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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三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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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忆珏慢慢地接近他,面露怨恨之色。“不,我要他别杀你,并不是想放过你!我要你留着命,后悔一生!”
“怎么?你要报复我?”想不到这人也有邪恶的一面,倒看出了他的性格,并不完全逆来顺受。
“告诉我,父亲的遗体在哪里?”凌忆珏寒了声问。
“我不想让其它人知道,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凌不羁坚持。
凌忆珏再一次望向靖康王爷,眼里多了份祈求。
靖康王爷似有若无地一叹,挥了挥手。立即,那架在凌不羁脖子上的刀收了回去,但更快的出手,击中凌不羁周身大穴
,瞬间废了他的武功。
凌不羁痛苦地扭曲了脸,整个人瘫痪了般,倒在地上。凌忆珏一步一步地接近他。来到他身边,蹲下身。
“……低下头……”凌不羁虚弱地说。
凌忆珏心中有些不忍,这人,毕竟是他的兄长,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低下头,慢慢地贴近凌不羁。
凌不羁凑上嘴,贴在他耳边,开口要说什么,凌忆珏屏住了呼吸。骤然,整个大厅一阵动荡,凌忆珏只感身体被凌不羁
猛地揪住,脚下的地板竟塌陷,他与凌不羁一起下掉。
“啊──”
急速地下降令他惊心动魄!伴随着凌不羁疯狂的笑声,他们纠缠着掉进密道,越下越深,而头顶,传来一道道的机关声
,无数道石门相继弹出,封住了密道口,一层叠一层。
正厅里,乱成一团。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倏地下坠,眨眼间消失,而下陷的地板片刻不到便封闭,整座巨宅动摇
,有塌倒的趋势。
“王爷,快出去!”高官急呼。
靖康王爷抓了高官,往外一飘,才到庭院,身后便传来轰倒声。回头一看,整个宅子在刹那间化成了废墟,来不及跑出
来的官兵被压在了瓦砾之下,血光一片。
凌、不、羁!
靖康王爷阴沈地眯眼。
*************
身体急剧下落,阴森的寒气自深渊自逼而上,机关轰隆声一道接一道,在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底沉地面的刹那,上面传来
巨大的轰塌声,山摇地动,久久不去。
全身都在痛,凌忆珏痛苦地呻吟着,却不知垫在他身下的凌不羁受到的伤害更大,加上武功尽失,拉着一个人从高处落
下,五腑六脏几乎都要震碎了。呕吐出数口血,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暂时动弹不得。
粘粘的液体,喷在凌忆珏的颈间,滑入领口内,贴着肌肤,滚烫滚烫。血腥味在寒气逼人的空间里飘散。
想挣扎着起身,却被凌不羁紧紧锁住,便是他武功尽废,自己一个文弱书生却也斗不过他。
“这……是哪里?”他颤声问。
凌不羁咳了两声,嘲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联合外人对付我!你……你想跟他走?我……岂能……如你愿?你
这个──贱人!”
黑暗中,凌不羁的双眼里绽放出骇的精光,如野兽疯狂时的眼神。提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大掌覆在凌忆珏的肩上
,押着他行走。
温度很底,比冬天降雪时还在冷,身上只穿了件薄衫,凌忆珏早已冻得牙齿打颤。被动地被凌不羁拖着走,目不能视,
不知被他带到哪里去。走了数米,前方竟有微光,越往前走,光越亮,渐渐地,四周幽亮幽亮,凌忆珏苍白的脸爬满了
震惊。
这……这里一个绝密的冰雪世界!
那逼人的寒气,竟是因四周的冰壁所至!这里显然是一个有些年岁的冰窖洞!厚厚的冰墙早已覆去了这个空间本来的面
貌,幽暗的光竟是从冰壁内发出的,如仔看,隐约可看出冰壁里封印了无数的夜明珠!
凌忆珏跌跌撞撞地被凌不羁拖着走,黑黑的眼睛内渐渐浮现出绝望。
凌不羁却越来越兴奋,眼里的疯狂只多不少。身上的伤仿佛全消失了,摄人的寒气对他似乎毫无影响,步伐快速地向前
进,扣着凌忆珏肩膀的手劲愈来愈重,几乎要捏碎他的肩骨。
一路被拖到冰窖的深处,四肢被冰冻得麻木,脸色发青,行动迟缓,神智越来越不清晰了。他不知凌不羁要带他去哪里
,只感到死神已迫近他。不禁自嘲,想是要在这里被冻死,之前的挣扎又有何意义?早知如此,何需那般作贱了自己?
