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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子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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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的家父终也是宠着本王的,你倒是可以随我去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公子寒不语,微笑着。
  “我爹说啦,你不是那个什么辰北侯的儿子,他不会介意你是个男人啦,但是,得本王娶你才成。”
  公子寒不语,继续笑着。
  “我爹还说了,你是那种你们国都说的正人君子。他拗不过我,反正我爹儿女很多。”
  公子寒不语,更是邪气的笑着。
  苏清见辰北寒始终笑着不说话,又自得惬意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好像早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干净了一样,不觉脸上泛起了红晕。
  忽有清风拂面,忽觉细雨温润。
  待再看时,雾水情浓处,隐世有佳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子澈(上)

  【前尘过往】
  大显周朝昌德年间,正是祥太后把持朝政之时。
  皇帝年小,日日坐在殿上就像是摆个样子的小娃娃,此时权倾朝野的丞相暮左鸣一度成了太后最得力的助手。
  丞相暮左鸣,还未做丞相之时,曾是一位颇有学识的教书先生,也自视甚高,当年还有一则豪言壮语,说的是不入朝堂争功名。却不想,当年的祥贵妃以“三顾茅庐”之姿请了这人。才有现今的丞相,便也是那公子暮之父,暮左鸣。
  这当年的事本是件好事,这段“请贤入朝”也传为了一则佳话。然,丞相暮左鸣其后的行事却变了初心,当然这些也许并不能全怪暮左鸣,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祥贵妃本非善人。
  再说历来帝王家,篡权谋位之事从未间断过,但没人想到,大显周朝因祥贵妃之子早年夭折,也有了这么一场争权夺位之斗。
  当年,老皇帝膝下还有两子,一子为庶出,生母地位不好被人使计弄进了冷宫。而另一子不知为何,九岁偶感风寒发热,病愈后竟变成了个傻子。
  宫中风云变化无常,有脑子的人都会想到祥贵妃要做些什么。老皇帝已无多大心力,只将庶出之子偷偷送出了宫,这也就是后来在辰北侯府长成的那风流不羁的公子辰北寒。
  要说公子寒这养父辰北侯,又不得不再提一番那暮左鸣的过去。原来他暮左鸣,一介教书先生,门下也有好些学子,这暮左鸣当年有三个学生比较出众,后来又成了大显周朝的藩侯王将,其中之一就是他辰北侯。好在辰北侯心性不坏,要不然老皇帝当年将庶出的儿子送来,还真就是“羊入虎口”。
  再后来,此间种种之事不提也罢。
  且说宫中这唯一还剩的九岁小太子,因病变傻后,仍就袭了皇位,却并无实权,整天坐朝摆摆样子。这样子摆的都快让人忘记了,只当从此天下,就这一后一臣为政,才想到大显周朝皇帝满十九岁后也是要亲政的。
  那祥贵妃,如今要说祥太后了,既然早就立了个傻子为皇帝,皇帝年满十九后也是应还政于朝的,再是她老人家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成。
  只是这痴傻的皇帝如何亲政?还不是要闹大笑话。遂就请了众人在清昌大殿上当朝商议此事。那天那时那刻,坐在九龙宝座之上的痴儿却目光如炬,眸中神色更是清冷而锐利,顷刻间就似变了个人,威仪的帝王之气萦绕了整个大殿之上,惊的众人不敢再说一句话,才发现那年轻的皇帝原是装的痴傻,这一装,足足装了十年之久!
