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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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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太后就不怕陛下临阵倒戈?”
太后轻笑一声,“陛下要的除了紫玉箫之外,就只有那人了。她虽然是女皇,但也只是女人罢了。”
的确,太后身为女人,了解的自然便是女人了。那个桑嫣女王再怎么英明也就只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女人罢了。
“还有,”太后话锋一转,眼神怀疑的望着北月,“哀家听说,最近皇上对你很是亲近,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北月倒是面上依旧平淡,“皇上在王爷的大喜之日闹出那么一出,当然是心有胆怯。所以,硬是拉着臣不敢稍离半分。太后,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合哀家之意?”
“皇上如此的信任臣,等那一日,臣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皇上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这对于太后您来说,不正是合了您的意,如了您的愿。”
“哈哈,”太后展颜轻笑出声,昏暗的夜色看不清北月掩饰在那张面孔之下的表情,但是她宁愿选择相信眼前这个让她疯狂之人,轻轻的靠入他的怀里,一只手伸进衣襟内,慢慢地游移,眼眸上挑,映着月色,魅惑至极,还有那气息如兰,“现在太傅是不是就该如一下哀家之意?”
北月站着不动,任她在他身上点火,最终轻叹一声,低头吻上那片殷红,辗转许久推开她道,“这里可是在外面。若是让人看见我和您在一起怕是对娘娘声誉不好。更何况,刚才我也是趁着皇上睡着的时候出来的,若是皇上半夜醒来看不到我,不免会有所怀疑。”
被他拒绝,太后脸上难免会有所不快,埋怨道,“在你眼里如今就只剩下皇上了。”
“娘娘说笑了,娘娘对臣下有知遇之恩,臣下怎敢忽视娘娘。”见她依旧不开心,只好好言相劝,“等大事已成,我们的日子不是还长着吗?那时候,我的眼里就只剩下您一人了。”
“看着一派的正经,花言巧语说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生分。”太后含羞带怒的轻轻瞪他一眼才松口,“前面便是哀家寝宫了,太傅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皇上醒来没看见你,又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秋和宫
“滚、滚!你们都给朕滚!”高声的呵斥再加上“啪、啪。”的碎响在半夜时分格外的清楚。
北月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情景,寝殿外面跪了一地的奴才宫婢,里面还有不断的呵斥声。见此,他的头便疼,一定又是那个少年皇上为难他们了。本以为他只是奉命行事的,却没有想到会让皇上如此信任他呀?他站着不动,却还是能听见里面的对话声——
“皇上,”这是皇上的近侍小段子的声音,“皇上还是梳洗梳洗赶紧睡下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滚!人没有给朕找到,你们一个别想活!”
“皇上息怒,”小段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傅是见皇上睡下了,便说是出去透透气,这皇宫这么大,兴许太傅已经回府了?明日早朝皇上不就可以又看见太傅了?”
“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继而便听见小段子的哀求声。北月心里一突,可别是出了什么事才好。想着便赶紧抬脚越过众人往里面走去,急切的就连是奴才宫婢惊喜的唤声也没有在意。
“混账!若是他人有个万一……呸呸,若是人走丢了怎么办?!”皇上就只穿了一件黄色的内襟,站在那里对着跪在地上的小段子不停地说着,“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
“臣这么大的人了,若真是在宫中走丢了,传出去还不让人家笑话死。”
小段子从来没有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的好听,就像是观世音菩萨一般从天而降,专门来解救他们的,扭头看向身后站着的北月,眼眶都湿了,“太傅……您终于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奴才们可就……”可就没命了!
北月对着小段子温和的笑道,“你们皇上舍得让你死,我还不舍得呢。”说着抬头望向那个少年,就听见“哼!”一声,北月也不生气,随即摆摆手让小段子先退下了,“让外面那些个奴才宫婢也都回去歇了吧。皇上这里,有我在,你们不用担心。”
“奴才明白。奴才告退。”小段子赶紧起身,偷偷望了一眼那位气已经消失一大半的皇上,暗舒一口气,一溜烟的跑出了寝殿。挥挥手,让外面跪一地的奴才宫婢也都退下了。
瞬时,寝殿之内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北月瞧了一眼满地的碎片,又抬头望向那个闹别扭的少年,轻叹一声,无奈道,“我只是见皇上睡着,想出去透透气罢了。皇上何必跟这些奴才过不去?”
