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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美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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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看看有没有虫子在爬。。。
20
钱塘湖春行(一) 。。。
按照惯例,每年的四月初,在钱塘任府都会举办赏茶比茶大会。一方面是给各地茶商提供交流的机会,另一方面是选拔优秀的后辈之人。若是哪家碰巧得了什么难得一见的茶具,也会在茶会时拿出与大家欣赏。若寒也曾参加过比茶,而且还是当年的优胜者。此次前往钱塘,是以茶会的评委与表演者的身份出席。
上官府门口,小北流着海带泪,拽着若寒的衣袖,“少爷,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带上我?小北何时与你分开过啊?”
依旧穿着青白色衣衫的若寒从小北手中拿过包袱,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好给少爷看店。”说完就跨上马,向着城门方向行驶。
宁阳城外的官道,两侧是深密的树林,夏季浓郁荫凉,秋季金黄耀眼,冬季雪白坚韧,而此时,春风正在将点点嫩绿渲染在刚经历过冬日洗礼的枝丫上,在晨光的照射下,一层淡黄色的金边衬托出无限生机。
官道中央,一身青白色的青年男子骑着黑色千里马,自薄薄的晨雾中,渐行渐近。挺拔的身姿,乌黑的青丝,摆动的衣袂,宛如天仙下凡。蓦地,马上的男子察觉有人靠近,随后就感到一阵凉风自身后包裹。勒马停下,若寒回过头,一张五官分明、英凌帅气的脸映入眼眸。只见身穿靛蓝色衣衫、腰间别有一把长剑的宁凌稳稳地坐在自己身后,惊讶混杂着一点点的不可置信和微微的愤怒浮上脸颊,可实际上心中却是在得逞地笑。
“你…。!该死的小北!”若寒冰冷的声音脱口而出,又似有些尴尬的转回头。
宁凌见状赶忙解释:“不要怪小北,是我逼他的。”
若寒根本没有在听,而是在疑惑一件事,他今日所骑的可是世间罕有的黑麒麟,因为额头中间有一块雪白色的闪电形状,故取名叫做白闪。白闪是他以前拜托上官枫帮忙寻到的,性子极烈,不要说有生人骑驾,哪怕只是轻轻地抚摸它一下,它都会将人甩开,当初也是花了他不少时间才将其驯服。可现在宁凌就坐在它上面,它却没有任何反应。顿时,一股无名火在若寒心中燃烧了起来,脸色更加冰冷,“你跟来干什吗?”
若寒当然不知道宁凌恰恰也有一匹黑麒麟,或许是因为宁凌身上有极其微淡的同伴味道,才使得白闪没有反抗。
宁凌觉出若寒的气意,身子不觉僵了僵,心也抖了抖,“你一个人去钱塘,又不会武功,我不放心。”
若寒这才记起宁凌还不知道自己会武功这件事,可又不知为什么,此时非但不想解释,还更加不想让他知晓。“现今天下太平,你以为满路上都是强盗吗?”
绝对绝对不能功亏一篑!宁凌在心中提醒着自己,复又说道:“若寒,我怕碰不到你,天还未亮就已在这树林里等候,你就同意让我陪你一起去吧,路上我既可以保护你,也可以照顾你。”
亦是感到周身有丝丝凉意,若寒觉得心中确实有股暖流在不经意间流过,刚刚的无名火来得急去的也快,在宁凌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早就知道你会跟来。
半天没有等到若寒的回答,宁凌决定厚着脸皮当是已被默认,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扣紧若寒纤细的腰身,一手握住缰绳抖了起来,笑着说:“咱们继续上路,驾!”
一匹马,两个人,为了到达目的地,为了两颗心能够走到一起,开始在道上奔驰。
一路南下,天气也是愈来愈暖,两人皆是没有太多行李,因此赶起路来轻便至极。若寒建议过宁凌,让他再买一匹马,因为两个人骑起来有些不方便。却被宁凌一口拒绝,说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若寒。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若寒终是顺了他的意,这使宁凌万分肯定若寒绝没有讨厌自己。
本来他是想借机亲近若寒,试探自己是否被讨厌了,可是如今却变成了偷吃豆腐的好时机。宁凌自以为是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曾想过,一切早已被若寒尽收眼底,又或许是被若寒算在其中。因为,若寒依旧一脸冷漠。
宁凌心中还在打着另一个算盘,他早就掐指算好了时间和路程,因此每当他们进入一个城镇时,都已快过了亥时。不仅如此,宁凌总是投宿于当地最繁华、客流量最多的客栈,为的就是能从掌柜口中得到一句话:对不起客官,今日客多,现下只剩一间上房。于是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没事,那就要一间。
但是很不巧,今日所到达的城镇人烟稀少,上房更是全部空着。两人用过晚饭,各自回屋。宁凌坐在屋里的床上,连声叹气:唉,这几日都习惯抱着若寒在怀,无论是马上还是晚上睡觉,今天要怎么办呢?
