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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三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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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赤袒而对,凌忆珏着魔般地凝视靳天尘的身体。健美均称的身体,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然而,在光滑如丝的肌肤上
                  ,却有一瑕疵──不,那不是瑕疵,那是一个印记!
                  男人的胸口,有一个刺目的烙印,方方正正的篆体,是天下地位最崇高的人独有的──那个人的印章为何会烙在眼前男
                  人的胸口?!炽热的章,盖在肌肤上,过程是如何的痛苦?!
                  对于凌忆珏的吃惊,靳天尘没有太多的表情,他只是缓慢地拉开凌忆珏的双腿,露出他被凌不羁弄得红肿甚至有些裂开
                  的小穴。
                  以唾液润滑那受伤的入口,惊动了凌忆珏,他惊惶失措地要挣扎,尽数被靳天尘压制住,在羞愤之中,被迫接受了男人
                  的粗大。
                  “啊……”他疼得咬住自己的拳头。
                  尽管已进入少年的身体,深入其中,靳天尘的神色依旧冷漠,腰身挺了挺,借着又流出的血,慢慢地抽动。
                  “别压抑自己。”他淡淡地说,“放松。”
                  “唔,不……”凌忆珏只感到羞耻,愤怒。他──终究是被第三个男人强迫了!
                  “这种事,做多了,就习惯了。”抽插的速度加快,熟练地找到男人共有的敏感点,狠狠地撞击,当下凌忆珏呻吟一声
                  ,身体酥软了。
                  “啊啊……”
                  靳天尘九浅一深地撞击他,直到凌忆珏再不哭喊,一味的因快感而呻吟时,方压下身,覆住他瘦弱的身体,附在耳边低
                  语:“我会教你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让男人失控……床笫之事,并非全是你情我愿……有时,靠的就是……”
                  凌忆珏茫然地承受着,听着男人的话,他迷惑了。
                  靳天尘……他到底是谁!?
                  凌忆珏低着头,快步地走着。头有点晕,想是夜里着凉了,即使身体不舒服,也没有休息的权力。只要凌不羁一道命令
                  ,他便要以最快的速度到他面前。若稍有迟疑,便要受到非人的待遇。
                  来到凌不羁的书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数声。
                  “进来。”里面传来凌不羁阴郁的声音。
                  凌忆珏深吸了口气,单是从凌不羁的语气中便可听出他此刻心情不佳。苦笑了下,想来自己又是来受罪的。
                  为何还未习惯呢?
                  已经有三个月了吧?从冷院里出来后,整整过了三个月……娈童般的生活。凌不羁一个指令,他便得乖乖的脱了衣服躺
                  在他面前,任他摆布。对于这种事,早该麻木了,不是吗?何况还有那冰晶般的男子亲自授他蛊惑男人的本事。也许是
                  真的学到位了,否则……凌不羁何以对他的身体恋恋不舍,三番两次招他侍寝?
                  推开门,无声无息地进去。轻轻一瞥,只见凌不羁坐在桌案后,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拿着一卷文案,表情凝重。
                  他寂然地立在桌案前,低头垂肩,听候发令。
                  凌不羁没有立即说话,仍然盯着文卷沉思。书房里只有他和他,两人都没有动静,整个书房悄然无声。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突然,凌不羁开口道:“你可有探清靳天尘的底细?”
                  凌忆珏一怔,即而摇摇头。
                  “砰”一声,凌不羁重重捶一记桌面。“是不知还是不想说?”
                  揪着两侧的衣角,凌忆珏低语:“只有一次……他说他来自京城,其它的,我真的……试探不出来。他不常说话,我一
                  个仆人,有什么立场询问主人?”
