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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子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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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彼此也未相互了解过。我这么做,其实目的很简单,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种种猜疑,让事情变的简单和直接罢了。”
公子恒听后,内心一片冰凉。又见那人继续往下说,
“暮左鸣,他门上的有为之士越来越多,同宫中的关系越来越紧密,要除掉此人,只有一条路,就是行刺。而你父亲是他暮左鸣昔日的学生,我若命你杀人,你父亲定不饶你,到时你亦会举棋不定。所以我命的是他萧无水去杀的人,为了万无一失,我暗中再派一人,便是早就换掉的丞相之子,暮祈才是暮左鸣真正的儿子,那人现今在寇兰国,对我也没什么作用了。那晚,如果萧无水失手,那么公子暮会补上最后一剑。你武功本不如他俩,你去,只是让暮左鸣吃一颗定心丸,因为我将你的身份事前找人透露给丞相,所以他觉得连烟云十三楼的高手都出动了,自家寿宴一定出不了事。当然,这样的情况之后,你可能会被丞相的那些旧部认为是细作,所以才会被追杀。这也是我漏算的地方。“
公子恒听完,心里很奇怪,帘后之人为何要杀丞相?未让自己再做一番思考,帘后扔出来一封信以及一块烟云十三楼的漆金鼎牌,牌上一字“杀”,知道楼主又下了令。
时隔这么久,久到若不是因为早前有人传的消息,他公子恒都快忘记自己身份了,如今再见这令牌,公子恒只感到恍若隔世一般。内心亦是疑惑,及时最后一次,为何还要下这样的“绝杀令”呢?
“赵逸恒,此信你出城后拆开,照信内所述去做就好。此事完结后,天下间便再无烟云十三楼了。”
对方说完,不再有声,公子恒心中却是浮起一圈一圈的疑问,未再多想,公子恒向帘内之人慎重的磕了头,转身而去。
待人走了很久,从那帘内伸出一只手,一并掀了白纱和珠玉帘子,那人长的很是好看,一双眼清澈如水,寻了帘外一圈,确定公子恒已经走了,回头向着此时靠卧在软榻上的男子道,
“别说你这么多年来,就靠这个坑蒙拐骗了这群人呀!”那人说完此话,不想被人捞在了怀里。
“是是是,反正你也被朕骗出来了,不是吗?”原这周云便是当今天子周沐炎,什么烟云十三楼,不过是皇帝这些年里暗暗培植的人,其实统共也就三人。不过若是真的说起这三人的来龙去脉,那又是老长老长的故事了。
“皇上,你那信里所述的都是什么?别说是让他公子恒去杀人灭口之类的。”沈澈问。
“朕都命他父告老还乡去了,怎么会让他去杀人?”
沈澈一手阻着皇上偷亲过来的俊朗面颊,想了想道,“该不会是你让他再去吓一吓人家吧?”
“朕知道这公子恒身边一直有个人,记得那个苏无缘吗?”
“小诸葛苏无缘吗?”此人,公子澈倒是有些了解,苏无缘非常聪明,特别是察言观色更是厉害。苏无缘以前不是在宫里,好像还是个史官之类的,这样的人皇帝没有收为己用,还真是可惜。
“正是,无缘当年帮过朕一回,所以此次算是还他这个人情。”皇帝眯眼笑着。
“帮过你?”沈澈见周沐炎老实不客气的偷吻自己,索性就赖在皇帝身上,想了想笑道,“别说你当年装疯卖傻被他苏无缘不小心识破了,人家却没说出去,这种破事。”
“阿澈,你竟妄自揣测圣意,该当何罪!?”周沐炎假意神色一冷,说道。
“哦呵呵呵,怕是被我猜对了!皇上这是恼羞成怒吗?难怪会———!!”
