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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天下 by过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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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古怪地看他一眼,却不敢说些什麽。伴君多年,他深知皇上向来不好酒,除非是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就会把酒当水喝,任谁也劝阻不住。不能明言相劝,顺子只好低声嘟囔了一句:〃才刚醒来,就空腹喝酒。。。。。。〃云凡知他担忧,也不怪罪。
身上的汗迹粘乎乎,实在难受,三下五除二地褪掉衣服,云凡〃扑通〃一声扎进池水里。龙性好水,当皮肤被氤氲水汽蒸成粉红色後,心情总算好了些。在大池子里游了几个来回,他自水里钻出个头,就看见顺子像个小母鸡一般谨慎地候在池边目不转睛地盯牢自己。这家夥,难道还怕他在洗澡时淹死不成?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云凡笑著斥诉:〃顺子你也退下吧,让朕独处一会儿。〃
顺子看看他,又看看池边上的酒瓶,有些执拗地立在原地。云凡没好气:〃退下!朕自有分数。〃脸上敛了笑意,语气也变得强硬。顺子叹了口气,只得跺跺脚,无奈离去。刚要退出殿门,帝君突然想起一件事:〃顺子!子钥回来了没有?〃
顺子恭敬答曰:〃回皇上,下臣还没见靳侍卫的身影。〃
自他咬文嚼字的回复里,云凡知道这家夥生气了,心里有些好笑。他挥挥手:〃下去吧,若是子钥回来了,叫他来见朕,有事跟他商讨。〃
〃是!〃顺子退出殿外,替他关上大门。
云凡伏在池边,自斟自饮。他心里藏著事情,不免沈重,想找人说说话。子钥之於他,一直像个影子般存在,谁也不会对自己的影子多加注意,然而,一直伴随自己的影突然不见了,那孑然一身的感觉还真叫人不习惯。美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微醺的醉意让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烦恼也远去了。
不知独饮了多久,烛光忽然轻轻晃动一下,水池边无声无息就多了一道洁白身影,低沈的声音响起:〃属下回来晚了,请皇上恕罪。〃
孤独感一扫而空,云凡嘴角上扬,游到子钥身边,仰头看他:〃回来得刚好!来,陪我喝一杯。〃不知是不是因为醉了,语气甜软,竟有两分撒娇的意味。
子钥低头看著他,眼底一抹掩饰不住的温柔,胸口却同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几欲咳血,无尚神功的内息又开始剧烈翻腾,子钥用手绞紧了胸前的衣服,不著痕迹地往後退了一步:〃今日连番打斗,属下身上污秽,请皇上允许属下先回房沐浴。〃
云凡奇怪地瞅瞅子钥身上的白纱──这不已经换过衣服了吗?
两人各怀心事,都没注意到对方的异样。云凡比较任性,行事只随自己心意,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拽住子钥手臂,笑道:〃你要沐浴,又何须回房?在这里岂不更好?〃哗啦一声,把人一下子拉下水池里。
子钥没有准备,一头栽到云凡身上,冲力太大,直把云凡压倒在水底。子钥在水里张开眼睛,只见身下的人赤身裸体,皮肤红粉菲菲,一脸无辜地看著自己,体内顿时真气乱窜。子钥实在无法压制情欲,自己固然难受,他更怕被帝君知晓自己的秘密。待升上水面,他迫不及待要离开帝君身边,没想到两人的长发早已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他往後一退,两人都被扯痛得龇牙咧嘴。〃慢。。。。。。慢著!子钥,你别动,让我先解开。。。。。。〃云凡话没说完,但见子钥抬起食指一划,将纠结的发一刀两断,然後远远地退了开去,立在水中央脸色苍白地别开头。
