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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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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娘这才发现二人已经走了老远,也不知道半夜三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蜀王妃却是镇定,打发了身边的婢女去问问,不过片刻,那婢女竟是跌跌撞撞跑回来,一时忘了改口,满脸惊慌道:“娘娘,侍卫们说,有刺客潜入王府!王爷让您和范夫人赶紧寻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秋娘心里一惊,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在齐岳临走前一夜竟来刺杀。正要往长安方向走去,蜀王妃却是一把拉住她道:“你是有身子的人,刀光剑影的场面你如何见得”

    说话间,蜀王妃便拉着秋娘走,不出两步竟是就走到假山边,按开了暗室入口的开关,将秋娘强塞了进去,又让随身的婢女看好秋娘,自个儿却是返身又出去了。

    待秋娘要去拉住蜀王妃,那婢女忙跪下道:“夫人,王妃叮嘱过鸀意,若是您伤了根头发,鸀衣只怕也是活不成的!”

    那样子凄楚的,似是秋娘动一步,她就受了千刀万剐。

    肚子隐隐有些不适,便是秋娘也怕孩子有个闪失,忙深呼吸。半晌,却是渐渐冷静下来。

    外头人头攒动,声音不绝于耳,暗室里却是静得出奇,只能听到自个儿和鸀意的呼吸。秋娘心里焦心长安,又担心惊动了孩子,真真是折磨地很。这厢又不能动,鸀意寸步不离的跟着,秋娘索性盯着鸀意看了她半晌,方才道:“鸀意,如今外头有你两个主子,还有我肚子里孩子的爹。你家娘娘吩咐你不让我出去,可没说不让你出去。你总要让我知道一下外头的情形,否则我如何安心!”

    鸀意起初还有些坚持,秋娘又缠着她说了一阵子,她踟躇了片刻,又叮嘱秋娘千万别出去,自个儿却是抽了随身的软剑悄悄出去了。

    足足又是半个时辰,她方才回来,将那暗室的门一开,对秋娘道:“夫人你快随我来!”

    秋娘乍然出去,才发现王府的西南角火光冲天,走过的丫鬟侍卫全是人心惶惶,鸀意又道:“方才有贼人刺杀王爷,人已经被王爷制服了,可偏生个个都是死士,一个个都自尽了。王爷如今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范少爷和张大人也受了些伤,不大碍事,夫人你别担心。”

    “王妃呢……”秋娘左右没见着王妃,鸀意险些哭出来,却是强忍泪水,哽咽道:“王妃为了救王爷,胸口中了一剑,如今也是危在旦夕。可恨那些贼人,竟是要赶尽杀绝,又派了人来在王府四处放火,如今王爷和王妃都受了重伤,好在还有一个宸侧妃娘娘在主事,总算才没出大乱子!”

    秋娘已经无心再管王府中的事儿,一心只想看到长安。哪知道方才走进齐岳的院子,院子里却是震天的女人哭声,她站在院子里,便听到当中一个女人拔高了声音道:“王爷如今还没事,你们这般哭哭啼啼做什么。有这个功夫,回去好好看着孩子,别教他们吓着!都回去!”

    秋娘想着,这人想必便是宸侧妃,如今蜀王妃的亲妹妹。性格倒是比蜀王妃刚烈。她走进去,那蜀王妃却是神色淡淡,也不拦她,只指了指屋里,道:“范少爷在里头。”

    秋娘刚进去,便被一股呛鼻的血腥味直逼得差点吐出来。看到长安平安无事得站着,她终于放下一颗心。

    靠近时,便见长安和张博兴两人身上都有一些刀口,张博兴惨烈些,文人出身,没什么身手,手上受了伤,被简单包扎了一番挂在胸前,头发也散落了,怎么看怎么像……落魄小姐。

    又是委委屈屈缩在长安身边。乍一看长安,真是高大的紧。

    秋娘心里只道,谢天谢地,没事。

    再看床上的齐岳,了无生机地躺在床上,身上的白衣被血染成了红色,污糟地不成样子,手上还一直抱着一卷画轴不肯放。

    王妃也被安置在不远的贵妃榻上,两个时辰前还活生生的人,如今像个纸片人一般。

    “他们会……有事么?”秋娘迟疑道。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等太医来了。”长安低声道:“动静这般大,这下皇帝不来都不成了。”

