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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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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嘉裕瞥他一眼,轻嗯一声,抬脚离去。那抹如月白影,冰凉如霜。
书房内猛的传来一声大笑,苍双神情一顿,也就这片刻之间,那抹白影回头瞪他一眼,苍双立马低头紧跟而上。
楚柳居
“柳公子可在?”这还是张耿自进了王府之后第一次出门,便是到了楚柳居,因为上一次乌鸦事件,他显然已经成为楚柳居的上客了。这一进门槛便喊着要见柳韶。
“张公子可有多日未来了。”
顺眼望去,便见柳韶一袭淡青衣袍,依旧的清爽如风的走来,张耿笑着行礼,“可是不欢迎在下了?”
“张公子这是说笑呢。莫说您是王爷之人,就是冲着那天为柳玉出气,公子可还是我柳韶的朋友。”柳韶浅浅一笑,便是犹如春风拂面,乍看见,便见有很多人痴痴的望过来,初次,还是不习惯,那么这么多年的打滚,这已经稀疏平常了,拱手对着张耿行礼,“正好最近有人送来一壶青梅酒。公子请!”
“青梅酒呀!话说我最近还真是经常听见‘青梅’二字。正巧我手里也有一副画要送给柳公子。”
“难不成也是和‘青梅’有关?”
“你猜呢?”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进了一间雅间,帷幔珠翠之下,摆着几样小菜,放着一壶酒,几个酒杯。尚有缕缕檀香,扑鼻而来。
“好酒佳肴,良辰美景。柳公子雅致还真是让在下羡慕!”
“我认你为友,若是连你也这般说,我可是不高兴了。”
“好!”张耿首先举起已经斟满的酒杯说道,“就冲着你刚才说的话,今生你便是我的朋友,这一杯,干了!”
“干了!”难得的,今天柳韶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这青梅酒,苦涩恬淡,余味绵长,真可是应了这首诗。”一杯下去,苦涩中带点清甜,还真不同于一般的酒。
27。真心还是假意
“是呀。这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可不就是如这酒一般苦涩恬淡的,而又回味无穷。”似是想起遥远的情景,柳韶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茫,随后又散落于空中,“刚才你说还有与青梅有关的,是什么?”
“这个!”张耿拿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一幅画,递给柳韶,“看看?”
柳韶疑惑的接过去,摊开一看,立马便是被那画所吸引,并且是连连称叹,“少女唯妙唯俏,春心萌动。可不就是恰似那青梅一般?!还有题诗,字体潇洒如行云流水,字里行间只给人以‘傲骨’两字,跃然再现!真是好画!”
“只是一幅画而已!”
柳韶刚赞叹完,便听见一道声音从门口而来,抬眼望去,等看清来人,刚才脸上的欣喜瞬间淹没,只剩下冰冷,“你怎么来了?”
那人狠狠的瞥了一眼张耿,继而转头痴望着柳韶道,“你看见我就如此不开心吗?”
“来者便是客,我怎能不开心呢?”柳韶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笑意望了一眼那人说道,“只是前提是客。”
“那他呢?!”那人指着张耿愤恨道,“我在外面都能听见你的谈笑声,他对于你来说不仅仅只是客人吧?”
“戴影平!”柳韶眉头轻蹙,对着那人更是心生厌烦,“他是谁,好像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吧?”
“不重要?!柳韶你……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真心……我,我甚至想要散尽家产只是为了救你……而你,而你今天却说并不重要?”被叫做戴影平的男子忽然转头对着张耿便是一通怨愤,“你是谁?我告诉你,最好断了对柳韶的念头!还有那个,”怒火又转向那幅画,“不要以为送上一幅画就能让柳韶开心了!”
“你胡说什么?!”柳韶瞪那人一眼,随即转头朝着张耿抱歉的一笑解释道,“这人犯浑呢。你别放在心上?”
