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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人生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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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着我好玩吗?看着我自以为深藏不露的模样是不是十分可笑?我现在是不是还该感恩戴德地跑到他眼前丢人现眼?
  笑着笑着,喉咙里便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哭腔。
  原来是这样啊,小狗子他们没事,便好了。
  周围的路人都一脸讳忌地避着我远远的。
  眼前兀然出现一片模糊的影子,背后传来轻轻的叹息:“你还是知道了。”
  我知道自己衣衫褴褛,我知道自己邋遢肮脏,我知道自己至少是上一刻还担心被这人看去了自己的狼狈,但现在忽然感觉无所谓了。
  那人轻声细语说着:“皇上要办赵家,相干人等都已伏法,世上再也没了柳先生。”
  我听他说完,动了动早 
 3、第三章 。。。 
 
 
  已酸痛不堪的小腿,蹒跚着转身。
  再看了眼萧雪玉斜长的细眉飞入鬓边,大了几分的眼睛,恶劣的天真模样,高而挺的鼻子,薄薄的唇片,略黑的肤色。
  从他身畔,默默擦肩而过。
  “不要再回来了,我只放手一次。”他微微叹道,疲倦地闭上双目。
  我动作微微一僵,还是坚持地挺着腰背,离去。
  
  或许这一次,才叫真正的、恩断义绝。
  




4

4、第四章 。。。 
 
 
  小狗子再睁开眼的时候,呆呆地看着床板小半晌,才渐渐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挣扎起身,嘶哑地张口,“水……”
  “哎呀、公子您可算是醒了。”老大夫一听动静赶忙起身倒水,送到他嘴边,“慢点喝慢点喝,小心呛着。”
  小狗子饥渴地牛饮了几口,呛着了又剧烈地咳嗽几声。外边的小厮一听里头这动静,赶忙机灵地给靳青报信去了。
  小狗子喝完水后又沉默地躺回了床上,盯着床板出神地想着什么。
  老大夫知道这是心伤,让他一人想明白也能挺过去了,才算是痊愈,也就陪着坐在床畔沉默。
  他侧过头,声音不复刚才的干涩:“老先生,你知道我睡了多久了吗?”
  老大夫捋捋胡子:“来之前你已昏睡二日,来之后你继昏睡二日。”
  “那你知道从这儿到县里一个来回要多久吗?”
  “不出一日即可。”
  小狗子听了,轻声应过,蜷曲着埋头躲进了被子里。
  靳青进来时,瞧见被子被包成一团,微微颤抖,老大夫一脸叹息的神情。几步上前,示意老大夫回避,几个小厮放轻了手脚,关上了红木门。
  他也不多言,脱下靴袜外袍,轻巧地钻进了被子缝里,长手长脚揽过那个弱小颤抖的身影,宽大的手掌摩挲着黑暗中柔软的脸颊,带着温暖的湿意。
  小狗子知道现在抱着他的人是谁,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害怕不是憎恨,他就是这样一人,谁对他好,就可以忽略那人曾经对他的伤害。
  “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靳青怕他闷坏了,将被子打开了几分透气。
  小狗子钻出被子,满脸的鼻涕眼泪,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靳青顿时失笑。
  “你能不能放了赵烈?”
  “为何?你看上他了?”靳青忽然想到那晚他是去救赵烈才被他抱了的。
  小狗子一哽,“我相好看上他了。”
  靳青面色沉下几分,“你相好?”
  “放了他吧,你若是兴起……便要我吧。他是清白人,受不得这份委屈。”
  靳青更恼:“你以为自己有多好?我凭什么只要你?前几日你昏睡的时候,我可同他夜夜欢好。”
  其实这只是句不当真的气话,但小狗子听完垂下了头,又背过身子慢慢缩回被子里去了。
  靳青一声冷哼,钻出了被子,着好衣容,摔门而去。
  之后的几日里,靳青没来过。
  轮着来了几个小厮送一日三餐,小狗子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吃完了大白天的又回到被子里窝着。
  他想过逃跑,可门外有人把着,似乎在柳闲被他救了后,连窗外都有人守着,个个三大五粗,他一推门就怒目而视吓得他又缩回去了。
  小狗子忿忿地安慰自己,胆子还不够肥,养着先,给吃给喝还不干活,这样的好活 
 4、第四章 。。。 
 
