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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陵作者:花生佛(完结+番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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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潜逃的逃犯,乱臣的儿子。
所以,他就必须死。
所以,她告诉乐乐山,要替他的好二弟报仇,就必须去杀了御颜。
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招棋。
他们一定要让御颜死在战场上。
不管是被疆国的士兵杀死,还是被刺客杀死。
总之,他一定要死在战场上。
而最终,乐乐山也一定要死。
因为,他实在已知道的太多。
这是完全的一步棋,也是一招危险地棋。
如果中途有一丝一毫的差错,那么全局也就输了。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安全的人去监督乐乐山。
而这个人就是童旸。
童旸自小就跟在乐乐山的身边,他是乐乐山一手培养出来的,自然他也是最信任这个人的。
可是,此刻原本应该死了的乐乐山却突然出现在了李贺的面前。
李贺怎么能够不震惊。
所以他忍不住道,“你怎么还活着?”
“因为,我。”
他话音刚落,空气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然后李贺转过头,就看见了阳光下的青年。
这青年五官刚正,此刻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李贺。
当李贺望着青年的时候,他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诧异,所以他忍不住惊道,“童旸。”
童旸抬起头,望着李贺。
他没有回答。
可是他那双眼睛却冷冷地望着李贺。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他?你为什么还让他活着?”李贺突然皱眉,厉声道。
童旸突然叹了口气,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并不是童旸。”童旸突然缓缓开口道。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变了。
变得低沉。
李贺望着童旸的脸,然后他的瞳孔突然收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童旸突然开口,一字一句地道,“童旸早就已经死了。”
童旸此刻不就站在李贺面前,他为什么要说自己已死了?
既然童旸已死了,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他怎么有和童旸一样的脸?
听了这话,李贺脸色突然苍白的可怕。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想起了江湖上的一种技术。
那就是易容术。
传为,江湖上易容术最高的是‘万事通’白鹤里。
他的易容术之高已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传说,就算是他将一个猴子的脸易成一个人的脸,你也会以为,这是一个人头猴身的怪物。
当想到这件事的时候,李贺眼里突然闪过一丝阴狠。
然后他冷冷地望着童旸,开口道,“你是谁?”
说完这句话,李贺的背突然冒起了一股凉气。
然后,他就看见童旸那双眼睛突然变得冷冷地,不带有一丝感情。
然后他眼里,突然闪过了一片亮光。
接着,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嗜血的杀气。
嗜血的杀气来自于剑。
自然也来自于握剑的人。
李贺的脸色已苍白的厉害,他的眼里突然露出不可置信。
他突然想起了拥有这样浓的嗜血的气息的人是谁。
所以他忍不住喃喃开口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
第一百二十九章 鹿死谁手2
夕阳已落,夜已升。
都说十五的月十六圆。
所以今晚的月自然也不是最圆的时候。
可是今晚的月却很亮。
银白的月洒在大地上。
月光下,契言的表情突然很温柔。
可是他的呼吸却是紧张的。
甚至他的心跳都变得有些紧张。
这简直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向来冷静,也很懂得如何把握自己的情绪。
可是此刻,他心里居然有些紧张。
只因为,他要亲手去挖掘一个秘密。
一个真相。
关于皇室血脉的真相。
欧阳戈曾告诉过他那个关于皇室血脉的秘密。
就是,每一个留有皇族血液的皇子,在年满十八岁的时候,胸前会出现一个莲花似地图案。
而这个图案在激情之时,会变成耀眼的红色。
“小陵子——”契言轻声道。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的眼里露出一种几乎可以融化一切的温柔。
然后他慢慢伸出手,拉上了琴陵的衣襟。
曾经他不止一次扒过别人的衣服。
当然,他扒别人衣服的动作也再熟练不过。
可是这一次,他却很小心翼翼,他就像是一个第一次面对情事的少年。
然后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拉开了琴陵的衣服。
衣衫滑落,露出洁白的胸前。
银白的月光,照在青年洁白的胸前。
自然,也照在了那洁白肌肤上的那个图案。
莲花图案。
此刻,这图案很浅,很浅。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很难发现的。
可是契言却看见了。
当他望见那图案的时候,他的脸突然苍白的可怕。
“怎么可能——”
他突然有些痛苦地道。
然后,他眼里突然闪过一丝阴狠。
他突然伸出手,拽住了琴陵的衣襟。
“这怎么可能——”
他突然一把将琴陵推开。
然后他有些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一步。
琴陵被摔在地上。
这一摔,他的脑子到恢复了平静。
