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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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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被村里人这么一闹,接后两天,终于安静下来,至少不会莫名其妙的有人上山头去瞧,
  东边山头开垦了五十亩地,三家的人歇下,等秋收后再接着来帮方河家里开垦。不开垦了,苏小月也不用上山,这段时间把她操练得身子骨更加健朗。
  方河赶牛车上镇里送菜,还要在先前的窑主那儿订下三十口酱缸,这次数目不小,做时会延长,待小暑来临时,苏小月就大量的做酱汁卖给霍家。
  方大业和方虎一家因最近村里人老上山头去瞧,有些恼火,两家决定在南边山头建一间屋子,不用太大,有个人守着便好,毕竟是有些远了,不守田埂上老被人踩,仔细查看还能看到新开垦出来的田埂开了裂,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还好当初三位种田老手想到了这一点,田埂上都留了树养土壤,有这些树在,田埂更加结实。
  日子飞快的过去,转眼到了农忙的季节。
  夏初了,家里人穿着轻薄了些,苏小月做了面条,一家人吃饱了饭坐在院子里谈田地里的事。
  高粱种子第一次种,苏阿吉费了心思,大半时间都是两边跑,腿脚虽有些不方便,人倒是挺精神的。
  高梁苗子长出来,长势看起来不错,绿油油的一片,快一人高的苗,害得村里人都不知道苏阿吉的田地里种了些什么,过路的时候总忍不住问上一句,第一次种,苏阿吉也不敢说得太多,一切还得自己种出来了才算数的。
  一家人坐一起聊地里的事,忽然觉得这些日子虽辛苦,却是值得的。
  苏小月想着家里有剩余的银两,等酱汁出来,到时还有进项,于是建议家里插秧的时候请村里人帮忙,先前不想让村里人知道,所以也没有请帮手,先前跟方大业和方虎家的约定,方河不想欠这么大的人情,虽然这主意是苏小月出的,他们感激,但一码归一码。
  方河决定农忙后请村里人帮着一起开荒,把东边山头和北边山头的地全部给开了,或还能种下晚稻。
  一家人聊到这儿,心里就欢喜,他们也算是个小地主了,以后每年农忙时节都得请帮工,家里就两个劳动力定然是种不出来的。村里人田地少,家里农忙季节也是很快便能完成,多的时间多半去运河那边做苦力,如今村里有人支付工钱有活计,干嘛披星戴月的走几十里路赚那辛苦钱,而且还在家里吃,一口疙瘩汤也是好的。
  方河侧首看着苏小月,轻声说道:“你以前不是心心想着要吃大米饭于,很快咱们就能实现了。”
  是啊,他们很快便能实现了,这两年用得紧一点,再过几年缓过劲来,每餐白米饭不成问题了。
  夜深了,各自回房休息,方河拉着苏小月坐在床沿,刚刚洗过身子,还带着一身水气,头发有些湿,苏小月正给他擦头发。
  她站起来,方河坐着,她擦的仔细,方河闻到苏小月身上的女人香气,心里就荡漾,双臂一伸,箍住了她的小蛮腰,把她揽入怀中。
  “你头发还没有干呢!”苏小月没好气的责备,手中动作不减,腰间的手臂却上下噌来噌去,偷偷占她便宜。
  “你放开一点,否则我不给你擦了啊,头发没有干,不准上床睡觉。”苏小月声柔,即便是责备,落在方河耳中却是娇语,他哼唧一声,手停了下来,却搂着人不放。
  终于擦开了头发,苏小月把巾子往架子上一搭,垂首就看到方河半敞开的衣襟,洗了澡后,他居然只捞了件外衣穿上,内里真空,这……
  苏小月很想移开目光,可目光却像下了定魂术似的,盯着他襟口瞧,经过这几个月的操练,他小麦色的肌肤越发的有劲,露出的地方微微有些鼓起,苏小月心想,不知衣裳下会不会有人鱼线,这么一想,只觉得全身有些发烫,脸烫得能煮熟一个鸡蛋,她双手下意识的在脸颊上搓了搓,散散热气,刚要移开目光,忽见方河不知什么时候松开她的腰,身子往后微仰,双臂向后撑在被祳上,胸前的衣襟完全敞开来。
  苏小月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了方河鼓起的胸口,还有两颗坚硬的米粒……
  苏小月只觉得头脑一闷,鼻腔一热,她忙捂住鼻子往耳旁跑。方河见状,吓得立即起身,追上她的步伐,上前拉住苏小月,一脸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你鼻子怎么流血了?”
