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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夫君是面瘫by记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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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孝鸣?”珞季凉紧了紧眉头。他跟他父母谈了什么?只不一会又被珞夫人的一个问题给吸引了心神:“娘,我身体一向很好。为何这般问?”
“咳!”珞夫人错开了视线,“这些本不该我问你,可若让你爹问,更是奇怪。没事便好,只当娘随口问问。”
珞季凉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一身华服站在他面前的母亲,脸哄一声,红了个透彻。
“娘,我不曾。。。。。。”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不下口,只好把话尾咽了下去。
☆、56。险遇
珞季凉慌忙地转了话题,又跟珞夫人闲扯了些家里的事,好不容易,脸上的红色才褪了下去。珞夫人狐疑地看着他,倒是没说什么。
珞季凉出去看到珞彦的时候,已经没了初时的敌意,含着笑摸了摸珞彦的头,珞萤把长命锁拿了过来,珞季凉蹲下去,细心地给珞彦挂到脖子上。
“谢谢哥哥。”珞彦甜甜地笑道,摸着那锁爱不释手。长命锁是金子铸造的,表面有吉祥如意的纹样,背面印着文渊,是珞季凉的字。
珞正宏他们并非打算呆多久,跟凉儿聊了好些事,又打听了邺孝鸣的为人,便准备离去。
总归是不能呆太久,收珞彦还有许多事需做,不得不回去处理。珞正宏站在一旁,看着珞季凉和珞夫人依依惜别,眼眶不禁红了红。
他只得了那么一个儿子,却是不能常伴左右。哪里能不伤感?
“凉儿。”珞正宏说道,“下月中旬便是收珞彦的日子,你和鸣儿回家一趟。”
珞季凉点了点头,躲在袖子里的手不禁抓紧了玉佩。
“好好保重自己。”珞正宏叹息了声,让下人把珞彦带上了车,“这里的景色倒是美,不比蝶城,终年严寒。你爱看这些,也是好的。”说完,也上了车。
“爹。”珞季凉喊了一声,“你保重。”
身旁的珞萤早已哭得乱糟糟,珞管家草草抱了抱他,挥着手,和车夫一起,坐到了车外。只听见驾的一声,马蹄儿卷起风尘,马车越走远,最终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小点点。
“呜,公子,我难过。”珞萤在旁边小声的抽泣,“臭爷爷,也不多说几句话。”
“可不知羞。”珞季凉倒是被他逗笑了,“都这般大人了,还哭?”
“公子,前天不也哭!”
珞季凉被噎住了,不禁一把拍了拍珞萤的脑袋:“那能跟你的比吗?”
“就能比!”
珞季凉转身往屋内走,却不奇然看到白鹰倚在门旁,交叠着双手,神色复杂地不知看了他们多久。见珞季凉看过来了,白鹰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转身腾空,一下子消失在院子深处。
“公子,那是什么人?怪可怕的。”珞萤贴在旁边小心问道,探着脑袋往院子里张望。
“这可不是你能管的。”珞季凉冷下声音,紧了紧手上的玉佩,面色严肃地走了进去。
一回到房内,小刺猬就自动裹了上来,趴在珞季凉的脸上,活像裹了条围巾。
“你倒是懂的看脸色。”珞萤对着小乖哼了一声,给珞季凉沏了壶茶。
珞季凉也没心情看珞萤耍宝,只小坐了会,便出了门。
他也没往哪里走,带了萤儿,雇了马车,去了集市。
衍城十分的繁荣。珞季凉那时只见了庙会,突然福至心灵,便想出去看看。不曾想,白天之下,衍城竟比国都还要繁华一点。
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只走了不一会,便看到了一个红灯琉璃楼,还风雅地取了个风月阁。
一名穿着薄纱的女人见了他们,瞅着面生,连忙迎了上去:“小哥儿,可是来寻欢作乐的?来这了就对了,这可是我们当地最大的妓院,不少达官贵人都往里跑呢。”
珞季凉皱了皱眉,退了一步。珞萤连忙挡上去,喊道:“干什么干什么!离我们少爷远点!你臭死了。”
那女人身上擦了脂粉,带着浓浓的香气,虽不臭,却也并不好忍受。被珞萤一个小小的仆童这么一说,不禁厉声骂到:“你这小仆童怕是连女人都没摸过,嚣张什么?你家少爷都没说什么,你倒先唧唧歪歪了。”
“萤儿。”珞季凉阻了珞萤的话,上前一步,指着风月阁旁边的阁楼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哦……原来小少爷是好这一口。”女人扭着身子笑的古怪,“那是清苑阁。里面的都是些清倌,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珞季凉愣了愣,脱口而出:“居然也有这样的地方?”
