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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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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林吉看着两人震惊在当场,他拍了拍方河的肩,说道:“若是能多换些地,你便换些,宜早,苦着这两年,以后就会越来越好,至于定金,你告诉我有多少地,我便给你们算个数,先付一半酱汁的银子。”
  一半却是多的。

  ☆、第100章 。

  家里水田本就是大家争抢的对象,若用水田去换,定然不是问题,若用钱必然是不愿意的,没有人穷到卖田地的地步,银子会用完,但田地却是世代传下去,是庄户人家的根本。
  两人被霍林吉点醒,先前觉得三亩地欢欢喜喜,这会儿还是觉得少了,地当然是宜早不宜迟的,一时间家里因为人少酿不出这么多酱来,哪怕是空着也得把地给得到手。
  到这时,苏小月方想到,若是方鸿运但凡细心,把东边山头的旱地,方圆二十几亩都弄到了手,他若在山脚下酿酱,一时间方河和苏小月只会更加难办。
  山泉水本来就不是属于个人的,他真换了那地,要在那儿酿酱,你不给人家放水么?只会为这泉水的事闹得不死不休去,对簿公堂时他们也未必能赢。
  苏小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正好方河也想到了这一点,大家这两年都关注着山头地去了,有谁想过这山脚下的旱地呢?建一个酿酱的场地,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不能一口吃下一个胖子,但地得先弄到手,好在村里人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好在莫家人把他们这个小号人物忘记了,也好在小叔出了手,使莫家人转移了注意力。
  所以不仅东边山脚下的旱地,还有北边山脚下的旱地,靠近水源的地全部要圈进去。
  今年最多能做出二百一十四缸酱出来,给张府送十四缸,两百个酱缸送到霍家船队,于是霍林吉给了一千两银子做为定金。
  只有三百两银子是现银,七百两银子是银票,方河以后上镇上来去银号里兑换便是。
  两人揣了银票和现银,方河带苏小月去看了土窑。
  这次做的酱缸着实有点多,先前定制的三十个酱缸,已经使这个土窑最大的极限,否则会错过酿酱的最好季节,于是再要订的一百五十个酱缸被窑主安排到一位亲戚手中去做,最后还是几家分开摊下来才在酿酱时节前交货。
  两人看到几家土窑的困难,决定等这批货出来后,再下定制作酱缸,免得明年的这个时候,又交不出货来。
  两人把事办完,就匆匆赶回村里去。
  到了家门口,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家人坐屋内商谈,被霍林吉一点醒,一家人决定赶紧换山脚下的旱地,拿什么来换,那只能拿水田,可是他们家的除了东边山头的外,就是北边山头四十亩,倒是换那山脚下的地是足够了的,毕竟北边那四十亩正好是泉水边的左右,占尽了地理优势,谁人不愿意喽。
  只可惜了当初开荒时热火朝天,若是能用银子买的话,就直接买下算了。
  第二日,方河去村里转了一道,把东边山脚和北边山脚那些旱地的村人挨过问了,用银子买,大家伙都不愿意,如果用北边的水田来换,那是一百个愿意的。
  又恐夜长梦多,又怕方万一家人知道,于是方河狠下心来,跟人家谈了北边山头水田来换的事。
  东边山头是最好的地理位置,那条泉也是最好的泉,方河当然不想别人再插上一脚,那就只有北边山头的了。
  开荒的时候,四两银子一亩水田开的,开旱地是一两银子一亩开的,虽然这样对水田很不公平,但村里当时开荒前买的都是这样的价。