戴影平见柳韶态度转变之快,心里更是不平衡,从而对着张耿更是没有好脸色,“还说你心中没有喜欢之人?全都在敷衍我?亏我不惜推掉婚约,与家母反目成仇就是为了讨你欢心……”
“戴影平。”张耿看着已经出口胡说之人,脸上扬起一个灿灿的笑意,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当成炮灰呢,这滋味……啧啧,倒是真有点好奇。
“张公子……”柳韶刚开口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便被张耿伸手止住。
“这我才几日没来,这楚柳居便有这么的热闹呀!有意思,还真是有意思!”张耿说着还故意抛给柳韶一个媚眼,那个小子果然就按捺不住了,张嘴就一通胡言乱语。
“你少在那里得意!柳韶总有一天会被我的真心打动的!”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真心?”张耿递给柳韶一个安慰的眼神问道,“你都说说你可以为了他做些什么?嗯,散尽家产,推掉婚约,与母亲反目成仇?”
“只要柳韶高兴,我都会做的!”戴影平看上去长得也是端正,一身的锦衣,也是富贵之家。
“那我问你,你爱柳韶什么?空有一副好的容貌?”
“柳韶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当然有一副好的容貌!这个京城之人谁人不知?”
“那你想清楚了,柳韶可是人尽可知的小绾,每日冲着那张皮相而来的大有人在,他还是人人可枕的,只要有钱他都能笑脸相迎。”张耿越说就见戴影平的脸色越深沉,“人尽可夫……”
戴影平终于受不了,大声一喝,“不要说了!”
“这是人人尽知的,他做的又有什么说不得的?”张耿这话刚说完,就又听见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他说的没错!”
三人应声望去,一人惊讶,一人平淡,还有一人一脸恐慌。张耿惊讶于,来人竟然是一介妇人,身后还带着不少的护卫。一步一步走来,威慑全场。
戴影平则是一脸恐慌,低低的唤了一声,“娘。”声音不大但是也不小,最起码他们都听见了。
“你还记得我这个娘吗?”妇人剜了一眼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怒骂一声,“真是混账!平日里还玩玩也是罢了,竟然异想天开的想要为一个小绾赎身?!”
刚才还义正言辞的戴影平此刻就只有低头怯懦的份,听了自己母亲的话,又迅速的抬头望了一眼柳韶,竟然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他这情形全数落在了柳韶眼里。更是心寒,说什么真心,别人说上那么几句,那个口口声声的真心,便是分文不值了。只是幸好还有一人,是真的关心他的。感受到来自肩膀的关切,柳韶抬眸朝张耿笑笑,“无妨。”
“嗯。”张耿借着他的肩膀起身,转头对向那位妇人说道,“在下刚才听妇人的言中之意是,他们就只是供人玩乐罢了?”
“难道不是吗?”妇人轻哼一声,眼神一扫而过,“骄奢淫逸,不过尔尔。身为男子,婉转承欢,哪还有半点的自尊?还有你,平日里这个不干不净的地方我也尚且睁只眼闭只眼,但是你休想打那些歪主意!”
“你说婉转承欢,便是有失男人自尊了?”这话好巧不巧的正说在了张耿的心坎上,脸上一贯的儒雅此刻也黯然了几分,“那么夫人来这种地方不是失了您的身份?!”
“娘,”戴影平实在是受够了,猛然抬头对着自己的娘亲反抗道,“娘我是真心喜欢柳韶的!”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屋内,戴影平似是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望着自己的娘亲。
“今日打的就是你的不孝!”
那个巴掌虽然是打在戴影平的脸上,但是却也打在了柳韶的心上。在别人的眼里,他就只是一个靠着外貌,承欢男子的一个小绾罢了……忽然间,很想大声笑出来,“哈哈……真是好笑……戴影平,你还说对我是真心?怎么,被你娘打一下就放弃了?所以,我劝你以后就不要在踏入我楚柳居半步了!”
他的话说得含嘲带讽,弄得戴影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还有那个剽悍的妇人,吩咐道,“把少爷带回去!”
“慢着!”张耿一举手,那些侍卫摄于他的气势,竟然乖乖的一时之间也不敢动上半分,“发泄了情绪,便想干脆的离开?你们把我们楚柳居当成什么地方了?!”
“哼!楚柳小绾之地!”
早在这个女人闯进来的时候,雅间之内就已经进了不少的人,其中就包括不久前被张耿救过的柳玉。此刻见情势不妙,眼珠一转,跑到张耿面前,开口说道,“原来是张大哥来了。”
“是柳玉呀。”看见熟人,自然就恢复了常态,张耿顺势将柳玉揽入怀中,眼神当然没有放过那个妇人的轻蔑之举,“今日不巧遇上看了点麻烦。”
“张大哥可是当今王爷的夫人,何人如此没有眼力竟然找上张大哥的麻烦了?”柳玉特意将前面的话说得大声而且清楚。
张耿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正好可以试试王爷的名号好用不好用,于是也就笑着伸手捏捏柳玉的鼻子道,“玉儿你不提我还真忘了,而今我也是王爷的夫人,那么别人说些难听入耳的话,也就是在说王爷了?”