                  “哦,是吗?”起身,来到凌忆珏面前,轻轻地挑起他的下颚,眼里尽是嘲弄。凌忆珏平静地被迫抬头,眼睑下垂,长
                  长的睫毛覆去了眼里的光华。
                  凌不羁噬人般的眼睛紧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脸上找出点什么,但凌忆珏平静如镜,如死透了的水,没有一丝波动。
                  倏地,凌不羁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过于猝然,凌忆珏被他的猛力刮倒在地,半边脸肿红一成。
                  不敢捂脸,细细地呻吟。
                  “贱人!勾引我还不够,居然还敢勾引他!”一脚踩在他的腰侧,怒火中烧。
                  无一丝怜惜,此时的凌不羁像毒蛇般死死地盯住地上的少年。如果不是手下密报他与靳天尘赤裸的躺在床上,他还真被
                  蒙在骨里。一直以靳天尘对凌忆珏是不屑地,已经被弄脏了的人,洁傲如靳天尘岂会倾情于他。然而,他错了!错得离
                  谱!当初就该想到,靳天尘向他开口要凌忆珏当小厮时,便该留心了。
                  他有什么好?为何一个两个都喜欢他?
                  父亲是,靳天尘亦是,就是连他都……
                  如此下贱污秽的少年,长得又不是倾城倾国,更没有高洁的气质,就一张平凡普通的脸,平板削瘦的身体,为何总能引
                  起他人的注意?
                  是因为他的笑吗?
                  昙花一现般的笑容……
                  地上的凌忆珏蜷缩成一团,任男人对他肆虐。
                  被发现了!
                  心里──没有害怕。这是迟早的事。身在赤月堡,到处是眼线,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凌不羁果然大怒。该自谀本事大
                  么?竟能“勾引”了两名卓越的男子。
                  “你有什么好?”凌不羁揪一把他的发,拉扯,恨恨地低吼。
                  他有什么好?凌忆珏闭了闭眼,发出沙哑的笑声。慢慢地,越来越大声,凌不羁听得大皱眉头。
                  “不许笑!”大胆的东西,竟敢如此笑!是嘲弄他吗?
                  “嘿嘿嘿,哈哈哈──”凌忆珏忽地抬头,直视高高在上的凌不羁。“我有什么好?哈哈,我也不知自己哪里好!可是
                  偏偏你们一个个都──都像狼一样的扑在我身上嘶咬!你们是男人,我也是个男人啊,凭什么我就该卑贱地被你们如此
                  贱踏!你喜欢靳天尘,却又防着他!真可笑。”
                  “住口!”
                  “以前,你喜欢父亲,却从不敢表明,胆小鬼般,躲在一旁,只会恨恨地瞪着我。我错了吗?我哪里惹到你了?就因为
                  父亲亲近我,我仰慕他,你便妒恨我,恨不得我死?可死的却是父亲!是你害死了父亲!”眼里流出泪水,但依然不驯
                  地直视凌不羁。“如今,你看上了另一个男人,同样没有胆子敞开心去表明心迹。你总以为自己掌握一切,事实上……
                  一切从来不曾被你掌握!”
                  “……说完了?”怒气不再,淡然地问。蹲下身,捏住少年的下巴,犀利地眯眼看他。
                  凌忆珏默然了。
                  凌不羁狂肆一笑,发狠地说:“你胆子大!真的很大!凌忆珏!我本以为你在经历了这三个月,锐角都磨平了,只会张
                  开腿勾引男人,想不到你还有脾性。我几乎要被你迷惑了。但可惜,只是几乎而已。”
                  凌忆珏闭起眼,不看凌不羁疯了般地撕他的衣服。不管他如何反抗,到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强不过对方,唯有平静
                  地受他摆布。习惯便好。
                  撕碎了少年的衣服,在他仍有青痕的身上捏出更多的于青。两只手指一并拢,快速地捅进少年的后穴,当下少年痛呼一
                  声。但也仅仅是痛呼,没有像最初那样声嘶力竭地叫吼,挣扎。看来真的已经习惯床笫间的肆虐。
                  “这种承度,已经伤害不了你了。”抽出手指,把少年翻转过身,拉开他的双腿,露出稚嫩带血的股穴。少年像木偶般
                  ,平静地仰躺着,任其摆布。
                  “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坏珏儿,你这下作的身子,已经被三个男人上过了,是不是渴望更多呢?这张小
                  嘴,好象永远都无法满足。”
                  凌忆珏颤抖了下。
                  “既然如此,何不让更多的男人都享受一下这张小嘴紧窒?你这小嘴有福了,整个赤月堡的侍卫都可以侍候它。你说呢
                  ?小珏儿。”邪恶地说,满意地看到凌忆珏睁开眼,眼里流露出恐惧。
                  原来……他还是会害怕的啊!他还以为这少年练就了宠辱不惊的地步了。
                  “想要吗?”手指顶顶那裂开渗出血丝的小穴。
                  “……不……”凌忆珏虚弱地反抗。他也以为自己能承受更大的伤害与痛苦了,然而,终究不是这个邪恶男人的对手。
                  被三个男人上,和被无数个男人上──他害怕!很害怕!
