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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谋逆(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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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茵筷子一顿,语气不善道:“你很欣赏她?”
  “不欣赏。”宁扶清瞥她一眼,夹了一片肉放在她碗中,“她胸怀太小。”
  沈如茵:“……”
  原谅她来自现代思想不够纯洁,为什么她总觉得宁扶清这句话一语双关?
  还有他瞥那一眼究竟在看哪儿呢!
  “愣着做什么,”他又盛了一碗汤放在她跟前,“多吃些。”
  待她刚抿了一口汤,便听他继续道:“过两日让胭影回玉棠楼。”
  “恩?”沈如茵放下碗,“回京城那个玉棠楼?”
  “不错。”
  “哦……”她想了想,“之前不是说玉棠楼出事了么?出了什么事?怎么又要让胭影回去了?”
  “蝶衣叛了,胭影会接替她的位置。”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蝶衣?”
  “处死。”
  这两个字宁扶清说得并无一丝犹豫,想必这是他斟酌了许久的结果。
  这件事好像早在胭影去了华阳阁便再也没有回到玉棠楼时就开始计划了,蝶衣的事,沈如茵看书时就知晓,现在也不算惊讶,只是没想到宁扶清会选择将她处死。
  她搅了搅碗中汤水,忽然没了食欲。
  在华阳阁时,她也见过蝶衣几次。那是一个美得十分有风情的女子,且性格十分直爽果断,是个很值得人尊敬的头领。
  以前看书时她也晓得,蝶衣内心温柔善良,知恩图报,很让她喜欢。
  可是到了这里,那个在书中帮助女主的正面角色对自己来说却是敌人。
  若是没有自己,宁扶清会与姜含雨站在一起,蝶衣便也不算叛变,更不必因此被处死。
  她对华阳阁也算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多年,最终却因那一念之差步入深渊。
  宁扶清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放下碗筷道:“华阳阁若是没有这等森严制度,便走不到如今。”
  “我知道。”沈如茵低着头,“只是没想到,那日问你的话,实现得这样快。”
  那日,她问他,是否会杀许多人,是否会杀原本很好的人,是否会杀自己在乎的人,他皆答了是。
  她也知道这原本是必然,只是未曾想到会这样快。
  “我能不能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事?”
  “过些时日你便知晓了。”
  沈如茵应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沉默一阵,宁扶清忽想起什么,问道:“你与那宋家老二,关系似乎不错?”
  沈如茵反应了半晌,才明白他说的宋家老二,是指宋煜。她不知他忽然提起此人是因为何事,未免他吃味,便含蓄答道:“在华阳阁时有过几日交集,也不算多好。”
  宁扶清颔首,“那便好。”
  他反应平淡,沈如茵便也不往心里去。吃过午饭后,她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鼓捣姨妈巾生财计划。
  过了不久,宁扶清换了一身衣裳又到她房中,手中拿了几卷书册,看起来是要在这里久待的架势。
  沈如茵忽然想起自己自打穿过来,不论周冶也好,宁扶清也好,似乎都从来不忌讳进她的屋子。按理说古代男女之间不是不能这样亲密么,她好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
  然而待她结结巴巴将这个想法提出来时,却遭到了宁扶清的鄙视,反倒说她思想迂腐——她觉得实在冤枉。
  正当她觉得也许是这个书中世界比较开放,便听闻宁扶清头也不抬道:“若真有闲话,我便提前娶了你,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沈如茵:“……”
  好吧,您霸气。
  两人待在屋中静静做着自己的事,互不干扰。直到吃过晚饭,宁扶清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如茵因为月事拖累,整日犯困,便早早地上床歇息。然而这困意并未能让她尽快入睡。
  早晨周冶与她说了那树下有白洛的信,她本也未放在心上,更不想追究上一辈之间的情感纠葛。
  可现在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总是忘不了那封信。
  那时候白荷究竟与白洛说了什么,让她不惜放弃心爱之人进宫呢?