  于是东边山脚左右一合计,换了十二亩旱地,北边山头换上十八亩旱地,这样才能彻底的把两道水源划到自个儿名下。
  再往前就要靠近良田的位置了,毕竟只是山脚下吧,旱地贫瘠,开垦完了也并不多,但凡好点的都划成了良田,产量都要高些的。
  三十亩旱地,用了七亩半的水田换到手的。
  正好山头的水田也是小小块的,而底下的旱地三十亩也分了不少村人,一家换一点,所涉及到的人全部都来到三爷院子里立了字据。
  半个月后,地契下来,北边山头便只有三十二亩半的水田了。倒是把酿酱场地终于弄到手里头。
  这么大的酿酱场地,一时间建围墙也建不过来,于是方河狠下心请了村里人帮忙先把东边山脚下的十二亩地给围起来。
  石头磊造,打算建的比家里的院墙还要高一倍,使人在外头根本看不到里头的东西,这样的话就算是想爬进去,木梯子也不够。
  这次村里请了约了六十个劳动力帮着弄,石头得从石头山上抬下来,方河有力量,但一个人搬石头显然是不够的,只好每一趟都由方河带队,由他照顾着大家伙的安然,从山头把石头运下来。
  建个围墙的确是劳累的不成样子,还冒着风险 ,好在工价上比镇上多了五文,也就是十五文了。
  一次就把它弄到最好,劳累也是没有办法的。
  估摸着这样的工程耗时得一个月才能完成,主要是石头从山上运来不易。
  正好一个月后又要双抢。
  家里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银两,家里北边的水田又少了七亩多,一家人想着再上莫家村买山头去。
  于是这日苏小月跟苏阿吉去了莫家村。
  苏小月虽然怀孕,身子却是结实的,一家人本是不准她远行的,但她想去看看莫家村,看看那里的地势,顺带看看莫明裕的果园,还有他们占有的莫家村平原良田到地有多宽。
  翻过两座山头,于苏小月此时来讲只算是累了些,却也不是刚上山头的那幅模样。
  她跟在苏阿吉身边,天未亮就出发,到晌午时才赶到莫家村,怀里揣着银票,事情谈成就付银子。
  前不久苏阿吉才来过,给了一些技术上的指导,租种的那几家看着地里绿油油的秧苗,他们觉得东家心地真好,还教他们种地来了,看这趋势不比一季的水稻差。
  先前将信将疑的村人,都还是按以前的老样子只种了一季的,如今看到人家山头那绿油油的早稻苗子,心里不知有多后悔,打定了主意,明年是一定要按方东家的作法来种。
  两人过来时,莫家人热情的迎了上来。
  租种的三家还要热情些,个个都唤两人东家,说是东家来人了,村里人都喜欢的紧,居然还有人问什么时候买地再租给他们种去。
  四两银子在庄户人家眼里是多么大的一笔开支,何况莫家村的村人不比方家村人好到哪儿,甚至里面还没有什么富户,且莫家人的人数没有方家村的一半多,所以山头地到现在都没有卖出去。
  去年方河来买时立了字据,莫家族长有意把山头地卖给方河,于是就没有把方河买地的事传出去,所以外面的人还以为莫家村不会把地卖给外姓人呢。
  村里人谁也没有想到这次东家来又是来买地的。
  苏小月拿出了五百两银子购地,能购一百二十四亩山头地,跟莫家族长细谈了一次,由苏阿吉发话,苏小月默不做声的在后头细听。
  购下这次地后,到秋季,还会再来买地,希望莫家族长把地留下。
  苏阿吉说出这话来的时,莫家族老们已经惊讶不以,他们也曾打听了,方河一家只不过是方家村的庄户人家,怎么转眼间半年就有了这么多银两,还夸下口,到秋季还要来买地。
  莫家村里人是愿意的,个个都翘首以盼。
  经莫家族长同意,苏阿吉买下了地,就在当日,便有莫家村里人来问,可要开垦山头地,毕竟离农忙季节还有一个多月呢,家家都能空出手来的,八文一天的工钱也是愿意的,甚至还有几家,只要东家把这地租给他们种,直接就不用工钱。
  于是就在买地当日,正好乘着莫家村村人都来围观,便与莫家族老们商量,先前租种的三家还想再多租种一些地,家里儿子们多,个个都娶了媳妇,都是劳动力,苏阿吉给予三家优先定下地来。
  苏阿吉估摸着一百二十四亩的山头地,买时族老已经少估了一点了,按着以往开垦的经验的话,恐怕能开垦出一百二十亩左右,旱地或有三十旱,不过具体得等开垦出来才能算的,谁知道山头好不好利用。