“那当然。”女人吃吃地笑,突然伏下身子倚在珞季凉耳边说道:“若是论**,可当然还是女人来的好……”
珞季凉脸一红,慌忙地退了半步。他只是对那建筑物的奢华感兴趣,并非……正想走,谁知那女人却拉着他不放。
珞季凉阴下脸:“放开!”
“小哥儿那么凶做什么?”女人娇滴滴地说道,“既是到了门口了,哪有不进去的道理?”那女人瞅着柔软,力气却非常地大。珞季凉蹙紧了眉头,却怎么也拉不开她的手。
“你放开我家少爷!”珞萤扑了上去,把人撞到了地上。女人抬起头愤愤地看了珞季凉,突然喊人,两个壮丁模样的人立刻走了过来,围在珞季凉他们身边。
“竟然敢推老娘,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女人站了起来,朝那两个男人示意。
☆、57。遭打
珞季凉没想到那女人会突然发飙,看着立在他们跟前的两名壮汉,皱紧了眉头。
“你想怎样?”
“我好心好意地招待你,你们却连女人也打,你觉得我想怎样?”女人站了起来,姣好的面容因为被推撞,显得有些狼狈。
“你们既是打开门做生意,自然讲究你情我愿。我既不愿,你却迫我,我还手,有何不对?”
“在这里,我便是道理。”女人被一噎,恼羞成怒,吩咐了一声:“给我打!”
珞萤连忙喊道:“你可知我家少爷是谁!你也敢随便打!”
珞萤话还没说完,两名壮汉的拳头便打了过来。珞萤连忙挡到珞季凉的身上。
“萤儿,你走开。”他们被围着,脱不了身,珞萤还一个劲地替他挡了身上的拳脚,珞季凉伸手挡了一拳,推了珞萤一把,把人推了出去:“萤儿,去喊人!”
风月阁地处稍显偏僻,在集市的后面,人烟稀少。不能自救,只能想办法找人帮忙。珞季凉见珞萤逃了出去,刚松了口气,便被一脚踹到了腹部,倒抽了一口气,人直直地躺到了地上,只能堪堪地护着头脑。
“少爷!”珞萤被推到了地上,见着珞季凉毫无还手之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煞是狼狈。
“愣着干嘛!别让那小厮跑了!”女人喊了一声。
见其中一人想过来抓他,珞萤连忙跑了起来,边跑边喊:“少爷!你等我!”