  带着那番疑问,沈如茵第二日早早醒来,拖着苍叶去帮她挖信。
  挖出了信,那信上却仅有短短不及百字——
  阿素:
  明日进京,非妾不念旧情,实乃无奈。
  彼时阿妹代姊伴驾,原乃家父与妾之过,妾心念之,寝食难安。
  今见阿妹来函,诉尽孤苦。妾思前度后,唯与妹同受,方解心忧。
  此去无期,冀盼勿念。
  沈如茵看过,叫苍叶再埋回去,心中也终于了了一桩心事。
  原来当年白荷打的是亲情牌。
  这本不是什么复杂事,只是她又从这封信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白洛——对于那从未谋面的母亲,她也只能凭那两封信来了解。
  原来她的母亲与许多人的评价一致,是个极温柔的女子。
  她与佘素写信时,小女儿语态十足。信中字句,皆是对妹妹的愧疚与对情郎的倾诉。
  沈如茵想起那时白洛写给自己的信,俱是四字短句,读来急促惊心,便知她心中痛极。如今长短散句,更多的是脉脉柔语,也可知她那时将佘素不仅当做|爱人,更是当做知己。
  进宫一事,她大概并无太多不舍。也难怪周冶不愿意将这封信给佘素看。
  若是白洛当年知晓素来洒脱的佘素,因为她变成了那般模样,她可会后悔?
  对所有人都温柔的人,往往对待最亲近的人残忍,且不自知。
  白洛这样的人,总是以为待别人好,委屈自己,便是最好。却不知她在伤了自己时,有人比她更痛。
  沈如茵看着自己脚尖,回忆着自己是不是也继承了白洛的这些性格。
  良久,她抬起头,心想不论自己是不是像她,都一定不会做出像她那样的决定。
  好不容易走到如今这一步,她怎么舍得松手丝毫。
  白荷的行刑日定在正月十八,地点定在郊外一座无名山上。
  到场的俱是白家亲族,非族中人不可入山,这其中仅有一人例外,便是柳生。
  沈如茵到如今也未曾在白家坦露身份,是以连她也去不得。
  白荷与白哲死后仍葬入白家祖坟,再过了几日,便听闻白轲疯癫,跳入河中自尽,其妻闻此消息也一根白绫将自己了结,仅留下六岁幼儿。
  经族人商议,由宁扶眠接任家主位。他没有推辞,并将白轲的孩子接到自己院中亲自抚养。
  自白荷父女死后,柳生也变得开朗了不少,常喜欢听沈如茵讲些书里的故事。
  他幼时没什么机会读书,识字不多,可惜沈如茵在文学上也是个半吊子,便捡着往常学过的数理知识教他。
  柳生十分聪敏,又很是好学,沈如茵讲到复杂的地方,他竟也能很快学会。
  宁扶清事务繁重,周冶又常常出不得门,除了胭影偶尔能见着人影,便只剩柳生陪她打发时间了。
  他身量比同龄人娇小些,比起沈如茵更是低了整整一个脑袋,因此沈如茵也将他当做弟弟看待。
  看见他专心听她讲话的模样,她心中常常有欣慰的温暖。
  柳生确实生得很美。
  白瓷般的肌肤,一双凤眸潋滟盈溢,睫毛细而密,看人时总觉脉脉含情。那张唇呈桃花色,说话时宛如莺啼,每每启唇,便让人觉得从他口中吐出的是那温软暖春。
  沈如茵默默咽口水,这种美色,她一个女的见了都觉震撼,放在某些本就色|欲熏心的男人眼前,想必的确很容易把持不住。
  她想了想,按住柳生写字的手,问道:“阿生,我让苍叶教你功夫,好不好?”
  柳生神色一黯,“你是嫌弃我了?”
  “没有!”沈如茵生怕伤害到他,连忙解释,“我是想,你学一些,往后若遇到危险,也能防身。”
  “姑娘,”柳生忽然扑过来将她抱住,“多谢你。”
  沈如茵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正欲开口,腹部骤然剧痛,叫她五官都缩在一起。
  柳生从她怀中离开,她艰难低头,看见自己殷红的腹部,与一把明晃晃,亮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的匕首。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每次写到沈如茵来姨妈的时候我也来姨妈……
  缘分啊缘分!
  【沈如茵:滚!


第63章 美梦
  柳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中是初见时的轻佻与疏离,“你终究是白家人。”
  沈如茵说不出话来; 只觉从头凉到脚,心中钝痛更甚腹部。
  宁扶清曾提醒过她两次,她原本也未曾放松,可这些日子以来; 她终究还是轻信了眼前这个人。
  柳生很危险,这一点她何尝不知; 可比起防范,她对柳生更多的是心疼与愧疚。
  日日看着这张脸,偶尔也会想起那日所见的场景。
  他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伤痕; 姜祺沟壑纵横的手抚上他脊背; 在他耳边说着淫词荡语,还有那夜他毫不犹豫搅烂自己舌头时的狠绝眼神。
  每每想起; 她便觉得心里一阵阵绞痛。
  她忍不住想,若是自己的孩子,若是自己的孩子受到这般遭遇,她要如何处之?
