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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军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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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路斌看着造型销魂的陈晓瑟说:“脱掉你的血裙子穿我的衬衫吧!这样出去,整个楼的人都会被你吓死的。”
陈晓瑟一时兴起跑到阳台上去看刚离去的姑娘,然后回头对常路斌说道:“她误会咱们俩了,斌斌。”
常路斌不起任何波澜的说:“那又如何?”
嘿!这家伙,还拽上了。陈晓瑟继续评价:“C杯的,这摸起来手感肯定好,斌斌,可以试下啊,这姑娘不错的,要不要我帮你解除误会?”
常路斌边开卫生间的门边说:“不及某人啊!”
陈晓瑟跟到卫生间门口,特损的说了句:“你如果再不恋爱,别人会说你搞基或者说你得了见不得人的病的。”
常路斌没好气的回她:“谁搞基了?谁得病了?”
陈晓瑟用打车剩下的钱请了开锁公司开了房门。
小丑丑蹭一下弹跳到她的身上,她甚宠爱的摸摸它的头,给它了点安慰。唉!这么多年来,安慰她,陪伴她,跟她说知心话的小丑丑就是可爱。
小丑丑使劲的挠她穿的衬衣,看来对她的新造型很不满意。说起她刚出门的时候还是挺揪心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件吓人的白裙子脱了,换上了一件常路斌不经常穿的衬衫。那件军服搭在胳膊上,免遭了小丑丑的蹂躏。
由于身上有伤口,她也不敢洗澡,只用热毛衣擦了擦身体。洗刷干净后,又帮小丑丑清理了一番。小丑丑现在毛色通体明亮,早没了流浪狗的落拓,可以看的出陈晓瑟是个不错的主人。她帮它边顺着毛边说:“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怎么成这样了对不?我一向惜命,怎么可能会受伤?呵呵,其实啊,我今天是因为看到宋亚了。”
小丑丑轻轻“嗷呜”一声,示意她继续讲下去。她嘟着嘴,甚惆怅的又说:“但也可能不是他,兴许是我又看错了。”
小丑丑此刻心不在焉的很,它正一门心思的望那件军服。它心里可好奇了,这件衣服的味道第一次闻,既不是曾经的宋亚,也不是楼下的斌斌,究竟是谁的呢?虽然没有挠这件衣服,但还是用爪子碰了碰。
陈晓瑟现在是看见这件衣服就头疼,不光头疼还心疼,钱啊。不知道那个小战士看见她跑后会怎样,还有那个他的领导,会不会被气死?她打个冷战。
逮到就赔钱,没什么大不了,但只要逮不到自己就赚了,这买卖还是?值得的。
她细细的打量,衣服的左胸处还有名字,连浩东,她立刻上网搜了下,没有任何资料。算了,不管了,如果他日相逢,原物奉还,不见?不见更好!
她沾沾自喜自己,觉得逃跑这事做的漂亮极了,惴惴不安的心顿时一扫而光。从今后,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相亲的继续相亲,哇咔咔!
还有,人在道上混,难免要做些身不由已的事情,很多大人物也有过英雄气短的时刻,她才不在乎这个脸面。
这是她安慰自己的理由。
4 眉飞色舞
陈晓瑟丢的自行车是她同事的,赔给了人家三百块。她算了笔帐,从赔款到丢的手机和钱包,昨天一共破财五千块。她能说自己的心在淌血吗?
白天,秦华真想把陈晓瑟吃掉。不过看了她那造型,立刻吃不下去了,只好将她轰去新客户那里。
晚上,林咪咪差点把陈晓瑟吃了,电话里一直在骂她人不靠谱:“你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啊?那个男人是爷男友的表叔,你怎么放了人家鸽子呢?打你电话也没人接,而且一整晚上都没人接,人家表叔都生气了。”
陈晓瑟苦着脸说:“别提了,爷昨天中奖了。”
林咪咪说着:“啊?是吗?中了多少?借我点吧!”
