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色(军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咪咪笑笑,嘱咐她道:“今晚来的人都很舍得花钱,你只要去VIP包厢送酒就可以了,包厢里的人越少说明客人的等级越高,给的红包就越厚,明白吗?”
  陈晓瑟说:“明白,我又不是没打过工。”她太小看人了。
  门口一阵骚动,外面粉丝的尖叫和呐喊声迅速弥漫四野,并传到了店里。陈晓瑟踮脚看着外面的人一拥而进,周冕在两位彪形大汉的簇拥下进了内场,闪光灯和摄像机噼里啪啦的响了不停,陈晓瑟被挤的咕咕噜噜的到了最边角上。
  可她并没有放弃难得的追星机会,掏出新买的小米手机对着周冕照了好几张,还抓到了好几张特写,自己还哦也的叫了好几声。
  连浩东和何玉成坐在最好位置的VIP雅座,开了两瓶轩尼诗VSOP。舞台已经开始流光飞泻、香色满天的妖艳烈舞。何玉成问连浩东:“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吧?”
  连浩东此刻正呈现难得一见的松垮之态,慵懒的半躺在皮沙发上,弹一弹手上的烟灰说道:“我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坚持自己很正派。
  何玉成生气,郁闷的反驳:“你确定没来过?那年在‘夜上海’打架被你家老爷子的警卫兵强制带走的人不是你?”
  连浩东特镇定无耻的说:“不记得。”然后又加了一句:“我只记得你挨了你家老爷子几军棍。”
  何玉成被气的来回咳嗽。
  连浩东这人有个特长,那就是脑子里记忆深刻的从来都有别人的短处和自己的长处。
  周冕开始载歌载舞,台上台下融成一片炙热的海洋。
  连浩东拿着高脚杯饮了口酒,然后评价:“这是九几年的?”
  周冕笑了下附和:“果真是饮酒的行家,九二年的,昨天刚从法国空运来,高价竞拍下来的,味道不错吧?”
  连浩东又饮下几口:“味差点。”坐了会后开始四处寻找那个高挑倩影。
  何玉成看着连浩东鹰隼的眼睛四处寻觅猎食,便问道:“再找那位姑娘?要不要我去把她叫来陪陪你?”
  连浩东抬手道:“不用,我自己会找。”
  陈晓瑟按照林咪咪教的方法开始四处送酒,穿梭在每个角落,轻盈美丽的像只夜蝶。
  连浩东隔着缭绕的烟雾看见了这位美丽的姑娘,他目不转睛的凝视她,浑身产生一种莫名的焦躁和蕴热,蹙着眉头轻轻的饮着酒,说道:“原来这酒后劲这么大。”
  何玉成是八面玲珑心,看透连浩东的意图后,对着陈晓瑟招了招手。
  陈晓瑟翩跹的朝他们这个包坐走来,连浩东依然把着酒杯优雅的品着酒,波澜不惊。何玉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晓瑟想了下说:“我叫河马,请问先生你要点什么?”
  河马?这名亏她想的起来!
  何玉成笑着说道:“我说河马小姐,咱们这位先生想吃点水果,麻烦你给服务一下好吗?”
  陈晓瑟看了眼座位上霸气十足的连浩东,惊道:“这人不是中午在餐厅的那个人吗?原来他是周冕的保镖啊。不过,周冕好像也没这个人长得好看!”她笑了笑,非常高兴的退出去盛水果盘了。
  台下的观众跳的正HIGH;一人的动作巨猛,正好经过的陈晓瑟被他一胳膊捣在了地上,她“啊!”一声尖叫。但人太多,声音又大又杂,她的叫声迅速的被压过。
  更要命的是她刚买的小米手机被甩掉了,她躬起身子去捡,手机在落下的瞬间被一只脚踢进了人群里,她眼睁睁的看着手机粉身碎骨,自己打了个冷战。
  她的心顿时凉了,打工一晚上也挣不到两千块钱啊,她真的很想哭。
  但此刻她需要的不是哭,而是要先站起来,否则被踩踏才是最可怕的。试了试没站起来,就在此刻背后一双手及时的撑起了她的身体,并将她往侧边一带,这是个强壮的男人身体。一股混杂着烟草和酒味的男人香即刻熏染包裹住她的全身。待她安全后,男人并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而是附在她的耳边问:“没事吧?河马小姐!”