 
  计哪找啊!
  但他安慰不了自己为何柳闲还未回来救他,他不在意赵烈究竟如何,他也不在意自己究竟会被怎样,但他在意柳闲为何还未回来救他——跟根刺似的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这几日在床上对着床板干瞪眼,越想越心寒,这酸书生会不会下山时遇到什么凶险,他若是成功下山的话不会置自己和赵烈不管的。
  小狗子想了很多,恨不得现在就下山去一探究竟,但他出不去,也不指望靳青会放他出去,只能坐在这干着急。
  以至于靳青傍晚时分,推门进房时就看到一幅“挺尸图”——小狗子跟个死不瞑目的尸体似的躺在床上干瞪眼。
  他今儿个穿了和小狗子在红娘会上初见时的紫金外袍,将挽起的青丝放下衬在脸庞两侧更显雅致,深刻的轮廓变得柔和许多。靳青还记着,小狗子第一次见着自己时,那惊艳的模样。
  果不其然,他慢慢踱步过去时,小狗子注意到了他,淡淡的一记轻瞥,随即睁大了眼睛看他走来。
  靳青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那晚的记忆太深刻,靳青的行径太牲畜,以至于小狗子早已模糊了他原本俊美的脸庞,再一次近距离看到,他还是那般动人。
  靳青坐在床畔看着他,开口道:“还恨我吗?”
  小狗子露出疑惑的神情。
  “那晚强要了你。”靳青解释道。
  小狗子踌躇道:“你想听段往事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靳青微微笑道。
  “我原叫欢好,只是个县里相公馆的小倌……我不恨你,这本该是我习以为常的活计,太久没做了,便生疏了,会疼才哭的。我怕疼,不怨你。”
  靳青这几日早已派人调查过小狗子的身世,这些自然知道。听他亲口说出来,更觉得心头难掩的莫名涩然。
  “欢好……”
  “叫我小狗子,”小狗子眉眼中带着没理由的骄傲,“这可是少爷给我起的新名字,他说了,贱名好养活。”
  靳青凑上身去,一个轻柔的吻,从眉至眼,再轻轻落在唇上,他伸手探进了小狗子宽松的亵衣,揉捻着。
  小狗子浑身颤抖着,忍不住轻吟了一声,随即说道:“放了赵烈好不好。”
  靳青也不计较,轻轻笑道:“你倒是扫兴得很。成,不过你记着,我不管从前你相好是谁。从今往后,谁才是你相好……”
  小狗子微微仰起头,主动伸出双脚勾住靳青的腰身,眼神空茫地闪烁着几点星光,“你……”
  靳青惩罚性地轻咬了红缨一口,小狗子瞬间抽气,“我叫靳青。”
  “从今往后,靳青才是……我相好。”
  小狗子不知道自己说完后眼泪已经泛滥了,泪眼婆娑的模样带着楚楚动人的可怜,靳青无奈地停下动作,抱紧了他,“我又不是强盗, 
 4、第四章 。。。 
 
 
  至于这么委屈么?”
  小狗子被他的不要脸逗乐了。
  靳青见他笑了,自然不客气地又开始了上下其手,不过这一次确是温柔许多,还做了许久的前戏,才慢慢进入他的身体。
  小狗子忍不住抽气,靳青吻在了他的额头上:“是舒服的吗?”
  他原本便因情动潮红的脸庞霎时红透了,娇艳无比。
  靳青闷闷地笑了,小狗子愈发难堪地咬紧下唇。
  他吻了一下被小狗子咬得红艳的下唇,“没什么好羞的,你这样很美。”
  “小不要脸的。”小狗子怒嗔道。
  靳青笑道,“就对你不要脸……”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先把小狗子的后路给安排了,也许各位看官看到了这里也发现了吧,小狗子的性格其实外表泼辣内心自卑的,不屑别人的同情,却能因为一点点亲切而溃不成军。也许从一开始,笔下的他就开始脱轨,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骨气,却从不敢奢望更多。