原本当他看到雅儿突然惨死,心里已绝望。
他太伤心,才会变得神志不清。
后来契言对他下了一剂猛料,告诉他,雅儿已经死了的事情。
其实那时候,琴陵心里已明了。
只是,那时候他心里太伤心,已没有了一丝力气。
契言这一摔,他的思绪也已慢慢回来。
此刻,他终于接受了雅儿已死的消息。
虽然他的心里很伤心,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一刻,他的眼睛也变得清明起来。
然后他就用那双清明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契言。
望着契言那张苍白的脸。
他从来不曾知道,契言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他也从来不曾知道,契言那张平静的脸,原来也有惊恐和痛苦的时候。
不知为何,望见契言这样子的模样,琴陵心里突然别有滋味。
他道不出来这滋味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
所以他缓缓开口道,“我就是太子遗孤。”
琴陵突然笑了。
这笑,有苦,有涩,还有数不尽的嘲讽之意。
只是,不知这笑,是嘲讽他自己还是嘲讽契言。
或许,只是嘲讽他们近乎可笑的命运。
夜空,突然吹起了一阵风。
风,吹迷离了契言的眼。
所以他半眯着眼,望着琴陵。
透过半眯的眼帘,他就看见起琴陵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琴陵在朝着他笑。
笑分很多种,有讽刺的笑,有苦涩的笑,还有高兴地笑或是大笑。
琴陵的笑,有着一丝深意。
似乎那里面,包含了前面种种的意思。
只是这笑,在契言的眼里,却只剩下讽刺。
契言突然说不出的愤怒。
为琴陵眼里的嘲讽。
所以他忍不住冲上前,拽起了琴陵的衣服。
那一刻,月光下,契言的表情有些狰狞,有些可怖。
可是在琴陵看来,却可悲。
然后他心里突然有些愉悦,所以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他笑着道,“你该杀了我。”
是啊,杀了自己,才没有人会和他争夺那个位子。
他应该杀了自己。
契言望着琴陵淡笑的脸,他突然笑了出来。
此刻,他的表情已恢复了平静,然后他就用那双手慢慢抚摸琴陵的脸。
他的表情说不出的温柔,然后他缓缓开口道,“小陵子,我怎么舍得杀了你。”那双手慢慢抚摸向下,到白皙的颈项。
然后,契言突然低身,吻在了眼前那一片雪白上。
然后下一刻,他突然狠狠地朝着那一片雪白上咬了下去。
“啊——”琴陵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脸色突然苍白的可怕。
鲜红的牙印在雪白的颈项,留下整齐的印记。
契言出神的望着那一片嫣红,忍不住轻笑道,“多好看,你说是不是小陵子。”
那一刻,月光下,契言突然笑得有些癫狂。
他的眼里也喊着疯狂。
然后他突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琴陵雪白的脸颊上。
“贱人——”
他突然有些发狂,然后他发狠地瞪着琴陵,“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连你也想要离开我。你们都想要离开我——贱人——”
琴陵抬头望着契言。
那一刻,他的眼里含着是曾经契言熟悉的倔强。
然后他就用那双倔强的眼神冷冷的瞪着契言。
他冷冷开口道,“你已输了,你也已败了。”然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
“你苦心经营,不过是为别人做了嫁衣,可笑!真真可笑!”
说完,琴陵突然大笑出声。
他的笑,有着数不尽的嘲讽。
然后他笑得几乎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最后他终于不笑了,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契言。
望着契言大笑的脸。
契言在笑。
他居然在笑。
而且是在大笑。
他有些疯狂的大笑。
琴陵已分不清,契言的这笑,到底是讽刺还是其他。
或许甚至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充满了讽刺。
他一直以为所有的人都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
却不知道,其实自己才是被玩在鼓掌之间的那一个。
他一直以为,欧阳戈如今已是个没有用的残废。
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他以为,自己是这天下最聪明的玩家,而他制定的计划也是在可算是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自己所谓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实在是漏洞百出。
一切,只因为他将自己看的太高,看的太厉害。
这几乎是所有聪明人的通病。
契言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当真相揭晓的时候他才会那么痛苦。
当他知道御颜非但没有死,居然还活着。
他非但还活着,他还打了胜仗。
原来,大靖的那一战,之所以会败,其实是御颜故意设的局。
这是故意要将自己逼的退无可退。
如此,疆国必会认为这一站必胜,也只有这样,疆国才会一时得意忘形,才会失了警惕。
而这时候,暗养精力的御颜大军再发起最后的一次攻击。
正可谓是出其不备,防不胜防。
只有得知大军必败的消息,朝中有谋反之心的人才会毫无顾忌的露出狐狸尾巴。
而这时候,才是真正收网的时候。
这是御颜走的一招险棋。
他压上了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国家以及自己的性命,来赌。
他的赌注,就是契言的自信以及他的骄傲。
这一次,他赌运好像不错。
契言知道这件事,是在他发现那个藏宝图的秘密的时候。
他手中有四分藏宝图。
这四分藏宝图凑在一起,就是十八年前那份真正的藏宝图。
传说这份藏宝图有着富可敌国的宝藏。
可是,当契言搜集齐了所有的藏宝图之后,他才发现,藏宝图的地址,直指皇宫。
那份江湖夺得沸沸扬扬的藏宝图地址居然是皇宫。
也就是说那份宝藏居然藏匿在皇宫之中?