沈澈话还未完,便被周沐炎吻住了唇,“唔,唔。你——”
……
【苏无缘】
一辆马车,行在青山绿水间,马车上分别坐着两人。其中一人一手撑在车窗沿,外头是四五月的天气,温暖舒适,此人便是苏无缘,一张干干净净的脸,闭眼假寐着。
对坐的便是公子恒,看着桌上的信,一脸的茫然。这信当然就是前不久烟云十三楼的楼主给他的命令,让他出城后拆开来看的。
只是这上面写的内容真是令人脸色好不起来。
“无缘,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是啊。”对方慵懒的应了句。
“楼主让你协助我去杀人?楼主怎么会知道你这人呢?”公子恒对苏无缘其实并无保留,也让苏无缘知道自己其实是烟云十三楼这样的身份,只是不清楚为什么烟云十三楼的楼主会知道他苏无缘呢?还会知道自己和他本就认识,从信上所述的内容看来,楼主居然还知道他们关系匪浅!
“不可以吗?”对方打了个哈欠,回头看着公子恒。
“我其实不是很能理解为何楼主对丞相之事这么耿耿于怀。”公子恒想想,现在还是这件事比较难理解,因为这信上所述的内容,就是去做杀人灭口之举啊!
苏无缘真是要被面前的呆子气出血来了,便道,“小恒恒啊,我真是不知道自己看上你什么了,你家那位都和你说了,至此后没有他周云,没有烟云十三楼,你看看这信上的,让你和我去杀萧无水,去杀暮风,不是很可笑?还有啊,楼主早前和你说让你父亲向皇帝请辞,告老还乡这种事儿,你那父亲本是枢密院使,请辞这种事随便说说皇帝就会答应的?你怎么都不用脑子想想?嗯?”
苏无缘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手抓了桌上的信,瞥了一眼后,直接撕的粉粉碎,扔出了窗外,心里嘀咕着,好个周沐炎,到了这里还给他摆个谱,这赵逸恒也是个死脑筋,根本转不过弯来的,好不好!?
公子恒没见过苏无缘这样不耐烦,便道,“无缘,我的好无缘,你自是有小诸葛之称,我最近被好些事闹的一点儿都不明白了,到底事何因由,你且说给我听听。”
于是苏无缘便将丞相之死那案子详细的说了一遍,又讲烟云十三楼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也胡乱说了一下,最后总结道,“总之,小恒恒,你别管这烟云十三楼的楼主到底是何方神圣,你只要此刻去千绝谷走一趟就是了。”苏无缘不想告诉公子恒,烟云十三楼的真正面目,毕竟那里有的是帝王之心,如今皇上有心放过当年许多事儿,自己和辰北寒就应该好好维持这份难得的平静,而公子暮本是心细之人,这些年后他也会有所察觉。然而皇帝所要的,其他人不懂,无缘心里会不明白吗?与其杀人灭口,不如让他俩携手与共,天下间的事,总是各有各的归处。
当年,烟云十三楼里这三人,所处的地位身份和目的都是不同的,这些不同才会将事情推入佳境,才不会相互猜忌。而烟云十三楼向来隐秘,即使皇帝召见他们,亦从来不会是三人同现楼内的。
见苏无缘兀自沉思,公子恒疑惑,“你不去?”