  莫非是这几日补过头了,可是家里也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苏小月羞得只想暴走,她刚才看到那坚硬的米粒就头脑一空,便成了这样,她居然流鼻血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告诉方河,他若是知道自己被他身体所迷,指不定会笑她一辈子。
  方河见她不答,拿了巾子给苏小月擦了擦,苏小月闭着眼睛,不敢乱看,心绪平静下来,慢慢的止住了鼻血。
  “大河你还是把亵衣穿好吧。”苏小月闭着眼睛说。
  方河微愕,他有些失落,两人刚在一起时,他发觉小媳妇特别爱看他的身体,刚才他明明感觉到她喜欢他敞开襟口的,看着目不转睛了,没想这会儿却让他把衣裳穿好,是不是两夫妻在一起久了,小媳妇没有了当初的感觉。
  方河心里犹豫不决,他一边帮她擦脸,一边想着,要不要试探一下,最后想想,两人都是夫妻了,还这么别扭干什么,于是乘苏小月没有睁开眼睛,猛抓住她的手塞到了外衣内,外衣内不着一物,他想了想往身下送,那儿滚烫,正等着人舒解。
  苏小月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方河那动情得厉害的眼,他极度隐忍,伏在她耳边轻问,“月儿不想看看我这几个月的成果么?身子更加结实了。”
  尼玛,鼻血又出来了,他居然在噌她。
  最后苏小月也不知道流鼻血的自己后来怎么跟方河跑床上去了,折腾了大半宿,早上起床上时终于想起来,此时腰都快要断了。
  两人这几个月因为劳累,晚上基本上床就能睡着,稍稍闲下来,这家伙就想起这事儿来了,她这么一回想,就发觉方河昨晚是特意勾引她的,明知道她喜欢看。
  然而这家伙却一大早的溜了,苏小月气的拍了拍外边的床板,慢慢起了身。
  摸了摸鼻子,似乎还好。
  看来两人都是憋久了,久不近色,还真是伤身。
  出了屋扶着门框站着,却没有一如既往的看到袁氏在树底下带孩子,于是担忧的去了隔壁屋,刚要进门,方为这个小家伙背着布做的书包从屋里出来,看到苏小月,一个高兴,扑了上来,甜甜的叫了一声“娘”。
  苏小月的身子晃了两晃,站稳了,才把小家孩的身子掰开,忙着地里的事,她有好久没能正儿八经的跟方为说话了。
  于是苏小月把小家伙送出了门,门外大路上站着方金满,两人结伴上学去了。
  苏小月闩好了门,往袁氏的屋里去,一边走一边喊道:“娘,你在屋里头吗?”
  屋里没有人出声,苏小月站在内室门口停住,又问了一声,“娘,你在屋里头吗?”
  还没等到回答,袁氏从屋里打开了门,母女两相对,袁氏红了脸,说道:“嫣儿正睡得香,我今个儿也起晚了。”
  袁氏一直帮苏小月带孩子,苏小月心里一直是感激的,她先前想把孩子抱回来自己带,毕竟孩子太小夜晚容易醒,袁氏却怕影响小两口的生活,决定她帮忙,这么一帮就快一年了。
  “娘,昨夜是不是孩子不听话,把你给累着了。”苏小月上前扶袁氏出来,她看到袁氏今个儿精神头不济,“娘,你不会是哪儿不舒服吧。”
  袁氏的脸更加的红了些,一直往前走,来到堂前两人坐下,这外室还能听到内室的声音,万一方嫣醒来也知道。
  “嫣儿很听话,晚上吃了面条汤,一觉睡天亮,也不怎么吵闹。”袁氏说道。
  那几个月要帮着在东边山头开荒,苏小月便给孩子断了奶,那时小家伙才七个多月。好在家里有羊奶,孩子又加了面条汤,慢慢的几个月过去后,孩子也适应了面条汤,吃了五谷反而肚子更饱,基本晚上都不用喂奶了。
  既然不是孩子的事,那袁氏怎么精神这么的不好。没想苏小月还没得到袁氏的话,袁氏倒是问起了苏小月,“月儿,你脸色怎么有些苍白,看起来精神也不好,可是哪儿不舒服?”