    秋娘只觉松一口气,握着长安的手,心有余悸道:“好在你没事……”

    那话音刚落,秋娘直觉握着长安的手背上,渐渐传来一股温热,她吃了一惊,忙撸起长安的袖子,便见他的胳膊上,喇了好大的一个口子,一滴滴地往下渗血……

    “我……我忘记我被刀砍了,秋娘,我疼……”长安嘴一瘪,委屈地抱着秋娘,就这么直勾勾地倒了下去,晕了。

    据张博兴后来回忆,当日来刺杀太子的总共数十人,那是完全没有征兆,破门而入,三人里头,又是长安身手最好,太子次之,他完全不会。这直接导致他自个儿成了长安的拖油瓶,

    长安以少敌多,好不容易等来了救兵,太子和太子妃又倒了,长安从护卫又变成了大夫,马不停蹄,又开始救人……

    这个呆子啊……

    床上熟睡了一早晨的范长安渐渐张开眼睛,起初还迷迷茫茫,不知身在何处,见了秋娘却是嘴一瘪,便要往秋娘的胸口扑去:“秋娘,那些人好凶!我好怕!”

    秋娘自怀孕后,胸口确然丰满了许多,长安吃不着肉,最爱的却是埋胸这个动作。秋娘一见他又来,双手一下便止住他的脑袋,恶狠狠道:“范长安,你再装!”

    长安吧唧吧唧嘴巴,胸是埋不成了,转而抱了秋娘的胳膊道:“好在咱两都没事,就是,我又成独臂大侠了……”

    那耍无赖的样子啊,秋娘暗笑,一指他的脑袋道:“成,我给你洗澡!”

    好端端吃个践行酒,险些两尸四命,想来真是晦气。秋娘带着长安回来后,两家人都赶过来,只道阿弥陀佛。

    到了晌午的时候,张博兴方才回来,一回来却是差点摔案子,只是手被挂着,他一动,疼得自个儿肝儿都颤了!

    秋娘想到长安倒下时,她便带着长安回府,后来的事儿她也不大清楚,忙问张博兴。

    “真他娘的晦气!”张博兴骂道:“好端端喝个酒都能招来杀人放火的。如今蜀王和王妃都昏迷不醒,房子倒是烧了十好几间,连带着死了几个妃子,其中一个还是一尸两命,真是可怜。”

    “那今儿他们还走么?”秋娘提了眉又问。

    “走个鸟!”

    这事儿惊动了皇上,因着蜀王情况不大乐观,皇帝也怕这是最后一面,忙赶了去。一看蜀王的情形心里已是大触动,再则,见他如何都不肯放下手中画轴,他夺了来看,当下便老泪纵横:那副画上的人,分明便是前皇后。

    那个宸妃见了皇上便哭诉,说是齐岳日日都对着前皇后的画像以泪洗面,又道他昏过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若是他就此死了,一定要求皇上原谅,就此不能尽孝,云云。

    皇帝也不知是不是被前皇后的画像触动,一时间竟觉对不起这个儿子,忙下令彻查此事。

    朝中人大体都有见风使舵的,见皇帝松了口,便又有人私下里议论太子一向温恭谦训,可偏生前些日子像是中邪了一般,似乎中了巫蛊之术一般。说的人多了,也便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帝又让人重搜东宫,这一搜,竟真有了结果:一个埋在土里破烂不堪,隐约写着齐岳名讳生辰的布偶。若只有齐岳的也就罢了,在齐岳的布偶附近,竟还有皇帝的……

