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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居田园-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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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跟他们没关系就关了门。
大壮回来说了这事,屋里的人都义愤填膺。亲小姑子都生死未卜了,她还这么心狠。当初他们那么对曹魏母子,人家曹魏也没有计较这些,接走曹叶氏的时候还给了叶娘子十两银子呢,这人哪,唉!
“那,叶姑姑怎么样了?”珍儿突然有些不敢听叶白芷的话,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话。
叶白芷哭的直抽噎,用帕子擦了擦脸,道:“爷爷施了针,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只不过,只不过咽喉受了损伤,爷爷说以后发音可能有些问题。”
那也就是说曹叶氏以后可能不能说话了,听到这个结果,珍儿心里反而放下心来,一条生命跟声音,想对比曹叶氏也还算是幸运。就是她醒过来听到自己的亲哥亲嫂这样对她,她可能更想吊死算了。
曹叶氏上吊的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对她的遭遇,村里人还是同情的居多,毕竟她本身并没有犯什么错。所以在村里舆论一边倒的情况下,叶明义一家备受压力,他也不顾叶娘子的阻拦,每天都来看看曹叶氏,还对村里的族老们表明会把曹叶氏接回家,以后让叶福生给她养老。
不过,曹叶氏自从被救活以后,再没开口说一句话,每天睁开眼以后就看着屋顶,不过神情却一天比一天平静。孙氏还是有事没事搬了绣筐去那屋里陪着曹叶氏说话。
曹叶氏本就没什么事,就是咽喉损伤的比较厉害,喝了两天的药也就没什么大事了,能下地了。
这天珍儿跟叶白芷忙活完了铺子里的事,刚回村里就累瘫倒了,也迫切的希望找个帮工能长年呆在铺子里忙活。这不,歇息了一会儿,两人就去找毛氏商量这事儿了。
“珍儿,你铺子里现在住的那个夏嬷嬷不是之前就干这个的么,她应该懂的多些呀,你问过她没有?”毛氏问道。
珍儿点点头,闲聊的时候她也曾提到这个问题,夏嬷嬷给她的建议就找几个专业的厨娘,这样一来可以尽快上手,二来呢,以后珍儿去了县城住,这厨娘就是现成的了。她的建议是好的,不过珍儿他们要找肯定是先从村里找些相熟的人家,做吃食还是找些知根知底的人好。
“我这里倒也有几户人家,也都是知根知底的,家里也比较困难,你这里要是确定要招人,那我就跟他们说了啊。”毛氏征询的问道。
珍儿刚想点头,房门就被猛然推开了,曹叶氏手脚无措的站在门口,嗫嚅着嘴,说不出话来。
“叶姑姑,”珍儿见是她,问道,“你好了?”
曹叶氏点点头又摇摇头,指着自己的嗓子说不出话来,急的头上都直冒汗了,还是跟在她后面进来的孙氏看懂了她的意思,解释道:“你叶姑姑说她好了,能下地了,就是嗓子疼,不能说出完整胡话,每次一急就这样。”
珍儿每天都跟叶白芷在一起,也问过曹叶氏的身体,叶白芷还说老爷子说了曹叶氏的咽喉并不是很严重,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了。
“叶姑姑,你好好休养,这些都不是大问题,爷爷都说你嗓子是好的,肯定很快就能说话了。”珍儿安慰道。