  能有哪儿不舒服,就是昨夜里放了一把火,鼻血流了出来,于是有点贫血,再加上累着了。可是这话她说不出口,于是露出一个笑容,“娘,我没什么呢。”说完站起身来,“娘,我上山头放羊去了。”
  孩子不追究了,袁氏松了口气,“你去吧。”
  苏小月赶着羊群上了山坡,坐在山坡石头上,她看着东边山头的水田,看着就舒心不以。身子有些累,便在石板上躺了下来,望着蔚蓝的天空,清风吹来,初夏的季节,不冷也不热。
  现在的生活才是最安稳的,有田地了,又有个小生意挣些现钱,日子也舒心了,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庄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舒服的,看来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生活。
  她脸上含笑,正想着事情,眼前忽然出现一张倒脸,“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都喊了你两声了,也不见你搭话。”
  方河低音炮似的声音忽然响起,苏小月瞪大了眼睛,看到始作俑者,一巴掌就招呼了上去,打在他脸颊上,“啪”的一响,两人都愣住了。
  方河是立即反应过来,捉住苏小月还要招呼过来的手,一把把人捂在怀里,使她动弹不得。
  他强行吮上苏小月的唇,温柔无比的安抚,慢慢地苏小月的身子软了下来,他才放开。两人喘着粗气,苏小月瞪了他一眼,可那柔软的身子却出卖了她的无力感。
  方河一大清早的就出了门,就是怕小媳妇怪他,昨天夜里玩得尽兴了点,不小心把人折腾的晕了过去,事后想想就心虚,大清早的起来正好练功夫,没想到遇上岳父,拉着他去苏家村看地。
  他在田地里查看高粱苗的时候有些心神不宁,乘苏阿吉不注意,他偷偷溜了回来,回到屋里岳母告诉他小媳妇在山坡上放羊,他就觉得这是个和好的契机,于是匆匆上了山坡,没想一过来就被她打了一巴掌,小媳妇心里不爽快,他也心虚。
  方河就势把人搂怀中,一起躺在石板上,吻了吻苏小月的发,解释道:“我昨个儿也是忍不住,好几个月了,只能抱不能摸,那时候你辛苦,每日跟着我上山头开荒,不忍心你再折腾,昨个儿松懈下来就……”
  说起这事,苏小月就咬了咬牙,问道:“昨个儿我累了过去,你是不是也没有停呢?”