云凡不明所以,子钥避恐不及的态度简直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他心里不爽,於是存心戏弄子钥一番。游到酒壶搁置的地方,斟了酒自顾自喝起来,想了一下,拾起池边的一方纱巾朝子钥的头脸扔去,语气不善地命令道:〃过来!给我擦背。〃
子钥一怔,〃皇上,我。。。。。。〃他目光恳求。
云凡却硬起心肠转过头不去理他。见帝君态度强硬,子钥只好忍著真气反噬的锥心疼痛,慢慢踱了过去,用纱巾蘸了水给他的主上擦著背。
云凡悠然自得地品著美酒,并没发现身後的人一边侍奉著他,一边用衣袖悄悄拭去嘴角不断淌下的鲜血。待浓烈的酒香再也无法盖过血腥味的时候,云凡才悚然大惊,猛地转过头去。
子钥对他歉意微笑,身子一软,缓缓落入水中。
〃喂!子钥,你怎麽了?〃云凡一把捞起他,摸到了他的手脉,轻轻一探就知道不妥。他横抱起子钥,飞身越出浴池,把他轻柔放在自己床上。云凡随便披了件衣服,刚要喊人传唤御医,子钥却拉住了他一方衣角,虚弱地说道:〃没事。。。。。。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旁人。。。。。。帮不上忙的。。。。。。〃说罢,又兀自喘息不止。
云凡担心他不知哪里受了伤,低头细心审视他的身体。白纱蘸了水已尽是透明,完全遮掩不住底下的风光。窥见子钥满身隐约的青紫,胸前的乳珠还欲火不息地妖娆挺立著,云凡头皮有些发麻,双手小心翼翼地朝子钥前襟探去,想要察看究竟。
子钥察觉他的动作,马上用手死死护住衣服,气若游丝地拒绝:〃不。。。。。。皇上!不要。。。。。。求你。。。。。。〃
云凡结结巴巴地说出心中猜想:〃子钥。。。。。。你你。。。。。。你是不是被人给。。。。。。给。。。。。。〃下面的话已说不出口。心急手快的云凡急於求证,方向一转,一下子拉开了子钥的双腿,伸手往他下体一探。
子钥〃啊。。。。。。〃地大叫一声,满脸红霞,眼中泪光盈盈。
摸到子钥的後庭完好无损,紧窒干涩,云凡才松了一口气,定下心神,笑道:〃那个。。。。。。我以为你被那老城主给。。。。。。哈哈,还好还好,误会一场。〃说罢又觉得不对劲,子钥身上的欢爱痕迹该作何解释?反向思考,灵光一闪:〃子钥!你不是把那老城主给强了吧?〃
子钥一听,一口血几乎就狂喷而出。
云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不愧是如诺引以为傲的暗影首领,在兵荒马乱的战场上仍不忘给敌人最惨痛的打击!〃继而又替那老城主感叹:〃子钥你也太狠了,也不想想人家老城主活到这把年纪多不容易啊,你怎麽就把人家给。。。。。。〃
云凡纯粹酒後胡言乱语,子钥却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忍无可忍,从床上一跃而起,手一伸捂住云凡喋喋不休的嘴巴,腰部一用力反身将他压在身下,怒喝:〃你该死的说够了没有?!〃
云凡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呆住,忘了反应。
〃你这混蛋把我当什麽了?〃子钥狂性大发,一手狠狠地拭去嘴角咸腥的血,俯身一口咬在云凡脖子上。
云凡吃痛回神,大叫:〃慢著慢著!子钥。。。。。。你先别闹。。。。。。〃
子钥已气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自他脖子一路咬到胸膛,每一口都是宣泄,毫不留情地咬下,直咬得云凡鲜血淋漓,他如泣如诉地低吼:〃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你一直把我当成什麽了。。。。。。〃心智大乱,又无法自如地操控内力,他渐渐又恢复成原本的面貌。
云凡眼波一暗,本来被醉意麻痹的理智迅速归位。扶著子钥的肩膀,用力把他推倒,自己再乘势反压上去,牢牢地将子钥桎梏在自己身下,再也无法动弹。子钥满口鲜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云凡的。
看著那已然起了变化的陌生容貌,云凡冷笑一声:〃你希望我把你当成什麽?是如诺帝君身边忠心的侍卫?还是武功高强杀人如麻的暗影首领?亦或是──夜游宫的紫月宫主?〃