柳闲对他好他记着、柳闲骂过他他也没忘,小狗子希望的不是歧视一般的同情,而是平等。有爱有恨,内心的一点小小奢望萌生,他爱上了柳闲。这不稀奇,若是有一人对你好、对你差、和你真心相处又符合你的性取向,我相信从古至今,这样的人一直很少,你也会爱上他的。

靳青说不上有多好,脾气也捉摸不定,但我给他加上了一个优点,对爱的人好。

我真心希望,小狗子、以及像小狗子一样脾气的人,能够得到靳青,得到幸福。【现在是不是该撒花撒花~^^




5

5、第五章 。。。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章狂做铺垫,字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O__O"…
 
  “哥,我去摆摊了。”赵时瑞抱着我昨夜赶出来的字画,扛着小桌站在木门旁喊道。
  “别忘了带点宣纸回来,一文钱三张,别再叫那书铺老板给坑了。”我低头边穿针边应道。
  “哎。”赵时瑞应了一声,随手甩上了门。
  自从那日得知赵府被封了,我也没了归所,打算回邻县老家一趟,结果在路上碰见流莺【忘记此人的看官可回顾第一章】。流莺一脸憔悴,正在相公馆二楼内室安坐,对着窗子眼尖瞥见了落魄的我,才道出实情。
  流莺是赵时瑞的心腹,赵家私通盐商购买私盐一事是赵时瑞在指使的,原本是丝绸生意赔了本钱,想弄些私盐买卖周旋一番,抵过难关,没料到却被京师里派了人来彻查,这才被抄了家。
  赵时瑞被偷梁换柱了出来,家底却确是空了,如今又因郁结与心而昏迷不醒……
  流莺为难地求着我,“先生,我在这红尘之所自身无力,何能保我家公子。”
  求您……求求您……
  好生照顾他……
  终究是心软了,答应了。
  
  流莺给了我一袋子路费,委托一熟人带我们去了邻县,到时赵时瑞已经醒了。
  他睁眼同我说的第一句是:“娘……”
  我委实汗颜。
  他失忆了,我只好耐着性子骗他说:“我不是你娘,我是你哥哥。”
  他信了,喊我哥哥。
  我还告诉他,我叫柳闲,他叫柳时,前些日子他做活计时敲了脑袋才失忆的,不碍事,哥不嫌弃你。
  赵时瑞笑得天真无邪道:“哥真好。”
  我别过眼,继续作画,墨在宣纸溅起时,还是落不下笔。
  
  老家多年没住了,早就积灰不少,我不懂家务,粗手粗脚拾掇了几日才方见雏形,床铺只有一张,两个大男人挤挤还是能勉强睡下。
  酷暑难耐,夜里更是闷热,赵时瑞经常爬起来去井边冲凉,回来时浑身湿漉漉的没擦干净,还不穿亵衣,早上一起来,他倒是干净清爽,我却被闷得汗流浃背、馊臭无比。
  然后?然后第二日夜里,我同他一块儿冲凉去了,教导他要拿干毛巾擦干身体后再睡觉,不然会着凉。
  唯一不愉快的是赵时瑞冲凉时,脱了衣裳天真无邪地指着下面问我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呢?
  