  说到方河的心事上,他不接话了,只会把人搂得更紧。
  闻着小媳妇的女人香气,身体又来了劲,可是这个时候可不是好时机,他幽幽一叹,“这次农忙我请人得了,你呆家里头,啥也不准做,好好养好身子。”
  苏小月在他手臂下了一口,没想咬上去嘴上一滑,上牙磕到下牙,不但没咬住肉,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方河见了,手掌伏在苏小月脸上,掌心贴上她的唇,咽了咽口水说道:“要不,你咬我的手心吧,这儿肉嫩。”
  听得这苏小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好像她是吃唐僧肉的妖精似的,于是佯做张口要咬他,却久久不下口,那温热的唇在掌心里滑来滑去,方河发现自己失策,那柔软的触感真是要命。他利落的一个翻身,把苏小月压身下。
  滚烫的下。身抵住她的,“月儿,怎么办,你帮我,我受不了了。”
  苏小月被他突然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他窘迫涨红的脸,她都有些无语,两人才几个月没那个啥,他就这幅急色的模样,
  “可是我承认不住。”苏小月暗叹,这男人的力气太大,他再这样急色,自己铁定会受伤,昨个夜里自己就昏过去一回,她可不想再来第二回。
  方河急红了的眼慢慢的落在了苏小月的唇上,他咽了咽口水,轻声道:“你帮我。”他这么说着,拇指指腹却在苏小月唇边划过。
  如此明显的动机,苏小月哪还不懂,她羞红的脸抬眸看他时,就见他目光直直的盯向她的唇,半晌移不开眼。
  “可是这是大白日的。”苏小月话落,只觉得身子腾空。
  转眼,她被方河抱入深林,这儿不仅是深林,上山的路隔着这处有好远,所以非常的安然。
  他把苏小月放下来的时候,苏小月想要推开他,他却像糖桨似的粘了上来,怎么也推不开,“你这条牲口。”苏小月忍不住翻白眼,她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人。
  方河随她骂,还一脸笑容的只管脱衣裳。
  许久,停歇下来,苏小月躺在方河怀中,两人都累了,便这样靠着树杆眯了一会儿。
  直到山坡上响起袁氏的唤苏小月的声音。
  声音隔得老远,但方河听觉灵敏,他猛然睁开眼睛,见怀里的人还在呼呼大睡,心疼的在她额上吻了吻,接着把苏小月摇醒。
  “快别睡了,娘在叫咱们呢,今天你也别上山头放羊了,这些事有我就行,你在家里休息。”方河把苏小月抱起。
  苏小月迷迷糊糊终于清醒,拍打着方河的手臂,“快放我下来,我的衣裳乱了。”
  刚才两人胡乱的穿上衣裳,这会儿经苏小月一提醒,方河才发现两人的衣裳还是错乱的,这模样,怎么见人,何况还是岳父岳母。
  于是把人放下,两人迅速的整理衣裳。
  方河和苏小月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往底下一望,就见苏阿吉扶着袁氏站坡头,袁氏似乎有些恼怒自己的丈夫,她生着气,旁边的苏阿吉在哄人。
  看到方河和苏小月,袁氏方明白,瞪了苏阿吉一眼,细声说:“你不是说女婿下地里去了还没有回来么?”
  苏阿吉也是摸不着头脑了,女婿什么时候背着他走的他还真没有发现,只是人不见了,他以为方河来东边山头察看。
  路上袁氏不由得责备苏小月,“看看你怎么放羊的,羊都跑东边山头啃高粱苗去了,若不是你爹来的及时,高粱地都被啃光了。”
  苏小月脸红得滚烫,无地自容,不由得瞪了方河一眼。
  方河一脸老实,这家伙在袁氏和苏阿吉面前特别的老实,是个乖乖女婿。
  回到院子里,早饭已经端上了桌,袁氏转身进屋里头看了一眼,方嫣还在睡着,早上起来玩了一会儿,待袁氏去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小家伙看着看着就又睡了过去,孩子贪睡,这么小是正常的,于是把孩子抱到屋里去,乘着孩子睡着了上山头喊人回来吃饭。
  一家人坐下吃饭,正一边吃一边聊着,袁氏一抬首,忽然看到方嫣从内室里走了出来,袁氏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吓得目瞪口呆。
  一家人随着袁氏的目光看去,就见方嫣往外走,走的有些不稳,看得人心惊胆颤,方河立即起身上前把孩子捞入怀中。