                  他是人,不是玩偶!死不可怕,但死得屈辱,让他惊恐。
                  “晚了!小珏儿。晚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勾引靳天尘!不该冲撞我!你啊,还不够聪明。”一把揪起赤裸裸的少
                  年,往门外拖去。“来人──”
                  “……求求你,不要!不要!”少年的脸白得发青,全身战栗。在阴暗里被折辱,和在众目睽睽下被羞辱,他……宁可
                  选择前者。
                  “求我?哼,没有用了!我早该把你拖出去,让众人玩弄玩弄,像你这么脏的人,怎么配躺在我的身下?!”
                  门,开了,刺眼的阳光,射进来,少年半个身子暴露了,当众多的脚步声接近时,他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了。
                  “啊啊啊啊──”剧烈地争扎,扭打,企图从男人的手中挣脱,躲回阴暗处。
                  凌不羁顿了顿,紧紧抓住如小兽般挣扎的少年,脸上的表情邪恶更狰狞。
                  “堡主!不好了!”脚步声接近,急促而慌乱。
                  凌不羁剑眉一拧,大喝:“慌什么!?”
                  “堡主──外面──外面有官兵──有官兵攻进来了!”侍卫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吼。
                  动作一顿,念头一转,当下脱了外衣裹住凌忆珏,将之困在怀中。凌忆珏停下挣扎,垂头丧气,一身狼狈。
                  “官兵?!”凌不羁神色一阵凌厉,眼里迸出浓浓的杀气。
                  第六…七章
                  凌不羁抱着凌忆珏走到半途,便把他扔给身后的两名侍卫。
                  “看紧他,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找到!”阴森地眼溜一圈凌忆珏身掩的身体,无情地道,“如果你们想泄泄火,他
                  随你们处置,别玩死了。”
                  半昏沉的凌忆珏听到他的话,当下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向凌不羁。凌不羁冷酷地一笑,转身离开了。
                  身体不断地颤抖,蠕了蠕唇,凌忆珏绝望地闭上了眼。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犹豫不绝。堡主说的可是真的?他们清楚这少年虽是奴仆,却是侍寝的。堡主宠幸了他三个月,夜
                  夜召侍,为何今天……莫不是终于腻了?但这少年还未及弱冠,仍稚嫩着呢。不过……既然堡主开了金口,那他们又何
                  需多想?
                  两人邪气一笑,抱起凌忆珏钻进一个偏角的小屋里。
                  被在地上,凌忆珏骇然地发颤,但尊严不容许他受人羞辱。在两名侍卫脱衣服的当儿,他强作镇定,不急不慢地开口:
                  “堡主说气话呢,两位大哥难道……没有听出来吗?”
                  衣服脱了一半,却听少年如此说,两名侍卫动作一顿,狐疑。
                  “气话?”
                  “是啊。”见动摇了他们,凌忆珏拉紧唯一的衣物,轻叹一气,道:“我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让堡主生气了。他一气便
                  ……你们也知道,堡主这段时间对我‘宠爱有加’,虽然仍是个仆人,但夜夜侍寝,哪位侍妾有这等殊荣?两位大哥难
                  道不明白吗?”