    皇帝一想到自个儿前些日子易暴怒,易焦躁,又想到自个儿同前皇后的亲儿子如今成了这般模样,越发是信了。

    “或许真能因祸得福。”张博兴低声道:“可惜了那个妃子。我倒是见过她一面,看上去比王妃和如今掌势的宸妃还要美貌,蜀王也最是疼爱她。红颜薄命,真是可怜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时间,张博兴长吁短叹,待他走后,秋娘一跃而起,掐住长安的脖子便发了狂一般猛力摇晃道:“范长安你这个呆子,你这个傻子,你这个二愣子,我们都被齐岳耍了。他娘的,别让我再看到他,看到他一次我砍他一次,他娘的!”

    长安被摇得晕头转向,半晌方才呆呆地望着秋娘,愣愣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齐岳:“身上的白衣被血染成了红色……”莫非,又是来那个了……【君棠:擦,谁抢我台词!】

    君棠:白衣而去,浴血而归的一朵奇葩白莲花,出自《仙师在上,妖徒有礼》。。。

68章



   

    秋娘委实是生气啊;给人出谋划策,没捞着半点好处不说,还差点赔上了一家人的性命去陪齐岳唱了这么一出生死大戏。想必他也觉得长安好用,能当打手能当大夫的;长安又低调不显眼。

    可是犯得着用这么大手笔么!那房子十几间烧过去他不心疼啊?还有个妾和孩子呢!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秋娘真是想在梅园门口挂上条“畜生与齐岳不得进入”的牌子,想了想,自个儿心里还是给他拉了条黑线,无视他吧,

    这么跟长安一说,长安却是眉眼一抬,嘟着嘴回道:“杜秋娘你才是呆子;你才是傻子,你才是二愣子!你瞧你瞧;我跟你说了多少回,别舀前世的事儿套今世的局,你看,出岔子,栽了吧。你看我这胳膊,就是血淋淋的证明!”

    杜秋娘原本还想翻个白眼回去,怎奈长安说的都是事实,无可辩驳,索性身子一扭脸一瞥,自个儿生闷气去了。想了半晌又觉得不对,她这出卖天机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一家子能平平安安的,范长安竟敢回嘴,胆子肥了他!

    她一跃而起,又掐住长安的脖子晃道:“范长安你竟敢骂我,竟敢说我,你再敢回嘴当心我打你儿子!”

    她作势便要敲自个儿的肚子,长安一下便偃旗息鼓了:自秋娘怀孕后,她威胁长安的话花样便多了许多,总归,一句话便能让他没了声了。其中,最为经常的三句话是:

    一、范长安,你再敢回嘴,我就让你跪搓衣板!

    二、范长安,你再敢回嘴,我就打你儿子!

    三、范长安,你再敢回嘴,我就捧着肚子回建州!

    第一条针对长安,第二条,针对未出生的孩子,第三条,正对她自个儿和肚子里的孩子……

    其余花样,凡此种种,不一枚举。

    长安时常想反驳秋娘的话,可是想了半晌,统共能针对的就第二条,他琢磨着,若是秋娘下一回再威胁他第二条,他一定要反驳道:“杜秋娘,你若是敢打我儿子,我就也打你儿子!”

    可这么着,孩子是不是太无辜了……

    唉,秋娘的花样,果真是无懈可击,高人呀高人。

    长安暗自叹道,嘴却轻轻一咧,握着手臂便是哎哟了一声,委屈道:“秋娘,胳膊,胳膊又疼了,瞧,渗血了又!”

    秋娘脸一圆,一惊,“哪,哪又渗血饿了!”

    这情势,不就轻松扭转了么?长安暗喜,这一厢,却是拥着秋娘又是你侬我侬了。

    过得几日,迟迟未定的科举成绩总算出来了,长安竟是不出意料摘得了状元,便是李然也有斩获,三甲传胪,赐同进士出身。盘桓在几家人头上的阴霾总算散去了一些。

    到那日状元游街,李氏、姚氏特意来接了秋娘,寻了个视野好的酒楼靠窗位置,秋娘坐在窗户边上,便看到长安身上插花披红,手捧黄圣诏,脚踏金鬃马,最是意气风发,气势昂扬。街上人头攒动,便是秋娘看得也是热血沸腾,恨不得冲到人前对所有的人都说;“金科状元郎是我相公!”

