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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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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间殿外悠悠走来一个带着黄金面具的黑衣女子,嘴角噙着笑意,但由于面具遮挡住视野,大殿中的人并看不清女子眼中究竟是善是恶。
  “你是四君的人?”簪兰坞的紫衣姑娘率先落下定论。
  黑衣女子银铃般清朗的笑声在大殿中盘桓:“姑娘好利的眼睛,我家主人让我来看看,率先到达醉渊宫的,究竟有那些了不得的人物,但看到诸位,我倒是不知该如何向主人回禀了,不如……”女子微微侧头看着梅九歌的方向,“你们替我出出主意?”
  焦点又再一次转移道梅九歌身上,萧浮悠闲地坐在一边饮茶,他心里清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四君的人。
  梅九歌心知那女子故意为之,却也大方的站起来:“姑娘这般大摇大摆,似乎不符‘四君’的神秘作风。”
  女子轻轻挽了挽头发:“主人快意江湖,不意惹来诸多英雄侧目,但既然大家那么想要见识何谓‘四君’,初出江湖的主人又怎么敢不给老前辈们面子呢?”
  言下之意,四君所作所为不过是自己“快意江湖”,话虽说得卑微谦恭,却透着不可违逆挑衅的自信和傲然。
  短须老儿淡淡地笑着:“果然是要来么?”
  女子理了理衣袖,姿态悠然:“我家主人,会在五天后各路英雄齐聚之时到达,至于其他人嘛……”
  “其他人?”短须老儿眯起眼睛。
  女子掩嘴一笑:“小女子就好心提醒一下诸位,可千万……要擦亮眼睛啊,呵呵呵。”女子说罢,朝梅九歌的方向看了看,旋即飞身离去,地上,留下几片花瓣。
  诗酒花茶有四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女子走后,大殿之中突然跑来一团雪白地毛茸茸的小东西,众人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只长毛小狗。它在女子留下的花瓣处嗅了嗅,又朝它的主人“汪汪”叫了两声,坐在原位上一手支着头的白衣少年朝它招手:“好了,回来!”
  可小狗却不回来,直直跑去了方怀璧身边的桌案下。
  少年终于起身缓缓走来,口里却说着:“乖猫儿,快回来,我这里有肉!”
  “猫儿?”萧浮“噗嗤”一笑,看着脚下的小狗,又看了看那个白衣少年。
  少年不以为意:“它的名字就叫‘猫儿’,猫儿乖,快过来!”
  少年身边坐着的胡须大汉也起身走过来,问:“少主,可是猫儿发现了什么?”
  梅九歌不由得重新打量这个白衣少年,兵剑世家的少主——夏侯命宛。
  夏侯命宛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猫儿好色,刚才那个姑娘很得猫儿的欢喜呢!”说话间,夏侯命宛已经俯下身子将“猫儿”抱在怀里,又朝梅九歌淡淡的笑着:“那个姑娘的话并不可信,少侠要如何摆脱四君的牵扯?”
  “多谢挂怀!在下自有分寸。”梅九歌说道。
  夏侯命宛没有在应答什么,抱着“猫儿”回到位置上坐好,继续喂着它吃肉。
  簪兰坞的蓝衣姑娘终于坐不住了:“你今日若不说分明,休想活着离开这里!”紫衣姑娘轻轻拉了拉蓝衣姑娘的衣裙,朝她摇头,蓝衣姑娘却是十分愤怒:“韩郎死在‘四君之酒’的手下,姐姐要我如何平静!”
  梅九歌与酒,关系非常。
  这是如今江湖的共识。
  “我非是‘四君之酒’,更与‘酒’毫无关联,不过,你若想与我动手,我可从来都不是那起自称君子就不打女人的人!”梅九歌说道。
  蓝衣姑娘腾身而出:“你以为我怕你么!”说着,她朝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戚艳说道:“袖烟坊的人也是死在‘四君之酒’的手中吧?”