  “哥,我回来了……”赵时瑞勾起了眼角笑着擦汗。
  “嗯,衣服给你补好了,放桌上呢,过来吃饭吧。”我摆好碗筷,坐下来看着他。
  “哎,今儿个你那字画全叫一有钱的老爷买去了,整整一两纹银呢!”他夸张地比划了个动作,快活地小跑过来,把钱搁桌上。
  我也笑了,故作得意地自夸道:“你哥画得好,自然有人赏识。”
  “哼,瞧把你美得。”赵时瑞挪揄道,“跟只老狐狸似的。”
   
 5、第五章 。。。 
 
 
  我夹起青菜放他碗里,“知道狐狸长什么模样麽?”
  “书里见过,眼睛长长的,滴溜溜的狐狸样,看着可像你了。”
  “别整日的看这些小人书,多读些四书五经肚中积点墨水。”
  “知道了知道了,整日读书读书烦不烦。”赵时瑞不耐地挥挥筷子示意不满。
  我一顿,确实,近日差点把他当儿子养了。
  划拉了两口饭,呃……今儿个盐放过了,盐价不便宜,下次少放些。
  吃过了饭,我把银两收好,赵时瑞勤快地收拾了碗筷洗刷,我落得个清闲,坐在院里柳树下闭着眼睛扑扇子。
  这个清贫的县里,百姓都为衣食住行忙碌着,哪有多少人会去买什么字画赏什么诗意,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可我一书生也只会写两行诗、作几幅画,认得几个大字哪能当饭吃。
  从前还是个文人,贡生,到哪都有一口公饭吃,现在,现在已经没了柳闲这人了。
  日子紧巴巴的总还得过下去,今儿个这一两纹银得藏好,等那日真没人买我字画了再另想办法。
  想着想着,不禁悠悠地长叹口气,这日子过得唉……
  “愁什么?”赵时瑞忙完了,也坐在我身侧,脑袋贴了过来。
  我推了两下,无果,遂放弃。
  “哥……”
  “嗯。”
  “哥……”
  “嗯。”
  “哥……”
  “……”
  “我今儿个看见一楼里修饰得好精致,里面都是些抹了胭脂的小哥,俏得跟姑娘似的。”
  “你平时不走那条道的。”
  “嗯,今儿个卖萝卜的那兄弟领我去了那楼里。”
  “呵,他有孔方兄麽?”我冷笑叹道。
  “孔方兄是谁?”
  “是指铜板,外圆内方……你都瞧见什么了?”
  “这样啊。我瞧见很多俊俏的小哥,还说能倒贴让我宿一夜。”
  我仔细看了看他略微晒黑了的肤色,眉毛浓了几分,眼睛大了几许,唇色淡淡,鼻梁挺直,几天苦日子过下来,原先的好模样倒是多了几分男子汉味道。
  我笑笑,“然后呢?”
  “我琢磨着你可能不乐意我外宿,所以今晚就回来了。”他老实地交代了。
  我点点头,“那你想去那宿一夜吗?”
  “有点,里头很漂亮。”赵时瑞摸摸鼻子。
  “你觉着是姑娘好看些,还是后生俊些。”
  “哥最好看了。”赵时瑞笑眯了眼讨好道。
  “尽说胡话。”我笑骂道。
  “姑娘个个跟蜜蜂似的,我卖画时候尽围着我,嗡嗡嗡,另人生厌。还是后生好。”
  我一挑眉,看来失忆后他还是喜欢男人。
  “要是你喜欢,明儿个可以宿一夜。”
  “真的?”他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嗯。”
  “哥真好。”赵时瑞亲切地抱住了我脖颈蹭道,“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呗。 
 5、第五章 。。。 
 
 
  ”
  “得了,哥去过,不图新鲜。热不热啊,快洗洗睡去吧。”我无奈笑道。
  “哎!”赵时瑞开心地窜了起来,跑院落的井边冲水去了。
  我继续闭上眼睛纳凉,他年纪不小了,是该懂些事了。
  
  第二日我清早起来作了几幅画,帮邻里阿公代写了封信,赵时瑞也打着哈欠起来去摆摊。
  我见着他扛起小桌子,忙喊道:“柳时!”
  “嗯?哥,什么事?”
  “今儿个你不用去摆脱了,把小院子拾掇拾掇,下午直接去那楼里寻几个公子宿上一夜。”
  “那今儿个不赚钱了?”他有些犹豫道。
  我笑道:“哥去摆摊,代写写字,该能多赚些。”
  “做什么这么隆重。”赵时瑞抿嘴问道。
  “不干活你还不乐意。”我成心打趣道。
  “不干活自然乐意,但我也不想你干活。”他眼带真诚地看着我。
  “得了,跟哥客气什么。”我慌忙别过眼,打了个哈哈,扛起小桌子赶忙出门。
  