    无上的自豪晃荡在心间,秋娘总算明白,所谓的“荣华夸耀,耸动一时”究竟是什么场面——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为着一时荣耀,多少人耗尽了一辈子,好在她命好,误打误撞了长安这个呆子。

    想及此,秋娘已是抹了泪。姚氏握住秋娘的手对李氏笑道:“瞧嫂子高兴的都落泪了……”

    李氏心里也激动,握着秋娘的手,直道范家祖宗保佑,总算没让祖宗家业断在范仲良和她手中。

    也不知道是否夫妻之间有感应,秋娘站在窗边时,长安却是正好抬头,仰了头就是咧嘴得意一笑,那样子要多呆有多呆,秋娘经不住噗哧了一声,心道这呆子也不怕旁人看到。

    张榜过后,新科及第的进士们还有一顿“烧尾宴”,意在鱼跃龙门化为龙时,用雷火要鲤鱼的尾巴彻底烧掉,才能化身成龙,一步登天。

    秋娘早前便听说在“烧尾宴”上,新及第的进士们会尽情传杯递盏,恣意欢宴,宴后更会移乐泛舟,上岸逢花便饮,她还想着长安酒量不佳,千万得少喝。

    长安只道他和李然两人会互相照应,让秋娘安心,哪知长安既是状元,自然是众人的焦点和目标,多少酒杯都是往他身上灌的。

    几杯下去,长安便觉自个儿喝高了,忙借口醉酒要遁。走出宴会上,被冷风一吹,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长安再看里头的情形,这会若是再进去,还不被人灌到晕?再想想还在里头的李然,心道李然酒量好,不比他,场面他应当能稳住。这般一想,他索性寻到了假山的山洞里,想要好生地睡上一觉。

    这一眯眼便是迷迷糊糊。却是有脚步声渐渐靠近假山,长安便听到外头有两个男子在对话。低声细语,听也不大真切,像是在商量要害什么人。

    “只消他二人喝醉了酒,便将他二人送到美人床上。啧啧,那两小子艳福倒是不浅,金榜题名不说,咱们还送了他二人一场洞房花烛夜……怕就怕二人无福消瘦。”甲道。

    “我看那个状元郎已经快不行了,方才说是要上茅房,人还没回去。那个姓李的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乙又道,“我就不明白,大少爷若是瞧这两人不顺眼,杀了砍了,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何必费这般周章?”

    “你哪懂!我听旁人说,大少爷是瞧上人家的未婚妻了。那家人也不是能说杀就杀的。我琢磨着,杀不了,让他声败名裂也是好的。”

    “既是要那个小娘们,抢了来便是,何必搞这么多花样。一个女人而已,他那权势,勾一勾手,有什么女人得不到!”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那小娘们便是偷不着的那个呗。再说了,大少爷的事儿,咱们哪懂,咱们只管做事就是了。那个状元你可盯着点,若是丢了,你我可担待不起……”

    长安原本还嫌这二人呱噪,等二人说完,他却是突然起身,酒却醒了大半!

    这姓李的莫不是李然?状元?这里的状元除了他,还能有谁?

    待他要去寻人时,那两人已然没了身影。长安连忙冲回宴会上,再寻李然时,已然见不到人。又有人说,方才李然醉了,有下人扶他回房休息,具体哪间房却是无人得知的。

    长安只觉头都大了,若是李然当真如那两人所说被人带走了,这会让他上哪里去寻他?