  戚艳的眼眸微微动了动,淡淡的抬头看着梅九歌:“我会再找你。”
  蓝衣姑娘气得绿了脸,拔出剑来就朝梅九歌刺去,梅九歌并没有待他的长刀过来,梅九歌指间结气,化气为兵,与蓝衣姑娘长剑相接,竟然也爆出一阵电光来,蓝衣姑娘被一击打退三步,冷冷的哼了一声,又继续朝梅九歌攻去,剑影舜华千光,夹带着簪兰坞特有的幽兰气质,却是凛冽的杀势如雨,梅九歌凝眉以待,双掌合出雄厚功力,既守又攻,于缭乱剑光中觑得破绽,一击击中蓝衣姑娘命门,却是突然手风一转,手下留情。
  蓝衣姑娘长剑震碎,捂着胸口呕出鲜红,眼中突然布满了血丝一般:“簪兰坞不会放过你,江湖武林不会放过你!”
  梅九歌轻轻一笑:“可你,找错了人!”
  紫衣姑娘赶忙跑过来扶起蓝衣姑娘,替她把过脉知悉他性命无忧,只是,一身的武功,全废了。
  萧浮跳出来在梅九歌身上上看下看:“小梅,那个母夜叉没伤着你吧?”
  “你说呢!”梅九歌横了萧浮一眼,萧浮闭口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梅九歌的手臂一脸嫌弃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蓝衣姑娘。
  “梅九歌不是君子,不信奉君子的作风准则,若是诸位与她的想法一样,大可一起来取走我的性命!”梅九歌说道。
  萧浮瞪着眼睛拍了梅九歌一下:“你疯了!要他们过来围殴你?”
  长须老儿本就看梅九歌等人不顺眼,便走了出来:“我不会欺负小辈,但若你不能证明你与‘四君’无关,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短须老儿无奈的站了起来,很显然,他不想打,但同门自己卷入战圈,他焉有旁观之理?簪兰坞的省下两位姑娘因为蓝衣姑娘的事情,也很是气愤,自然挺身而出,而杏子林的冷漠姑娘只是站了起来,没说打,也没说不打,兴许是要看战势如何,才决定要不要出手。至于戚艳,安静的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地。还有兵剑世家的少主,丝毫没关心如今紧张的局势,只是很专心的喂那只名叫“猫儿”的狗在吃肉。
  长须老儿沉声“呵”了一声,率先发起攻击,一时间,其他的人也有所行动。
  梅九歌无所畏惧化气为兵,萧浮赶紧追上去想要加入战斗,奈何刚才才昏倒过,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而方怀璧笨啦也要去帮助梅九歌的,刺客却不得不留下来照顾萧浮。至于楚叹墨,方怀璧的心意他一直都知道,帮助梅九歌好像成了理所当然,尽管他们才认识几天而已。
  大殿之上一时混战不堪……
  而殿外,九月十三的月光不是很圆,却很亮。
  幽幽的竹影打在窗户上,透着淡淡的戚伤。
  虞自知依旧卧在长椅上,屋子里的灯都被虞自知灭了,不算太黑的屋子里,他瞑着眼睛假寐。
  突然,门被踢开,月光照着一个深紫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的飘进来,那人衣袖一挥便关好了门,而此时,他已经走到了虞自知的面前。
  虞自知的头发被猛然一抓,头已经落入了那个人的掌心:“你……居然回来了!”
  虞自知轻轻一笑,没有理会头皮的疼痛:“该我讨回来的,我不会落下!”
  那人另一只手背抚上虞自知的脸颊:“你就那么恨我?”
  虞自知扯开那人抚脸的手,语态悠然:“我原本不是很记仇的,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我都可以忘记,唯独一件,此生永铭!”
  那人凄然一笑:“既然那种事都可以忘记,为何就不能放下虞饮水?”
  虞自知好笑的扯了扯嘴角:“我要如何忘记呢?那天的饮水,血和泪都糊在了一起,我抱着她的时候,一直在颤抖,可她却说,哥哥,杀了他!杀了他!饮水……死不瞑目!”
  那人淡淡的哼出一口气:“若我说,是因为虞饮水要杀你,所以我才杀她的,你信么?”
