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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天下 by过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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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尚神功的强大真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几乎把他的内脏撕裂,师父说得没错,那真是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是,这样的惨痛还是停止不了他对那人的想念。身体在情欲和剧痛的两相冲击下,迅速攀到了高潮。玉茎通体泛粉,颤抖了一阵,眼看要射出精华。噬元尸花终於盼到了这一刻,藤蔓大口一张,含住了茎体的铃口,制止了那激昂的勃发,精华一旦接触空气,便会失去元气。藤蔓伸出细长的触须,深深地刺进铃口,要在人体内将精元尽数吸取。子钥痛得哀鸣不已,口腔却被软枝堵住,无法作声,憋得全身都泛出一层瑰丽的粉色,煞是诱人。。。。。。
老城主把他的痛苦和无助看在眼里,直看得呆愣──这麽妖娆的姿态,他还是个男人吗?被藤蔓束缚的莹润躯体,在光天化日之下,闪动著淡粉的光泽,淫靡而圣洁,宛如献给上苍的祭品。老城主按捺不住心痒,下体开始蠢蠢欲动。
噬元尸花的藤蔓四处找寻著猎物身上的小孔,迫不及待要吸取新鲜的精元。但七窍中,它只敢进入口腔,因为根据经验,其他的几窍如果随意进入,很容易会导致猎物的死亡。藤蔓在人体上不断啃咬著,找寻著,终於寻到了乳蕊上。触须试探著扫拂了半晌,毫无预兆地,突然就凶猛地刺了进去。〃呜──〃子钥眼前一阵发黑,额上冷汗涔涔。
老城主早已在一旁看得垂涎三尺,再也压抑不住冲动,一个箭步上前去,张口含住了子钥胸膛的另一边娇红。子钥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扭动躯体躲避。他情愿被妖物吸干精元,也不愿意被那老家夥轻薄。
城主对他生涩的反应极为满意,一看就知道是个没经人道的处子。布满老茧的手滑到子钥的私处,磨索到稍嫌稚嫩的後庭。那里一点经验都没有,一被触碰,马上紧缩严实,抗拒著异物的进犯。城主松开口中那颗被蹂躏得坚硬挺立的红蕊,一边将中指强行推进穴口,一边欣赏著眼前人难受得弓起腰身的娇态,嘴角尽是掩饰不住的荒淫笑意:〃美人儿,别急别害怕!老夫今天准让你爽个够!〃子钥听罢,只得在心里绝望地呼唤著:主上!主上!主上。。。。。。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danmeiba/msgview…959904…1618。html'复制地址''楼主' '2楼' 作者:小呗呗 发表时间: 2008/06/11 16:21 '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情色天下──番外之白龙和颜姬(1)
神女彩颜是天帝和天後娘娘最小的女儿,掌管天上人间的颜色。她心情好的话,天地间便五彩缤纷,绚丽多姿,要是她不高兴了,万物马上黯淡无光。因为她是麽女,又长得少有的精致漂亮,所以深得父母宠爱,众神都尊称她为颜姬。
事情发生在一个很平常的早上,那天,小颜在她的实验室里,准备制造出一种可以代表爱情的颜色。她管辖的人间区域是很先进的22世纪。人类进化到了那个年代,科技高度发达,物资也相当丰富,世上早已消除了贫穷和饥饿,因为穷人都死光了,而人类的意识形态,也逐渐跟神相似。因为自身力量已足够强大,不再需要依赖他人生存,久而久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淡薄。爱情,更是几乎不复存在。所以,小颜千辛万苦才收集到了一丁点硕果仅存的爱情能量,准备用来炼制一种比苹果绿更美好纯净的色彩,来唤回世人对情爱的向往。