曹叶氏不在意这些,手指了指珍儿又指了指自己,嘴里咿咿呀呀的,说了一大趟,见珍儿他们都满脸疑惑,更着急了,脸上的汗也不多了。手又指了指珍儿,指了指毛氏,然后指向自己,嘴里叫唤的更加激动了。
珍儿跟毛氏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孙氏,希望孙氏能明白曹叶氏的意思。
孙氏一开始跟珍儿毛氏她们一样懵懂,直到曹叶氏不同的用手指毛氏,她才明白过来。
“大嫂,你刚刚跟珍儿你们在屋里说的什么呀?我跟叶妹子刚刚在院里遛弯,一开始还好好的,谁知她突然就闯进来了,而且我看她一直用手指着你跟珍儿,应该是跟你们刚刚说的事情有关。”孙氏猜测道。
珍儿看了毛氏一眼,毛氏道:“我们说的是给珍儿家找帮工的事儿。她那铺子开了这么些天,已经慢慢的进入正轨了,她整天跟白芷俩往城里跑,累不说,小姑娘家的说出去也不好听。这珍儿老早之前就说让我给她找帮工的了,我这一直忙着也就没找。她今儿又提了这事,我就问问她有什么想法呢。”
曹叶氏听的连连点头,不停的指着自己,嘴里咿咿呀呀。
珍儿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叶姑姑,你不会是想去铺子里帮忙吧?”之所以说这个猜测很大胆,那是因为叶明义在族老那里立了誓要照顾他妹妹也就是曹叶氏到老,要是他不幸先走,他儿子叶福生也起了誓会侍奉他姑姑百年的。有了这样的保证,曹叶氏的下半辈子基本上算是不用愁了。就算是她不想跟哥哥嫂子们住一起,族老们也说了,她可以住祖宅,叶明义夫妇把每月的米粮蔬菜送去也成。
叶白芷也觉得珍儿这个想法很大胆,而毛氏孙氏是完全没往那个方向想。可是曹叶氏听到珍儿的话,脸上露出了笑,还直点头,证明珍儿猜测的没错。
“叶姑姑,你开玩笑的吧?”叶白芷完全不相信曹叶氏会真的想去珍儿家帮忙。
“我……要……卖……身……给……你……死……死……”曹叶氏艰难的说着。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死契
曹叶氏要卖身给珍儿,而且还要是死契,这事可大可小,不是说是签个卖身契就完事了的。
珍儿她们劝了曹叶氏半天,可是她没有一点儿松动的迹象,甚至还跪下来磕了一圈的头,求珍儿收下她。
这下事情闹得有些大。毛氏她们就找了叶老爷子,让老人家出面,悄悄的找来叶明义,让他在表表心劝劝曹叶氏的,却没想到叶娘子本身就不想把曹叶氏接回去,就拦着没让叶明义来。最后是全村都知晓了这个事。
村长、里正、族长跟族老们在屋子里跟曹叶氏谈了大半天,出来的时候各个摇头皱眉,然后当天下午就在祠堂外开了个全村会议,大致意思是曹叶氏既然已经出了嫁,那就不能算是叶氏一族的人。而遵从初嫁从父,再嫁从子,曹叶氏既是被休,儿子曹魏现在也死了,那她的去从就由她自己决定。而且以后村里的姑娘只要出了嫁遇到同样的情况,第一是要亲兄弟们照料,第二才按个人意思觉得去留。
开完了大会,村长单独留下了珍儿,让村长夫人跟她谈的。先是夸奖她人聪明,又有善心,受了村里的恩惠从来都不忘,总是尽自己的心力为村里办事,村里人也感念她的恩情。然后就是感慨曹叶氏的悲惨命运,最后就委婉的问道关于让曹叶氏去珍儿家铺子里做活的事了。
这事珍儿早就想过,曹叶氏要是真的劝的动村里人,她也愿意给曹叶氏一个安身之所。曹叶氏的命运真的太过悲惨,珍儿想,如果她处在这样一个处境下,也希望有人能伸手拉自己一把。当初她跟虎子中毒摔下山沟,是村里的好心人救了他们。如果没有那淳朴的善心,她跟虎子早就不在世上了。每次只要想着她跟虎子的命是上天恩赐的,他们现在的好生活是上天赐予的,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力来回报这一份恩情。