“玉儿!”柳韶轻叱一声,柳玉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扭头朝着柳韶笑笑,才继续说道,“想当今王爷的夫人,可不就是当今皇上的皇嫂,这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竟然冒犯皇上?”
柳玉这话一说,就瞧见刚才嚣张跋扈的妇人脸上一阵青紫,还有那个戴影平,先是惊讶只后则是害怕,竟然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还是那位夫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民妇不知是夫人,刚才出言冒犯,还请两位见谅。”
“本公子可是堂堂七尺男儿,‘夫人’二字,本公子还不敢当。以后就唤我一声‘公子’吧。”张耿瞅着不停点头的两人,心里还是有点得意的。看来那位王爷的名号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是、是。”
“还有,”张耿指指柳韶道,“柳公子乃是本公子的知己朋友,就是王爷见了也要礼让三分,你们,最重要的是你,戴影平,以后再要是让本公子或者任何人看见你踏入楚柳居半步,就休怪本公子无情!”
“我……”戴影平一双眼睛还是黏在柳韶的身上,直觉的想反对,却被自己的娘亲一把拉住衣襟,再对上张耿警告的眼神,立马低头称是。
“来人,送客!”
王爷府
“今日听说你在外面甚是威风?!”
“喝!”张耿刚踏入大厅忽然听见这声音,硬是吓了一大跳,直到对上那双含笑的凤眸,才撇撇嘴,不置可否,“你也不要知道的这么快嘛!也好让本公子得意得意。”
“还不够得意呀?”见他那得瑟的模样,嘉裕好笑的瞥他一眼,“本王的名号可还好用?”
“尚可。”
“哦?仅仅是只有尚可吗?”嘉裕等他走进,一伸手便将他拉入了怀中,双手也紧紧地放在他的腰间,低头附在他的耳畔道,“难道不是你一说出来,人家就跪在地上不停地认罪?”
明知在他面前挣扎是无望的,索性就在他腿上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理所当然的坐了起来,“用一个成语来说,嗯,就是‘闻风丧胆’!啊!”张耿捂着脖子瞪他一眼,“你咬我!”
“本王也回你一个成语‘狐假虎威’。”嘉裕望着不满的张耿的笑道,“要不我也让你咬一下?”
“哼!我才不是某种动物呢!”
“是、是。”嘉裕笑着顺顺他的长发,忽然,笑容一凝,声音也瞬间低沉下来,“不过你可是专属于本王一人的。本王不希望再听见关于你的任何传闻。”
张耿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是不是现在外面的人都传言,我喜欢上了柳韶?”话一刚出口,便瞧见身后那人阴沉不定的表情,伸手摸摸他的脸,调笑道,“家中有如此俊美之人,我怎会再看上别人?再说了,我还不想以后得罪上某人。”
“你最好这样想。那个人……”嘉裕邪魅的笑笑,“以后得多让他付出点代价!”
“对了,平常你不是这个时候还在宫中吗?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明日你陪本王进宫。”
张耿一听从他身上起来,好奇的问道,“可是有好戏要看?”
“有时候本王很是怀疑。”嘉裕用手托着下巴盯着张耿说道。
“怀疑什么?”
“你说,张丞相当年是不是抱错了孩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丞相忠心耿耿,一向刚正不阿。怎么会有个这般爱凑热闹的儿子,还是个黑心肠子的?”
张耿呵呵一笑趴在嘉裕耳边吹气,“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我,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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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赐宴
翌日。九仪殿。
虽说张耿有一位当丞相的父亲,但是这进宫还是人生头一遭。看着那辉煌的琉璃瓦,成群的建筑,着实唏嘘不已。更重要的是,这些都是属于天朝皇家,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而关系到他切身利益的则是‘王爷夫人’的名号。瞧这一路走来,文武百官莫不是对他尊敬,就是恍然大悟。
而身边之人则更是了不起,一身的银月王袍,上面银丝金线绣着腾龙,头戴金冠,耳鬓金穗,如月似竹,雍容气派。再观自己,一袭的蓝袍,暗纹祥云,头束玉簪,腰间同色荷包。为自己今天的装扮还是十分满意的。只跟着嘉裕走到文武百官之首才停下,之后便是群臣齐喊——
“见过王爷千岁!”
