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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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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
作者:妃宝

内容简介:
  佞臣?当道?哈哈……没错!他嘉裕王爷便是那个百姓谈之色变,清官心中憎恨,皇上言听计从的佞臣。皇位?不要!江山?不要!美人……当然……要了!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风流?倜傥?呵呵……捂嘴偷笑,也没错!想他身为当朝丞相之子,上有父亲,青天日月可昭!另有母亲,艳冠一时!但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努力考取功名?那些都不是他所要的,他想要的其实更加简单,能一辈子这样吃喝玩乐便也是总矣!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宫斗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嘉裕,张耿┃配角:燕朗,燕觉┃其它:
01。谈之变色



  雨夜总是给人很多的想象,才子佳人的邂逅,浪漫!但是,更多的却是发生在雨中引人闻之变色的变故。
  
  “相公还是赶紧走吧!”内堂之上,有一个妇人极力妇人劝解着自己的丈夫,“若是一会那人来了,想走就走不了了!”
  
  “是呀!大人还是赶紧走吧!”
  
  “大人!”
  
  所有的人跪了一地,是肝胆忠心!
  
  为首之人看着这一切,非但没有退却之心,反而怒气心生,“啪”,拍案而起,“我方浩一生清廉怎能怕那些佞臣之辈!今日不走,我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
  
  话音刚落,便听见清脆的鼓掌声,“啪啪”的敲在所有人心上。众人回头,却见一人,一袭的白衣,浅紫刺绣滚边,头束碧玉簪,但看却是一位翩翩公子,生的雍容高贵。只是,偏偏那声音一出口便是让人愤恨不已。
  
  “哎呀!”来人故意一声轻叹,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扫过所有人,才慢条斯理的说道,“真真是一出义丹忠心的感人场面。啧啧……还跪了一地?怎么?你们这是在逆反吗?”
  
  “你……你不要污蔑在下!我方浩上对得起天,下不愧于地!”方浩义正云天的直直盯着白衣男子,“我堂堂一品官员,没有皇上圣旨你又能怎样?!”
  
  白衣男子伸手轻轻抚过耳边长发,悠悠长叹,再抬眸时,已经厉光逼射,逡巡四周,冷笑道:“圣旨?本王说的话便是圣旨!燕朗?”
  
  “属下在!”
  
  “一炷香之后,本王不想看到一个活口!”白衣男子说完,转身步出内堂,走至外面,已经有人撑着伞候着。雨越下越大,似是珠帘将他割在两个世界,双手背起,如玉如竹般站着,凄厉的嘶喊声,浓浓的血腥气,似是离他很远很远。
  
  末了,燕朗上前,“回王爷,已毕。”
  
  “嗯。”白衣男子似是从遥远的思想中回过来,优雅的转身,一双凤眼穿过门廊,最终停留在一处,“去。”
  
  “是。”
  
  燕朗顺着目光而去,在回来之时手里便已经多出了一个15岁的少年,一脸的不屑,还有一身的傲气与不屈。
  
  “你就是杀我全家之人,最好你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小小的年纪,已是在父亲的教导下有一身的傲骨。
  
  白衣男子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而转身朝着府中祠堂而去,临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跟上!”
  
  少年望着那身白衣,于雨夜里更加清晰,也更加的让人难以忘怀,那身的似洁如玉,自此便是深深地种在了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爬起来跟上去,停止一处,抬眼望去皆是他家先祖,恨意更加深刻,“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白衣男子似是没有听见,也似是听见了,只是很淡的轻笑一声,走到祠堂贡香之处,伸手轻轻一转,于他面前便出现一个密室,转头意料之中的看见少年脸上的诧异,抬脚侧身,望着少年道:“进去看看。”
  
  少年依旧是愤恨的瞪了一眼白衣男子,才望密室里走去,一入密室便又听见那庸懒的声音。
  
  “我会在府上等着你的寻仇。”
  
  密室门已关,燕朗才不解的问道:“王爷为何不杀了他,斩草除根。”
  
  白衣男子又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石门,道:“毁掉一个孩子很简单,只要毁了他的信念。”顿了一下,轻启唇角,如月光乍现,“这个孩子,倔强。杀了。可惜。”
  
  燕朗虽然不明白王爷前面的话,但是后面的话,想起初见那个少年之时如狼豹的眼神,确实有点可惜了。
  
  雨过天晴,就连是空气也清新异常。早起的百姓,挑着担子从乡下赶来,慢慢地聚集成热闹的早市。赶路的过客,一身的风尘,正好停下歇脚,喝碗热热的豆腐脑,听听杂谈。只是这杂谈必然离不了闻名的嘉裕王爷。
  
  “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京城一品官员方大人一家全被害了!”
  
