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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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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筹光交错,字字珠玑。
    周真变换了神色,亦学着白肃疆的模样。而他看向白肃疆时,白肃疆也正好望向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转首,就举杯敬向了虞阡。
    “虞将军战功赫赫为我大玄保卫疆土,一守黄土数十载,着实令晚辈敬服!这杯酒,末将敬您。”说罢,一仰首,一杯见底。
    “副将廖赞了,本将军为皇上亲封将军,自然应当为大玄守卫疆土,死而后已!”虞阡说完,也仰头,末了将杯底朝白肃疆那边一亮。示意他也喝完了。
    “将军好海量!”白肃疆赞叹一句,复又举杯“唐将军银鬓英武,不逊当年!”
    “当年?嗤,楚王殿下那时候恐怕……还没长大上这战场吧?就知道唐老将军的英勇?”坐在白肃疆对面的一名武将口气嘲讽,那一句话刚准备说就被身旁的一位年轻少将拉了一下袖口,而一下转换了词语。可语气却不曾变换半分,似是极其恶心白肃疆所说的这一番话。
    白肃疆双眼循声看去,嘴角笑意不变:“我自然没有看过,可我也听说过唐将军年轻时是多么的英雄,那种风采,就算是想象,也能够想象得到。而唐将军这十日里与我们一同从京都奉旨赶来,我瞧着唐将军那身体体力和行止可是一点都不比我们要差。此等如何不英武?”
    白肃疆说话间,又给唐尉承了一句好话。
    而此时,周真也看明白了。这唐尉是开国将士之一,又在开朝后几经生死为大玄保卫疆土,在军中可以说是威望极高的,那时候他手下的小兵小将如今这将近三十多年的历练,多是担当一方将领。
    就拿这虞阡来说,脾气不驯这高位,因他本就是高爵门庭出身的。而且又和白肃疆有着表亲的关系,但是对白肃疆偏没有多少好颜色,可是他对唐尉却很是尊敬。若是白肃疆博得唐尉好感,有唐尉偏袒帮助,那么就等于间接有了这多方握有军权将领的支持!
    而虞氏是开国太祖皇帝之妻,当今太后、太妃的娘家。和朝中多方显贵交好,有了这虞氏的支持,那么夺位的筹码也就更大了!这也是白肃疆在这一路上时不时就给唐尉说好话的原因!而刚才的那位将领一时冲出的话端的是无礼,可白肃疆也不曾表示出生气的模样,这也是看在虞阡的面子上。
    因为就算唐尉的面子再怎样的高,可兵权最终还是在虞阡的手里,现在他们对虞阡的了解也不深,若是到最后关头他念及此事突然临阵倒戈,那么就会功亏一篑!所以,在此期间就算不跟虞阡交好,但也绝不能交恶。
    如若和虞阡的关系一般,但是中间有着唐老将军的帮助,这虞阡怎样也算是唐尉的门生弟子,在道义上,是需要出面帮一帮白肃疆的。此间关系,是一点都不能出了差错!
    

第六章 乱局(1)

    四月十七。
    
    离着那晚的宴会后连过了三日,白肃疆和周真等人也都在将军府里议事,知道了许多关于越地的消息。尤其是赫楚炀展现出的军事方面的才能让虞阡很是欣赏,但白肃疆却也不差多少。那晚对于虞阡的态度周真有点摸不清楚,但当去问白肃疆的时候白肃疆却又是叹气不语,周真也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
    
    周真以往不曾参与过任何政事,在王府里也没有插手过,当知事也只练得了几分人际之中的圆滑。但好在天性聪颖,许多事情也都是一点就透,因此在白肃疆时不时有意的点拨栽培下也进步神速。
    