想到这里,契言突然有些绝望。
他曾在皇宫里呆了五年时间。
所以,他也自然知道,那个真正藏宝的地方,是皇宫的藏书阁。
他突然觉得可笑。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笑话。
这是御清给他们开的一个玩笑。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富可敌国的藏宝图。
自然,御清当初真正的目的大家已不得而知。
或许,他早已猜着暗卫之中有奸细,为了确保自己的妻儿能够安全逃离追捕,他就必须要找出那个‘内鬼’。
所以,他编造出藏宝图的秘密。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贪念,有二心的人会慢慢暴露出来。
而最后活下来的,就是真正对他忠心耿耿的仆人,那么由着剩下的仆人带着太子妃逃离追捕,也是他所放心的。
可是,尽管御清心思如此缜密,可是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编造的一个谎言,居然掀起了十八年后的旧事重演。
他也不知道,为了这份完全不存在的藏宝图,已有多上冤魂惨死在这之上。
御颜自然早就知道,传说中的藏宝图根本就不存在。
虽然他知道,可是他还是要造就一种假象,让这个谎言越传越烈。
让这个根本来不存在的事情成为真的。
所以,他需要找一个人,一个他足够信任又足够聪明能够办成这件事的人。
在御颜心里,没有人比单曦更适合去做这件事。
他要单曦参与这起藏宝图的争夺,让单曦走入他布下的这个局。
其一,是为了扰乱欧阳戈等人的视线,让他们对这份宝藏的事情不疑有他。
其二,这样做,他是要引出朝中暗藏的谋反的势力。近几年,朝中虽然日渐太平,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御颜一直知道,胡一统一直暗中蓄势待发,他对于当初自己削掉他的羽翼的事情耿耿于怀。何况,御颜也容不得这么一直野狼潜伏在自己的身边。
他虽然是狮子,可是他也却不敢容许有这样一只野狼在自己身边,或许又遭一日,这只野狼便会反咬自己一口。
所以这一次,他要斩草除根。
这一次,连同欧阳戈的势力一并铲除。
于是,江湖上关于藏宝图的事情已闹得沸沸扬扬。
这时候,自然已有人等不及,开始蠢蠢欲动。
而御颜最后的一击,就是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引蛇出洞。
所以,他最后才会决定发兵攻打疆国。
为的,就是要给朝中有二心的人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契言突然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大笑。
带着嘲讽,带着苦涩。
那一刻,他心里是绝望的。
甚至,连他那双总是洞察一切的墨绿的眼睛里也已含着绝望。
然后,他那双眼睛突然望上了琴陵。
他那双眼睛也已变得有些迷离。
然后他突然大步上前,双手紧紧捏住琴陵的下颚,迫使他抬头望着自己。
然后他咬牙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双手缓缓向下,突然握住了那白皙的颈部。
“咳咳——”
琴陵的脸突然有些泛红,这红已染红了契言握着的白皙的颈项。
“你该死……你非要逼我杀了你……”
契言的眼已发红。
可是他的手却在颤抖,甚至,连他的双唇都在颤抖。
那一刻,透过这张脸,他突然看见了那张他曾经熟悉的脸。
那张熟悉的苍白的脸上含着一双绝望的眸子。
然后契言突然笑了。
只是,他眼里却含着水光。
然后他突然咬牙道,“为什么……连你都要背叛我……崇宇……”
这时候,天空突然传来“碰”地一声。
接着,天边就开起了一朵绚丽的烟花。
琴陵望着天边开起的那多五颜六色的绚丽的烟花,脸上突然挡开了一抹笑容。
只是这笑,含着凄惨和悲凉。
然后他缓缓开口道,“结束了——都结束了——”
契言回过头,自然也看见了天边那朵开的正艳的烟火。
然后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厉害。
他颤颤巍巍地松开了琴陵。
琴陵的了自由,开始大口的喘息。
他刚刚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契言给掐死了。
然后他就看见,契言颤颤巍巍地朝着内院里走了去。
他是要去大堂。
那里,将是所有事情终止的地方。
第一百三十章 鹿死谁手3
人头。
乐乐山的人头。
此刻乐乐山的人头就放在桌子上。
沈重山的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那颗人头上。
然后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当这颗人头突然撞落在桌子上的时候,空气中立刻传来了尖叫声。