  “乖乖!那一家总该有百十口人吧?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有人心里吃惊的问道。
  
  “哎……可惜了。都说那位方大人是位难得的清官。如今清官都被害了,这是什么世道哟!”这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人阻止。
  
  “这话快别说了!若是传到王爷耳中,就怕我们的命都保不住喽!”
  
  “是、是。”
  
  撇开了这话,又开始说起其他,说家中的老婆,家中的幼子是如何如何的闯祸。
  
  只是,坐在一侧喝着清粥的男子,不动声色的全都听在了耳中。尤其是那人,嘉裕王爷……
  
  那边是一个杂谈,这边却也是热闹不已。这热闹……呵呵……全街上的人都知道,非要那个小祖宗不可咯。
  
  “少爷……少爷……”小厮一边跑一边喊道,“夫人特别交代了,不准少爷再到处乱跑!少爷……等等七巧!”
  
  有卖竹筐的老头看见这一幕,呵呵笑道:“哎哟,七巧,这么早就追你们家少爷呀?可是又闯啥祸了?”
  
  名唤作七巧的小厮这才双手按着双膝,呼呼地喘气,清秀的娃娃脸因为刚才的一阵乱跑早已经泛起红潮,“老……老爹……我……我们家少爷,嗯……”
  
  “来,坐下喝完水再说。”
  
  七巧眼看着前面早已经没了少爷的踪影,索性便坐了下来,接过老爹手里的水,‘咕嘟,咕嘟’一口气便已经见了底。摸摸胸口这才稍微平息下来,心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也便不管其他和老爹诉起苦来,“老爹,你说。我们家老爷吧,当朝丞相,为国为民,那可是百姓称赞的青天大老爷!”
  
  “那肯定!”提起丞相大人没有一人不称赞的。
  
  “再说我们家夫人,当年可是京城第一美人,虽然是出身风月,但也是艳冠群芳!才情更是无人能及!”
  
  “这也没错,丞相大人最终娶得美人归,也是我们京城的一段佳话。”旁边有人忍不住夸赞,“还记得,有一年大人施粥,夫人跟随,可真是容貌惊人呀!”
  
  “就是,就是。”七巧附和着点头,“可是……哎,我们家少爷怎么就……”
  
  七巧一提起少爷,便是不停地摇头,老爹见了,笑着问道,“少爷怎么了?”
  
  “天天的游手好闲,就是个纨绔子弟。昨个,雨下的那么大,少爷可好,在那个‘春满阁’中一夜未归!好不容易今天回来了,却是拿了银子说是要给沐寻姑娘赎身?!”说到这里,七巧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赎身也就罢了,夫人都说了,你若是真心对待人家姑娘,你就安生一点,谁知道,一个名叫伊奴的女的,硬是赖在我们府上说是已经怀了少爷的骨肉!真……真是叫人气死了!”
  
  众人听了之后,也只能无奈地摇头,毕竟人家是少爷,他们也说不了什么?
  
  “算了,算了,我七巧还是去找少爷吧。免得他又在外面乱来!”说着便起身,跑了几步,停住,再回头,对着老爹呵呵一笑,娃娃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酒窝,看着便是讨人喜欢,“谢谢老爹的水!”
  
  老爹举手朝他挥挥,“快点去找你少爷吧。”望着那个孩子跑远了,才重新编起竹筐,时而想起七巧那个讨人喜的孩子,便笑笑。生活也算是安逸有趣。
  
  王爷府
  
  “王爷,那个孩子已经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了。”
  
  “是吗?”慵懒的语调似是漫不经心,“才一天一夜呀!燕朗啊……你可知明天天气会如何?”
  
  燕朗不解王爷会如此问话,但还是解答,“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再观月色,怕是会有一场大雨。”
  
  “那岂不是更好?!”依旧是一袭的白衣,只不过由浅紫换成了淡绿滚边而已,修长的手指抚过耳鬓发际,凤眸微挑,风流雅韵便是倾斜而出。但,口出声音却是让人心底发寒,“他跪便让他继续跪着吧!本王累了。”
  
  “是,王爷。”燕朗拱手应道,“今晚可还是水云姑娘?”
  
