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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宠爱-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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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宁嘟了嘴,但也乖乖听话将被子盖严实了,懒懒地侧躺着眨了眨眼,见东聿衡一脸肃穆又不免好笑,“唉,不过是个小、风寒,咳咳,明日就好了。”
    “……行了,睡罢,朕看着你。”皇帝听了她的话,脸色稍霁,但眼底依旧有些阴霾。他从不认为风寒是小病,当年皇太后就是因风寒入体,继而热症不退,最终不治离世。并且不止皇太后,他还听过许多人都是因风寒而死,宁儿总不能……他在胡乱想些什么!
    沈宁不知东聿衡心中纠结,她伸了一手出来捞了捞被子,“我一会儿就睡着了,你别久待,也别担心。”
    “嗯。”东聿衡抚了抚她的脸蛋,幸而她没发热。
    沈宁果然如她所言很快就睡着了,东聿衡默默地注视了她半晌,轻轻起身出了内殿,但他也没有离去,而是在起居殿中批阅奏折。
    万福与玲珑翠喜在一旁伺候,殿内静悄悄地,只有外头夜蝉鸣叫,平添了一丝躁动。分明殿中置了冰桶,东聿衡还觉闷热,又让两个宫婢为他身后打扇。
    他手握朱砂笔,挑眼看了看菱花隔门,忽地一瞬竟想着沈宁笑吟吟地走进来,说她已经好了。再一转眼,他却有些好笑地摇头,复而低头在奏折批示。
    夜里他并未回乾坤宫,反而让人在内殿里屋铺了床睡下。半夜本是熟睡的他听得一点骚动,立即睁开了眼睛,问外头值夜的太监,“怎么回事?”
    那太监立即禀道:“回陛下,皇贵妃娘娘好似发了热症,琉璃姑姑正派人去请在宫中值班的太医。”
    东聿衡一听,顿时趿鞋下床,连外衣也不披便大步进了内殿,见沈宁满面潮红,呼吸有些急促,再一摸额头,简直烫进了皇帝心里。他心惊地收回手,拇指用力搓了搓四指,像是要将这热度搓走似的,“去把张德顺……不,去把太医院凌霄阁的大夫叫来。”
    沈宁发着烧十分难受,意识也有些迷迷糊糊,想劝东聿衡放宽心也好似没有力气。隐隐约约间自己似是又被放下床幔把了脉,好像还听见有陌生人说了一句“为甚这些小病也叫我来”,她有些想笑,又觉自己身在梦中。
    折腾了一夜,幸而身上热度在黎明时退了下来,东聿衡又叫沈宁叫醒,亲自扶着她喂了一帖药,听沈宁叫苦,又怕蜜饯减了药性,搂着她轻哄了许久,又喂她喝下一杯温水才又让她躺下歇息。万福捧着冠服等了许久,将春禧的奴才交待一遍的东聿衡才换了朝服上朝去了。
    这日朝中无甚大事,东聿衡心中总觉烦闷,也懒得啰嗦,快快地退了朝,大白日里回了春禧宫。进了宫院却见德妃、淑妃领着花弄影等几个低品阶的嫔妃接驾。他板着脸问她们为何聚在了春禧宫,丽美人快语答道:“妾等在皇后娘娘处听到皇贵妃娘娘染疾,故而前来探望。”
    谁知皇帝闻言,不知怎地一股邪火就冒了出来,“皇贵妃生了病,正需静养,你们一个个跑来扰她清静,存的是什么心?”
    德妃淑妃等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斥责给吓傻了,齐齐下跪请皇帝息怒。德妃更是苍白了一张脸道:“臣妾与姐妹们皆是出于一片真心诚意来探望皇贵妃娘娘,陛下又怎能这般误解妾等心意?”
    东聿衡却不是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全都退下罢。来人,传朕的旨,皇贵妃静养期间,外人一概不见。”说罢他便一挥龙袍大步走进殿中。
    一干嫔妃都受了惊吓,神色恹恹地出了春禧宫。
    万福竟也不想皇帝突地发这么大的火,并且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后宫骂了一顿。若是平日里哪个妃子染了疾生了病,他不是还十分赞同后宫去走动走动解解闷么?