陈晓瑟晕了晕,这什么人啊?见钱眼开的家伙。
林咪咪是陈晓瑟的大学同届校友,俩人因在学校的中秋联欢晚会一同表演话剧“女鬼复仇记”成为好友。最近她也是刚跳了槽,新职位是一高档夜店的销售经理。这家夜店,号“赤魅”,又号“京城第一削金窝。”来消费的人全是财神爷,非富即贵。进了这地方做销售经理,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小金库,有了这等美事,真是晚上睡觉都能笑出来。
林咪咪对这个职务很满意。她也是和陈晓瑟一起奋斗在这里的北漂一族,住过地下室,每天只吃一包方便面。望着北京的天空发呆,拿着三千块不到的月薪依然畅想着自己的理想。理想的劲头不过是一间可以再也不用搬迁的家,一份养活自己和家人的稳定收入。都说北京苦,但是她不怕,她要将根扎在这里。
她靠着自己灵活的头脑,这个目标竟然在短短四年内实现了,她有了不动产。那是个三十多平米的老房子,就在离他们母校不远的一旧公寓楼里,虽然不大,但挺实用。最近还找了一个新男友,是一土著北京人,一套老四合院换来三套房子和数百万拆迁款,逼成一夜暴富。只要她能顺利结婚,幸福就在眼前啊。
当然,陈晓瑟也在寻找着理想,只不过点稍微背了些,不如林咪咪这么顺畅。
林咪咪挣了钱心情好,接着替陈晓瑟操心终身大事,将她男友的近亲表叔介绍给她。话说介绍前,她也挺纠结,万一这一对真成了,她可要改口叫她表婶子。
给陈晓瑟介绍的这个男人叫曹军。俩人在一高档中餐厅相亲,地方是男方选的。
这个曹军别看其貌不扬的,其实挺有文化,北大中文系毕业,目前在国图做研究员,待遇优厚。对于陈晓瑟来说,真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婚人选。
她看过他的照片,不帅,符合她的一切要求,这让她激动的有点发抖,这一激动,她的鼻子就抽抽的疼。
她对着镜子把纱布摘掉了,还好,没任何疤痕。
曹军憨厚老实,既内敛又矜持还闷骚。陈晓瑟跟他说了半天话,累的浑身疼。最后,终于憋不住本性,开始大放厥词,自语自娱的讲起笑话来,曹军被逗的也是哈哈大笑,心里觉得这个女孩还挺开朗。
在陈晓瑟的带领下,曹军终于进入了状态,开始给陈晓瑟讲他们一单位男同事奶奶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她奶奶腿脚不灵便,有次坐公共汽车去房山,她就坐在最靠近司机的第一排座位上。每到一站,她都用拐杖戳司机的臀部,问问她这是哪一个站。过几站,她问几站,司机已经懒得回答了。奶奶见他不回答,便继续戳:“这是什么地方?”司机生气的答道:“这是屁股!”
“哈哈。”陈晓瑟笑了起来,边笑边说:“这老太太还挺有意思,幸亏她没戳人家司机的蛋|蛋。”
曹军本来笑的脸立刻僵了。
陈晓瑟笑了好大会才发现自己的嘴惹祸了。天啊,她说什么了?她怎么在文化人面前说这么流气的话呢?太破坏自己白富美的形象了。
曹军尴尬的笑笑,陈晓瑟也尴尬的笑笑,并迅速的转移话题,俩人又开始聊古代史。从远古的夏商周开始谈起。陈晓瑟鉴于刚才的表现,便住嘴只是认真的听。
曹军谈起他最敬爱的古人之一司马迁,八卦了很久。说此人如何的刚正不阿,如何的博学多才,如何的忍辱负重,后来自己的儿子都改姓了……
“等会!”陈晓瑟打断曹军因为诉说自己的偶像而激动的言语,问了句:“司马迁的鸟不是被切了吗?没鸟的男人怎么生儿子呢?她老婆跟人通|奸了?”