  虞自知讽刺地笑出声来:“你可真会编故事啊,宫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不论是当初,还是现在,单凭武力,我都杀不了你!”虞自知说道。
  沈魄没有放下虞自知,一直拖着他的头:“可你还是来了……我听闻,你与南宫世家的人走得很近,是么?”
  虞自知眼中露出防备:“你休想动他,况且,你也动不了他!”
  “你对他,倒是颇为自信!”沈魄说道,却掌中用力,捏住虞自知后脑的穴位,虞自知吃痛皱了皱眉,身子也跟着颤了颤。
  “你要是动他,不只是我会来报复,南宫世家不会忍气吞声,萧浮虽是病弱,想来你也清楚他背后其实有一股不输于南宫世家的势力。”虞自知说道,他眼明心细,即便不知道萧浮背后究竟存在什么势力,却也明白,不可小觑。
  “这点,就想要吓唬我?”沈魄自然是知道虞自知说的并非假话,但他有他的傲气。
  虞自知眨了眨眼:“不够?那加上杏花烟雨和裂谷惊剑如何?”
  沈魄沉了沉声,他清楚,虞自知所说的可不止是这两个人物而已,若此二人与醉渊宫结仇而亡,不管是袖烟坊还是龙魂水涯,都不会善罢甘休,沈魄除了是他自己之外,还是醉渊宫所有人的仰仗:“方怀璧的人缘那么好?你怎么甘愿在他身边呢,知!”
  虞自知咬牙一掌推开沈魄,顺势站了起来:“你没资格那么叫我!”
  “那我该怎么叫你?”沈魄毫不服输,一瞬间便又将虞自知钳制在手中,虞自知后背挨着墙壁,一阵冰凉传入骨髓,沈魄一口咬住虞自知的下唇,一如从前一般强行撬开虞自知的牙齿,虞自知不敌沈魄,虽是极力反抗,却毫无功效。
  突然,门外有人影闪过:“宫主,大殿上打起来了!”
  沈魄终于停下了动作,但虞自知却依旧被他钳制在怀中:“你要去看看么?”
  虞自知冷冷地吐出一口气来:“你故意走开,不就是想让他们先乱么?”
  沈魄一笑:“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虞自知仰头而笑:“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沈魄轻轻在虞自知脸上吻了吻:“你当然知道,我是在疼爱你啊!”
  虞自知别开脸,却因为身体受到限制也躲不到哪里去:“江湖上从来不缺少人才,你以为你和‘四君’的关系就没有人怀疑么?”
  沈魄点了点头,眼眸乌黑:“你总是那么聪明,可你就没有想过,那些人命,都是死在‘四君’手里的,与醉渊宫没有半点关系,就算你要向江湖揭露什么,于醉渊宫而言,又有何妨?”
  “你说的不错,大殿之上的冲突,想来也是因为梅九歌,但,梅九歌绝对不是‘四君’,你和‘四君’将祸水引到他身上是又什么谋算么?”虞自知说道,关于梅九歌的传言传出来之后,很多人都想要对梅九歌出手,但却顾忌道火莲教,一直处于观望状态,除了袖烟坊。
  沈魄低低地声音在虞自知而耳畔,带着温软的呼吸,撩拨着虞自知的自控能力:“我很期待,你的猜测!”
  虞自知愤愤地说道:“你再不收网,鱼就要跑了!”
  沈魄朗声一笑:“你,可不就是我的鱼么?就在我的手里,如何跑的脱?”
  “你!”虞自知咬牙。
  沈魄的之间夹着虞自知的耳垂慢慢摩挲:“既然回来,就该知道会又什么样的境遇,既然明白,却还是选择回来,我该说你此刻是欲迎还拒还是故作矫情?又或者,我今日宴请你故意不来,并不是在等我?”
  虞自知突然大笑:“哈哈!我当然是在等你!”