  陈晓瑟闻到此人身上的酒气颇重,便立刻挣脱了这个大块头的束缚,说道:“没事,谢谢你。”然后匆匆离去。她都没敢看是谁救的她,天啊,太可怕了。
  刚才的援救非常漂亮,连浩东在重重人群里几乎是以捷豹的速度冲过来的,力道之大可想而知,被他带到的那两个男生都没敢说话,站起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陈晓瑟跑到水果盘那里平静了好大会才敢出来。捡了点木瓜、芒果和菠萝什么的朝连浩东那走去。走到后,轻声笑笑将水果盘放下。待她要走之际,连浩东说话了:“刚才我救了你,你还没有感谢我呢!”

 7 眉飞色舞

  陈晓瑟惊讶的抬头看向连浩东,居然是他?她立刻尴尬的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何玉成在旁添油道:“他可是为了你使出了在战场打仗的力道啊,河马小姐。”
  陈晓瑟摸了摸脑袋,说:“谢谢,先生!为了表示我的感谢,小费我不要了。还有,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
  连浩东插起一片木瓜递给陈晓瑟说:“坐下来,吃了它。”
  木瓜,是丰胸的最佳水果,鉴定完毕!
  陈晓瑟扭扭捏捏的坐了下去,把木瓜吃含到嘴里咀嚼了两下咽了。连浩东打量了下她的身材和衣服,说道:“一会下去,把这身衣服换掉。”
  陈晓瑟惊吓的问道:“为什么啊?这是我们的工作服。”职业操守很重要。
  连浩东说:“你没觉得比刚才凉快吗?”
  陈晓瑟有点郁闷,这人长得那么的好,怎么说话却如此反常啊,还自来熟。她立刻回道:“没觉得啊!先生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何玉成低着头将手搭在上腿上看地面。连浩东将话挑明:“你衣服侧面全裂开了。”
  陈晓瑟最后是小跑着逃离了他们。她隐约听到背后俩大男人的暧昧的笑声。
  何玉成问:“你从哪里开始盯上人家的?我总觉得你就像只狼啊?”
  连浩东对何玉成对他的评价充耳不闻,拍拍何玉成的肩膀:“以后大方点,给员工买衣服什么的,别买那么劣质的。”
  陈晓瑟最后只能穿着自己的白裙子出场了,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了一对白色羽毛的天使翅膀,好看的很。她便穿上试了试,竟然正好。她心里痒痒啊,不想脱啊,还想着,如果有人找大不了还给人家。
  可等了很多会都没有人来,她有点着急,便扯着嗓子试探性的吆喝了两嗓:“这翅膀是谁的啊?有没有人要啊?没人要的话我可穿走了?到时候不要怪我没跟你打招呼啊。”
  十秒钟,没人回答!确实没人,她便穿上屁颠屁颠的跑了。
  其实吧,这件衣服是今晚最主要的道具。奈何碰见最近偷衣服顺手的陈晓瑟,于是一场闹剧就此上演了。
  台上的周冕又蹦又跳过了几场后,已经累到虚脱,所以接下来的节目便是以静为主了。节目的主要内容是现场互动,这个互动还有个很诗意的名字,叫《寻找今晚最美丽的天使》。
  此刻台下的陈晓瑟没空理会这个,她心里想着的是把刚才碎尸了的小米手机钱挣出来,正忙到十里去。
  台上主持人卖力的吆喝道:“今晚,我们最幸运美丽的天使是谁呢?”那个圆圆白白的聚光灯四处晃着,寻找着,一下子定焦在了正在数钱的陈晓瑟身上,她在数刚得到的小费。
  紧接着口哨声、鼓掌声、吆喝声还有尖叫声全部对着陈晓瑟齐发。光很刺眼,声音很刺耳,陈晓瑟赶紧打了个眼罩,眯起眼睛,这怎么回事啊?台上的主持人妙趣横生的说道:“原来这位天使下凡后做起了买卖,让我们欢迎她。”
  陈晓瑟被强制请上了台。
  被李代桃僵的“真天使”在一旁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人理。天啊,这出戏有的看了。
  今晚本来的戏码是这样:寻找天使…天使上台…上台后问愿望…愿望就是与周冕合唱新歌…一起互动引出新专辑幕后制作人等等。
  这可好了!主持人问陈晓瑟:“请问天使,作为周冕的歌迷,你有什么愿望希望周冕帮你实现吗?”