  于是按着盘算的田地,另又定下了两户兄弟人多的村人。
  这五户自愿带着家里人帮着开垦山头地,若不是族老们劝解,恐怕莫家村里人把两人堵在祖祠那边不准离开,非要把秋季时分买下的地给定下人来不可。
  这还了得,好在族老们把人都给劝开了。
  莫明裕虽为莫家人,却与他的血亲延续了祖脉了,所以莫家有两个族长,人家族长呆在县里,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还管着一个船运的生意。
  而莫家村里的族长及族老们却特别悲催了,莫家族人越生越多,田地越来越少,村里人越来越贫穷,原本想着靠莫明裕那一脉,至少造福一下村里人吧,没想人家莫明裕只顾着圈走村里人的良田,这么些年,但凡村里有遇上困难起了卖田地心思的人,必然会落到莫明裕手中。
  他姓莫,村里族长和族老又不能拿外姓人的借口来搪塞,眼睁睁的看着良田都落入他手中,最后留下的多是旱地,越是这样,村里人过得越贫穷。
  有时隔着村头望着莫明裕的良田,看得人眼红又气馁。
  而今有苏小月一家来购山头地,又研究出了山头地的开垦,还会种出两季水稻,最重要的一点人家隔得远,也是庄户人家,体贴人心,把地都给村里人种了。
  所以莫家村人是一万个愿意把山头地卖给他们一家的,村里人没有能力买地,也不懂得开垦,这倒是条好出路,苏小月这一计笼络了不少人心。
  两人翻上山头与族老们看地界的时候,苏小月隔着山头望着那硕果累累的果木园,那是莫明裕圈走的山头,占了半个莫家村的山头,剩下的山头,苏小月再努力两把,到明年秋季,恐怕能买光去。
  将来这边一节一节的梯田,那边是一片果园,倒也是壮观。
  然而果木园下平原,绕着半数以上村子的良田全落入莫明裕手中,那平原地的水田,恐怕有好几顷了,还有不少良田呢,放眼望去,谁看着不眼红。
  苏小月都眼红,她将来也要像莫家一样,买许多良田水田,再也不用愁吃愁喝的。
  看了地界定了下来,做了界碑,莫家村人把两人送出了村口。
  今天把地定下了,又在村里头吃了晌午饭,喝的是疙瘩汤,还是人家最好的招待。两人回去,决定这几日就带上方大业和方虎两人,三位老手又来莫家村开垦来了,夜里定然是歇莫家村去了的。

  ☆、第101章 。

  到了方家村里,苏阿吉心里高兴,倒也不觉得翻两座山有多累,于是送苏小月回了院子,他就去找方大业和方虎两人谈开垦的事去了。
  这两家人一直都有帮着方河一家,都是老好人了,自然听到买了山头地这样的好事必然是答应的,就算农忙来了,他们也会囤出手帮一帮,何况还不是最忙的季节。
  于是妇人在家里做做饭,接着下地里头除草,家里的男人,老的跟着苏阿吉去莫家村,十几日后回来,年轻的就在东边山头脚下帮忙。
  苏小月和袁氏反而最不忙的,只做几人的饭菜,袁氏一个人就搞定了。苏小月便上山头放放羊,带着小嫣嫣玩,那日子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加轻松的。
  然而到了送芽菜的时候,方河又有些犹豫。
  到这时苏小月又想起了那日两人进县里遇上的县令家的千金,那张明媚的脸,无忧无虑的贵女千金,居然对方河生出意思来。
  苏小月这几日一忙,她隐忍着自己别去想,可夜里方河却没有碰她,前三个月他说怕伤了她,想来也只是个借口,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粘糊起来什么都不顾。
  然而苏小月却没有点破,两人中间似乎隔着什么,他不说她也没有问,可是心里就憋的慌,特别是怀孕后的苏小月,想起事情来越发的难受。
  今个儿去送芽菜,苏小月看到了方河的犹豫,苏小月由着方河把芽菜拔了装上牛车,眼看着他要坐在牛车上去,苏小月说道:“今个儿左右无事,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张府,正好为儿去藏书阁,我便去后院陪陪张太太,如何?”