  这世上已经有很多人觉得他恶心,觉得他龌龊; 他独自忍受多年; 终于等到有人救他; 可若是连救他的人也瞧不起他,那么他要怎么办?他那时候,不是说过他等了许多年么?
  所以她忍不住待他好; 也从未真正认为柳生会害自己。
  她总认为,柳生虽看起来冷漠,心底却是温柔的。
  可这一次,是她看错了么?
  意识有些模糊,她瘫在地上,朦胧间听见柳生的声音。
  他说:“你别怕,我会让整个白家为你陪葬。”
  脸颊上有冰凉触感。
  柳生蹲在她眼前,抚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僵硬,“你若不是白家人便好了。”
  这句话让她燃起最后一丝希望,蓦然生出几分力气捏住他的手,吃力地吐出几个字:“别……犯……傻……”
  “我没犯傻。”柳生垂眸看着她黏满热血的手,“我等这一日,等了十几年。”
  沈如茵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死死地抓住他。
  柳生并未挣开她,只略略歪着头,带了些笑意温和道:“你想让我陪着你?可是,这样我怎么去杀别人呢?”
  沈如茵闭上眼睛。
  她最怕见到柳生的这一面,这种,似乎完全丧失了人性的一面,这样笑着说自己的过往遭遇,笑着谈论他人生死的一面。
  他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道:“你放心,待我做完最后这件事,便来陪你。”
  沈如茵这时已半分力气也无,连他的话也听不分明。
  柳生很轻易地抽出自己的手,怜爱地将她脸上的血迹拭净,这才出了门。
  沈如茵朦胧间看见那个人影消失在门口,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很想念宁扶清。
  她在想,早知从今往后再也见不到他,便是再来一千个一万个柳生,她也不救了。
  这一梦梦了许久。
  梦中她是个小小孩童,白洛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唱着摇篮曲哄她睡觉。
  母亲的怀抱很温暖,母亲的声音也很温柔。
  这是她渴望了许多年的场景。多少年,却已经记不清了。
  她抬头想看看母亲的模样,却觉得眼睛很是疼痛,看见的母亲只有模糊的一团影子。
  忽然画面一转,她一个人待在雪地里,周围白茫茫一片,杳无人迹。
  她觉得很绝望,想着便这般自我了结罢了。
  正当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刀狠狠刺入自己腹中时,有人从遥远的地方闯进她视野,急速向她奔来。
  天地空旷,只有那个人的身影清晰而刻骨。
  所有的绝望都在那一刻碎裂,她重新燃起活下去的欲望。
  她想大声呼唤那个人的名字,想冲上去与他拥抱,想抓住他再也不放手。
  可是她的腹部愈来愈痛。
  她似乎就要死了,她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一想到再也不能看见他,她就觉得难以呼吸,甚至连腹痛也感受不到。
  恍惚间有人在唤她。
  那声音清冷低沉,还带了一丝不熟悉的沙哑,却似乎比她熟悉的那个更加有磁性且撩人。
  “她为何还不醒?你不是说未伤及要害么?”
  说出此话的人语气焦急,她想了半天,分辨出这是周冶的声音。
  “先生您别急,虽未伤及要害,但她失血过多,须得慢慢将养。”
  周冶闻言又说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只觉他情绪十分不好。
  “先生……您便是将区区就地处决,区区也没法子啊……”
  这个声音与方才那个皆是杜白的,每当被周冶责怪,杜白就会委屈得像个小媳妇。
  神智渐渐清晰,稍缓一会儿,她的触觉也慢慢回归。
  眼皮尚有些沉重,她呼吸急促,用力抬了抬眼皮,想要用什么行动来告诉他们自己已经醒了,可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忽然,眼睛上覆上一片暖意,耳边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我晓得你醒了,不急,慢慢来。”
  她安下心来,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稳。
  “醒了?”杜白欢快道,“先生,醒了!”