“我自然是去公子暮那里啊,当年的事儿,说白了都是你那自私的楼主搞出来的,不要让人家为此耽误了这么些年,你又不是没看出来,公子暮对萧无水的情谊。”
“我是看不出人家都有些什么情什么爱的,我只要看出你对我是有情的就好了。”公子恒深情的盯着对方。
苏无缘被他这么一看,脸有些热,兀自别开去。
“无缘,我到了千绝谷其实只要说一句你去杀公子暮,我想萧无水一定会火急火燎赶去万洲源了。”
“咦,这是为什么?”苏无缘觉得很奇怪。
“因为我当年遇见萧无水时,我谎称我师承苏无缘这样的鬼话,你就是我师父,他当然以为你武功很高咯。”
“也好,倒时候说不定萧无水就真的赶去万洲源了,那我们就上万洲小筑去玩。”苏无缘笑着回答。
“万洲小筑是个什么地方啊?”公子恒问,
“青三绿水,桃源古渡。”苏无缘神秘的笑着,却不再说话。
万洲小筑,那里正是辰北寒和苏清逍遥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几个番外,看心情写不写了。哈哈哈哈。
至此《四公子传》全部完结,博君一笑。
☆、苏无缘(上)
【前言】
苏无缘,说起来这人还挺神秘,是这些年里大显周朝的一个传奇。
听人说,他先前是个药草铺的学徒,后来成了一个有名的郎中,所谓医者父母心,他又嫌每天给人诊脉看病烦,后弃之。再来就去学了音律,一手古琴弹的是广负盛名,又嫌太过附庸风雅,后又弃之。然后他兴起做生意了,这做的生意还不普通,专门卖古董字画,这可是要有些眼力和经验的,捣鼓了几年,眼下也已经是腰缠万贯的主了,他又嫌金银“太俗”,随手就转交给朋友去了,那他现在又做什么呢?入朝做了一名小小的史官,说的好听些是当官了,说的不好听就是闭门“看书”去了。
这史官又是做些什么的呢?除了负责记录皇帝的起居外,还有专门编纂前代王朝的历史。说起来还是个大清官。
当然,苏无缘还够不上随奉在皇帝身边记录皇帝的起居生活。再说,此时皇帝还未亲政,也用不着去记录什么。
整个大显周朝有祥太后把持着,这宫内一后,朝上一臣,整个江山四平八稳,哪里用的着史官来操心。
而苏无缘能入史官这个行当其实也是子承父业,他苏家历来就吃这个饭。苏无缘小的时候就注定最后要入这一行的,再是他玩其他玩的风生水起,这不,还得天天穿着官服往宫里跑。他父亲尚在,带着苏小公子入宫也属正常,这皇宫史馆里的书籍典藏终于吸引到了苏无缘,这才让这玲珑心智的少年安定了下来,肯脚踏实地的入职。
市井乡间说起苏无缘就喜欢加三个字“小诸葛”,自是欣赏他的才智而给的美誉。只是此人的事迹真是“出类拔萃”的很,他一则不见得行侠仗义,二则不见得家财万贯,三则不见得无恶不作,只让人觉得好奇不已。这一好奇自然就引人注意,最先注意到他苏无缘的不是别人,就是当朝的祥太后,所以苏无缘在宫内觐见的第一人,也就是如今这大显周朝最高的统治者了。
太后找苏无缘时,统共说了两桩事,表面上是让他协助大理寺去查一个案子,苏无缘其实很奇怪,哪有史官去查案子的道理,太后只说了四个字“旁观者清”。苏无缘心里会了意,原来是让他去旁听,作为太后的一双眼睛,苏无缘一想,自己没什么后台,又不同朝中的人来往,也就能将事看的明白些。
那么另一件事呢?苏无缘听后,心里有了些计较,说白了,就是监视小皇帝的日常起居,一个“痴傻”的小皇帝,太后还要防些什么?