那是庄里丫鬟的尖叫声。
任何女人,看到这样一种画面都一定会惊愕的叫起来。
何况是这些十五六岁的小丫鬟。
毒怪老人望着逃跑开的小丫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古怪诡异的笑容。
“这份贺礼,就是老夫送给令郎的贺礼。”
单曦的视线自然也落在了那颗人头上。
然后他就看见挥起的剑光。
剑光划破黑夜。
自然也划破了那张放着人头的桌子。
当望见那一丝剑光的时候,单曦的瞳孔突然收缩。
释天原本一直低着头,他在看他手中的杯子。
可是此刻,他也已忍不住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可是他的眼里却闪着光。
晋无忧一直在看释天,此刻,看见释天眼里的光芒,他的眼里却已暗淡。
不知为何,他觉得心慌。
他的心慌乱的厉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他突然伸出手,抓紧了释天的手。
释天转过身,那双淡蓝的眼睛望着晋无忧。
从那双眼睛里,晋无忧看见,有些紧张的自己。
然后释天突然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布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突然绚烂了晋无忧的眼睛。
花无桑原本是靠在安国泰的怀里。
她自然也望见了那道剑光,所以她也忍不住直起了身子。
她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剑光闪过的方向。
剑光闪过,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不对,更确切的说,是两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冷着脸的青年人。
青年人手中握着一把剑。
刚刚的剑光就来自于他的手上。
刚刚就是这把剑带起的剑光,划破了那张桌子。
然后人头从破成两半的桌子上掉了下来,滚到了青年的的脚下。
青年看也没有看脚下的那棵人头。
青年的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身着一件儒衫,却是一副书生打扮。
当众人望见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人的时候,都忍不住惊呼一声。
乐乐山!
这个原本已经死了的人却突然好好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
这实在算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乐乐山。”沈重山望着突然出现的中年,静静开口道。
此刻这大厅,也只有经过千锤百炼的沈重山还能够保持平静了。
甚至连花无桑此刻脸上都露出惊讶不可置信的摸样,她在看乐乐山,也在看乐乐山旁边的青年。
以及,青年手中的那把剑。
所以,江湖上的豪侠视线也落在了那把剑上。
“他是魔教教主司空霖。”
江湖上,见过司空霖的人并不多,因为见过他的人大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可是这些人在怎么会认出青年就是司空霖。
那只因为那把剑。
那把嗜血的宝剑。
江湖上,能够拥有如此嗜血气息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魔教教主司空霖。
“我是乐乐山。”乐乐山缓缓开口道。
这个人是乐乐山,那么那张人头是谁?
“你是乐乐山,那么他是谁?”
已有人忍不住开口问了。
“他是童旸。”
回答的是司空霖,不是乐乐山。
乐乐山的表情已有些痛苦。
自然是痛苦的,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被最亲的人背叛了都可算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情。
所以乐乐山有些痛苦的走到花无桑的面前。
花无桑那双烟波流转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乐乐山。
然后她突然笑了,向着乐乐山道,“你很幸运。”
她说很幸运。
乐乐山为什么幸运,幸运他还活着?
乐乐山忍不住笑了,道,“如此说,你好像并不幸运。”
听了这话,花无桑突然笑了。
这笑容荡开在那张漂亮的眼睛里实在很好看。
然后乐乐山接着笑道,“我虽然没有死,不过你却快要死了。”
花无桑朝着地上的那棵人头忘了一眼,淡淡开口道,“你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陷进?你什么时候知道,李贺并没有死的?”