                  “这……这倒是……”其中一名侍卫提着裤子,犹豫不决。另一名披回衣服,探究地看着凌忆珏。
                  “算了,小刘。这当口,不宜做这些事。官兵突然攻打我们赤月堡,事有蹊跷。”
                  “……嗯。”那叫小刘的侍卫也穿回衣服,神色一整,去了欲望之火。两人分别坐到一旁,就没有动静了。
                  凌忆珏暗中松了口气,凝在眉宇间的郁气散了几分。揪紧衣物,缩到角落,静静地等待。
                  他想不到那人会在今天动手。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还是已经……利用完他了?
                  垂下眼,苦笑。没有期望那人会来救他。他们之间,原本就是一场交易,然而,这场交易本身就不公平。赤月堡,是父
                  亲留下来的,如今却要叫他亲手毁去了。
                  罢了,也许是该走到尽头了。至于凌不羁,他的大哥,绝不会有好下场……
                  “咔──”紧闭的蓦地开了,两侍卫警觉,但刀未出鞘,人即一震,眉心一点红,片刻不到,直挺挺地倒下。
                  凌忆珏一惊,惧怕地瞪着大门。
                  一袭紫袍,气质尊贵,神色冷然的男子如天神般地立在门口。
                  是他?
                  靳天尘……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凌忆珏一片茫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接近自己,单手揽起他,在看到他只披了一件外衣,剑眉一拧,寒气逼人。
                  动作略为粗鲁地扯过凌忆珏仅有的外衣,扔到地上。凌忆珏垂头,长长的发丝遮了脸面,瑟缩着身子,尽管多次在男人
                  面前赤身裸体,然而此时只觉得寒栗。
                  细微的摩挲声入耳,凌忆珏颤了颤眼睑,轻轻抬眼,一滞。眼前的男人已把自己身上的紫袍脱下,一抖,披裹住他的裸
                  体。呆呆地任由他为他穿上,系上衣带,束了腰带。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地上看去,脚边躺了一件衣服,是凌不羁的外
                  衣……
                  手腕一紧,诧异地抬头,男人没给他太多惊讶的时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凌忆珏被动地跟着他走出了小屋,身上只
                  有一件外袍,下身光溜溜的,脚上也没有鞋子,就这样赤脚被男人拖着走。
                  男人走得很快,凌忆珏只能跨开大步跟上,但如此一来,下身的漏风更多了,当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过他的困窘没
                  有维持太久,一路过来,不见活人,只有死人。多数是赤月堡的侍卫,少数的是官兵。
                  凌不羁是做了什么事,让官府如此大费周章,更派出精兵围攻?
                  地上的血,沾了光脚,粘粘的,有些恶心,凌忆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里空荡荡的,好象在梦游般。
                  赤月堡……被血洗了……
                  靳天尘一路拖着凌忆珏,到了正厅,萧杀之气迎面而来。正厅外面的庭院站满了官兵,肃穆一片,如恶神般狰狞。
                  大厅内,凌不羁一身狼狈地倒在地上,脖子上架了四把锐刀。凌忆珏惊骇,更不敢相信,平日里强悍的赤月堡堡主怎会
                  受制于人!?
                  厅里的人见靳天尘来了,全都恭敬地向他行礼。
                  “王爷,属下等已拿下这贼子!”一名高级官员装扮的男人朝靳天尘禀报。
                  靳天尘点点头,松开凌忆珏的手,目空一切地坐到上堂,威严之气显而易见。
                  凌忆珏乍听“王爷”二字,微微惊讶。他知道靳天尘胸口有个烙印,推测出他来自京城,却料不到他竟是──尊贵的王
                  爷。
                  沉思中,忽闻一道猖狂的笑声,竟是出自凌不羁之口!