    皇帝此刻不理会这些,进了内殿见琉璃扶沈宁起身,就知道她因德妃等人过来将沈宁唤醒了,他一怒之下又将琉璃斥责一通。
    沈宁病恹恹地由他亲自扶着躺回床上,虚软无力地道:“做什么那么大火气?”
    东聿衡依旧沉着脸探了探她的额,觉着她还有些发烧,紧绷着唇角道:“你昨个儿不是说今日就好了么?怎么这会儿还不见好?”话语里竟有无理取闹之意。
    沈宁简直哭笑不得,“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想生病。”
    东聿衡凝视着她沉沉叹了口气,抚着她的脸道:“不想生病,就赶紧好起来。”他从没想过,她一生病会弄得他如此心神不宁。她不过只患了风寒,太医向他再三保证吃了药就无大碍,他也明知沈宁身子结实,好生调养就会无事,可他想着想着就觉不安,就怕她哪里出了差池跟母后一般……这前所未有的懦弱念头让他浑身难受,恨不得替她生病,自己少遭些罪。
    沈宁只觉他今日有些反常,但终因身体不适没有深究。
    幸而第三日沈宁的烧也退了,病也好了大半,皇宫中最大的主子脸上这才转阴为晴。
    过了几天,沈宁才从别人口中得知了那日院外情形,她不由嘟嘴与他抱怨,“你这是在给我拉仇恨。”
    东聿衡看她片刻,半晌却是说了一句,“朕若是没去云州就好了。”他破天荒地后悔了。如今这害怕失去绝不能失去的滋味太难受。倘若他没去云州遇上这魔障,自己是否能舒坦许多?
    沈宁愣了半晌,忽地明白了他话中深意。一时也不知心头什么滋味,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有时你好好的,我也会觉着难受。”一胡思乱想就没完没了。
    东聿衡诧异,低头沙哑问道:“你也如此?”
    “是啊!”沈宁抬头直视于他。
    二人对视许久,眼中情波流转,东聿衡忽地思绪万千,他将沈宁紧紧揽在怀里,“倘若朕有朝一日先你而去……”
    “不可能。”沈宁打断他的话。
    “为何?”
    “因为你是万岁啊。”沈宁把玩着他的玉佩笑道。
    东聿衡失笑一声,而后又揽了揽她,“傻子,哪有人真能活千岁万岁,那都是神仙妖怪,”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朕跟你说正经话儿,倘若朕先驾崩,宁儿又会如何?”
    沈宁沉默许久,才道:“我想不出来。”
    “想一想。”
    沈宁这会儿爽性耍赖了,“我不想,你身子骨健壮,又是习武之身,一定比我活得久,”不知怎地她心里有些难受,她居然无法想像自己看着他离世的那一幕,“我不管,你把我养在皇宫,就要对我负起责任!”
    皇帝似是拿皇贵妃的胡搅蛮缠没法子,他抬起她的脸,细细凝视片刻,轻喟一声,用力封住她的红唇。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李白秋风词

  ☆、第105章 4。20

两年后……
    春回大地,长阳街头似乎又复苏起来,展现盎然生机。三月三游春之乐重新唤起了众人外出踏青的雅兴,似乎皇城中也受到了熏染。
    这不申时刚过,白虎门侧门前停了一辆不起眼的回宫马车,里头坐的却是二皇子东明晟。只是守城侍卫不知,二皇子分明是微服出宫,这身后怎地跟了这么一长串的黑甲护卫,这还怎么能不引人注目?
