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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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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河上前握住方亮的手,“大哥,你如今不好受,但你别想歪了,钻了死胡同,你看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还有侄子侄女,月儿又怀了身孕,以后回来就来我家,将来还有侄子侄女亲近在你身边。”
  方亮听着又露了笑来,苦涩的笑,可那眸里却是一片死灰。
  如此经历,不是一两句话便能扭转的,方河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望留着念想,使他关键时候还能犹豫一下,别走了歪路子。
  “大河,你以前教天儿习武,你是他师父,你帮我估摸一下,天儿是死是活?”方亮一脸期盼的看着方河,只有谈到方天,眼眸里尚有一点余光。
  方河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按着我的猜测,方小川的死多半是天儿的手法,男女力气有别,唯有天儿尚能解释得过去,也能……”方河细细打量方亮的神情,他的神情里有希望,倒也好,有个念想。
  方河继续说道:“也能说明大嫂的举动,她出来代天儿承认了罪行,自己必然也对这段事怀着愧疚,为儿顶罪,又怕上朝堂被人识破,唯有跳崖自寻了死路,帮为儿掩盖。依我估计,为儿那夜便已经离开了方家村,我这几日上镇上也私下里悄悄打听过,却没有结果,天儿虽小,却是一个心思灵巧之人,学的功夫也差不多,有一技防身,必会隐身起来,所以一时半会也很难寻到。”
  方河句句说的都很实在,听到方亮耳中犹如刀割,妻离子散,为儿下落不明,至少如方河所说的,或已逃走,好在当初跟着方河学了几年功夫,至少有一技防身,或能保命。
  才九岁的孩子,比之方河当年还要早的踏出家门,出了这样的事,恐怕以后都不会再回方家村了。
  方河见方亮脸色灰白,比之先前略有些亮光,却也是心如止水,一时半会恐缓不过神来。他安慰道:“哥,你也不必再担心天儿,我这次去镇上,使些银子,叫些乞丐把方家村杀人案结了的事传出去,再去码头寻几人也把此事传出县外去,这样若是天儿无意间听着,心里不会那般害怕,以后大了,时日久了,他再回村也有了信心。”
  方亮抬起眼来看着方河,他眼中带着感激,“那银两的事——”
  方河摆手制止。
  “哥,弟妹做了可口的饭菜,你多少吃点,以后跑船归来,便来我处,家里侄子还记挂着你呢。”
  方亮抹了眼泪,端起碗来,望着碗上的白米粥,叹了口气道:“我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娘那边怎么样了?”
  方河道:“不必担心娘,自从爹去了后,我时不时上山猎几只野鸡野兔放到厨房里头,去年收的稻米,我也拉了一袋过去了的,虽然她不怎么出门,我却时常有注意的,那些粮食吃完了,我会添些。”
  方亮放心了,家里几兄弟,梁氏一心想靠小儿子,没想最后靠得住的反而受她欺负了十几年的二儿子。
  人生跌宕起伏,谁能说得清,生母之恩不能忘,以前种种,若是记上,恐一辈子都难原谅,可看着她白发苍苍,油尽灯枯,饱经风霜,垂暮之年,又还有什么不能原谅,左不过是一点剩余的粮食。
  方河每次送吃食,连面都不曾见梁氏,每当梁氏在厨房里看到吃食,却是抱住吃食好一顿哭的,悔不当初,肠子都悔青了,似乎一生回头一望,许多事情都想开明了,以前种种,自个想来都觉得愧对几个孩子,哪还奢望儿子再与她照面。