终於到了摊牌的时候。
子钥不可致信地瞪大眼睛看著云凡,几乎忘却了身上的疼痛。〃你居然知道?〃
云凡温柔地替他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你若是只在我身边呆一时半刻,我或许还会被你蒙在鼓里。可是时间越长,你露出的破绽就越多。要查出你的来历也不是一件难事,子钥,你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其实。。。。。。〃云凡笑了,〃你并不是一个城府深沈心思慎密的人。你的身世,在父王决定将你留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已经告知於我。我本不欲留你,但父王说,你不会对我不利。我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笃定,不过,我相信父王的眼光。你也在我身边安安分分地做了九年的侍卫,怎麽?紫月宫主突然觉得这身份委屈了你,想有所改变吗?〃
震惊过後,子钥开始神经质地仰天大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哀鸣般凄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是未到伤心处罢了。子钥眼角的泪无法抑止地坠落:〃你居然一直都知道真相,皇上!我舍弃一宫之主的尊荣,对你俯首称臣,甘愿跟在你身後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很得意吧?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装聋扮哑,为什麽不把戏继续演下去?为什麽要把事情挑明来说,逼得你我都没有退路呢?〃
云凡叹了口气:〃非常时期,情非得以。我不允许身边最亲近的人怀有二心,我不能冒这个险。子钥,我并非只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天下所有人。因为我没有时间,去玩凡人那些迂回曲折的猜心游戏。〃
子钥苦笑:〃天下居然有你这麽迟钝的蠢人,也居然有我这样卑微的傻子。。。。。。这麽多年了,你还要我怎麽做怎麽证明,你才懂得?是不是非要全天下的人都看透了我的意图,你才最後一个知晓呢?〃
看他一脸落寞,云凡心软,松开了对子钥的钳制,谁知本来气息奄奄的人,突然出手如风,迅雷不及掩耳地封住了他身上几处大穴。云凡的心一下子冷到了冰点:〃子钥!你。。。。。。〃
形势再一次逆转,子钥将他扶正,靠坐在床头,慢慢地趋近他。脸上泪痕未干,朱唇因咳血而显得鲜红欲滴。子钥现在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邪魅,说不尽的勾魂。他紫眸轻眯,吐纳的气息轻抚到云凡脸上:〃也许你说得对,我不是个心思慎密的人,可我却是个不折不扣心狠手辣的人!皇上啊,凭你那一点不成气候的拳脚功夫,你说我在你身边侍侯了九个春秋,到底有多少杀你的机会呢?〃
第一次被人当面指出自己功夫不济,云凡怒极反讥:〃哼,我劝你还是别算了,凭你那愚木脑袋,算出来也是错的,你到底想说什麽?何不直接了当些?〃
子钥被他一堵,顿时没了气势,脸一红低下头,许久才又小声道:〃我不说了,硬要我说出口你才会懂,又有什麽意思?我原本一心只想守著你,全然没想过要改变些什麽。可是,既然今天你把一切都说穿了,我也再没面目留下。〃他心灰意冷,翻身下床便要离去,脚一触地,居然一阵胸闷眼花,一个没站稳就倒了下去,顺理成章地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子钥甚感意外:〃皇上!你。。。。。。冲开了穴道?〃
云凡依然没好脸色:〃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但也没你说得那般差劲!〃抱著子钥的手不小心捂到了他的胸乳上,云凡的手指不自觉地拨了拨那颗挺立的乳珠。
随著子钥情动的轻呼,嘴角又有血水渗出。