已是深夜,宁凌在床上烙了无数张饼后,无力地坐了起来,双眼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若寒睡着没有,肯定睡着了吧。
过了一会,宁凌起身出了自己的屋,走到旁边若寒的房间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地推门而入。
黑暗中,一个纤细的身影静谧地躺在床上,屋内安静地可以听到床上之人均匀的呼吸声。宁凌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见若寒已是熟睡,便脱掉了自己的鞋,小心翼翼地上了床,环住若寒。若寒是冲外而眠,所以宁凌一低头就能看见睡得很是安详的面容,一看就出了神。
屋里刚刚虽然是漆黑一片,但此时却有几束调皮地月光透过窗缝照射了进来,让宁凌清楚地看到了怀中之人的睡颜。
真是一张美好的脸,银光下白皙的皮肤,眉毛柔和不霸气,鸦羽般的睫毛成扇型,往日充满冷漠的双眼闭上后,只觉得异常温柔,不是很挺的鼻子,却有种小巧可爱之感,还有那淡红的薄唇,就是一种蛊惑。
宁凌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记忆中的香甜瞬间如潮涌了上来,可是还不够,不够。于是他开始轻轻地吮吸起来,点点滴滴,小心翼翼。不想吵醒怀中的若寒,却又不受控制,宁凌在理智与冲动中挣扎着。
不料若寒发出了梦呓之声,吓得宁凌停住了动作,可两人的脸依旧近如咫尺。若寒好似在做着梦,梦中他在品尝着有些酸甜的葡萄,下一秒,这种梦境真实了起来。若寒微微张开嘴,向前一凑,主动地贴住了宁凌的唇。
如获特赦的宁凌,依着若寒地动作,冲破了理智,贪恋地吻着若寒。尽管如此,他还是担心梦中的若寒会醒过来,所以亲吻了一会儿,便紧搂住若寒睡了过去。
他不知,若寒早在他进屋之时就已醒了过来,只认为若寒真的是在做梦,只知道今夜占尽了便宜,因此梦中的自己也在与若寒拥吻。
翌日天未亮,宁凌就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靠在床尾,看着天空慢慢破白,心中全是芳甜。
等到鸡鸣报晓之后,昨夜偷腥成功的宁凌出了屋,精神气爽外带满脸笑容地与同时走出房间的若寒打招呼,“若寒,早啊!”
你是向日葵吗?”瞥了一眼宁凌,若寒下楼吃早饭。
什么?向日葵?宁凌不明所以,抬脚跟上若寒。待吃过早饭,两人继续上路。
向日葵,艳阳下笑得灿烂无边。
在宁凌百使不厌、百用百灵的小伎俩下,两人已进入钱塘,江南的春景也悉数映入眼帘。在西域住过五年的宁凌,从未感受过江南烟雨的浪漫,此时被如画的风景深深吸引。不禁想到是谁曾说过: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若寒觉得行程没有必要太过紧张,现在又已是提前到了钱塘,不如先在客栈住上几日,再前往任府。和宁凌说过之后,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现在宁凌不再纠结于一间房还是两间房的问题,因为不管怎样,最终他都会抱着若寒悄然入梦。如今,若寒又提议放慢行程,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欣赏“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景色,岂不乐哉?
安顿好房间,宁凌就拉着若寒上了街。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境的改变,宁凌觉得钱塘的大街没有喧闹嘈杂,而是如诗如画,男女老少,无论胖瘦,看起来都有一分优美。不同于宁凌的兴奋和陶醉,若寒对钱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因为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尽管如此,他还是陪着宁凌在街上闲逛。
经过街角的一间茶楼时,宁凌停了脚步,对若寒说:“进去歇会儿吧。”遂,两人上了二楼。
茶楼生意兴隆,此时只剩下窗边的座位。坐下的两人,开始环顾四周。吃茶的看起来大多是商人,他们衣着华丽,周身散发着阵阵金钱的味道。
“黄老板,听说今年任府有幸得到了一套百年不遇的上等茶具,此时可否属实?”邻桌的一个身穿玄色丝绸的年轻男子问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
“经多方打探,确有此事。是任家的现任当家任生碰到了位有缘人获赠的,只是…”
玄衣男子迫不及待地问:“只是什么?莫非黄老板还知道更多的内情?”