不过,既然要帮当然要帮到底了。珍儿踌躇了一下,才在村长夫人殷切的眼神下开口,“叶奶奶,这事吧,不是我不想要叶姑姑,你说我们这是个小铺子。经不起怎么折腾。叶姑姑这还有个亲兄弟呢,他哥哥要是有事没事的去铺子里找叶姑姑,耽搁她做工不说。这在铺子里的影响也不太好是吧。我们本来打算的是去人牙子手里买一个无父无母,身家清白,最好是没有什么亲戚的孤儿回来调养的。人家都说这样的下人才好,而且还便宜。”说到最后珍儿像是不好意思了,声音越来越低。
叶孟氏本就不是个笨的。这么多年她作为村长夫人,不知道帮村长处理了多少他不好出面解决的村里难题,这一琢磨就明白珍儿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虽然觉得这一个小姑娘心思太重,算计的太清楚,可是细细一想,谁也不想帮人帮出个麻烦来。而且就那叶明义一家,那是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会出现什么事的,这提前说好是对的。
叶孟氏摸了摸珍儿的头。道:“珍儿啊,你这话叶奶奶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你叶奶奶保证给你做的圆圆满满的,啊。”
珍儿就知道这叶孟氏懂她的意思。笑着点点头,起身告辞了。
珍儿刚走到院子里。正好遇到推门进来的虎子跟叶春水。他们俩正高兴的说着什么,虎子手舞足蹈的,脸上的笑简直灿烂的不成样子,珍儿甚至都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这么开心的笑过。
叶春水先发现的珍儿,一惊之后,他忙作揖。
珍儿最受不了读书人讲礼节的那一套,就像二妞说的那样,乡下人嘛,你要是说话太文雅,举止太有风度,那跟乡下的环境多么的不搭调啊。虽然她这是为了逃避夏嬷嬷的礼仪训练扯出来的,但是珍儿每次遇到叶春水都会有这种感慨。
而这种感慨发出的最深层原因,也是来源于二妞的一句话,“珍儿,你得罪过叶春水啊?为什么他每次见到你都那么的恭敬?还行礼?你看他对哪个村里人行礼了?”然后珍儿注意了一下,好像他真的只对她行礼,这让她顿时觉得不好受了,每次见到叶春水就有一种吃枣把核给吞了,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感觉。
虎子见他姐两眼直愣愣的盯着他春水哥,把他春水哥的脸都给瞧红了,而且他春水哥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她都没反应,有些看不下去了,轻轻推了推他姐,问道:“姐,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我跟春水哥去葡萄园摘葡萄了,你看,那园子的主人可好了,又热情又大方,还送了我跟春水哥一人一篮子葡萄哩。”
珍儿回过神来,看了看虎子手里的篮子,笑着夸奖了虎子两句,虎子一笑就眯起了双眼,看着跟个小月牙似的。珍儿瞟了旁边的叶春水一眼,见他微侧着身子,并没有看她,心想他应该没有注意到她刚刚的失态,心里稍安。
出了村长家门,虎子还高兴的跟虎子说着在葡萄园里的见闻,“姐,你不知道,那葡萄长的可好了,一串一串的,长的老大了。园子的主人说葡萄长的快,这一年两年的葡萄秧子就盖满了架子,有些地方架子没有打开,就架了一层又一层的秧子,那葡萄都摘不出来。我都看到好几个地方葡萄长的都拖到地上了,眼色跟别的葡萄不一样,那些帮工的人说,那样的葡萄不好吃,摘了就喂猪了,看着挺惋惜的。”
光听这么一说,珍儿都知道那摘葡萄时浪费的样子,这葡萄长势也确实喜人。可是,你没有的时候就很珍惜,要是太多了,它就贱了,不值钱的东西谁会珍惜?