果然这宫中,风云诡谲的很。
【事初】
大理寺最近确实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御史中丞的大女儿死了,死在新婚之夜,听说是被毒死的。
不过是死了个朝中大臣的女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连宫中的祥太后也这么重视就有点奇怪了。苏无缘一边想着,人已站在了御史中丞陈林楠的府邸大门前。
“喂喂,你谁,别站在门前挡道啊!”随后,传来一个声音,亮亮的。苏无缘回身看过去,那个人就像是阳光,一簇射进了苏无缘的眼里,和他的声音一起在自己心中投下一片亮亮的光泽。
苏无缘忘记说话,只是看着这个身穿墨青色长衫的男子,掬着一些莫名的冷漠和来者不善的口吻,盯着自己。这是第一次,苏无缘遇见了公子恒。
公子恒的冷漠和不善其实是带些不耐烦以及心情不好,因为出的这个事儿,他是第一目击者,说是目击者搞不好也是嫌疑犯,这样的身份让公子恒没来由的看到人就烦。现在他是脱不了身,挨在这陈府里都快三天了,也不见有个说法。好了,现在连其他的官臣都来看热闹了。
“呃,在下是苏无缘,今日本是同大理寺的梁大人一起来查这个案子的,没想我这是来早了。”苏无缘笑了笑。在公子恒的眼中,苏无缘的笑意带着真诚,那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罩着一片影子,使得那双眼更显得幽深迷人。公子恒心想,面前这人或许并不经常在外头走动,白白的肤色,红红的嘴唇,穿着还有些大的朝服,倒是有些好笑。
公子恒想了想,道,“原来是苏公子啊,我昨儿听梁大人说了,你是太后那请来的人,自是贵人。”
公子恒不知为何,居然伸手牵了苏无缘,进了门。这举止,瞬间让苏无缘觉得有些怪异又有些好笑。
进门后,苏无缘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觉纳闷起来,御史中丞死了女儿是大事,为何没有悼念,也没有悲哀之色。倒是气氛很紧张,似乎有大事即将要来。
“请两位就坐,小的去禀告我家老爷。”小厮上了茶,倒是热情。
苏无缘本就是心细之人,粗略环视四周,这大堂之上气势雄伟,正坐上方的字体也好生龙飞凤舞,只是周围似乎有艾香冉冉,这是何理?
“哎呀,老臣叩见苏大人,敢问太后近来身体可好,老臣实乃家门不幸啊!”陈林楠说时,拱手相拜,神色黯然。
“陈大人,太后身体很好,命臣前来慰问一下陈大人,现在,这案子有什么进展吗?”苏无缘打着官腔,有些别捏,他不喜欢这些官场上的奉承之语。
一旁的公子恒却道,“太后派你来的?我看是来做太后的眼线吧!“
苏无缘微微偏头看了眼公子恒,故作神秘的回答,“唔,是啊,我觉得还真有问题。”
此时,那陈林楠说道,“前几日是臣的女儿大婚之日,不幸却在房中死了,实属蹊跷,且发现者还是苏大人身边的这位公子恒,他是赵朔之子赵逸恒,臣的女儿死前,臣也问过下人们,他们说小姐只喝了几杯他赵府送来的漆清龙井,一定是你赵逸恒下的毒手。”话锋最后一转,却执意向着公子恒而去。
“老东西,我说了不是我,你一直冤枉我!在朝中你也不止一次上奏了,还把我扣在你府上,再说大理寺也未得出致使你女儿死亡的原因,到底是不是中毒也不一定!”说时,公子恒大吼大叫,就差抄了东西打上来了。
“那为何是你最先发现的?”
“我说了,我是听到屋里有茶杯摔碎的声音才进去的,那也是偶然!”
“那为何只有你听见了?”
“我说了多少次了,正好是我要去茅厕,路过新娘的院子,那声音很大,后来你们发现了,不仅仅是茶杯,还有一侧的大花瓶,我不是聋子,当然听得见了。“
“那我女儿院里的丫鬟怎么什么反映都没有?”
“老东西,你自己问问你家两个丫鬟,她们当时在干嘛,院子里根本没人!“
于是,苏无缘夹在公子恒和陈林楠中间,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各自对质,然后是相互的谩骂,场面有些失控,乱成了一团,使得后来进门的大理寺梁大人和官衙的秦大人都成了和事老,相互又是一番劝解。
苏无缘觉得有点滑稽,这到底是不是在查案子。
直到中午吃饭,才各自歇下。
作者有话要说:
☆、苏无缘(下)
【真相】
吃饭的时候,公子恒一点心情也没有,闷闷生着气。
一旁的苏无缘看了看他,反倒是笑了,“赵兄,这次太后派我来还真是对了!”