“到了!”凌不羁拖过凌忆珏,把他锁在怀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目视前方,残忍地道,“你不知……一直想知道
……父亲在哪里?看……我们那可怜的父亲……就躺在那儿!”
凌忆珏一震,睁大眼睛,直直地向前看去。
两具冰棺!
一具未封盖,里面是空的,另一具封了盖,透过冰隐约可以看到有什么躺在其中。
“……父……父亲……”他竟然把父亲的遗体藏在这地下的冰窖里!?“为……何?”
“为何?哈──”凌不羁放声大笑,笑得嘶声裂肺。“他生时,我得不到他!他死,我只得了这具身体。可灵魂呢?心
呢?俱灭!”
“怎能对死者不敬!”凌忆珏低喝。
凌不羁猛地扯他的发丝,愤恨地看着他。那如冰刀的眼神,刺得凌忆珏的心破了两个洞。
他是如此的恨他!?
一直恨了五年!
“他一直宠爱你,总说你纯真无邪。呵呵,若他知道……如今的你不但下贱还很淫荡,不知……会作何想?”邪恶地笑
着,如地狱里来的阴鬼。拖着凌忆珏压向冰棺,让他半身趴在至寒的冰盖上。凌忆珏当下挣扎,却也只动弹了数下,再
没有力气。
“不……不要……”脑子一片空白,虚弱地乞求。
凌不羁阴阴一笑,解开凌忆珏的衣服,很快便使他赤裸裸了。赤身裸体处于冰窖里,冻得不断发颤,不一会儿,一层薄
薄的冰覆在了雪白的肌肤上。凌不羁压在他背上,手指顺着他的股缝往下滑去,那里也是冰冷一片。
两在长时间呆在冰窖,哪还有热度?凌忆珏已处于迷离状态,而凌不羁凭着最后一口虚无的真气硬撑着。手指用力地往
那紧窒的股穴里插去,却不得入门。粗暴地使力,抠破了皮,流出的血迅速地冻成血冰。
粗重地呼吸,贴在那削瘦的背上,无声地冷笑。
便是能插进去,自己也无法勃起。
深吸口气,凌冽的冰气入肺,痛得猛咳,受伤的内脏剧痛。咬紧牙关,忽地抱起凌忆珏,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向那未封
盖的冰棺。
凌忆珏模糊中感到身体在移动,但他已无力气睁开眼睛了,身体的机能渐渐虚弱。
死亡的脚步悄声地接近。
小心翼翼地把凌忆珏放入冰棺,凌不羁面无表情地望着。无波的眼里不知何时没有了恨。
“珏儿,你生在凌家,死……也要死在凌家!休要再做离开凌家的梦了。”梦,曾经他也有梦。可那人残忍地将之打碎
了。故,他无梦,别人也休想有梦!
“我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缓缓地移动棺盖,慢慢地遮去少年赤裸的身体。
隐约中,听到凌不羁的叹息声,被冰寒包围的少年刹那间释然了。
放下吧,放下一切吧。再也撑不下去了,最后那一口气,何苦撑着?不是早已看透一切,对一切绝望了吗?痛苦的挣扎
,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早在父亲当着他的面自刎时,便该觉悟。
他已被世界抛弃了。
魂魄随父亲去了地狱,跌入万劫不覆之中。
凌不羁……他的兄长……
可笑的自己,竟对他存有一丝奢望。
死亡,才是解脱,方是安息。
是安息啊!
仿佛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将积在胸腔里的秽气全都吐了出来,身体终于轻飘飘了。
他终于可以从世俗里解脱出来,沉静在纯净的空间,得到前有未有的平静。
冰棺里,少年脸上的表情原本是痛苦的扭曲,却不知为何,渐渐地舒展,留下最后一抹笑颜……
半日内,耗了巨大的人力,清理轰塌的宅子,掘地七尺,终于找到了地道入口。
逼人的寒气扑面而来,直叫人打哆嗦。
护卫齐韶皱起浓眉,忧虑地道:“王爷,此道深处恐怕藏有冰窖,冻人异常,还是谨惧行之。”
靖康王爷仅拧了下眉,袖袍一甩,率先入内。
“王爷……”齐韶叹口气,无奈地跟进去,紧随其后的是数名近侍卫。
越入内越寒冷,饶是有高深的内力护体,仍感到丝丝寒意。带进去的火把不到一刻便全灭了,人走在黑暗的冰道内,越
发的心惊胆颤。
渐渐地,前方有光亮,穿过一道门洞,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宽大冰室赫然入目。
首先入目的是一具泛寒气的冰棺,隐约可见其中躺了个人,齐韶不禁惋惜地摇头。抬眼望向王爷,见那俊美的脸面无表
情,全身散出的寒气较冰室更冷。王爷动怒了!?