〃你到底搞什麽鬼?吐血吐个没完没了!〃云凡下巴朝自己床上抬了抬,〃看!把我好好的一张床弄脏成这样。〃两人闹到这番田地,他只能用一种很别扭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心。
子钥心思不够玲珑,没能看出来:〃我懒得跟你说!说出来你也不在意。。。。。。〃
云凡沈默良久,终於软下了态度:〃告诉我吧,我在意的。〃
44
历经几番折腾,本来健如猎豹般的躯体,如今柔弱得像风中柳絮。
云凡在床沿坐下,轻轻圈著子钥,把脸埋在他後背心的湿发里,暗香浮动。
他静静聆听,希望子钥亲口说出那些过往,那些缘由,那些付出,那些沈寂在他心底多年,而无法启齿的秘密。可惜这冰山似的人,并不懂得稍加修饰让故事变得委婉动听,只会用一种生硬的陈诉性语句匆匆一笔带过,听得云凡哑然失笑。其实,那种默默守候,经历年月洗礼的深情,如何能用言语表达?只盼有心人用心去体会。那份情义,早已通过炽热的身体,狂乱的心跳,无一遗漏地传达给身後的人了。
如果你曾在意过,你就能明白。
〃子钥,我不会爱你,永远都不会。〃这是他的答复。
温和的语言,残忍的直白,是帝君一向的作风,他甚至,不肯稍费心机去骗他一下。
云凡接著说:〃但是,我需要你。〃他把子钥的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盯著一双凄美的紫瞳,一字一语地道:〃这样,你还肯为我留下吗?〃他痞痞地笑,三分认真七分戏谑。
子钥没有回答,腾出手替云凡一下一下地把额前的刘海顺到耳後:〃这是我一直以来想做的事呢。触碰你,被你直视,而不是远远地被甩在身後。。。。。。〃他莞尔,眼波流转,有种雪中傲梅的风致:〃皇上,这是我真正的样子,你看清楚了。〃他捧起云凡的脸。〃我。。。。。。漂亮麽?是不是也不输给其他人?你以後都这样看著我,好不好?〃
云凡不语,默然将他放到床上,自己则在床头的暗格里找寻了半晌,最後拿出了一颗墨黑的药丸,举到子钥面前。〃我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子钥,你若有心留下,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不过你得把这颗药吃下去。只要你忠心不二,这药对你的身体一点害处都没有。倘若你怀有二心,这便是穿肠的毒。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回夜游宫,做个自由自在的尊贵宫主。落子无悔,你可要仔细想清楚了。〃
子钥怔怔地看著他,笑容惨淡:〃如果这对我还算是一种选择,那麽,早在九年前,我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撑起上身,缓缓衔过云凡手中的药,没有一丝迟疑,头颈往後轻仰,那药,便顺著喉落入腹中。〃这样,你总该宽心了吧,皇上?〃
寡情薄幸如云凡,都不免动容,无声叹息:〃你这又是何苦?〃
子钥拉起他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现在,轮到你履行诺言,给我吧。〃
美人如玉,主动邀欢,哪里还需迟疑?
云凡顺著他意,抬指轻勾,白纱〃嗤〃一声被撕破,半边玉雪般的身子袒露了出来。云凡用手磨索著他乳晕上深得发紫的牙痕,不满问道:〃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下手这麽重?〃
子钥不解,当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才忆起了树林里不堪的污辱,一张脸顿时乍红乍青,他七手八脚地拢好衣服:〃那个。。。。。。今天还是算了,下次再。。。。。。〃
〃别想瞒我!你今天如果不把实情告诉我,以後也别想我碰你!〃云凡轻啃他的耳廓威胁。
子钥未经人事的身体抵抗不了耳边催眠般的呢喃,坚持了一阵子就败下阵来,〃呜。。。。。。是。。。。。。是宁静河城那个老家夥。。。。。。他。。。。。。他把我。。。。。。〃他的手紧紧拉著云凡的衣袖,带著哭音的哽咽,模样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急於向父母哭诉告状。
云凡爱怜地搔搔他的头:〃放心吧,那老家夥也没有来得及把你怎样。。。。。。〃