    守城侍卫自然不敢问二皇子干什么去了,但他还是恪尽职守请东明晟打开了车厢,直到他瞅见里头只有二皇子与陪同他外出的一个侍女后,他才恭敬地行礼让行。
    小太监挥鞭,驾着马车驶进皇城。一长串的护卫却是没有跟进去。
    “侍女”有些悻悻地支着下巴,东明晟看她一眼,轻轻说道:“母妃,您放心,儿臣自会承担罪责,不让父皇迁怒母妃。”
    原来这侍女正是乔装打扮的宝睿皇贵妃沈宁,她今个儿心血来潮,竟是怂恿东明晟捎她出宫玩儿。
    这两年来东明晟渐渐与沈宁融洽起来。沈宁的孩子王头衔不是叫假的,她十分了解孩子们的心思,也知道他们天性难以扼杀,因此对待东明晟是亦母亦友。虽然宫中规矩繁多,除却晨昏定省,她也很难见东明晟一面,但她也尽量找机会与他相处,只是与他聊些他感兴趣的话题,与他讨论弓。□□术什么的,久而久之东明晟也不能顽抗这种从未有过的风格,渐渐畅开心扉,变得开朗了些。
    然而让东明晟打心底里对沈宁有了改变,是在有一回他高烧不退变得十分脆弱,沈宁来探望他时他竟抓了她的衣角不愿让她走,沈宁竟也不顾宫规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甚至还因此与皇帝发生争执,最终也没能改变她的决定。他迷迷糊糊之间不知为何鼻子有些发酸。
    从那以后,他与沈宁的关系似乎隐隐亲近了一些。今日居然没能拗过她的肆意妄为的想法,脑袋一热竟然答应了。
    两人微服出了宫,在长阳最繁华的街市玩了一圈,吃了糖葫芦看了斗鸡,玩了陀螺买了七巧板,还吃了许许多多他从未吃过的街边小食,连肚子都吃得圆了。正玩得兴头上时,黑甲军副统领谷梁右就带人找来了。
    东窗事发。
    沈宁没料到今日本应忙碌无暇顾及于她的东聿衡居然会发现,有此心虚,又有些不满,她好容易才出来一趟,还没玩够啊,但她此时听东明晟的安慰的话又有些开心,搂了搂他的肩膀道:“晟儿对母妃真好,不过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母妃来处理便好了。”
    有乾坤宫太监等在第一道门后,见马车进来马上迎了上去,并交待了皇帝的旨意,让二皇子立即到乾坤宫见驾。
    连衣服也不让他们换,看来很生气啊……已经十分了解东聿衡脾气的沈宁暗自叫糟。
    马车停在后宫门前,两人下了马车,匆匆走了一段就到了乾坤宫,所幸并未遇上其他人。只是通传了一番,里头的大爷却让东明晟先退下去思过,让沈宁独自一人进殿面圣。
    这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沈宁给了东明晟一个安抚的眼神,吞了吞口水,大义凛然地走了进去。
    殿中安静得有些诡异,新晋升的大宫女如意脸色有些古怪地向一身侍女打扮的沈宁行了礼,请她往安泰堂走去,到了菱花隔扇门前却只让沈宁一人进去。
    沈宁轻轻走了进去,先往屏风后悄悄探了探头,却见一道凌厉的视线射了过来,继而她便看见一张阴沉的俊脸正直直对着她。
    她嘿嘿傻笑两声,自画屏绕了出来,装傻请安,“奴婢跟万岁爷请安。”
    只是这一举动并未令广德帝开怀,他只瞪着这胆大包天的妇人冷冷一哼。
    “万岁爷看我这身衣裳好看么?”沈宁见状,继续腆着脸插科打诨。
    皇帝依旧板着张脸不说话。
    “……哎呀,好陛下,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我下回不敢了。”沈宁见状,上前,意欲揽住他的手臂,却被他黑着脸拨开。
    连撒娇也不管用……沈宁眼珠一转,爽性先倒打一耙,“这都是你的错,你明明答应了我三月三带我出宫游春,结果你又忙得没能去成。我都多久没出过宫了,这不是心痒痒了么?”
    这话终于让皇帝开了金口,却是脸色极为不悦地喝斥道:“因此你便偷溜出宫了?你倒是屁股上长了刺儿了,朕分明说了等过些时日朕再带出去,你就一刻也等不了了?哪个妇道人家像你这般野着心思?”东聿衡现在还忘不了当他说要带她出宫游春时她的喜悦表情,那是一种不同于平日面对他的欢喜,眼中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光彩。只是这道光彩让他莫名地有些烦闷,他顿时后悔不该开这个口。正好三月三那段时日国事着实忙碌,他也顺理成章地避过了这事。没想到她居然就一直心心念念,今日甚至敢私自溜出宫去!天知道他让万福去了一趟春禧宫得知此事时是个什么心思。他首先就想着就是她又悄悄地跑了!