良久,北月都没有得到回答。本以为他这个问题他不会回答了,最后,却还是听到一道无辜委屈的询问,声音虽小,但北月还是听到了。
“你认为朕是在无理取闹?”
“我……”
“你不用回答朕也知道,”少年皇上依旧将头别在一边,视线停留在垂下的金穗,“朕也不知道是如何了?只要……只要看不见你,心里总觉得要有事发生一般……我……”说到最后,就连是称呼也已经改成了‘我’,这样的焦虑不安才像是一个少年。
“皇上又在胡思乱想了。”北月轻叹一声,上前拿过一见袍子披在皇上的身上,温和的对着皇上笑道,“皇上如今也有十三岁了,再过两年,也该是大婚的年龄了。到时有了皇后,只要不嫌弃臣就好了。”
皇上伸手捉紧袍子,脸上也因为他刚才的一番话染上一片绯红,“朕才不要娶什么皇后呢。女人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太傅的万分之一!等我长大了,定要奉太傅为皇后!”
“休得胡说!”
皇上的话刚落地,便听见极少生气的人,一声高喝,吓得他手一松,袍子也落在了地上,再看他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皇上执拗的脾性也骤然发作了,“朕没有胡说!在朕的心里,太傅就是朕的皇后!”
“皇上就不怕世人反对吗?遭百姓唾弃吗?”
“皇叔都能娶丞相之子为妻,朕就为什么不能娶你为后,你也不是说过,我秋璇就有一位著名的男后吗?”
“这件事臣只当成是皇上的玩笑话罢了,以后莫要再说。若是让是宫里的人听见了,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你这是在敷衍朕?”皇上紧紧地盯着北月问道,当看见北月那双明显拒绝的眼神之时,一阵的恐慌席卷全身,“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怜悯,也不需要你们的敷衍!出去!”
对上那双固执的眼神,北月心里的恐慌更加的严重,本以为这个少年对他只是濡慕之情,谁知道他却是这般的想法,再听到他的呵斥,就是脾性再好的人,难免也会生气,更何况,事实上他的性子也不好。只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你……”看着他无情的转身,皇上心里是又恨又悔,明明眼前这人吃软不吃硬,自己为何还要出口赶他走?想唤住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啪。”的一声软倒在地,就在他阖上眼帘之际,似乎看到了那双为他担忧的眸子,还有那……温暖的怀抱……“对……不起……”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你看那,这大雁都要往南飞了。”一大清早的,张耿便带着秀儿在府中观景,忽然看见一群大雁南飞,便开口说了上面两句诗。
秀儿见状也上前说了一番,“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秀儿觉得还是这般的豪情乐观才适合公子呢。”
“平常女子见了这般情景莫不是‘无语东流’便是‘残照当搂’了,很少有你这样的情怀呢。秀儿,你可真是让公子我刮目相看!”张耿越来是越觉得秀儿的才情不俗,还想再问些,却被跑来的七巧打断,见他一头大汗的样子,不免好笑,“我看你的急性子这么久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少爷不好了!”
“你家少爷好好地坐在这里呢。说什么丧气话!”张耿瞪他一眼笑骂道。
“不是说您不好了,”七巧张嘴边喘气边解释,“今个一早我便听卓叔说王爷昨天半夜便被召入了宫中,至今未归呢!”
“哦。”张耿也只是轻哦一声,继续和秀儿谈论着‘秋天共一色’。一点也在乎那人半夜被召入宫所为何事。
但是,七巧却耐不住,“少爷就不担心吗?万一……”
“哦,对,我是该担心。”张耿点点头,“我该担心某些人的项上人头。”
“什……什么意思?”七巧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望着张耿问道。弄得一旁的秀儿也好奇了,问道。
“莫非少爷心中已有所想?”