〃他有,他就把我给怎样了。。。。。。呜。。。。。。〃
子钥说得很肯定,倒把云凡弄糊涂了。他又拉开子钥的双腿,仔细检查了一遍:〃可是。。。。。。真的没怎样啊。〃
子钥急了,〃有!他就有!他。。。。。。〃
〃你给我闭嘴!〃习惯性地喝令他,云凡剑眉倒竖,抬手往那嫩豆腐似的臀瓣上打了一下:〃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这种事情,我还不比你有经验?!〃
子钥又习惯性地对他惟命是从,乖乖地点了一下头:〃嗯。〃心念一转:咦,不对啊,这种事情他怎麽可能比自己清楚?心里这样想,到底没敢说出口。
〃你等一下。〃云凡丢下他,快步走到浴池边,在一大堆瓶瓶罐罐里面,挑出了一个长颈的陶瓶,闻了闻,里面装的是按摩用的香油,他又回到床上,递给子钥。〃来!你自己先润滑一下。〃
自。。。。。。自己来?子钥羞怒地瞪过去,只见那人压根儿没再理睬他,云凡兀自退到床尾,用手支著下巴,若有所思。
如诺皇室有种调理内息的独门心法,可以化去他人的内力,如果用来帮子钥消弥无尚神功的反噬,多半是可行的。但这样一来,两人的功力将会折损一半,一年半载都恢复不了。。。。。。想到今後的布局行事,云凡不得不深思熟虑,是不是真的要这麽做?他复又抬眼,望向床头的人。
子钥坐在他对面,听从他的命令,专心致志地做著润滑的工作。他挽起下摆,张开双脚,将香油倒在手心,缓缓抚摸著自己的下体。紫眸紧紧闭上,有些是因为难为情,更多是因为体内疼痛难忍。逆流的气息啃蚀著五脏六腑,喉咙不断涌出的腥甜都被他生生咽下。可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过不了今夜,他就会因内脏衰竭而死。。。。。。
云凡咬咬牙,狠下决心:〃子钥,我帮你将无尚神功的内力化去!〃
〃啊?〃子钥吓得手一震,手中的香油瓶子跌落在床底下。〃不行!〃他坚决反对,跪在床沿,俯下身去拣那瓶子。丰腴的美臀朝著云凡高高翘起,风光一览无遗。嫩穴儿还往下滴著油,像迫不及待被他人享用。当他拾起瓶子的时候,云凡已紧紧挨到他身後,欲望被唤醒,欢腾地抵著子钥的股沟。
云凡熟练地褪去他身上的衣裳,顺带将他压倒在床上。〃子钥。。。。。。〃一声嘶哑的叫唤,让人明白,弓已经拉得完满,随时可以上箭。云凡接过他手中的香油瓶,笑他:〃傻瓜,你一直润滑外面有什麽用?给你这个瓶子,是要你这样用的。。。。。。〃他把瓶颈往子钥的庭门塞进去,子钥只觉下体一凉,那陶瓷瓶子已深深没入他体内。
〃啊。。。。。。主上!主上!我。。。。。。〃
云凡哼哼轻笑:〃你这诱人的家夥。。。。。。〃说著,欺过头去吻住了他的嘴,又悄悄把他腰臀往上一托,〃唔。。。。。。〃子钥紫眸大睁,体内一片清凉,瓶子里所剩的香油一滴不漏全都倒灌进他的甬道内,引得他腹部一阵强烈的收缩。
〃嗯,这还差不多。〃云凡满意伸手,把那陶瓷瓶子掏出来。谁知子钥肠壁收缩太紧,死死嘬住了瓶颈,不肯松开。〃喂,子钥,你倒是松口啊!〃云凡攥住瓶身往外拉,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腹部,本来是想帮他放松的,可子钥的腰腹都异常敏感,他手才一搁上去,强韧的腹肌竟收得更紧。两相争持下,可怜的香油瓶〃啪〃地一分为二。云凡拿著圆滚滚的瓶身,细长的瓶颈还深埋在子钥里面。。。。。。
出事了!
云凡一头黑线,子钥一看,更是欲哭无泪,冤妇般瞪著他。
〃别怕别怕,我这就帮你弄出来。〃云凡硬著头皮,拿来一个柔软的靠枕把子钥的腰部踮高,那样一来,即使他腹部再收缩,动作也不会太大。云凡最担心的是破碎的裂口会刮伤他的肠壁。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张开穴口,再伸二指进去夹住里面的瓶颈,自己已是忙得满头大汗,还要一边不停地哄著:〃来,子钥,配合我,把穴口撑大。。。。。。啊,对了,我手指进去了,做得好。深呼吸,对,我们一向都默契十足。。。。。。〃刚得意两句,又惨叫:〃唉呀~你别夹住我的手指啊~~〃
子钥那里被他弄得又痛又痒,声声惨呼来得急促又浪荡,是男人听了都受不了,云凡知道自己理亏,敢怒而不敢言:妈的!子钥你别再叫了!再叫,我可不管你里面还插著什麽东西,都把你狠狠给干了!
