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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美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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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寒推着宁凌出了屋,对他说:“好了,这两天你不用再帮忙,马上就过节,你肯定有些事情要去做的。”
“若寒…。”宁凌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不用在编什么暂时离开的理由。
“快走吧。”
“我过了节马上回来干活!”
若寒看着一脸认真地宁凌,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摇了摇头,“你还真把自己当做伙计了不成?”
宁凌提着几盒茶回了宁王府,想起刚刚上官枫没有说完的话,便拆开了茶叶盒看个究竟。其中颜色相同的四盒里面是上好的茶叶,不比皇上御赐的差,宁凌决定孝敬爹娘。那最特别的第五盒,宁凌看过之后,紧紧地抱着回了寝室,像对待珍奇异宝一般收进了屋内的暗格。很久之后,当宁凌和若寒一同打开暗格时,依然可以见到这盒香气浓郁的回青橙。
“凌!表!哥!!!!!”只见一个小丫头风风火火地从门外冲了过来,然后四肢就黏在了宁凌身上。
“白芷!”宁凌无奈地看着身上的丫头,非常不客气地说了一句:“唉,丫头,你又重了。”果不其然,白芷从宁凌身上滑了下来,每次宁凌都是这招,可没想到居然百试百灵。
“喂,表哥,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白芷,芳龄十七,是宁凌的小表妹,其上还有一表姐。
宁凌看她装出一脸伤心地模样,不由好笑,“走,和我一起出去给表舅表舅妈拜年。”宁凌拽着假小子一样的白芷,向前厅走去,路上还碰上了宁凌的哥哥姐姐。
前厅,宁王夫妇和妻舅一家正在互相客套,说着宁凌如何侠义非凡如何英俊潇洒,说着白家两个女儿如何大家闺秀如何落落大方,最后说到宁凌和白芷都到了该成家的年龄。
“表舅、表舅妈,凌儿给你们拜年了。”此时的宁凌一表人才,白家夫妇看了满意地不断点头。
“凌儿,居然敢忘了你表姐。”白芨佯装生气地说道。
“嘿嘿,绝代风华的表姐,就是凌儿想忘也忘不了啊!表姐过年好!”
“哎呀,姑姑,你看凌儿这一张快嘴,都快赶上我了。”白芨一席话逗得大家好不开心。
“别站着,快座快座。”
于是,新一轮的唠家常又开始了。
“凌儿,我中秋的时候来了趟宁阳城,总觉得那时在街上看见你了,可是一转眼你就不见了。”白芨问着宁凌。
“那可怪不得我,表姐你来了居然都不来府中找我,不会是偷偷见什么人吧。”
宁凌的姐姐插话道:“不要再说中秋了,白芨,白芷,等庙会开始,咱们就一起去逛逛,看看今年有什么稀奇的玩意。”
……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若寒给伙计们发了礼和红包,就关上醉茗居,带着小北同上官枫一同回了家。每年过节上官家都是一场的热闹,若问是为何?答案只有一个:人多。上官老爷和夫人各家的亲戚加上亲戚的孩子,一大帮子人在春节期间都会到上官府拜年,虽然给节日添加了喜庆,可要招待这么多人,也是十分头疼的。
若寒和上官枫回府后就各自回了寝室。若寒带着小北,一路上要和各种亲戚打招呼,有些人若寒已经记不清晰了,甚至都不太认识,但出于礼貌还是客气地回礼。嘈杂了一路,进到府内唯一一处的院落,若寒才觉得轻松。推开房门,见有一人靠在自己的床上随意地翻着枕边的书,若寒扬起了一抹微笑,吩咐小北去前厅帮忙后,自己便走到那人的身边。
上官府是人多热闹,宁王府是物多热闹,专门放礼物的储货屋,早就已经堆得放不下,有些礼物甚至都从未拆开看过。应付了一天客人的宁王一家,终于齐齐坐在饭桌旁边,准备开席。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宁王都会感叹一番:“多亏皇上让我守着宁阳城,不用在京城任职,否则这年三十的团圆饭是吃不成的。”
“王爷,别说这些了,快开席吧。”宁王妃赶忙劝道,以防他说起来就止不住。
宁家的三个孩子和白家的两个女儿都举起了酒杯,一同给四位长辈拜年。
“乖,红包已经放到你们每个人的枕头下面了,回去收好。”四个长辈也都喝了杯中的酒,有互敬了几杯,一家人就开始其乐融融地吃年夜饭。
**
饭后,上官一家的大小孩子们抱着烟花走到院中,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地开放。五彩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恣意绽放,说不出的艳丽。它们带着人们对来年幸福生活的希望,在空中绽开,又将蕴满期望的花火洒回大地,仿佛是一个承诺的仪式。
**
宁凌坐在自己的院中,抬头仰望,眼中有柔情,有想念,好像他看的不是灿烂烟火,而是一张出尘清媚的容颜。
作者有话要说:好友说,人的一生若没看过《恶作剧之吻》就很对不起自己。。。。= =(这是什么理论)
18
最后一场雪 。。。
“热气腾腾的炒面,喝了暖身子呦!炒面炒面!”
