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嫁到 凤倾天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波流动,顺着苏无邪的视线看去。

心头一愣,那不是二皇子熙的手帕么?

她只记得那一次家宴之上,自助烧烤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弄脏了脸,二皇子熙好心把手帕借给自己擦脸,后来拿回东宫,让小玉洗干净,再后来,自己都忘记了归还,甚至完全没有了这回事,此刻看到手帕,才换回那一点记忆。

但为何会在这里出现,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苏无邪看到这手帕,为何会如此失神?

她想问,但转念,这种场合下,该为一块手帕破坏气氛么?

他仍然压在自己身上,手上仍拽着她尚未脱落的贴身衣衫,那灼热的温度仍在,只是一切动作都像被定格一样,停住了。

她颤动了一下粉唇,欲言又止。

她隐约能感觉到苏无邪的思绪在流转,但并不知道原因。

片刻的冷静,苏无邪放开了她,起了身,坐到床沿,但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块手帕。

他的一张俊脸,意乱情迷的气息一扫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意识彷佛清醒了。

慕晨绞尽脑汁也不明白,不过一张很普通的手帕,最多就是那对鸳鸯的绣功特别出色罢了,而且苏无邪应该是第一次见才对,有什么特别的?

………………

小星星写这章写得很晕。为什么呢?因为这里那里都是敏感词,改得小星星很头大,已经火眼金睛了,若是最终仍然有被隐藏的字眼,或者是改错了之类什么的,希望亲们能见谅,小星星真的已经尽力了。(对手指ing)

【135】反攻,必看!(求月票)

慕晨根本还没有注意看到,那绣在角落上的是一个“熙”字。

“这手帕是二皇子的?”苏无邪目光暗淡,他并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想确定是否自己多心。

“你怎么知道的?”慕晨也坐了起身,下意识的伸手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慕晨惊讶于苏无邪为何知道这手帕是二皇子熙的,家宴的时候,苏无邪分明是不在场的,她也没有提过,二皇子熙更加不可能对他提起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正当慕晨猜测苏无邪是从何得知的时候,苏无邪又再一次被狠狠的当头棒打。

果然没错,这手帕是二皇子熙的,上面就有熙的名字,他居然还去问,真是自找苦吃。

他苦笑,甚有自嘲的味道。

他无视了慕晨的问题,却戏虐的赞扬着这张他怎么看便怎么讨厌的手帕:“绣工真精良,想必花了不少心思。”

慕晨没往别的想,只是奇怪苏无邪为何对一块手帕起了兴趣:“还好吧,可能就是二皇子看中它手工精良,所以才随身携带的。”

苏无邪的心下又是一凉,二皇子熙随身携带的手帕,竟成了太子随身携带之物,两人关系确实可圈可点。

“那太子真要好好珍惜。”苏无邪的语气略带凄凉。

慕晨越来越感到奇怪,为何他就非要纠缠着一块手帕不放?之前所有的热情,就因为这块手帕的出现而烟消云散?到底这块手帕有什么奇妙之处?

“这手帕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慕晨直问。

苏无邪却不语。

不是这块手帕特别,而是这块手帕所牵扯的两人关系特别。

看苏无邪不答,慕晨又转念,好吧,暂且不深究这手帕,反正这本就不是今晚的正题,她完全没兴趣,为此浪费时间不值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她追问:“为何不继续?”

“我不想。”

淡淡的三个字足够让整个天空风云变色,慕晨的世界骤然昏暗。

“为何?”慕晨压着心中的难受,说出了一个事实,“你分明刚刚就很想。”

她异想天开的认为,或许他只是开个玩笑。

沉默良久,他整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衣领,站起身子,垂首行了个礼:“太子,微臣先行告退了。”

他的行为毕恭毕敬,说话不带表情,双眸就更加不抬起看她。

转身就要走。

到底是怎么回事?慕晨一头雾水,迷惘不已。

刚刚才一往情深的喊着自己“晨儿”,只不过片刻,就遵循着君臣之礼尊称自己“太子”。

到底现在是要演哪出?

他怎么可以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给予了希望,把她抬到了上天,让她毫无防备之后,又冷不防的把她摔到十八层地狱。

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是她慕晨看错了人,还是苏无邪故意让自己难堪?