    东阳镇外一片农田一年播种收割两次,如今时间离着今年头次收粮的时节也将近了,这几日前后那越军指不定就要前来抢粮。大玄的土地肥沃,粮食籽生出的麦子也比越地要来的精细。可是越地人也早已可以自给自足,虽然前方传来的消息是越人备了抢粮所用的军马可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抢粮也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白肃疆和周真等人被虞阡领着去城门口看了一下,城外良田片片,基本没有多少的农人伺候,不过每隔五亩地就有一个扎着驱赶鸟雀的稻草人。每十二亩就有一间供人居住的草屋,一个当地的主薄说,那里面居住的是在膝下无子无女的孤寡老人。
    因家中没有青壮来播种稻田,官府就将他们的田亩租了出去,一亩地每年固定收租三两银子,五五分账,官府收一两五钱,他们拿一两五。这样他们既有了收入来源,良田也不至于因无人耕种而荒废。再在这田亩上修建个草屋,让他们晚上也可以帮忙看看这些稻田,好让它们不受野兽的损害而影响收成,官服每月也会给他们二钱银子加以表示。
    听闻此话后,周真连叹此计甚妙,白肃疆问是何人如此提议想的。那主薄说是虞阡虞将军如此说的,一裕言罢。周真顿时沉默不语,白肃疆却是拍掌称好。
    听虞阡手下的一个副将说,这些良田十分肥沃,只需要定期打理一下之后再防着一些野兽来捣坏田地即可。在东阳镇城楼上可以看到远处有座云雾缭绕的山林。
    
    那是越国和大玄的分界了,那条山脉名为钺。钺为越的谐音,越过边界,刀斧相向,很是形象。
    
    “等麦子熟了就收割,连军队的士兵都要派去帮忙。”一名副将说道。他姓陈,叫陈义。是寒门出身,十五岁就参军了,因勇武非常被将军虞阡赏识而调成副将,年龄不过二十三四,还很年轻。为人热情爽朗,不拘小节,没有什么太多的心计城府。
    
    周真微微颔首,言道“是因为怕人力不够而被被越人突然袭击抢去粮食么?”
    
    那名副将点了点头:“除了加快割粮的速度让住在城外的村民能够有时间在这一段时间内搬到城里,还有一点就是为了保护村民不被白日突如而来的军队给杀害。”
    

第七章 乱局(2)

    白肃疆眉头微蹙:“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一年两次,年年如此,可是苦了这些百姓了。”
    陈义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这些百姓一年辛苦栽种的粮食全被那些越人抢了去吧?要知道,这些粮食,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而且,越人向来很少讲究,几乎是不管时间的,只要一声令下就可立马行动!”
    周真道:“你是说越人要是一听军令就会出动?”
    陈义说的咬牙切齿,似乎深受此难道:“不错,就算是现在,那对方的统帅蒲明只要一声令下,那些不要命的贼军就会杀过来!”
    周真闻言倒吸了口冷气,这该是多么严明的军纪军律啊!
    白肃疆问道:“那可有对付那些突袭的准备?”
    “有的,我们在那座山前不远处盖了座小庙,平常很少有香火,那庙中的泥像后有个小房间,房里藏了个人,只要一有军队来他就会在庙里燃起一些烟雾由着后窗冒出,要是有人看到庙的那边有烟就可知道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在那庙的后面的榕树上放了口一尺大的钟,同理,只要那些人一来,他就用石子砸钟,那口钟的钟声清响,我们绝对可以听到。”陈义看着白肃疆,解释道。
    “那要是放烟被敌军看到了怎么办?而且你也说了那口钟的钟声清响,我们离着这样远都听得到那他们岂不是更清楚?要是那人被杀害了该如何?况且,路边有一小庙本就稀奇,难保他们不会拆了那庙。”周真说出了疑问,也点出了白肃疆同想问的问题。
    那陈义摆了摆手道:“不会的,越人十分敬重神明,所以是断断不会拆了那座土地庙,就算他们进去搜也察不到什么。因此四周都没有门的,只有地上有。他们要是拆了,我们的人也立刻可以从地道逃走,地道通着南面山上的一块荒坟地,出来后又有另外一条的通道,所以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原来如此。那庙里的人的吃食也是有人专门送进去的了?”白肃疆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不错。那看守人除非性命受到威胁,否则不能离开一步。”这次开口的,却是虞阡。他看了眼陈义,又道:“让他们快点,拖得越久就越有损失。”按理说这些粮食本不应该种在城外,可是城中的土地本就不多,城后山路崎岖,也不适宜种田,无法,只能让他们种在城外。而且,城外的土地肥沃,每年种出的粮食都足以自给自足,虞阡也不想让这田地被白白浪费。
    白肃疆微微一笑道:“将来,这东阳镇的百姓在收割粮食的时候,定得要喜笑颜开,而非如今这般焦急赶慌!”
    白肃疆直直的看向前方,口中的话然众人皆是心神一凛。如今这东阳镇的镇民为何要如此焦急受怕?因为那越国的军队,而若要改变此状,便是让越国从此消失!
    虞阡看了白肃疆一眼,眉目威严:“王爷有如此志向是好事,我虞阡在一日,便定会护这东阳的周全!万死莫辞!”
    