  已经走了几步,听到燕朗后面的话豁然一顿,毋庸回头,燕朗便知自己多嘴了,赶紧单膝着地,“属下多嘴。”
  
  “水云?”轻哼一声,白衣男子轻蹙眉宇,拂袖而去。只留下燕朗依旧跪着,想必是那位水云姑娘惹得王爷不悦了,这以后水云楼王爷断然是不会再跨进一步了。
  
  丞相府
  
  “耿儿呢?”高坐之上,丞相大人一一扫过所有之人,目光严厉,“我问少爷呢?”
  
  “大人……少爷他、他还没有回府……”
  
  “什么?!”一掌拍下去,便听见桌子上的茶杯落在地上,应声而碎,“那个逆子!”
  
  “相公。”伴着轻柔的声音而出,但见一位少妇,一身明紫,盈盈而立,袅袅走来,顾盼生姿,一瞥一笑皆是令人沉醉。此人便是当时赫名一时的第一美人舒展眉!
  
  原本还在生气的丞相大人,一见夫人,便立马起身相迎,神色轻缓,“夫人怎么出来了?风寒还没有好,若是更加严重了,可不是让我担心?”
  
  “相公,”舒展眉随着他的搀扶顺势坐下,“相公可还是为耿儿生气?”见相公一阵沉默,便知定是了,“为那个不孝儿子生气,气伤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一遇美人,轻柔哝语。那不是酥到人心坎里了嘛。还好,府中下人早已经队这个场面熟悉不过,自然全都免疫了。只是,老爷,哎……这心中的怒气怕是早就烟消云散了吧?这不——
  
  “那个逆子不提也罢!”又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那个伊奴姑娘可还在府上?”
  
  舒展眉嫣然笑道,“这件事来的蹊跷,我便先让她住了下来。等耿儿回来,问清楚了再做打算。若那腹中孩儿真是耿儿的,我们定要给人家姑娘一个名分才是。”



                  02。春满阁



  “哎……想我张清正清廉一生,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一阵感叹,又是气愤。
  
  “对了相公。”舒展眉想起今天之事,不禁担忧,“听说方大人一家昨晚被灭门了,定是王爷所为。这么多年以来,朝中不少大臣皆是被他陷害,我担心相公……”
  
  “这件事大家皆是心知肚明。今日早朝,皇上只字未提方大人之事,定也是忌惮那人。”提起那个嘉裕王爷,他一人掌权,陷害忠良,怎能不让人愤恨,“我虽有已去之心,但,怎能弃百姓于不顾!如今朝廷,有我在一天,定不会让他只手遮天!”
  
  舒展眉明白相公的心,也知道他忧国天下,就怕了那些人会找些莫须有的罪名按在相公头上,俗话说的好,清官难做。一双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抬眸对上他坚定的眼神,恍如初见。
  
  “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
  
  “嗯。”今生能与你如现在般执子之手,便是死了也是无憾,“我相信你。”一直都是相信着的,所以她才能有如今的相守。
  
  王爷府
  
  “王爷,他还在那里跪着。”
  
  “燕朗呀,”手里拿着尚未看完的书卷,眼眸未曾离开半点,“送你一个徒儿可好?”
  
  燕朗能得到王爷的重视,也是极为聪明之人,再想到那个少年,心里也倒是喜欢,“那属下多谢王爷!”
  
  “去吧。”直到燕朗消失,他才放下手中的书卷,慢条斯理的起身,踱步而至窗前,正好可以看见那个少年。不屈的傲骨,倒让人欢喜。
  
  “起来吧。”燕朗站在少年的面前说道,“从此以后,你不再姓方,我便是你的师父,愿意的话,你可以从我姓燕。”
  
  跪了三天三夜,已经是精神恍惚,唇角干裂,但是,那一双倔强的眼眸依旧清明,此刻,望着燕朗,已是决绝,“你们是故意让我活着的,也是故意让我知道密室里的秘密的?”
  
  燕朗没有回答,便是默认。
  
  “很好。”少年点头,那一点便是彻底否认了他爹的一生,“从此以后我不再姓方!”
  
  “你姓燕,名觉。”
  
  “燕觉拜见师父!”
  
  “起来吧。”燕朗上前一步想要搀扶起他,却没有料到他却突然昏倒在地,“来人!请大夫!”
  
  嘉裕正看得出神,却突然感觉身后一人靠近,猛然转身,伸手一击,却被快速的闪过。看清楚来人,不耐问道,“你怎么来了?”
  