万事俱备,在她正准备将最後的爱情能量加入试验溶剂里面的时候,好朋友凝香,顾名思义,她就是主管香气的小女神,火烧屁股地破门而入,拉直了脖子喊:〃小颜──大新闻啊──〃
小颜被她一吓,一时乱了手脚,自己都不知把什麽倒进了试验溶剂里面。眼看功亏一篑,她气得大叫一声:
〃Shit!〃
手里的试管立刻回应她的命令,发生反应。〃轰〃地一阵烟雾过後,这个世间上自此便有了〃鸭屎绿〃这种颜色。
换了平时,凝香一见她拉长脸,早就百宝尽出地上前哄她了,可今天,老友特别迟钝,压根儿没发现自己闯了祸,还在一旁迳自兴奋地大嚷大叫,拉著她的手臂拼命摇:〃你知不知道,消息已经被证实了。龙母娘娘她。。。。。。〃凝香额角全是亮晶晶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咽了咽口水,继续用高八度的小鸡声音怪叫:〃龙母娘娘真的怀上了第二胎了!〃
〃What?!〃这一次,连小颜都惊愕得声音走了调子。
人神共知,天龙一生只会孕育一胎,一胎产四子,分管东南西北四方海域,这是天宫有史以来的法则。在多年之前,龙母筠泣已产下了四位龙子,算算年纪,那四位龙子比颜姬还要年长。而如今龙母再度怀孕,实在是有违天理。这个触动根本的龙胎,不知是福是祸,让一直以来习惯於严守天规戒律的众神,不得不严阵以待,仔细商讨应对政策。
41
百里之外的云凡,境况也极为狼狈。眼球被强光灼伤,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待恢复了模糊的视觉後,周围的景物竟全都变了样。
云凡环视四周,只觉这虚无空间无天无地,无声无色,著实诡异得很,像个用镜子围将起来的迷宫。他不谙五行阵法,一筹莫展,既不敢贸然移动改变方位,又不甘心在原地干等坐以待毙。
莫非,今天就要被困死在这镜宫当中?
这样想著,云凡的心里头,倒不觉得怎麽惊惶。对生,他没有太多的执著,对死,也没有很大的恐惧。至於要〃一统天下,建立千秋功名〃,只不过是因为活得太无聊,找些刺激的游戏来解闷而已。如今游戏被迫提早结束,完了也就完了,不觉得怎麽遗憾。而且,在他离宫之前,已将如诺交付到三哥手中,自己并没什麽放不下的。
一想起哥哥,脑海里便浮现出那高贵出尘的身影。云凡的心,像被什麽轻轻牵动了一下,脸上,不知不觉就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说起来,自己小时候死活不肯学五行阵法,倒不是因为这东西难学。三哥曾耳提面命,让他无论如何要把这学问学好,将来不管用於防身还是行军打仗,都大有裨益。可惜那时候,自己跟哥哥怄气,喜欢跟他唱反调。他说什麽重要的,自己偏不当作一回事。如今回想起来。。。。。。唉,还是别想了,那个叫自作孽什麽什麽的。。。。。。
煦雅守在外头,挨著一棵树坐下,调息养伤。非天镜宫是个极强大的阵法,几乎不可能从内部破解,困在当中的人,会被逐渐耗尽生气,最多一个时辰,必死无疑。但帝君并非普通人,煦雅不敢大意,万分留神著镜宫里面的动静。然而,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镜宫里的气息竟然迅速消弱下去。煦雅大惑不解,本来他还以为,依照帝王的心性和毅力,至少比寻常人多坚持一个时辰以上,没想到才那麽一点时间,那小子就熬不住了?煦雅疑心顿起,这里面恐怕有诈!
他这样想,实在是高估了云凡,云凡在里面闷得几乎睡著。
镜宫里的气温骤降,他觉得又冷又累,躺在地上蜷著身子像条冬眠的蛇。思绪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渐行渐远,离开了尘世,来到了一座云雾牵绕的仙宫。云凡非常肯定自己来过这个地方,熟悉得就像自家的御花园,还没来得及拾起记忆,身後传来声嘶力竭的怒叱──
〃白龙!你今日负我而去,我必不饶你!〃
白龙?
云凡困惑转身,只见身後立著一位凤冠霞帔的小仙女,手持一把寒光闪烁的宝剑,直直指向自己。那宝剑。。。。。。他仔细看了几眼,终於认了出来,那是龙族忌讳莫深的辟水神针!