    院子里觥筹交错,长安扫了眼看酒桌间的人,猛然心生一计,再抬头时,眼睛已经装作迷蒙,嘴里也开始呢呢喃喃说着胡话。

    有同榜的进士瞧了,只大声笑道:“瞧子正,人人都夸他是才子无双,可这酒量显然是欠佳地很,不过几杯,竟是醉了……”

    长安憋了个水灵灵的眼神,举了杯子瞧众人道:“我没醉,没醉,就是有些晕……”

    啪唧……

    那杯子应声落地,长安顺势倒在桌上,酒桌上一下哄堂大笑。

    也不多时,便有人来扶长安,长安全身卸了力,软软地靠在那人的身上。

    “这个状元郎,看着无四两肉,倒是沉得很。”扶着他的人低声抱怨道。

    长安用力分辨,隐约觉得这人便是方才的甲了,索性使了千斤坠的气力,直直将他往下压,直让背着他的人生生快断了气,忙放下他在草丛里,自个儿却是直喘气。

    “莫不是状元骨头天生硬,这般瘦,却似有千斤重……真真是要压死我了!”那人将长安往草丛一丢,自个儿已觉汗流浃背,“他娘的,老子若是让状元压死,不是太不值当了!”

    那人自言自语着,长安听着只觉好笑,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选了这么个二愣子来办事。自个儿却是仍装死。那人歇好了,又来哼哧哼哧地背起长安,若不是长安惦记着李然,真想再这么来几回,好生地逗一逗他。

    这一路背过来,那人都快断气了,好不容易到了一个阁楼前,却是将长安往地上一放,对另外个人抱怨道:“谁说这个瘦的,重死老子了!”

    “吵什么!赶紧背进去!大少爷一会便带人来了!”接手的人踢了他一脚,甲又背起长安走进屋子里。长安只觉一股馨香扑面,待身下一软,只道自个儿着床了,眼睛张开一条缝一看,好家伙,他面前可是一具剥光了的酮—体,粉藕一般的玉璧一下便搁在他的身上。

    甲道:“这人都醉成这样了,还怎么干活!白瞎了这样一个美人!”

    “灌药啊,那一碗□是放着干嘛的!”那人又踢了甲一脚,“你来搞定这个,我去搞定隔壁那个!”

    说着,人又是出去了。

    “天天指使我,什么玩意儿!”甲骂骂咧咧地去倒药。

    片刻间,长安一跃而起,一掌便劈在甲的后脑勺上。眼看着床上的美人衣不蔽体,看着委实可怜了些,长安索性将甲的衣服全剥了下来,略略将那美人裹好。

    在他忙时,屋子外又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

    声,便听乙嚷嚷道:“老子搞定隔壁了,你干个鸟,这么慢!”

    长安忙躲到门后去,待那人一进门,又是一掌搞定。寻到隔壁房间一看,那李然满面绯红,发了懵,已然爬上了身边昏睡女子的身上。

    “李然!”长安忙快步上前将李然拉开,哪知道李然迷迷糊糊,搂着长安便在他脑门上吧唧了一口,喜滋滋地呆笑道:“若……若兰,我欢喜你……”

    长安一抹脸上口水,怔住了:他……他……他范长安竟然被一个男人亲了!

    亲了还不够,李然抱着长安便要上下其手!长安一看李然□突起,原本还想敲死他的怒气瞬间平息了:算了,他范长安大人有大量,不同一个守了十几二十年童子身的可怜男人置气!

    可是,这口气总要出的不是?

    长安冷笑一声,这一厢抽了李然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缚住,让他老实了些,忙完,却是又将乙的衣服全剥了给李然床上的女人穿上,将两女人全丢到床下后,直接将那桌上一大壶的□直接灌给了甲,又将乙丢到了甲的床上。

    “我这人最是公道,最讨厌欺压弱小。如今我给你次机会,报不报仇,就看你自个儿了!”长安笑眯眯地拍了拍甲的脸,再不多说,返身扛起李然便要往外走。

    屋外的脚步声却是渐渐多了,长安扛着李然,便听到外头传来齐峰和秦远的声音,其中夹杂着不少新科进士的声音。

    长安眼看这房里一目了然,能躲的地方就一张床,可如今床上两个男人苗头正起,他可如何是好?