    幸亏沈宁为了以防万一留了字条,但他在让人将她抓回来的短短时辰里头还有些坐立不安,现下思及更觉丢人,这气也是算在了罪魁祸首头上。
    “你好大的胆子,堂堂皇贵妃居然敢私自出宫,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你现在是一点王法也没了是么,信不信朕现下就办了你!”
    沈宁被骂得狗血淋头,缩着头弱弱地道:“唉,我不过出宫走走透透气……”
    谁知这话更是让东聿衡火冒三丈地打断了她,“皇宫这么大,朕哪儿不让你去了?朕就闷着你了?”
    沈宁看他发了大火,拧着眉愣愣问道:“你倒在在气些什么?”
    这话却跟捅了马蜂窝似的,皇帝胸膛起伏两下,连话也懒得跟她说了,蓦地站起来,粗臂伸至她的腰间,竟将她一把扛上了肩膀。沈宁吓了一跳,蹬着腿道,“放我下来!”
    东聿衡一言不发地将她扛至榻边坐下,抱下她按着她的臀儿就狠狠打了下去。
    屁股上**辣的疼痛明显地告示着她被体罚了。沈宁犹不敢置信,她都三十出头了,他居然还打她屁股!
    “放我下来!”她不依地扭腰。
    东聿衡闷不哼声,按着她又是几掌。
    “哎哟,疼,疼!”沈宁真疼,不顾丢脸地装可怜,“我错了还不行么?再打我明儿都坐不住了,岂不让人看了笑话!”末了她又加一句,“真疼!”
    东聿衡余怒未消,瞪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终是没在下毒手,冷着一张脸将她“扔”到一边,自己撇开脸坐在那儿生气。
    沈宁揉揉屁股,偷瞄东聿衡一眼。她虽然不知道东聿衡的火气在哪,但也知道他是真发怒了,聪明地识时务为俊杰,决定先将他安抚好再说其他。于是她先小心翼翼地看看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扯了扯他的袍子。
    东聿衡不理会,沈宁再轻轻扯扯,同时吸吸鼻子,带点委屈地道:“好陛下,我的屁股疼得紧,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皇帝先是不愿理,沈宁又再软软绵绵地说了一次,他转头瞪她半晌,才缓缓拨开她的裙摆,褪下她的裤儿。
    白嫩嫩软呼呼的臀儿出现在广德帝面前,他凝视着微红的臀肉,眼神黯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滑嫩的肌肤,声音低哑一分,“红了……”怎地这么不禁打?
    话里的火气已经少了几分,沈宁再接再厉,“好陛下,帮我揉一揉。”她软语的恳求里边却带着难以言语的魅惑。
    “……哼。”大掌抚上她的俏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沈宁呻。吟一声,却是有些勾人心魂。
    东聿衡好似置若罔闻,一下一下地抓揉着她的柔软,火热的大掌包覆着她,情。欲渐渐弥漫,沈宁咬了下唇低吟一声,她又扭了一扭,轻轻软软地叫了一声“聿衡……我真知道错了,我给你赔罪……”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抬手欲为他更衣,他却一把抓住了她,冷冷道:“先自己脱了。”
    她双颊飘红,缓缓支起了身,将他推到榻里坐下,自己先褪了半挂的裤儿,跪坐在他的腰上,后臀隔着衣料正顶着他的火热。
    此时沈宁还大衫未去,裙摆凌乱,莹白的长腿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魅惑风情,东聿衡眼底如墨,大手似是有主见地抚上她的腿儿来回轻划。
    沈宁想褪去短衫,东聿衡再次冷酷命令,“先把你的裙儿卷起来,咬在嘴上。”