第八章    乱局(3)【已修改】

    “殿下,看来那虞将军是有点开始接受您了。”周真坐在白肃疆的对面为白肃疆斟了杯茶道。
    “接受?我看未必。一个纵横了沙场数十载春秋的将军,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的就被一句话给收买?他叫我一声王爷也并无代表什么。本王想,他应该是想让本王明白他是个忠国之人罢了。”白肃疆抬眸看着周真说道。
    “有时候,多少事情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虞将军忠国,想必也定爱民,殿下的那句话,下官认为有可能也正好说到那人的心坎种去也未尝不可。”周真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垂眸掩了自己的思绪道。语气中,包含了种种情绪,似叹息又似庆幸。
    白肃疆自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只笑道“当然,像皓幸这般忠君、忠国的心腹,再多几个,本王也是乐意的。只可惜,良材难求啊……”说到最后,也有几分感叹。
    “能遇到个与殿下一般明事的主子,更是下官的福气。”周真看着白肃疆,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可最终,只用了福气二字来表明。多的话,他不能说!
    白肃疆眯着眼唇畔含笑,微风拂过亭中,是惬意的神态。让人觉得周真这并不大高明的奉承话也让他很受用一样。
    “不错,不错。皓幸这话本王爱听,好听得很。”说着,还连连点头。
    二人正在此惬意的喝茶聊天,却不知,朝中局势已早已开始变换起来!局势混乱,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拉下马的就是自己!
    宰相府
    “父亲,您叫孩儿来有何事?”
    沈青缘推门入内,人还未至话音先落。沈璎看了眼身侧的父亲,再看向了沈青缘道:“阿潜,我和你爷爷叫你来是关于朝廷中的一些事情。”
    沈青缘的小字是元潜。
    