真是。。。。。。不是费尽了多少条牛跟多少只老虎的力气,才终於将那该死的瓶子给掏了出来。云凡大大舒了一口气,又有些沾沾自喜:〃呵呵,子钥,你这里没有流血呢,我很厉害吧?〃他从子钥双腿间抬头向上望去,只看见被软枕高高踮起的两片雪峰,以及峰顶上挺立的两朵红晕,很有规律地上下起伏著,让人联想起几欲喷发的火山。
这。。。。。。这是何等诱人的景色啊!难怪被那老家夥摧残成这样。。。。。。
云凡的口水几乎没流到人家大腿上,他色迷迷地攀上去,把其中一颗又甜又软的乳珠衔在嘴里,尽情吸嘬起来。这副猴急色相,不比那老城主好看多少。可人就是偏心,如果换了其他人碰他那里,子钥会觉得肮脏羞辱。可被现在身上这人碰了,他只会觉得满足舒服,心甘如饴。
〃你吸得那麽用力也没用,我又不像‘别人',会泌出乳汁。。。。。。啊痛。。。。。。〃
云凡狠狠咬了那红蕊一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它,又去吻子钥的嘴。〃乖乖的,在你我独处的时候,不要提及其他人。这里只有我和你,懂吗?〃子钥嘴里有腥甜的气息,云凡为他舔去嘴角的血丝,脸容一正,说:〃子钥,一会儿咱们交合的时候,我会将真气导入你体内。期间你务必保持清醒,配合我的真气运行,散去无尚神功的逆行内息。〃
〃不可以!主上,那样做你我的功力都会耗损过半。。。。。。〃
云凡点住他的唇,〃不这样做,你连一晚都熬不过。以後我还需要你陪在我身边一段日子,你不能死,所以,非做不可!〃看子钥还欲争辩,云凡被迫使出绝招:〃你不是希望我要你吗?子钥啊,情到浓时,流血的应该是你下面的小口。〃指腹在子钥唇上来回磨索,〃见你吐血难受,我於心何忍?你要是希望我天天都要你,每晚都要你,最好还是听我的话。我不是个色欲熏心的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45
子钥深晓帝君心性,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必是在心里有过一番计量的。恭敬不如从命,子钥柔柔笑道:〃一切就听从皇上的吩咐吧。〃
那还等什麽?云凡大乐,跳了起来:〃好!咱们事不宜迟。〃
这两人,一个情根深种,对云雨之事又似懂非懂,一心只希望把自己献给心上人。另一个,禁欲良久,色心大起,巴不得扑上去将眼前的玉人儿生吞活剥泄欲一番。两人共事多年,配合度极高,云凡这边才褪去身上衣物,子钥那厢已全然信赖地打开身体迎接他。两人对望一眼,暗自点一下头。
云凡一把托起子钥腰臀,不动则已,敏感地带被他一碰,子钥的肠壁又有了反应,自那粉嫩菊口里,一下子挤出两道香油,顺著他雪白的大腿根流淌下来。云凡观之,龙根爆胀,也管不了那菊口还没开拓到可以容纳侵犯的地步,以破竹之势凶狠地撞了进去──
异变来得极为突然──地面莫名地猛烈颠簸起伏!