  宁扶清皱眉,冷声道:“吵什么。”
  杜白被吓得立刻噤声,转头看向周冶,无声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周冶看着坐在床边的宁扶清,轻叹一口气,“我去熬些粥。”
  “还请周先生莫费事。”宁扶清微微抬手移到她的额头,“对她而言,您将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最是紧要。”
  他站起身来,为她掖了掖被子,转身道:“我去。”
  顿了顿,他看向杜白,问道:“她如今能否进食?”见杜白点了头,他才起身离开。
  行了两步,他又回首,看见周冶急得仅着几件单薄衣裳,冻得耳根通红的模样,冲杜白抬了抬下巴,“去给你家先生拿件氅子来。”
  周冶一愣,这才觉得确实有些冷。杜白答应一声,先脱了自己的外衣给周冶披上,方才小跑离开。
  宁扶清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止步背对着周冶道:“她说先生待她很好,唯独对自己不上心,所以要由她来操心。”
  他顿了顿,“还请先生务必保重。”
  周冶想起那个辟邪的锦囊,顿时无言。
  他晓得她向来是个多虑的性格。
  那时在甲山上那位会看手相的老人替她看了手相时欲言又止,他心知有异,便故意落后几步询问了一番。
  老人曾道她会有个好结局,只是她的掌纹细密纷乱,是个操心的劳碌命,常易郁结于心。
  他也晓得她如今再不需要自己为她多想。那时她只有自己,可现在,她有很多人。
  也不知道她是天真还是善良,总那般轻易信人。
  杜白拿了大氅来为周冶披上,自言自语道:“既然醒了,区区便再瞧瞧。”
  说着,他将手放在炉上烤了烤,移到床边从被子下拿出沈如茵的手为她把脉。
  周冶裹得像只熊,站在一旁紧张地瞧着杜白。
  只见杜白凝神闭目,神情愈发严肃起来。
  周冶心中一跳,急道:“你不是说无大碍么,怎么这般神情?”
  杜白为沈如茵盖好被子,呆坐片刻,猛地站起身来,反常地没有理会周冶,而是走到案前将先前写好的方子撕碎捏在掌中。
  他显然很是烦躁,捶了一下桌子,不停来回踱步。
  周冶有些发怒,“你倒是说话!”
  “无大碍!”杜白的声音比他更大,“您还信不过我么!”
  每当杜白变了自称时,便说明他心中仓皇。
  周冶手指关节发白,恨不得掀起椅子对着杜白照头砸过去。可看着他焦急的模样,便知他此时也犹如热锅蚂蚁。
  沈如茵迷迷糊糊听见他们争吵,心中一急血气上涌呛得咳出声来。
  周冶转身欲看她,却被杜白几步冲上去挡在前面。
  他看见沈如茵转动不停的眼珠,重重叹气再次搭上她腕脉。
  “苍叶苍叶!”杜白起身搓着手指,回到案前提起笔,“先前的药不能用了,我重新开个方子,你去寻二殿下。”
  杜白写字时手指抖个不停,苍叶大跨步行至他面前捏住笔端,“莫急,你想好再写。”
  “想好了……想好了……”杜白的声音有些飘忽,“你去找二殿下,无论如何也要找着他,这里面有几味药轻易买不到,但是白家一定有,你……你……”
  “慌什么!”苍叶用力握着笔,“看看你的字!”
  “好……好……”杜白将那张字迹龙飞凤舞的宣纸揉成一团,深吸一口气重新下笔。
  写好方子,苍叶便立刻出门去寻宁扶眠。
  周冶张口欲问问杜白究竟是何情况,却见他瘫在椅子上,双臂掩头将脸深深埋在膝上,便忍住心中疑惑,打算待他情绪稳定下来再问。
  已是傍晚时分,整日不见人的胭影方回府中,看见屋中一团乱的场景,忙揪着杜白询问情况。
  杜白头也不抬,恹恹道:“柳生。”
  胭影闻言锁眉,面色如霜,冷声问:“他在哪儿?”
  “不知道……”杜白将头埋得更低,“二殿下去寻了。”
  胭影咬牙,“我也去!”
  “你去什么?”周冶瞥向她,眸光锐利,“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局?”
  胭影一愣,“你说什么?”
  “惺惺作态。”周冶寒声哼道。
  “周冶!”胭影握紧手中剑柄,眼神如芒,“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开始是宋家卷了哈,转折点是蝶衣叛变
  宋家,就是那个逗比宋煜的宋家
  ——————————————————————————
  【久违的小剧场】
  酱紫:其实宁扶清“顿了顿”的那段时间想说的是——她如今有我了,不劳周先生您费心,还请您先照顾好您自己罢。
  沈如茵:屁!我家清清才不会说那么扎心的话,你走!
  宁扶清:……
  宁扶清:我想说的是——您若是再让茵茵操心半分,我便送您早些见阎王。
  沈如茵:……你是谁?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清清。
  周冶:你瞎了眼?他温柔善良?