“王爷半夜被召入宫,莫不是两种情况,”说到这里张耿故意停了停,抬眸见他们两人好奇的样子,笑着继续说道,“一是,皇上突发疾病。二是,宫中兵变。”
不远处,站着两人,正是把这话一字不露的听在了耳中。一人开口说道,“卓叔,他们……”
“我知道。”这两人正是卓叔和府中另外一名下人小苗,“先不要开口,听听他的说法。”要说起来,卓叔对这位张公子倒是颇有好感,外人都说他风流成性,其实,在他看来并不单单是这样,那人言语放浪不羁,一切全都喜好行事,却是真性情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日,太傅不小心走到了睿仁宫。被某个小心眼的人发现了:
皇上:听说你今日去了睿仁宫?
太傅:随意走走罢了。
皇上;随意走走都能走到那里,难不成太傅你,唔……
太傅;已经三天了……
皇上:什么……
太傅:我倒是有点怀念那个女人了。
皇上:不许你怀念她!
太傅奸诈的一笑,趁机开口:我今日得到一本好书……
皇上咬牙:依你!
翌日,皇上一声令下,睿仁宫顷刻间消失于世……
23。中毒
“少爷为何如此肯定?”
见他们怀疑,张耿笑笑慢慢地为他们解释,“皇上突发疾病,宫中纵是有太医良药,也难抵得过宫中的流言蜚语。又正逢桑嫣女王来访,宫中无君主,很难预测到后果,所以,只能将王爷召入宫中,以稳人心。至于兵变嘛,呵呵,只要王爷在,那些人便是不想要命了。”
“少爷难道就如此相信王爷没有二心?”七巧话一问出口立马得到两个白眼,“这不仅仅是我一人的疑惑,很多市井百姓也都暗地里讨论呢。”
“卓叔……他们……”小苗沉不住气了,就想上去说上一通,却被卓叔拉住了。
“别急。”
“他们说的可是王爷呀!”小苗还想开口,卓叔瞥眼一扫,瞬间安静下来。
而不远处,张耿听了七巧的话,依旧是笑着,但是言语却是严厉许多,“这是在王府中,你大可以如此说。若是放在了外面,估计你就活不过今晚了。污蔑当今王爷,将你诛九族都不为过。”
七巧听少爷说的悬乎,不自觉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在不,“呵呵,少爷您这是在恐吓我呢。”
“那人有多少的能耐,你想想就知道了。”这虽然是王府,但是张耿的话也不能说的过于明白,总之,那人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说闲话摆弄的。话音刚落地,便听见一道声音由远及近。
“公子可是怕了我们主子?”
抬眸望去,正是卓叔和小苗走了过来,刚才那话也是卓叔开口说的。
一直等到卓叔走近,张耿才伸手做了个请,“难得今日卓叔有空,秀儿煮一壶好茶过来。卓叔,请坐。”
“几回花下坐饮茶。难得的清净。”按说卓叔也就只是府中的管事,张耿也是主子,这主子给他行礼,如此尊敬,他应该是受不得,可是,恰恰相反,卓叔这礼受的自在,仿佛自己也不仅仅是一个管事而已,撩袍坐在张耿对面的石凳上,朝着七巧说道,“你们家公子刚才说的话,句句珠玑。幸好这里是王府,若是换了在外面,被有心人听去,就是大祸临头了。这朝廷,你无论在哪,都得步步为营,小心为上。”
七巧也是聪颖乖巧的孩子,这被两个人都警告了,当然知道以后万事小心了,“七巧多谢卓叔的提点。刚才奴才多言了,对了,我去看看秀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小苗你也去吧。”卓叔对着小苗吩咐道。直到所有人都退走了,卓叔才继而转向张耿,“王爷半夜被召入宫,是因为皇上中毒了。”
秋和宫
“如何?”