珞季凉蜷着身子,脑海里却在想为何当初不学个武术傍身。
“予颜。”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就说怎么这么大动静,你还是这般火爆脾气,一个不顺心就把客人给打了。”
“梁泽,我的事可用不着你管。”
“啧啧啧……”梁泽咋舌道,“难不成是更年期到了?”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梁泽连忙摆手,凑了过去,想看看今日又是哪个登徒子惹了风月阁的老板不开心。
那壮汉也是打累,动作慢了下来。啜了一嘴沫星子:“就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敢对老板动手!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予颜听了那话,顺了点心,走到梁泽旁边,吃吃的笑道:“这少爷长的可是好看,怕是去了清苑阁也得抢了你头牌的位子。”
“哦?竟还是好苗子?”梁泽说道,“你也太暴殄天物了,别打了,让我看看他的样子。”
“怎么,还真想把人往里带啊?”予颜调笑道,示意那两壮汉停手,“不过刚可没叫人护着脸,怕是伤的你看不出好坏。”
“无妨无妨。”梁泽笑嘻嘻的,扯起珞季凉的头,只看了一眼,又把手放了下去。半响,突然坐到了地上,一把把人抱到身上。
珞季凉被打得昏昏沉沉,只听到有人在讨价还价的说要把他送去小倌馆,猛地挣扎起来。
“别动别动。”梁泽说道,按住他胡乱动弹的手,却也不敢太用力,“我不会对你怎样,你放心。”
“哟……敢情还是英雄救美?”女人说道,蹲下来,一手抬起珞季凉的下巴,看珞季凉的脸,“也难怪,确实挺俊美的。难怪梁泽也迷住了。”
梁泽皮笑肉不笑,一把拍开予颜的手:“予姐,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摊上大事了。”
梁泽刚说完,便看到珞萤拉着凌皖的手,哭的十分凄凉地跑了过来。
“怪只能怪你打了不应该打得人。”梁泽朝予颜小声地说道,突然大喊了一声:
“凌皖,这里!珞季凉伤的很重!快过来!”
【为何凉儿总要受伤(>_<)还有大家猜猜梁泽是什么人~】
☆、58。讨价
珞季凉只感觉有人喊着他的名字,接着人就被抬了起来。
他只是身上疼,脑袋一时发蒙,并没有失去意识。勉强睁开眼,看见是凌皖,又安心地闭了上去。
“少爷,没事了。”珞萤跟在旁边,安慰道,顿了顿,又有些神色焦急地抬起头:“公子怎么又把眼睛闭上了?你慢点,是不是颠到公子了?”
“你先安静一下。我想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凌皖说道,声音里少了往日的凌厉:“不过,还是叫大夫来看过比较稳妥。”
“我去我去。”珞萤刚想说去,就被人截了,梁泽跟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说道,“也是我把人给拦了下来,自然要善后。我马上叫个小童喊俞大夫过来。”
珞季凉只觉得身边吵的厉害,不禁皱紧了眉头。想说些什么,却也懒得说。好半响,突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
蓝色薄纱的床帐,隐隐可以看到珞萤和凌皖站在帐外,低声和一位老者说着话。而空气中泛着奇异的香,倒不是难闻,只是觉得莫名地口干舌燥。
“不用了。”珞萤突然气恼地推开了凌皖,抬着头,脸颊鼓鼓的,“我得去照顾公子。”
“你这样如何照顾你公子!?”凌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逞强只会让你家公子担心你!”
“可是公子……”
凌皖声音柔和下来:“好了,你先给俞大夫看看你的伤。大夫说了,珞季凉的伤势并无大碍。他这我会派人看着,等你伤口处理好,我便送你回来。”
“当真?”
“当真。”
珞萤于是点了点头,聋搭着脑袋,跟凌皖走了出去。
珞季凉收回视线,见珞萤这般精神,放下心来。过了会,又把双手放在腹部上,正火辣辣地疼着的部位。
被打着的时候还好,可一躺了下来,便隐隐作痛,仿若全身都散架了般,细细密密地疼,更是觉得疼痛难耐,珞季凉不禁拧紧了眉头。
可是身上有药香味,大概已经上药了。或许是药效的作用……
珞季凉闭上了眼,想舒缓一下疼痛,却眼尖地看到门被小心翼翼地打了开来。咿呀一声,珞季凉猛的睁大眼,便看到梁泽笑嘻嘻的面容。
“你……是那晚的?”
“正是正是。我是梁泽。”梁泽从善如流地答道,半坐到了床上,“你身体还好吧?”