第九章  乱局(4)【已修改】

    室内沈家子孙三代皆是面色凝重,尤其是沈勋。沈勋位至太师兼任宰相,又是当今的国丈,端的是个位高权重的身份。如今又是为皇子夺位的主要人物,可谓是风光无限。
    但是这几日白肃安一伙人追咬得急,拼了命的想要将嫡子派和长子派的人员扒下来,好换上他们的,这两日奏折若雪花一般飞上皇上的案头,龙颜大怒。而白肃疆在边关。消息也不可能很及时的送到,再加上白肃敦一派的落井下石,可以说,这嫡派的日子如今并不好过。
    沈青缘原来是外官,今年回京述职,但是京官若是地位太小的话各个部的人也不敢安排进去。好在等到一个别派的‘奸细’从户部铲除出去了,沈青缘就代替了那个人的位置,一举跃为而上成了正二品户部右侍郎。
    ”爷爷、父亲,孩儿认为当下之急就是赶紧派人将消息传到殿下那儿才是。那李太傅一伙儿人实在是可恶!我觉得我们最好的态度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好好保住我们自己的人马才是真的。“沈青缘眉头微蹙,冷静地说道。
    ”不错,我们原来就是这样想的,可是又遭到项家的牵制,方升、任威、柳儒等人都是为父的心腹啊!这几日他们受尽攻讦,眼看着皇上降罪的圣旨就要下来了。所以我觉得,实在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给他们还以颜色!“沈璎咬牙切齿,说的愤愤。
    ”父亲,您怎样想的?“沈璎见沈勋久久不说话,连忙转首问道。
    沈勋抚须,沉默了片刻,出声道”我倒有一计,只不过棋行险招剑走偏锋,需要好好度量一下。“
    沈青缘毕竟年轻,一听是棋行险招,沉吟了一下,犹豫地说道:”那,还是以万全之策为上。如果冒险,怕是会得不偿失啊。“
    沈璎一哼”毕竟还是个没怎么经历过事情的人,一点胆识都没有。父亲,您且说说看。“
    沈青缘一听训斥立马噤声,同看向沈勋。
    ”旁人我信不过,要做这件事情,还得是自家人去。“沈勋一顿,淡淡的说:”那刘河不是爱给皇上送奏折么?哼,我们就让他送,最好,把他自己的也送上断头台!“
    梁王府
    “那刘河和赖秉,简直就是两条疯狗!而且还是李肖麾下的两条忠犬!李肖让他打哪儿他就打哪儿,若是能将此二人除去,就等于拔了李肖他最锋利的两颗獠牙!哼,看他以后还如何猖獗!”白肃敦重重一拍桌子,怒道。
    这两日他本就牵挂着赫楚阳的安危,但好在边关还不曾有开战的消息传来,他也就先集中精力来应付朝堂之上的事情。白肃安此时还未曾到可以批阅奏折的时候,而且也只是依靠李家,可以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本事。但是,李家这几年在朝堂上虽然势力不及他和白肃疆这一派,可也手握重权李家的两个兄弟倒也还算有出息。
    白肃敦也就奇了怪了,这德妃帮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帮白肃安?按理来说她没有子嗣应该抽身世外,但就算想要寄绮念于荣华富贵也不该挑到白肃安的头上,剩下的白肃寒、白肃风的母亲温贵嫔、安贵嫔,虽然说阶位差了点,可哪个人的家世要比他白肃安的母亲云氏要差?
    那云墨还是因为多出了一个大公主嫁做了尚书夫人,后来再在八年时生了白肃安这个皇四子才被高看而提了一位而已,要不然的话还不够格!往后温氏、安氏还有的进位,那云氏恐怕就止步于此了。而且,自己的母亲和白肃疆的母亲也不会同意让云氏升为妃位来和她们抢那后宫之中的势力!
    况且上次在除夕的事儿还没有和他算账,他这回就敢来惹他,虽然说借助他们一派的势头也推了几个白肃疆一脉的一些官员下来,可他自己也损失了几人!而且其中户部的一个位置还被沈青缘给抢了!
    白肃敦思及至此只觉得一阵肉疼,要知道辛辛苦苦的培养一个心腹再将他安插在三省六部之中,最后提拔到高位,得花非常多的心血,如今一下就折了,要再提拔上来,可就非常难了!
    “王爷,依下官看来,那沈勋事到如今肯定也已经快要坐不住了,不如我们坐山观虎斗,最后,来收渔翁之利?”一个面色微青,身穿正二品官服的官员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叫文妙,原先是梁王府长史,后来被白肃敦栽培升到了正二品的官职。
    “坐山观虎斗?哪里够?”白肃敦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
    文妙问:“那要如何?”
    白肃敦道:“我们要参和进去,最好弄的朝堂大乱!令人人人自危,觉得朝不保夕!”
    文妙闻此言只觉得瞬间冷汗涔涔,但还是不敢越矩:“……下官听候差遣!”
    “附耳过来。”白肃敦侧首,冷声道。
    