“来玩套圈了啊,喜欢什么就套什么,套中您就直接拿回家。”
“娘!娘!我要面人!要个猪八戒的面人!快走,去买面人!”
在严冬里,宁阳城的大街上是一派节日热闹的景象,人们都穿着者新袄,面带新气象陪同家人和亲戚享受着假日的美好。
宁凌与哥哥姐姐一起陪着白芨白芷,到街上逛逛。原本是五个人,可是现在就只剩下宁凌和白芷二人。今日街上可谓人山人海,所以被会冲散也不是不可能的。
“丫头,你要抓紧我,要是冲散了,你可就找不着回家的路,到时哭死都没人管。”
白芷冲宁凌做了个鬼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大不了直接拽个人,让他带我去宁王府不就好了。”
“小丫头,见长啊,不仅个儿高了点,脑袋也好使点了。”宁凌从小就喜欢欺负白芷,可白芷却从来不怕,依旧喜欢粘着宁凌,与其说他们是兄妹倒不如说是兄弟更恰当。
白芷拽着宁凌到一个摊位前,拿起一个桶形的东西,“喂,这是什么啊?”
“这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它是干吗的。”宁凌一脸神秘地开始准备诱骗白芷,“你要是白天做了坏事,这个东西到晚上就会发出鬼一样的叫声,饶的你没法入睡。”
“你肯定骗人呢,谁会买一个可能吓到自己的东西回家啊。”白芷摆明了不信宁凌所说。
“所以你得孝敬我啊。”
“这和孝敬你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宁凌接着说下去,小摊的老板发怒了,“你这个人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是能看画的,不是会学鬼叫!不买就快走!不要耽误我生意!”
“好啊!你居然真的骗我!!”白芷踮起脚,使劲儿地掐宁凌的脸。
“让你们走听到没有!你们小夫妻要吵回家吵行不行?”老板又发话了。
“不好意思,我们走。”白芷放下手中的东西,拉着宁凌的手往前走去。
宁凌的身体任凭白芷摆弄,待他要跟着白芷走时,看见了白芷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上官若寒和上官枫。若寒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反而是上官枫,一脸诡的笑容异。宁凌心中顿时紧张万分,他们定是听到了刚刚摊主的一席话而误会了。
“呦,凌儿,陪你夫人逛庙会啊。我说你到是为何那么着急走呢?”这个上官枫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乱。但其实,他是想看若寒暴走的样子,只不过世事并不总为人所愿。
“不是,四哥你别乱说。”宁凌有些慌,想要解释,又因在街上偶与若寒,混乱的心情中,竟不知从何说起。
“还说不是,你看看,小手牵的多紧。”上官枫冲宁凌挤挤眼睛,又用余光偷偷瞄着身边的若寒。
宁凌开始拼命甩开牵着着自己手的白芷,怕若寒生气。只是当他看向若寒时,丝毫也没有发现生气或者其他什么迹象,已经平淡如水,宁凌心中一种失落感悄悄滑过。
“咦?他们是你的朋友吗?”白芷看看宁凌,又看看面前的两人。这一看不要紧,白芷突然松开宁凌的手,转向抓住若寒的手臂,一脸的羡慕与向往:“你是仙子吧!肯定是!!怎么会这么美!!”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上官枫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若寒千万不要发火,然后担心地看向白芷,觉得眨着眼睛看着若寒的女孩有些面熟,很像一个人。突然,上官枫一拍脑袋,心道坏了,得快跑,于是说:“凌儿,我和若寒还有事,这就走了,你陪小夫人继续啊。”说完,就要拽着若寒走,却见原本应发怒的若寒,一脸微笑,不,应该是一脸算计的微笑,看了看白芷,又看向上官枫,“四哥,要不和他们喝个茶,叙叙旧?”