葡萄虽然也是个能挣钱的,可是这一来不是珍儿的东西,二来那园子的主人既然能让它一年年的这么长下去,说明他自个也有门路。珍儿知道那人也是有些本事的,也从来没打过那主意,就省了这份心。
“虎子喜不喜欢吃葡萄呀,要不咱们明儿也在院子里种棵葡萄树,好不好?”珍儿问道。
“好啊,好啊。”虎子高兴的道,“那这样七夕的时候我们就能在葡萄树下听牛郎跟织女说话了。最好这颗葡萄树再大些,那样我还能让爷爷、春水哥、苏木哥、大伯娘、大伯、二伯娘、白薇姐、路远哥、大嫂、二妞姐妹们还有小胖,大壮哥他们都来听了。”
珍儿静静的听着虎子数着名字,他都是按这些人在他心里的位置说的,小孩子的想法最纯真,没有太多的功名利禄,谁对他最好,他就会记谁记得最清楚,把谁排在第一位。
“那这样,一棵葡萄树不成,我们就种两棵,一直种到明年七夕的时候能把院子都盖住,能让虎子请的这些人都能在葡萄树下听到牛郎跟织女说话,好不好啊?”
虎子欢快的拍手叫好。
夕阳西下,晚霞的余晖洒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子里,将两个小人影拉的悠长,欢快的笑声却是那么的清脆。
很快事情就办妥了,就跟叶孟氏向珍儿保证的那样,办得体体面面,妥妥帖帖。叶明义写了声明书,他跟曹叶氏以后虽然兄妹之情不断,但是他不得再干涉曹叶氏做的任何一个决定,也保证家里人不纠缠曹叶氏,不找她以及她以后东家的麻烦。
叶明义不识字,不过还是找村长给写了份声明书,还按了手印。村长把声明书交给珍儿的时候,顺带的还有一份卖身契。
珍儿拿到的契书的时候,怔愣了一会儿,不敢置信的望着曹叶氏,道:“姑姑是写错了吧?这份是卖死契的契书呢?”
曹叶氏坚定的点点头,想告诉珍儿这契书没错。
珍儿把目光转向村长,村长长叹口气,撇过头,摆摆手,道:“既然这是她做的决定,唉,我们说要尊重她的决定,你就按她写的契书来就成。这卖身的银子她没有要求,你就按城里的规矩给就成了。”
珍儿拉过毛氏,但是劝了半天,曹叶氏除了能发出一个死字之外,说不出别的任何话来,急的她都哭了,跪在地上不停的朝珍儿磕头,生怕珍儿不要她一样。
珍儿心里乱糟糟的,虽然那天为了套叶孟氏的话,珍儿说了要买一个死契丫头的话,但是她是做过这种卖断了以后的丫鬟的,连个希望都没有,可以任主子随意打骂,打死了也是几两银子了事。没有一点儿尊严可言,当初她要不是为了虎子,怎么可能熬得过六年?
卖死契,曹叶氏这是真的想跟叶明义一家划清关系了。
多人劝说无效后,都反而把话拿来劝珍儿了。对于这样一个命运凄苦的女人,珍儿能说什么呢?
签了契书那天,珍儿还特意在铺子里办了一桌,算是欢迎曹叶氏加入他们这一家吧。
卖身八两银子,珍儿当着村长的面就拿出来给曹叶氏了。当时在旁边看着的叶娘子眼睛都绿了,可惜这钱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曹叶氏拿了钱,当天下晌就收拾东西跟着珍儿去了铺子里。其实说是收拾,她也并没有多少东西,也就是在医庐住的时候孙氏跟毛氏一人送她的一套衣裳,还有村里几个她小时候的几个手帕交来看她送的一些东西。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用心良苦
“路远哥,你怎么还没好啊?你看大壮哥都把四妞荡起来了。”虎子看着对面二妞欢快的笑着,进了又远了,远了又进了,心里着急,也开始不停的催促着额头已经出了汗的叶路远。
二妞在旁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喊道:“你路远哥的手是那算盘的,他怎么可能还玩得转这个。”叶白芷在旁边很不厚道的笑了。
叶路远抹了把头上的汗,把绳子使劲一系,道:“好了,你试试。”也不理会二妞跟叶白芷的打趣。