  沈如茵:你闭嘴。
  酱紫:哈哈哈瞎说什么大实话啊老周!清清什么面目她还能不知道?您别拆穿她啊!
  ————————————————————————
  来来来,灯光师摄影师准备了啊,下一场我们拍吻戏!
  沈如茵:MDZZ
  宁扶清:剧透一时爽。
  酱紫:哟,夫(lang)唱(bei)妇(wei)随(jian)


第64章 喝粥
  周冶转头望向沈如茵; 漠然道:“我是什么意思,想必首领您心中清楚。”
  “你怀疑我?”胭影面无表情; 一步步朝他逼近,拔出剑指着他,“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所以让西隆来监视我; 是不是?”
  “您若问心无愧,又何来监视一说?”
  “周冶!”胭影猛地将剑刺入一旁木凳; “我若做过半点背叛姑娘之事,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先生,”宁扶清忽然从屋外转进; 手中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稠粥; 淡淡道,“您慌了。”
  周冶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那人; 头也不回道:“我的确不如殿下您冷静。”
  宁扶清并未回他的话,反面向杜白,吩咐道:“柳生在粮仓,命悬一线,你去瞧瞧罢。”
  胭影拧眉; “救他做什么。”
  “她一手救下来的人; ”宁扶清看了一眼手中的粥; “如何处置,待她醒了再决定。”
  杜白看着屋内境况,应了声是便离开。
  宁扶清对着胭影略一偏头; “你也去。”
  胭影收剑回鞘,垂眸道:“周冶,我便是有什么事,也自会向姑娘禀报,尚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周冶冷笑一声以作回答。
  待胭影离开,宁扶清与周冶对面而坐,执起勺子在碗中搅了搅,方对周冶道:“我并非冷静,只是本性使然,不及先生您磊落。”
  周冶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也为自己口无遮拦的嘲讽感到惭愧,不知作何回应。
  宁扶清也不在意,停下手上动作,俯在沈如茵耳边轻声道:“粥要凉了。”
  沈如茵虽意识清晰,无奈就是浑身使不上劲,只得干躺着。
  周冶看着床上毫无动静的人,疑惑道:“你如何知晓她醒了?”
  “眼睛在动。”宁扶清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眼皮。
  周冶叹了口气,“这傻姑娘也不晓得是不是缺根筋,如何见人便信。”
  “是有些傻,”宁扶清淡淡一笑,“不过周先生却没有资格指责她。便是到如今,她信您也比信我多些。”
  “她待你掏心掏肺,我如何比得上。”
  “待人好与信任,是两件事。”宁扶清颇有些无奈地勾唇,“这话乃是她亲口所言,大概心中还在怪我往常待她不好。”
  周冶赞同地颔首,“是不大好。”
  “你们……”憋了许久,沈如茵终于忍不住提上力气艰难开口,“今天……气氛……很友好哈……”
  周冶惊得立刻站起身来,愣了一会儿才连忙问道:“你醒了?感觉如何?伤口可还疼?”
  宁扶清将碗送到她眼前,“喝粥?”
  沈如茵:“……”
  她缓慢地移动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已被缠上厚厚的纱布。她愣了愣,想起胭影似乎是后来才回来的,所以究竟是那一群男人中的哪一个给她脱的衣裳?
  “那个……柳生他……”
  宁扶清忙接道:“他还活着。”
  “……”沈如茵转动眼珠看他,“我都听到了。我是想问……他那一刀,刺得深么?”
  她咽了咽口水,不是很敢想象自己内脏哗啦啦流一地的惨状。
  “不深,”周冶弯着腰,哄孩子似地小心翼翼道,“杜白说未曾伤及要害。”
  “哦……那,是杜白为我包扎的么?”
  周冶一愣,下意识看了宁扶清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若真如此,想必杜白的眼睛都要被殿下剜出来。”
  话说到这份上,沈如茵便是个傻子也晓得是谁脱了自己的衣裳,顿时脸色绯红,不自然道:“我饿了。”
  “既然如此,便让殿下照顾你罢。”周冶直起身来,“站了许久,我也有些吃不消,便先回房了。”
  沈如茵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目送周冶离开,她望着宁扶清,心中更觉难为情。
  他轻轻敲了敲碗,不满道:“快凉透了。”
  沈如茵咬了一下唇,“……你、你倒是先扶我坐起来啊……”
  宁扶清单手将她往上提了提,顺势坐在床边,舀了半勺粥送到她嘴边。
  沈如茵:“……你喂我啊?”
