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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足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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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平常不平了它?”姚雨菲气愤地问,想着街上的惨相,想着长苏被带走,若早平了他们,这些便不会有了。
  “不是不平,是平不了,这山上三面邻崖,易守难攻啊!”掌柜的摇头痛道。
  姚雨菲又折回了房内,换了一身深色青短衫,与平常不同的是,不再着裙,而是着裤,包袱也换成了深青色,她独自一人驾车乘着月色向南而去,既然府衙平不了他们,她只能以一己之力救回孟长苏,不求能同生,只愿共穴眠。
  在南行三十里处有一叉路口,路牌标识:东往绵城,南往火云山。
  姚雨菲毫不犹豫地驱车向南,到火云火脚时,她雨菲将车停进隐避之处,自己背着包袱拿着及少用的手电筒往山上行去,她怕火把会引来山贼的注意,故而用手电筒,她悄悄上山,行了大约一个时辰,还没看到山塞,还没半分山寨的影子,抬头看了看身边一人抱的大树,心道:爬上去看看,此刻只怕山贼们还在庆祝,应该灯火通明,看得到他们。于是,爬上树。
  从树梢远远望去,星空明朗,树叶在夜风中一浪接一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才爬到了三分之一的山上,还看不到山顶,但是半山腰的地方,似乎隐约有火光点点,她定睛观察一会,好似一群人拿着火把正往她的方向而来,她心下一惊:“糟了,难道他们发现了我?可是没理由啊!”一个慌乱的脚步从不远处传来,她往发声处看去,被树叶拦着,没看到什么,于是,悄悄往树下滑,到离树下只有一丈多高时,一个闪闪发着银光的人影从山上下来,跌跌撞撞,姚雨菲心中一惊,难道山上往下追的火光便是追这人而来,看着他身影往她树下而来,月白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孟长苏?
  “长苏?”姚雨菲轻声叫道,她心都快跳出来了,心中的喜悦令她声音都有些发颤。
  “谁?”那人立刻半蹲在地上,戒备地看着周围,声音是陌生的,只是穿着白衣罢了,姚雨菲瞬间如被当头一盆冷水浇下,失望地同时心也凉了下去,看那人也该是从山逃出来的,也许他知道长苏的消息,看样子,他似乎受了伤,想着那火把离此已不到一里路程,他估计也逃不出山贼的追踪,本着复杂的心对他轻声喊道:“喂!那些山贼是追你的吧?”
  “什么人?在哪?”那人往姚雨菲这边看来,可没看见树上的姚雨菲,又戒备地看着四处。
  “这,树上,先上来吧!那些人追来了。”姚雨菲对他喊道。
  “这怎么上?”那人一瘸一拐的来到树下。
  “你脚受伤了?”姚雨菲问道。
  “天黑路滑,不小心扭了。”他正犹豫要怎么才能爬上这一人抱的大树。
  姚雨菲往下又滑了一截,解下腰带一头垂下对他说:“抓住这带子帮在腰上,我拉着你往上爬。”
  那人依言将腰带一头系于自己腰带上,姚雨菲一看往上一拉,往上爬,那人也被拖着往上爬去,却比一己之力爬得轻松多了,爬到一丈多时,终于有了树权落脚,但姚雨菲也不停下,继续拖着他往上爬,直爬到了树梢才停下,轻声对他说:“你解下带子。”那人坐在树权上依言解开带子,姚雨菲爬到他身边,将腰带系回自己腰上,那人一惊,问道:“这是你腰带?”