话一出口,就见二楼寂静一片,众人皆是竖着耳朵,想要探探那内情。
“不算知道,都是听说的。”黄老板似是在推脱着,但实也有些得意,“见过茶具的人都说与平常的无奇,最多也只是材质用的不是白瓷,而是玻璃。”
“原来如此,多谢黄老板赐教。说实话,不管传言的真假,任府得到的东西必定都是难得一见的上品,唉,只可惜在下没有能力参加任府举办的赏茶比茶大会,见识不得了。”说着,玄衣男子端起茶杯,小啄了一口。
“哈哈,机会是年年都有的,年轻人不要气馁啊。”
两人的一番对话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唏嘘与讨论之声,怀着相同的心思,喝着属于自己杯中的茶水。
宁凌眨眼看向若寒,像是在说:刚刚的都听到了?会是什么宝贝茶具呢?
若寒莞尔一笑,全当刚刚听到的是街角趣事,不足挂心。宁凌心想,也对,若寒怎么说也算是个内部人士。不过,世间真有什么离奇的茶具吗?不要说宁王府,就是皇宫也不曾听说过啊。这回定要好好欣赏一番。若寒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便回了客栈。
是夜,宁凌又一次踏进了若寒的房中,上床搂住他,继续在两人的梦中重复着暧昧。就这样过了三天,两人决定前往任府。
第三天一早,两人收拾好行装正在一楼吃着早饭,忽然一个微微低沉的声音:“小寒,就算是除夕见过面,可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还不进府啊。还是,若我不亲自来接你,你就打算今年来个缺席?”
深青色的衣衫,宽广的肩膀,柔和的五官,温柔似水的任生打开折扇抵在胸前,露出了扇面上的一个歪七扭八的茶壶和茶杯,倚在门框,看着眼中流露出惊讶的若寒。
“生…。”若寒举箸却未再动一厘一毫。
此人正是除夕前一天,在若寒房中等待的男子。任生微微一笑,合起扇子走到若寒面前,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似是惩罚。若寒未怒,而是对那人摇摇头笑了笑。
除夕…莫非小北说的是他?!宁凌怔住。那看在眼的亲密,伴随刚刚耳边传来的若寒的声音以及他主动的微笑,如芒刺,一寸一寸地无声插入心室。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都写到二十章了。。。激动ing~
21
钱塘湖春行(二) 。。。
正想与若寒继续叙旧的任生,注意到桌边还坐有一人,心下暗骂自己的疏忽。“小寒,这位是…”
“小寒小寒,他还小吗?真是…”宁凌没好气地嘀咕着,若寒听在耳里乐在心中,只是脸上的神情依旧看不出任何破绽。开口提问的任生,有些面露尴尬。
不待若寒回答,宁凌起身抱拳:“在下宁凌,若寒的保镖。”
保…保镖?任生如听见了天下奇闻,不相信地看向若寒——他在开玩笑吧?你还需要保镖?!
可若寒并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好在任生知道他是个懂得拿捏分寸之人,虽有疑惑,却也没再多说,想必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在下任生,这两日府中事务繁忙,多有怠慢,还请宁兄见谅!”
宁凌未语,心中来来回回地计较着任生,黑了一张脸。
任生又不是愚笨之人,自然感受到了宁凌的敌对,但实在不晓得缘由。他可以对天发誓自己从来没见过他,因为宁凌周身的气场与样貌是不容人忘记的。任生尴尬地笑了两声,复又对若寒说:“走,咱们回府再聊吧,还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呢。”
“嗯,我也有些话要同你说……”两人边说边向外走去。
宁凌从未见过若寒如此主动地说话,而且数量还之多,此时的自己完全像个跟班的,拿起剑和包袱,又到后院牵了白闪,这才去追若寒。放在往日,宁凌世子怎会这般忍气吞声,可现在实属无奈,若寒还在生气,决不能招惹。
宁凌还未完全追上前方的二人,就听到了任生的朗笑声,然后赶忙跑到若寒身边,铁着脸看任生,却柔和地问若寒:“在说些什么?”