这一声四哥冷得都能冻住上官枫了。上官枫知道若寒肯定看出眼前的丫头是谁了,于是二话不说,手一扣若寒的腰,带着他腾空飞起,几秒钟后,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表哥,刚刚是有人和咱们说话对吧?”
宁凌现在哪儿有心思管这个啊,满脑子都是若寒误会了若寒误会了,误会得都不理自己了,自己的心意还没说就被残酷地扼杀了。
“表哥,那美男子是谁啊?”
“什么美男子,刚才没有人!街上人太多,快回家吧!”
**
上官枫带着若寒落到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刚落地,听听见若寒说,“刚才那丫头和白芨是姐妹吧?长得可有七八分像呢?”这若寒难得主动调侃上官枫,可一开口就是说些让某人想跳河的话。
“她是白芨的妹妹,叫白芷,还有那个凌儿…”上官枫此刻想起以前白芨和他提过有个表弟叫做宁凌,是宁王世子,心想恐怕就是这个凌儿。上官枫没和若寒说,心想,谁叫你落井下石,这就怪不得自己了,亲哥哥我,会在一旁看好戏的。
若寒见他没说下去,还以为他是想说:那个凌儿是白芷的相公之类的话,这么想着,若寒心中也有种异样的感觉升起,像是练功时真气运行不顺畅般,堵闷在心口。
不想再深究那感觉到底是为何产生,若寒转开话题:“一直都没问,你到底怎么得罪白芨了,怕成这个样子。”
“一两句说不清楚,现在白芨肯定也在宁阳城,总之,等节一过,我马上走。那位姑奶奶,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现在知道躲了,当初定是你先招惹的她。”
夜幕如约而至,若寒推开寝室的木窗,望着天空,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只是刚刚分开几天,竟开始有些想念,也许是第一次将他人看做知己的原因吧,若寒这样想着,不知道宁凌在做些什么,或许是在陪白芷。
若寒丝毫没有睡意,月亮被挡在厚厚的乌云身后,看来今晚是要下雪的。一个人实在无聊,还不如到醉茗居的屋顶上赏雪,于是若寒披上裘毛外衣,走出了寝室。
若寒站在醉茗居外,看那屋顶的位置已被人抢先,心中竟是一暖,低头笑了笑。正当他准备飞上屋顶时,宁凌已经站到了他面前,静静地看他。“这么晚又这么冷,怎么到这儿来了?”
若寒看着没有自己穿的多、却仍在担心着自己的宁凌,丝丝感动划过柔软的内心深处,“那你呢?”说着摸了摸宁凌的外衣,“很早就来了?衣服都是冰凉的。”
“若寒,”宁凌认真地看着若寒的眼睛,“白芷是我表妹,不是我的妻子,那摊主是胡说的。”
若寒身子一滞,他承认自己是很期待宁凌向他解释的,但此刻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只是沉默不语。
宁凌以为若寒不相信,又想进一步说明,却被若寒打断了,“咱么去屋顶吧。”
“好。”宁凌扣住若寒的腰身,一个飞身,轻轻地落在了醉茗居上。
“你怎么穿这么少坐在这里?坐了多久?为什么不运功取暖?” 刚刚若寒不经意间碰到了宁凌的手,也是冰凉凉的。
“从庙会回去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来这坐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候,也没觉出冷。”被若寒这么一问,宁凌有些不好意思,傻笑着说道,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大姑娘一样没出息,挠挠头,“没事的,看样子要下雪了,再一起赏个雪可好?”
若寒微微笑了笑,脱□上的裘毛外衣,拉着宁凌坐下,还向宁凌身边靠了靠,将外衣覆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宁凌因为若寒的亲密举动很是欣喜,又怕这样会冻到若寒,于是搂过他的肩,运起功来。
两个人就这么相依偎地靠在一起,安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不知道何时开始,天空中飘来了零星的雪花,然后慢慢地,像是一种宣告,像是一种鉴证,铺天盖地下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结了冰的宁阳湖上,又是一片雪白。雪白的柳枝,雪白的屋顶,雪白的你我。
银装素裹的宁阳城,在沉睡中迎来了初雪,又在沉睡中送走了今冬的最后一场雪。
“进屋睡会吧。”若寒颤抖着落有晶莹白雪的睫毛,抬头对宁凌说。
“嗯。”
两人进了醉茗居若寒的寝室,点了暖炉,脱掉落满冬雪的外衣,上了床。这次是宁凌在外,若寒向里。宁凌轻轻地将若寒环在怀里,又将若寒那边的棉被掖好,才闭了双眼。没有疑问,也没有解释,两人动作一致,呼吸频率相同,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默契,没有一丝违和感。
一夜好梦。
翌日,宁凌听闻鸡鸣后,睁开了双眼,见怀里的人还在安静地睡着,宁凌轻轻抚上若寒的发丝,还有那俊美的侧脸,总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他犹记得上次是因为自己装醉才能和若寒同床而眠。甜蜜的笑容像是除夕夜空中的烟花,在宁凌的脸上恣意地展开,心田被一种叫做幸福的神奇药水浇灌着。在若寒的头顶印了一吻后,宁凌又睡了过去。怀里的若寒此时慢慢地睁开眼,黑羽般长长地睫毛微微颤抖着,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像是在思考,实则一片空白。
当阳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床上时,二人才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子中钻出来,起身。
宁凌下地,穿好衣衫,将热毛巾递给若寒,然后自己也转身拿起另一块擦脸。一切完毕后,宁凌问若寒:“去吃早点吗?”