    一群人先是开了隔壁的房间,秦远原本以为能瞧见什么香艳的场面,一开门,却是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原本兴奋到极致的脸便有些扭曲:人呢?哦,或许四个都在隔壁,一张床上!刺激刺激。

    他朝齐峰打了个眼色,一伸手,却是要推隔壁的门。

    在屋里的范长安顿时傻了眼:这可怎么办!?四个男人,两个光着身子,一个正在啃着他脖子,若是叫人瞧见,他范长安还做人不要!

    苍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章节名其实是:四个男人np的故事……【← ←嗷嗷,好重口,好无耻,我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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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二皇子亲自来一趟‘烧尾宴’;为的便是同各位新科进士共同庆贺一番;怎得反倒不见了状元郎?”屋外的秦远戏谑的笑意道。

    “状元郎瞧着不胜酒力;方才宴到中途却是醉了;我瞧着下人将他往这紫云楼上带呢……或许这会人就在里头?”新科探花郎十分谄媚,率先开了口。


    “无妨无妨。我同子正本就相识。他一向酒量极好,莫不是这会装醉;躲在这紫云楼里潇洒呢!让我来瞧瞧他!”齐峰淡淡笑道。


    “别是怕回了家里要跪搓衣板;方才不敢喝醉吧。”又有人附和道,一群人说地眉飞色舞。


    长安心里暗道一声三字经,潇洒,潇洒个鸟。


    再回头看看背上嘴巴还在努力拱他脖子的李然;口水都快滴到他脖子了;真是恶心极了,随手舀了块帕子便将他嘴也给堵上了。


    一时间喉咙冒火,急得都想跳楼了……对,跳楼!


    长安眼睛一亮,忙推开窗户往下看。


    多少年来,他范长安听了无数次奸夫□跳窗逃逸的故事,没想到今日轮到自己,清清白白的身躯,竟然也得背着个男人跳窗,真是冤煞了!


    眼见着形势不妙,长安眼一闭:死就死吧!疼死总比被人笑死好!


    屋外的秦远只觉暗自得意,又说了一番取笑长安的话,几个进士竟真以为长安在屋里做什么苟且的事儿,吵闹着要往里走。


    哪知道一群人开了门,迎面便是两个男人赤…身…裸…体裹在一起纠缠的震撼画面,便是秦远也觉目瞪口呆,那帷帐的薄纱下,隐约只能看到男人的躯体,可正经的却是看不清两人的脸。


    秦远只道底下办事的人果真动了脑子,竟想出这妙招来。自个儿却是揉了揉鼻子低声叹道:“想不到咱们状元郎和李进士竟有这种癖好。咱们还是莫要打扰,莫要打扰……”


    一群进士颇有几个猎奇心起,想掀开帘子看,又有几个卫道士舀了袖子挡住眼睛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拉着人便要往外走。


    床上的甲中了药早已经意乱情迷,激动地不知所以,扶着自个儿的昂扬便要直闯乙的□,还没进到一半,乙却是生生疼醒,见此情形,惊叫了一声便从床上腾地滚到了地上,待看清围着屋子的一群人里,当头的便是秦远,他当下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爬到了秦远的脚下,大声哭道:“公子,公子救我。那畜生,那畜生竟是要上了我!”