  “哟、哟。你这是对待师兄的态度吗?”来人穿的一身的塞外衣裳,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头戴雪貂皮毛,脸上一把胡子,只是一双眼眸似是看见好玩之物一般的看着窗外,“那个孩子,够倔强!我喜欢!”
  
  “你喜欢也不行,他现在已经是燕朗的徒弟了。”嘉裕没好气的瞥他一眼说道,“师兄,你热不?”又是雪貂,又是皮貂大褂的。说实话,他看着就是热。
  
  “你给燕朗不是好说。”他倒是对少年执着的很,“一会我便带走他。算了,还是现在去吧。”说着便大步朝外走,一只脚已经跨在门外了,似是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师弟,赶紧给我备点清凉的衣裳啊,他爷爷的,这里太热了!”
  
  嘉裕看着他匆匆来,又着急着离去的影子,不禁轻笑出声,他这个师兄,说起来也算是个怪人。
  
  春满阁
  
  七巧已经在外面侯了三天了,可是还是不见少爷出来,心里着急,这家中老爷可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了?抬头望了望门匾,心一横抬脚跨了进去。
  
  扑鼻而来的便是浓浓的脂粉味,这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呢,便看见一头的珠翠和一张圆圆的脸,可不是春满阁里的老鸨嘛。
  
  “我说这是谁呢?”老鸨待一看清楚来人,立马笑脸收起,那一个快速,真真是让七巧佩服,“不是七巧嘛!你来干什么?难不成也是找姑娘的?”
  
  一听是七巧之名,瞬间便有不少的姑娘围了过来,这个手里丝巾一样,那个媚眼一抛,惹得七巧一阵臊红,“妈妈说笑了,七巧是来找少爷的。”
  
  “哼,你哪次来不是找你家少爷的?”老鸨手里一把羽毛扇,呼呼地扇着,“你家少爷不在这里。”
  
  “少爷就在这里!我明明看见的!”说着七巧便是往里面走,“妈妈也别骗七巧,我可是在外面等了三天了都!少爷……少爷!你出来!”
  
  老鸨一把拉住七巧说道,“你快别到处嚷嚷了,要是吵到了其它客人,便不好了!”
  
  “什么客人?”七巧扭头看看,“客人是不少,但是……我还是要找我家少爷的!少爷……”
  
  这边正说着,便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声,“嘉裕王爷到!”瞬间,整个春满阁一片讶然。继而,又是瞬间炸开了锅。姑娘们是面露喜色,老鸨更是谄媚眼开。
  
  “王爷来了?我听说当朝王爷生的可是俊俏!”姑娘们低声讨论着,七巧听了也只是撇撇嘴,心里念着,奸官一出场就是大!来个青楼风月之地,还摆什么王爷称号!
  
  他还想着,一抬头正巧看见一人一身的白衣,玉面神韵,优雅而来。再瞧头束碧玉簪,丹凤双眼,微挑上扬,似瞥似眺,当真是风流至极。手里一把折扇未开,随意而摇,慵懒的站着,却是绝代风华。只是所有的印象还不及他开口而出的话,可以让人将他所有的打量全都咽下。那声音慵懒还真,却是冷酷极致。
  
  “本王不想让别人打扰。燕朗?”
  
  却见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男子,拱手行礼,“属下明白。”旋即抬手一挥,便出现三两人,“将所有的人全都轰出去!王爷喜欢安静。”
  
  老鸨乍见王爷之时的欢喜,当听见他说出的话时,立马跨了下来,才抬起脚,还没有来口,便不小心对上那双凤眸,淡淡地,慵懒至极的眼眸,却是让她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能心疼的看着一个一个的客人离开。
  
  “你!”一人指着七巧说道,“王爷在此,赶紧走!”
  
  七巧指指自己,确认是轰他,“我是想走,可是我家少爷还没有走。不如这样……”想起一个主意,一笑便是一个浅浅的酒窝,“大人您去里面再轰轰人?顺便也将我家少爷也轰出来?”
  
  “七巧……你……”
  
  “嗯?”
  
  一声轻嗯,吓得老鸨噤了声,硬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还让不让人家做生意了?
  
  燕朗越过老鸨,走到七巧面前站住,看一眼正瞅着他的莹莹眼眸,竟是忍不住喜欢,“你叫七巧?”
  
  “你不是都听见了,还问。”这人就是这样,明知故问。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大胆,并且还是一个小小的奴才,倒也是有趣。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便转身回到王爷身边,“王爷?”
  