  孩子忽然会走了,一家人又高兴又惊讶,方嫣怎么没学会爬却先学着走了?苏小月一直担心孩子学步晚,没想她今天忽然走了出来。
  方河把孩子抱怀中,一家人围着看,又惊又喜的,看得孩子张开了双手,缠住苏小月的脖子,苏小月借势把孩子抱起。
  “我们家嫣嫣太厉害了,忽然学会走路了。”
  苏小月这么一说,袁氏在一旁拍胸口,“刚才我以为眼花,把我吓了一跳,这小家伙忽然会走路了。”
  不只袁氏吓了一跳,一家人都被小家伙吓了一跳,刚才方河那紧张的劲,苏小月也是提着了心。
  “这孩子,心可大着呢,没学会爬倒先学会走路了。”
  一家人把饭吃完,便带着孩子在院子里逗她走路,没想小家伙还真的是一脚高一脚低的走着,摇摇摆摆,却在没人扶的时候走到另一个人的怀中。
  家里人正欢心,院外响起敲门声,齐有玉抱着孩子过来玩,今个儿高兴,小家伙会在地方爬了,儿子爬起来有劲,爬得飞快。这会儿齐有玉抱着孩子过来报喜呢。
  方河一家听了齐有玉的话,大家齐齐看向方嫣,先前方嫣不会爬,袁氏还担忧,担心孩子走路晚,没想到小家伙会给一个意外的惊喜。
  当齐有玉看到方嫣一步一步走向她时,她高兴的一把把方嫣抱入怀中,“天啊,居然会走路了,你看你的弟弟还只会爬,在地上爬,爬得满身是泥。”
  孩子玩闹了一会儿累了,袁氏把方嫣抱了过去,方立长这会儿还睡上了,于是就睡到了摇椅中。
 

  ☆、第81章 。

  大人都坐在树下,齐有玉叹道:“孩子会爬了也是操心,不如嫣儿直接会走的强,这小子一天害我换几套衣裳,全身泥巴,我只要一转身,小家伙就爬得不见踪影了,害我四处找,有时还爬到床底下去,害我一阵好找。”
  “会爬的孩子那又要更加当心了,一会儿爬到水缸边玩,掉水缸里可不好,这天气还冷着呢。”袁氏交代。
  齐有玉听着点头,“我就是怕他这样,做什么事都不方便,想给家里帮忙做饭都离不开。”
  就在大家聊天的时候,没想到这个时候方立长从摇篮里爬来爬去,最后翻了下来,还好隔地上不高,没有伤到哪儿,他倒也不哭,当齐有玉发现的时候,这小子逃也似的往方嫣那边爬去,刚起身追去的齐有玉一时间没追上。
  眼见方立长靠近刚学会走路的方嫣,把苏小月和袁氏吓了一跳,立即起身,那边方河原本守着人的,一个没注意,方嫣被小子捉住,方嫣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没想小女娃一巴掌招呼过去,直接打在方立长脸上。
  这下苏小月和袁氏都愣住了,看向齐有玉,齐有玉虽心痛宝贝儿子,可是看到这样的两个孩子哭笑不得。
  方立长被方嫣打,一时间眼神有些木木的,他看着方嫣,见方嫣拱着小屁屁要爬起来,小家孩让开了一点,看着她的动作出神。
  方嫣终于爬了起来,很是得意的看了方立长一眼,接着要往前走,方立长不会走路,就跟在她身边爬,倒是速度都不差。
  这下大人们都不靠近了,随两孩子玩去。可是刚松下一口气的大人们又发现方嫣走累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方立长的背上,这么小的孩子哪承受得住,当即把齐有玉脸都吓白了。方河靠得近,上前一把捞起调皮的方嫣,方嫣格格的笑,她似乎很喜欢方河宽阔的怀抱,小屁股不安份的拱了拱,寻了个好位置才停下来。
  方河一头黑线,拧眉看怀里不安分的小家伙,接着不由得看向苏小月,这孩子的脾性怎么这么像她娘。
  这时齐有玉也把孩子抱了起来,袁氏和苏小月不好意思了,有惊无险,齐有玉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我家小子将来被你女儿吃得死死的。”
  苏小月扑哧一声也笑了起来。
  玩闹了一会,齐有玉抱着孩子走了,苏小月望着方河抱着方嫣一脸木然的站在那儿,她忍不住有些吃味,“听说女儿都是爹爹前世的小情人,现在看来果然不错,这不,我带了她这么多月,我娘日夜陪伴,谁知这孩子最缠你。”
  方河一头黑线,男人大手大脚的,不太会抱孩子,现在这么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就怕把孩子从手臂里漏了下去,他手劲比普通人大,生怕自己用力不当把孩子伤着了,往常与小媳妇在一起时就常有不小心伤到她的,何况孩子,这下小媳妇不帮着把孩子接过去,还吃起味来。
  吃味……
  方河脸色忽然舒展,他靠近苏小月,垂首轻声道:“你吃醋了?要不晚上我也抱抱你。”