若寒温和地看着宁凌,“好。”
两人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抓虫!
19
一吻寒知心 。。。
小年一过,醉茗居也开始正常营业,只不过客人很少,倒是清闲。宁凌也是等初六送走了表舅一家才恢复了伙计的身份。
其实在家的几天日子并不好过,自从白芷在庙会见过上官若寒后,每天都死缠烂打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做出一副不打听出若寒的一丁点信息决不罢休的姿态。宁凌被她早缠晚缠地缠怕了,只好说那是城里醉茗居的老板,表舅妈的茶就是在那儿买的。白芷本想去醉茗居找若寒,不料茶店因过节休息,等开张的时候,她却已然离开了宁阳城。好在是这样,宁凌可不想让白芷再见到若寒。
期间初三的时候,白老爷协同夫人和两个女儿到上官家拜年,早早知道此消息的上官枫,在前一天借故离开了上官府,待初六白家走后才回来,之后又在家中过完元宵节,遂又离去。
“少爷,为什么要这么早开门啊?明明都没有几个客人,这不是浪费时间吗?这少吃多少顿厨娘特意为春节准备的膳食啊。”小北一边打着连影子都见不到的苍蝇一边抱怨着。
其实无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小北也不像是若寒会用的小厮类型。性格冷淡的少爷,怎会有一个总是口无遮拦,没大没小的仆人?但人世间有种东西叫做情感,是无论对方有什么缺点都会去包容的强大力量。因为若寒是上官府最小的孩子,所以他一直将小北当做弟弟对待,这才有了现今小北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情景。只不过无论小北再怎么随便,对若寒的敬佩之心和忠义之心绝对坚如磐石。
“肤浅。”若寒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只是自顾自地看着手中的书。
宁凌也是从心底喜欢小北耍宝的样子,再加上前些日子他一直帮着自己干体力活,所以也就喜欢没事逗逗他。“小北啊,过节这些日子你都吃什么好的,玩什么好的了?”
一想起这个小北就有些郁闷,被宁凌刺中了痛点,伤心地说:“我那个偏心的少爷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回府那天起就不让我进他院子,好像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不能让我看一样。所以除了和几个下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外,没什么有意思的,还是跟着少爷好啊。”
若寒闻言,拿着书的手微微一抖,然后如没听见一般继续看书。
宁凌看着依然孩子气地小北,大笑了两声,走到小北面前,在他额头弹了个爆栗,“我看你准是因为什么事惹若寒不高兴了,好好反省反省。”
小北心里嘀咕:谁敢惹我家少爷啊,除非他胆大包天。“算了,不说这个。反正咱们也没事做,要不咱们动手包元宵吧?怎么样?”
“先不说你从来不做麻烦事,就说摇元宵,你会吗?”宁凌一脸的不相信。
“可是这么闲着会发霉的,一会买糯米粉的时候问问怎么做不就会了吗,少爷你说好不好?”