  这也就是大显周朝上有名的宫变,史书有载,称清昌殿变。
  于是公子澈的故事,我们就要从这装疯卖傻的皇帝讲起,大显周朝皇室第十一代帝君,名周沐炎。皇帝这名儿其实也很有意思,若不是皇帝九岁装傻,他本不叫这名,后来经人指点,才改的名。那高人说,傻,从命理上来说,即为五行缺损,于是当时的小太子便被说成了因为缺火,缺水,缺木的三缺之人才会犯傻,改个名儿或许会好。所以才叫周沐炎。
  为此,宫内暗暗笑过的人是不计其数,只是十年之后,那些笑过的,冷眼看不起那个痴傻小皇帝的,现在早就不在人间了。
  ……
  【攻心计】
  深宅大院。
  院门金匾上两字“沈府”,原来是沈晾沈大将军府邸。只是这大白天的,怎么府邸大门紧闭,安静的都似没了声音一般。而府内,有人在挂各式各样好看的宫灯,有人重新搬了新的桌椅,有人打扫前庭后院,擦拭门厅雕栏,进进出出,倒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角门也开着,里头更是不断涌进了新鲜的蔬菜瓜果,酒品糕点。一管家模样的人正仔仔细细一一看着这些东西,一边看一边还不停的吩咐,好像怕自己说漏了什么。这阵势怎么看,都像是他沈大将军要宴请贵客了,只是宴请客人需要这么紧张?一点儿都不开心,人人脸上都像如临大敌一般的凝重,真是奇怪。
  沈府偏院的书房里,此时坐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神采熠熠。桌案上摆着笔墨纸砚,整整齐齐。只是这桌子上还有一样东西,刺了人眼。那是半枚虎符,而另半枚,他沈晾很清楚,就在当朝祥太后的手里。
  再说今晚的宴请,这再普通不过的日子却因为请的人不同,所以变得格外的特别。没错,就是亲政的皇帝周沐炎,皇帝说要来他沈府做客。区区“做客”两个字,听的让人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说的更直接点,做客许是假的,来讨他沈晾面前的这半枚虎符才是真的!
  可别小看这半枚虎符,保卫帝都皇城五万兵马就在他沈晾手里。
  而那不再装疯卖傻的皇帝,亲政也没多少年,才端了丞相府没多久,这不又革了辰北侯的职,如今在他沈晾心里,就是自个儿脖子上的一把刀,说不定“咔嚓”一下,自己也要去见阎王了。
  虽然别人说丞相府一案还未结案,还指不定是哪个仇家干的,但是他沈晾可不这么想,首先,自己是暮左鸣的学生之一,老师平生并没有同谁有过重大的冲突,但丞相府所遭的劫难却在沈晾心中横亘不去。再来,就眼前这辰北侯府的事呢?他辰北侯被革职了,颐养天年。沈晾心里冒着冷汗,可别小看这些事儿,桩桩都大有文章!
  许是因为书房里实在是太安静了,沈晾身边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那是他沈府的门客,也算是个小小家臣,那门客终于忍不住,安慰着说,
  “将军,您勿要想太多,近年来皇帝亲政,在下想,多半是皇帝要干几件事来压压朝政。将军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您看,连辰北侯,皇上不过是让其颐养天年。皇帝这次来吃顿饭,能有什么事?”
  “你是不知道,辰北侯能颐养天年是因为他养了先帝的儿子这么多年,没赶尽杀绝,也没透露丝毫风声,你当那老头子不明白?他有先帝的儿子护着,颐养天年才是最好的归宿。你看看我当年的老师,也就是丞相暮左鸣,一点点风声都没收到,就这么诛杀。那天是老师六十大寿,你我都在场的,可看到,可看到的什么了!”,沈晾越说心里越怕,声音也就止不住的颤抖。
  门客听后,一时答不上话,又听沈晾自语道,“还有赵家,赵朔前不久和皇帝请辞,居然说是告老还乡去了!我怎么会不知道,赵朔那贪生怕死的主儿,亏得他有个好儿子,他家那公子恒,肯定是那公子赵逸恒的主意,现在好了,只剩我了,我有什么,今晚这酒宴,就是我给自己摆的鸿门宴!”
  “那不如就将这半枚虎符呈给皇帝?”门客建议着。
  “晚了!”沈晾长叹一声,心想,给不给是一回事,皇帝杀不杀他是一回事。虎符在手,其实换个角度来看,或许已经是自己的保命符了,还怎么交出去?!