公子恒一听,愠怒道,“你听好了,这事本就稀奇,我一直知道朝中看不惯我和爹的人太多,再说我爹天天稽查那些官臣的勾搭,他们一定是怀恨在心。指不定是谁背地里借刀杀人!”
“哦。”苏无缘安静的给自己夹了筷青菜,送入嘴里,对这些倒像是没什么特别的兴趣。
“哎哎,我就搞不懂太后怎么会派你来?”公子恒怎么看身旁这个文雅的书生都不像是个做官的样子,难不成史官都这样?
苏无缘摇摇头,道,“太后让我来可能就因为我不太会说话。”
“太后就没别的什么吩咐?”
苏无缘又摇摇头。
公子恒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人,苏无缘握筷的手白白净净,人也俊秀,只是怎么有点糊里糊涂,难不成就是来这里白吃白喝的?
苏无缘终于将碗轻轻搁在了桌上,朝四下看了圈,小声道,“公子是学武之人吧!武功也不弱。”
公子恒顿了顿,危险的盯着苏无缘。
“要不然即使房内动静再大,普通人也不会注意啊!”苏无缘解释着,“我们不是去案发现场看过了么,那陈大小姐的屋门是用琉璃金镶木做的,房内的动静传不出来。若公子是个普通人,一定听不见。”
公子恒更是奇怪的看着他,喃喃自语道,“琉璃金镶木?”
“我以前做过木材生意,知道这个木头,很金贵,大户人家也不是家家都用得起的。”
公子恒看着苏无缘说话的样子,从始至终都是暖洋洋的,口吻也是淡淡的,一点儿都不像是奸邪之人。
苏无缘此时看了下厅堂,其余人都暂且去休息了,查案的继续去查,他们俩一个是嫌疑犯,另一个说穿了不过是太后派来的耳目,大家都只愿意让人供着,哪要自己去参与。所以,苏无缘和公子恒便兀自喝着茶,继续说了下去。
“赵公子。”苏无缘起了头。(本书下载于耽美部落,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别赵公子了,那么见外,你就叫我子恒好了。”公子恒摆手道。
苏无缘笑了笑,“子恒兄,有一种东西才是最毒的,那就是人心。琉璃金镶木,艾香和漆清龙井这三样东西是万万不能凑一起的。偏偏是他陈府,居然这三样东西都有。”
公子恒不明所以,也不惊讶,只静静的听下去。
“琉璃金镶木本来就少,又是用于棺木的上等材质,我当年卖出去过一块,对方却说要做成雕花门。当时我觉得好玩,就在这琉璃金镶木做好的雕花门时,在一处的雕花小格上刻了一个无字。我方才摸了一下那个地方,这金镶木就是我卖出去的那块。”
公子恒睁大了眼,看着面前这淡然抿茶的人。
“我是史官,以前还是个大夫,艾香具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很多大臣家里都喜欢点一点,我闻过新娘房里未燃尽的蜡烛,里面混了艾香,我想是找人专门供来的。”
公子恒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严肃来。
“另外,这漆清龙井,一直只有你们家有,且是非常好的茶,太后也喝过,我想你和你父亲来道喜什么的,送些漆清龙井算合情合理。只是这三样东西凑一起的话,就能形成一种剧毒。是神智昏聩而死,当然查不出死因,最多就是说中毒罢了。所以,这是一件说不明的案子。琉璃金镶木淡淡的味道和艾香的味儿,只要再喝几口漆清龙井,就能致死。不懂药理的人,根本不知道,即使是懂的,谁能去搜来那么一大块的琉璃金镶木?还有,一般人也看不出这木头的来由。所以这个案子,我苏某断定是查不出的。”