  苏小月脸一红,转过头去,当没听到。院子里还有父母,他也说得出口。
  袁氏笑了笑,这女儿女婿的感情好,做父母的更欣喜,哪会计较这么多。
  下午,方河去放羊,苏小月陪着袁氏在屋里头,苏阿吉上东边山头看高粱苗。
  黄昏,方为和方金满散了学回家,把书包放下,撒腿冲山坡上去了,陪着方河一起把羊赶回棚里,父子两人结伴回来。
  路上,方河想了想,说道:“为儿的字越来越工整,爹爹想让你帮个忙。”方河从怀里拿出一本有些陈旧的孤本给方为。
  方为打开第一页,只见上面是他曾看到过爹爹练过的武功招势,一脸惊讶的看向方河。
  方河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说道:“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孤本,我一直想抄录一份出来,可爹爹只会练武,不会写字,为儿能帮爹爹的忙吗?”
  方为慎重点头,“爹,我会小心翼翼的抄录一份出来的。只是这招势为儿恐怕临摹不出来。”
  这的确是一个难题,也是方河一直没能抄录一份出来的原因,不是墨门弟子,不可见武功秘籍,他今个儿给自己儿子看已经是犯了门规,只是为儿是自己的儿子,将来他若是喜欢功夫,他收了他便是,倒也不算犯规。
  可是方为不能临摹,那他就没有旁人可以帮忙了。两父子正谈论临摹的事,苏小月过来了。
  见小媳妇过来,方河下意识的想把孤本收起,刚刚纳入怀中,苏小月一脸狐疑的来到他身边,二话不说,伸手往他怀中里摸,“是什么呢?这么神秘,我刚才远远的看着像一本书,不会是……”苏小月奸笑一声,她已经想歪,不会是古代版的闺房书吧,方河啥也不懂,别跟着人学坏了。
  当那双柔软的小手探入他胸口时,方河的身子僵了僵,站着不动。
  苏小月摸了又摸没有摸到书,她一脸奇怪,明明看着他把书纳入怀里的,不甘心,于是上前来,双手抓住他的衣襟,正儿八经的搜查起方河的身子。
  方河的脸颊飞速的红了起来,因为那只小手已经摸在了他的敏感之地。苏小月摸到一块硬的,下意识的捏了捏,赶紧移开小手,脸也红了,但她还是不甘心,于是把方河从上摸到下,虽然隔着衣料,却把方河撩得差点把持不住。
  方河最终受不住捉住她的小手投降,再摸两下他估计立即把人抱去树林子里给办了。可是小家伙还在身边,虽然只得六岁,就怕孩子去村里头乱说话。
  “月儿,我把东西拿出来,但你不能翻看,那是——”方河话没落,苏小月含笑意味深长的看他,道:“我不翻看,你拿出来吧。”
  方河红着脸从怀里把书拿出来,苏小月立即上前拔开他胸前的衣裳,方发觉男人贴身处有个小袋子,这男人的心机,不想让她翻到她还真翻不到,如非把他给拔光了。
  方河刚把书拿出来苏小月就抢了过去,立即跑开两步翻了起来,她以为是类似《金。瓶。梅》的小说或直接性的图画,可是入眼的却是一招一势,她瞪大了眼睛,这本书居然是武功秘极,这下大发了,一直只在电视里看过的武功秘极,再看页首,写着《墨功》两字。
  正在苏小月看得入神时,方河上前一步抢去她手中的孤本,沉了脸。
  苏小月抬首就看到方河那黑能墨汁的脸,她心虚的拉了拉他的袖口。
  方河本想责备她几句,使小媳妇长点记性,可是看到她那明澈流动、柔情似水的眸,气就消了大半,只哼唧一声,不看她。
  苏小月又摇了摇他的袖口,想了想说道:“我保准不说出去。”
  这下方河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沉重的说道:“看了墨功你必须拜入我墨门,否则是不可外传的。而且墨功武学是江湖中的隐密,不可暴露,也是师训。”
  苏小月见方河从没有过的沉重,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她想了想说道:“要不我拜入你墨门,怎么样,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给我看这本书了。”
  方河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脸嫌弃,“你都这么大了,又身为女子,恐怕学不了。”
  苏小月不高兴了,“我岂时说要学了,难道收入墨门的弟子个个都能有出息不成?我就是那个没有出息的弟子,但我也是墨门中的弟子,不就可以看这本书了?”