“这样很好玩吗?”慕晨颤抖着声音,眼里神色不定,微怒、失望、心痛、绝望。

“微臣只是不希望,太子日后会后悔。”如果今天真的成事了,日后你再见到二皇子熙,定必会后悔的。

“后悔?我不是也自愿吗?既然我是自愿的,不管日后发生什么事,我也乐意承担。”慕晨不曾想过后悔,若日后真有一天会因为此事而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她也是无怨无悔的。

为所爱的人献出一切,她是不会后悔的。

但她真的是自愿吗?苏无邪却不是这样想。

若方才在内殿上不是他的主动,之后的事情会发生吗?

她曾犹豫过的,他知道,只是当时意乱情迷,他故意忽略。

她不是曾说过他与二皇子熙很相像么?

或者那个时候,她已经把他,看成了是他。

他倒是很想自己的欲…望和自私可以庞大得彻底,庞大到即使对方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他都可以欣然接受,若无其事。

但是他的心里始终有一条刺,不碰的时候不会痛,可是一碰就痛得心如刀割,正如此刻,只不过是被那么一块小小的手帕弹动了一下,心,就被刺得血流成河。

“何苦呢?”这句话,苏无邪对慕晨说,也是对自己说。

一句何苦就想把她打发么?那刚刚的一切算是什么?她慕晨又算是什么?

衣衫褴褛的一对男女都在床…上滚着床单了,居然还不能做到最后?

这是哪门子的剧情啊?

思绪百转千回,慕晨不甘心。

衣服都脱一半了,被看过又被摸过了,最丢人的一面都表露无遗了,反正过了今天,也不知道何日再相见,管他爱还是不爱。

不做白不做。

她就不相信,即使没有爱,他连身体都不要。

她决定任性一次。

她要反扑。

忽然,她从床上下来,站到了苏无邪面前。

苏无邪错愕,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下意识的抬眼。

只见眼前的女子,一下子便把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卸落一地,毫无遮蔽的luo露着身躯,脸上却没有一丝害羞的意思,反而直直的盯着他的反应。

他震惊至极。

洁白的身躯,带着尚未被开发的气息,曲线姣好,肥瘦适中,那腰身,多一寸则过肥,少一寸则过瘦,那长腿,修长笔直,这种腿长腰细的比例,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完美比例。

苏无邪的双颊顿时涨红,他不由得侧过脸,不再去看。

慕晨纤长的小手一伸,扣住他的手腕,就把他拉倒在床上。

苏无邪没想到对方会反攻,一个不留神便中了对方的局。

震惊之余,他薄唇轻启,想说些什么。

但慕晨不想再听到一些她不想听到的话,便迅速翻身把他压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用自己的小嘴堵住男人的双唇。

她接吻的经验不多,对象都是苏无邪,主动更是第一次,当然,蜻蜓点水的不算,所以她学着苏无邪的主动。

只是新手始终是新手,生涩,且毫无章法。撞入男子嘴中的时候,像盲头苍蝇一样,把对方的唇角咬伤了都不知道。

舌尖追逐缠绕,扫过对方嘴里的每一寸肌肤,如被困沙漠多天突然有了水,拼命的、热烈的占据着。

当她感受到有股异样血腥的液体滑过舌尖时,睁眼一看,才知道自己把苏无邪弄伤了。

但她只是怔了一下,没有让自己停顿太长的时间,继续。

混着血的味道略带腥甜,让她越发疯狂。

她吻得笨拙又热情,彷佛忘却了所有,只想堕…落。

她知道,这点痛对他算不了什么。

确实,这点痛,苏无邪根本没在意,比起心痛,这点痛不过是九牛一毛。

因为心太痛,他此刻很理智,他无法投入,但他没有把身上疑似发疯的女子推开,也没有给予回应,只是轻轻的抱着她,被动的任由她肆意疯狂。

他想,她只是一时之气,也许她把消极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就会好一点了。

但慕晨却不是他想的那样,只想发泄情绪。

她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伸手去解开他的纽扣。

常穿男装的她,这一方面是很纯熟的,只需要一只手,很快便把里里外外的纽扣都松掉。

她扒开他的衣衫,两人的肌肤终于彻底的毫无阻隔的紧贴在一起。

被两块富有弹性的柔软之地压着胸口,苏无邪的身体也似乎有了反应。

慕晨对这反应似乎很满意。

她的唇开始要得更多,转移了位置,吻着他的耳朵,湿润的舌尖钻进了耳蜗。

她的身体也开始动了起来,两人的肌肤在慕晨毫无技巧的摩擦下,再次生出了激烈的火花。

慕晨的吻开始往下移,当到了性感的喉结,让她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

苏无邪全身一颤,微微的刺痛把他的身体推到yu望的最高点,他有点害怕了,害怕这种被缠得无法呼吸的感觉,害怕自己的理智会被冲溃。

如果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那就白活二十年了。

但他不可以要她的,这是为她好,女子最宝贵的东西,应该留给最爱的人。

只是他不得不唾弃自己,男人真是没有节操的东西,身体说兴奋就能兴奋,生理反应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一双大手突然用力的扣着女子的肩膀,把她的小脸从自己身上抬起。