  “是我腰带,你抓好树枝坐稳了,别给摔下去了,那我可救不了你。”姚雨菲折了两枝树枝插在他身边给他当掩体,就算有人从下往上看,也只能看到树枝,很难看到他,可他的银色衣服太显眼,她立刻脱下自己外衣想给他庶住。
  “你想干什么?”那人吃惊道。
  “你这衣服太显眼了,快披上我的。”姚雨菲将她自己的深色青衫给他披上。
  “谢谢!”那人披上她的衣衫道谢。
  “这里不能藏两个人,我倒那边去。”姚雨菲抓住树枝一荡便到了另一枝杆上,几个闪身上了不少距离,她抓着几根枝丫,踩着脚下繁复的枝条竟是往另一棵树行去,她在那细瘦的枝丫上踩着,脚下是数丈高的乱枝,若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不死也残了,只见她慢慢走着,终于抓住了另一棵树有手臂粗的树杆枝条,可是脚下却没有踩脚的支称了,看得那人一阵心纠,正不知她要如何过去,突然她双手一用力,双脚一登,两脚便缠住了那树杆,整个人如一条蛇一般缠在那树杆上慢慢往主杆挪去,终于爬到了主杆上,她找了一个繁密的枝丫处,蹲在了上面,盯着已经不远的山贼。
  “追,不能让那小子跑了,注意着点,别让他给藏在了什么地方。”粗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行约十几人举着火把往他们二人藏身的树下行来。
  “别忘了树上也看看。”领头举火把的人分咐道,这群山贼中,有的拿着火把往灌木中看的,也有举火把往树上看的。
  当他们走到树下时,举着火把往树上查看,那人在树上有些燥动,担心的看向姚雨菲,姚雨菲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动,他依言不动,却紧张地看着树下那些山贼。
  “什么都没有。”举火把查看树上的人朝树上看了一会后对带头的人说道,端午过后的树木正是枝叶繁茂的时候,而他们所藏的树足有一抱大小,又藏在树梢枝叶最繁茂之处,又着青衫与树叶本就相像,在树下是极难看到的,何况还是在大晚上的,举着火把就成了我明敌暗的情况,肯定发现不了他们。他们也不作停留立刻往山下追去,当他们的火把消失后,那人准备下树,姚雨菲轻声说:“别动,不久他们还会回来的,你下去了,待他们折回时,你一样被抓住,等他们回去了再下去。”
  那人便又安静的在树上等着,一直等了一个多时晨,那群山贼果然又回来,嘴里骂骂咧咧着往山上走,只是他们极为熟悉地形,走得甚快。待他们走远后,姚雨菲与那人才悄悄下树,姚雨菲待他一下树便问他:“你是从贼窝里逃出来的?”
  “是。”那人答道。
  “那你可有见到唱戏的男子?”姚雨菲急切地问道。
  “没有见到。”他说完,姚雨菲立刻失落万千,便他转而说:“但我听到唱戏了,他们将我们关到柴房中,但我听到前面很热闹,还有唱戏的声音,于是我趁他们不备逃了出来,在门口时遇到了两个看守的,我将他们打伤了,就逃了出来,哪知不熟悉山路,把脚给扭了。”
  “多谢告之,你下山去吧!山下右侧树林大树下的树丛中有我的马车,你便驾车离去吧!”姚雨菲对他说完,便往山上走。
  “姑娘,等等,你这是要上山?”那人急忙阻止她。
  “你自去你的,上山那唱戏之人也许便是我要寻之人。”姚雨菲直意往山上走去。
  “你要找的那唱戏之人也是山寨中人吗?”那人继续问道。
  “是被截的。”姚雨菲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追那群山贼而去。
  “哎!真不是一般女子啊!”那人摇头叹到!拾起一旁的树枝,一瘸一拐往山下走,好一翻费力终于找到姚雨菲所说的马车,他解开马车,骑马往城里狂奔而去。
  姚雨菲跟着那群山贼也终于到了山寨门口。
  山寨虽立于山岭,却并不是山顶之上,而是山岭上的一个悬崖之下,山寨东、南两侧位于断崖之下,西侧是斜缓的山坡,往断崖而去,只有北面是唯一的上山之地,却都位于山林之中,崎岖难行,若不是跟着这群山贼而来,只怕到天亮姚雨菲才爬得上来,如今倒只花了一个时辰便倒了山寨前。可是,这山寨大概是被刚才那人一闹,如今戒备甚严,光守着大门的就五六个粗壮山贼,山寨里面吵吵闹闹,听不清楚。姚雨菲观察了一遍,没有机会能混进山寨之中,天已将近破晓了,看着寨子后面的断崖,心道:“断崖那里,他们料想不到有人下去,定是没人看守,只能到那里看看能不能下去了。”于是她绕到山寨西侧,决定由西侧上到断崖看看情况。