  送菜送粮,到冬季送被送炭,都是时常的事。
  两兄弟一边聊一边吃完一顿饭,方河送方亮出了村口,他还是去船上了,倒也好,免得留在这个伤心之地,先缓几个月再说。
  到了插秧的季节,三家人又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方河家里请了村里人帮忙,百多亩水田插完秧,看得村里人一片眼红,好在家里有一个能耐的方河震住场子,
  插完秧又是割麦子收油菜的季节,整个方家村都要忙着干活,好在方河家种麦地并不多,先前分到手的一亩良田种了麦子,其余便是苏家村的良田。
  收了麦子和油菜,又种了豆。
  稍空下来,三家人聚在一起,谈起了石碾的事,如今种两季,再上村里头用石碾,今年或不成问题,大家伙还没有跟着有样学样,到明年却是一件大事,稻谷弄不下来就卖不了钱,若是堆放着坏了就少了收成。
  方大业和方虎两家人商量好,最后决定到镇上去打磨一台去,钱由三家人分,方河摆手,他在年前就给石匠下了定金,前不久去瞧了眼,快完工了,这次去交余款拉回来就行。
  两家人听到方河已经买了石碾,还说这石碾三家人一起用,一时间他们不同意了,非要把银子给方河,方河再三拒绝才歇了手。
  左右方河家里田地最多,用的也最多,于是石碾就摆在方河家里。
  商量好后,去拉石碾的时候,三家人上镇上帮着一起运回来。
  那次过后苏阿吉没能去莫家,后来方河脚程快去了一趟送种子,教那几家佃户种两季水稻的事,并把自家做两季水稻的成功经验说了一遍。
  如今稻苗开始长得结实,苏阿吉乘着这空挡去莫家村看看,并传授一些经验,监督几人有没有用心。
  初夏了,苏小月让方河去寻酱坊的事摆上了日程,这次方河上镇上搬运石碾的时候顺带去了趟土窑,先预定了三十个酱缸,打算寻了好地,再决定定多少个酱缸去。

  ☆、第99章 。

  方鸿运躺了数月,终于现了身,他如今一无所有,出了那阴暗的巷子,那孤败的老房子,他依然来到了镇上的酱铺子里头。
  常爱穿的松花色长衫还是莫小琴一针一线缝制的,如今衣衫皱皱巴巴的穿在他身上。他往铺子中一站,莫小琴正玉指拔算盘,听到声响,下意识抬头看去,没想看到的是自家失踪几月的丈夫。
  莫小琴放下手中账簿,提着裙子匆匆从柜台跑了过来,来到近前,看到一脸憔悴、下巴长满胡渣的方鸿运,心疼不已,不知这几月在外吃了多少苦。
  莫小琴抬手,手中巾子在他脸上轻轻地、细心的抹了抹。
  “你这死鬼,终于还记得回来,你可知我这几月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我一戒女流,即使身后有莫家族人护着,我也不能事无巨细的告诉族人帮忙,这街坊的地痞流氓不知几多,对面不远便是赌坊,三天两头的受人欺负,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莫小琴一边诉苦却一边紧紧拉住方鸿运的手,生怕他要走掉似的。
  方鸿运倒没有什么感慨,这几个月他特意躲起来,哪儿也不敢去,那毫无进项的日子可想而知,没有混在乞丐里头还是好的。
  上次莫家族人犯了事,族里要找人顶包,他险知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于是躲了起来,连出门都不敢,生怕强势的莫家人发现,在永丰县虽是三家坐大,但莫家是大头,家财万贯不说,便是族里人也比另两家多。
  莫家人好生,有了钱后,哪个家里娶妻纳妾,生下十几二十个孩子来,孩子们长大,不是送去船队便是送去外地的酱铺,就连家里的女娃但凡有点心思有点本事的就像莫小琴那样在县里开个酱铺子,招了婿,到头也是往族谱上记上一笔。