那坚定的力量,不得不让慕晨抬首看他,居高临下。

苏无邪在拒绝她。

但他就在自己身下,太腿上那明显的触感,慕晨不会傻到不知道是什么。

她尽量压着心里的一层压抑,尽量表现得冷静平淡:“你分明也想要,为什么要拒绝我?”

苏无邪知道这是一场失控,并且追根究底,也是因为自己觊觎太子已久,才会情不自禁挑起了彼此的情绪和欲wang,他应该负责到底的,而且眼前的女子是自己心心念念都想得到的人,就连发梦都想跟她做ai,今晚的一切绝对是求之不得,又怎么可能真心想拒绝她呢?

然而,这一时的占有,对太子不公平,对自己也不公平。

如果要彻底占有过后才能清醒,那便后悔莫及,实在太可悲了。

他苏无邪还不至于那么自私和流…氓,至少也该顾及所爱的人的感受,考虑所爱的人的名声和将来。

“对不起。”是他的错,他应该道歉的。

【136】滚(9月求月票)

“对不起。”苏无邪沉声吐出这三个字,不知何故,他的目光不敢落在慕晨的俏脸上。

他没有看到慕晨悲痛至极的表情,也没有看到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汇成了一团。

最终,你就只能给我这“对不起”三个字吗?

听到这三个字,她顿感不爽,真的很有骂娘的冲动,不,是简直很想……揍人。

但揍了又有什么用?

这三个字太伤人了。

她心底涌上了无比的委屈:“你真的不要我?”

这一句话真是问到苏无邪的心坎里了,整颗心瞬间软了下来。

高傲如太子,到底要放下多少骄傲和自尊,才允许自己说出这句话?

苏无邪心疼至极,却无语凝咽。

他一度怀疑,是自己多心,错解了她的情意,否则一个女子,又怎么会轻易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还有说出如此卑微的话?

然而,当他看到仍静静躺在地上的那块手帕,还有那上面特别惹人生厌的字,又该如何解释?

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

如果可以,他真想马上就把那块手帕捡起来,然后……撕成碎片。

他的不语,在慕晨眼中仿佛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拒绝一个人,有什么方法比沉默来得更有效?

她已经得到了答案。

真狼狈,这该是她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没有更狼狈的了。

如果再纠缠下去,就不止是狼狈,而是下…贱了。

自取其辱也是有个度的。

她缓缓起了身,背对着苏无邪,随手取了一件袍子往身上一披。

看着那背影,皇者的霸气似乎又回来了。

“你走吧,以后本王的事,你不用再管了,你再也不是本王的贴身侍卫。”她很少那么冷漠决绝,比苏无邪更冷漠,让人听得毛骨悚然,“你我从今,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苏无邪一怔,心中大痛。

其实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如此突然,如此快。

他以为可以结束得晚一点。

刚刚他还主动的要告退,而此刻,他却舍不得,不相信最后的离别会是这样。

他站在慕晨的身后,想伸手触碰她的肩,但又生怕一触到,自己会更舍不得。

“你走。”慕晨再一次下逐客令。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冷箭,锐利得足以刺破心脏,让身后的男子承受钻心的痛。

千头万绪,刚刚已经想得太多,苏无邪已经无力再揣测慕晨此刻的心情。

一切都是他的错,早知道自己要不起,就不应该有开始。

她一定恨极了自己。

但不管她的心情如何,是无奈还是悲痛,是怨还是恨,已经走到这一步,长痛不如短痛,他确实是不应该再纠缠太子的,不应该再介入到太子和二皇子熙之中。

有二皇子熙在太子身边,太子以后的路会顺畅的。

过往曾经的美好,已经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他应该满足。

往后的漫漫余生,这些记忆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他会一直祝福他们,有情人定会终成眷属。

再见了,太子。

再见了,晨儿。

再也不见。

苏无邪看着纤瘦的背影,最后落下的唯有一句:“太子,保重。”

这一夜的最后,只剩下慕晨一个人在冷冰冰的石室。

苏无邪走了很久,她才终于歇斯底里的喊出了一个字:“滚。”

然后泪珠顷刻间滚滚而下,身体瘫软在地上。

身体累了,可以休息,但心累了,无法排解,只能静待崩溃。

她应该开心的是不是?