  嘉裕瞥了一眼七巧,手里折扇一顿,启唇道:“小厮尚且如此大胆,可不知他口中少爷如何?”
  
  燕朗一听便知王爷之意,“你们上去慢慢地搜,务必将七巧口中的少爷找出来!”
  
  “是。”
  
  这人还没有来得及上楼,便听见一道夹杂着哈欠的嗓音传出,“七巧呀!”继而,出现一人,简单的只穿着内衫,长发未束,就是眼睛还是微微闭着,只有一只手臂撑着下巴搁在栏杆之上,“本少爷耳中一直都是你的声音,你说大晚上的你嚷嚷什么?”
  
  乍然看见自家少爷,倒抽一口气,赶紧跑上去,小脸已经快哭出来了,“我的好祖宗,您怎么不穿好衣服就出来了?要是着凉了夫人还不心疼死?”
  
  “没事。没事。”随意的摇摇手,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刚才听见下面挺吵的,是什么人敢打扰本少爷的好梦?”
  
  “这个……这……”七巧支吾道,“少爷我们还是回家吧?”
  
  “不回去!”一提起回家,他精神也是好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伸手便是一拳拍在七巧的头上,“回家让我爹骂呀!不回去!”
  
  “可……可是……”七巧捂着被打的地方,一脸委屈。
  
  “可是什么?”不耐烦的开口,眼睛一转,便对上楼下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脸色便是一沉,“你就是刚才扰我好梦之人?”
  
  燕朗上前就要说话,嘉裕一个眼神撇过,立刻便退了回去。
  
  “正是在下。”嘉裕瞅着与他对视之人,暗自打量。除却衣衫不整,长得倒也是俊朗,黑眸如星,唇如丹红,也是风雅之流。一路过去,众人纷纷低头退开,最终停在那人身侧,入鼻便是浓浓的脂粉,若无其事的展开手中折扇,边扇边道,“怎的,这么浓的脂粉味?若你没穿衣服本王还倒以为是青楼女子呢。啊秋!”
  
  被人如此贬低,若是别人早就已经怒气冲冲了,但是这人却是呵呵一笑,望着嘉裕说道:“那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是从你身上带过来的呢?原来你是男的呀?”
  
  折扇停,凤眸一暗,如月般的脸庞慢慢靠近,只感觉那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嘉裕才启唇,却是对着老鸨说道:“今日本王要见沐寻姑娘。”
  
  老鸨一听是要见头牌,立马笑的谄媚,“王爷稍等,我这就叫沐寻准备,准备。”
  
  “不用准备了。”那人伸手那么一览,顺势便搂住了嘉裕的脖子,燕朗在下面一愣,正要上去,却看见王爷手里折扇微微一摇,便安了心。
  
  “我刚从沐寻姑娘房中出来。”那人偏头附在嘉裕耳边笑道,“沐寻今日身子不便,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七巧在一边看得心里一突一突的,心里想着,少爷,你平时风流也就罢了,怎么眼前的嘉裕王爷您都认不出来?这要是惹恼了王爷,您不是给老爷找麻烦吗?
  
  “身子不便?”嘉裕没有挣脱,反而好奇,“本王说要见她,今日便定要见上!你是何人?”
  
  “我是谁你竟然不知?”那人夸张的惊道,“我张耿本来以为全京城的人都认识我了呢?看来还是不够。”
  
  “张耿?”嘉裕凤眸幽冥,想了想道,“你爹是张清正?当朝丞相?”
  
  “虽然我不喜欢别人提起我爹,但是也正好有个丞相爹,我张耿才能在京城混下去。”张耿已经是一脸的痞子样,“我看你气度非凡,不如我们喝上一杯如何?顺便听听沐寻姑娘的小曲?”
  
  “刚刚你不是说沐寻姑娘身子不便?”
  
  “沐寻可是不轻易见客的,也就是我来了,她才高兴。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是没错的!”
  
  脖子上的手却是一直没有放下之意,嘉裕伸手,折扇搭在他手臂之上,一个巧劲便挣脱开来,“本王不喜欢与别人共享一物!燕朗我们走!”



                  03。朝堂之上



  张耿见他转身离去,再看看被挣脱掉的手臂,竟是一时呆愣,继而朝着那如月如玉般的身影喊道:“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那抹白影没有转身,只是举起手,摇了摇折扇,留下一句,仅有两个字,“拆了!”
  