太医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站着的白衣男子,虽然只是简单的询问,但是却有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皇上中的是一种名为‘雪上一枝蒿’的慢性毒药。”
“本王让你们过来不是听你们解说的。本王要的是结果,有救还是没有救?”懒得和这些迂腐的太医们纠缠,嘉裕一上来便是直言相问。这就是这种无形中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更是让人尊敬之余多升畏惧。
慵懒的语调似泰山压顶,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又不小心对上嘉裕压迫的眼神,更是惶恐,‘噗通’一声,所有太医全都跪了下来,“臣等惶恐。”
嘉裕拿眼扫过跪在地上的太医一眼,全是不屑轻蔑,最后视线停留在床上的少年,慵懒的声音再度开口,“雪上一枝蒿,性温,味苦、辛。乃是民间广为流传和使用的跌打、疗伤的止痛药。虽其对于跌扑肿痛、风湿红肿,特别是各种内外伤疼痛,内服外搽具有立竿见影的奇特疗效,但毒性很大,用之得当治病,用之失当致命。”
原本应该是从太医口中说的,此刻却是让嘉裕说了出来。瞬间,整个秋和宫无一人敢说话。都是在想着都说王爷武功高深莫测,竟然医书也是高明。
“我记得……”一直在床边伺候的北月适时的开口道,“皇上有一天学武之时,不小心伤了腿。太医开了药,许是那时便已经在加量了。”
闻言,跪在地上的太医们更是个个头上冷汗不止,嘉裕也只是扫过他们,转向同样跪在地上的小段子,“皇上近些日子可还在用药?”
“回王爷,从三天前便停用了。”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回答王爷的问话,但是这一次更是让他心底发寒,谨慎了又谨慎,不敢有半点的闪失。
“既然如此便是太医署的失职了。”嘉裕低头看着他们颤抖的样子,眼里更是不屑,“天都已经亮了,皇上还没有醒来。看来你们不止是失职了,这医术也是有待商椎的。”
“啊?”这些太医们也是在宫中待了不断的时间,看似他们风光,可谁又知道这背后的宠辱,王爷那一番话下来,就是再笨的人也都知道最好的结局了,他们也只是怔愣片刻,却都没有开口求救,“谢王爷恩典。”
“嗯。”轻嗯一声,立马便有侍卫带着人进来了,又出去。末了,嘉裕望了一眼小段子,小段子也躬身退了出去。
“皇上可有碍?”北月望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复又转头对着嘉裕问道。
“无妨。这毒太医都已经解过了。”
“那王爷为何还将他们……”
“你以为本王是要杀他们?”嘉裕看见北月疑惑的神情,轻轻一笑,又恢复到了一贯的雍容,“谅那群太医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下毒。若是单查药方这是查不出来什么的,可是煎药就不一样了,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对于不懂医之人来说根本就不知道。”
“看来王爷心中已经有案了。”北月这才心里安定些,“还有,皇上最近……”他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外面小段子高声喊道——
“太后娘娘驾到!”
北月一听迅速的望了一眼嘉裕,继而利落的跪在地上,这一幕也正巧被进来的端雅太后看在了眼里。
“王爷这是何意?”太后一进来先不是关心皇上,却是望向嘉裕质问道,“怎么说太傅也与王爷同朝为官,这般跪下是何道理?”
“太傅失职,竟然让皇上有性命之忧。本王责罚他几句,怎么太后有意见?”嘉裕凤眸一眺,冷眼望向太后说道。
“既然是政事,哀家就不问了。”太后暗自咽下那口气,继而走到床边,望着那张苍白却有不失清秀的脸,她养了十三年的儿子,此刻看着却是那么的像那个贱人,搁在锦被上的手悄悄地收紧,脸上却是担忧之色,“皇儿身子可还好?”
“皇上乃是金贵之躯,自有天命。休息一会自然会醒来。”嘉裕也是恭敬有礼的回答,凤眸从太后身上转移到北月身上,“起来吧。本王相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臣明白。”北月起身,垂手站在床的另一侧,脸上依旧是平淡,眼眸间也没有了刚才的担忧。
经过中毒一事之后,嘉裕回到王府的时候,正是张耿要出门之际。
“你怎么回来了?”张耿看着眼前雍容闲适之人说道,“朝中没事了?”
“再大的事都没有耿儿的事大!”
“我好好的,你可别咒我。”张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说道。
“岂敢,岂敢!”嘉裕拱手讨饶,两人倒是相视一笑,“不过,本王确实是佩服你的,这才短短三日不到,就把我手下的得力干将赞不绝口。”
“你说的是卓叔吧。”张耿也给他拐弯抹角了,“说实话,这位卓叔谈吐不俗,定不是单单只是府中管事吧?”
“卓叔自己的事情,旁人也说不得。”说着,嘉裕凑到张耿的耳边笑道,“两天没见,耿儿就不想我?”