珞季凉瞅着那人毫不避讳的做法,微微皱了眉:“无碍。”
“那便好。”梁泽点了点头,又径自说道,“你可知道刚刚是我救了你?正所谓得人恩果千年记,我不望你现下回报我,只是你一定要记得我这份恩情!”
“那是自然。”珞季凉答应道,心里却觉得这人古怪。哪有人上赶着让人记得他的恩情的?便是说,也是委婉的。可这人却说得这般直白,理直气壮,令人不禁微微的恼怒。珞季凉虽这么想,面上却没露出来。只当是贪财的小人罢了。在路上见到了,想趁机赚取些利益,“待我回了府上,必定重金酬谢你。”
“重金啊?也好也好……”梁泽算计了一番,“不过有一点你得说明,那就是是我梁泽救了你……可不能把祸端惹到我身上!”
“你在这做什么?”严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做什么?自然是理清帐……”梁泽顿了顿,猛地弹了起来,理了理仪容,看着来人笑的含蓄,只微微露出点点皓齿:“你来了。”
邺孝鸣不满地看着他,声音不耐:“谁做的?”
梁泽脸上现出为难,又看了珞季凉一眼,最后才慢慢地说道:“是风月阁的予颜。”
“你出去吧,叫予颜马上到邺家去。”
“是。我知道了。”梁泽应了一声,连忙走了出去。
吓死他了!
“你可真行,不出两三天,便把自己弄伤。”邺孝鸣坐到了珞季凉的身侧,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半响,才放了下来。
“……”珞季凉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自然是理亏,只是一见面便被责骂,又焉地觉得委屈,心中酸涨不已。撇开了视线:“我不喜欢这里,你带我回去罢。”
“只有这话?”
珞季凉仍是不看他,点了点头。
突然劲风一起,珞季凉便连人带被子被抱了起来,只是压到了伤口,不禁倒抽了口气。
邺孝鸣冷着张脸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神情严肃。半响,还是松开了稍许,让珞季凉躺好在他的臂弯。
☆、59。儆猴
待回到了邺府,邺孝鸣把人丢到了床上,便径直地扯开他的衣裳。
“我无事!”珞季凉拧紧了眉头,伸手扯住自己的衣裳。
邺孝鸣伸出拇指揉在他嘴角的淤青上,见他倒抽了一口气,恼怒地说道:“你这叫无事?你最好乖乖地给我看你身上的伤口!”
珞季凉推开他:“一点点伤,身为男子自是能忍受。邺孝鸣,你不要把我当成女人了。”
邺孝鸣退了一步,交叠着双手不耐地看他。
珞季凉自是知道给他添麻烦了,先前他父母的事,现下又是他到处乱跑惹出的祸事,怎敢还来惹他心烦。
等了许久,邺孝鸣也没有出声的打算,珞季凉只好温润地开口:“真的无碍。”
“为何跑去那地方?”
珞季凉低垂下眸,不敢看那人凌厉的眼:“我只是有些心乱,想出去走走。没想到被拦了下来。”
屋内好一会安静了下来。
“黑鹰。”邺孝鸣坐到了椅子上,黑鹰只稍许便出现在屋内,半膝下跪,应道:“少主。”
“去把予颜押过来。”
便是这时,珞季凉也察觉到了邺孝鸣的阴郁。抬着眸看邺孝鸣,只看到他眼里冷冽的冰霜,似要把人冻伤了一般。而面上不带一丝表情,只嘴角紧抿。
浑身肃杀之气。
予颜很快被拖了进来,只见她脸上有好些红印子,嘴角也溢出了血丝,本容光焕发的面容一下子变得不堪入目。
已然被好好的审问了一番。
“少主。”予颜一见到邺孝鸣,连忙爬到他的面前,“我并不知道那珞公子是少相君,才出言不逊,打了相君,要知道的话,给予颜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相君!予颜知错了!少主,求您饶了我这回……”
邺孝鸣端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似笑非笑:“饶你什么?”