  方为特别的懂事,站在苏小月身边等着爹娘做决定。苏小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小家伙倒也不避开。
  方河却沉默了,他今天上镇上是有私心的,他看到小媳妇怀孕时呕吐,那日听到沈氏呕吐的声音,心都揪了起来,今个儿去,他打算乘着方为去学习的时间上县里头一趟,潜入县令大人的院子里,跟沈氏心平气和的,好好的说个清楚,说个明白。
  若是这事情还是解决不了,他这段时间做下了决定,他会负荆请罪上衙里自己揭发自己的罪行,任由县令大人处置,是生是死,也好过如今心存愧疚,惶惶不恐整日。
  苏小月不知道方河心中所想,只看到他那脸上的犹豫之色,心里就已经凉了半截,连一向老实的方河也有事瞒着她了,她先前一直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缠缠绵绵直到白首,没想才几年的时光而已。
  苏小月见他这模样,勉强笑了笑,“你们父子去吧,我正觉得身子不舒服,还是不掺和了。”
  听到小媳妇身子不舒服,方河慌了神,忙上前扶着苏小月,上下细看,关切的问道:“你哪儿不舒服,我这就叫青叔去。”
  看到方河着急的模样,苏小月心里又好受了些,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把心里藏着的事说出来,夫妻之间这样猜来猜去好累。
  苏小月听到他关切的声音,只觉得鼻子一酸,上前扑入方河怀中,她只及他肩头,手臂缠住他的腰身,她把头埋在他胸口,藏着那即将落下的泪痕。
  方河也是心疼的回抱住她,“月儿,可是哪儿不舒服,你倒是说,把我急死了。”
  苏小月在他怀里摇头,许久心情平息下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道:“快去吧,我没有什么事,好些了,我就好好呆在家里休息,等你们回来。”
  方河见她没事了,放下心来,于是抱起方为上了牛车,走之前他忍不住回首,“月儿,下次我必然带你去镇上。”
  这还需要问吧,这次他定然是去找那位姑娘了。
  苏小月站在院门口,望着牛车走远,她的神情有些木纳,忽然觉得自己挺大度的,居然能够看着自己丈夫去找别的姑娘。
  然而进了门,苏小月气得一脚踢在门框上,忍不住捂住脚尖,来到椅中躺好。
  她从来没有想过方河会不会纳妾,若是他要纳妾,她该当如何?
  这个时代给予男人的权力,他又那么有能耐,必然会吸引那些待字闺中的少女。
  方河从村里出来后便一直沉默未语,方为安安静静地坐在牛车上,他都差点把孩子忘在了一旁,刚才看到小媳妇那落寞的眼神,心里头扎得刺痛。
  来到张府,默默地把菜搬进府里,看着方为被管家领走,他才安心的出了府门,去了县城。
  家里袁氏带着方嫣上山头了,苏小月心情不好,躺在椅中,半眯着眼望着天空,想着事儿。
  这时门外晌起敲门声。
  苏小月微微一愣,起了身,来到院门口,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问了一句:“谁啊?”
  外边的人没有立即回来,过了一会儿才有一把清脆的少女声音传来,“是我,那日官道上坐马车里的人。”
  苏小月的脸色白了白。顿了顿,还是上前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少年’,一身青衫,发髻盘于顶,手中拿着折扇,身后跟着一位同样娇小的‘少年’。
  看着这两人,苏小月忽然恍然大悟,她往来路看了一眼,果然不远处有一辆牛车。
  如此妆扮,还是坐着如此简陋的牛车,用心倒是良苦。
  把人让了进来,对方也一直在打量苏小月。
  苏小月一头乌发包在巾子下,身上庄户人家的上衣下裤,颜色比之庄户人家略亮色些,穿的是碧荷色的衣裳,衣裳材质一般,落在沈云娇眼中,很是不屑。
  来到院中,苏小月请她俩坐下。
  沈云娇往简陋的院子里瞧了一眼,不以为意,也没有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椅中的苏小月,说道:“咱们见过两次面,可还记得?”
  活了两世的苏小月看着这样年纪轻轻的少女,心里有些好笑,在这个时代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上门来的人可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再看她这身打扮便知了。
  正月里上霍家拜年,跟着方河去了城楼,方河随手救下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年’,当时苏小月还夸她长得好,方河说她是女子当时苏小月还不信,而今她却站在自家院子里。
  “自然是记得的,不知贵客上门有何事呢?”苏小月淡淡问。
  苏小月的态度倒是让沈云娇有些另眼相看,只不过是个庄户人家的妇人,往日里见着了,哪个不拘紧,说话也恭顺的很,莫不是因为不知道她身份的原因,于是她向身侧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领会,从怀是掏出府牌往苏小月眼前一亮,沈大人的府牌,苏小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原来古代的府牌是这个样子的,事实上两人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从方河那儿得知这人的身分,哪需再掏出府牌,不过看看也长长见识。
  沈云娇等着苏小月变脸,或是站起来行礼,或是直接扑腾一声跪下去,大呼“贵人”。
  然而苏小月什么也没有做,如见平等之人一般,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原是沈家娇娇前来,家里简陋,屋舍浅窄,不是娇娇久留之地。”
  听到这话,沈云娇一阵暗恨,不知是真的心中淡然,还是装出来的。她踏前一步,跟着坐下,也不拐弯抹角了,说道:“有些事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的,毕竟是我跟他的事——”
  “哦,既然不想让我知道,你可以不必说的。”苏小月直接截住了她的话。
  沈云娇瞪大了眼睛,一张肃脸看着她。