小仙女本来美丽无双的脸,此刻清泪纵横,扭曲狰狞。云凡有些吃惊,这梦做得疑幻疑真,面前的这位,莫非就是三哥以前跟自己提过的,自己前世的恋人,天帝的小女儿颜姬?这母夜叉一样的架势。。。。。。云凡撇撇嘴,难怪自己前世要溜之大吉!
他乐得当个局外人,冷眼旁观。但这神话故事的发展,似乎并不如三哥所说的那般美好。
一把波澜不惊的声音试图平息干戈:〃小颜,你我心性迥异,勉强结合,也实非良缘。这天宫於我,更如囚牢一般。我去意已决,你今日便放我一马吧。〃声音的主人,长身而立,白发银眸,姿容绝美,但气质淡若止水,拒人於千里。他一只手里握著玄极宝珠,是刚刚自天宫宝库盗来的,准备借此为苍生降下救命雨水。
〃你!〃颜姬一声怒喝,手中宝剑又向前递出了几分,但白龙毫无惧意,动也不动地立在原地,银眸无悲无喜。
颜姬怒极反笑,轻点著头:〃好啊!这巍巍天庭你不放在眼里,竟向往人世间那些荒唐无聊的七情六欲,既然如此,我便让你永世无法得尝所愿!〃说罢,结出手印,指向苍穹,口中念道:〃苍天降咒!〃话音未落,一级神女的印记赫然显於她额上,光芒大盛。那瞬间,她似有一丝犹豫,瞬瞬目,那点仅存的心软就被同归於尽的狠绝取代。
颜姬铿然立咒──
〃白龙,他日你转世为人,如若动了凡心,所爱之人必然下场凄惨,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云凡心里泣血般地哀求:不要这样对我!颜姬!不要这样。。。。。。
那小仙女笑得歇斯底里:〃我得不到的,天上天下也妄想有人能得到!〃
白龙眼波微闪,像是失望又像是落寞,他低头苍凉一笑,声音却仍旧温和:〃小颜,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麽?〃
一句话,问得颜姬惨白了面容,笑得比哭还难看。
〃既然是我负你在先,那便如你所愿吧。〃无奈叹息,白龙也以手指天立誓:〃天地可鉴,白龙从此封印真心,只当个无情无义之人,决不对任何人动情。如有违誓,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云凡有种苦笑的冲动。
正在此时,右耳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让他想笑都笑不出来。眼前的仙宫变得模糊,神思回归到肉体里,痛楚加剧,右边的面颊像是被滚热的烙铁烫著了一般。
他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梦里的情景已忘了一大半。顾不了其他,急急用手捂住右耳,灼烫的感觉是从耳饰上传出。
右耳上那颗模样古朴的银色珠子,此刻竟发出诡异的赤红光芒,烫得像颗火球。云凡急忙将它摘下来,顺手扔得远远的。末了,揉著被烫得红肿的腮帮,忿忿地大喝一声:〃千羽!你干什麽?!〃
那珠子离了他的控制,马上冲破了封印。万丈红光笼罩中,一柄长达两米的巨剑铮然入土三分。
此剑极怪,剑身不知以何种金属所铸,微微泛著如同幽冥鬼火一般的紫黑光芒。剑托的位置,嵌著一枚人头大小的眼球,满布红根,甚是可怖,那眼珠子还会得转动,一如死不瞑目的人,怨恨地盯著尘世。
脑海中,一把阴恻恻的声音前来责难:〃你曾答应替我杀了那人!如今我大仇未报,你竟想在此放弃了?你要是不愿意活了,就让我替你活吧!〃
猝不提防之时,剑身的眼球突然迸射出摄人心魄的锋芒。云凡此刻已然疲弱的神思,轻易就受其牵动了。那声音呵呵轻笑:〃你以为你真是个无爱无恨的人吗?别装清高了!你的爱恨不过是埋得比寻常人深沈而已。知道吗?恨埋得越深,累积的怨气就会越重。来吧,让我引导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自己!〃
云凡头痛欲裂,眼前闪过无数支离破碎,光怪陆离的画面:
天宫之上,众仙列席,天帝发话:〃此子不祥,应及早处置!〃