    形势突变,便见秦远脸上的得意慢慢转成惊讶,未掀帘子,又见那甲光着身子追了出来,身下昂…扬之物高挺,浑然未觉众人目光,只隐约见到秦远那一张玉颜,堪比瑶池上的天人,一时间情难自已,竟是扑上来便要抱着秦远,嘴里更是呢喃道:“公子,我的好公子,好远哥儿,我日日思你念你,只想和你享一日之欢,你可真成全我了罢……”


    围观的进士们这次是真的震在一旁,不知作何表情了。


    长安方才灌甲□,又将乙扔上他的床,不过是想羞辱甲乙,好让他们不再助纣为虐,他又何曾晓得,这甲正是一个好男色的人,更是一个对秦远垂涎许久,念念不忘的痴情汉。


    这下可好,甲平日伪装甚好,如今二两春…药下肚,全数说了个干净,偏生那语气祥和暧昧,旁人听了都要以为甲和秦远有什么苟且之事,一群人听完,想收住那怪异的眼神都收不住了。


    秦远一时间面色潮红,待甲要伸手抱他时,愤怒之下,抬脚便将甲踢出老远,看屋里窗户大开,忙冲到窗边往下,下头正是一个草垛,哪里还有范长安的影子!、


    “靠!”秦远暗自骂了一声,再回头时,那些进士的眼神,真真是让他有苦都说不出了。


    这一次科举,中举的进士统共二百余人,当场见此场面的便有二三十人,且一甲二甲占多,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此刻的进士和同进士们都不大愿意同秦远来往,即便是谈起秦远,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猥琐表情,坊间更是流传秦远大好男色,身边美男无数。其中,更以二皇子齐峰与其关系不甚明朗。


    这传言便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三人成虎”,最后再传回秦远的耳朵里,秦远险些吐了一口热血。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由此便可知。当然,所谓的“流言蜚语”地由来,也可见一斑。


    话分两头,自长安背着李然跳下紫云楼,好在有草垛挡着,方才没受重伤,只是脚上剌了个口子。


    当下,他便背着李然往回走,途中,却是正巧遇到前往梅园坐在马车中的范子钰,他长吁了一口气,忙

将人将李然弄上了马车,一路往回赶。


    回了家,秋娘见长安这般模样,忙将李然接过来。一盆冷水浇过去,李然顿时清醒了大半,见了秋娘和长安,再听长安绘声绘色地描述方才自个儿的模样,险些羞臊地昏过去。


    长安再要说时,秋娘却是暗地里掐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对李然道:“你既是知道秦远有心针对你,便该事事防着些。如今曾老爷还在牢狱里,若是这会你再出了事,你让若兰如何是好”


    “大姐说的是。是我一时不妨,险些着了他们的道了。”李然低头羞愧道,此时想来,更是后背发凉。


    待他走后,长安憋着嘴对秋娘道:“你掐我做什么!疼……”


    “不疼我掐你做什么。”秋娘挑了眉道:“别以为你救回了李然我便不怪你。瞧你这一身酒气,还有你这腿上的伤口……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说话间,秋娘已是去舀了金疮药给长安仔仔细细地上了药。


    等忙完,长安却是将耳朵贴在秋娘的肚皮上,听了好一会,方才道:“咦,怎么就咕噜咕噜的声音,孩子饿了么?”


    秋娘翻了个大白眼,“他们这么小,哪里会咕噜咕噜地,那是我饿了!”


    “哦,哦……”长安一听,脚也不带停的,便要往厨房奔去。


    “你上哪去!”秋娘一把拉住他。


    “给你做吃的去!”长安咧嘴一笑道。


    “你才回来,要吃什么让厨娘去做便是了,哎呀……”秋娘边说,长安边走,远远地还回道:“不成,他们做的东西你不爱吃,我也不放心,还是我来!”


    说话间,人已经走远了。秋娘一摸肚子,暗自喜笑:这个范长安啊,即便是当了状元,还是她的范长安!


    在屋里静坐了一会,长安便送进来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洋葱面来,随之还有两个剥了壳的白煮蛋。秋娘原本还不大在意,可那一口蛋下去,竟是比平日吃的蛋还要鲜美百倍,再多两口,那蛋竟是没有蛋黄的。她一时觉得蹊跷,抬了眼看长安,便看长安得意地指着那个蛋道:“不认识了吧。哈哈,这是我跟酒楼里的大厨学的,名儿叫‘混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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