苏无缘的话讲完了,但是在公子恒心里对面前这个清清淡淡的人倒是多了些什么,他手腕细细白白,端茶的时候眯眼笑着,风轻云淡,好似一切都不在心里。说话时也就是说,事情也就是事情,似乎和他并没什么关系。加之早前如传闻所说的苏无缘,他公子恒当时只觉得这些都是说书人杜撰夸张的,哪有这样的人。
如今一番相处,自是在公子恒心里划下了点点涟漪。
……
【遇刺】
于是这一命案最后是怎么结的苏无缘也没再去关心,总不过是那四个字:人心险恶。
这天,苏无缘在史馆里百无聊赖的翻着面前一册书卷,午时的阳光太好,人恹恹的就泛起困来,索性拿了书盖了脸准备打个盹。
突然之间,冷冷的一道身影猝不及防的袭面而来,苏无缘还未看清形势,但也知道,居然有人要杀他。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祥太后,原因很简单,当年买琉璃金镶木的买主是来自宫中的。还有,他在史馆里呆久了,有些过去的事点点滴滴倒也知道的不少,祥太后和他陈林楠原还是一同长大的,算是远亲。虽然史书卷宗里说的似是而非,但这些凑一起,凭他这“小诸葛”的心思,不会猜不出一二来。
也许是因为太后知道了那块金镶木是他苏无缘卖出的,还有一事也很麻烦,就是大理寺的那位梁大人。
苏无缘不禁想起了前几天的晚上,这大理寺的梁大人还亲自来找了一回自己,定要知道那案子的真相,并不是他之前所交上去的那份结案稿中所述。无奈苏无缘说出了事情的原委,想那梁大人也是刚正不阿的,事事都要弄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可是谁知这梁大人回去的路上被人洗劫了,那白纸黑字的案宗也不翼而飞。这是大事,苏无缘当时就知道不好了,只是事后又没什么动静,直到这个再平静不过的下午,自己还是大难临头。
如今,是要死在这黑衣蒙面人的剑下吗?
苏无缘背上起了汗,那蒙面人剑光森冷,一步一步走近苏无缘。下一刻,史馆的梁上忽然跳下一个墨青色的影子,那人跳的很急,再是只用了一剑,黑衣人就倒在地上,再无声息。可见这墨青色的身影在救人和杀人之际都未考虑太多。一剑一挡,苏无缘已被护住。
四周气氛诡异,苏无缘看着这人的背影,很熟悉,心想他公子恒的武功这么好。可是毕竟黑衣人不仅仅只有一个,又悉悉索索出现了好些,无声无息却一个一个突然就跳在自己眼前了,苏无缘心思清明,他们这些人一定是太后的意思。公子恒既要保护苏无缘又要同人战斗,难免顾不过来,且打且退,最后双双消失于史馆别院。
……
苏无缘醒过来的时候,屋外正在下雨。
又感到自己左侧肩膀有些微疼痛,才发现已被人仔细的包扎过了。公子恒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无缘,气息有些弱,脸色发白,好在只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并不碍事。
“没事了。”公子恒叹出口气,试着安慰。
“谢——谢谢你。”看着公子恒温情的脸,苏无缘百味杂陈,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竟在心里滋长。
“你那时不也为我解难了?”公子恒笑了下。
“唔,我不知道会惹来杀身之祸。”
“宫中之事,自是说不清的。太后不是好人。”
“果然是太后的人。是为了那块琉璃金镶木?”
“宫中秘闻,少知为妙。”公子恒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惹的苏无缘一笑。
“你笑起来好看。还痛不痛?”公子恒关切的问。
苏无缘微微摇了摇头,脸边有些红晕。却问,“你,怎么会,会在那梁上?”