  所以莫家的势力越壮越大。大到船运,小到街头小铺,很有一种酱铺生意面向全国遍地开花的趋势。
  方鸿运没有理会莫小琴的热情,他往前走,挑起帘子进了内室,往那软榻上一躺,由得莫小琴蹲在身前端茶倒水。
  莫小琴知道他不痛快,那次传出来的消息果然是真的,她当天回去娘家,问了自家娘亲,族里人的确出了那样的事,族长的确是在寻一个样貌与之相似的人来顶包,虽然家里父母兄长一致否认让方鸿运顶包的事,但莫小琴心里还是清楚的,若是在永丰县寻不出那个相似的人来,自家丈夫定然成了族里人宵想的对象。
  所以那日回来,铺门敞开,屋里没能找到方鸿运,自那以后他也失去消息,莫小琴反而觉得庆幸,还好他自个儿逃走了。
  事情知道是这样的,可莫小琴还得好话说着,不想夫妻间因为族人的事而生了情份,更不希望自家丈夫跟爹娘生了恨意。
  于是莫小琴帮他洗了脸,刮了胡子,又伺候着他洗了个热水澡,做了丰盛的饭菜,终于一一妥当,她半蹲在男人榻前解释那日的事。
  “鸿运,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这样的,那日我回娘家问了个清楚,爹娘兄长都没有那意思,你毕竟是我的人,他们怎么说也得顾及我,再说族人只不过是同姓罢,怎能亲过女儿呢,可惜我回来想同你说这些话时,你已经走了。”莫小琴巾子拿起,在眼角按了按,柔柔弱弱的,煞是可怜。
  然而这些落入方鸿运眼中却不起半点波澜,若是那次同家里人闹翻,他已经生了‘宁可我负他人’的心思,这次莫家的事,害他躲了几个月后,他是彻底的把许多事情想了个清白,什么才是‘宁可我负他人’,这句话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说他铁石心肠也罢,他已经不会再动摇和妥协。
  莫小琴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温言软语,使尽了浑身解数,没想他没有半点动容。
  她又接着说道:“鸿运,我们还能像从前那般好好相处、相敬如宾,一起好好过日子么?”
  莫小月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方鸿运到这时才回了她一个眼神,他嘲弄一笑,“莫小琴,你觉得我们还能像从前吗?你们莫家这次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我这次为何回来,因为你们莫家人已经找人顶了包,又花了大笔银子把事摆平了。”
  “在你们莫家人眼里,这世上的人但凡没权没势的,想欺凌就欺凌,大不了用钱堵上别人的嘴,或是找个无辜的人买了性命便是,反正你们莫家有钱有势,如同阎罗,让人三更死不会留到五更,支手遮天,行事作风令人发指。”
  “什么是‘宁可我负他人’,看人家莫家便知道。”
  莫小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方鸿运,他不像以前两人吵架,要么愤怒,要么带着恨意,各种情愫,莫小琴都能摸到他一点脉门,然而今时今日,莫小琴忽然生出了无力感。
  夫妻两的情分恐怕是到头了,这种感觉就是她把一颗真心送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动摇的那种,她怕是再也挽不回来他的心了,两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走越远的呢?是从虞氏开始,那的确是开端。
  “鸿运,你是不是在外间有人了?”莫小琴轻轻问。