“是小寒小时候的事。”任生回到,有些宠溺地看了若寒一眼。
这一眼对宁凌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瞪了一眼任生,宁凌看向若寒,像是在询问真假。若寒冲他一笑,以示肯定。于是,宁凌失落了。
任生展开这扇,将那画了歪七扭八的茶壶和茶杯的一面递到宁凌眼前,“宁兄看看,这画儿画的如何?”
宁凌给了一个——“废话”的眼神,心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调侃的。于是话就横着出来了,“原以为任公子博学多才,书画工笔了得,没想到竟画出这么如此‘惊人’一笔,哼,怕是三岁孩童画得都比这个强。”
闻言,若寒狠狠瞪了宁凌一眼,气愤地甩袖快走。任生在一旁看了,蓦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一脸敬佩地抱拳对宁凌说道,“任某甘拜下风,这世界上敢如此评论这画的,恐怕只有宁兄一位了。”
宁凌恍然大悟,气得他恨不得将任生大卸五块,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若寒!宁凌快跑追上怒气中的上官若寒,强拉着他的衣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解释:“我不知道那是若寒你画的,那绝对比三岁孩童画得好!哎呀…不对不对…是比谁画得都好!总之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若寒,你说话啊,别不理我……”
所谓妒忌则乱,如此是也。
就这样,任生试图和善地与宁凌交谈,可每每都被冷语相揶。宁凌的敌意对于任生虽然没有什么,但他一向为人随和,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得罪别人,更何况还是若寒的“保镖”。所谓来者是客,主人理应尽到地主之谊,所以此刻任生再次友好地问向宁凌。
“宁兄以前可曾来过钱塘?”
“没有!”宁凌还记恨着刚才的扇子事件,硬生生地回答。
“呵呵,既然如此,趁着茶会前还有几日的时间,不如任某先带宁兄四处逛逛?江南的春景乃是美不胜收,天下一绝。”
“不用!”宁凌再次硬生生地蹦出两个字。
“生,不用这么麻烦,茶会前你还有很多事要忙,何必…”
知道若寒是给自己铺了给台阶,任生赶忙接道:“我都忘了,谁还会比小寒更熟悉钱塘呢?呵呵,要不就先让小寒代劳?等到茶会结束,我再来相陪。”
若寒这“有心无心”地缓解尴尬气氛,结果是成功了,尴尬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杀气,吓得任生僵直了身子。
杀气的始作俑者刚刚听到若寒的话,瞬间俨然变成了一个幽黑的鬼怪—— 一个被强行压制不得爆发的鬼怪。代劳?居然敢命令若寒?!我还没没这权利,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宁凌心中愤愤然,无奈若寒并没有拒绝。
任生暗道,这个保镖可惹不得,比小寒火起来还可怕,自己决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他的气场下。
于是街上出现了一幅百年难遇的画面:一个假装镇定的男子和一个貌美如花的仙子,押解着一只有火无处发的小鬼,向某个方向远去。
任府虽比不上宁王府的富丽堂皇,却也实属华丽建筑。刚刚进府,任生就被人叫走,没有安排接待的仆人,若寒轻车熟路地带着宁凌走向那个属于自己的小院。府里的下人们见到若寒后都会亲切地请安,不是客套,而是像对待自家少爷一般。宁凌知道,若寒与任家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与那任生的关系更是不敢想象。
这么想着,一座幽静的院落已出现在了眼前。若寒直径走进了自己的寝室,一直在任府伺候他的下人早已在屋内静静等候。
与醉茗居寝室的简单不同,这间屋子更显得古朴幽雅。精雕细琢地红木门窗,淡黄色的纱幔,常绿的大叶盆栽,生机勃勃。窗下还躺有一把可以走出高山流水之曲的古琴,墙上挂有一把看似普通实则锋利无比的木剑。因院中种了不少鲜花,屋内也是飘着属于自然的香气。
“上官少爷。”小厮恭敬地鞠躬问好。
“嗯,先去烧点热水,我要先沐浴。”若寒一边吩咐,一边将不大的包袱扔在了床上。然后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新衣。宁凌见若寒如同在自己家一般,心中很不是滋味。
“旁边有一间空屋,以前都是小北住的,想必也已经打扫好了,你就先住在那儿吧。”
听了若寒的话,宁凌心中更是苦闷,没有说话就走了出去。若寒看着有些失落的背影,心中也是说不出的复杂,虽然欣喜于他的反应,可又有些难过。
沐浴后的若寒去了书房等任生,留下宁凌一个人在别院。院中的风景不错,花藤绿枝,假山碧石,透着清新,散着馨香,可一切在宁凌眼中都是如灰尘一般死寂。一个人呆不下去,宁凌出了别院,在任府里随意逛了起来。走过花园中的假山,无意中听见了几个婢女的声音。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还不信。”来自女声一。
紧接着女声二说道:“幸好听了你的,要说这灵隐寺的灵石还真是神。”
话未说完,就听到第三个声音的调侃:“是啊,只要送给喜欢的人,即使他原本不喜欢你,也会变得两情相悦,所以你这么容易就可以和情郎互定终身啊!”