  “那,我们一起去大殿上看看吧!知。”
  大殿之上,混战一团,几乎所有人都负了伤,除了一直抱着“猫儿”喂肉的夏侯命宛、照顾萧浮的方怀璧和一直作壁上观的戚艳。梅九歌的衣裳破了好几条裂缝,在场的人都不是寻常角色,应对起来十分吃力。楚叹墨虽然功力雄厚,但他有几次在打斗之时不由自主地晃神,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是因为他自出道至今,都没有遇到过这样激烈的战斗。
  萧浮虽然躺在方怀璧怀里,手中却拿着他的青铜圆盘,手指灵巧地转动着圆盘上的浮雕,立刻飞出无数的飞丝,飞丝极细极利极快极多,迅速将战圈分割,扰乱了所有人的章法战略。
  “我说你们打架很好玩儿么?和平一点会死啊,咳咳!”萧浮站起来,好久都没有启动过青铜圆盘上的机关,搞得他自己都快以为那个玩意儿只是用来装药丸的容器了。
  众人被细丝缠绕得难以动弹,试图运功将其震断,萧浮一个一个的指着他们:“诶诶诶!小心震坏了反噬其身,咳咳,这玩意儿沾上肉可就拔不出来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众人果然就没怎么动了,他们对与这些飞丝的材质毫不了解,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局。
  此时,沈魄和虞自知正好从殿外走进来,沈魄一副惊奇的模样:“怎么回事?”
  萧浮抱着手臂看向沈魄:“饭吃到一半,你这个东道主却不见了,他们为了争辩你究竟是去找姑娘泄欲,还是找小倌调情大打出手,真是有失大侠风范,你说是吧?”
  沈魄自然是知道萧浮在说笑,却也不以为意:“诸位还是放下冰刃,若是醉渊宫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诸位直言。”
  簪兰坞的紫衣姑娘皱眉看了看缠在身上的细丝,又看着萧浮:“少侠用这细丝缠着,我等如何回席?”
  萧浮摊手做出无辜状:“这东西飞出去我可管不着了,你们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区区丝线就难倒了?”
  紫衣姑娘眉头皱得更紧:“可你说它会沾道肉里,拔不出来……”
  萧浮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哦!你说这个?”
  众人都看着他,他摇了摇头,拿出匕首去,先割断了缠着梅九歌和楚叹墨的细丝,又将匕首放回去。梅九歌和楚叹墨并不是萧浮攻击的目标,所以只有两三根丝缠在身上,其他人可就不同了,有人人身上甚至可以算是穿了一件“新衣服”的蝉蛹,他们看着萧浮手里的青铜圆盘就想不通,那么小的东西里怎么装的下这么多的白丝。
  见萧浮没有理会他们,那群人也拉不下颜面去恳请萧浮,只得把目光投向沈魄,沈魄却似乎没有看到,因为虞自知突然捂着心口,好像很疼的样子,沈魄便转身去扶着他。
  方怀璧终于扯了扯萧浮的衣服:“师兄……那他们……”
  那群人看着方怀璧心中不免一顺,却见萧浮看了他们一眼,十分嫌弃:“我开玩笑的,你们自己震碎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所有被飞丝束缚的人都咬牙切齿的看着萧浮,却又不得不怪自己,竟然听信一个轻浮小儿的话。
  沈魄终于回到了高台,对于他的突然消失给出的解释是,他出去更衣之时听说今日来的贵客病了,他便去探望,但却忘记了和诸位打招呼,耽搁了不少时辰,因此抱歉不已。
  但却也有不少人看得出,沈魄的离开或许不仅仅是去探望那个长得颇为柔媚妖娆的少年而已,虽心有疑虑,却也没再往深处去猜想。
  萧浮围着梅九歌转了两圈,大嚷:“呆子快过来!小梅身上好多伤口!”
  梅九歌身上虽然疼,但看到萧浮这样咋咋呼呼地,更加头疼,他正想说不用方怀璧费事,可方怀璧却来得很快,拿出银针刺穴止血,其他的人也各自回到原位置上去调息,而沈魄也让人叫来醉渊宫里的大夫为他们诊治。
  虞自知看着被萧浮呼来喝去忙绿非常的方怀璧,不由得抬了抬眉:“萧师兄也是南宫世家的人,居然不会医术么?”