有了这一声,早就跃跃欲试的虎子也把拿个垫的东西,走到绳子边,轻轻踮起脚,往绳子上一座,就荡出老远。
“四妞,看我路远哥也把秋千绑好了,我也能荡老远了。”虎子小小得意的道。
四妞一看虎子玩的那么高兴就不干了,大声喊道:“大壮哥,放我下来,我不要玩这个,我要去坐虎子哥哥的秋千。”
大壮看她那么一松手,整个身子都是一抖,吓得心也跟着抖了抖,这二妞三妞可都不是好惹得,他要是把她们的宝贝妹妹给摔着了,他以后可真的别想安生了。大壮一手拉住了绳子,一手扶住四妞,等绳子停下来了,才抱着四妞把她放到地上。
虎子这会儿洗雪了刚刚叶路远落后的前耻,正有点儿自尊心膨胀,当然不会把秋千让出来啦,高声对后面的叶路远喊道:“路远哥,你使劲啊,我要荡高一点脚能碰到树叶。”
叶路远看了看垂下来的树叶,也不怎么高,想着应该是没问题的,高声应道:“坐稳,抓紧了啊。”说完就一个使劲。虎子就跟飞出去一样,被荡的老高,脚尖正好碰到垂下来的树叶,惹来虎子高兴的呼喊声,四妞的尖叫声。
有了这个小小的胜利,虎子跟叶路远都很高兴,打算再接再厉,可是很不幸的是绳子很不合作。虎子刚荡出去不远,一边的绳子就猛的往下一滑,没有准备的虎子身子猛的一歪。这要不是手抓的紧,估计都得被甩出去。可是即使抓的紧也不意味着他已经安全了,这边绳子还在不停的下滑。眼看着虎子就要摔到地上,还是叶路远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
珍儿刚要来喊他们几个回去喝绿豆汤,刚好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吓得心跳都停了,直到大壮他们过去检查了一遍。虎子一点儿事都没有,叶路远也只是蹭伤了手臂,问题都不大,她才觉得一颗心又回去了,能正常跳动了。
一看虎子没事,叶路远也没事。几个人松口气的同时,也开始埋怨着。这埋怨的对象当然是叶路远了,谁让他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还这么的没分寸,差点就出了大事。叶白芷更是白着脸把叶路远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
叶路远自知自己做的不够好,一句话也没有辩驳,默默接受着众人的批评。好在虎子虽然年纪小,但是他除了懂事之外。也懂得看别人的脸色,更知道要承担责任。听到大伙都安慰他训斥叶路远。他心里也不好受,直走到叶路远身边先是对他道了歉,然后对叶白芷他们道:“白芷姐,二妞姐,大壮哥,刚刚的事不怪路远哥,是我自己让路远哥荡的太高,才出了这次的事。真的不怪路远哥。以后我再不这样了,你们就怪我吧,不要再骂路远哥。”
叶路远高兴的摸了摸虎子的头,心里刚刚还因为被骂产生的一点儿难过,这一下子就不见了。
叶白芷本来还像再说叶路远几句的,可是虎子这么一说,她还真的开不了口了,只瞪了叶路远一眼,道:“这次是看在虎子的面子上放过你,下次你要再做没分寸的事,我们大伙就一起给你算账。”
二妞跟大壮也跟着一起附和,“对,下次秋后一起算账。”
叶路远摸摸鼻子,他这才离村多久啊,这都连成一股的了。
这边放过了叶路远,三妞柔柔的问道:“那这事要不要跟珍儿说一声啊,虎子刚刚可真的是吓人。”
这事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几人对视一样,最后还是二妞不安的开口,“现在虎子既然没事,这事就过了吧,这要是让珍儿知道虎子差点受伤,咱们以后可就没这个玩了啊。”