    沈宁听到这**的命令,手都抖了一下。她微蹙秀眉,求饶地看向他,却被他眼中满溢的欲。火与渴望所蛊惑,她颤颤地卷起裙边,微启红唇,咬在银牙上。
    这副场景似比身无寸缕更加难堪,沈宁紧抓着裙子,心中被异样如潮水涌过。
    东聿衡的喉节滑动,他修长的食指缓缓移向她的肚脐眼儿,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圈,她浑身轻颤,小肚子也一缩一缩,后头的火热却似欲发坚硬。
    大手撤了开来,就在她稍稍放松之时,他的手指却又伸向她的嘴角,勾掉她咬住的裙摆,二指不甚温柔地探了进去。她只能被动含住,待修长的指被她湿润,粗臂下滑,沈宁仰头呜咽一声。
    “脱衣裳。”分明手底下做着那么羞人的事,东聿衡此时的声音却十分冷硬,这巨大的落差让沈宁被羞耻与莫名的快感冲刷,她摇了摇头,身子不住轻扭。
    东聿衡哪里放过她?使了手段让她乖乖照做,待她身无一物,他凝视着百看不厌的凝脂雪肤,火气总算被欲。火取代。
    这些年来沈宁一直注重保养,尤其再次进了宫之后更费心思,她将宫中的后妃秘方研究了一番,选了最适合的护养之方,再繁再细她也不怕。保养之资成了春禧宫最大的开销。加之她长年习武,又修了韩家的内功心法,体内调养和谐。因此如今的她肌肤愈发细腻光滑,每每令皇帝爱不释手。
    只是那被咬伤的双臂还是些有瑕疵,但他不仅不嫌弃,反而极爱抚摸。这些伤痕是沈宁坚强不屈的见证,是她善良无畏的证明。他心疼中带着骄傲,因为这样一个妇人是他的女人。
    皇帝欢爱时并不十分温柔,正如同他的性格一般杀伐断绝,沈宁虽也爱他这般作风,可有时失控她就受不住了,幸而她这几年寻出经验,一旦他的野兽。**刹不住了,她就会伸了臂到他面前,说一句“亲亲我”,他便会稍稍回复理智,亲吻她的手臂,不再粗暴地折腾她。
    沈宁攀在他身上,亲着他的脸,他的耳,为他脱下长袍内衫,细细吻着他强壮的胸膛,而后一路下滑。
    她好好地伺候了他一回,抬起湿滢滢的眼看向他,东聿衡低吼一声,重重将她压在身下。
    许久,**初歇,皇帝陛下紧搂着皇贵妃平复余韵。
    他们之间的欢爱十分和谐,东聿衡身强力壮,百无禁忌,沈宁精力充沛,享受性。爱,虽有害羞却也配合,一场**下来,二人皆十分满足。
    这回沈宁也总算牺牲小我完成了大我,东聿衡低头凝视着怀中的人儿微微喘息,而后又狠狠将她的红唇咬了一口,“再有下次,朕就饶不得你,也不管你对奴婢的什么规矩,春禧宫的大小奴才都得处死,一个不留!”
    沈宁顿时回过神来,紧张问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东聿衡哼了一哼,下了榻,自个儿拿了明黄绸裤穿上,将龙袍扔在她身上遮住娇躯,唤人将自己与皇贵妃的衣裳送来。
    沈宁一手按住龙袍坐起身上,略为焦急地道:“聿衡,你又罚他们了?是我一意孤行,晟儿与琉璃他们都劝过我,是我没听进去,执意要出宫的!”她花了两年的时间,慢慢地改了主子犯错奴婢也要跟着受罚的恶习,也建立起一套逐步完善的奴婢犯什么错受什么罚的规定……她不能改变整个封建制度,但至少最低限度保障他们不会因主子情绪任意打杀。
    东聿衡本就不喜后妃对下人苛刻,又被沈宁软磨硬泡,故而点头同意了她的作法,皇后那儿也被她的好口才与坚持不懈的决心所收服,这套规定才得以在后宫实行。
    按照这套奴婢法律,奴婢们在极力劝解主子,主子不听犯了错的情况下,奴婢们是不必受牵连的。沈宁害怕是自己让东聿衡打破了法规,着急不已,“你倒是说话呀,你倒底罚他们了?”
    如意此时领着宫婢送来替换的衣裳,东聿衡让人放在一旁,挥退了他们才转头没好气地道:“朕能这会儿罚他们么?朕这一罚,岂不是后宫都知道你这皇贵妃娘娘干了什么好事!”