“不仅是互定终身,还会相伴一生永不分离呢!”
“你们…!”
“不过,求得可不易,就算你挑中了灵石,那寺中的老丈也不一定就会同意。”
“缘分很奇妙啊。”
“好了快别说了,一会儿被管家听到又要挨骂了。”
几个婢女纷纷离去,假山后的宁凌默默地记下,灵隐寺,灵石,相伴一生,永不分离……
这晚,宁凌从自己屋中出来,正要悄悄潜入若寒的房间,忽然发现屋顶上有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正是他偷偷抱在怀中几日的若寒,而另一个…。任生!宁凌咬牙切齿。
只见若寒忽然站起来,不知怎的,脚下没站稳,要摔了下来。若寒本是想运功起身,余光却看见了门前的宁凌,于是便任自己的身体降落。任生本也不担心,可见到若寒没有运功的样子,不禁出手搂住他的腰,向怀里一代,两人空中旋转一圈,才稳稳地落了地。
宁凌也是要跑过去,想接住掉落的若寒,只可惜距离远于任生。看着夜空中的两人,宁凌觉得很刺眼,心中更是愤怒与不甘。于是那二人刚一落地,他就上前将若寒拽回自己的怀中,恶狠狠地瞪着任生。
就在同一瞬间,任生看到靠在宁凌胸前的若寒在满足的偷笑,这个样子的若寒是任生从未见到过的。若寒虽与他较为亲近,也有说有笑,怕是因为从小长大的缘故,而并不是因为内心真正的快乐。这么多年,任生依然可以感到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是此时的若寒,眼角都在上扬,冷漠的面具不翼而飞,柔和清媚的笑颜如同盛开的牡丹。
任生忽然明白了若寒刚刚以及之前的举动,原来是找到了心中之人,不自觉地也笑了起来,替他高兴。男也好女也罢,只要是这个人能真正走进自己内心,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可惜,任生的一笑更加点燃了宁凌心中的怒火,他本想放开若寒打想任生,却见任生转身而去。唯有声音在耳边回荡:“小寒,师兄替你高兴……”
师兄?师兄!
宁凌慌忙拉开与若寒的距离,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是你师兄?”
若寒换上招牌的冷漠表情,淡淡地看了一眼宁凌,嗯了一声,然后推开他回屋。
师兄?!居然是师兄!!宁凌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来来去去,如释重负。等等!师兄又怎么样?若他也喜欢若寒,一个身份算什么?再说,他还每天小寒小寒地叫着。看来自己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这晚,宁凌破天荒地没有进入若寒的屋子,而是在自己床上进行着失眠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上完课码的。。。
俺怕头脑不清楚,所以亲们要帮忙捉虫~
22
钱塘湖春行(三) 。。。
宁凌一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时分才现困意渐渐入睡。
日上三竿,宁凌被小厮的声音吵醒。
“宁公子,宁公子?快醒醒。”
宁凌皱着自己帅气的脸,含混不清的哼道:“别吵我…睡…觉。”
小厮苦笑,复又轻轻地推着床上四肢都包在被子上的宁凌,“您快醒醒,上官少爷正等着您呢。”
太过敏感的两个字飘进了宁凌的耳中,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似只是若寒的名字都能让他莫名的心暖,遂,又开始哼道:“嗯…若寒…若寒…”哼着哼着,整个人忽然坐了起来,眼神清明,这下是真的醒了。看向床边的小厮,“你说若寒找我?”
“是啊,上官少爷早上就想见您。可是您睡得太熟又叫不醒,便没打扰。可这会儿都…”小厮很会办事,适时地给宁凌留足了面子。
宁凌一听,下床推开门,精气十足的太阳当空照而照。怎么都这时候了,宁凌暗骂了句,然后穿好衣服,去了若寒的房间。
看到任生也坐在若寒房中,没空多加理会,就忙着对若寒解释:“不好意思,我睡过了…那个…若寒找我有什么事?”