  陈晓瑟本就害怕,现在更害怕,这又喜又悲的人生未免太刺激,看着周冕羞涩的说:“我想和他拥抱一下或者亲他一下可以吗?”
  其实主持人本来想拒绝,但周冕却往前大步一迈,把陈晓瑟抱起来转了一圈,并贱贱的主动献上香吻一枚,陈晓瑟便轻车熟路的也回吻一下周冕……
  好吧!自己搅乱了场子,遭台下很多女粉丝的骂,最后陈晓瑟抱着头逃了下来。天啊,挨打是小事,被周冕抱一大圈可是大事,丢手机的事情总算捞回了一半!她打算找林咪咪分享一下刚才的激动,疾走中胳膊被一个人拽住,她驻足然后回眸。
  回眸的一瞬间立刻愣住,似虚幻、似梦境、似穿越,啊!梦境中的这个人竟然是宋亚,他瘦了很多,也成熟很多。
  时间就此停住。
  这是在她心里搁了八年的人,暗恋三年,相恋一年,分手四年,当年他告诉她他不能跟她在一起,她想了很多理由,并且将每个理由都认真的分析了一遍,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从来没有爱上过自己,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沧海桑田几许,她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他又出现了,是应该高兴的事情。这是多么的不真实,难道那天下午咖啡馆里的人真的是他?
  宋亚正微笑的看着她,亦如当年校园白衣飘扬的美少年一样,优雅、美丽而又高贵。
  他抬起手拂了下她的长发问道:“天使,能告诉我你现在过的好吗?”
  陈晓瑟激动的几乎泫然。她知道宋亚跟她分开后,并没有找新的女友,而是从北京消失。她打听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和他妹妹去了哪里,宛如人间蒸发一般。后来,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他爱上了男人,不好意思跟她说。
  或者他一直爱着自己的妹妹,抵挡不住世俗的观念,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在隐居,更或者他得了不治之症,为了爱忍痛远走天涯……这几个理由跟她的好友商量一番,大家一直认为前两种可能性都很大,因为宋亚真的很少跟人接触,周边只有他所谓的妹妹。
  她努力的镇定一下,抹抹眼角溢出的泪水说:“宋亚,是你吗?”
  宋亚帮她擦擦眼角的泪:“是我,我回来了,哭什么啊?”