    沈宁一听,松了口气,也不顾衣衫不整,赤着脚跑下来抱着东聿衡拍龙屁,“咱们陛下最好了!”
    东聿衡抓起奴婢拿进来的襦裙扔到她脸上,“不必阿谀奉承,他们跑不了,个个都活罪难逃。”
    沈宁拿下自己的裙子,道:“我都承认是我的错了,你就罚我好了!”
    “罚你?你是油了脸皮不怕罚了,罚你有什么用?”况且罚了她,心疼的还是他,他又是何苦?
    “你罚我的俸禄罢,我指定难受!”
    “行了,多说无益。”东聿衡自顾穿着衣裳,不愿与她多论。那群春禧宫的奴才,也是被她惯出来了,居然主子要偷溜出宫这么大的事儿不誓死相拦,也不禀明于他,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沈宁忙道:“你不能这样,好容易才在后宫定了规矩,你就率先打破,这不是打我的脸么?”
    “朕是皇帝,罚几个人还要看规矩?”
    沈宁被噎住了,好心好气地劝了许久,也不能打消他要拿下人出气的念头,不由俏脸一板,加大了声量,“你、你讨厌!”
    东聿衡闻言,阴恻恻地看她一眼,“怎地,又看朕腻味了,这会儿还讨嫌了?”
    沈宁一听,眉头立刻皱得可以夹死苍蝇,“唉,你怎么又说起这茬来了……”
    这话原有一段故事。她来小日子的前两天总有些情绪不稳,上一回也不知是否下了一场雨让她心情更加阴郁,看着东聿衡也有些不顺眼,脱口而出一句“这两日看你怎么有些腻味”,谁能知道这无心一句是戳了小心眼皇帝的心肝了,皇帝陛下当场表情淡淡,可一连几夜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小日子提前来了都不放过她,非得要逮着她手口并用地折磨。她好容易后知后觉地发觉他在生气,又花了好大力气才从他嘴中撬出缘由,又费了好大力气才让这傲骄帝“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她。
    不想他竟还记着这桩,沈宁真是心有余悸。
    “朕既腻味又讨嫌,你还待在这儿做甚?还不滚回你的春禧宫去!”
    说罢他腰带也不束,冷着一张脸大步走出安泰堂。
    沈宁简直要哭了,这男人愈发难伺候了!心中这样埋汰,可她还是不得不速速换了衣裳去安抚这发脾气的龙。

  ☆、第106章 4。20

幸好宝睿皇贵妃娘娘使出浑身解数,才使得春禧宫上下逃了一劫。隔日,二皇子东明晟因贪顽误学一事被罚禁足三日,抄四经一本。春禧宫奴才因故罚三月俸禄。
    沈宁自知这是东聿衡做了大让步了,也不敢再说,只得让东明晟替她受罪,同时悄悄地以赏赐的名义将俸禄还给了下人们。
    只是她左右还没想清楚东聿衡为何发了大脾气……虽然她偷溜出宫是有些不靠谱,但她总觉着他的怒气不在此。既然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话来,也只能再顺顺他的毛让他开心开心。
    于是得知他马上要到春禧宫时,她立刻笑脸盈盈地出了宫院迎接。
    皇帝今个儿忆起自己昨夜德性,只觉一张脸都没处放了。他怎地跟个小娃儿似地乱发脾气?本觉丢人不愿过来,又怕沈宁看出端倪笑话。像个没事人一般过来了,看到沈宁灿烂的笑脸暗地松了口气,好歹她没发觉。
    沈宁自是不知东聿衡心中所想,十分热切地揽了他进了正殿。
    东聿衡一抬头,就被珍宝阁中间的新玩意儿吸引了注意。
    小器作是制作小型木器的手工艺作坊,专做硬木透雕的家内小物件,如隔扇、横眉子、盆架、书套等物,它们所用的木料都很名贵,精雕细刻,十分雅致,是达官贵族与文人雅士的新爱物。近一年来景朝十分时兴,东聿衡也得了几件花梨花做的贡礼,平日爱惜有加,放在春禧宫的珍宝阁中,每日都要看一看。
    只是现下竟多了一串儿宝器,其中许多民间物件,精巧雅致,玲珑剔透,皇帝从未见过。春禧宫主人花了一些心思,将珍宝阁中间的三格拆成了一条,别出心裁地分室内室外摆出物件,并且还捡了一颗小石子来充当假山,几根细小枯枝充当大树,成了一派民间的房屋庭院景象,倒还真有几分意境。
    东聿衡貌似表情淡淡,却是目不转睛,沈宁适时为他解释道:“这是我在城里看见的,掌柜的说这是楠木,现下都时兴这种木头,我瞅着他这些手艺不错,就买了下来,你觉着好看么?”