龙床要不是用百年酸枝木所制,恐怕早已晃散了架。子钥反射性地翻身将云凡护在身下:〃怎麽回事?是地震麽?〃
云凡赶快分开两人尤处於交合状态的身体,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恐怕没那麽简单。〃他将散落在一旁的白纱递给子钥,一边抓起自己的衣服,〃注意到没有?震动只在垂直方向上,并没有水平移位,应该不是地震。〃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离龙床几丈开外的地方,地表突然塌陷,一棵巨大的植物破土而出,数不清的藤蔓如芒刺暴长,向四面八方伸展开去。
这种东西,云凡闻所未闻,整个人当场呆若木鸡。
〃皇上!小心!〃只听子钥大呼一声,云凡还没回神,就被一道劲风推开两米之外,千钧一发之际,子钥来不及运气护身。〃噗〃的一声闷响,云凡抬头,眼睁睁看著子钥被两根手指般粗细的绿藤穿胸而过。溅落在脸颊的热血让云凡蓦然惊醒,他立刻把内力凝在指尖,准备上去将绿藤割断。还没动手,狡猾的藤蔓眨眼间快速回收,抽离子钥胸膛,云凡赶上去,只来得及抱住子钥无力跌落的身体,白纱被鲜血沾染得一片刺目殷红。
〃子钥!子钥!〃
情况根本不容他察看子钥的伤口,抱著怀中昏迷的人,云凡勉强避过了藤蔓紧随而至的几道攻击。
就那麽一眨眼功夫,妖树的绿藤已经重重围裹了整个房间,大门,窗户,天窗。。。。。。所有出口,无不封个严严实实,别说苍蝇,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云凡低咒:〃妈的!这到底是什麽鬼东西啊?〃
子钥醒转,强行运气让自己恢复行动能力。他把云凡拉到一方较为隐蔽的角落。
妖树失了猎物的踪影,藤蔓登时四处乱窜找寻。
〃那是噬元尸花。〃子钥一手捂住胸口,血源源不断自指缝渗出。
云凡见他脸色惨白,吐息微弱,知他伤势肯定不轻:〃子钥,你的伤。。。。。。〃
子钥对他勉强一笑,摇了摇头:〃不碍事。我避开了骨骼和内脏,伤到的只是皮肉,皇上不必担心。〃
妖树鬼哭神嚎,吵得人头昏脑胀。
子钥告诫云凡:〃噬元尸花靠吸取人的精元为生,千万小心,不要被那些藤蔓缠上。〃
云凡百思不得其解:〃可这妖物,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军营里?〃
〃应该是被召唤而来的。〃曾在它手上吃过亏,子钥提起此物,仍恨得咬牙切齿,不得释怀。他冷哼一声:〃是宁静河城的人!只有他们才懂得召唤的方法。〃
〃糟了!难道是少城主。。。。。。〃一语惊醒梦中人,云凡话音未落,便听得外头人声鼎沸,像炸开了锅,依稀也传来了妖树的鸣叫,看来被召来的噬元尸花还不止一棵。
〃那家夥想逃?!可没那麽容易。〃
情况刻不容缓,为今之计,只能以妖制妖了。
云凡打定主意,拔下右耳的宝珠,丢向半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解开了封印。万丈红霞之中,长达两米的妖剑千羽显出原形,火红眼球滚了两圈,最後直勾勾地盯著云凡,光芒暴涨。云凡一手夺过剑柄,咬牙喝令:〃千羽,这次你给我乖乖的。协助我,把那妖树灭了。〃说罢,猛一提气,足下一蹬,避开重重藤蔓的围剿,跃到噬元尸花跟前,用尽全力,往那粗大的主干,一剑挥下去。
呵呵!千羽冷笑:你在一天之内两度释放我,就算我有心助你,可你现在内息疲弱,未得恢复,根本就无法发挥我真正的威力,别白费心机了。
剑锋砍在树干上,像陷入了一大团棉絮中,浑不受力。树干虽然深深凹了下去,但树皮坚韧,切不进分毫。剑锋凌厉的去势转眼间被化解,其他藤蔓纷纷袭来,逼得云凡无功而返,只得退回原地。他脚刚著地,闷哼一声,驻剑跪了下去,冷汗自发端不断滴落,几近力竭昏迷。
子钥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用手抵在云凡後背,将自己的真气毫无保留地渡给他。
外头人声益发嘈杂,将士们试尽了各种方法,想要破门而入,前来救驾。可惜全然不得其法,妖树的枝蔓绝非一般的强韧,除非用火攻,不然拿它没辙。可帝君还身在房中,火攻固然不可行。一时间,群龙无首,束手无策。
云凡在子钥的真气护持下,恢复了一点精神。但同时,他们藏身的位置也被噬元尸花发现,附骨之蛆一般的妖藤又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云凡手中的剑,虽不能将噬元尸花一举击毙,但切断这些细小藤蔓却是游刃有余。依眼下情况,若要与子钥两人全身以退,恐怕不大可能。身为帝君,他第一思虑的还不是个人安危问题,而是如何才能阻止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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