                  “哈哈哈哈哈,王爷!?好一个王爷啊!”尽管受制于人,脖子上架了四把刀,凌不羁依旧嚣张,狂妄的双目无礼地直
                  视高高在上的靳天尘。“怪在下眼拙,竟未看出阁下是位王爷。不知阁下是哪位高贵的王爷,这段日子凌某照顾不周了
                  ,还请阁下见谅了。”
                  “放肆!”高官男子喝叱。“不得对靖康王爷无礼。”
                  “哦,原来是靖康王爷!在下失礼了。”靖康,他竟是靖康王爷!那个神秘却又立下无数功绩的靖康。传言靖康王爷十
                  一岁取得文武状元,十三岁便上战场,大败番兵,立下伟功。十四岁率军与倭寇海战,大获全胜,把侵略者全都赶回了
                  大海,十五岁脱下战袍换上莽袍做了文官,刚一上任便去治南方的水患,用了半年时间,挖渠沟,连运河,筑堤坝,终
                  于绝了猖獗多年的水害。然而,少年得志的他,原是平步青云,却在他二十岁的时候,突然失踪了。不,并不是失踪,
                  而是转移到了幕后,离了朝堂,掌控了整个王朝最阴暗的一面。也就是说,很多事情,在表面上无法做到的时候,这个
                  靖康王爷便用黑暗的手段来达成目的。比如──现在──
                  “不知赤月堡犯了何事,劳驾靖康王爷亲自出马,纡尊绛贵地随凌某来赤月堡?”带了点讽刺的意味,挑眉问。
                  对于他的挑衅,靖康王爷完全无动于衷,眉目一睑,渐渐地有些不一样了,区别于身为“靳天尘”的孤傲冰冷,此时的
                  他多了丝雍容,眼光犀利却不像之前那样目空一切。
                  “凌不羁,你可知罪?”语调慵懒,无形中却有着威严。
                  “罪?凌某不知罪从何来?”
                  “大胆!”高官男子喝斥。
                  靖康王爷一摆手,高官立即退到一旁。
                  “罪,罪由心生。你的罪,罪不可赦。”
                  “哈哈,好一个罪不可赦。不知凌某犯下何等滔天大罪。空穴来风,无任无据便攻陷我赤月堡,杀害无辜,纵使你是个
                  王爷,也难逃其究!”倨傲地回道。
                  “本王自然掌控了一切证据。”挥一下手,示意高官。高官会意,拍拍手,不一会,数近士兵押着两名男子进来跪于大
                  厅。
                  “你可认识他们?”
                  凌不羁随意地瞟一眼,闪了闪神,不屑一笑。“他们不是江南大名鼎鼎的李大商和王大富吗?不知他们二人又是如何得
                  罪了王爷。”
                  靖康王爷气定神凝,又摆手,官高冷笑一声,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封信件,递给王爷,王爷接过来,问道:“
                  这封信,你可识得?”
                  凌不羁变了变脸色,死死地盯住那封信。
                  “想必你已清楚了。”靖康王爷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件纸,一抖,信展开,黑字白纸,还有一个红手印。“这封卖国
                  之信,可是出自你的手?”
                  凌不羁的眼里迸出狠毒之光。“王爷好本事,凌某向来小心,想不到仍是被你钻了漏洞。不错,这封信确实出自凌某之
                  手。”
                  “大胆凌不羁,霸占丝绸之路,私贩兵器,叛国通敌,该当何罪!”高官怒喝,声音铿锵有力,威震四方,纵使见过大
                  风浪的凌不羁亦被他喝得一怔。而那李大商和王大富早委靡一团,趴倒在地。
                  站在角落地凌忆珏呆呆地望着一切。靖康王爷?那个冰晶般的男子,竟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且不知他有何等丰功伟绩
                  ,但堂堂王爷,为何亲自混进赤月堡探底?还是以一个近似男宠的身份?而凌不羁,他的大哥……竟敢私贩兵器给敌国
                  ,做出叛国的事?!父亲在世时,素来安分守己,守着这第丝绸之路,方便纵多来往商贩。可是大哥他却毁了父亲的清
                  誉!
                  他──这是在报复吗?报复父亲?
                  何其可笑?