张耿一看这架势,乖乖的,这幸亏是当今皇上,这是换了任意一位,早就将他恨得死死了吧。千岁……那可是仅次于皇上的称呼,而那人还理所当然的欣然接受。并且,并且还很孤傲的轻嗯一声算是应承了。
张耿看得是一愣一愣的,但是想必群臣可都习惯了吧。动作一致的在嘉裕轻嗯之后,起身站好,等待着当朝天子的出场。
可就是在万籁俱静之际,只听见尖细的声音一声高喊——
“皇上驾到!”
顺声望去,果然是当朝天子昂首阔步而来,一袭的明黄龙袍,头戴金冠,也是耳鬓金穗,一双剑眉飞入墨发间,还有一双不同于嘉裕的黑幽眼眸,高挺的鼻子似是天家的遗传,再下来便是微抿的薄唇,也是和嘉裕甚像。天子毕竟是天子,自出生便是天横贵胄,自有一种威严震慑,还是属于少年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脱口而出,“众卿平身!”
若是看到这里也是一位英明的少年皇帝,只是接下来的话硬是让张耿如鲠在喉,发怒不得——
“这不是皇嫂嘛,这可就是皇叔的不对了,这都已经成婚好多日子了,这还是第一次带夫人进宫面圣。”少年天子话说的顺溜,群臣则百般隐忍,更有甚者,偷偷的拿眼观察张耿。
如芒在身,这还是张耿第一次遇见,并且,并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转头一一的瞪回去,你们要是再敢看,本公子绝对不放过!群臣只觉得浑身一颤,再对上那双警告分明的眼眸,赶紧垂下头来,他们就是敢惹皇上,也绝对不敢惹那位呀!
很好!算你们机灵。张耿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们一声,才抬眸对着皇上哎哟一声,“皇上这话倒是让在下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事?”少年天子转着黑黝黝的眼睛的望着张耿好奇的问道。
“也正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哎,说来也是王爷的不对。”张耿故意看了一眼身边的王爷,对上那双含笑不明的凤眸,撇撇嘴说道,“有一位夫人,他的儿子喜欢上一名男子。口口声声的便说不堪入耳的话。毕竟是一介妇人,在下也不能跟她计较,但是,她最后竟然骂上了皇上,还说皇上给嘉裕王爷赐婚的圣旨乃是有失伦理,不是英明之举。皇上,您说他这不是侮辱了我秋璇国吗?”
群臣这算是听出来了,他这是拐着弯骂当今皇上呢。但是,他们也不敢出声。只有一人一头的冷汗,双腿还瑟瑟发抖,挨着他的大臣看见不免关心低声问了句,“戴大人,你怎么了?”
“我没……”这戴大人的话才说到一半,便猛然听见一道慵懒的声音叫他“戴大人?”,直觉的便走上前几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这突然而来的举动硬是让皇上没有看明白,“戴大人这是何故?”
刚才唤他一声的嘉裕轻哼道,“耿儿说的那位夫人好像就是戴大人的夫人吧?”
戴大人不停地磕头,愣是不敢抬头望他一眼,就连是声音也是颤抖的,“回,回王爷,正是……”
“本王记得你当这个礼部尚书有五年了吧?这五年你还是算得上兢兢业业。本王也就没有道理治你的罪,这一次就是让你好好长个记性,退下吧。”这一番话都是让嘉裕给说了,皇上都没有机会开口说上半句。
不过皇上似乎已经习惯了,不但不恼,还饶有兴趣的瞥了一眼刚退下的戴大人,随即呵呵一笑,“今日朕摆宴九仪殿,乃是为了给桑嫣女王践行,就不说那些个不开心之事。都坐吧。”
原来是给桑嫣女王践行的。怪不得不是在金銮殿上,女王……想起那个女子,张耿一时心神荡漾,脸上的笑意则更加明亮了。还记得只见过她三次面,如此正是作为一国女王的凤仪,他还真没有见过,当时不知道是何种风姿?正想着,便觉得手腕一疼,转头一看正对上那双笑意颇深的凤眸,“轻点,疼。”
嘉裕虽然不悦,但还是松开了手,就在张耿轻松之际,便见他毫无预兆的凑过来便是一吻,还有那慵懒的语调,“那个女人,这辈子你也别想了。”
“你……”张耿赶紧看看四周,幸好大臣们都不敢注意这边,暗舒一口气,拿起案上的酒杯,就在那酒杯和鼻尖的空隙处他竟然瞥见了龙椅上传过来的暧昧眼神,当下便是一阵咳嗽,“你……皇……咳咳……”
嘉裕见状赶紧挨近了些,轻轻的拍着张耿的背,嘴上虽然是轻声责斥,眼神却是不同的温柔,“怎么如此不小心?”