若寒抬头,合上书,“好啊,那你去准备食料吧。”若寒答应的爽快,可那语气分明是很肯定地在说——如果你能包出一个来的话。
宁凌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一见若寒同意,也心血来潮,拉着张小北,奔向大门,“小北,走,我和你一起去买。”
宁凌将几袋子东西往柜台上一放,手一挥,就见小北又是搬桌子,又是移凳子。然后又拿了盘子、面盆和两碗水。
“不是要滚元宵吗?你们这是作甚?”若寒看着小北在一趟趟进进出出,又见他们没有买筛子回来,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宁凌拉过若寒,逐个打开袋子,边指边说:“糯米粉、藕粉、赤豆、冰糖还有桂花。刚刚卖糯米粉的老板娘说,最近流行一种新的吃法,就是将糯米粉和成团,煮在赤豆水中,再加入桂花、藕粉和冰糖,甜而不腻,糯香十足,要比滚元宵容易得多。”
若寒见宁凌说得一脸享受其中,好像是已经尝到嘴里一般,不禁笑了笑,这幅伶牙俐齿,将黑说成白恐怕也难不倒他。
现在宁凌不会再因为若寒对他笑而感到受宠若惊,或者说是大惊小怪,反而是自然地接受,他发现若寒不再似以前的冷若冰霜,而是如午日柔和的日光,更令他心里偷着乐的是,若寒好像对他最是特别。
“来,来,我们一起和糯米团。”宁凌从柜台上拿起大小袋子,放到小北刚刚搬来的桌子上,拉过若寒坐下,开始动手。小北也正要加入,却见有客人走了进来,于是上前招呼。
宁凌将一些糯米粉倒在面盆里,又加了些清水进去,准备将糯米粉和成团。他拿起一小团面放在左手掌心,右手覆上,顺时针搓转了几下,发现手中的糯米粉非但没有成团,反倒是黏在了手上。失望和气败的表情瞬时爬上了宁凌帅气的脸,却衬托出一股无以言表的生动。
若寒觉得这样子的宁凌说不出的可爱,以往还没见有什么事难住过他,今日反而被小小的面团制住,遂呵呵地笑出了声,“水加的太多了,所以面都软了,再放些糯米粉进去就好。”若寒拿起装糯米粉的袋子,又往面盆中到了一些。宁凌赶快将手上粘糊糊的面弄掉,然后搅了搅面,使其混合均匀,复又重新取了一团面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不一会,就成功地搓出了糯米小圆子。宁凌兴奋地将手中的成品放倒若寒眼前摇了摇,像是个炫耀着成功的孩子,“若寒。你真是太聪明了!”而与此同时,若寒也在抬手向他摇着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揉出的团子,两人先是一怔,然后相互对视,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若寒的几缕青丝也似庆祝般,调皮的垂了下来,若寒抬手,将其轻拂而上。于是两人都是很专注地搓小团子,所以没一刻的功夫,几十个就圆溜溜的糯米团就展现在了眼前,这时小北也已将客人送走,冲他们走过来。
宁凌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小北啊,你将赤豆先拿到厨房煮吧,我们马上就好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刚刚就应该煮上,看来要等一阵儿了…。”小北边说,边拿着东西向后走去。
当宁凌放下最后一个团子,转头看见若寒脸上沾了不少糯米粉,甚是有趣,先是欣赏了一会儿,遂哈哈地笑了起来。闻声,若寒不解:“嗯?怎么了?”
“若寒,你现在像只房顶上的小白猫。”宁凌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若寒脸上沾有白色的米粉。若寒了然,又无奈于宁凌的放声大笑。“我去洗洗。”说完,若寒起身向后走,
宁凌连忙站起来,拉住若寒。
“还有别的东西?”若寒以为是自己身上还有没注意到的东西,转过身问宁凌,却见他坏坏地笑了笑:“急什么,我还没看够这只名为若寒的小白猫呢。”
若寒只觉心漏跳了一拍,脸有些微微发热,却仍是冷下脸,死在掩饰什么,欲甩开宁凌的手。
“嘿嘿,不逗你了。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语毕,宁凌面带微笑,伸出手替若寒轻轻擦拭,轻柔地像一阵暖风拂过,额头,鼻尖,颧骨处,然后宁凌的眼与手皆是在若寒的嘴角停了动作。
若寒也就任宁凌帮自己擦着,眼看他的笑容,恬静舒适,感到他住了手,有些不解,抬头示意。
宁凌一心只觉若寒那淡红色的薄唇真真是一种诱惑,肯定的认为它的味道尝起来绝对会胜过
那赤豆桂花糖水的甜腻,心下就有种冲动跃跃欲试。
事实证明,身体往往是非理性的。在若寒疑惑、宁凌大脑兴奋之际,宁凌的身体已做出了他潜意识中想要的做的事情。
宁凌的唇与若寒的轻轻触碰在一起,柔软的触感,令人瞬间迷失。宁凌不禁地伸出舌,轻轻舔舐着若寒的红唇,心中竟满是得意,果然香甜。呆若的若寒被宁凌的这一动作惊醒,猛然推开宁凌,脸却因为刚刚的亲密一下子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少爷,还没好吗?”小北从后面走出来,见桌前的两人一个红透着脸,一个像是在回味着什么,有些不解,“那个,发生什么了吗?”