  “将军,其实在下看来,皇上要的不是人命而是要诛心,你若令皇帝心安,其实虎符在不在将军这里,根本无关紧要。”门客见沈将军不说话,自顾又补充着往下说,“丞相之死虽是悬案,但所收效果颇大,可见当朝皇帝心思缜密,这样的帝君会做的一定是诛心之事。当年他能以装疯卖傻韬光养晦十年,这份韧性,在下佩服。如今他来看将军,在下想的是,或许皇上要看的是将军的真心,不然皇帝为何要自己来?当年刘邦亲赴鸿门宴,因身侧樊哙之言而保住性命。如今,将军只要找一樊哙这样的人。”门客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府内不是没有,就看将军舍不舍得。”
  “谁!”沈晾问。
  “将军之子,人人都道,闻声不见人为松竹之傲,见人不闻声为幽兰花开,沈澈,公子澈。”
  公子澈,闻声以为必是一个松竹之傲的君子,见人却是幽花貌美若女子。如水为澈,如云为淡,就像画里的人儿。
  “不行!”沈晾惊道,这是他最喜爱的次子,聪明伶俐,性格温和。虽才成年,但已见大好前程,怎么能这样毁去。再说此皇帝极恶男宠之道,这不是将人往火堆里送?万万不成!
  “将军,天下事,要有舍才有得,公子澈为庶出,这个秘密除将军和我,再也无人知道。平日里将军自己对此子爱护有加,将军自问,心中可是有些其他想法了?”那门客毫不避讳,将面前的老人看的通透。
  “你好大的胆子!”沈晾好像被说中心事一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越是心爱之物越要舍去,但凡是能救命的,命在,将来有机会再得,命若为此没了,就真的是得不偿失!在下话已尽此,还望将军好好思考。”
  说完,门客向着沈晾俯首作揖,极为虔诚。
  随后,留在书房内的也就剩了沈将军一人,其实沈晾在听过门客这一番话后,自己不是不清楚,这是“献主求赦”之道,意思很明显,我都将最宝贝的东西给您了,你且看在这份真心上,放人一马。
  ……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子澈(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几日后,茶楼里的热闹又换了样子。
  “那沈晾还真是心狠,硬生生的将自家的儿子往宫里送。”
  “哈哈,年纪老了,智商太低,人也怕死了。”
  “啧啧,可怜了那个漂亮的公子澈啊!”
  “怎么,你见过?”
  “当然,那公子澈伶俐乖巧,生的真是好看,他父沈晾本就喜爱的紧,又宠着那孩子,处处都带在身边呢!”
  “小孩子啊,自是不懂老头子想什么,听沈府的下人说,那日公子澈满眼是泪的跪在沈将军面前,让他不要将自己送进宫去,他这父亲最后也就挥了挥手!”
  “哎哟,真是做的出来。”
  市井里的话传不到宫中,也就不清楚那层层楼宇后头的,是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
  到底孰生孰死,今夕又是何夕。
  ……
  【公子澈】
  至此沈晾将公子澈送入宫中,已一年有余。
  水云殿,天天会有人幸灾乐祸的来同他沈澈炫耀,说是炫耀其实是来叫嚣的,男男女女都有,不是花枝招展的嫔妃贵人,就是脂粉气太重的那些男宠。好吧,不得不承认,沈澈自己也成了一介男宠。
  公子澈其实也很奇怪,皇上极恶男宠之道,却依然有众多好看娇媚的少年。此时就摆在他眼前,供人欣赏。而一边的妃嫔,个个也是漂亮的不得了,区区一年,皇上养着这一屋子的各色美眷,却每天只在他水云殿的屋子里转悠,又是怎么回事?