一个屡次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男人,不要也罢。

如今终于解脱了,恩断义绝,他再没有机会把她当猴子耍,再没有机会把她捧到高处再摔下地狱。

不是应该开心吗?

她应该笑的。

“哈哈……”仰天长笑。

为何如此难听?比哭还要难听,难听得连自己都受不了。

慕晨自己不知道,如今她那张灰败的脸,挂着两行苦涩的清泪,却硬挤出高傲的狂笑,有多难看。

明明应该开心,但她却如此伤心。

实在寻不着因由。

她都主动反扑了,结果却如此惨烈。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没有爱,也可以有性,但他居然连性都不要,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不爱她的灵魂,就连身体也不爱。

那对于他来说,她还有什么价值?

答案太可悲了,没有。

此刻的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少女。

她缓缓地爬了上床,拉过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卷缩在一角。

没有人给她温暖的怀抱,只有自己抱紧自己。

她隔着被子抱紧自己的膝盖,生怕一放开,就连仅存的温度都要消失不见。

她把脸捂在双膝之上,试图用那张仍然有他味道的被子来遮盖自己凄凉的眼泪。

只是,眼泪可以遮去,巨大的心痛却无处可逃,她只能硬生生的让这种悲痛割碎自己的心脏。

她把自己困在一块小小的天地,无法自拨,任由心在滴血,痛苦蔓延骨髓。

而那边厢的苏无邪,何尝不是和慕晨一样,彻夜未眠。

他洗了个冷水澡,浇熄身上的火,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窗外。

夜静清清,弯月皎皎,他忽然觉得,这一天的突如其来,让他措手不及,产生了无限遗憾。

他还没有机会与太子一起过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节日。去年的中秋,两人刚认识不久,感情仍不算深厚,今年的春节,在他离开东宫的那段时间错过了,七夕又还没有那么快,至于太子的生辰,唉,他实在太大意了,居然没去了解。

他以为自己之前已经做好了失去的准备,所以在有限的时间内尽量足够珍惜,但原来当真正失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怎样珍惜都不够。

那句锥心的“恩断义绝”不断在脑海里重复回响。

真的结束了,他知道,这次是真的了。

看着月光徐徐落下,太阳渐渐升起,任少天很早就来挖苏无邪起床了。

任少天时刻记着慕晨的指示,只要是慕晨的事,他都从不马虎,不容自己有失。

苏无邪本来不觉得这次离开有什么特别,只不过去办事数天,但经过昨晚,他知道这离开的含义。

“恩断义绝。”

慕晨的话言犹在耳。

殿门之前,他拎着包袱站了一会儿,环顾了东宫的四周,下次再来不知是何时了。

任少天只觉时间差不多了,没心没肺的说:“老苏,不过出去十来八天,有必要这么感伤么?”

苏无邪叹气道:“记得好好照顾太子。”

任少天白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你也太啰嗦了吧。”

不管苏无邪在不在,任少天都会把慕晨当上帝般伺候。

说起太子,他发现慕晨今早一直不见踪影,她不需要出来见见苏无邪么?虽然只是把苏无邪骗走数天,但她应该知道,这一别离,就不知道何时再相见。

任少天不禁扭头向太子殿张望,冷冷清清,没见动静。

苏无邪看穿任少天心思:“不用看了,太子不会出现的。”

昨晚闹成这样的结果,他早已料到,太子一定恨极自己,又怎么会再想见到他?