张耿对着那双凤眸,极尽风流的一笑,继而大声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就连是七巧都忍不住掏掏耳朵,嘉裕却只是摸摸鼻子,“三天归宁,耿儿忘了,本王可没有忘。正好,你也要出门,走吧。”
嘉裕是坐马车从宫中回来的,这才刚下来就看见张耿带着七巧出门,就有了如上的对话。张耿看了看那精致的马车,嘟哝一句,还是在嘉裕的注视下坐了进去。本以为,外面已经足够精致了,但里面的布置除了精致之外,更是舒适。空间能坐上三四人也是绰绰有余。还有能移动的矮凳,上面放着熏香,淡淡地萦绕鼻尖。更有狐裘床榻,而那个人正舒适的斜躺在上面。银月色的外袍松散的穿在身上,落一地流彩。如墨的长发散在白色的狐裘上面,映着俊美的脸庞,任是谁看了,都会目不转睛吧。
只是,平常最魅惑人的一双凤眸,此刻却是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很少有男子能有这般的好看的如扇的睫毛。张耿原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正低头好奇的看着,却被一道猛力一拉跌入那人的怀中。一抬眸,便对上那双微挑的凤眸,正含笑盈盈的望着他。还有伴着说话声,吐出的灼热气息。
“从上来便一直看着我,觉得我还入你的眼吗?”
有美人在旁,张耿索性也就顺着那个姿势躺下,反正那个狐裘很柔软,对于他的问话,也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开口道,“那你觉得我还入你的眼吗,嘉裕王爷?”
闻言,嘉裕略微抬头对着张耿仔细观察,“嗯,剑眉星目,器宇轩昂。至于长相嘛……自语为风流公子,肯定是不差的。尚且看得过去!”
“你也说我器宇轩昂,就是这一生真是委屈了我自己。本来还幻想着,过两年娶一位贤良端淑的女子,生几个娃娃,再种上几亩的田地。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躺在嘉裕的身上,张耿幻想着这样的生活,一片的安详。末了,一直环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随着又听到一声叹息在头顶盘旋。
“等过两年,我们也过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耿儿……”嘉裕顿了顿,似是叹息的说道,“皇兄当初对我不仁,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兄终归还是因我而死。我不能撒手不管。”
张耿笑笑,伸手握住他的温热,十指交扣,“我只希望你能保我爹的性命,我家所有人的生命。”
“我可以杀尽天下所有人,但凡是有恩与你的,我绝不会动上分毫!”他可以对任何人冷酷无情,唯独关于他的,他会不计较分毫。
丞相府
“娘!”张耿一入府门便扯开嗓子喊着,远远地见了匆匆而来的舒展眉,更是冲过去抱住她,深吸一口气道,“还是娘身上香!”
“你都成家了,怎般还这么撒娇。”舒展眉摸摸自己儿子的脸颊,说是斥责,却是宠爱多些。以前这个儿子连着十天半月不在家她也不觉得想念,但是这次也就仅仅两天便是有些舍不得了,“过的还习惯吗?”
这时嘉裕走了过来,笑着行礼,“见过娘亲。这是孩儿以前路过一个寺庙时,一位大师赠送的。听说娘亲最近对参佛起了兴趣,就想着拿来送给娘亲。”
舒展眉接过盒子,一打开便是檀木香扑来,“檀木佛珠。这可是很难求得的。难得王爷还惦记着。”
24。明溪
“大师说这是要送给有缘之人的。想来,我能与耿儿相遇相识,不正是求也求不来的缘分吗。”
舒展眉点头,又吩咐身边的丫鬟秋儿,“去告诉老爷一声,就说王爷和少爷回来了。”
“是,夫人。”
嘉裕陪着张耿在附中吃过午膳,便跟着张清正进了书房。张耿则拉着他娘的手,听着舒展眉说些闲话。
“听说宫中走了一批太医。”张清正虽然已经辞官,但是朝中的事他还是清楚知道的。更何况,皇上中毒并不是一件小事。
“对于太医们,本王算是宽厚。那些个煎药端药的奴才,想着收些好处,就不要脑袋了。”嘉裕轻哼一声,“宫中岂是他们胡作非为的地方。”
张清正虽然觉得生命可贵,但是有关皇上,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关心一声,“皇上身子可好些了?”