东海龙王请身上前:〃任凭天帝发落。〃他并没替亲生儿子求过半句情。
〃依我看,〃天後娘娘以羽扇掩嘴:〃倒是个值得研究的实验品。〃
龙母筠泣沈默半刻,答曰:〃那便将他送往研究室吧。〃
他们自始至终,像在讨论一件死物。
画面继续跳动交替,每一幅,都教人痛彻心肺:
在研究室里度过的与世隔绝的童年──
加诸在他身上各类不为人知的试验──
天帝担心他过於强大,父亲便亲手剜入他长著逆鳞的要害之处,活生生地挖出龙珠──
失去龙珠,历经几度鲜血淋漓的褪鳞,仍是无法蜕变成人形──
兄长的嘲讽,众神的排斥──
没有名字地活著,不被承认的存在──
直到那小仙女嫣然一笑:〃白龙,我以後就叫你小白,好不好?〃很难听的称谓,却是唯一的救赎。可是,到了最後,他仍没能留住那个笑脸。她诅咒他,逼他绝情绝义──但凡你所爱之人,都将下场凄惨,不得好死──
心底一声一声地自问:
所有的这些,还够不够你恨?够不够你恨?!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不过是渴望爱和被爱而已!
那个冰冷的天宫牢笼,自己不过是想逃开而已!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够不够你恨?够不够你恨?!
别再装成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了,把你的怨恨,统统释放出来吧!
杀吧──杀!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一声清越的龙吟,天地随之变色。原本朗朗晴空,眨眼间,滚滚浓云自八方聚合,暗无天日,腥风四起,人间像是沦为了无望的炼狱。
煦雅见了此番光景,霍然大惊。食指上的宝戒,〃啪〃的应声碎裂。他仰望头顶的黑云,正不断层层累累地压下来,几乎触手可及。像是无法逃脱的厄运,让人胸口忿懑悲痛,难过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唯一落下的天光,是浓云中心形成的漩涡,漩涡之下,正是非天镜宫的所在。
接著,又是一声撼动天地的长啸,呼风唤雨。不知是谁的眼泪,铺天盖地地洒下。非天镜宫在风雨飘摇中分崩离析。。。。。。
煦雅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半分动弹不得。眼睁睁看著那人一剑劈碎他布下的镜宫,破阵而出。手握妖剑,那人以天神临世的姿态,冷傲地与他遥遥相望。一头黑发被风吹得狂放翻飞,掩盖住了脸,让人看不清脸上真实的表情。可是,依稀可见,他是在笑的,那是一种几近颠狂和绝望的笑。那人迈步,朝他走来,银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因发丝的拂动,银光乍明乍暗,像天际劈下的寒电。
必死的念头已闪过煦雅的脑海,他就这麽怔怔地看著那鬼神一般的人,来到自己面前,高举手中妖剑,朝他心脏一刺而下。
不──
煦雅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剑锋一偏,刺穿了他的肩膀,再深深没入身後的树干中。鲜血飞溅,他顿时痛得晕死过去,被钉牢的身体却依然挂在剑锋上,没有倒下。
〃不──〃云凡甩开剑柄,以手抱头,破口大骂:〃千羽!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别企图控制我。。。。。。〃
阴恻恻的声音说:〃我没有控制你,那才是真正的你。你并不仁慈,相反,你奸诈,残忍,嗜血。。。。。。〃
〃你住口!你给我住口!我不是白龙,我不必背负他的罪孽他的恨!我就是我,我只是我。〃云凡渐渐夺回掌控权,冷静下自己的情绪,余波未平,他急急地喘著气,双目恢复了黑瞳,并逐渐清明起来。