难道王爷真的爱上那个平凡的少年?
冰室里有两个冰墩,应有两具冰棺,可如今只有一具冰棺,另一具不知所踪,而与凌忆珏一起掉下来的凌不羁早不知去
向。孤零零的冰棺叫人刺目。靖康王爷一步步走向它,运功于掌,缓慢地推开冰棺盖。
冰棺盖慢慢地被推开,少年赤裸的身体渐现。
旁观的侍卫惊呼一声,迅速转过身去。唯有靖康王爷直直地盯住少年冰雪般白的脸。
这是一张怎样的笑颜?!
世人皆愁,吾独欢。他人烦恼,我自惬意。世间繁花落尽,单有雪花飘零。
安逸地放下一切,再无烦忧,如初生婴儿酣睡,嘴角轻扬,留下一抹恬淡的微笑,静静地躺在寂静的冰雪世界。
如果说初见少年时那抹笑令人舒心,那么此时此刻少年的笑叫人心痛。明明比之前更平静,却莫名的使人想流泪。
手,轻轻抚摸少年冰冷的脸颊,缓缓下滑,点过纤细的颈项,来到平坦的胸脯,指尖点在左胸心脏处,停顿。
这少年恐怕早被冻死了吧。齐韶偷偷地瞟了眼。半日时间,在这寒冷的冰室里,没有深厚的内力护体,常人呆上一个时
辰便受不了,何况这少年如此脆弱。凌不羁去了哪里暂不去想,只是他竟如此残忍,把少年活生生的封在冰棺里?人活
活被冻死,会是如何的痛苦?等待死亡,死前可是怎样的恐惧?
再也禁不住,他偷望向冰棺,刹那惊呆了。
也在刹那间,靖康王爷迅速地解开自身的外衣,覆向冰棺,双臂一伸,飞快地将少年抱起。
“王爷!?”齐韶诧异。
靖康王爷没有看他,抱着少年雷电般地闪出冰室。被留下的侍卫一愣,后知后觉地跟随出去。
在走出冰道的时候,齐韶回头望了一眼。
凌不羁可在这冰雪世界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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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王爷疯了,竟然要“救”一个死人!
奇怪的是,一直跟随在王爷身边的神医夜泽澈给少年做完全体检察后,露出奇异的神情,连说三个“妙”了。行医多年
,很久没有遇到奇怪的病人了。这少年被寒气所伤冻,按常理早就该冻死了,可叫人惊奇的是,他居然还有一口气?!
虽然这口气微乎其微,如果王爷迟半刻钟进去,少年便回天乏术了,幸亏去得及时,也幸得王爷细心,测到少年的心脉
有细微的波动,否则一切免谈。
人只要还有口气,便难不到夜泽澈。虽然医治起来较缓慢,但假以时日,少年便能恢复如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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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容华贵的男子伏在桌案上批阅折子,画了几个赤红的朱砂圈后,慢悠悠地开口:“十一弟为了一个垂死的少年停滞了
二个月?天下红雨,铁树开花了吗?十一也会爱上一个人?呵呵。”
男子的笑声让立在下首的人冷汗直冒,背后湿了一片。“王爷他……让微臣先回京禀报一切,他则稍后回京。”
“那少年是什么身份?”不急不慢地问,全无视下首那人的紧张。偏是他这看似慵懒的态度,却更叫人提心吊胆。
“是……是凌不羁的……弟弟。”
“哦?就是那个曾被称为妖孽的孩子?”男子放下折子,手指有力地敲了敲桌面。“倒想见见──让亲生父亲都动情,
定是有什么独到之处。”
“呃,是……是……”喃喃着不知应了什么。漫不经心的话,往往透着某种信息。只怕那少年来了京城未必有好结果。
可惜了。
“下去吧。”淡淡地吩咐,重新专注于奏折上。
脚步声远去,整个宫殿寂然,唯有炉内炭火的“扑扑”。
******** ********* ********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夜泽澈不负众望,凭着绝妙的医术,终于把那差点沉睡在冰棺里的少年救活了。
泡了两个月的药澡,也该醒了。床上的少年苍白而单薄,紧闭的双目未曾睁开,那留在嘴角的笑容一直未消逝,仿佛做
着一个幸福而美好的梦,不愿醒来。他一直沉睡着,有人却不愿再等了。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干涩的嘴唇抿了抿,看样子终于要醒了。一直站在床边的男子深深地凝视着,即将看到记忆中
那双带着苦楚的眼眸了吧。
缓缓张开眼睛,先是茫茫然,渐渐地清晰了起来。没有愁,没有苦恼,更没有悲伤,只是很清澈,像小溪般透明单纯。
床边的人上前一步,伸手微微扶起他,轻道一句。“醒了?”