  他面上带着一丝笑意好整以暇地看她,“不然呢?”
  “呵呵呵……怪、怪不好意思的……”
  “沈姑娘,”他笑意愈浓,“我记得你当初喂我时,可未曾有半分羞涩。”
  “什、什么时候——唔!”
  趁她张口,他将那半勺粥送进她嘴中,方才好心提示:“生姜泡酒。”
  “……妈——妈呀,你那时候不是晕过去了么!”
  “你似乎小瞧了我的意志力。”
  “……感谢殿下当初不杀之恩……”
  “若真有意要谢,便做出些实际行动来。”他又舀了满满一勺粥送进她嘴中。
  她含糊不清道了句“什么行动”,被他弹了一下额头,“咽了再说话。”
  “哦……”她咽下那一大口,正要说话,张口又被他喂进一勺堵住嘴。
  ……
  特么这分明就是不要她说话啊!
  吃完一碗,他随手将碗放在桌上,掏出一根雪白手帕递给她。
  “嘿嘿……”沈如茵笑着接过,“男人身上带手帕什么的真是太娘了哈哈哈!”
  一语方毕,便有一股迫人的危险气息逼近,他的脸近在咫尺,吓得她屏住呼吸。
  “我我我……我错了!我现在还是病人,你不能欺负我的!”
  “哦?”他捉住她拿着帕子那只手,“欺负了又如何?”
  “也、也不如何……我错了还不行嘛!”
  他未言语,却离她越来越近。
  沈如茵闭上眼,心跳扑通扑通加速,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等了许久,他却未有什么预料之中的动作。
  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孔,眸子内似有深潭。
  他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睫毛几乎要触及她的鼻翼。
  沈如茵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要供氧不足而身亡了——亲还是不亲,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腹部有轻缓触感,他松开她手腕,一手绕到她腰后扶着她,一手覆上她腹部受伤的位置。
  沈如茵呆了一瞬,微微移动欲摸摸他放在自己肚子上那只手,眼前却蓦然一黑。
  ……
  啊啊啊猝不及防啊!
  妈的老子做了那么久心理准备你不亲你给我搞突击啊啊啊!
  腰后那只手愈来愈紧,沈如茵浑身僵硬,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张唇上。
  曹雪芹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她也一向觉得男人的胸膛更为宽阔,男人的骨骼更为坚硬。
  可此刻她觉得,男人的唇似乎也是水做的。
  柔软,暖腻,辗转酥滑,稠糯温润。
  依稀间,她似乎看见他脉脉流转的眼睛,却又来不及思考自己究竟是闭了眼还是睁开眼。
  她的视觉听觉嗅觉似乎都不复存在,只有触觉,且只有那一处的触觉感受深刻。
  唇瓣厮磨,几乎将她整颗心揉碎,直至缓不过气,他才缓缓离开。
  她几乎能清晰地感到黏在一起的唇瓣分离,微有弹性。
  宁扶清轻笑出声,看见她鲜红欲滴的耳垂,忍不住俯身过去将它含住,轻轻咬磨。
  沈如茵浑身一麻,反射性伸手推他,“你你你……别别别……我痒!我痒啊!”
  那人却分毫不动,一手在她腹部摩挲,附在她耳边沙哑道:“别乱动,会扯到伤口。”
  “那你……”沈如茵声音小得似蚊子哼哼,“你别咬……那个……”
  他笑得撩人,“怕痒?”
  “怕怕怕!你、你别动!我一痒就要笑,伤口笑裂了怎么办!”
  “好,”他声音低沉,“今日便暂且放过你。”
  “……”沈如茵缩了缩脖子,“恩……”
  宁扶清松开她,站起身来拍了一下她的头,“不解风情。”
  沈如茵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您倒是很解风情哦?手法很熟练嘛!花楼里练出来的?”
  他原本端着碗正欲离开,闻言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往后再让我听见花楼二字,我便让你晓得能在花楼里练出来的,究竟是什么。”
  沈如茵怒,“……你!你果然!”
  “此事一试便知,你若当真好奇,我也不介意提前。”他眸光沉沉,“如何,你要试试么?”
  “……您、您一路好走。”
  待宁扶清走远,她撑着身子缓缓躺下,翘起嘴角抿唇,又伸手抚上去,半晌,忽然扯过被子蒙住脸,脑子里不断回放方才的情景,禁不住吃吃地笑起来。
  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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