雨停了,天上的乌云也消散无踪,晴空朗日,得以重现。云凡重重舒出一口气,伸手自煦雅身上拔下了那柄妖剑。云凡催动内力,硬把它逼回原形,那剑还似有不甘地在他手中剧震。
〃千羽,看在你过往曾经尽心侍奉我的份上,这一次我不予你计较。但,决不能再有下一次!别妄想乘虚而入支配我,也别以为你如今这副模样,我就奈何不了你。既然成了我的剑,你就只能听令於我,臣服於我。记住了!〃
那剑乖乖地回归成珠子的形态,云凡将它别回右耳上。
远方,人马骚动,前头打著的,是如诺的军旗。一行骑兵驰至帝君跟前,众将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迎驾。为首的东方将军低首道:〃末将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
云凡疲倦地摆摆手:〃免礼,都起来吧。〃
东方将军见他脸色极差,正欲上前搀扶。云凡还要逞强,抬手阻止了他,问道:〃你过来的路上,遇到流光了吗?〃
将军一拱手,命人牵出皇驹:〃遇到了,已差人护送公主安全回到军营。但皇驹不肯回营,硬要跟来。〃
帝君抚著爱驹的大头,淡淡一笑:〃那就好,这个人。。。。。。〃他指了指血泊中的煦雅:〃这是宁静河城的少城主,带回去给他疗伤。千万别让他死了,留著以後有用。。。。。。看牢些。。。。。。别让他逃了。。。。。。〃交待完毕,体力终於不支。云凡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42
另一边树林的深处,老城主的好事正进行得如火如荼,他七手八脚将子钥身上几片可怜的破碎衣物撕个干净。赤裸的躯体有著武者天生的柔韧和结实,城主只觉眼前一亮。他从没玩过男人,第一次尝鲜,已深深著迷。
正要上前继续开拓,不知怎的,天色说变就变,一场暴雨来得又猛又烈,打在人身上鞭子抽似的疼,差点浇熄了他的欲念。
那雨经由龙神呼唤而来,具有辟邪的威力。噬元尸花被雨水一浇,竟像被泼了硫酸一样,一下子就萎蔫了,散发出十分难闻的气味。被托举在半空的躯体突然失去了支持力,著实地摔在地面上。子钥本来就晕里糊涂的脑子被这麽一摔,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那场雨来得急去得也快,那麽一眨眼的功夫,〃呼〃地又拨开云雾现青天。叫人摸不著头脑。但老城主无暇理会其他事儿了,专心地对付口边这块鲜肉。
雨後梨花般的美少年,身上凝聚了颗颗晶莹露水,城主俯首添吮著他身上的甘露,如酱如蜜,甜得不可思议。口舌落在乳蕊上,美好的触感惹人疯狂,男人发了狠般地用力吸吮,嘴巴一张一合地绞著那娇红,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飘荡在树林间。不消一刻,子钥的胸膛已被吻得全是湿嗒嗒,亮晶晶的涎液。两点娇嫩的乳,受不住非人的折磨,血丝微渗,豔丽地高高挺立。
子钥神志不清,只留有本能的反应。他的双乳,被那妖花注入了不少媚毒,万分瘙痒,极端渴望爱抚。老城主的嘴巴刚离开,他就不由自主地抬起胸膛,发出挽留的信息。城主盯著两颗红肿沁血的乳头,嘿嘿一笑:〃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要人来疼爱?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说罢,腾出手,攥住两边的乳尖,猛地一拉扯,力度大得,直把子钥的胸膛往上提了一下。〃啊。。。。。。〃子钥张口疼呼出声。那男孩子独有的,低沈清亮,又夹带著柔弱的媚叫,听得人骨子里全酥麻个透。痛楚取代瘙痒的感觉,子钥才又安静地躺了回去。
城主继续往下攻城略地。男孩子的纤腰和腹部也同样敏感,城主的舌尖,像虫子似的钻进他脐眼里,往底部探去,子钥〃嗯〃的吟哦一声,直立的玉茎蓄势待发。城主一看,怎麽得了?哪能让你先快活呢?於是眼明手快一把攥紧了茎体,扯过旁边的一段破碎布条,自玉茎根部一直打著旋绑到了顶,直把那粉茎扎得充血通红,紫筋凸现,偏又滴水不漏,血气方刚的少年遭此虐待,甭提有多难受了。