第十章  秘闱

    夜色深沉,天上繁星点点。
    今年新秀入宫,诸位妃嫔皆有赏赐,往年总有提拔那么一两个的妃子,可今年却一个都没有。原本盼着升妃位的云墨也只有失望,皇后不提,皇上忘记未曾问过,就是不知道是真忘还是假忘。
    素来后宫就是个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方。
    白肃敦的母亲兰氏这几月也渐渐的被皇上冷淡了下来,皇上这数日来身子好的时候只叫了一个今年刚入宫的新秀方灵琇伴着,但虽说宠爱着,可那位奉是一点都没提。弄得大伙儿是一头雾水,心底里也不知道是否真是得皇上的心,是否真的是宠爱。可那风头,却是一时无两的。
    皇后沈珞在一次方氏给她请安的时候将她从一个正八品才人提成了正六品的贵人,一跃而上。兰妃也不甘示弱,前去帮方灵琇讨了个封号作了人情送她,来以此示好。
    可笑皇后根本就从没打算要拉拢或者是对一个新秀示好,她这样做只不过是保持一个皇后该有的姿态,借此告诉她,后宫里真正主事的是她!而方灵琇也聪明,知道皇后是为掌权一派,兰妃是为宠派,看得清楚。知道皇后能够升她做贵人,自然也能降下她的位奉级别,在当月就带着一包嫩茶去了长乐宫。
    繁华紫陌,人心寂寞。尤其是在这一宫一室一个身份就代表着一切的后宫!
    唯有冷宫和生死算是这一个后宫之中某人辉煌的结束。
    枝头低压,疏密的叶子下时不时的发出一点甜腻的娇喘吟哦声,白如玉的肌肤泌出汗珠,点点分开更觉着滑腻软骨。黄稠上两具男女的赤裸身体交缠,发出糜靡的水声。配合那诱人的似压抑忍耐又似情不自禁的娇喘声,让人听着就觉得血脉喷张。
    女子一头黑发散乱,发钗松落,上身半弓,水蓝色广袖衣袍由两肩扒下,柳眉含情,媚眼如丝,红唇半张正说着些让人听着就觉着面红耳赤的话语。在她身上律动的男子体格虽瘦却也不弱,肌肤也是极其的白皙,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伤疤。
    从身量上来看已是成人,而非少年。
    ”安……安儿……唔……哼……“
    “子瑜,瑜儿……嗯哼……”
    二人正不顾的在后宫中享受着这极致的水乳相融的感受,什么宫规宫禁全都不顾。可若是旁人听到那男子喊得名字,定会吓的魂不附体!因为那子瑜正是德妃李瑾的闺名!而那在她身上律动的男子恰是皇六子,白肃安!
    李子瑜双腿紧紧地缠勾住白肃安的精瘦的腰。最后那一下大力的抽动挤压发出了‘噗嗤’的水声,将两人送上了极乐,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白肃安躺在李子瑜的身侧,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李子瑜靠在他的胸膛上,眼里皆是痴迷和爱意。
    “安儿,你这让我等得好苦。什么时候咱们两个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李子瑜细声问着。
    “苦?我每隔十几天就回来一次,在母妃宫里住的日子里只要是晚上就天天过来陪你,你还敢说苦?”白肃安说着,轻佻的在她臀上一捏。又惹得她的一阵轻颤。“等我登上皇位,就封你为皇后,独宠你一人。”白肃安说的深情。
    “快要宫禁了,你赶快穿好衣服,出来的太久,会惹人嫌疑的。”白肃安说着,从李子瑜身子里抽出那半软的玩意儿起身穿衣。
    李子瑜看见那块黄绸上白色的液体和一些水渍,就又免不了想起刚才靡乱的场景。不由的脸红起来。
    “每次都只一个时辰,你就不能多陪陪我?”李子瑜不依道。
    “好好好,明天我去你的宫里……”白肃安话还说完,手上又是动作,逗得李子瑜颤笑不已。
    “那可说定了。”李子瑜杏眼看着白肃安,一边挽着头发嗔了一眼道。
    白肃安一双桃花眼看人时半是笑意半是含情:“嗯,那我先走了。”
    待白肃安身影远去,李子瑜才从树枝垂下的一块地里钻出,不禁的又想到第一次和他一起云雨的日子。
    那天是两年前,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那日他母妃让他给自己送东西来,而自己正在浴池里沐浴给睡着了,而恰好自己的贴身宫女被叫去到御膳房里吩咐晚上要吃的晚膳。他也没有通报,便就直闯了进来。而自己正被皇上冷落着,两三个月都不曾侍候过皇上,自然是寂寞的很。
    一个年少血气方刚,再是自己故意勾引。他那时候便应该已经想到要利用自己了吧?也是半推半就的同意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样的关系就是这样保持了两年,期间皇上宠幸自己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幻想成是他……这才知道,自己是彻底沦陷了。妃子和皇子之间,着实不算得好听,可那又如何?难道真的要一辈子这样寂寞的老死?自己却是万分的不想!自己才二十六岁,虽不是很年轻了,但也不老。
    李子瑜幽幽的看向白肃安离去的那条小径,落寞一叹,折身转向另一条路。
    