6

6、第六章 。。。 
 
 
  酉时已过去良久,赵时瑞还未回来,我申时便收了摊子回家躺着了,翻来覆去,还未入睡。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张纯真的笑靥,也许今晚过后,他懂了些事,就不会同我如此心无芥蒂相处了。
  他如今最信的是我,但终有一天,他会找到一个相伴之人,他会有更加信任的人出现,他的身边会有形形色色的故事,但不再与我相干。
  再也没有如此信赖的眼神萦绕,再也没有如此贴心的相依相伴……
  翻来覆去只觉浅梦难眠,还莫名出了一身热汗。索性起了身,摸黑去井边冲凉,月光轻轻柔柔地披散在光裸的石板地上,也让我一眼就瞥见井边的身影。
  我一怔,询问道:“柳时,是你吗?”
  “嗯,是我。”赵时瑞轻轻应道,低沉的语气带着浓厚的失落。
  我慢慢靠近他,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你怎么在这儿。”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他低着头,愈发沮丧的语气教人忧心。
  “怎么了?”
  “不要把我推向别人,我刚什么都明白了……哥,你是不是嫌我不想干活、又失忆了什么都不会,是个累赘。”
  我无言以对,确实是想让他能尽早自己生活,但,“你不是累赘。”
  赵时瑞闻言抬头,眸子里水涟隐隐若现。
  我勾起嘴角,捋起衣袖拭掉他眼角沁出的泪花:“你以前可从没哭过,别给自己丢人。”
  赵时瑞推开我,别过脸,自己用力地揉干了泪水,像只受伤后的幼兽。
  “哥想让你懂点事,以后哥不在了,也能照顾自己。”
  赵时瑞昂起下巴,认真地说道,“这事儿我不稀罕懂,我也不想和别人做这事。你不会不在的,我也不要别人,我这辈子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他黑亮的眸子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执着的神情在略显青涩的脸上格外可爱。
  此时此景,此言此语,心脏因他的承诺感染剧烈地跳动着,有种熟悉而陌生的情感不安悸动着。
  不耐寂寞却又格外空虚的内心,此刻正做着矛盾的斗争。
  “吻我。”我合上双眸,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又坚定地响起。
  轻柔的如同一根羽毛贴上唇片,挠过心田,痒痒的,带过一阵颤抖的悸动。我紧闭着双眼,心说,这下完了,当年见到萧雪玉似乎也是这种感觉。
  赵时瑞显然是现学现卖地手划进了我的衣衫,在里头青涩地抚摸着,我身下一阵异样的麻感窜过,头脑说不清是清醒还是麻痹,立马止住了他的动作,“别……。”
  他声音低哑地在我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不满道:“哥……”
  我腿脚一软,小祖宗你撒娇可真是折煞我了。
  他手快地接过我的腰身,又犹豫了几下放下我,慢慢剥下自己的衣裳。
  我眼角一抽, 
 6、第六章 。。。 
 
 
  “你做什么?”
  赵时瑞生涩紧张道,“一起洗澡总成吧。”
  我身体正贴着他,有些危险地感觉到双腿间抵着他苏醒的火热,不敢动。
  他一件一件地剥下自己的外衫、亵衣、亵裤,原本自然的动作在经过了刚才的事后,总觉着又些尴尬的意味,月辉下麦色的皮肤、流畅的曲线……和动人的深情。
  我的眼神顿时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又被吸引,又别过……
  他粗粗地呼吸着,说:“哥,该你了。”
  我觉着自己的脸该是很红了,我模糊瞧见他的眼神愈发炙热,他忍不住主动伸手轻柔地褪尽衣衫。
  “哥,你比那楼里的小倌要娇艳万分。”
  我老脸红透了,热得好像塞进了蒸笼,想骂他一句不知羞,一出口,竟带着莫名的喑哑。
  他眼神暗下几分,愈显深邃。
  欲落荒而逃,心底却在叫嚣着莫名的期待——
  
  想爱,想不求今生来世,再用尽气力不怕伤害地爱上一次!
  