    “嗯,楠木不错……”东聿衡文不对题,又伸手拿了一个秋千样儿的小器在手中把玩。
    沈宁在一旁看着好笑得很,只觉这他好似摇身一变成了大小孩了,但这模样让她真欢喜啊。
    “这些都是我专程给你买回来的礼物,你要觉着好可不能再发脾气啊。”
    东聿衡瞟她一眼,轻哼一声,又转回头去。沈宁笑嘻嘻地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与他一齐赏玩。
    过了一会,沈宁轻声说道:“其实如果真能住在这样儿的院里也不错哩。”这皇宫太大了。
    东聿衡似是有些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却是转头说了一句,“没出息。”
    沈宁不知怎地觉得这话儿很有趣,而她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笑什么?”
    沈宁摇头,却还是带着笑意说道:“如果下辈子你不当皇帝,你想做什么?”
    东聿衡挑了挑眉,倒真个儿仔细想了想,“下辈子朕就做个富贵闲人,成天带着你吃喝玩乐。”
    沈宁意外地瞅他一眼,听出言外之意却有些心疼。做皇帝其实不容易,做个明君更不容易,尤其还有她这样拖后腿的……
    “……我昨个儿出去,还问了街边小摊两三样价钱,一斗米比之以前便宜了两文钱,想来物资十分富足,咱们陛下真厉害!”统治这偌大帝国真心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东聿衡这些年的勤政改革,经过这几年的休养生息,景朝国力呈现出空前的强盛。吞并克蒙后景朝国土得到大大扩张,朝廷采取分田法与鼓励生育的政策,并且颁布建立的抚病院与义孤院等,使四方百姓明白自己老有所依,病有所养,大大稳定了民心,不仅没有流失的人口,反而源源不断的百姓聚集来到景朝定居。几年来国库富足,百姓丰衣足食。后世称为“广德盛世”。
    此时的东聿衡只扬了扬唇,但沈宁知道他其实心里十分高兴。她嘿嘿一笑,看他这闷骚的模样直想上前亲上一口。
    “我还是喜欢做皇帝的你。”尽管让她总是为难,但他天生是要挑这个大任的。她爱的就是这独一无二的他。
    黑眸中闪过愉悦,东聿衡状似把玩小玩意儿唇角微翘,片刻才缓缓开口,“朕也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宁儿。”
    “咦?是什么?”沈宁顿时好奇。
    “过段时日就到了。”皇帝卖了个关子。
    又隔几日,长公主东瑶萱及笄,帝后亲临笄礼,皇后为其绾发插簪,皇帝钦封安平公主,赐安平公主府。
    皇后欣喜于皇帝的第一个公主及笄,请旨在昭华宫举行了隆重夜宴。皇帝与众太妃、嫔妃、皇子皇女皆入席而贺。
    宝睿皇贵妃沈宁也盛装而来,她穿着一袭明黄凤袍坐在皇后身边,王太妃带着安平公主坐在另一侧,正中宝座坐着皇帝陛下。
    底下嫔妃注意并非在久未露面的王太妃身上,也不在今日主角东瑶萱身上,而是全都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那个不常露面、被帝王独宠几年的宝睿皇贵妃。
    她不过才回宫几年,晋了贵妃,又在一年前晋了皇贵妃,年逾三旬还依旧独宠椒房,简直是旷古奇闻见所未有!并且即便朝廷后宫对其颇为微词,却无一人敢当面提及。帝王喜谁宠谁那是家事,广德皇帝从不是个软柿子,万一惹怒了他就是人头落地;再而皇贵妃虽一宫独宠,却从不恃宠而骄,曾是巾帼英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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