  由西侧往上行了一小段距离便发现这边也是由大大小小不少断崖行成,不得矣,继续西行绕了一大座山直到断崖东面才往上爬,终于爬到崖上,累得几乎瘫倒在地,徐徐晚风吹在脸上,片刻后,终于舒服些了,姚雨菲爬起来准备看看断崖的情况,一抬头,夕阳照进眼里,一片金灿灿的一片云霞,照眼睛生疼有些想落泪,喃喃道:“又是一天了,昨天这时,我们还在一起的。”
  她走到崖边,光秃秃地崖面,连根藤蔓都没有,山寨就在脚下,除非长翅膀飞下去,否则只能摔得粉身碎骨,她不死心,绕着崖顶寻了一圈,仍是没有一处可以下去,眼见着天又黑下来了,天边又落下黑幕,心中的黑幕也快落下来了。
  “死路!死路!居然是一条死路!”姚抱怨着骂道,在地上坐一会,叹道:“唉……看来,只有再回到山寨门口,再想办法混进去了。”
  当再次太阳升起时,姚雨菲终于回到了山寨门口,正想想法混进山寨,却发现,山寨门口居然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山寨,心道:意真的没人?带着满腹疑问,她背靠柱子,轻轻推开大门一个闪身进了山寨,一片腥臭味传来,几乎令胃中几乎没有食物的她作呕,这是一个大院子,然后却没有一个人,只有尸体,山贼们全都伏尸满地,泥土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发出阵阵令人炫晕的腥臭,显然这里经过一翻猛烈地打斗,遍地的武器,尸体上满是伤口,满地横七竖八的椅凳,酒坛,往山崖下是一栋很大的楼房,旁边是一个台子,平常也许是用发作指挥或发令用,也可以用来唱戏,姚雨菲想着,孟长苏也许就在这台子上唱戏,便本能的往那台子走去,走近那台子,台子有三步台梯,她慢慢往台梯走去,突然,一只鲜淋淋地手抓住她的脚,她“啊”叫了一声本能的跳开,可那人抓得死紧,竟将她摔倒了,但不是摔在地上,比摔到地上还不如,她摔到了一个身体上,一个死人的身体上,她用手一撑,想坐起来,可手撑到了一个粘乎乎有点软的东西上,“啪”的一声,还把那东西撑断了,她回头一看,惊得“啊……”大叫起来,几乎晕过去,原来,她手鲜到了一具尸体的头上,这具尸体被一刀将脖子几乎砍断,只剩一层皮了,而姚雨菲手正放在他脸上用力一撑竟将这尸体的头给撑得彻底与身体断成了两截,就在她即将晕倒时,抓住她脚的那只血淋淋的手竟还用力抓着她拖了一下,她立刻又被吓醒了,只见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估且称其为人吧!他头顶被一刀削掉,已经能看见白色的脑浆一动一动,证明他还活着,披散的头发被鲜血粘在脸上,脸上全是血,一张出奇的大嘴也被染得血红一张一合地极其恐怖,他趴在地上,左臂被砍断不知丢到何处,躺在血泊中的身体已被染红,左腿也从大腿处断裂,落于身后,不知为何还不死去,姚雨菲用力登着腿要甩掉那紧紧抓住她脚腕的手,可那手死死抓着,就是不放,她大叫:“放开我,放开我,长苏……救命啊……长苏……”慌乱中,她摸到一物,抓起闭上眼就往那人头上打去,鲜血喷了她一脸,青色衣服也被喷涌而出一鲜血染红,一直打到那抓住她脚的手终于松开了,她才睁开眼,一开眼惊得张大嘴却叫不出声来就连滚带爬地跑开,摇着头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那抓住她脚的人,手是松开了,可头却被她几乎砍成了肉酱,她慌乱中抓起的是一把大刀,在她极端恐惧中大力不断砍着一个人头,竟将那人头生生砍成了一堆烂肉,她爬到墙脚背抵着墙不断的摇着头,戒备地看着满院的尸体,仿佛下一秒便会有某一具尸体向她爬来,此刻,她只想躲在孟长苏的怀中逃离这些恐惧,“对了,长苏。”她立刻想起她是来找孟长苏的,她随便捡起身旁一把大刀,谨慎地防着脚下,一步步在院子中找寻孟长苏的身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阵风吹来,吹动她身边一具尸体未被鲜血浸透的衣角,仿佛要爬起来一般,她还没平复的心突然再度跳起,叫道:“不要……”一刀狠狠砍向那尸体的脖子,当真一刀两断,当尸体一分为二,在院中一具具尸体搜寻着,凡有一点动静便会无限刺激她早已草木皆兵的神精,一刀刀砍向那一具具本已不完整的尸体脖颈,在漫长的过程中,她找完了整个院子,对她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却并没有找到孟长苏,她说不清心中的滋味,既希望在这修罗地狱中找到他,又害怕找到他,她甚至变得麻木地寻找了。