“少主!”予颜抬起头来,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你认为我让你当风月阁的阁主是为了什么,嗯?”
予颜颤抖着双唇,几近绝望地看着邺孝鸣:“少主……”
邺孝鸣不轻易动怒,性子虽冷,却仍是可接近的。予颜十五岁就跟着邺孝鸣,自也是知道他的性子的,无事还好,一旦动怒,却是心狠手辣,从未饶过一个犯错的人。
而今……
黑鹰站在旁边,紧抿着双唇,一手按在了剑上,只对予颜稍微露出了可惜的神情。予颜一见,脸色不禁更苍白。
“说话。”
只冷冷的两个字,便吓了予颜一跳:“为阁主办、办事。”
“你办了何事?”
“予颜办事不力。”予颜磕磕巴巴地说道:“予颜,知错了……”
“黑鹰。”邺孝鸣懒懒地喊道。黑鹰听了,上前一步:“予颜,从业国顾历二十八年,便欺凌霸市,仗着邺家的名气,欺诈了将近千两银子。业国顾历二十九年,中饱私囊二千一百一十七两白银。”
“你可知我为何留下你?”
予颜猛地摇头,“不,不是!少主……”
“风月阁不需要你这种人。”邺孝鸣突然将茶盏丢了过去,带着内力,在予颜脸上划了一条深深的血痕,而后钉在后面的柱子上。
邺孝鸣抬起脚,踩在了予颜的胸上,居高临下地说道:“杀鸡儆猴。”
而后一脚踹了过去,予颜反应不及,被踹到了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生生地吐出了血。
珞季凉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做声。只静静地看着那人如嗜血的魔人,勾着笑容,笑的残忍。
黑鹰神情并无变化,已经见惯了这种表面。混在江湖上的人,便没有几个是白的。顿了顿,才走了过去,把人重新拖了回来。
“少、少主。我予颜为你做牛做马做了那么多,为何不能得些好处?”予颜抹去嘴边的血渍,焉地笑了出声:“只怕这些都是借口,纵有千般错,少主往前何曾不饶过我!”
“予颜,别仗宠而骄。”黑鹰提醒道。
“我呸!老娘求你求了那么久你可想过饶了我?!”予颜突然发起狂,猛地扑向邺孝鸣。大约也是知邺孝鸣不会放过她,只当来个鱼死网破,如同泼妇一般地用上手脚:“少主!你也有今日!往前谁跟我说不可动真感情?!感情只会误事!你今日却为了区区一个……”
黑鹰拔出剑,只一瞬间便刺到了予颜的手上,她痛苦的喊了一声,滚到了地上,黑鹰暗了暗眸,又麻利地挑了她的手筋脚筋,予颜恨恨地看着他们,奄奄一息。
邺孝鸣不忙不忙地制止了黑鹰的进一步动作,“别让她死得太早。”
“是。”
“邺孝鸣。”珞季凉沉默了许久,紧拧着眉头,终于忍不住出口:“别让血污了我的房间。”
【深更半夜更了,城城最近忙翻了,恐怕定不了时……城城不敢打包票字数上涨什么的,但会做到每天一更……晚安~】
☆、60。质问
邺孝鸣显然没想到珞季凉会说出这种话,抬眸看向他,神情复杂。半响才挥手道:“黑鹰,把人拖下去。”
黑鹰没想到邺孝鸣会真的停手,带着颇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珞季凉。少主明显动了杀机,可却停了下来!他跟少主在刀剑上混了这么久,自是知道邺孝鸣不是能随意搅动心绪的人,可今日……却只因为珞少爷的一句话,黑鹰看着珞季凉的脸色不禁变了变,予颜说的,当真没错!
“少主,那风月阁如何是好?”