  “放肆,姑娘话没说完,岂能容你顶嘴。”站在身后的丫鬟先一步向苏小月凶了过来,定然是往日这般教训惯了的。
  然而落入苏小月耳中,却是不痛不痒,她说道:“你又何必激动,你家姑娘不想让我知道,我也没有好奇之心,完全可以不必说的。”
  说她激动,那丫鬟气得涨红了脸。
  沈云娇却笑了起来,“好一张利嘴,方河怕也是你这张利嘴给离了心吧。”
  “先前我还不想同你说来着,免得你伤心,不过现在我却是看不惯了,方河是咱们县里的打虎英雄,配上你这愚妇,简直瞎了眼,你误他前程不说,还是个顽固不讲理的村妇。也难怪方河会跟我来往。”
  “今个儿我是看不下去了,方河为你这个糟糠之妻恩之义尽,却不舍不弃,他不敢,我只好做这恶人,也算是替天行道。”
  苏小月被她给气笑了,静等着她说完,心里却想咬死方河,他是怎么招惹到这种富家娇蛮千金的?倒是可以套套话说出来。
  沈云娇说完,脸略白了白,细看,可以看到她难以平复的胸口正剧烈的起伏。
  苏小月点了点头,“你倒是说的有道理,那方河是个什么意思呢?”
  沈云娇有些得意了,“方河自然是要休了你的,可是他顾及往日的情面,这种事他下不了狠心,只有我来了,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说也得做一回恶人的。”
  “肚子里的孩子?”这下苏小月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几时跟她睡了?苏小月袖口中的手不知不觉攥得死紧。
  咬死他也解不了气,非要把他折磨一百天,使他欲求不满再熬死他,许多念头从苏小月脑中翻过,方河各种死法都在脑中展现,更有甚者,直接把方河给饿死。
  终于达到了自己满意的反应,沈云娇有些得意,她摸着小腹,抬起下巴,倨傲的看着苏小月,说道:“对,我们的孩子,如今他但凡送菜的时间必然去寻我,与我温存一日,每次与我温存时,我都心痛他的左右为难,只好乘着他今日送菜的时间来寻你,希望你知难而退,毕竟是和离还是被休,这区别很大,我不想他伤心。”
  刚才还紧崩着一张脸的苏小月忽然露出从容,似乎刚才根本就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又像先前那般。
  “你说的也对,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我同方河商量一下,是和离还是休了我,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妨碍了你们的美满人生不是,特别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苏小月的话听不出情绪,却使沈云娇有些失望,好在她今日来的目的达到了,就是要让这村妇死心,既然都想着谈和离和休弃的事,她只需再逼一逼方河便可。
  苏小月说完这话,看到少女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于是倾身上前,一脸好奇的问道:“我倒是奇怪了,你肚中孩子怀了有几个月了?倒是不太显怀,莫不是这几日的事?”
  沈云娇脸色微变,心里有些虚,冷着声气恨道:“你懂什么,我腹中孩子快有两个月了,可还记得方河夜不归宿那晚?你恐怕只计较着这一亩三分地,哪还记得,可是一个晚上能发生很多的事,之后咱俩又陆续的在一起过。”
  苏小月的心沉了下去,她决定弄死方河后还得暴尸三日,不,一个月,否则不解她心头之恨。
  “哦,那么说来,你们是苟且在一起的?!”她啧啧两声,一副才明白似的。

  ☆、第102章 。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悲愤,没有看到村妇打架斗殴的泼辣劲,原本还准备了家丁就守外头的沈云娇一脸懵逼的看着苏小月,脸色慢慢地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身后的丫鬟上前一脚跨来,猛的下手,就要给苏小月掌嘴,嘴中骂道:“无知村妇,你敢口出狂言。”
  苏小月早料到她身后那壮实的丫鬟,于是往后一仰躲开,接着大声说道:“你们再闹,我就喊人了,别到时你家主子的名声坏在了方家村。”
  那丫鬟听后,惊疑不定,不敢上前。沈云娇听了脸色黑成锅底,恨道:“滚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插嘴。”
  那丫鬟涨红的脸乖乖退下,看苏小月的眼光就恨不能在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果然是一张好利嘴,可惜男人都喜欢温婉的女子,如你等这般粗俗泼辣,嘴上生贱的村妇,跟在方河身边便是污了他的人,老天都会看不过去的,小心遭报应。”
  想不到年仅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嘴巴居然这么毒。
  苏小月沉了脸,说道:“你想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若无他事,你还是早早离去吧,毕竟。”苏小月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姑子一眼,“你这身衣裳也遮不住那女子的身份,谁不是一眼就看穿了么,只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贵为县令大人的千金,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奉承着,唯有这位无知的村妇居然敢赶她走人。
  沈云娇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做最后宣言,“这些事我提前跟你说了也是为你好,你自个想明白了,我爹爹是县老爷,你这村妇敢同我斗?你跟方河的缘分已经尽了,你最好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要出院门。
  苏小月往山坡上看了一眼,看到袁氏带着方嫣急匆匆的从坡上下来,恐怕是看到了院子里三人情况不对,下来帮忙的。
  苏小月乘着这空档,顺势问道:“你这么小,已经来月事了吗?那你平时来月事来几天?”