陈晓瑟的历史不是特别好,并不知道司马迁是四十多岁时被宫刑,随抱着不耻下问的心虔诚的发问。
曹军被陈晓瑟这句话问的憋的脸都红了,额头的汗在冰冷的空调屋里一直往下淌,嘴巴抽了很久,偶尔还咳两声,最后磕磕巴巴的说:“这个我不知道。”
陈晓瑟复问:“如果不是她老婆通|奸的话那就是他的鸡|鸡没切干净。你知道明朝有个太监叫汪直的吗?据说他就没切彻底,还留了点根……”
没等她的问题问完,曹军已经在座位上坐不住了,反过来打断陈晓瑟说:“陈小姐,这个话题口味太重了,咱们还是换个吧。”
陈晓瑟脸红了,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天啊,她都说什么了?怎么能侮辱对方的偶像呢?她到现在都没想到这不是侮辱对方偶像的问题。
他们再次接着侃,这回陈晓瑟可是注意了,再也没有拿对方的偶像说事。俩人谈起了现代人的感情。曹军问:“如果你将来的老公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小三,立刻回答:“阉掉他,把割下来的鸡|鸡扔马路上让车轧烂。”
后来曹军踉跄小跑着离开了此地。
陈晓瑟郁闷的趴在桌子上反省自己。天啊,她都干了些什么?如今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把自己洗干净,等着林咪咪吃了她。
孰不知,此刻在此“相亲”的并非她一人。
两米外此时正坐着一位英俊、俊朗、挺拔、阳刚、古铜色的男人,连浩东连营长。营长没穿军装,可一身便装依然很讲究,是最新款的GUCCI夏装。无论军装还是便装,反正都将他的男人味发挥到淋漓尽致,扎眼的很。
连浩东相亲的人是他的顶头上司赵旅长介绍的一姑娘,他也不知道人家叫啥,赵旅长只给了他一个相认的信物,就是一本书。赵旅长害怕他不去,说的还挺含蓄,说这本书非常重要须连浩东亲自送到这个姑娘的手上。
连浩东自然明亮,这个赵旅长就是一个披着军装热情过度的月老。
碍于面子他也没推辞,不食人间烟火多年,如今刚下凡他还挺不适应,所以提前半个小时来享受人间香火了。于是陈晓瑟那丢人现眼且不着调的话全顺着风传到了这位神仙的耳朵里,他一时感慨万分,如今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吗?看来他老了。
陈晓瑟的声音他没听过,自然不知道说这些话的姑娘便是那位他送入医院又不辞而别的小女妖。那丫头不光没有谢他,还偷走了他的军服,这让当时开完会回来的连浩东郁闷了很久,为什么她要不辞而别呢?莫不是自己太严肃吓到了她?早知道当时就笑笑了,他的笑容其实还是挺和善的,因为他们营里养的那几只猎犬和三百斤的老母猪就很爱看他笑。
陈晓瑟趴在桌子上自暴自弃。
不一会,上夜班的林咪咪睡醒一觉后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看见面如死鸡的陈晓瑟立刻想骂她几句。坐下后,用力一拍桌子。
她这个动作把睡得正欢的陈晓瑟给吓醒了。陈晓瑟抬头看了看林咪咪。
林咪咪一双眼睛写满了无奈,看着一脸衰样的陈晓瑟,到嘴教训她的话立刻堵了回去。唉,这傻丫头啊!陈晓瑟憋着嘴,想哭。
林咪咪翘起二郎腿,看着陈晓瑟:“又丢人了?”
陈晓瑟点点头。
林咪咪对着不争气的陈晓瑟开训:“是不是又说让人蛋疼的话了?”嗓门没压住。
两米外的连浩东被嘴里的一口茶给呛到了。
陈晓瑟其实挺委屈,她真想到事情会搞砸。
从前和帅哥交往的时候也没见得自己多丢人啊,怎么这会就丢人了呢?