而龙椅上之上的人,见此则心里偷笑不已。刚才那一幕,他可是全都看在了眼里的。呵呵……没有想到那个刚正不阿的张丞相竟然有如此好笑的儿子?
也就在这渐渐舒缓的咳嗽声中,殿外又是一声高喊——
“桑嫣女王陛下到!”
群臣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女王陛下前来,却是,每一次都那么的让人难以忘怀。张耿也是推开嘉裕的身子,伸着头注视着殿口处,首先映入眼帘的则是那朵朵盛开的紫色木槿!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这已经不知是木槿娇艳还是人比花娇了。不过,这人,有别于皇家的明黄,着一袭的浅紫,衬着紫色木槿,深浅不一,也是端庄高雅,威仪万千!
她款款走来,带一身高傲。她目不斜视,含满室风姿。她掷地有声,震一国威严!
少年天子一直等着她人已经走近,起身说道,“陛下为两国友好而来,朕替天下百姓感到欣慰。陛下,请!”
桑嫣女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带着两位劲装女子转身坐在张耿对面,抬眸对上张耿望过去的眼眸,也只是轻扯唇角以示含意。
等人落座,少年天子也跟着坐下,“献舞!”皇上话音刚落,只听见乐声骤起,却突然又停下,众人恐慌暗暗私语之际,忽然又听见殿外一喊——太后娘娘到!
这群臣也算是反应快,赶紧起身行礼,“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也是张耿第一次见到当朝太后,一身的朝服,层层叠在身上,随着她风姿万千的脚步,拖曳的长裙随舞。这个太后,长得却是妖娆华贵,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脸上薄施粉黛,却恰似少女一般。经过他身边,便是一阵香气甜腻刺鼻而来,还有那双打量的眼睛,一看张耿便不喜欢,但是礼,却是不能少的。
“张耿见过太后娘娘千岁。”
“哀家可不敢当!”端雅含笑的扫过张耿身侧的嘉裕说道,“王爷可是对哀家有恩,于皇家有义,以后这些俗礼便免了吧。”
“母后!”
张耿还没有开口说话,龙椅之上的皇上早已经起身,喊了那么一声,接着说道,“都是朕不好,竟然忘了去请母后前来。母后现在来也不算是晚。”
端雅太后笑着走上那长长的台阶,最终停在皇上的身侧,早已经有太监搬了椅子放在她身后,“想必这位便是女王陛下吧?!”
桑嫣女王起身道,“贵国太后娘娘千岁。”
“快坐、快坐!”太后满意的一笑,“众卿也都坐下吧。”
“谢太后!”群臣行礼之后,这才再一次的纷纷落座。奏乐之声也随即而起,接着便是两排的妙龄少女,皆是一身的红色舞衣。婀娜多姿,曼妙灵越,也是赏心悦目。忽听应着秦乐一阵鼓声悄然而起,就在众人惊讶之间,便见一位女子,脸上面纱,从天而降,一身绯红羽衣,腰间挂着小鼓,一击一打,旋转间如雨滴轻打芭蕉。
端雅对着女王陛下笑道,“这可是我们秋璇最出名的旋鼓舞。”
“听说秋璇有一位梦瑶公主,她的旋鼓舞可是天下一绝。那不成那位……”女王陛下望了一眼中间的女子问道。
端雅太后亦是笑着点头,“那正是我秋璇的梦瑶公主!”