“一并交予梁泽。”邺孝鸣说道,“这是他想要的。”
“属下知道了。”说着,带着人退了下去。
空气中泛着铁锈的腥味,珞季凉看着邺孝鸣半响,站了起来:“我不喜欢这味,我们去西厢谈谈。”
他并非同情那人,既是要杀鸡儆猴,便是要做到位。这世间法则便是如此,你同情了他,他未必感激你。以德报怨,只怕他日他以怨报德。损兵折将不说,便是今日也是很好的教训。他虽不与人为恶,却也并非是非不分。
邺家家业不小,珞季凉本只略知一二,可从这几月,管家抱给他看的书来看,邺家又绝非只如传闻所说。不仅涉及陆运,海运,盐引居然也被收归了囊下。听闻还牵涉了情报,侦探一类的,甚至还养了一只军队!珞季凉看到这些记载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
怎么敢私养精兵?!
管家只笑而不语,怕是没吩咐不好说些什么。珞季凉放下书,摸了摸腰侧的纹章,微微紧了紧眉头。
家大,自是需要规则。今日贪小利,他日便能贪大利。人生不古,贪心不足,是人的顽劣根性。是以,既知道有人犯错,总要找个人出来,承担后果。
予颜既然跟了邺孝鸣许久,必然有威信力,处罚地如此之重,一群贪蝇头小利的人自然会畏缩,专心于手上之事,不敢轻易造次。
所以,珞季凉才没有在一开始就提出来,而是站在了旁边观望。
“我今日主要有两件事与你说。”珞季凉坐定,闻着屋内点着的奇楠香,淡定的说道,“一则是我父母的事情,你为何要帮我?”
“二则是关于纹章的事情,也就是,我想要了解邺家。你可以选择答与不答,我也便清楚你今后的态度。”
“你在逼我?”邺孝鸣冷声道。
珞季凉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我曾告诉你,我今日心情很乱。”他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着邺孝鸣,“这么说也许不对,只是我需做一件事,但我觉得有必要先确认你的态度。”
“你想说什么。”邺孝鸣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你究竟把我当做了什么。”珞季凉并不惧怕邺孝鸣的眼神,直接迎了过去,“是应该养在深院女人,还是可以并肩站立的男人?”
☆、61。给你
“我很清楚你是男人。你这话问的并没有道理。”邺孝鸣看着他,“一则你父母让你烦恼,我帮你解决,很正常。二则家中的事情我也让管家拿了记载给你看,我不明白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榆木脑袋!
珞季凉哭笑不得,跟邺孝鸣大眼瞪小眼,可见他把事情说得这般理所当然,又焉地想发笑,这一想,便是突然笑了出声,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笑什么?”邺孝鸣不悦地问道。
“你是要把我养在院子里,浇花看书等君归家?”
“不是。”邺孝鸣拧了拧眉头,“你是我相君,当然还要履行相君该做的事。”
“你胡说什么!”珞季凉喊道,脸不禁红了起来。他们除了亲亲抱抱,根本。。。。。并没有进行到那一步!那人居然也能厚颜无耻的说出口!珞季凉怒视着邺孝鸣,这才明白管家那时的话是什么意思!
哪有人把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挂在口中还说的这般冷淡的?
“你不愿?”
珞季凉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邺孝鸣挑着眉头看他。
“那些事,我并不想听外人口中说出。”珞季凉稳下情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听了你帮我,我很高兴。只是,你又不发一言,我又觉得是否只是我自作多情。我是男子,我也不想矫情,我只问你一句。”珞季凉抬起头来。
“若是要你的心,你可给我?”