  沈澈一手撑着头,想着这些事,这转悠已转悠快一年了呀,从沈晾将自己送进宫后,这皇帝就像是在他水云殿里生了根一样,吃穿住行都同自己在一起。
  虽然公子澈比帝君周沐炎小了足足五岁,但这一年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公子澈唉声叹气,换了只手继续撑着半张脸,看着他面前的这些男男女女,是,他什么都不是,和他们是一样的,但这些人何必在他面前装的好像自己才是最受宠的那个?
  公子澈又想,皇帝平日冷冷淡淡,自己初尝人事的时候,真的把自己弄的痛昏过去了,行了那么多次的床第之事,自己也确实没一次是好过的,更别说能尝出什么其他滋味来了。也正因为这些,宫女们太监们对他亦是不好的很,还有自己脖颈时不时还能发现皇上的掐痕和淤青,都道是皇上将气撒在了他公子澈身上。
  才想一年前皇帝亲临沈府时,刚正不阿的沈晾不知怎么就使出了这么一手,弄的皇帝发作不得。遂得了人,灰头土脸的走了。
  那沈晾的意思很明白,皇上,我都把自己最喜欢的儿子送你了,你就饶了我这命吧!沈晾唱的这出戏,无疑是“对症下药”,让皇帝发作不得,随后不久,沈晾还将半枚虎符送来,铁了心的告诉你,我沈晾就是这么贪生怕死,皇帝也就没了其他主意。
  而这公子澈,世人都知道他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特别是在皇帝得知那个去做什么上门女婿的辰北寒原来看上的是个男人,之后更是怒从中来,把整个大显周朝的颜面丢的一干二净了,为这事,皇帝没少拿公子澈出气。
  很多人记得,那一阶段,面前的公子澈可是连地都下不来的。儿子在宫里受尽折磨,父亲却逍遥在人间,真是作孽不已。
  公子澈再看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想起来这是才被册封为美人的刘氏,此时正在向他炫耀着皇上有多喜欢自己,沈澈整个人都快从头黑到脚底了。他们不一样的,好不好?首先性别就不一样,还有身份也不一样,为什么人人都当他是宫中第一大敌?皇帝待他又不好,昨晚一个不高兴,还将自己踢下了龙床,他都要冻死了,好吗?!
  此时,殿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几个嫔妃脸上终于有些慌乱,再看他公子澈,坐在太师椅上,依然纹丝不动,这又令众人感到疑惑,于是才想起,他们是第一次在水云殿里同时见到皇帝和面前的公子澈。
  场面终于有些怪异。
  皇帝来了,众人都一一垂目俯身,却只有坐在太师椅里的沈澈未动分毫。那袭明黄色的身影根本无视这些人,连他们念的恭敬之语都充耳不闻,只温和的向着太师椅里的男子道,
  “身体有没有不适,昨晚是朕不好,将你踢下去了,朕是无心,你且不要放心里。嗯?”说时,周沐炎就伸手去捞公子澈,仔细的探看,这场面令在场的人都好似见了鬼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一定是哪里不对了,一定是这样的,那被册封的美人不置信,直直站了起来,公子澈指了指那女子,邪气的笑道,“怎么,皇上让你失望了吗?”