医庐这边有四棵树,长的高大不说,树干也很笔直。那天珍儿跟叶白芷从这儿路过,随口提了提说这要是帮秋千,既能乘凉又能玩,可算是个好去处。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叶白芷一听就上心了,跟二妞姐妹一说,也都得到赞成,几人就找了粗绳子,又赶上叶路远休假,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绑绳子荡秋千来了。结果就出现了这一幕。
几人心想,珍儿要是知道了,不仅不会让虎子来玩了,肯定也会鼓动大人不让他们来玩的,这样一想,还是算了,瞒着吧。
“那就不说,反正我们以后注意着些,不在发生这样的事不就成了嘛。”叶白芷道。
叶路远有些不安,“这样不太好吧,这要是珍儿以后知道了,估计更得生气了。”
大壮听的直点头,他是见识过珍儿对虎子的重视的。
最后大伙意见不统一,只能采用叶家最新的表决方式,举手投票。
最后,只有叶路远投了反对票,大壮个墙头草弃权了,虎子也不好决定,跟着弃权了。剩下的叶白芷、二妞三妞都是投的是赞成票。轮到小四妞,她正准备举手,一抬头就看到后面站着的珍儿,她正要开口,见珍儿对她摇了摇,只好咽下了到嘴的话,手也没举起来,选着了弃权。
最后二妞一锤定音,“那这事就瞒着珍儿,咱们下回注意些啊。”
几人把绳子解了,重新绑好,还在绳子中间人坐的地方绑了稻草结,看着坐着都比之前叶路远弄的那个舒服。
叶路远当然不承认他绑的不好了,几人就这个问题又是一番争辩。珍儿端着绿豆汤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们争得热火朝天,笑着问道:“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珍儿突然出现,让几个人都愣了一愣,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叶白芷愣了一愣,然后脸色就正常多了,问道:“珍儿,你这是什么呀?”当看到碗上面飘着的绿豆时,觉得自己这问题要多白痴有多白痴。
二妞永远是那个不厚道的人,笑的最开怀也最大声,在叶白芷的恼羞成怒中被追着打。气氛在这一刻又变好了,就好像刚刚惊险的那一幕真的没有发生一样。
现在铺子里有了夏嬷嬷跟曹叶氏,珍儿跟叶白芷就轻松多了,早上也不用起早赶去铺子里忙活,生怕赶不上早上开卖。也不用洗那堆成山的盘子跟碗,也不用怕手粗了。
珍儿跟叶白芷空闲了,也开始把注意力放到地里面了。说到底,外面生意再怎么赚钱,最让人踏实的还是庄稼地里出来的东西。只要老天爷赏口饭吃,基本上年成都不会差。而且出产多少就收多少,不想做生意有赚有赔,风险太大。
这是珍儿跟叶白芷拥有自己土地的第一年,也是第一次有收成,两人的激动不言自明。收黄豆收绿豆这些,两人都是跟着一起去割的。黄豆还好说,在地里摘或是割回来摘都行,可是那个绿豆就麻烦了。有些绿豆已经黑了的,你得先摘下来,要不然这一抖它们就掉了,绿豆就没了。所以这一种要先摘了已经黑了的绿豆,然后再割,回来了再晒,再把绿豆给筛出来。
叶白芷一边喝着绿豆汤,一边感慨,“今年的绿豆就是好啊,看这汤熬得多好喝,解热还甜心。”
二妞喝了一碗,把碗递给珍儿,让珍儿再帮她盛一碗,嘴里还跟着道:“什么绿豆好,这是珍儿的手艺好才是,绿豆汤都熬的这么好喝。”
对于他们的恭维珍儿可不敢接受,笑着道:“这话你们可说错了,这绿豆汤一不是我熬的,二呢这也不是今年的新绿豆,这是去年的,今儿大伯娘收拾杂物间的时候发现了一小罐,里面被虫给蛀了,大伯娘心疼的不行,就抓了一把熬了绿豆汤喝。”
叶白芷苦着脸看着碗里的绿豆汤,问道:“那我不是可能吃了虫子到肚子里?呀,不行我得找爷爷开药去,我不要肚子里长虫。”
看着急急放下碗要去找药的叶白芷,珍儿笑的弯下了腰,这时咬了又咬绿豆的三妞才道:“这好像就是今年的绿豆吧,去年的绿豆眼色哪有这么鲜亮?吃起来也没这好吃呀?”