  前后的话题跨越的有些大,方鸿运愣了愣,忽然讥讽一笑,看着莫小琴道:“你也就这点道行,我朝男子有妻有妾本就合法,你凭什么不让我有人呢?你看看你兄长,你看看你弟弟,你再看看你的族人,他们的后宅,他们的外室,再看看县里的纨绔子弟,哪一个不是?可是为何你却揪着我不放,因为我穷,穷的就不是男人。”
  “不,鸿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是想说……”莫小琴咬紧了牙,捏紧了心,强作欢颜道:“我是想说给你纳一房妾室如何?你喜欢谁,我准你抬进门来,正好咱俩没能生下孩子,我也不能真的挡了你的这个权力。”
  这一次莫小琴说的是真的,方鸿运他也知道,若是早几个月前莫小琴这么说了,方鸿运会心动,会欢喜,然而现在又有什么用,他并不是要纳妾室,对于妇人,他也并不贪心,他只要一个,那便是虞氏,他想跟她白头到老。
  方鸿运苦笑,说道:“百花丛中我只取一朵,那朵没了,我的心也没了。”
  如此伤人的话,莫小琴听了,再也忍不住双手捂脸,痛苦起来。
  百花丛只取一朵,于而今的富家子弟中谁又能做到?可是也却是这样的人,才是最最无情,最最伤人的人,他只取一朵,然而却并是她这一朵,所以连一点幻想都没有了,他是不会再回心转意了。
  既然不能协妥,既然不想另取一朵,既然不想忘记,那就做一对怨偶吧,一起互相伤害,看最后谁先死谁就解脱。
  莫小琴哭了好半晌,也不奢望着他来安抚,慢慢的平静下来,擦干了眼泪,起身,转身去外间铺子。
  外间天色暗了下来,莫小月若无其事的来到柜台前,继续算起账来。
  方鸿运回来了,带着满腔“夺妻”之恨的热血,他回来了。
  回来的第二日,他的心思就活洛起来,他如今不再偷偷藏私房钱的,没钱就直接在柜台上拿,管莫小琴是何感想。
  他拿了钱直接去了县里的牙市,在那儿买了一个颜色极好的十四岁少女,又在外头租了小院子。
  人领回来,方鸿运和颜悦色的脸立即变了,原本还一门心思飞上枝头的少女,以为跟对了良人,没想对方变脸比天气变得还快。
  豆蔻之年的少女,本就清涩稚嫩讨人喜,而这位少女却发育较早,胸前丘壑起伏,也有了看头。
  她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一双凤眸盈盈似水,比之虞氏更加年轻更加漂亮,然而方鸿运满脑中全是虞氏的身影。
  娇嫩的肌肤,看起来就不是普通农家卖出的孩子,多半是哪个带罪的官吏家的内眷。
  他留在这个新租的小院子,一呆便是四五日,那新买的少女被他折腾的下了不床,基本就在床上度过的。
  他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兰花。
  万花丛里只取一朵,然而他已经污了,脏了,那一朵他也不敢奢望了,至少能报了仇。
  第十日,方鸿运穿着一身青衣,领着兰花终于出了院门。
  少女变成了少妇,如今头发挽了上去,衣裙却穿着鲜亮,本来就是最好的年华,春天的颜色,穿上这身桃红色的罗裙,带上银饰头面,刚出小巷子就引来不少人侧目。
  有钱果然是好的,想要女人,信手捏来,要什么姿色的,是少女还是少妇?甚至也可以是孩童,还有异癖者老男人,会偷偷养些七八岁的男童做孪童,只要有钱便好。
  兰花跟在方鸿运身后,方鸿运来到县里的城楼外顿了步,他站了一会儿,接着回身看向她道:“知道该怎么做么?”
  兰花点头。
  “入了府,便寻一个虞姓的女子,她年纪有十七岁,样貌极为精致。遇上了即刻想办法把消息传出来,每次莫家西边侧门门坊里有一位老仆,他是我的人,把消息交予他使是。”
  又叮嘱了一下,少女点头,心如死灰,这十日俨色就是她的一个少女梦。如此男子不知有多少人迷恋于他,然而他只属于另一个女人的。
  兰花点头。
  兰花手里挎着竹篮子,往城楼大街走去。