                  “呵呵呵呵……”凌不羁低低地笑出声,越笑越大声,最后仰头大笑,颈项碰到丰锐的刀,划出几道血痕,却完全不在
                  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好你个靖康王爷!”
                  如鹰般的眼猛地射向角落里的凌忆珏,凌不羁恨恨地道:“贱人,你做的好事!”
                  凌忆珏直直地回视他,没有胆怯。
                  “你勾引外人,毁了父亲的心血,父亲地下有知,必怨恨你。”
                  “──住口!”凌忆珏颤抖地吼。“你……你没有资格提父亲!真正毁父亲心血,是你!是你……”
                  “你这下作的人,平时看你一副可怜善欺的模样,暗下里竟做出背叛我的事!我早该在三年前──杀了你!”
                  那如毒蛇般眼神,使凌忆珏寒栗。身子不断地发颤,背紧紧贴着墙,低下头。咬咬牙,他不顾一切地大吼:“不是我的
                  错!根本与我无关!父亲是自刎的!是你──是你设计害死了父亲!你还……毁了我!不仅如此,你把父亲的心血付之
                  一炬,你毁了赤月堡!真正的畜牲是你!明明是你的错,为何要把恨加诸在我身上?你我血脉相连,为何要处处为难我
                  ?就因为……就因为……父亲对我较亲近吗?”眼泪滚滚而下,悲痛地闭起双目,双唇微抖。“……可那个时候……我
                  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啊!”
                  “是孩子又如何?”凌不羁没心没肺地道,凌忆珏倏地睁开大眼,几乎要眦裂了。“只要有人阻碍了我,管他是什么人
                  !便是刚出生的婴儿,我都会将之除去。何况你和我只有一半血缘。”
                  凌忆珏咬唇,咬出了血。
                  凌不羁转头看向靖康王爷,嘲弄地道:“你好本事,用以色惑我。然后又教这贱人床上功夫,夜夜缠住我,虚了我的气
                  ,分了我的戒心,若不然,你以为你们能抓住我的把柄?其实不管赤月堡有没有叛国,只在处在丝绸之道的要塞,你们
                  总会找借口,除去了我们。与其被你们按上莫须有的罪名,还不如名正言顺地叛国。不过被这贱人弄得失了警觉之心,
                  否则你以为能如此轻易地捉住我?哈,这一步棋,你走得高名,我是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你错了。”靖康王爷望着他,高深莫测地道,“如果你没有叛国,本王绝不会定你的罪。可惜……你刚愎自用,最终
                  走上了绝路。“
                  “是吗?哈哈……”凌不羁干笑几声,转头对凌忆珏道。“想来今天我是避不掉了。即然如此,在我死之前,就发发善
                  心,告诉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我一直想知道……”凌忆珏呆呆地重复。
                  “不错……是关于父亲的遗体……”凌不羁低沉地说。
                  “父亲的遗体!”凌忆珏一震,上前几步。“你……你把父亲的遗体放哪里了?”是的,他一直想知道,当初父亲去世
                  后,凌不羁没有给父亲办丧事,更没有下葬。所有人都不知道,曾经的赤月堡堡主的遗体被藏在哪里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凌不羁淡淡地说。
                  凌忆珏不由自主地望向靖康王爷。靖康王爷动了动剑眉,手指敲了敲扶手。凌忆珏又向前走了几步,四周的士兵目不斜
                  视地瞪他,他害怕地后退几步,神色焦虑。
                  “哼。”凌不羁冷笑一声。“王爷忒地无情。若不解开他的心结,只怕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心。”
                  “这不劳你费心了,将死之人,不必多言。”靖康王爷道,眉宇之间尽是杀气。
                  “……别杀他。”凌忆珏壮着胆,静静地望向坐于上堂的男人。“你……你答应过我,不取他的性命。只需废了他的武
                  功即可。”
                  “哈,想不到小珏儿如此天真心软。”凌不羁大笑。
                  凌忆珏慢慢地接近他,面露怨恨之色。“不,我要他别杀你,并不是想放过你!我要你留着命,后悔一生!”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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