  一室诡谲。
  至此之后,水云殿让人避如蛇蝎,再也无人问津。
  ……
  【童言童语】
  于是事情又得倒回去说,从当年周沐炎九岁得的那病开始。
  当时宫中形势早已岌岌可危,周沐炎本就缺少照顾,一个九岁的娃儿发着烧,漫无目的竟走到了殿前的偏阁,那正是大臣们上朝前用来休息的地方,当时的小沐炎只是想上殿去看看自己的父皇。
  此时却不想从偏阁里蹦出一水灵灵的小小人儿,那少年一把抓了周沐炎,一手还比划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眯眼笑着,
  “别说话,大人们就在那边上朝,你一定是被你爹抓着来的吧,外面太冷,我们在偏殿等,一会儿他们都会回这儿的。”那少年将周沐炎按在座位上,又踮着脚尖儿去够桌上的茶壶,那小孩儿顶多也就四五岁的模样,周沐炎自行拿了茶壶倒了茶,也顺手给少年倒了杯,
  “唔,皇宫里的茶就是不一样,这么好喝,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儿呀!我叫沈澈,清澈的澈。”
  “周煜。”周沐炎当年告诉沈澈的才是本名。
  “哦。煜哥哥,你好像在发烧,我爹说发烧要多休息。小哥哥,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那少年好奇的一句一句问。
  “嗯。”周沐炎在宫内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心里好多话也找不到人说,当时宫内的情况,他虽小,但早就懂得的。但凡这些事告诉面前这个比自己年纪都要小的少年,也没用啊,于是周沐炎为了不扫兴,便将宫里的事换了个名目讲给少年听。
  不想当时沈澈却是真的听进去了,道,“原来煜哥哥比我还惨,我不过是从小没了娘,不想煜哥哥的后娘那么凶,还让煜哥哥的爹把家产都分她,还想把你害死啊!”
  那小小少年一边说,一边作势搂着周沐炎安抚着,想了想,道,“煜哥哥,我教你一个办法,我爹说了,只有人长大了,保着命了才会有翻身的机会。你后娘害你,不如你就装疯卖傻好了。我爹很早让我看书习字,我看到过一个故事哦,那里面的人为了活命,就一直装疯卖傻呢,后来干成了很大很大的事!”
  周沐炎没想过,当年公子澈的一番稚气的话救了自己一命,最后才有这君临天下的大显周朝。
  分别时,那小小少年说,“小哥哥一定要记住人家,人家叫沈澈。清澈的澈,我爹是大将军,我将来也要做将军的。”
  于此,公子澈非但没做成将军,此时人又被年轻的皇帝哄在了怀里,真是一步错就错到了头。
  ……
  【皆大欢喜】
  此时,水云殿里,人都不见了,只见一搂一抱的两人,甚是亲昵。
  “演了一年的戏儿,怎么今天自己来拆穿了?”公子澈没好气的问。
  “再不拆穿,某人估计就要当真了。”周沐炎道。
  “爹贪生怕死,把我卖入宫时,我真是心都凉透的。”公子澈狡黠着说。
  “你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怎么算凉透?”
  “那你呢,第一晚对我做的事!?”
  “朕那时也没办法,暗地里多少双眼睛看着,就那祥太后,朕不能让人抓着把柄。”
  “现在呢?”公子澈转头看着威仪却不失温情的脸,继续问。
  帝君周沐炎终于笑着,偷偷吻了一下怀里的人,摊开手,那掌中所握的,已是一枚完整的兵符。
  ……
  祥太后能交出兵符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管是不是因为丞相之死,辰北侯之乱,连同皇帝硬是将沈晾最心疼的儿子都能掠下来当泄欲工具,逼的沈晾不得不交出那半枚虎符之事。
  这一切看在太后眼中,就是皇帝给她最直白的警告和威胁了。是啊,这皇帝都能装疯卖傻十年之久,如今,对她祥太后还能有几分尊敬,已算是仁慈了。所以说人一旦怕起来,眼中所见的就都是危险。不如就此隐退罢!
  这大显周朝,终还是早就错在了十年前那个发烧的少年身上,那少年烧退后,疯魔着直直喊着自己为娘,一声又一声的喊,声嘶力歇,痴傻无二呐!