苏无缘问的心虚,其实自那案子之后,好几次自己在史馆里都能忽然看到从梁上跳下来的赵逸恒。有时那公子给他带点吃的,有时又来讨教些问题,竟找些有的没的话同自己相处着,至此他们也算彼此熟悉。
所以这次公子恒能救到人,还真是要感谢他自己这些日子里像得了神经病一样,非要每天都偷偷溜进史馆,先是蹲在梁上看一看底下那个苏无缘在干什么,人家蹲梁上是为了偷东西,他蹲在梁上是为了看人?果然是病得不清了。
“想你了呗。”公子恒想说自己是偶然的,出口的却是这么一句,瞬间气氛有些僵。
苏无缘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一坐一卧的两个人,仅仅是彼此对看着,都觉得挺美的。
“原来也没觉得怎样,但是看到你危险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近来为何这么奇怪。”公子恒大方的说了原因。
“你这个人还真是,唔——唔——”苏无缘话未讲完,对方居然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唇齿交缠。
一室难掩春光。
宫中史官苏无缘遇害一事被传的沸沸扬扬,却也不知又是如何收的尾。那老泪纵横的苏老先生在太后面前总是提着他这儿子,说是苏无缘一定是因为小时候不学好,出去竟不知干些什么勾当才招来的祸,又说苏老先生因痛心爱子之过,竟辞官去了。
再后来,史馆在某天夜里突遇大火,竟平白烧了许多卷宗,至此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
【番外一则】
这天,如往常,天气挺好,史馆的宫墙外不知怎么就飞来了一只纸鸢,正巧掉在苏无缘面前。
随后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你们赔朕的纸鸢,你们赔朕的纸鸢!”少年的声音夹杂着怒气和哭声从远处传来,传到了史馆的院里。
苏无缘正自捡起纸鸢,却听到一宫女已是呵斥般的说,“大胆史馆,看到皇帝都不下跪叩头!”
随即又听道,“你抢朕的纸鸢,你敢抢朕的纸鸢!”那少年皇帝一句一句重复,一双眼睛只盯着苏无缘手里拿着的纸鸢,竟似痴了一样。
“臣叩见皇上,这纸鸢让臣给皇上飞上天好吗?”苏无缘笑着答。
“纸鸢怎么飞?又不是鸟!你且骗朕。”十来岁的孩子居然不知道纸鸢怎么飞?
“苏大人,皇帝这里有点不大正常。”那宫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来夺苏无缘手里的纸鸢,对着皇帝道,“皇上,奴婢说了纸鸢不能飞,苏大人骗你的,请和奴婢回去吧!”
“你们都骗朕,你们都在骗朕!”那少年居然就耍赖般的一屁股往地上坐去,这仗势让苏无缘傻了眼。那宫女倒好似很习以为常,并不见怪。看了看一旁的苏无缘,笑道,“苏大人,这样吧,您代奴婢看着会儿皇上,奴婢去请人来。”
苏无缘看了眼那宫女,想是要借故将这烦人的小皇帝丢下,好干自己的私活去。哎,苏无缘道,“臣带皇上放纸鸢去,一会让大宫女来接您,好不好?”
那孩子听后,咧嘴傻傻笑了下,又点了点头,指着苏无缘道,“朕要和他玩。”
待人都走后,苏无缘领着皇上进了馆内,正好四下无人,遂就关了门,直是将人领进内阁,才说,“皇上,您这样子可是不得已!?”
“大胆奸臣,你说什么,不是带朕放纸鸢吗?”小皇帝说时,声音微微有些颤。
苏无缘吐出一口气,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室内很近,过了很久,终于一个低沉的声音危险的在苏无缘的面前响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宫中有太后坐镇,朝中又有掌权大臣暮左鸣在,皇上这样的确是最好的办法。”苏无缘半跪于地解释着。
“朕要知道陈林楠和祥太后的关系。”周沐炎负手立在苏无缘面前。
“皇上是要太后的把柄吗?”
“没错!”
“恕臣狗胆,这旧时恩怨影响不了祥太后如今的气势,皇上不应在这件事上再做文章。”苏无缘答。
“哦?”
“皇上,您亲政还需几年,不如想想怎么应付暮左鸣。”
……
后来听领小皇帝回去的宫女说,那个苏无缘还真是让人好笑,居然让自己扮着乌龟,四脚朝地,背着皇帝在史馆里玩,因为苏无缘找不到线,无法让纸鸢飞起来,所以小皇帝非要骑在苏大人身上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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