  她慢慢走进大厅,厅内也是伏尸遍地,也都是山贼的装束,只是人不如外间院子多,她双手举着刀一步步小心的挪着,戒备地看着周围,轻轻用脚勾开一个趴着的尸体,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身上并没有伤,当他头被翻过来后,只见他被一砍从嘴巴砍进脑袋,刀还嵌在头里没□□,两眼瞪得大大地,满是不敢至信,姚雨菲“啊”的一声将他头砍断,她彻底崩溃了,心底的悬断了,紧绷地神精也断了,她挥着刀,不管是谁见着就往脖子一刀,给他个一刀两断,她边砍边往厅后走去,不小心带动一个大瓶花子,她也是麻木地一刀砍下,将那瓶子砍碎满地,而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在她眼里已经没有人或是物的区别了,她出了大厅,左右两侧都是一排房子,正中是一栋独楼,想来便是寨主住所,中间的坝子上只有几具尸体,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将那几具尸体头全砍掉了,红着双眼查看着四周,在右侧厢房后面她找到了厨房与柴房,那里有两具山贼的尸体,却没有被抓人质或其他人的尸体,仿佛从来没有其他人来过,她轻车熟路地将那两具尸体身首异处后,提着刀大步走进了中间那栋楼,楼中居然没有人,更没有尸体,穿过楼,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湖,湖上是断崖,水便是从崖上下来的。
  她提着刀大步的又把整个山寨找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要找的人,而寨中那上百人的尸体却也没有一具不是身首异处了,她手一把火将整个山寨送入雄雄烈火中,她浑身浴血的提着刀缓缓从寨中走出来,走出这个炼狱,而她更像是这炼狱中的修罗。
  她仍提着刀麻木的往山下走,在她身后是滚滚隆烟。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似乎也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了,只是忙木的走着……
  天上乌云滚滚,渐渐下起了大雨,大雨浇灭了火云山上的大火,也洗净了姚雨菲满身的鲜血,但是,火云山上曾经的寨子却早已化为灰烬,而姚雨菲的孟长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处可寻。
  终于,麻木的姚雨菲昏到在小镇路口……
作者有话要说:  

  ☆、追寻孟长苏

  
  “长苏……”姚雨菲叫着孟长苏的名,悠悠醒来。
  “姑娘,你醒了?”一个年轻男子问道,这人二十上下,长得一般,但给人一种安定感。
  “你是……”姚雨菲坐起来,看着陌生的房间问道。
  “哦!我叫徐安,我爹叫徐大通,是这小镇的大夫,我也是大夫,但是还没出师,呵……”他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在小镇口上发现你昏倒了,于是把你救了回来,却是我爹给你开的药,救了你。”
  “多谢!我昏了多久?”姚雨菲问道。
  “两天了,我爹说,你可能受了极大的刺激,精神一直紧绷着,说很危险,于是给你用了药,让你睡了两天。看来你真好了。”徐安开心的说道。
  “两天……你能否告诉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姚雨菲想要弄清火云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山贼全死了,而那天被截的人质却一个也不见。
  “这两天,没什么发生的,倒是救你之前一天,那天被火云山上的山贼劫走的人全回来了,听他们说是朝庭的大军救了他们。”徐安心有所安的说。