  祥太后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周煜可从不愿意喊自己一句母后,更别说是那痴傻的样子一叠声一叠声的喊娘了。(本书下载于耽美部落,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公子恒

  【千绝谷】
  此地为千绝谷。
  谷内四季温暖,温暖的地方种什么都是花开似艳的景象,所以,即使这漫山遍野的桃花让整个谷内都染成了粉红色,在公子恒的眼里也不过是个避世的处所。
  当然避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萧无水。萧无水又是谁?当日刺杀丞相,搅翻整个暮左鸣六十寿宴的那个“天下第一杀”。
  公子恒远远看到那袭深衣站在桃林里,身姿挺拔,俊朗英气,身上常年所具的杀手气息早已消失,原他萧无水身在江湖之外就真的不再是当年那个“天下第一杀”了。
  脚步声近,萧无水转身看着来人,原来是“烟云十三楼”的人。这烟云十三楼又是个什么地方,萧无水不禁回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烟云十三楼是江湖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萧无水不清楚这个组织真实的面目,但是他曾受过烟云十三楼楼主周云的恩。
  当年,自己是这烟云十三楼楼内的第一高手,因为江湖不清楚他来自哪门哪派,所以才有“天下第一杀”的称号。萧无水当年刺杀丞相之后,竟不知此后会给整个朝政带来惊天动地的变化。再一年,又听闻辰北侯府也惨遭不幸,更是逼的沈晾不得不将自己的儿子公子澈送入宫中已保一命,他觉得自己罪孽“太深”。
  终于,萧无水飞书传了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是“天下第一杀萧无水”的人来他这里的千绝谷,就是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公子恒。赵逸恒是朝中枢密院赵朔之子,也是烟云十三楼里的“清笛公子”,笛声十里无剑意,笛声去时埋千骨,可想此人手里亦是鲜血淋淋的。
  公子恒见人转了身面向自己,便是连招呼也懒的打,自顾坐在了一旁早就摆好的竹椅上,两椅一张几,几中一盘棋,棋盘上黑白两子绞杀成一片。
  “无水,不想你一个人下棋心思这么怪异,明明暗地里一直在放白子,却仍是让棋面上的黑子攻的滴水不漏。你这人,既然对他放不下,又把自己困在这里,话说你们后来不是在大漠里遇到过么,怎么,如今你还孑然一身?”
  公子恒只管自己说,手里拿着黑子和白子重新摆放在棋盘上,根本没去注意萧无水此刻阴沉的脸。
  “好些年了,你该见他一见。”说时,公子恒笑嘻嘻的抬头看着萧无水。也知道对方听到的这个他又是谁,自然是他暮风公子暮了。
  当年之事,这一回自己来其实也是受人所指,公子恒心里叹出一口气,他觉得很多事不应该再那么强硬了。
  气氛有些冷场,萧无水忽然将自己的断水剑指向了面前的公子恒,“谁派你来的?虽然说是我飞鸽所传,但是到你收到信再来我这里,起码要花半月,你竟早了十来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公子恒根本不惧萧无水的那一剑,依然执了棋子在棋盘上玩。
  “是楼主周云让你来的?”萧无水想了想,疑惑着问。
  公子恒淡淡的说,“楼主让我来杀你和公子暮,但是无缘不在这里,你知道,没有他在,我是杀不了你的。”
  萧无水一惊,公子恒却将指在自己面前的断水剑移开,狡黠着补充道,“其实楼主让我先杀公子暮,我让无缘去了。”
  “什么!”萧无水脸色惨白,心想,若是无缘动手,暮风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呵呵,终于担心了?”公子恒了然着看向面前这人,还真是要激他一激,明明就一直心心念念着人家,却拗不过自己,真是死硬派。
  萧无水低头收剑,沉默着看向远处。
  公子恒自顾自说着话,“楼主确实是让我来杀你的,楼主让我带着无缘一起来,可是无缘你也知道,自有小诸葛一称,他对楼主的心思很清楚,只要你能和公子暮一同消失于大显周朝,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你都知道什么?”萧无水疑惑的问。
  “无水,听好了,想要活命就赶紧走,离开千绝谷,不要再这么执拗。”公子恒假意怒目以对,真是被无缘猜对了,面前这榆木脑袋让人有种想要上去打一架的火气,也不知道暮风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啊!