殊不知,帅哥几乎都是阅劲天下美色的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区区一个陈晓瑟人家根本不会放到眼里。可曹军不一样,人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贞洁烈夫,守着一个处子的身体和一个炙热的心定要交给自己的老婆,于是碰见言语豪放不羁的陈晓瑟立刻吓得尿崩了,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太可怕了,比林咪咪还可怕。
陈晓瑟擦擦眼角,开始陈述这两天的衰事。
这可便宜了闲来无事正想找事情做的连浩东连营长。这军人啊,天生练就的耳目聪敏,尤其是军中军,队中队,人中人的海军陆战队二营营长连浩东。
他被逼洗耳恭听!
陈晓瑟便从她的红裤衩说到宋亚,又从宋亚说到撞了辆价格昂贵的杂牌军车。这时的连浩东终于忍不住转头去看这位喋喋不休的衰神。
如瀑的青丝,象牙白的肌肤,细长的眉眼,消瘦的身体,略显夸张的肢体语言,还有那眉眼若隐若现的分外妖娆一点朱砂,此刻正随着它主人激动的面部表情飞舞。
5 眉飞色舞
这人连浩东认得,二次相逢啊。
没想到长大后的她居然是这样的性格和脾性。他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重逢?而且重逢的场面还那么的惊心动魄。他忍不住笑了笑,内心突然柔软的像海边训练场上的那片沙滩,随着他的怦然心动,这个心思被飘到老远。
和陈晓瑟戏剧性相逢的那天他是在大小的军事会议中度过的,商讨的是今年十月份征新兵组新队的决策。晚上呢?则是必不可少的欢迎联欢晚会,顺便给驻京战士打打鸡血,讲解一下一线士兵的生活和训练内容。
驻京部队的兵过的舒服啊,训练强度和难度均和地方相差甚远,所以要经常给这些战士开开荤,增长见识。
陈晓瑟牌人肉弹飞过来时,他正在车里闭目养神。可能车子质量过硬,他并没有感到震动很大。可下车后再看陈晓瑟,这丫头的样子已经很凌乱了,用手捂着鼻子,从指缝里渗出的血全滴在她的白裙子上。
他掏出手帕递给丫头,让她擦一下,她在看了他几秒钟之后,朝他怀里的那块空地摔了去。敢情是晕血。
这身雪白的军装,算是毁了。
鼻子淌着血,鼻子的主人被血吓得去见了周公,他只有抱起这位小姐,捏着这位小姐的鼻子上车。
连浩东抱过战友,抱过沙土包,抱着大木桩子,唯独没怎么抱过温软如玉的大闺女,他抱起她时,估了估她的体重,顶多一百斤,还没他训练时绑身上的沙袋沉,真是精巧的像个洋娃娃。
短短几分钟的耽搁,周边的交通变得更加拥挤了。后面一辆军牌海A打头的车停了下来,前排右侧的车窗摇了下来,里面一高人问连浩东:“怎么回事?”
小王立刻敬了个军礼,半身血的连浩东抱着一身血的陈晓瑟腰板也站的笔直,回答:“出了点意外。”
前排右座的高人左转头对着车后座的更高人说:“他估计要耽误几分钟,咱们先过去吧。”
最里面的高人传出沉沉的一声:“嗯。”
林咪咪开始数落陈晓瑟:“你说你吧,明明是个处|女,本该羞涩难以启齿的话怎么到你嘴里都成口头禅了?”
陈晓瑟抗议:“处|女怎么了?处|女难道就不能说鸡鸡和蛋蛋了吗?”
林咪咪终于忍不住拿手要去戳这个嘴硬的臭丫头。陈晓瑟哈哈笑着扭开了,并对林咪咪保证道:“我不说了,饶了我吧。”
林咪咪忽然住手,眼睛盯着一侧直了,嘴巴也张老大,估计看见什么好东西了,比方说身高七尺的帅哥。
陈晓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还真有一男人,古铜色的。
她认真的品起这个男人,肌肤颜色很性感,肤质也很细腻,虽然坐着,但从那修长的双腿可判定此人身高肯定不低于一八零,是优生优育出来的好品种。小臂肌肉发育均质,呈现非常完美的弧度,可以得知此人健硕有力,体格颇为硬朗。头发虽短,但却乌黑浓密,侧面的发际线也非常漂亮。看到这里,陈晓瑟的鼻子有点发热,脸有点发红。发质乌密,说明此人的肾非常好,也就是说性|功能非常好。
这种看起来既威严而又性感的男人真真是个不错的货色,在人票市场上叫价颇高,放到动物界也是最适合配种的。
林咪咪和陈晓瑟俩人同时咽了口唾沫。林咪咪小声的对陈晓瑟嘀咕:“这人好正点啊。你说,他有几块腹肌?”