  “军队,救回来的人在哪里?”姚雨菲突然抓住他的衣服急切地问道。
  “都回家了啊!你怎么了?”徐安担心的问她。
  “长苏,呵……长苏。”姚雨菲一把推开徐安,鞋都忘穿了,赤着双脚就奔了出去。
  “喂,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徐安急忙追着她而去。
  姚雨菲一口气奔回客栈,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奔进他们的房间,房间已经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可却没有孟长苏,她又急奔下楼,一把抓住掌柜的问:“长苏在哪?快告诉我,他到哪去了?”
  “那位公子没回来。”掌柜的扯着被姚雨菲紧抓的手忙说道。
  “你胡说,被抓走的人质明明回来了,你怎说他没回来?休要骗我,信不信我向砍那些山贼一样,也把你的头一刀砍下来,再把你的店也一把火烧了?”姚雨菲红着双眼恶狠狠的吼道。
  掌柜的看着她发红的双眼,感觉她说的不是假的,虽然不敢相信她说的,但那双眼让他从心底发寒,冷汗直冒,哆嗦着说:“我……我没骗你,隔壁王记当铺的小姐就是……就是被救回来的,不信你去问她啊!”
  “哎!我说姑娘,你怎么能跑这么快啊?你还没穿鞋呢!”徐安提着姚雨菲的鞋气嘣吁吁地跑进来说道,看到姚雨菲正抓住掌柜的,而掌柜的似乎很害怕,而满店的客人也一脸惊讶地看着姚雨菲,他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姚雨菲终于冷静下来放开掌柜的,从徐安手中接过鞋穿上,径直走出客栈向隔壁王记当铺走去,看她离开后,掌柜的抚胸说道:“好心恐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吓了我一身冷汗啦!”
  “咦!到底发生了什么?”徐安一脸无知地问道。
  “这个女人简直疯了……她要找的那个男人没回来,她就差点将我杀了……”掌柜的顺着气说道。
  “我爹说她受了极大刺激,可能还没平复下来。”徐安对掌柜的安慰道。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掌柜的轻声自问。
  “她说什么?”徐安问道。
  “她说,火云山上的山贼被她一刀将头砍了下来,寨子还被她烧了,看她的样子,好像不是说假的。”掌柜的想起那双红红的眼就心底发寒,好像野兽要将你撕碎吃你肉喝你血一般。
  “啊?那天我从在山上采药,看到火云山上浓烟滚滚,难道……”徐安喃喃自语,那掌柜的更是一愣,满店的客人本来只是半信半疑,现在听徐安这一说,立刻安静一片,突然徐安叫道:“不好,如果真是她,那她现在很危险,我得去追她……”一溜烟追出了客栈,留下一众吃惊的众人。
  “你说什么?”姚雨菲正红着双眼杀气腾腾地透过当柜揪着当铺掌柜的衣领,身边几个伙计,欲来拉开姚雨菲,皆被她冷冷一眼瞪得没敢动弹。徐安跑进当铺正看到这一幕,急忙跑到姚雨菲身边轻声问掌柜的:“到底怎么回事?我爹说她受了极大刺激,现在不能再刺激她了,会疯的。”
  “啊?我只说小女刚受了惊正休息着呢!不便见客,她,她就疯上了。”掌柜的扭头轻声告诉徐安。
  “哎哟!我的王大掌柜哎!你就让她见见吧!她同伴也被劫走了,如今没回来,她只是想知道下落罢了……别再刺激她了……我爹说她现在危险着呢!知道火云山寨被烧了吧?就是她干的,连那山贼们都被她一刀两断给砍了呢!”徐安看着双眼已经越来越红的姚雨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要见王记当铺的小姐……”姚雨菲眼神越渐迷离,脑中只有一个声音,见王记当铺的小姐,嘴里不断喃喃念着。
  “哎哟!我的大掌柜哎!快叫小姐出来啊!”徐安快她这情况心下大叫不妙,急吼道。
  “好好好……我让你见,我让你见,来人啦!快去请小姐过来。”掌柜的也意识到姚雨菲越来越不对劲,马上对姚雨菲点头答应,又对伙计分咐。
  “姑娘,你放松,放松,他答应你了,你马上就能见到王小姐了,放开掌柜的吧!”徐安轻声说着,试着去掰开她的手。