他不曾识**,因为打小就被定亲的原因,身旁更是没有贴身伺候的丫鬟。旁人的亲近与抚摸更少,而教这些给他的,都是邺孝鸣。一开始他虽不曾推开,却也并非愿意。只是,不知何时,性质却变了,也不知是堕马那次,还是灯元节那次,他本就羡慕会武之人,不禁对邺孝鸣带上了仰慕之情,连带着那事,也减少了排斥。
这次,邺孝鸣离开了将近一月,他却静不下心来。总有陌生的情绪。莫名其妙,偏又带着一丝难耐,不重,却也不是可轻易忽略的。如同冬日的雪絮,初始不留意,回过神来,已然积了层雪。
珞季凉想,至少,他并不讨厌邺孝鸣这个夫君。
如此直白的话,便是邺孝鸣这个榆木疙瘩也明白了。看着珞季凉略微不安的动作,眸色渐深,嘴角若有若无的弯起一抹弧度,半响才低声道:“你要,我便给你。”说完,却是矮下身子,在珞季凉嘴角印了一个吻。
珞季凉心里不禁有些复杂,这人,又把问题抛回了给他,当真是赚不到便宜。唔了一声,思忖了半刻,却没开口。
邺孝鸣见他不说话,缄默了会,指尖突然抚上他衣领露出的一角,一小块淤青赫然露了出来,“看来伤的很严重。”
珞季凉皮肤本就白皙,这淤青自然刺目。他自己瞅了会,瞅着十分触目惊心,才不愿被邺孝鸣看见。一个大男人,为了点皮外伤,便要被人翻来覆去的查看,总觉得无法忍受。
他想拉开邺孝鸣的手,可邺孝鸣却不放。两人僵持不下,只静静对视着,最终珞季凉还是先放弃了抵抗。灵巧地挑开他的衣裳,邺孝鸣看着那腹部的伤,抿了抿唇。
指尖按在那位上,只听见珞季凉小声抽了口气,眼里带着似笑非笑,邺孝鸣冷声道:“不是说没事?”
“你这般按,便是不痛也被你按痛了。”
“哦?”邺孝鸣无心地应了一声,指腹划过他腹部的瘀伤,珞季凉身体不禁颤抖了下,抬着眸看他。邺孝鸣高大的身影覆盖着他,只看得到他略为凌厉的眼神,珞季凉不敢动,只觉得莫名的情绪在身体里涌动着。
邺孝鸣的指腹缓慢往上游移,却在胸口处停了下来。珞季凉执着的看着他,身体微颤,邺孝鸣看着那两颗微颤的红点,眸色深不可见底。
“好了没有?”珞季凉别开了视线,微微拢了拢衣裳。
“你在颤动。”
“。。。。。。只是冷。”
“。。。。。。”邺孝鸣看他半响,却是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手固执地轻按在他的锁骨上。
☆、62。上药
邺孝鸣的手只放着,不曾移开。双眼看着珞季凉,沉静如水,深不可测。又似有什么在游窜着,燃着不知名的火。
珞季凉也看着他,不解地眨了眨眼,“你怎么了?”
邺孝鸣神色古怪地移开了手,冷冷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只不过一会,又走了回来,手上还拿着一盒药膏。
毫不客气的把人丢进床内,放下纱帐,邺孝鸣一把压住了珞季凉胡乱动弹的身子。
“别动。”邺孝鸣声音沙沉,低低地道,“上药。”
“我已经上过了。”珞季凉喊了一句,身子不耐地挣扎着。
大约是嫌他太聒噪了,邺孝鸣麻利地扯下他的腰带,只一瞬间,便把他的手缚了起来,绑在了床头上。又拿了枕巾,一把塞进了珞季凉的嘴里,看着他呜呜咽咽要说些什么,才满意地看着他,半倚着身体,一手褪下他的衣裳,一手挖出药膏。
“唔唔……”珞季凉愤愤地看着他,焉地身上一凉,只见那冰凉的浅绿色药膏被抹到了他的身上,而后猛地钻心地疼,眼角都被逼的泛红:“唔!”
也不知那是什么药膏,珞季凉只感觉到微微的凉。而后便是钻心的疼,整个人如同冰火两重天般的。邺孝鸣毫不留情地揉搓在那部位上,更是疼痛难当,又觉得火辣,只不一会,珞季凉身上便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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