“任生说今天去游西湖。”
“游西湖?”宁凌不解地看着任生,见他微笑肯定,不屑地问:“昨天不是说不用你陪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你不是有很多事?”
任生不语,却在若有所思外加别有深意地看宁凌,看得后者都有些不自在了,这才说:“任某想来想去,若不陪宁兄实在过意不去,再说游个湖的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宁兄不用推辞,我也是见今儿个天气不错才临时起兴的。”
“可现在都中午了,还来得及吗…”宁凌脱口而出,说完有些别扭。其实,他是很期待西湖之游的。那个谁不是还说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可是提议者是任生,那就是不能和若寒单独游赏了。
“这点不用担心,用过午膳,天气正暖,再者,一下午的时间很是充足。”任生附和。
“生,就这么决定吧。可好?”后半句,若寒是问想宁凌的。只见宁凌带着纠结的想法点了点头。
这对宁凌来说的意外之游,实则也是在计划之中。
**
昨日书房中。
“洗过澡了?”任生在桌后边看着此次茶会的相关内容,边对走进房中的若寒说。
“嗯。”若寒走到离书桌最近的红木椅,落座。
任生抬起头,看着若寒,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小寒,那个宁凌到底是何人?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何他说是你的保镖?”
若寒摆出一副“你果然要问”的表情,摇了摇头,不语。
任生知他拖是不愿说,就算问到第二天也不会有答案,便转移话题:“那就和你说件正事。”
“可是为了那套茶舞?”
任生有点惊讶,急忙问道:“小寒已经知道了?”
若寒没有否认,“只是在茶楼中,听到有人议论,于是我猜,若是师兄真的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怕就是师傅曾说的茶舞了。”
“小寒一如往常的机敏聪慧。”任生满意地点头,“随师兄到末影阁吧。”
末影阁是任府专为收藏名茶名具准备的,除此之外,里面还藏有很多关于茶经的书籍。末影正是任生和若寒师傅,也就是任生亲生父亲的名字,而此阁也正是任末影所建。任末影年轻的时候不经意间与茶舞有过一面之缘,自那之后,任末影终日都在惦念着,还说,和茶打了一辈子交道,若是得不到茶舞,却是终生的遗憾。茶舞是他心中的一劫。三年前任生开始打理生意后,任末影就离开了家到处寻找茶舞,至今都未回过家,也没有任何消息。
进入阁中,任生点亮了桌上的红蜡,随后自一个带金锁的柜中取出了一个破旧不堪的盒子。
“这便是茶舞?”若寒看着破旧的盒子,像是经过了无数岁月的蹉跎却又身不由己。
“正是。”
“呵呵,若是外面那些人知道他们口中的珍宝竟是藏于这么残破的木盒中,不知会作何感想?”
任生打开了盒子,说道,“这并不是从什么有缘人手中获赠,是……”
一番解释过后,任生又说:“我之所以提议带宁兄四处逛逛,也是想听听外面究竟传到了什么程度。”
“这样虽然可以确定传言的影响力,但你若出府,恐怕会遭到那些藏不住好奇心之人的追问。”若寒思考着,过了一会儿,将茶舞放回木盒,“不如我明天上街探听探听。”
“这样更好,劳烦小寒了。
事情原本是这么定的,可经过昨晚,任生觉得计划应做些调整。所以今天一早,他就到若寒的房中找他。
平日里一脸正经,温和待人的任生,坐在屋中的木椅上,笑看着若寒。若寒纵是再镇定,因事情被师兄看穿,也觉得不自在起来。
任生不曾见过这样的若寒,虽然还想再多“欣赏”一下,但还是顾及了他的面子,于是打破诡异的气氛,“别不好意思了,我就说嘛,为何感觉你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问你也不说,原来皆是因为宁凌‘保镖’。”任生理所当然地加重了“保镖”二字的读音。
若寒面部保持镇定,想自己本也是打算稍稍利用下师兄,如今既然已被师兄知道,那么事情自然就更加好办,“师兄哪里的话,事到如今,不知师兄能否装作一无所知呢?”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平日冷漠惯了的你,头一次就这么折腾,要当心后果。”
若寒浅浅一笑,“那是自然。”
“对了,我找你来是想说,今天不如叫上你的“保镖”一起游西湖吧。同时也可以探听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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