  她越说越想哭,于是轻声的抽泣:“没有啊。呵呵!”接着笑笑。
  “哥!”一个清澈的女生从她背后响起,陈晓瑟看见同样消失三年,宋亚的妹妹宋妮出现在自己面前。
  宋妮对陈晓瑟笑笑:“你好,好久不见。”
  陈晓瑟对宋妮没什么好感,当年她追宋亚的时候她百般阻拦,说的话难听的让她一直心有余悸。陈晓瑟收敛笑容,对宋妮回了句:“你好。”
  宋妮拉住宋亚的胳膊说道:“哥,回去吧,我不想玩了,有点累了。”
  宋亚柔和的对宋妮说:“你先去车里坐着,我一会过去。”
  宋妮固执的说:“那我还是等你一起走吧。”
  陈晓瑟看了眼宋妮,她还真是没有变化,这么多年了,依然想独占宋亚,算了,能再见到宋亚她已经是知足了。便自找退路的说:“不好意思,宋亚,我还要忙,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说吧。”转身小跑离开。
  她听见后面宋亚喊着:“晓晓……”她还听见宋妮撒娇的喊着:“哥哥,走吧,我想回家了。”
  陈晓瑟从另外一个门跑出去抽噎,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他没有死,他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其实,陈晓瑟真的有段时间当他死掉了,因为只有死了的人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哭了好会,打算回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个小女孩抓住,这个女孩同样一身雪白,劈头就甩了陈晓瑟一耳光,嘴里还骂道:“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敢偷我的衣服。”
  唉!这个女孩是周冕的铁粉,此次活动为了得到这个天使角色又花钱又花力的可是费了不少劲,没想到进衣帽间选衣服的空档,天使翅膀就没了,这也难怪,谁让她臭美,非要回去重新换衣服呢?第一套衣服其实也不错!最后没辙了,只好站的舞台近点希望能碰运气被选上,可灯光师当时就瞎了眼没看见她。而是把那个偷她衣服的陈晓瑟请上了台。
  陈晓瑟被她打的一懵。她本不是逆来顺受的主,这一来,正好将她数日积压在心里的委屈给激将了出来。一把手立刻反抽回去,骂道:“敢打老子?”顺手扯住那女孩的头发就给摁到了地上,接着又是一阵耳光扫过。她不光捞回了本,还赚了不少。
  周边都是女孩,没有人拉架,估计大家都害怕伤到自己。
  女孩的男友后来赶来了,他一直保持着男人的风度和原则,就是什么女人打架男人不搀和,但后来看见陈晓瑟越战越勇后就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风度了,要动手啊。
  他的胳膊还没挨到陈晓瑟的身子就被一个男人给扔了出去,这个男人就是连浩东。
  连浩东眼观六路看到了发生的所有一切,他看到了陈晓瑟哭诉,也看到了陈晓瑟的失魂落魄,当时他的心居然也跟着微微一痛。等了会不见陈晓瑟进来,他就想出去看看,刚转个弯就看到陈晓瑟被打了,还没等他赶到,这个丫头已经开始反击,所以他索性等陈晓瑟捞够本后再过去。
  这是后来何玉成对陈晓瑟的评价:“当时的陈晓瑟勇猛的就像巾帼英雄,简直就是女版连浩东。”
  连浩东从地上抱起勇猛作战的陈晓瑟,搂在怀里哄道:“丫头,冷静点。”
  丫头?一时恍惚,竟然以为是自己的老爸,小时候他爸爸总是在她哭的岔气或者满地打滚的时候过来喊一声:“丫头,别哭了。”这有人疼了,哭的更加厉害,有点恃宠而骄了。
  连浩东将她抱在怀里给抱出来了。

 8 小色怡情

  被连浩东扔出去的男人走回来就对连浩东挥拳头,连浩东抱着陈晓瑟竟然轻轻的躲过了,可想而知这身法是多么的矫捷。但是对方可并不只有这一个男人,蹭,蹭,蹭,蹿出来五六个,清一色的黑色紧身T恤,挺像专业打手。
  何玉成走了出来,对着店里的保镖说:“给我按住这些人,别让他们闹事。”然后他又走到那个女孩的男友身边说:“孩子,这人你惹不起,西边大院的人,还是走吧。”
  无论是从前四九城的公子哥还是现在五环内外的纨绔子弟,都知道北京西边部队大院云集,谅你身价上亿的贵公子小姐,见到这些人总归要让三分,说白了,尽量客气点,这些人手里有权。
  女孩的男友被唬住了,他知道有些麻烦自己惹不起,他这八位数的身家还不够他在帝都称王称霸的。
  被打的这个女孩见自己的男友没任何反应,便开始发飙:“你怎么那么没用啊?”再次逞能,自己跑过来对陈晓瑟说:“走着瞧!”