闻言,若寒端起桌上的糯米团,也未回答小北,就向厨房走去。一旁的宁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却是甜蜜的很,一脸的傻笑。
小北走到宁凌面前,踮起脚尖,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哪会有什么啊?”
“真的吗?”小北扬起声调,还有些怀疑的问。
“绝对是真的!帅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宁凌应着,想了想又说,“小北,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那还用说!当然是好!”
宁凌换了个语重心长的语气,“嗯,小北你要记牢这点。”
若寒进了厨房将糯米团放在灶台上,走到窗边推开木窗,让冬日最后一股冷冽的寒风吹拂着自己,将脸上那烫人的热度快速冷却,同时,也将头脑吹得清明些。
片刻后,若寒平静了内心狂乱的跳动,却不是寒风的缘故,而是他发现有某种情愫在心中开始落地滋生起来。回想起刚刚被宁凌温柔地触碰时,有太多说不清的感觉。赏月时的静谧,赏雪时周身被包裹的温暖,还有心底那柔软的隐秘被撩拨的雀跃,这些感觉比例不同混杂在一起填补了赏雪后脑中的空白,让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湖上渐渐融化的冰雪,伴随着寒风,静静地与冬日告别,与此同时它们也在迎接着期盼已久的春天,那个万物苏醒的季节。
尴尬躲避的日子开始了,但事实上只是宁凌一人认为,小北只是觉得奇怪。因为若寒很少再到一楼管理生意,有时甚至干脆在家歇息。
宁凌的心情因这种气氛而变得复杂起来,他先是觉得若寒定是讨厌自己,或者是觉得自己恶心。那天冲动的一吻,若是发生在男女之间倒没什么,可真真地出现在了两个男子间,就变了味道。可若是真的厌恶至极,为何不将自己赶出醉茗居,反而只是避而不见?要是因为羞涩,却也没见他有任何这方面的明表暗示。宁凌觉得自己的脑袋再多想一刻,肯定会炸开花,无奈之下,只能这么过着。
小北因若寒又恢复到了宁凌没来之前的样子,虽然没有不适应,却也觉出了古怪。他小心地试探着问二人,却都没敷衍而过。
“唉,你和少爷到底发生什么了?问也不说,说了没准我还能帮上些忙。”小北支着脑袋,站在柜台后,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小北你是好意,也是担心你家少爷,可确实是没发什么大事。”心中也不是滋味的宁凌,再次尴尬地回应。
“你就别骗我了,若没发生什吗,怎么这次南下少爷连我都不带?”
宁凌听后,紧张地抓住小北,慌忙问道:“南下?什么南下?若寒要出远门吗?”
“哎哎,你不要激动啊,疼,胳膊。”小北使劲儿伸回处于危险中的双臂,继续说道,“是啊,每年三月我都会陪少爷启程去钱塘任府参加一年一度的赏茶比茶大会,可是这次他却说只想一个人去。”
“什么…什么时候走?”
“明早卯时便要出城,今日我也要早些回去帮少爷整理包袱。”事实上若寒交代过小北,不许向宁凌透露自己的行程。但当小北看见一脸焦急的宁凌,实在忍不下心,况且自己早就说过凡事要帮衬着他。一边是待自己如弟的少爷,一边是有恩于自己的宁凌,着实是左右为难。
“小北…”宁凌真诚地叫着小北的名字,满是感激。
“不用谢我,嘿嘿,我也不希望你们在这样下去。再说,两人之间若真是发生了什么事总是这么回避也不是办法,不如趁机好好相谈一番。”
小北一语犹如道破天机,感动得宁凌只能拼命点头。是啊,自己的心思还没有好好传达,若寒怎么想的,也总归要问清楚。若真是讨厌自己,那么我会消失,但不能像现在这般气馁,不能因为若寒不与他见面,自己就不去争取。
其实向来胸有成竹的宁世子,像这般没有信心还是第一次。
若寒此刻正在擦拭腰间的软剑,丝毫不知道自己已被那二人误解成了什么样子,之所以这些天没有出现在醉茗居,就是因为要准备南下的事宜。自己对于与宁凌关系的看法与决定,实际上与宁某人的担心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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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钱塘湖春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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