第十一章 宫闱

    后宫之中人妃嫔众多,子嗣也从不曾少过。如今中宫皇后是沈太师家的嫡长女,沈珞,只有一个儿子,是玄国六皇子,皇三子白肃疆。本有一个长子,定为储君,可惜早故。在此之下便是端号贵妃,秦矜。秦矜自幼便和沈珞是闺中密友,后来一同入宫也是相互步步扶持,只可惜秦矜膝下无子,只有两女,还有一幼女,却也夭折。现在大女儿是皇三女,五皇女,小女儿是皇七女,十三公主。
    再排下去就是德妃,李瑾,李瑾膝下无子,却居一宫主位,不得不说其手段之利。德妃之下是贤妃,古怡欢,古怡欢是太妃古昭浅的堂侄女,生性温柔贤淑,也得皇上的喜爱,有一女叫白紫苏,和端贵妃的幼女白锦盎同岁。而后是兰妃玉悠,玉悠有一女一子,长女早已出嫁,次子白肃敦也已经封王。再下是昭仪云墨,云墨也生了一子一女,长女出嫁做了尚书夫人,次子白肃安封为晋王。
    之下是昭媛梁蕴,梁蕴只生了一女,叫白矜柔年方十四岁。昭媛再下就是贵嫔,安素素和温静,温静有一子叫白肃寒,尚未封王。安素素一子白肃风比白肃寒小了两岁,一女叫白月卿,比白肃风小了一岁。
    如今宫里只剩下五个公主还未曾出嫁,论年岁,白琬卿排在首位,因她已有十七,但端贵妃因对其分外疼爱,而皇后也怜惜自己的好姐妹在几年前痛丧一女,也就想让白琬卿多陪陪端贵妃。而且,这两人都对对方的孩子视如己出,沈珞也想不想强求白琬卿,故而也就放任着。
    棠梨宫·麓颜殿
    五公主爱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今的这个时节也就她的寝宫里花开洋溢得能和御花园相媲美。
    花中摆放着一张贵妃椅,椅上正躺着一位容颜姣好的少女。沁人的花香在空中流淌,似乎连空气都带着甘香的蜜味。
    这几日天气阴凉十分爽朗,微风吹来带着甘甜的芬芳,熏得人一股子舒服劲儿直从头到脚都轻松了起来。恍若到了一个与世无争的仙境一般。可这不是仙境,而是一个时时都饥饿着,一张口就能够把生命尽情绞碎吞噬的黑暗的地狱。
    这里有魔,有鬼,有妖。就是没有所谓的仙!这里的人都有欲望,数不清的欲望!欲望,就是魔,就是妖!这里有太多的魔,太多的妖,而且,只要一踏入这里,无论曾经是多么纯真干净的人都会被污染,这里,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对于此刻正在假寐的女子,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嘴角也带着丝丝的笑意。显得纯真而美好,她是玄国最尊贵的公主,这个后宫,她的母妃护着她,皇后护着她,皇后所出的嫡皇子与她交好,真心相待。就连婚姻都不能成为束缚她的枷锁,她不用像其余的姐姐妹妹那样绞尽脑汁的去争夺一切,她似乎,什么都能够得到,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幸福。
    而此刻脸上有着这样的表情,也是多么应该的事情。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内心藏着一只野兽,它在叫嚣着,对周遭一切的不满足。欲望,是没有尽头的!