  酥软的身子渐渐有了知觉,清晨的阳光从窗子透进来,一张模糊的脸庞在眼前浮现,温热的呼吸交缠,四肢交叠,空气中的尘埃温柔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
  我在心中念道,赵时瑞,赵时瑞。
  昨夜木床吱呀吱呀的响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许久未经人世的身体……羞煞人也。
  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额头、鼻梁、薄唇,然后停在他的脸庞上,如果他恢复了记忆——
  会不会,会不会看不上我;会不会,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会不会离开我。
  原本的温存顷刻便在缝里流淌出苦涩,他愿不愿意,没有鸡鸭鱼肉,没有大风大浪,粗茶淡饭,同我过一辈子。
  这样患得患失的感情已经许久不见了,以前是避之不及的,现在却又想紧握在手心。
  赵时瑞缓缓地睁开了眼,淡淡的倦意在眼底沉积,他用力地拥了拥我,“哥。”
  我回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轻声应道:“嗯。”
  半响过后,他微微地侧过身子,只手撑床,起身着衣,“我去买早饭,你想吃什么?”他腼腆笑着系上腰带,“你今天要多睡一会儿,有什么事,唤我便好。”
  我羞恼地把头埋进了被子。
  木门合上的咿呀声落下,满心欢喜的尽是这张腼腆的笑脸。
  赵时瑞,赵时瑞,柳时,柳时。
  他不是赵时瑞,他是我的柳时。从此在心中唤他柳时更好,他不是多情的赵时瑞,他是我的愣头青柳时。
  
  失忆后的柳时初尝情滋,几乎是夜夜索求无度,一日两日倒也甜腻,第三日我便有些吃不消了,后半夜哭泣着求饶他才放过,次日醒来他又是追悔莫及,恨不能做了全部的活计,让我安生地躺在床上享福便好。
  这些我自是看在眼 
 6、第六章 。。。 
 
 
  里,却也无可奈何,腰身是真的酸痛不已,同样是房事,明明我躺着任他吃抹,明明是他在卖力耕耘,难道在下面会更累吗?……
  “哥,想什么呢,眼神这么荡漾。”柳时抿嘴笑道,“是在想我麽?”
  被猜中了心事我顿窘无比,嘴硬道:“谁教你说这些轻佻话了,尽不学好。”
  柳时放下钱袋子,“哥,今天我去县里了。”
  我心下一紧,县里有太多他赵少爷认识的公子哥了。
  “我碰着个人要我带他走,他说自己叫赵烈,是我的小厮。”
  “……然后呢?”我小心地问道。
  “然后我自然不依,我何时那般娇贵了,还有小厮?我们家就一张床,两张嘴都还喂不饱呢,还多双筷子钱。”他打趣道。
  我也轻松了些,赵烈该是不会出卖赵时瑞的,“你在哪儿碰见他的?”
  “那劳什子赵府门口,那人就坐那儿,抱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脏狗。听说那赵府之前有个少爷干了什么什么天大的坏事给抄家了呢,他居然说我是那少爷。”柳时有些莫名地笑说道。
  我干涩地说道:“以后别去县里了,有什么陌生人说认识你,也别叫人拐了。”
  他呵呵一笑,“我有这么愣麽?”
  柳时不知赵烈真是他小厮。
  柳时也不知那半死不活的脏狗是赵烈的。
  柳时更不知那半死不活的脏狗是我送赵烈的。
  
  世事弄人,原先以为能给他的安慰,又变成了如今他唯一的相伴。
  我不愿帮他,也帮不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合并了一下章节。