陈晓瑟说:“这还用猜吗?肯定八块啊。”
“那你说他是干什么的?”
陈晓瑟便猜:“健身教练?”
林咪咪摇摇头,说:“不对,现在的健身教练多半变态,才不会穿这样正经的衣服!”
连浩东知道她们正在腹诽他,也没吭声,继续喝着自己的茶,慢慢的品。
陈晓瑟又猜:“土大款或者男妓?”
连浩东拢手放嘴边咳了一下。
林咪咪用手指了一下陈晓瑟的脑袋,不小心提高了声音:“爷忽然觉得跟你在一起久了很拉低智商啊。你瞧他目光笃定,坐姿铁直,四肢发达的样子肯定不是保镖就是杀手啊。笨死你得了。”
陈晓瑟皱着眉头“哦”了一声。
这个人好熟悉,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出来。
连浩东的茶有点饮不下去了,被人戳脊梁骨很不爽啊,尤其是俩傻丫头。
林咪咪的电话逢时的响了,是她们老板说今晚有大客户来,让她赶紧过去帮忙。林咪咪边收拾东西边讲电话:“好的,我马上过去。人手不够?……让我找人帮忙?……给钱的话倒是可以,那我问问我同学吧。”
林咪咪问陈晓瑟:“今晚周冕要去我们夜店,我们的人手不够,你要不要去帮忙?有钱拿的。”
周冕是最近崛起的男歌星,因为迅速蹿红惹了不少是非。有人说他这张帅脸是刀子下的流水线,但他拒绝承认,于是被人翻出五年前的照片来对比,没想到这一闹腾,反而红的更快了,直接跃为一线红星,星途一片光明。
听到可以见明星,这两天在黄泉路上游荡的陈晓瑟之魂终于回来了俩,立刻响应:“去,不给钱也要去。”
挂了电话后,陈晓瑟问林咪咪:“都说周冕的脸整了,你觉得呢?”
林咪咪说:“好像是磨骨,但他死不承认有什么办法?”
陈晓瑟一副明白人似的说:“整容的伤口在嘴里边,如果能想办法撬开他的嘴看看就好了。”
林咪咪贱贱的笑着:“据说撬开一个人嘴巴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吻,你可以……”
“等会,可八卦小报上说此人是GAY呢,爷不稀罕!”
“啊?那他是攻还是受?”
“谁知道呢,说不定也是谣传。”
……
两位傻的冒泡的天真姑娘见大明星了。
连浩东目送着二人离开。
今天陈晓瑟穿的还是白裙子,只不过面料不同,这件是棉布的。陈晓瑟平时的打扮几乎都是直发,小裙,气质非常像在校的大学生。如果不是身份证上凿凿的日期,别人肯定以为她还是个少女,二十啷当岁。
连浩东记得那天在车上抱着她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柔弱和安静,触动指间的温暖和馨香让人忍不住怜惜怀中可人。
当时他一只手捏着她的鼻子,一只手帮她擦拭血迹,她静静的依靠在他的怀里任他来回摆布。帮她清理血迹的大手在她额头朱砂痣那停住,这个姑娘?连浩东脑海里突然涌起一个遥远的记忆中的人,他的少年时期邂逅过的一个小姑娘,难道?
他看着她花猫一样的小脸笑了笑,紧了紧怀里的人,对着小王说道:“快一些,这丫头流的血太多了。”
连浩东是在医生确定陈晓瑟确实没有大问题后才走的。走的时候,将自己的迷彩上衣披在了她身上,并留小王看着她。自己迅速跑回大院的房子里,换了身备用军装,匆匆朝着晚会的地点赶去。
连浩东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帮我查一下今晚周冕要去哪家夜店!”