城主双手托起子钥的双臀,把玩挤揉,不禁啧啧赞叹。两瓣臀肉丰腴结实,股间深刻,如同沟堑,夹护著其间一扇贞洁的後庭菊门,菊门内还不知是何等绝妙风光,单是门外两片雪峰,已叫人向往不已。城主心想这荒山野岭无人打扰,便是慢慢享用这销魂身体也不迟。他掏出火热分身,推进少年的股沟,以双臀相夹,不停在沟间磨索穿梭。销魂噬骨的快感让他很快就精关失守,一个劲射,浇得子钥腿间乳白一片。
恰逢此时,子钥苏醒了过来。腿间的灼热冷却过後,寒风一吹,便传来凉簌簌的湿润感觉。子钥没有经验,低头瞥见自己一片狼籍的下体,遍布男人的精液,以为那老家夥已经得了手,把自己污辱了,当下羞愤交加,一张俊脸更显青白。无奈浑身乏力,又作不得反抗。他咬牙切齿地盯著压在他身上的人:〃你。。。。。。最好是把我杀了!不然。。。。。。我一定要将你。。。。。。将你碎尸万段!〃这莹雪一般的身子,连帝君都没碰过,竟被这无耻的老东西给弄脏了。思及此,子钥气愤又伤心,喘起了粗气,胸膛不住地激荡起伏。
老城主奸笑:〃要怎麽处置你,可是我说了算,你不必著急。杀你我是舍不得的,等老夫废了你这一身功夫,再带回城里慢慢疼爱。。。。。。〃正计划得兴起,不知打哪里飞来一只绚丽的冬蝶,受了子钥胸前的殷红吸引,竟把那乳首错当成花蕊,停在了上面歇息。那淫靡而惊豔的画面,让老城主顿时血脉沸腾,像一头嗑了药的发情公牛,恶狠狠地一把揽起子钥的腰身,把他抵在一棵树干上。蝴蝶受了惊吓,一下子就飞走了,老城主一口衔住了冬蝶刚刚停靠的位置。子钥痛得直冒冷汗,感觉胸口都快被这老东西咬碎了,他死命咬牙忍受,不让自己窝囊地呻吟出声。
老城主不愿放过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当著他的面,游龙戏珠般地一下一下地舔逗著他的乳首,子钥不堪受辱,拼尽了力抬起手推挡著老城主的脑袋和肩膀,可他的手搭在人家身上,又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或是迎合。老城主干脆用唇边坚硬的胡须来招呼那两点娇红,强烈的刺痛让子钥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一声声浪叫起来。在那难耐呻吟的催化下,男人益发疯狂了,一把抱起了他的身体。
离开树干的支撑,子钥上身无力後仰,尖削的下巴,颈骨,胸膛,腹部。。。。。。自上而下,拉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城主一口衔著他的乳,一手托起他的臀,准备将他压在自己昂扬的利刃上──
〃大胆狂徒!竟敢对宫主不敬?!〃
伴随一声娇斥,七道白色的倩影如天外飞仙,翩然而降。这七人身段轻盈,眉目清秀,都是双十年华的少年男女,夜游宫的轻功独步武林,由此可见一斑。来的是二十八星宿里面的南方朱雀七星。人未至,掌风先到,把那淫贼逼离他们宫主身边。
老城主大惊失色,丢下子钥赶忙撤离。
朱雀七星哪里肯让他逃,其中二人拔剑追身而上,与他大打出手,堵截了他的退路。剩下五人照料宫主,他们将一袭白纱披在子钥赤裸的身体上,请示道:〃宫主,此人该如何处置?〃
子钥怒不可歇,几乎从牙缝中蹦出的字:〃杀!给我杀了他!别轻易让他死,给我砍够三百刀再让他断气!〃
〃弟子遵命!〃拱手之後,其中两人拾了宝剑,抢身上去加入激战。
其余的三人抱住宫主,喂他喝了解毒的丹枫玉露,再扶他盘膝坐正。各人腾出一只手,抵在他後背,把自己的内功毫无保留地输了过去。
子钥这位历届最年轻的夜游宫宫主,虽然年纪与一般弟子相差无几,可在功夫修为上却绝非同一等级。三名弟子讶然发现,宫主的内息仿如一个无底洞,他们几个合起来那点功力,简直连〃塞牙缝都不够〃!