这世上离了谁活不下去,有手有脚的赵烈也能找到下一个赵府,下一份活计,下一个心上之人。




7

7、第七章 。。。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我给修了一遍,嗯,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第七章
  “一文钱一斤?”我食指点了点地上堆着的白菜,掏出折扇文绉绉地呼哧两下,然后叉腰道:“你讹人呀!东边菜场的价可是一文钱三斤,西边就涨上天去了?……读书人?我呸!读书人便不过日子活该被宰了,按你说的状元郎来这难道吃片白菜还要一掷千金倾家荡产?”
  卖菜的壮汉伸着手指对着我:“你你你我我我……”
  我傲然一笑:“一文钱四斤,没得商量。”
  许久没来西市了,东市混熟了也没人坑我,一来西市便碰上个没脸没皮的以为书生好欺负,不给他点花红柳绿不知这世道变了,君子也进庖丁划拉两下菜刀子。
  柳时学做小二也有一年了,昨儿回来同我道他升上了掌柜,月钱涨了成倍,我也从原先的名字闲,改道人闲了。
  日子稍微改善了,我自然欢喜地犒劳这位当家的,可不,今儿到处溜达买菜……爷有的是时间。
  白菜一颗陈醋二两官盐涨价了三文一两,老母鸡笋干小蘑菇,算盘一打,今儿可花了不少,权当千金难买爷高兴。
  我眯着小眼拿着菜刀,划拉一下在鸡肚子上开口子,白菜叶小蘑菇腌笋干姜片大蒜全塞里面,倒点料酒去腥,陈醋提味,再放灶上这么一炖,哎呦,别太好吃了。
  “我回来了。”
  “哎,来得正好,瞧我手艺怎么样。”
  “嗯。”感觉到一双结实的手臂正慢慢环过我的胸口,“我想吃你。”
  我老脸一热,都老夫老妻也没见他以前这番暧昧。
  “别闹,我要做饭。”
  “砂锅都放灶上炖了你还想如何?”他的手已经探入裆部了,轻轻地在里头荡来荡去。
  我喉头一紧,差些想哼出声来了,“还要看着柴火呢。”
  柳时动作微微一顿,贴着耳畔嘟囔道:“今天我撞到脑袋了。”
  我一心疼,把手往干布上摸两把,转过身去问道:“敲哪儿了让我看看。”
  柳时趁势揽过我腰,一把将我扔被褥上贴身压了过来,两只手还急不可耐地拉开了已经宽松的腰带,我两手不知放哪儿好,无措地攥着被褥。
  他如今可已经比我高上半个头,身材也比从前健壮了很多,力气自然大上几分,从前他一用力我便被弄地生疼,流了两滴泪后,从来不见他如此猴急过了。
  “柳时,你怎么了?”我看着身上忙碌扒着自己衣服的他,有些迷茫。
  柳时勾起嘴角,笑带邪俊:“想你了。”
  我呼吸一沉,柳时可不会露出这般放纵的神情,柳时可不会说出这般动人的情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战栗着:“你恢复记忆了?你是赵时瑞。”
  他动作微微迟疑片刻,随即笑说道:“你又何必戳穿呢。”
  我侧过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道:“别碰我,下去。” 
 7、第七章 。。。 
 
 
  他置若罔闻,还是重重地压了下来。
  我终于忍不住嘶哑哭道:“下去啊!不要碰我……”我的柳时不会强迫我的,我的柳时要是听到我哭会手足无措的。
  而赵时瑞只是压抑着□,停止了动作,用力地将被褥扯出砸了过来,不满地说道:“不识好歹。”
  我蜷□子,心头难过,再也没有那个一脸羞涩的柳时,喊我哥哥了。
  身上渐渐没了动静,院外传来了淋浴的滴答响声,然后脚步沉沉地踱到身侧,他说:“别哭了。”
  我不语。
  他继续说道:“先生,你还真如姑娘家似的。”然后装模作样地捏着嗓子吊着声音,“我是读书人,诗意盎然之际,自是有感而发老泪纵横。”
  他轻轻掀开了湿湿黏黏的被褥,我满头汗水,头发眼泪鼻涕全黏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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