“并无大碍。昨日便已经醒来了。”嘉裕没有说朝中之事,张清正也不问,稍微停了一会,才开口问道,“岳父去过太师府了?”
张清正点头,“要说这明尧,我年轻的时候与他还共过事。早些年,也是一位得高望重之人,说起来,还有点嫉恶如仇呢。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
“利欲熏心心渐黑。高权在手,时间久了,哪能那么容易放手。”想古往今来,有多少人都死在权势的追逐之上,“他若是有半点当年的雄风,就不会纵容手下门徒胡作非为了。本王还听说,他的儿子前些日子惹上了一桩命案?”
“说是看上了一位姑娘,非要强迫人家,姑娘不从,他竟然派兵将姑娘的一家全都杀了。”这件事情,张清正听了之后感触了许久,也深深地为明尧惋惜。
“受理这桩命案的府尹是明世鹏,还是明尧的近亲?”
“是明尧妹妹的儿子。”说到这里,张清正不禁叹气,“在朝中这么多年,这官官相护早已根深蒂固。所以这百姓是有口难言那。”
“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牵一发动全身,马虎不得。”嘉裕眼神一亮,坚定决绝,“本王要动,就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翌日。太师府。
“弟弟可算是来了。”
老远便听见这声音,张清正望去,就见明尧满脸笑意的走过来。已经是年过六旬,却是老态龙钟,精神颇佳。因早年领兵打仗,身子骨也是硬朗的很。
“明兄亲自来迎,可真是折煞弟弟我了。”张清正笑着赶紧行礼,最后又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鸟笼,上面用布条盖着,“今日,弟弟可是来送礼的。”
“客气,客气。”明尧笑着掀开布条,更是惊喜万分,“海东青?!”岂不正是。笼中关着的正式两只雪白的海东青。那双有神的眼睛盯着四周,炯炯有神。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垦。明兄一生睥睨沙场,就如同这海东青一般,骁勇善战!”
明尧见了可是爱不释手,亲自拿着鸟笼看了又看,“还记得年轻的时候,自己还曾训练过两只海东青呢。只是在一场战争中牺牲了。如今见了故友,往事种种竟是近在眼前!”
张清正一听也是一叹,“谁说不是呢。还记得当年初次见明将军,端坐在白马之上,器宇轩昂,可是羡煞了我们这些读书之人。”
两人又说了些往事,明尧才问道,“你一向秉性正直,怎么就忽然想起送礼过来了?”
“如今我无官一身轻。想着临走之前能见见老友,但是总不能空手而来吧。”说着又是一叹,“我也是趁着这两只海东青的面子,向明兄请罪的。前几年,有官务在身,有些地方得罪了明兄也是迫不得以而为之。”
“哎,弟弟说这话就客气了。”明尧摆摆手,不以为意,“记得有一次出征平乱,遇上草粮被劫,还是弟弟你以身犯险才救回我们所有将士的性命。有什么不愉快的,而今,我们都不在朝为官了,便且放下就是。”
“明兄说的是,倒是弟弟多想了。”说着,两人谈论到下棋上,于是吩咐下人拿来棋盘,明尧执黑,张清正执白,对弈了起来。两人正下的出神,却是被一道少年的唤声唤回神。张清正顺声望去,却见一位少年,一袭的湖蓝袍子,眉宇轩昂,倒是有点像明尧年轻之时,不,应该是比着当年的明尧更年轻些,“这位是?”
“啊,这是我孙儿明溪。溪儿还不见过张叔叔。”明尧嘴上是轻责,但是眼神落在这个孙儿身上却是疼爱至极。
这少年就如同当今皇上一般大小,许是受明尧的教导,言谈见明朗有礼,是与皇上不同的将良之才,“明溪见过张叔叔。张叔叔可是人人传颂的当朝丞相?”
张清正见他这般模样,高兴之余还有淡淡地悲优,这边,明尧正要开口呵斥,赶紧开口阻止,“我又不是天神,人人传颂,可是太高看在下了。倒是,明兄好大的福气,孙儿也是少年才俊,长大之后定是又一员大将!”
“哈哈。”明尧顺顺胡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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