  姚雨菲终于慢慢放开了手,徐安扶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倒了一杯水给她,她拿着水杯轻轻喝着,慢慢平复心情,片刻后她终于冷静下来,对掌柜的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小女被劫走也受了很大刺激,你待会跟她说话时也请不要再伤到她。”掌柜的说出了一个做为父亲对女儿的关怀。
  “嗯!我明白。”姚雨菲点点头说。
  片刻后,一顶小骄停在了当铺门口,王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进到了当铺,大约十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我见犹怜,低眉顺目,身材瘦弱,在丫鬟的搀扶下踩着一双小脚颤颤走进当铺,当真是弱柳扶风,令人顾盼生怜,难怪山贼会劫她上山。她进门后先是对着掌柜的欠欠身说:“见过爹爹”然后看见姚雨菲徐安,也轻轻欠欠身,并不多言。
  “茹儿,这位姑娘找你问问山上的事,你别怕,细细与她说来吧!”掌柜的轻声对王茹说道,从他的言语中能看出他对这个女儿很是爱护。
  “是,爹爹,茹儿明白。”王茹轻声应道。
  “这位姑娘里边请。”王掌柜将姚雨菲请进内堂,徐安与王茹随她一道进入,王掌柜怕出事,也留在内堂。
  “王小姐,你可记得那山寨中唱戏之人的模样?”姚雨菲开口偏问。
  “记得,他是与我们一起被抓上山的两个男子中的一个,他们都长得好看,但他给人感觉很温柔,所以,我记得他。一上去那些山贼便把他带走了,说是唱戏庆功,然后我们便听到唱戏的声音,他唱得可真好听,连守卫都跑去看他唱戏了,其实他们根本都听不懂,一群山贼有辱斯文罢了。后来,另一个男子趁守卫不备便跑了,可戏却没停。我们没想到,那个跑了的男子第二天晚上又回来了,还带来了官兵,那男子带着一支队伍将我们悄悄救了出去,我们刚出去就听到山寨里打杀声一片,然后就派人把我们送回来了。”王茹回忆着说。
  “那个唱戏的哪去了?”姚雨菲追问道。
  “他被那个男的带走了。”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将他带走?”姚雨菲急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只听他们说要去惠郡打仗。”王茹回忆着说道。
  “到惠郡去了?”姚雨菲大吃一惊,简直说不出话来,突然喃喃笑道:“天意啊!逃来逃去,又回去了。”
  “姑娘,你没事吧?”徐安看她突然笑起来,担心地问道。
  “多谢相告。”姚雨菲站起来对王茹弓身谢道,转身便走出了当铺。
  “哎!姑娘,你等等我啊!你怎么老是一声不吭地就走呢?”徐安追在她后面喊道。
  “徐安,谢谢你救了我。”
  “是我爹救的你,我还没出师呢!”徐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姚雨菲回到了徐安家,从包袱中拿出几块碎银递给徐安“当我这两天的药钱。”
  “姑娘,多了,不用这么多的。”徐安取了两块碎银,将剩下的要还给姚雨菲,却被姚雨菲阻止了,他只得勉强收下。随后又问道:“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去惠郡。”姚雨菲简洁答道。
  “可是那边正在打仗啊!很危险的。”
  “我知道,但我要找的人在那里,我别无他法。”姚雨菲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费力离开安城就是为了避开战祸,可如今却又不得不要回到战祸之地,长苏啊长苏,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从军

  
  姚雨菲一路追着军队的踪迹,一路问讯终于到了惠郡。
  “大叔,现在惠郡战况如何?”姚雨菲在城内街道上抓着一个老汉问道。
  “哦!打赢了!将沙图拉国打回城外青松岭南面去了,现在两军正扎营青松岭南北两面呢!”那老汉开心的说道。虽然只是将兵临城下的沙图拉国士兵击退到青松岭,可这是沙图拉国进犯以哪的首次胜利,士气大增,所以,他们也高兴着呢!