  这话倒是有道理,方河沉思。苏小月乘热打铁,说道:“亲爱的河河,你别想了,赶紧了,我拜入你门下,认你做师父,怎么样?”
  听到亲爱的河河几字,方河的唇角不由得上扬,可是总觉得小媳妇说的有哪儿不对,可是一时间他又挑不出问题来。
  “拜师要怎么做?”苏小月乘杆子上。
  方河懵了懵,似方想起一个问题,“你若是拜我为师,可我们俩又是夫妻,不就是乱。伦?”
  这下轮到苏小月一头黑线了,怎么说呢,她忽然发现方河好迂腐,可是在古代的确有这么一说的,问题是苏小月才不是为了拜师呢,她是为了看这本书。
  “谁说是乱。伦了,我们是师徒的关系,只有咱俩知道,别人又不知道。”苏小月诱惑道。没想一旁的方为站了出来,“娘,我也听到了,还看到了,我也知道了。”
  苏小月郁闷,把方为拉身后去,“小孩子,别打岔。”
  是没有旁人知道,方河有些为难,可是刚才小媳妇又看了一点,已经是犯了门规,还真是头痛,要是换了旁人,杀了就是,可是她是小媳妇,他哪舍得杀,如非真的像小媳妇所说的,干脆让小媳妇拜入墨门,这样她先前看的就不是犯了门规,再说师父只让他寻找好苗子把武功传承下去,可没说那苗子能不能把功夫练好,再说,他看了看自家小媳妇,他觉得小媳妇虽为女子,却的确是个好苗子,只是起步有些晚,再说他也不想让小媳妇这么辛苦。
  方河正天人交战,苏小月却背过身去套方为的话,刚才她看到两父子正在讨论这本书呢。方为毫无防备,一五一十的把过程说给了苏小月听,原来是想临摹一本出来。
  这就好办了,苏小月她会画素描,读初中时候就有美术课,后来喜欢看漫画,不知临摹过多少,再说看这书上的招势简单几笔,很容易就能临摹出来。
  苏小月再接再厉,“我还会画图,毛笔字差一点可以给小家伙写,我们联合在一起可以抄录一本出来。”
  这下方河动心了,“好吧,就把你收入墨门了。”方河上前把苏小月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却拉住方为的小手,一家三口往院子里走。
  苏小月高兴了,心想着呆会可能要拜三拜,敬个茶什么的认师礼,于是想着要泡菊花茶呢还是金银花茶,正难以下决定,方河把手中的书交到苏小月手中,“噜,你拿好了,你已经是我的弟子了,这书当然可以给你翻看。”
  苏小月木了木,一脸疑惑的看着方河,纳纳的问道:“我这就是入了墨门?”
  “嗯,要不然呢?”方河反而一脸不知所谓的看着她。
  哦,难道能不能入墨门权在他一句话,如果是这样的话,刚才何必费那么多心思,到晚上吹吹枕边风不就得了。
  苏小月木木然的接过书抱在怀里,进屋后,先走入内室,把书放在耳房的衣柜里,她站在衣柜前,忽然有些想笑,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慎重其事的交给她,她再放回房中,他直接放回房中,告诉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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