    她没有出宫的机会,她所能够认识的男人也都是在宫宴上或者是皇宫的城楼上所能够看到的,那些官家的公子,那些为名利来来往往的俗人,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白琬卿,定要嫁世间最出色的儿郎!而且,她也不喜欢现在的状态,整日在皇宫里面为了那一点点的东西斗得你死我活有什么乐趣?
    那天下间最宏伟的殿堂,才是她所心驰神往的地方!那里帝王将相,权术权衡,才叫真正的精彩!她向往着对于权力的渴望,这深入如牢笼的后宫将她禁锢的太久了,她迷茫而彷徨,可是就在不久之前,她想,她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那就是权势!
    脚步声靠近,她躺在椅上,仿佛真的睡着一般。
    “公主,消息奴婢已经打听回来了。”
    那个人向白琬卿福了个身,又小声道:“奴婢是向华盖殿的小徐子打听的,他是在殿里伺候的,因此知道的也清楚。他家中只有一个妹妹,叫婷婷,奴婢也控制好了,有这个要挟,保证不会走漏一点风声。”
    “嗯,这便最好!”白琬卿听到这话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自古以来后宫女子不得参政,这条铁律是谁都违抗不了的。可她还是触碰了,但是,这是极其危险的举动,因为,只要被任何有心人知道,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任谁都保护不了她,这付出的代价,是十分惨重的。
    “他说了些什么?”白琬卿语气慵懒,压抑着一点让人难以发觉的紧张。
    “他说,三位王爷的人已经全部闹开了,今儿个朝堂的情势一下没把握住瞬间就全乱套了。沈太师、梁王、晋王三个气势咄咄逼人,丝毫不让,原本中立的几位大爷也都被卷进来。安家和温家也都坐不住了,如今还算稳定的只有虞家和古家两脉了。毕竟这两家树大根深,谁也不敢碰。”
    “那皇上如何?”白琬卿听了皱眉反问,但只要仔细就能够发现她声音中带得那一点颤抖,她激动的简直差点难以自持!
    “听说皇上气的直拍龙案,最后怒气冲冲的说了退朝,否则肯定还吵不完呢。”
    

第十二章  野心

    挥退了侍女,白琬卿又一人独坐在院中假寐。她脑海中想的都是方才柳芸芸跟她说的东西,那些政事之中人际关系的敏感点她都在一点点地揣摩,可同时,女子不得参政的这条铁律又反反复复的出现在她的思绪之中!
    这东西是唯一的一条枷锁,拼命地在阻止着自己。似乎是在提醒自己,如若被人发现自己在打听这些消息,她的下场该是多么的凄苦!甚至,性命不保!所以,她需要一个靠山,一个可以让她绝对放心来打听这些消息而能和她一并承担风险的人!
    就目前来看,白肃疆一派有绝对的优势。第一,他和自己是站在同一条阵营上,自己的母亲和他的母亲也是情同多年的好姐妹。第二,秦家的所有势力也都站在沈家一边,确切的说,是秦家依附着沈家。第三,就是这多年的情分,以前他的兄长是如何袒护自己,如何照顾自己……
    而最重要的是,自己是个女人,到底还是没有多少的势力。现在后宫由皇后掌权,派系诸多,也轮不上自己这个公主做主。如若要想在朝堂上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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