叶白芷这才反应过来珍儿这是戏耍她,追着珍儿就要揍她。
然后珍儿接下来宣布的一个消息,叶白芷是说什么也不相信了。
“铺子里不是有夏婶子跟叶姑姑么,怎么我们明天还要去呀?”叶白芷完全有理由相信珍儿这又是在戏耍她。
“夏婶子要搬去跟盼儿姐他们一起住了,铺子里少了人帮忙,我当然得找你这个闲人了啊。”珍儿说的一点儿歉疚都没有。
叶白芷想不明白了,“夏婶子不是前些时候还说不去盼儿姐那里住吗?这怎么突然又去了?”
她怎么就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呢?珍儿也有些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但是她知道夏嬷嬷那样做的良苦用心,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阿风哥要去楚州府一趟,这一出门家里就剩盼儿姐一个人,阿风哥跟婶子都不放心。”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义灭亲
叶白芷拎着篮子跟珍儿一起出了铺子,一路上既苦着脸又皱着眉,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心情不佳。
珍儿赶到树荫下,回头看了看不惧骄阳,慢悠悠晃荡着的叶白芷,叹了口气,跑过去接过叶白芷手里的篮子,问道:“白芷姐,你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叶白芷双手插腰,上下打量了一下珍儿,道:“我也不问了,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就直说吧。”
“我……”珍儿只说了一个字,叶白芷就打断了她,貌似无所谓的道:“我知道我比较笨,珍儿你的有些事可能说了我不太明白,你要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谁叫我笨呢!”
“你……”珍儿开了个头才发现叶白芷这招用的高明啊,谁说她笨了,这说话做事不也一套一套的么。不过在叶白芷明显心情不佳的时候,珍儿也不敢捋虎须,讨好的笑了笑,赞赏道:“谁说我白芷姐笨啦?这不是就发现了我的小秘密么。”
叶白芷翻了个白眼,这么明显的漏洞她要是还发现不了,她就不是笨而是傻了。也不知道是谁昨儿说夏嬷嬷要去跟盼儿姐住,铺子里缺了人手没人招呼,让她来帮忙。可是她今儿早上在铺子里看到的人不是夏嬷嬷是谁?这样的骗她,害她丢脸了。叶白芷想想就有气,到底什么事啊,不跟她说就算了,还这样骗她。
珍儿看叶白芷好像气的不轻,也很苦恼,她只是没想好才瞒着白芷姐的,可是好像不说清楚还真的不好解释呀。珍儿张了张口,正想解释,就听到身后传来嘘嘘的声音,回头一看。嘿,她等的人来了。
珍儿见身后的人不停的左顾右盼,冲她招手,也不顾得解释,拉着叶白芷拐进了后巷。
“你们怎么才来呀,我们都等了很久了,生怕你……嘿嘿。”那人才埋怨了两句,看到珍儿拎着的篮子,自动咽下了后面的话,嘿嘿笑着抢过叶白芷手里的篮子。走到几个同伴旁边,几人狼吞虎咽起来。
叶白芷完全被这场景吓住了,直到抢走篮子那人噎的脖子伸的老长。珍儿出声提醒里面有绿豆汤,她才回过神来,拉着珍儿到一边,指着那些人,小声的问道:“珍儿。他们都是谁呀?你怎么跟他们混在一起了?”
珍儿看着叶白芷眉眼间的关心,心里暖暖的,拉着叶白芷往前走了几步,离那几人又近了些,指着其中一个眉眼开阔,鼻梁处有颗痔的人对叶白芷问道:“白芷姐。你对他有没有印象?”
那人见珍儿指着他,也不胆怯害羞,还冲着叶白芷笑了笑。
叶白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甚至连脸看着都有些扭曲,强忍着逃跑的冲动,她认真看了看那人,还是没有一点儿印象。对着珍儿微微摇了摇头。
珍儿想不明白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人。那人也认出了珍儿,怎么到了叶白芷这个正主这儿连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城墙!”珍儿在叶白芷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叶白芷看了看珍儿又看了看那人。疑惑的道:“城墙?什么城墙?”
还是没想起来,珍儿哀叹,正准备解释,那人却先开口了,“姑娘,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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