  老鸨一听,便是陶陶大哭,一直骂着张耿,“都是因为你,才害的这般结果呀!哎哟……我的春满阁……我的沐寻哟……”
  
  张耿还没有反应过来,见老鸨还边哭边骂,不解,“您哭什么?”
  
  七巧拉拉少爷的衣袖,为他解释道,“刚才那位便是百姓人人口中的嘉裕王爷,临走之前那两个字,便是要将这春满阁给拆了。少爷,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拆了?!他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吗?本少爷的第二个家,他敢拆!”张耿只听见最后的几句话,倒是把前面的给忘了,“妈妈你不用担心!要是有人来……算了,我便在这里住下了,若真是有人来拆楼,我张耿第一个便是不放过!”
  
  金銮殿上,少年天子着一袭明黄,金丝银绣,黄龙腾飞。顺着目光往下,为首一张镶金座椅,只见上面端坐一位男子,着一袭银白金丝王袍,一双龙眼绣,红色炯炯似有神。悄悄打量,一双凤眸微微眯起,仪态慵懒,倒似不关心世间任何事。只是,群臣皆知,这天下之事不是掌握在高高至上的天子手里,而是牢牢控制在他——嘉裕王爷,天子的皇叔手里。
  
  太监上前一步,偷眼观察下面坐着那人依旧微眯着双眸,才尖声喊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奏!”
  
  于嘉裕王爷之下,群臣列为两侧,一侧以武将燕彬燕老将军为首,另一侧则以张清正,张丞相为首。而这出列之人正是张丞相。
  
  嘉裕王爷未曾开口,高坐之上的少年天子却是好奇的问道:“丞相有何事,快快奏来。”
  
  “皇上,臣得来消息,国之南方,有城为‘不落城’,最近不太安宁。还请皇上慎行!”张丞相这话刚落,便又有大臣上前说道。
  
  “这‘不落城’城主一向是嚣张霸道。就是仗着城内富可敌国的财富,一再的训练将士。并且臣还听说那个城主曾经放过话,是关于……王爷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少年天子本就还是爱玩的天性,这刻听了还是关于皇叔的话,更是好奇,“爱卿说来听听?皇叔怎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于你。”
  
  听此言,大臣这才有点胆量说出来,“那位城主放话,若是有人能将秋澜带去,他定奉上半座城池答谢。”
  
  秋澜?不正是那位吗?所有人正想着,便见原本微眯着双眸已经睁开,凤眸瞥过刚才说话的大臣,眼中警告之意分明。
  “黎大人这……似乎是话中有话?”好看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伸手轻轻拂过耳鬓的长发,继续说道,“难道你是想让皇上将本王送出去,得到那半座城池吗?”
  
  话虽然是漫不经心的出口,但是谁心里不是寒颤。再不敢出一声。张清正见了,心里不屑,“黎大人并不是此意,王爷肯定是误会了。这‘不落城’传说太阳总是落得晚,升得也比其他地方早,故此得名。更重要的则是,那里处于三国之交点,商贸繁华,所往商人不绝,能得到半座城池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除却我们秋璇,还有桑嫣和归海,莫不想要得到‘不落城’。”
  
  张清正话音落下,便见群臣纷纷低头,不敢出声。也只,自己这回终究是没有忍住,但是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别人怕他,他还是不怕!
  
  就连是皇上也听出了这话中有不敬之意,正要开口,却见那人起身,落一地月光如炼,知趣的闭上嘴,只留下一双眼睛看着下面的波涛暗涌。
  
  这边,嘉裕王爷轻轻一笑,对于这话反而不在意的提起其他,“本王听说丞相只有一子,名为张耿。这张耿……”回想起初见他时风流痞雅的模样,更是笑意更深,但是看在张清正的眼里却是暗叫不好。
  “这耿字,为国忠心可见丞相之心。只是,”玩腻了手里的长发,随意的往后一撩,凤眸也转为一沉,“只是他风流成性,日日留恋青楼。本王觉得丞相还是先教好儿子再来讨论国家之事吧。丞相认为呢?”
  
  被当众数落自己教子无方,张清正心里不气能成吗?但是面上还是说道,“犬子不成器,我自然教子无方。确实是臣之错。”
  
  “这样说来,丞相是承认了?”嘉裕背起双手,面对着张清正说道,“既然如此,丞相就先把儿子教导好了,再来上朝吧。哦,对了,这丞相一职嘛。您也别担心,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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