“为什么?”任少天不由想起昨晚的那点怪事,明明殿内传来了声音,却空无一人,“对了,你们俩昨晚去哪里了?我再进殿的时候就不见你们了。”

“我们只是出去透透风。”

“这样吗?”任少天半信半疑,他一直在殿外帮小玉她们打扫,然后修剪花草,虽然范围很大,但空旷的地方即使距离比较远,太子殿仍在视线范围,如果有人进出,他没理由看不到。

就算他们真的刚好在他不留神的时候开溜了,那殿内的声音又是什么。

任少天仍想追问,但再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如果苏无邪没说谎,他们真的离开了太子殿,那殿内的情形他们也不会知道,如果苏无邪有意隐瞒,那么再问,他也不会说实话。

更何况,他早已察觉到慕晨和苏无邪之间有着别人无法介入的情意,他们之间已经太多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如今不过是再多一件,就别太执着了。

虽然心中早已料到太子不会出现,但苏无邪的心底仍抱着一丝希望。

他静静的、贪婪的看着敞开的殿门,期盼有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期盼有人影从昏暗中走出来。

有那么一阵,静默无声,连任少天都好像被什么感染了似的,没有再催促打扰。

只是良久,太子仍然没有出现。

即使是意料之中,但仍然会感到失落。

他是确确实实不会出现了吧。

苏无邪苦涩一笑:“走吧。”

任少天点头,送他出宫门。

昏暗的太子殿内,其实慕晨早就倚在殿门后面,静静的,感受着苏无邪仍在的气息。

她是不会再见他的了,再见也是尴尬。

听到苏无邪和任少天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才从殿门后走出来,看着那张也许她再也没法看到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其实这样的结局未尝不可,分离,早已是计划之中,只是最后的不愉快,成了遗憾。

这一天,慕晨居然少有的准时上朝。

她不是故作姿态,只是觉得,要来的终归是要来,与其无奈接受,不如积极面对。

【137】出征之前

果然不出所料,华千川又在永和帝和众臣面前提议太子领兵出征一事,说得好处多多,能振奋士气,又能为太子建立军功。

当然,明里看,这些好处都不假,自然反对的人极少,只是有些早已投靠太子的官员,心里清楚华千川会在暗里动手脚,所以也会旁敲侧击的提出反对,希望永和帝三思。

不过反对的理由不算充分,多是以太子年纪尚轻,经验尚浅,一下子担此重任太过草率等等这类的借口来措辞。

既然利大于弊,加上永和帝私底下也征求过安妃意见,华妃也大力推崇,基本上支持比反对的声音要多,所以永和帝心里早有定数,只不过他也想多听点建议,尽量把事情处理得更周全。

毕竟,作为父亲,膝下皇嗣本来就不多,又一直看好这个大儿子,永和帝当然不想这当中出什么差错。

大臣们一番言论,太子却默不作声,华千川以为其表现是不乐意,于是故意问道:“太子,敢问你的意见如何?”

华千川一心想着,若太子故意推搪,那他又可以借题发挥,抨击太子懦弱胆小,不顾国家安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慕晨身上,包括永和帝,正好,他也想知道儿子自己的意思。

慕晨上前拱手行了个礼:“父皇,边疆战乱,儿臣身为太子,责无旁贷,儿臣愿意担此重任,领兵出征。”

没想到太子答应得爽快大气,华千川无话可说。

“好,极好。”永和帝龙颜大悦,“不愧为朕的儿子,有气魄。朕相信,在你的带领之下,我军必顶势如破竹,杀青龙军一个片甲不留。”

“但儿臣尚有请求。”

“说。”

“随儿臣出征的副将,必须由儿臣亲自挑选。”要出征可以,但总不能什么都被动,副将是很重要的角色,总要挑一些能帮得到自己的人才行,虽然慕晨知道此行凶险,但不等于放弃一切去等死。

“当然可以。”一军将领有挑选副将的权利,永和帝不会反对,甚至他马上便想起了苏无邪这个年轻人。

当日华思思行刺一事,永和帝便对苏无邪很有好感,深感此人并非池中物,日后定必能成大事,而且他一直在太子身边,忠心耿耿,是难得的忠义之士,所以当下便封了他为护晨将军及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

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永和帝对此人印象十分深刻,一直未有忘记。

此次出征,太子说要亲自挑选副将,想必肯定有苏无邪的份。

这样也好,如果有苏无邪相助左右,自己也会更加放心。

想到此,永和帝便说:“太子是否已有心仪人选?”