  萧浮好似恍然大悟一样点了点头,却朝着戚艳大喊:“诶,小杏花,你的针随身都带着吧?借两根使使!”
  戚艳微微抬头,修长的手指中变戏法似得出现两根针,指间气旋,朝萧浮仍去,萧浮拿着青铜圆盘一挡,顺势去了针中戚艳留下的气劲,再用另外一只手接在手心,笑道:“我就不道谢了哈!”
  萧浮拿到针,一副老大夫深思该往何处下针的神情,方怀璧转头看了他一眼,心知萧浮根本没打算拉帮忙,也自顾地忙去了,接着替梅九歌流血的伤口扎针,扎完又去扎楚叹墨。
  虞自知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夺过萧浮手里的针:“我帮你扎!”
  “诶……别!”萧浮回过神来,跳开三步,可虞自知却拿着针好像随时会趁萧浮不注意扎他一下似得,萧浮不由得朝方怀璧大叫,“呆子!把他弄走!”
  “啊?”方怀璧难为的回了一个音,虞自知朝他摆手示意不用他拉插手,萧浮却跑到梅九歌身边指着虞自知:“喂,那条鱼!小杏花的针不能乱扎,每根都有毒!”
  虞自知假意认真的看了看手中的针,道:“南宫世家也会怕毒?”
  萧浮“嘿嘿”地笑了两声:“当然不怕,但我是病人,我怕!诶,那条鱼,你的下巴被虫子咬了?”
  虞自知讪讪的收了针,伸手摸了摸下巴,眼光游离:“还不是那竹林里的虫子!”
  “阿虞,你被什么虫子咬了?”忙完的方怀璧跑过来,“我来给你看看,小心是毒虫!”
  虞自知难得面对方怀璧主动亲近却退了两步:“我还没娇贵到怕一个小虫子……”
  “哇!”萧浮捂着嘴呕出血来,此时他正站在梅九歌的身边,梅九歌看他刚才还笑嘻嘻的,一下子却吐出血来,讶异不已,正伸出手去扶他,他却和虞自知一样一反常态地远离了梅九歌,但他脚下虚浮,眼睛也昏昏沉沉的,看到梅九歌过来,一个劲地朝方怀璧身边跑,还断断续续的说:“小梅……你别过来……呆子……别让小梅过来……我的风流倜傥好形象……”
  “师兄!”方怀璧在虚浮朝他这边跑的时候就飞快的过去扶住他,对于这个想要保持好形象的师兄,他非常的担心,因为刚才不久,虚浮才昏倒过,一天出现两次状况,说明萧浮的身体已经不是从前仅凭南宫世家的药物和武功能够控制的,这一路上他都很小心的在照顾萧浮,可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他一时间也无暇去想,只是按着以前的方法为萧浮治疗。
  梅九歌头一次这么担心萧浮,他看到萧浮咳血、昏倒不是一次两次,但那些时候方怀璧的表情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你怎么样?”梅九歌半蹲道萧浮面前,因为方怀璧正在运功,梅九歌不便触碰萧浮,手悬在半空又自己放回去。
  萧浮一副赌气的样子:“小梅,你不要看到我这么狼狈好么……”话刚说完,萧浮又呕出一口血来。
  “师兄,你别说话……”方怀璧紧张不已。
  高台之上的沈魄快步走下来观视:“情况如何?”他问的是虞自知。
  虞自知撇开脸不看他:“暂时死不了……”
  其他那些和梅九歌、楚叹墨打过的人本来要当着沈魄让梅九歌给出一个说法的,可却是沈魄率先去与他们交涉,说此次大会原本的意图就是“四君”之事,梅九歌既然身在醉渊宫,且五天后“四君”也会来醉渊宫,届时一并交代即可,梅九歌若逃了,一切责任由醉渊宫担着。
  那些人想了想,看着那个轻浮的小儿快要死了的样子,也不愿趁火打劫有损了自己门派的颜面,纷纷散去,只有戚艳和夏侯命宛没有走。
  戚艳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关注着方怀璧,而夏侯命宛却好似孩子一样很开心单纯地逗着他怀里的“猫儿”玩儿,偶尔抬抬眸子看向方怀璧,那双黑地有些沁润着淡蓝色光彩的眼眸格外清澈。
  萧浮的情况稳定之后,梅九歌想要去扶他起来,可萧浮却王方怀璧怀里缩:“我满口的血,好难闻,你不许过来!”