  连浩东在一旁替陈晓瑟回道:“好啊,随时奉陪。”
  “你?”她打量了一下回他话的这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人好强的威慑力啊!又看了眼他身后那被绿色迷彩布蒙起牌子的奥迪A8立刻明白了,这是个马蜂窝,还真不能捅。便咬了咬牙说:“算你走运。”转身离去,总算聪明了一回。
  等陈晓瑟哭累了后才发现,此刻正趴在这个二次救他小命的男人怀里,邪门了,这个人何时成了救世主牌狗皮膏药?怎么时刻都能看到他啊?
  她赶紧从他怀里抽离,尽量拉开些距离。
  连浩东轻声咳了一声,问:“伤都好了吗?”
  陈晓瑟摸摸发梢,说:“我没受伤!谢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她内心颇为纠结,这人她又不认识,不会对她有什么企图吧?
  连浩东又问:“为什么不抬头看我?嫌我长得丑?”
  陈晓瑟哭笑不得的回答:“当然不是了,您一点都不丑。”她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没有这么做,依然低着头看自己的脚丫子。
  连浩东见她不看,索性就耐心的等她。
  俩人僵持了一会后,陈晓瑟脑子忽然高度运作,抬头说:“先生,真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了,再见。”既然自己已经安全,为什么不开溜呢?留在这里多危险啊。
  连浩东并不打算放开她,快速抓住她的胳膊,拉回自己的身边,继续逼问:“你经常来这里吗?”
  “啊?这事问的,同学,咱俩很熟吗?”女人天生的自我保护本能突然激发:“还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陈晓瑟尝试着反抗。
  连浩东说:“这里太乱,以后不要再来了。”再加一句:“我不是你同学。”
  嘿!还是个霸道的多管闲事之人!
  陈晓瑟这个后悔啊,后悔为什么跟他聊天,这明明就是个疯子啊,可这跑也跑不了,怎么办好呢?喊人?对,还有咪咪。
  她立刻卯足劲喊道:“林咪咪,我被人绑架了,赶紧出来救我。”声音喊出去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他们俩人目前呆着的这个角落人挺少,这让陈晓瑟的危机感更强烈了,说不好听点,她感觉到了恐怖,见喊人也无效,便只能听天由命了,咬牙怒视那霸主。
  连浩东用手指轻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仰视着他,这动作?男人果真还是比女人色。不过,这个满身酒气的臭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还真专注。
  连浩东盯着她的鼻子反复的看,问:“鼻子后来有没有再次出血?去医院换过药了吗?”
  “嗳?”陈晓瑟大惊,这个人?
  连浩东鉴定完她的鼻子没大事之后,暧昧的轻弹了下她的小脑门,随后提了提自己的裤腿蹲了下去。他仔细的检查完她当时划伤的小腿后,站了起来,脸色挺不好,用带有责怪的语气问:“没换过药吧?”
  陈晓瑟有点汗渍渍,在这一系列交集后,她已经想起来眼前的这人是谁了,他根本不是周冕的保镖,而是那天从车里下来的军官,叫连浩东。如今黏着她,八成是追债来了。怪不得他救了她好几回,肯定是怕当事者受伤,没钱赔给他。
  她暗道:“果真在道上混的,不能做亏心事。”冷静思考了一分钟,勇敢的对视他的眼睛,镇定的说道:“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我现在没带卡,没钱还你。”
  连浩东不解,继续黑着脸问:“什么钱啊?”看着她自责内疚的神情,他突然特想逗逗她:“那……你,你知道哪里错了?”
  陈晓瑟低着头开始数落自己的罪过:“那天我不该用车子撞你,不该晕血,不该没有赔你车钱就偷跑,不该赖你的医药费。”
  她真是好久都没有这样认真的承认错误了,都怪英雄见钱气短。
  想当初她可是敲起来铮铮铁响的女汉子,与老师叫板,跟老爸顶嘴,都跟喝水般稀松平常。战绩卓然,好几次都赢了,这股英雄气可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
  夜店里的骚动早就趋于平静,很多人在尽兴后渐渐离去,也有人精神头十足的刚来,稀稀拉拉不停有人来来往往,唯一定格在此许久不动的画面便是犯人陈晓瑟和审判官连浩东。
  一天的闷热也在此刻开始出现清风,风吹的陈晓瑟的白裙子和乌发仙仙欲飘,很是迷人。
  连浩东轻声的问:“只有这些?”