“是。”慕晨早有打算,“恕儿臣斗胆,想请高远将军和高逸将军委屈一下,担任儿臣的副将。”

高远和高逸两兄弟,是朝廷难得的将才,忠义清廉,不为华千川所用,慕晨早已与他们有所联系,希望收为己用。

但这两兄弟做人很有原则,只要是为国家,为朝廷,他们定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若私相授受,他们是绝不会接受的,所以慕晨与他们一直都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在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之前,不希望他们认为自己也是华千川那类只顾个人利益或者另有野心的人。

尽管这两人算不上是自己人,但慕晨至少可以肯定,他们不会被华千川收买,即使不为自己,也会为朝廷竭尽所能去争取胜利。

至于为什么不挑选攀附自己的人,原因有二:一是因为,能力问题,高家两兄弟调兵遣将的能力不是人人可比,二是因为,这些善于攀附的人,虽此时是向着自己,但想当初她未得势的时候,那些人还不是天天去华府攀关系?今天可以信誓旦旦的说忠诚,可难保明天见势头不对便瞬间背叛了,墙头草都是不能太相信的。

事实上,慕晨的考量是很正确的。

高远和高逸兄弟,虽然表面上一直没有显露他们的态度,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有了想法。

总从太子破了布离失踪案和解决赈灾金一事后,两人对太子的印象已经十分良好,几乎可以断定其将会是一个明君。

所以此时慕晨如此提议,他们二话不说便上前答应:“微臣愿跟随太子出征,定必竭尽所能,辅助太子驱逐青龙军。”

虽然永和帝对慕晨挑选这两人并无意见,但他奇怪,居然没有点到苏无邪的名字,不禁发问:“太子是否漏了苏无邪苏将军?”

“回父皇,儿臣并没有打算让苏将军随行,反而希望父皇能撤掉其贴身侍卫一职。”

“哦?”永和帝更是疑惑,“何解呢?是否苏将军没尽好职责,所以太子要将之废除?”

“不是,苏将军表现非常好,正因为他太优秀,儿臣不希望他终日只是依附在儿臣身边做些小事,这样实在太屈才了,儿臣希望,父皇你能多给予他机会,为朝廷办事。”这些都是慕晨早就思量好的。

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永和帝仍觉得尚有一丝不妥,若太子想给予苏无邪表现的机会,此次出征不正是一个好机会么?

“既然如此,太子为何不带上他,让他在沙场上好好发挥?朕记得,苏将军以前也曾征战沙场,对行军打仗很有经验,也立过不少军功。”自从封了苏无邪为将军之后,永和帝特意对他了解了一二,虽然以前一直只是少将之位,立的军功不算什么大功,但绝对是行军打仗的良材。

一切疑问都在慕晨的掌握之中:“父皇有所不知,苏将军刚好这段时间要为儿臣外出办事,短时间内恐怕赶不回来,而且儿臣觉得,高远将军和高逸将军的军事才能绝对在他之上,所以没有他相随,也无伤大雅。”

慕晨这么一说,永和帝就深信不疑了,确实高远和高逸当将军的时间比较长,经验更加丰富。

“好吧,既然太子已经考虑好,那朕就免去苏无邪的太子贴身侍卫一职,刻日生效。”永和帝威严的宣布着,“太子晨听令,你将领军三万出征,位同将军,高远和高逸为副将,翌日出发。”

“是。”慕晨、高远和高逸三人同时应道。

一切都在慕晨的掌握之中。

当晚,东宫的火锅宴特别丰盛,虽然人也就只有慕晨、任少天和三名宫女。

“太子殿下出征,我们都很舍不得。”小玉一边吃,一边失落的说。

慕晨莞尔:“你们是舍不得本王,还是舍不得琳琅种种的美食啊?”

被说穿了心思,小玉很不好意思:“哎哟,都一样啦。”

慕晨做出小伤心的样子,一手捂着胸口:“唉,小玉你这么一说,本王居然连食物都不如,小心脏要受伤了。”

“没有啦,没有啦,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小玉一眼扫向任少天,连忙转移话题,“小天子,你今晚怎么了?吃块肉片也要审视一番,怕有毒啊?”

连小玉都看出了任少天今晚吃饭特别奇怪,慕晨又怎么会看不出?

他每夹一样菜都小心翼翼的看一番才放进嘴巴,生怕这菜会长角戳破他嘴皮一样,就连酱汁都闻了又闻,闻个好几次才敢沾。

慕晨怎么不知道他心思,只是故意不说,可没想到还真被小玉误打误撞给说中了。

任少天白了小玉一眼:“有你吃你就吃吧,少说两句不会说你是哑巴。”

小玉不满的伸了伸舌头,“哼”了一声也就不跟他计较了,继续吃自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