  梅九歌有些好笑的看着萧浮:“我也满身的血啊……”
  “那样更臭!你走开,先去把自己洗干净!”萧浮虚弱的话语依旧带着他惯有的语气,任性又轻浮。
  梅九歌无奈:“我懒得管你!”
  萧浮像是受伤的小兽,眼睛里透着可怜兮兮的眸光:“我今晚要和你睡……”
  梅九歌哭笑不得:“你不是嫌弃我么?”
  “洗干净就不嫌弃了。”萧浮十分认真。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顾及到萧浮身子太弱,方怀璧像是个奶娘一样背着萧浮回了房间,还伺候他洗了澡,换好干净的衣服,此时萧浮的体力已经恢复,却还是方方怀璧扶着去了梅九歌的房间,梅九歌早就收拾好自己,身上的伤口也由醉渊宫的大夫帮忙包扎完毕。
  看到萧浮竟然真的来了,梅九歌有些怔愣了。
  萧浮却十分欢喜的打招呼:“小梅,我来啦!”
  梅九歌转过身去没有答话,方怀璧深深的看了梅九歌的背影一眼,又看着萧浮:“师兄,你不可以……”
  萧浮立刻伸手掩住方怀璧的嘴:“停!管好你自己,嗯?”
  “哦!那我走了……”方怀璧无奈。
  “快走快走!”萧浮赶鸭子似得挥手让方怀璧快走,方怀璧轻轻叹了口气,便关门出去了。
  “小梅,你今天是不是生怕我死了?”萧浮搓着手朝梅九歌身边靠。
  梅九歌爬上床:“怎么,想死在我床上?”
  萧浮跟着爬上来:“你都一身伤,届时还不污醉渊宫的被子?寒冬腊月的,人家洗衣娘也不容易。”
  “哼!”梅九歌被萧浮挤到床角贴着墙壁,但顾忌到萧浮刚才差点要死的样子,咬咬牙,忍了。
  萧浮窝进被窝,俏皮地朝梅九歌眨了眨眼睛:“如此美色在侧,你可不许乱动呦!”
  “睡觉!”梅九歌伸手隔空打灭烛光。
  萧浮却侧身对着梅九歌:“可我睡不着,不如我们来说说知心话呀?”
  “你有完没完?”梅九歌渐渐失去耐心。
  萧浮故意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你怕跟我说话会把持不住么?”
  梅九歌一翻身压住萧浮:“我会嘱咐方怀璧多给你烧纸钱!”
  “诶!别!”萧浮见梅九歌真的有了动作赶忙阻止,他怕梅九歌的伤口溢出血,也怕自己经不住又呕出血来,于是笑嘻嘻地投降,“我们说点正经的!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问题,对不对?”
  梅九歌终于放开萧浮:“你知道什么?”
  萧浮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对着梅九歌:“你不觉得虞自知很有问题么?”
  “虞自知和沈魄?”梅九歌说道。
  萧浮一拍掌:“聪明!我怀疑,沈魄就是虞自知的旧爱,哎……可怜的呆子竟然捡了个剩下的……额,扯远了!嘿嘿!”