乐乐山淡淡开口道,“开始我并不知道,童旸已背叛了我。我也不知道,其实诱我进入这个局的就是他。”说道这里,他突然叹了口气,他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哀伤。
他的眼里,自然也是哀伤的。
然后他缓缓开口道,“我之所以现在还能好好活着,只因为,童旸已不是童旸。”
童旸已不是童旸。
这是什么鬼话。
花无桑不懂。
甚至连沈重山也不明白。
所以他们望着乐乐山,等着乐乐山解释。
好在乐乐山又开口解释道,“童旸,早在我进入陕西之前就已经死了。”
“那么,跟着你进入陕西的是谁?”花无桑问。
“是我。”回答花无桑的不是乐乐山,而是一旁的司空霖。
司空霖缓缓开口,然后他抬头,那双犀利如鹰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花无桑。
花无桑脸色突然有些苍白,她眼里也含着不可置信,然后她喃喃开口道,“怎么可能……”
她突然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她以为她在制造一个阴谋。
却不知道,自己陷进了一个更大的阴谋。
乐乐山忍不住笑了,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和我打了一个赌,你说,童旸不是童旸。当时,你也已猜着,他会‘流云剑法’。”
“你告诉我,他是为了破司空霖的‘流云剑法’而专研的。”
“不错,童旸他一直研究司空霖的‘流云剑法’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能够亲手破了那套剑法。”说到这里,他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李贺知道这一点,所以我那样说,才能消掉你心中的疑惑。”
花无桑冷冷地望着乐乐山。
然后乐乐山突然苦笑了一下,道“当我们进入陕西之前,那茶楼,那卖茶的老头,也都是你们布的局。为的,就是要因我一步一步步入你们的局。”说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头,望着毒怪老人,以及他怀里的大黑猫。
当他望见那只又大又黑的大黑猫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当初那个卖茶的老头,是你。”他这句话是对毒怪老人说的。
毒怪老人抱着怀里的大黑猫。
“喵——”那只大黑猫突然叫了一声,好像是在回答乐乐山。
然后乐乐山接着道,“面摊的张大老板也是你杀的。”
他这句话还是对毒怪老人说的。
“你怎么知道是他。”回答他的不是毒怪老人,而是花无桑。
“因为,眼神。”
乐乐山的这句回答很奇怪。
可是花无桑却懂。
沈重山也懂。
一个人的脸可以通过易容术改变,甚至连一个人的身材也可以改变。
但是唯独一个人的眼神却改变不了。
不管你改变成什么摸样,你的眼神一定都改变不了。
这就好比是一个人的习惯。
有的时候,露出破绽的,往往是你不经意间的一个习惯动作。
花无桑突然不说话了,她静静地望着乐乐山,然后她突然叹了一口气。
那一刻,她的样子突然有些疲惫。
这时候,安国泰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起头,就望见男人眼里那数不尽的温柔。
她忍不住嘴角上扬,轻笑一声,道,“冤家,我们好像遇上了一点小意外。”
望着花无桑强笑的脸,安国泰心里突然闪过一丝苦楚。
他突然想要告诉她些什么,可是他却强迫自己没有说出去。
然后他轻轻道,“我陪你。”
这是他心里所能想到的话。
这一生,他们已经历了太多。
太多的伤,太多的苦,太多的恨,太多的怨。
可是此刻,他心里只有爱。
已没有了怨,没有了恨。
如果可以,陪着她死,也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碰——’地一声。
接着,天边就开起了一朵绚丽的烟花。
单曦抬头,就望见了天边开起的那多五颜六色的绚丽的烟花。
然后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收网的时候到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水落石出 上
欧阳戈出现的时候,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天边开的正艳的烟火。
烟火一共开了三次。
一次比一次漂亮。
可是,当单曦望见这烟火的时候,他并不觉得这烟火有多漂亮。
他的眼里,反而是忧愁的。
因为他知道,当烟火绽放的那一刻,注定有人一定要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烟花并不是毫无预兆开放的。
烟花自然也不是为了好看而绽放。
烟花是一个约定,一个信号。
单曦知道,此刻御颜的大军已经进入了城门。
而叛军也已经开始行动。
叛军早已蠢蠢欲动。
烟火发出,即代表,战争即将开始。
这是一场争夺战。
关于皇权之位的争夺。
有人野心勃勃想要试图夺位。
也有人,被煽风点火,最终走上这一条不归路。
这天下,从来就不缺少斗争。
自然也从不缺少不怕死的人。
单曦记得,御颜当时对自己说,朕想用最少的代价来平息这场叛乱。朕实在不想损伤一兵一卒,也不想看着百姓陷入水火之中。
御颜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单曦知道,御颜在犹豫,他不想,不忍使百姓受苦。
他虽然心狠,他无情。
可是不得不说,在为君这一方,他是一位难得的明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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