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好奇地仰望着,动了动嘴巴,却由于喉咙太干涩,沙哑的声音像磨沙般。“……醒……了?”
“不认识我了?”一手轻抚少年的脸颊,眯眼问。
“认识?我?你,谁?”迷迷糊糊的。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概念,茫然一片。
仔细地审视少年迷惘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倪端,确定他是真的失忆了。“也好,忘却前尘,一切重来过。”
“前尘……重来过?”苍白的脸还是迷惑不解。
“祁琛,我的名字。而你,是祁珏。”略重的语气道出彼此的身份,并宣告两的关系。“记住,你是我的人,今生今世
!”
***** ****** ********
一行人马缓慢如龟速地向京城行驶而去。马车内,祁珏好奇地趴在窗口,清澈的大眼张望着窗外的花花世界,小嘴里不
时的发出唏嘘声,当看到旁边骑马的侍卫,更瞪大眼,一脸羡慕。
与他同坐一辆马车的是神医夜泽澈。他好笑地看着按奈不住的祁珏,体贴地劝道:“珏公子,快放下帘子,你的身子还
弱,吹不得风。”
祁珏撇撇嘴,伸指一点窗外骑马的人,道:“我想骑马。”
“再过半个月吧。”夜泽澈摇摇头。就他这小身板子?莫说他现在体虚,元气未愈,就是全好了,也做不得剧烈的运动
。那冰棺虽没有夺了他的命,却冰封了他的精元,他永远都不可能像常人般跑啊跳啊,稍微用力过度,便可能大病一场
。
祁珏一阵失望,放下帘子,抓过靠枕,抱在怀里缩成一团。
夜泽澈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敲了敲车门,吩咐外面的侍从。“小兰,你请王爷过来一下。”
“是。”外面的侍从应声。没一会,车帘被掀起,俊美如冰雕的脸显现,正是曾经化名为靳天尘的祁琛。
夜泽澈朝他挤挤眼。“你的小公子想骑马。”侧身让祁琛进来,自己则扬着嘴角出去了。
缩在一角的祁珏见他进来了,不觉地瑟缩了下。垂下眼睑,不敢看他。不知为何,打从睁开眼看到这个人,就莫名的有
一种骇然。尽管他对他一直很温柔体贴,可自己就是怕跟他相处。
祁琛完全无视祁珏的胆怯,伸臂一捞,便把他锁在怀里,抚摸他的鬓角,问:“要骑马?”
祁珏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不动也不吭声。他讨厌身体与人接触,更讨厌别人抱着他,像此时被他如此抱着,他感到浑
身都在刺痛。他是失了记忆,却并未变成白痴。潜意识觉得两个男人不该如此亲腻。尽管他不愿,可这个男人并不会放
手,抱他,亲他,吻他,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响应我。”
男人的声音冷冷地,带了丝命令,祁珏心里一阵反感,皱了下眉头,他壮了胆道:“我想出去,骑马。”
“为何?”祁琛望他的眼神灼热。
祁珏垂眼沉默了一会,开口道:“骑在马上,很有气概。”英姿飒爽,更有一种豪情,真男子,应该骑马,而不是整日
躲在马车里,守着一方小窗口看外面的世界。马上的视野更广,更辽阔吧。
见他眼里流露出向往的神色,祁琛深思。失忆后的他,性子倒变了些。不像以前畏缩。
“如你所愿。”沉声应许。
祁珏微微惊讶。他以为他会反对,毕竟……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过激烈的运动。
“不出去?”马车不知何时停了,祁琛在车门口,揭开门帘望他。
他精神一振,立即动身出去。
此时,他们一行人处在一条宽大的道路上,来往不乏马匹,车辆,应是一条官道。
脚踏实地,感觉很好。微风抚面,凉爽惬意。微微眯眼,舒服的轻叹一声。夜泽澈看他哪此,笑了笑,侍卫们则是一脸
诧异,唯有祁琛,一脸高深莫测。
“齐韶,把你的马牵过来。”
王爷下令,岂有不遵之理?虽然满肚子疑惑,齐韶仍是听话地下马,牵着马儿来到两主子面前。
马儿一接近,祁珏略略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上前一步,靠近马儿。才走了两步,后领一紧,身体被人往后拖去。
“呀?”瞪大眼,不解地瞅逮他的男人。
祁琛把他带到另一边,淡淡地道:“别站在马屁股后面,小心被踢到。”
“……哦。”祁珏拧了拧眉头,一得自由,便远离马屁股,侧身接近马。静侯在一旁的人见这情形,全都忍俊不禁。
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马,马儿立即转过头来瞅他,那手迅速地缩了回来,无措地与马儿对视。
僵持了半晌,马儿转过头,抖了抖马鬃,踢踢马蹄。祁珏暗松了口气,大胆地摸着马身,马儿温驯,任他摸。
“双手抓马鞍,左脚尖踩马镫,借力跨上去。”祁珏耐心地教他上马。
祁珏望他一眼,鼓起勇气,悉心地听他教导,抬高左脚,踩上马镫,双手抓住马鞍,深吸一口气,使劲──
半刻、一刻……
祁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手脚酸痛,四周不断传来不自然的咳嗽声,他更是面红耳赤。
齐韶很想大笑开来,可是在王爷冷冷地注视下,唯有死命地忍住,差点要得内伤了。
但见祁珏一脚踩在马镫,双手扒在马鞍上,右脚踮着地面,一蹭蹭地,足足花了一刻钟,还上不了马背。
终于,在大家快要看不去的当儿,尊贵的王爷向前一托手,轻松地把祁珏托上马背。
“啊?”