  “沈魄故意让那些人又机会针对我,他自己突然离开,然后‘四君’的人就出现了,又把祸水引到了我这边,接着,便是混战。”梅九歌回忆到。
  “先不论为何你会惹上来路不明的流言,沈魄放任那些人针对你,是要为五天后的大会埋下暗线,这些人找你麻烦却毫无收获,届时一定会大肆煽风点火,让你成为除却‘四君’之外的敌对焦点。”萧浮难得认真的分析到。
  “他有什么好处?”梅九歌问。
  萧浮王梅九歌身边靠了靠:“你忘了,楚叹墨说过,这是一个局,一个引来江湖豪杰和‘四君’的局,而你,就是整个‘四君’事件背后那个操控者的目标之一。你身上一定有某个他想要知晓或者得到的东西,这件东西,与你身上那个淡淡的酒香有关,不过可惜,你已经忘记了什么人与你交手之后留下的气味,甚至,你压根没注意道这股气味。”
  梅九歌暗自点头:“他和那个背后操控的人,是一条线!说不定,‘四君之酒’就是那个背后的让你想要找到的人之一,他找不到‘四君之酒’,却以为我和‘酒’有莫大的关系,所以,他针对我!但,拿今日来说,我与他们交手,皆各自负伤,交手之时若我的血沾到他们的伤口上,是不是他们身上也有这股酒味?”
  萧浮摇头:“不会!如果任谁都能将这股气味传播出去,他们就不用锁定你了。”
  梅九歌冷笑一声:“也是!对了,那个七空音杀也很奇怪,而且,有些眼熟。”
  萧浮突然一笑:“我也觉得他眼熟,他和悼影楼的人同来同住,却不是悼影楼的人,而他与呆子对完完后居然离席而去,怎么看怎么突兀别扭,很可能,他原本在大殿之上有别的事情要做,但却突然改变的主意。”
  “是方怀璧让他改变的主意。”梅九歌断言,即便他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
  而此时,梅九歌和萧浮正在谈论的七空音杀却出现在方怀璧的住处旁,方怀璧关窗户的时候看到了他。
  “前辈这么晚过来,可有什么事?”方怀璧礼貌的打招呼。
  七空音杀却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方怀璧的手,盯着方怀璧的眼睛:“你和萧月来是什么关系?”
  方怀璧知道七空音杀和萧月来之间的事情,也知道,尽管二十年前七空音杀多么爱萧月来,萧月来心里也只有那个瞎了眼的寒衣,他对七空音杀是戒备的,可在看着七空音杀的眼睛半晌后,才慢慢动了动嘴唇:“她是我的恩师。”
  “恩师?”七空音杀失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但很快,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果然没有原谅我。”
  原谅?方怀璧不由得自问,温和七空音杀会突然说出这个词,这与他是萧月来的徒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联?
  “她……过得还好么?”七空音杀接着问。
  方怀璧慢慢垂下了眼眸,紧闭着双眼平复心中的情绪,半晌才说:“她死了……”
  七空音杀顿时放开了手,踉跄了几步,睁大了眼睛看着方怀璧:“死了?”
  “是!”方怀璧点头,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去安慰七空音杀。
  “想来,她从来没有提过我吧?”七空音杀望着天空,眼中浮现那个烈焰如火的女子。
  方怀璧没有回答。
  七空音杀也料到,萧月来都不肯原谅他,又怎么会和方怀璧提到他呢?可他却又转了个念头,问:“她为何将着短笛给你?”
  方怀璧已经猜到这个短笛是七空音杀所有:“师傅说,丢了怪可惜的。”
  “是啊!怪可惜的!”七空音杀走到方怀璧面前,伸手抽出方怀璧的短笛在手中摩挲,突然,他笑了起来,朝方怀璧说道:“世人皆知我外号‘七空音杀’,你可知道,我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方怀璧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何七空音杀会问他这个问题。
  却见七空音杀将短笛放进方怀璧手中,一字一顿的说出三个字,这三个字,却让方怀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方、鹤、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方怀璧怔愣了一会儿,慢慢在心里将许多事情整理疏通。如萧浮所言,方怀璧很呆,但却不笨,甚至很多事情他都能看得清楚,只是有的时候,他不愿意去面对。
  就好像,他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一样。
  七空音杀看着方怀璧的神情,他不太了解方怀璧,但却善解人心,他此时的戛然而止并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留时间给方怀璧深思,终于,在方怀璧重新对上他的眼睛之后,他才继续说道:“梅九歌、萧浮、楚叹墨,你都离他们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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