  公子恒不想说更多,将茶喝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余下莫名其妙的萧无水,其实他的脑海里此时想的是暮风,也知道苏无缘可能会透露什么,只要找到暮风,一切就会真相大白,再见方才公子恒在玩的棋局,此时黑白两子在棋盘上摆了一个字,一半用黑子一半用白子,这个字是——赦免的“赦”。
  萧无水脸微微有些发白,愣愣的站在千绝谷内。
  桃花缤纷,想那袭白衣,那淡远在水墨间的人——暮风,那人自始自终没有变过。
  【烟云十三楼】
  帝都朝南的街市,一直是热闹非凡的。
  朝南街市上有一间大染坊,五颜六色的布匹总是将这里的院落掩盖的色彩纷呈,影影绰绰的样子,让人见不真切。大染坊叫福来染坊,当家的就叫福来。
  染坊很大,据福来自己说,这是祖上的家业,染坊里还有个楼,那楼里供奉着牌位,香火不曾断过。
  这楼里有间暗阁,光线本来就不好,暗暗的,加之阁前横一珠翠所串的帘子,帘后再遮挡了一层白色的细纱,硬是将帘后此刻坐着的人遮掩的模模糊糊,你看不清那人是谁,但你却知道帘后的的确确坐着一个人。没错,这里就是烟云十三楼。
  烟云十三楼为什么要称十三楼呢,听说是因为楼里统共有十三个高手,遍布大江南北。而如今坐在帘后之人,就是那个叫周云的楼主。
  此时,公子恒跪在帘前,他不清楚楼主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召他来。其实近一两年,自己过的并不算安稳,这还得归结于丞相暮左鸣之死。丞相死后,他自己过的亦不安宁,时时遭人窥伺和暗中的寻仇。那些杀他之人不难猜,都是丞相的旧部。为什么会寻上自己,因为丞相暮左鸣六十寿宴时,他曾受楼主之命,行的是保护之责。却不想在丞相死后,众说纷纭下,他又变成了是行刺丞相的杀手。这一趟浑水,有人早将他搅了进去。
  然而在这件事上,楼主倒是极力保他。也令自己万分感激。那时的公子恒,不,是他清笛公子,几乎血洗了整个江湖,期间连自己的赵府都不敢回,就怕牵连家人,直到在禄城之巅,他看到那个“天下第一杀”坠于崖下,整个江湖才算就此完结。
  此时帘后之人说话了,“知道我是谁吗?”声音亦如以前,沉稳内敛。
  “属下不知。”
  对方轻声笑了下,再问,“知道现今都传些什么吗?”
  “是的,辰北侯府因公子寒私自结亲一事害辰北侯革职,沈晾将沈澈送入宫中也有好几个月了。还有赵府赵朔之子,也就是属下,听楼主之言,已携家父告老还乡而去。”公子恒说着最近这些事儿。想了想,公子恒继续问,“楼主若有新的吩咐,属下定尽责尽力。”
  帘后的人停了好些时候,道,“我今日同你说的是最后一次话,别问因由。从今往后,再无烟云十三楼,也记住一点,你从来不知道有我周云这一号人。也再不要来福来染坊了。”
  “是。”公子恒应的真心实意。虽然心中一阵酸楚,这是楼主和他告别吗?
  “江湖所传的天下第一杀知道吗?”
  “听过名号,却未知其人。”公子恒答,不知为何公子恒在这里小小隐藏了一些,其实自己后来和这天下第一杀有些交集,那人叫萧无水,但凡当时彼此都有所藏,也不算特别熟悉。
  不想帘后之人却平静的接着说,“他名叫萧无水,是我楼内人,和你一样。”
  什么!公子恒吃惊的抬头看着帘子,那目光仿佛要射穿帘子望进去。想知道帘后到底是何人。
  “我周云当年唯一的目的是要连根拔起整个丞相在朝中的所有人脉,你,萧无水和丞相府那公子暮风,你们三人都是我周云,也就是烟云十三楼的人。不妨再告诉你一些,烟云十三楼也只有你们这三人,当然这一点,你们三人彼此既不知道,所幸你们也从未去探究,彼此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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