  从一条隐蔽的小巷子里拐出来一行人,不肖说,那便是莫明裕的长子莫中堂,他刚才尝了一位妇人的滋味,一向喜欢在外打野食的莫中堂嘴里呸了一口,只不过颜色好得了他青睐,他才不会去碰呢,事后没有半分回味,犹如吃了一块包装漂亮的老肉,嚼得他牙痛。
  然而就这么迎面走来的少妇忽然不小心撞到他,身子一倒,莫中堂闻到女儿香,伸手迅速的把人揽入怀中。
  果然这鼻子灵得很,原滋原味的女儿香,不由得撩动了他的心,刚走出巷子的心情又来了,于是向左右两个下人使了眼色,两人不知干了多少次这档子事来,立即围上去把少妇给抬进了巷子里去。
  巷口莫家下人把持,巷子内,莫中堂一脸调笑,少女越是惊慌挣扎他越是兴奋。
  城楼外,方鸿运一脸冷笑的看着人被抬入巷子里,于是慢悠悠转身往外走去。
  没两日方鸿运收到新宠兰花的信,里面有虞氏写的两个字,“保重。”这字是虞氏写的,也是方鸿运先前教她写的浅显字,她不懂得写多,但这两字却是懂的。
  仅两个字,方鸿运却珍之重之的纳入怀中,似乎虞氏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如今已经联系上虞氏,他的计划也该实施起来,莫中堂好赌好色,方法倒是好寻的。
  酱铺前边是赌坊,他这几日时不时盯着那儿瞧,心里打着主意,没想他看到了许二郎在那赌坊里进出,不由勾起一抹笑,计上心来。
  有时候仇恨也抵挡不住钱的诱惑,譬如许二郎。
  “霍家已经取代了莫家船队的航线,如今莫明裕家里的酱全由小叔代卖。”方河说道。
  家里一行人坐在桌前,听方河从县里打听来的消息。
  先前苏小月就听方河说,小叔会想办法断了莫明裕一臂,如今终于实现,当时两人还不信,还不到一年,便真的把这差事给弄到了手里,看来他的手段也是厉害的。
  待一家人反应过来了,方河又道:“小叔说了,这两年他会代理咱们家和莫家的酱汁,两年后就把莫家给丢掉。这次莫明裕抛弃莫家族人的船队定然得罪了族里人,恐怕不过多时,他会脱离莫家族人,自立门户,到那时任他姜还是老的辣,也照应把他吃死,叫我们准备好了,两年后,便是我们卖酱的最好时机。”
  这么震撼的消息如今传来,简直是大快人心了,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苏小月不得不佩服霍家小叔的手段厉害,也想得周到,忽然得到的这一座靠山,简直也太令人振奋了。
  “所以——”方河在家人一脸希望和喜悦的脸上扫过,笑道:“所以咱们得大肆酿酱了,有了霍家船队大力支持,又有四国的霍家铺子帮着售卖,只怕我们的酱汁供不应求。”
  苏阿吉听到这儿,一拍大腿,感叹道:“真是大快人心啊,咱们今年就得想办法,赶紧寻到酿酱的地儿,如果买不下来,哪怕用水田兑换也行的。”
  方河也是这么想的,“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一家人齐刷刷看向方河,苏小月眼底里露出惊异之色,莫非方河早已经想好了,害她担忧了好几个月。
  “赵里叔家里有一块旱地在东边山头山脚,你们可还记得,约有三亩左右。那是旱地,往年都是种了豆子,收成并不好,可若是我们买下呢,再把三亩地圈上围墙,如非爬墙,或是站在山头看或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但太远看到也没有什么问题,最主要的一点是,就在咱们山脚,顺着水源的地方。”
  “对啊!”苏阿吉止不住的高兴,苏小月也笑了起来,袁氏更中喜不自胜。
  苏阿吉道:“赵里家里的地少,如今买了北边山头十亩地,种了水田,咱们得想想用什么才能换走他这块地来。”
  “有两种方法,要么用我平原地的一亩良田换走,要么用北边山头的八分水田换走。”方河盘算道。
  “还是用北边山头的八分水田吧。”苏小月提议。
  那边本来都挨着,平原的良田虽不是水田,但他们一家本来在平原的田就少,这一亩种起来也方便,那边水田又挨着赵里一家,定然更加愿意。