时间到,他约的人没来,他立刻站起来离开。走之前,将自己代为转交的东西交给了前台小姐。
他知道里面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两本关于如何养生的食谱,赵媒婆的红线。
就在他出门的刹那,张少芸却赶来了,俩人在餐厅的台阶上擦肩而过。张少芸透过墨镜看了眼这个英气勃发的男人,可连浩东并没有看她,而是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
张少芸是个娇生惯养、性格张扬的富家小姐,十岁时被送到国外教养,刚回国两年。但这两年的时间里,成功混迹成为北京新生代顶级名媛,游走于各大娱乐和外交场合,风月无边啊。
此人从里至外,从头到脚,从言语到姿态都能显示出她是一只骄傲无比凤凰。好吧,这是一个白富美,顶级的。
张少芸其实本不想来见连浩东,她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他。因为连浩东总是不搭理她,而且还经常拿蛇啊,老鼠啥的吓唬她,总之她对他的印象太差了。但碍于长辈们的面子不得不来,于是故意拖延时间,使连浩东对她产生反感,好彼此生厌。
其实在众月老的眼里,连浩东和张少芸是对非常般配的壁人。生活坏境和条件是将张少芸养的骄傲了些,任性了些,可他们坚持这孩子本质是很纯良的。所以,都执意的撮合着这俩人。
张少芸的限量版红色Hermès包包非常耀眼,一身雪白的紧身连衣短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波浪的长发顺服的撩在一侧,露出半面宛如白瓷的颈子,修长而又干净。打她一进店开始就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男人和女人一起看过去。甚至能听到其他人说道:“这是哪位明星吧?”
张少芸没有在餐厅内发现她要见的人,便问前台小姐。前台小姐说:“刚走的那位先生就姓连。”
张少芸立刻转身去寻刚才出去的那方高大健影。那方铿锵健影已经身在黑色奥迪A8座驾里,绝尘而去。
夏日北京的夜晚一向躁动不安。
复杂繁忙的都市并没有因为夜晚的来临变得寂静,来来往往的行人过客妆点着这个大城市,有钱的人在车里,没钱的人在公车里,权贵和贫穷变态的交织生长。
“赤魅”在北京东部三里屯SOHU附近,占地很大,由从前的老厂房改造而成,里面娱乐各类项目俱全,讲究的是格调和品味,来这个夜店消费人均不低于四位数,包场是以五位数起算。此刻正华灯初上,今晚,这里是欲望和金钱宣泄的最佳地点。
连浩东将车停在一侧,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那个小丫头居然敢上这种地方玩?他燃起一支烟,静静的等起人来。
6 眉飞色舞
不一会,一辆香槟色宾利轿跑驶入停车场,车上下来一个衣着时尚、雅痞风格的男人。男人下车后并没有着急进店,而是转身来到连浩东的身边,身子绕着奥迪车转了圈后趴到司机坐的车窗边敲了敲窗户:“什么风把二爷您给吹来了?”
连浩东摇下车窗,说:“东风!什么时候玩起夜店了?今天让人一查,原来这店是你小子的。”
这个衣着时尚的男人叫何玉成,连浩东的发小,是他朋友里为数不多不从政的人,睡着读完的大学,如今正在社会上混,是个将高干纨绔子弟几个字诠释最好的人物之一。
连浩东将抽完的烟蒂灭掉,说道:“听说今晚这里有神秘人物来?”
何玉成钻进他的车里,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说:“什么神秘人物?就是一刚红的小明星,你感兴趣?”
连浩东说:“是啊,你有意见?”
连浩东有一项本事就是说话有时候特难听,这点何玉成自小就知道,这人是又仗义又阴损。好多年不染指红尘的连二爷难道又想涉足红尘?一段时间不见,居然对明星有了兴趣?对明星感兴趣其实也没什么,可关键感兴趣的这个明星是男的?他很纳闷!