  陈晓瑟保证道:“嗯!你放心好了,我在车行有认识朋友,我可以让他帮你修。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还你钱。”
  连浩东再问:“真的没有了?”
  陈晓瑟要哭了:“真的没有了!”
  “我的军服呢?也是你偷走的吧?”
  啊!对,还有军服,啊!还有手帕!她赶紧解释道:“其实我本不想偷走你的衣服,谁想到一出门吓死一个上厕所的,为了避免再吓着人,我只能穿着你的外套离开。”
  那件衣服她还没洗,记得当时随手塞橱子里了。
  衣服如果他不愿意再要,她可以赔钱,这个钱她赔的起,她心里算盘着下一步该如何走。陈晓瑟从裙子的兜里掏出今晚所有的小费往连浩东面前一递说:“那件衣服我还没洗,如果你着急穿,就再去买件吧,这些钱,你看够不?”
  连浩东并没有接她的钱,而是对她前面那段话感兴趣,问道:“这么说,你身上还有其他的命案?”
  “没有,没有,他只是吓晕了而已。”
  “给你个改正自我的机会要不要?”
  陈晓瑟赶紧点头。
  嗯,还挺乖。“那,走吧!”连浩东掏出车钥匙扔给陈晓瑟:“有驾照的吧?你来开车!”
  “嗳?”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陪睡吗?你是军人怎么可以这样?再说,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孩,不是夜店小姐。”她咄咄的问了一大堆。
  看来她显然误会了。
  消失了大半夜的林咪咪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冲了出来。蹭蹭两步蹿到陈晓瑟面前,将陈晓瑟拉到自己的身后,说:“她不是夜店的人,你找错对象了。”每天从夜店被带走的小姐或者寻欢的人太多了,她可不想让陈晓瑟堕落。推销酒水的小费可以赚,卖身钱可不准赚。
  连浩东觉得有必要同这两位姑娘解释一下,说:“我带走她是因为她前两天阻碍了军事行动,我现在正在执行公务,至于定罪与否?还要看她今晚的表现。”
  陈晓瑟在后面扯着林咪咪说:“他就是那天晚上送我去医院的军官。我欠了他很多钱,他想要我卖身来赔钱。”
  连浩东头真的很大,抚额道:“我实话实说吧,其实我今天只是想让她送我回去而已,你应该看的出,我喝高了。”
  林咪咪回头问:“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为什么他非得粘你?”
  陈晓瑟说:“我撞的那辆车值一千万。”
  林咪咪顿时也气短了,但依然坚持自己的护短:“我不管你想要多少钱?但不能伤害她。”
  何玉成吹着口哨从店里出来,挪到现场,问林咪咪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咪咪。”她知道这是她惜面如金的老板。
  何玉成做出一个非常绅士的动作对林咪咪道:“林咪咪小姐,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不知道能不能卖我个面子让他们走?我朋友没恶意的。”
  林咪咪左右为难啊,一边是死党,一边是老板,这?
  连浩东这会一直盯着陈晓瑟看,把陈晓瑟盯得越来越心虚,最后她只好做出决定,对林咪咪小声说:“没事,如果他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切了他。”
  陈晓瑟拿着钥匙战战兢兢的进了驾驶座,对连浩东说:“我没开过这么好的车,有点害怕,你还是打车回去吧!打车的钱我给你报销行不?”
  连浩东已经调整好自己的舒服的副驾驶座位了,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挂挡走吧。”
  陈晓瑟是又激动又害怕啊,刚才还在意|淫的车现在居然开上了。她不得不赞叹,这辆车确实比常路斌的现代好,开起来就是稳当。她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连浩东说:“去你家。”
  “为什么去我家?”她抗议。
  “拿衣服。”

 9 小色怡情

  连浩东真是低估了陈晓瑟的的车技。
  一路上,她淡定娴熟,专捡边角小缝扎,如此刁钻的走都没擦碰一点。连浩东问:“车技不错,摸过不少车吧!开了几年了?”