  沈云娇一脸莫名的看着苏小月,她完全可以不答,可是下意识还是想了想,冷哼一声,“我来不来月事关你什么事。”说完又气不过,又道:“我来月事向来都是五日,自然比你们庄户人家的妇人要久些的,只有身子不好的才会又少又短,将来生孩子也是个问题。”
  苏小月没有说话,只道:“那也未必,我的是来七日的,你怎么比我还少呢?”
  “我比你的时日短?你莫要讹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哼。”
  “那好,你说你来五日,我也是不信的,谁能来五日这么久。”
  “哼,村妇就是村妇。”沈云娇得意一笑。
  苏小月似乎很气愤,她恨声道:“你说你能来五日就五日,那你上次来了几日?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初四来的,完事是初十,你不信便不信。”
  “你这个月真的来了这么长日子?”苏小月惊恐的问,一脸不甘心。
  沈云娇耻笑一声,“没有见识的村妇,我这个月便是五日,怎么,你还敢说你的有七日,你莫不是根本不能来?”
  听到这话,苏小月但笑不语。
  沈云娇见她刚才还气愤的一张脸,忽然又笑了起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还是她旁边的丫鬟立即反应过来了,她急忙补漏,“你说什么呢?我家姑娘说的是上个月,怀孕后就不来月事了。”
  一语点醒沈云娇,毕竟是姑娘家的没有经验,当即气青了脸,恨不能抽死眼前这位村妇,居然偷奸耍滑。于是承认了丫鬟的话,“对啊,我说的是上个月,倒是被人绕进去了,顺了你的话。”
  苏小月说道:“就算你说的上个月,上个月初四前方河去的县里,所以你怎么怀上孩子的,再有,就算你说的上上个月,记错了,那你的月份就不是快两个月,应该是三个月。”之后的话苏小月便没有再说了,但她那笑而不语的神情把沈云娇气得一口老血,在原地跺了一脚,转身飞快的出了院门。
  人走了,这边袁氏带着孩子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人去院空,一脸奇怪的问道:“刚才院里来了什么人,我站在坡上眼看着对方的人要打你,还好你避开了,把我的心都吓得跳了出来,于是急急忙忙跑了下来。”
  苏小月收起笑容,心底凉成一片,她自然不会把这事告诉袁氏,于是找个了托词勉强圆过去,显然袁氏并不信,却没有再问。
  苏小月提议说自己上山头放羊去,袁氏见她这模样,于是随她去了。
  坐在山头,清风佛面,她望着东边山头,那儿绿油油的稻苗和高粱苗,心底却是不踏实。好在这次那少女并没有怀上孩子,前后才多久的时间,她从听到少女说她怀上孩子那刻开始,脑中翻出许多心思,她甚至想过要与方河和离。
  她恨不得要弄死方河,可是她知道那只不过自己在抚平自己的伤口罢了,真的要是那位少女怀上了孩子,她是一定会跟方河和离的。
  她受不了这个时代三妻四妾的,她不接受,就算是合法的,她宁愿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虽是苦了些,心里却是舒畅的。
  她抚上小腹,肚子的要是儿子就好了,如果真的和方河和离,方为她是带不走的,只有自己生下的儿子,将来还有男丁支持门户,她也有个盼头,小嫣嫣也有弟弟护住。
  可是当她萌生出这样的想法时,那心里头却像刀割般疼痛。
  这股疼痛伴随了她一天,她就这样躺在石板上望着蓝天,心里排山倒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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