  “好,就用八分水田换走。”苏阿吉说道。
  于是第二日,方河就去村里找赵里。
  很快方河就回来了,赵里一家同意了,旱地没有什么收成,北边山头开荒出了水田,还有一些零散的旱地,学方河家的种了高粱,这三亩旱地就有些鸡肋了,所以欣然答应。
  只等两人相约明日去三爷那儿立凭据,由三爷帮着办好地契。
  两日后地契拿到了手,方河一家开始着手于山脚下的三亩旱地建一堵高高的围墙。
  用的还是方河的法子,像家里的院墙那般,全用石头磊起来。地的背面是东边山头,所以只要建三面便成。
  要建这样的一堵围墙出来,得请人,家里年初买了种子,手中银两用得七七八八,于是方河上县里霍家去,找小叔拿酱汁的订金去,反正霍林吉再三交待过,今年但凡与酱汁的一切开支都可以向他提前预支,将来卖了酱还他便是,重点是多酿酱。
  这次拿了订金还要向窑主下订一百五十个酱缸去,先前已经订了三十个的,若是放不下再想办法。
  这次去县里,苏小月左右无事,于是跟着一起去了。
  身边没有带着孩子,苏小月陪方河坐在驾座上,两人一路聊着天,方河小心的护着苏小月,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车去。
  待进了镇上的大道,牛车安稳了,方河才放下心来。
  苏小月正与方河聊着前世家里做的小吃,她说等以后把田地承包出去了,他们一心只做酱汁生意挣现钱,这样一家子也没有那么辛苦,她还可以把前世里的东西慢慢搬出来,好好研究一翻,至少在日穿住行上要享受一番,比如按着现代化的建栋小别墅出来,里面的卫生、地板,特别是茅房的事,是一定要解决的,她还可以去研究一下怎么做混泥土,水泥,沙等等。
  方河听得入了神,每每苏小月提到她的上一世,方河就有一种探知的**,那一世的记忆里没有他,他不能参与,他很忌妒,所以他想融入她的世界,帮她一起完全梦想。
  两人正说得起劲,没想进县城的当口迎面驶来一辆马车。
  苏小月最先看到,她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苏小月第一次看到马车,永丰县里多以牛车出行,有点钱的也是驴车,马车是极少的。
  何况苏小月出门也少,多是呆在村子里。
  “大河,有辆精致漆黑的马车。”苏小月拉了拉陷入沉思中的方河说道。
  方河脸色微变,抬眸看去,看到那辆漆黑色的马车时,方河的脸色立即变白了,白里还带着青,他手里握住缰绳,他很想猛抽一鞭,赶紧离开这儿。
  然而苏小月却按住方河,轻声说道:“马车是大户人家出行吧,咱们要不要让一让,别堵着路了。”
  再细看那马车前后左右相护的家丁,穿的衣裳也颇有章法,颜色服饰统一,不似一般普通人家。
  这倒是提醒了方河,毕竟是一戒普通百姓,县令家的马车路过,哪敢堵人路的,方河只好把牛车赶至路边的草从中,等着马车先过。
  马车走得并不快,可是刚出城的缘故,很快来到牛车面前,两车即将交擦而过时,这时马车内响起了明媚的娇声,“等一等。”
  马车应声停了下来,车帘被少女掀开一角,正好苏小月好奇的看过来,与少女对上了眼,少女勾唇冷笑一声,接着看向方河。
  方河垂首,握缰绳的手掌里淌出汗来,心里怦怦跳动,脸色阴沉,剑眉越发的凌厉,五官如雕琢般棱角分明,然而此时却带着一股利刃般的味道,看着令人心惊。
  少女就这样迷恋的望着,虽然只能看到一个侧颜,但并不影响她对方河心中的崇拜。
  少女许久收不回眼神,可另一双眼却盯着她,正是他身边的妻子,少女作势呕吐了一声,方河是猛然回过头来,对上少女调皮的眼神,脸色已经吓得青白。
  车帘放下了,马车又驶动了,慢慢地已经走了好远。
  方河却没有动,手脚居然有些发抖,刚才那少女呕吐的声音与小媳妇的如此相似,他要怎么办好?