  “谢谢!”姚雨菲对他道谢后离开,心里想着要如何才能将孟长苏从军营中救出来,要知道军营是女子的禁地,私闯军营更是死路一条。
  “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看看情况再想办法。”她轻声说着。随后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好几天,惠郡的情况也基本了解了。十日前,本来沙图拉国围困惠郡,就快攻下惠郡时,朝庭的大将李云连大将军带着三万大军从东南番赶来救援,与惠郡的四万大军一同将沙图拉国西路五万大军击退,并在青松岭驻扎。虽然击退沙图拉国五万大军,但自身也损失不小,加上伤兵一共不到五万大军了,而沙图拉国,虽兵力不敌我方,但国名尚武战力强大,如今仍有差不多四万大军,我方属惨胜,所以双方均在免战休整,如今正在城中正在招兵补充,否则再战堪忧。姚雨菲想了一天,终于束起头发,身着男装,收拾行礼走向征兵处,因为这是唯一能进入军营的办法。
  她随着自愿参军的人排着队,看着一个个进入军营的强壮男子们,感受着他们的一腔热血,她感觉有一丝欣慰,随着队伍的前进,终于到了她,征兵处的教官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可知这是什么地?”
  “征兵处。”姚雨菲压低声音说道。
  “你看看你,这么瘦弱,我怕连枪都扛不动,还是回家读书抱老婆去吧!哈哈哈……”那教官嘲笑道。
  “哈哈哈……”他身后的几个士兵与排在姚雨菲后面的男人们都纷纷笑起来。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就算我再瘦弱,上了战场照样能杀了敌,有些人金玉其表,却是败絮其中,中看不中用,有些人壮得跟牛一样,可是上了战场一见鲜血便抱头鼠串甚至晕倒,又有何用?”姚雨菲冷冷的说道。
  “哟!说得还挺有种的。你说能杀敌,谁信啦?别你就是那个一见血就吓得屁股尿流的人吧?哈哈……”那教官说完狂笑道,引得周围的人也一阵“哈哈……”大笑。
  “要怎样,才能让我参军?”姚雨菲认真的问他。
  “哟!还叫真了。嘿嘿……这样吧!昨天我们抓了几个偷偷混入军营的沙图拉国的士兵,今天下午正要由我处决,你随我去,你要是敢杀一个,我便立刻收你为靡下,如何?”教官带有戏虐的说道,这些新兵,没上过战场,别说杀人,就是让他看你杀人,他也会吓得不敢睡觉,他故意想要整整这个傲气的小个子,除了他的长官,还没哪个士兵敢这样反驳他的话,更没人敢这样在他面前冷冷的跟他说话呢!
  “好了,征兵交给你们,我去处决敌犯了。”他站起他高大粗犷的身体对士兵说道,然后不屑的指着姚雨菲道:“你,跟我来。”
  “是,长官。”姚雨菲站直身体,朗声道。
  “呵!叫得还挺快,我可还没答应收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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