  陈晓涩如实回答:“从十六岁就开始摸车,有十年了吧!”
  “十六?我记得拿驾照的年龄应该是十八岁吧?”连浩东提出疑问。
  陈晓瑟解释道:“我爸以前是卖二手车的,所以我很早就学了。学好后,有时候会替业务员带客户试车。”
  “小心!”连浩东看见前面的车突然减速嘱咐她道。
  可陈晓瑟一个急速左转,已经轻松的超了过去。
  不错,这车技,非常赞!
  带一个陌生男人回家是危险的,她纠结。
  对了,她还有小丑丑,那可是她的小护花使者啊。有“男人”壮胆后,她略略加大了点油门,她是不记路的,在GPS的定位引导下总算平安的进了小区。
  这是个老的掉牙的小区,离海军大院挺近,只隔了两条马路。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库,地面停的满满全是车,她只能将车停在楼门口。
  连浩东解下安全带问:“哪号楼啊?”
  陈晓涩指了指那个二十八层多边形的塔楼说:“就是这个。”
  连浩东开门下车,又对陈晓瑟说:“下车吧。”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小区乘凉的大爷和大妈都回去睡了,人烟稀少。
  米黄的灯静悄悄发着暧昧的灯晕,小草丛的蛐蛐偶尔吱呀着鸣叫几声,很是不耐烦。仲夏深更,难眠之夜,小风徐徐吹,显得俩人皮鞋磕在石板上的声音格外响亮。两个被路灯拉长了的身影,跟着光照的距离长短变化着,给夜色添了点神秘。
  这个小区的房子已经很老了,老的两部电梯都得了老血栓。其中一部正在换新的,另外一部也因为常坏而配了物业管理人员专门开电梯。
  底下公告写的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到换好新的电梯为止要时间管制,晚上过了十二点就停止运营,上下楼必须打电话或者叫门。
  陈晓瑟对着物业的人喊了几声,里面没人,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她郁闷道。其实,今天值班的那个女孩吃坏了肚子,下班后跑去医院打点滴了。
  连浩东问:“你住几层啊?走上去得了。”
  陈晓瑟说:“二十五层。”
  连浩东立刻决定:“走吧,这点楼层不需要坐电梯。”
  陈晓瑟被连浩东诓骗就去走了楼梯,一口气上了五层后,陈晓瑟已经开始觉得累了,上到八层后,陈晓瑟开始大喘气了,十二层过后,她必须小歇,十五层后干脆想大歇,十八层后拒绝再上。连浩东只是微微冒汗,他看着她这柔弱的身体,问:“你平时不运动吗?”
  陈晓瑟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很少,加班太多来不及。”
  “工作很辛苦吗?”
  陈晓瑟自怨自艾的说:“是啊,做设计的哪有不加班的?”
  连浩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问:“休息够了吗?走吧。”
  陈晓瑟咬牙又上了三层楼真的走不动了,也不管地面脏不脏就要去坐。连浩东瞧她那可怜样怪惹人疼的,便问:“需要我帮忙吗?”
  陈晓瑟以为他要拉自己一把,便答应道:“谢谢!我还真是走不动了。”
  得到佳人的期许,他上前拦腰将她抱在怀里,大步朝楼上走去。陈晓瑟惊声尖叫了一声,这帮忙有点过了吧?但,真的很累,不想挣扎。
  连浩东抱着陈晓瑟一口气上到二十五层,基本没啥反应,此人应该就是铁铸的。
  在陈晓瑟一路的指引下,他们顺利的走到家门口,听到钥匙响,小丑丑超机敏的欢叫着欢迎他们。连浩东将陈晓瑟放下,问道:“你还养狗?”
  陈晓瑟说:“是的,很多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