  苏小月也没有摧他赶车,女人天生就敏感,不知为何,刚才她好奇看向那位少女时,她居然带着敌意,可是当她看到方河时,眼里露出迷恋,后来少女做出的声音,不知为何要故意的呕吐一声,但方河那莫名的反应却使苏小月心里很是不舒服。
  那一刻方河居然看向了少女,且是如此的震惊,这是为何?
  苏小月侧首打量方河,方河的眼神有些木纳,他没有注意到苏小月的眼神,再结合这些日子方河轻微的变化,苏小月心往下沉,莫不是方河背着他招惹到刚才那位少女了不成?
  “大河,大河。”苏小月唤了两声。
  方河才反应过来,他看向苏小月。
  苏小月一脸平静的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随意问道:“大河,你可知刚才那马车是谁家的,真是精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马车。”
  方河支吾了声,好一会儿才把话说全,“县令大人家的马车。”
  他居然知道,那意味着他认识那马车上的千金了,若真如他所说是县令大人家的马车,那上面坐的便是大人的千金,那方河又是如何认识的呢?还得了那少女的一片青睐?
  这次苏小月很认真的打量起方河来,反应过来的方河被苏小月这么盯着,脸上有些尴尬。
  说起来方河也是挺出色的,苏小月刚穿那会,第一次为他剪了胡子,露出真容时,苏小月认为方河长得俊,那时他还很瘦弱,如今吃得好住的好,又干农活又练功夫,把身板练得结实不说,还带着一身逼人的男人气势。
  女人犹如娇花,那方河便是为娇花遮风挡雨的绿叶。
  男人的魅力不是第一眼的长相,而是那一身的魄力,苏小月也是被他那魄力给深深迷住的,她看到的帅哥小伙何其多,又不是没有见识过。
  然而如今却有人掂记上了,她从不曾想过方河会有这一日,他全心全意的都在她身上,所以她也习惯了这种呵护,却从来没有考虑这种细心呵护在外人眼前也是一种魅力。
  方河心里藏着事,再被小媳妇这么盯着生怕自己憋不住说了出来,他从来不撒谎,所以他怕小媳妇问起。
  于是催着牛车往县里驶去。
  苏小月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甚至都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直到来到霍家种子铺前,苏小月一句话都没有说。
  方河把车停住,他望着小媳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心里却着急,小媳妇必然发现了端倪,这样反而让方河心头一头乱麻。
  “月儿。”方河深深的喊了一声。
  苏小月抬起头来,看向方河。
  “我们到了。”方河许久说了这几个字,苏小月有些失望,但她没有显露出来,听话的下了牛车。
  种子铺里的伙计早就看到了牛车,知道这位与东家的关系,不敢有半点怠慢,上前拉住缰绳,帮他们把牛车赶到马厩里去。
  两人进了种子铺,霍林吉早已经听到了消息,立即从后院里出来相迎。
  把人迎入后边的两进院子里,即刻又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今个儿晌午饭必然是留这儿吃的了。
  当初霍林吉开了口,方河也不是娇情的人,于是开门见山就把家里扩建酱坊的事说了,霍林吉那是举双手赞成的,顺带还问道:“可还有地换的,要不然再换多十亩如何?增加一百八十个酱缸也是量少,依然只能给我拿去送人情的。”
  “你们可知道我从莫家拿到的酱汁有多少?”霍林吉看着两人问。
  两人倒不知道莫家这一季会给多少。
  “一万八千个酱缸,按的是市价40文一斤,缸子没有你们家的大,但那数目并不小。”
  霍林吉话落,把两人惊在了当场,只道莫家是永丰县的富户,到底有多富,先不说莫家村那片累累果木的山头地,也不说莫家村过去一直到县城的良田,便是这一万八千个酱缸所费的地就已经让人无法想象了。
  霍林吉看着两人震惊在当场,他拍了拍方河的肩,说道:“若是能多换些地,你便换些,宜早,苦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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