紫玉箫之下落。”
  
  金殿之上,声音落下,不失威严之余尽是着急,“现在在何处?”
  
  “回陛下,紫玉箫落在了秋璇嘉裕王爷手中。”
  
  “什么?!又是他!”桑嫣女王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明显的恨意,群臣哗然。又一人出列说道。
  
  “想他秋璇根本就不把我们桑嫣放在眼里,紫玉箫本是我桑嫣至宝,怎可落到他秋璇国内?!还请陛下明鉴。”
  
  群臣为首之人,听此站出,“臣觉得,此事不能过于着急。我们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才是,不然引起两国征战,吃苦的是我国百姓,获利的则是归海。”
  
  “太师所言极是。此事容后再议。”女王颔首,“今日接到归海来使,有意与我桑嫣结盟,卿等以为如何?”
  
  “臣倒觉得可以利用此次结盟,来换回我国至宝。”被称为太师之人,提出建议说道。
  
  “太师之意是……”能当上女王的,便不是等闲之辈,“此事就依太师所言。”
  
  今日,丞相府迎来一位贵客。不止下人惊慌,就连是他们的夫人也是心神不宁。因为贵客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嘉裕王爷!
  
  “臣不知王爷来访,有失远迎。王爷请上座!来人,奉茶!”
  
  秋澜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于上座坐下,“都说丞相夫人泡的一手好茶,不知本王今日是否有幸?”
  
  “臣妇见过王爷。”舒展眉引着身后的丫鬟行礼。
  
  “夫人赶紧起身。”秋澜笑着说道,“论起来本王也算是晚辈,怎能让两位行如此大礼?”
  
  “谢王爷。”舒展眉起身坐在自家相公一侧,“这是臣妇亲自泡的龙井。”
  
  一开茶盖,便有清香缭绕。轻押一口,唇齿留香。
  
  “果然是好茶,不过,还是夫人技艺超群才能尽显茶香!”秋澜放下茶杯,不住的夸赞,末了,叫了一声,“燕朗。”
  
  就见一人一手拿剑,一手端着做工精巧的瓷器上前,“王爷。”
  
  张清正和舒展眉不解,王爷今日前来,却是让他们惴惴不安。
  
  “这是本王在外之时,一位友人赠送的。还请夫人笑纳。”
  
  舒展眉接过,打开一看,便是一惊,“香陈九畹芳兰气,品尽千年普洱情。我也只是听说过,却没有想到今日有幸能见上一面。王爷,如此重礼,臣妇不敢收。”
  
  “夫人果真是懂茶之人。”秋澜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这茶放在本王府中也是白白浪费了,倒不如送给懂它之人。这茶名‘普洱’,尚有名目,美颜诸多功效,夫人若还是推辞便是你看不上它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若还是推辞,便显得有点矫情了。更何况这是王爷所赠,自然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了。
  
  “臣妇谢过王爷。”
  
  “说实话,本王此次前来除了看望丞相之外,还有一物还赠。”秋澜拿出挂在腰间之物,通体晶莹,紫晶闪烁,“这紫玉箫是本王从令公子手里所得,如今,却也因为这紫玉箫闹的本王府上多了许多宵小之辈,闹的本王不得安眠。想来思去,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别人不认得,张清正可是清楚,这紫玉箫乃是桑嫣至宝。怎会落在耿儿的手里?还让王爷亲自送还?这可是通敌罪证呀!
  
  “王爷见过犬子?”耿儿风流成性,天天在青楼之地留恋,怎会遇上王爷?莫不是认错了?此时,他也就希望是王爷认错了才是。
  
  秋澜怎会不知他的想法,启唇轻笑,“丞相是在怀疑本王,有意嫁祸?”先礼后兵,这一招倒是让张清正一时之间无法招架。
  
  “臣怎敢怀疑王爷。不如,这样,王爷先将紫玉箫留下。”
  
  “不行!本王要亲自还给张公子。”秋澜一口拒绝也是让丞相夫妇二人不解,只听他继续问道,“还是张公子不在府中?”
  
  “在。在。”张清正连忙回答。心想,这兔崽子,平常找他,几天都找不到。这惹祸上身了,倒是呆在家里不动了,“七巧!”
  
  “老爷您叫我?”讨喜的娃娃脸跑进来,抬头看见上座之人,不怀好意的笑意,心里暗叫不好,该不会是找少爷的麻烦的吧?
  
  “少爷呢?”张清正也注意到了七巧骤然变得防备的神情,便心知肚明了。
  
  “伊奴姑娘一早便是身子不适,少爷便过去了。现在还在伊奴姑娘那里呢。”
  
  “伊奴姑娘?”秋澜起身,一袭白衣飘然垂下,不变得笑容,但是此刻望着七巧却是让他哆嗦了好几下,秋澜故作惊讶的一问,“令公子何时已经娶妻?”
  
  “啊,耿儿还尚未娶妻。说出来不怕王爷取笑,这伊奴姑娘是犬子在外招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