此话一出,群臣哗然。再看那从天而降的少女,彩衣随风而舞,那足尖轻点,玄妙如飞燕,轻盈的不似在人间。原来那就是传说中得梦瑶公主?有吃惊,有好奇,有惊叹……而仅有一人眼睛平静不动,似乎这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耿不着痕迹的凑过去小声的问道,“我以前只听说过,还以为只是传说呢,没有想到真的有一位梦瑶公主呀?”
嘉裕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酒杯,放在唇边慢慢地品着,眼眸却是扫了一眼正在舞动的梦瑶公主,才开口道,“你不是喜欢看美人吗,那不就是,只管看着就好了。”
“你这算是什么回答?”张耿不屑的轻哼一声,重新挪回自己的位置,正巧对上对面投过来的眼睛,竟然有着很深的怨念……等他想确认的时候,便只是平淡如常了。随意笑笑,并没有记在心里。正要伸手拿酒杯,便看见一只酒杯已经伸了过来,顺着酒杯往前看,经过如雪的肌肤,绯红的羽衣,赫然便是带着面纱的梦瑶公主,此刻正含笑的对着他酒杯。
美人一笑,三千粉黛无颜色。这笑还是对着自己的,那就更中毒了。回她朗朗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少女接着又朝他一笑,继而旋身到了桑嫣女王跟前,同样地举动,也是敬酒,一次而过,竟然是全场所有人都有幸荣焉!
端雅太后坐在金殿之上,看着下面梦瑶的举动,脸上的笑意更深。只要所有的人都喝过那酒,那么她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实现自己的计划!
里面是歌舞升平,美酒佳肴。而外面却是千军万马,肃穆庄严。于城墙之上,一人迎风而立。一袭的紫红官袍,冷眼看着下面明目张胆的反叛。等城下,还有九仪殿之外所有的侍卫全都换过一批,才轻扯唇角,继而转身朝着九仪殿走去。
“皇上,太傅到了。”一直站在皇上身边的太监上前附在皇上耳边小声说道。接着便是皇上开心的表情,最后更是按捺不住,直接从殿上走了下来。
已经换了舞剑,群臣也都认为皇上是高兴,所以并没有在意。以至于,太傅北月何时进得殿中,又是何时到了皇上身边都没有注意,但,嘉裕注意到了。
只听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不着痕迹的对着身后的苍双示意。接着转头望向张耿,见他一直不停地傻笑,心里暗叹一声,果真是喝醉了。
“太傅,你总算是来了!朕都等了好久。”自从太傅进来之后,皇上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北月身上,却半点没有注意到那平静之后的波涛汹涌!
29。逼宫
北月对着皇上微微一笑,似是不经意间挡在皇上前面,他对面站着的便是端雅太后,四目相对,一切都已经成定局。
就在群臣喝酒赏舞之时,只见从殿外跑来一名侍卫,浑身浴血的只朝着大殿,顷刻间,尖叫声,惊乱声,四处逃窜声,此起彼伏。
“到底发生何事?!”少年皇上蹲在已经奄奄一息的侍卫前面问道。
“皇……皇上,殿外……殿……”
“殿外如何?!”毕竟还是年纪小,从来经历过此等事情,一时之间也是主张全无,只能紧紧地攥着侍卫的前襟,大声责问。
“殿外早已经被大军层层包围。”端雅太后丝毫没有惊慌的对着在座的所有人说道,再看群臣,就直觉得浑身发软无力,才知道中了太后的计谋,那梦瑶公主敬的酒……
这边的慌乱倒是一点都没有传到嘉裕身上,还有那位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张耿身上。只是……嘉裕无奈地看了一眼身边之人,伸手对着他后颈一掌劈下,顺势将他揽入怀中,再看着接下去会发生何事?
少年天子忽然转头盯着太后,不敢相信,“母后,您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
“哈哈,儿子?!”端雅太后大笑几声,继而便是愤怒,“你可是我仇人的儿子,想当初我可以轻易的除掉你娘,还有那位太后,而今,哀家便可以轻易的除掉你还有让先皇念念不忘的嘉裕王爷!”
“好,很好。”少年天子连连点头,接着转头望向眼前之人,“你也骗朕?!说你今日有事,恐怕就是想着如何里应外合吧?”
“当然。”太后替北月回答道,“皇上忘了,太傅可是哀家举荐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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