祁珏眨了眨眼,不敢置信。自己用尽全力,都不能爬上马背,这男人只轻轻一托,就将他送了上来。这人与人之间的力
气……真是无法比拟。抿了抿嘴,肚子里一阵不平衡。
“双脚踩镫,上身直立,坐稳。”祁琛站开一些,沉声说道。
祁珏却紧张得直冒汗。站着看马不觉得高,可一坐上来,便觉得离地面甚远,再加上马儿原地移步,坐在上面的他摇摇
晃晃,稍有不慎,就会被晃下来。人一惶恐,就乱了,完全听不到旁人的话语,他在马背上颤抖,脸色苍白。
马是敏感的动物,马背上的人越是紧张,越会引起共鸣,果然,祁珏这一紧张,引得马儿不耐,烦躁地直摆马尾。
当下,一边观看的人从闷笑变成担忧。齐韶更想去抓缰绳,要安抚马,但王爷一记冷眼过来,他怔了怔,不敢动了。
祁琛冷眼旁观,毫无上前帮忙的意思。
“放松!”他沉声喝道。
祁珏听到他的话,如醍醐灌顶,从紧张中清醒,然而意识虽放松,身体却不合作。汗流浃背,四肢僵硬,不知该如何是
好。
马儿越来越烦躁,再不好好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下来,你不适合骑马。”祁琛冷声说道,神情严峻。
祁珏听他如此说,反骨一起,倔强地回道:“不!我……我要骑马!我能行……”
深吸了数口气,催自己身体放松,却只能适得其反。烦躁的马终于暴发,前脚一提,马背一耸,祁珏在众人的惊呼声中
,迅速地滑落下马──
夜泽澈和齐韶都想上前接住他,却被祁琛一挡,直直地顿住。祁琛挡了他们二人,却没有上前接住落地的祁珏,只见他
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嚎。
“王爷……这……”齐韶不忍地出声。普通人从马上摔下来,都能痛上个两三天,何况小公子身体羸弱,这一摔下来,
没半个月恐怕好不了。他是倔强的,平时吃了痛,只死命地咬牙挺着,如今痛呼出声,显然是极痛,忍无可忍了。
“让他自己起来!”祁琛的声音无情而冷酷。“既能任性地要求骑马,便该承担这样的后果。”
旁人闻之,全都诧异。王爷他……对这小公子的心思,怕是真的。原以为只是王爷一时起兴,玩段时间便会腻了扔了,
如今看这阵势,完全出乎意料。思心一转,望向祁珏的眼睛多了些探索与寻味。
他,有何能奈,让王爷对他情有独钟?!
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全身的骨头像散了一般,无法拼凑,瘫在地上,无法动弹。其实他不想流泪的,不想在别人面眼
掉这懦弱的眼泪。可是真的很痛,痛得无法抑制。于是,他痛嚎出声。待适应了痛感后,意识方渐渐清醒,当听到男人
冷酷无情的话语时,他没有感到委屈。
自己造的后果,自己承担。
他说得没错!
如今的他,失去了记忆,身体还不如一个废人,如果连意志都软弱,活着有何意义?
靠人不如靠己!
潜意识里,一直有这样的信念。
在男人怀里醒来,睁开眼看陌生的世界,慢慢地了解后,便意识他,漫长的岁月里,人生是孤独寂寞的。除了自己,他
人都不能信任。这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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