何玉成略带迟疑和惊讶的说道:“周冕据说可是GAY,难道你现在喜欢……”何玉成赶紧和连浩东拉开点距离。
连浩东张嘴惊讶的转头看何玉成,眨了眨眼睛。
何玉成紧紧自己的衣服说道:“我不是GAY啊,别打爷的主意。”然后又说一句:“难道在部队呆久了,看男人看多了转了性?我记得那年你还为了一个女人打架,如今却……”
“是你因为一个女人挨别人揍;我觉得你丢人才上的吧?”连浩东打断人家的话,顺便揭一下人家的短。
何玉成被噎了,咳一下,又说:“你真的想见周冕?我一会让他单独来见你如何?说实话,要不是你给我电话说你过来,我今天都不打算来了。现在年纪大了,不喜欢瞎闹腾了。要不今晚再叫几个哥们一起玩?好久都没聚了。”
连浩东将头靠到车后背上简短的回了句:“不用。”
陈晓瑟跟着林咪咪来上班了。
刚踏入地场,她眼就特尖的发现停在一侧的这辆奥迪A8。她拉着林咪咪走过去,兴奋的围着车转了个圈,指指点点的评价:“这是我最喜欢的车了,低调而又奢华,奢华却又内敛。”
连浩东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这么评价奥迪车。
林咪咪插话:“这种车你没觉得有点太正气了吗?跟你这三观不正,邪气纵生的人可不配啊。”
陈晓瑟说:“放屁!谁说我不配?我再努力两年就可以买辆最便宜的奥迪了,小心到时候不借给你用。”
林咪咪浑身哆嗦了一下,拉着她快步朝店里走去。
陈晓瑟和林咪咪根本就没注意车里有人,等他们一走,何玉成便说:“这是我店里的员工?这简直就是年轻时候的我啊!又青春又励志!”
连浩东的眼睛随着陈姑娘一路游走,连眼睛都没眨,这让何玉成很差异,又问:“我说二爷,您这可是春心动的眼神嘿!咋还双性恋了呢?”
连浩东抓住进入店门的那最后一抹倩影,语气生硬的反问:“不行?”
何玉成两手一摊,表示没有任何表示。他打量着连浩东眼里的这位姑娘,高挑、清纯而又富有青春活力,不是他的菜。他纵横风月场合多年,阅女无数,这些清纯女学生模样的是他最不敢染指的,这种女孩子内心是片纯净的海洋,适合做初恋情人,适合做老婆,不适合给他做情儿。为了聊表一下此刻的心意,脱口而出两句诗:“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连浩东蹙眉,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二十岁前绰号为文盲的何玉成,问:“什么时候学会的?”
何玉成翘起腿笑笑:“这词很惊艳吧?以后请叫爷伟大的诗人!”
连浩东转头看向窗外,毫不留情的说:“念反了。”
粉丝越来越多,都挤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等偶像到来。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在后台忙的一塌糊涂的陈晓瑟。陈晓瑟已经换上了夜店特有的着装“赤焰”。
这身衣服很有点COSPLAY机甲人的风格,萤光闪闪的非常耀人。临时换的衣服并不合身,紧身超短裙紧紧裹住她圆翘的屁股,前胸被勒的波涛汹涌。要说她很瘦,平常的衣服根本穿不出性感的味道,但这件衣服穿她身上就是几字可形容:“浪极了。”只是腿上还有纱布,她揭起纱布的一角看了看,伤口处结着一条粉粉的痂。拼了,她把纱布一用力扯了下来,穿上黑色渔网袜,带上蝴蝶发箍,齐活。
林咪咪来找她,看到她的装扮后,不禁赞叹:“哟!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王八配鞭跑的欢。”又盯着她的胸部说:“你这荷包蛋什么时候又发育了?”
陈晓瑟反驳道:“靠!你才荷包蛋呢?我曾经是C好不好?只是最近太累,瘦了十几斤,谁知道这东西也跟着缩水了。”
林咪咪笑笑,嘱咐她道:“今晚来的人都很舍得花钱,你只要去VIP包厢送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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