趁著疗伤的机会,星宿将帝君已安全回营的消息禀告了宫主。子钥听後,如释重负。
为了隐藏身份守在帝君身边,他不得不改变了一下容貌,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凡些。现在媚毒被压下,无尚神功的威力顿时显示出来,子钥完全恢复了原本的面目,比起跟在帝君身边的时候,那副规规矩矩的模样不知俊美邪魅了多少。泛著墨紫亮光的发一直拖到臀部,一双清盈紫瞳好比天上无瑕明月,紫月之名便是由此而来。他端坐在地上,随意的姿态,已有一宫之主的架势。
朱雀七星深知宫主脾性,刀下留情,尽管差点把那老城主剁成肉泥,毕竟还留著他一条贱命,没让他立刻死去。老城主深深悔恨,在知道这美少年就是夜游宫宫主的一刻起,他不该心存侥幸以为自己能逃掉,而应第一时间自绝性命,那样一来,就不必经受当下生不如死的苦楚。他的身体被四把刀剑钉在树干上,浑身坑坑洼洼,骨架子上已没剩多少肉,脸皮也没了,两颗眼球就由几根脆弱的神经线连接著,要掉不掉地悬在眼眶里。
子钥满意地笑了,拾起地上一串小石子,在手心抛上抛下地把玩。一高兴就把其中一颗随手扔出去,内功高到极致,已能撒豆成兵,每一颗小石子划过树上的身体,都带走一块血肉,引发阵阵惊天动地的惨叫。玩著玩著,子钥自己都觉得无聊,就算真的把那淫贼碎尸万段,也无法洗净自己所受的耻辱。他射出最後一颗石头,了结了那人的性命,随後暗自运功,再度将容貌遮掩起来。
知道宫主又要回到帝君身边,七星宿面面相觑,也不敢说些什麽。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终於忍不住:〃宫主,您身上的伤。。。。。。不如先回夜游宫吧?〃
子钥淡然一笑:〃不了,我得赶回如诺军营。迟了回去,那人会担心的。〃
七星替自家主人打抱不平,有人愤然道:〃帝君要是怜惜宫主,也不会独留宫主在此,遭人羞辱!那帝君根本呜呜呜。。。。。。〃其他人手忙脚乱地捂上他的大嘴巴。
子钥听了倒没恼怒,只是神色一暗,〃我是他的侍卫,保护他本是我的责任。难道还要皇上反过来保护底下侍卫不成?〃这番话不知能不能说服别人,反正他就说服了自己,释怀了不少。
〃宫主您别介意,我们都是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才。。。。。。〃
〃我明白。只是。。。。。。〃子钥转头,对著其中一位弟子说,〃心宿啊,下次你们出来,能不能带上一套比较普通的衣服呢?〃他低头看著自己身上飘逸的白纱,皱眉埋怨:〃这身衣服实在太惹眼了。。。。。。〃
众人一片沈默,宫主又第一千零一次将他们的名字弄错,大家都见惯不怪了。那位弟子哭笑不得,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心里咕嘟:您又不是每次让我们遇上都刚好被人XXOO的。。。。。。
43
云凡动用了前世龙神的力量,凡人的身体不胜负荷,回到军营的行宫,他还一直高烧昏迷,这可吓坏了底下的人。内务总管顺子看著帝君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人色,急得眼泪直掉。他自小跟在帝君身边当侍童,还从没见过主人现下这副虚弱模样。御医们更是接二连三地给帝君号脉,却也诊断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归结一路上奔波劳累,後来又浇雨受了风寒所致,於是命人煎制了祛寒退热的药。
云凡再次醒来,已到了晚膳时分,出了一身虚汗,烧就退了。消息传布下去,行宫里的紧张气氛才缓解下来,顺子赶快命人将御膳呈上。云凡看著来往人影带动著房间内烛光摇曳,只觉浑身说不出的疲惫,一点胃口都没有,索性吩咐顺子备了几壶美酒搁到浴池边上,自己则想好好沐浴一番,洗去满身倦怠。
顺子古怪地看他一眼,却不敢说些什麽。伴君多年,他深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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