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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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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花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刀,径直拍在桌上,脸上带着阴险的笑,低声道:“杜秋娘,你不是同你那傻子夫妻情深么?行。只要你舔干净地上的糕点,再自断你两根手指,从这里一路三跪九叩到县衙门前,我便劝老爷放了你那傻子。否则,这舞弊罪一旦入了罪,你家傻子,只怕会生不如死呢。”

    张秋花这般笑语清风,却如一道寒冰,喇在秋娘脸上。说话间,她又打开了一个包裹,抖落出一件衣服来,上头斑斑血迹,糟污地看不出颜色。秋娘的心口都在滴血:这衣服是长安的,长安那日穿着这衣服欢天喜地的模样,犹在眼前。

    “长安……”秋娘一把夺过张秋花手上的衣服,张秋花已经闲闲地坐在圆凳上,“杜秋娘,救不救,随你。”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有权,自能压人一头。她等这一天,似乎真的许久了。张秋花默默地笑了。

    舔尽一地糕点,不过是受点屈辱,断两根手指,大体也不会死人。可若是断了手指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淌着血从这里一路跪回安平镇,这严寒的天气,秋娘只怕救出了长安,自己不死也残了……

    这个恶毒的张秋花!秋娘咬牙切齿,可一看到怀里长安的衣服,她有气弱了。

    范长安啊范长安,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秋娘默默地合上眼:她记得,学堂的老学究同建州巡抚张博兴相识,几天前她便求着老学究帮忙,老学究一口便答应了。可此去建州来回需要许多天,若是张博兴不帮忙,长安的命是不是就要交代了?

    县太爷上一世的结果如何?免职还是抄家来的?这一世还相同么?

    赌,还是不赌?

    犹豫了片刻,秋娘终于缓缓地低下了身子。捧起那一捧枣泥的时候,她看到张秋花瞪大了眼睛的得意。

    去他娘的。

    秋娘大骂一声,捧起那捧枣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张秋花的脸,一捧脏兮兮的枣泥下去,张秋花顿时成了花子,秋娘手也不停,拿出小时候打架凶猛快速的风格,一把抓散了张秋花的头发,这一厢,她更是随手抄起了桌上的刀子,不伤人,可硬是将张秋花的衣服戳出了好几个破洞。

    “杀人啦!”张秋花大惊失色,急叫一声。亭子外的人却恍若未闻,有几个,甚至走得走远。

    “若是我死了,我要你们都陪葬!”张秋花大骂一声,有几个丫鬟眼见着不行,忙回来装模作样拉了下秋娘。

    秋娘大喜,抡起胳膊直接用手肘顶张秋花的胃,趁机又打了几回,丫头们才真的拉开了两人,

    秋娘自个儿也不好受,被张秋花的指甲在脸上划出了好几道痕,两人杀气腾腾地站着,看张秋花此时,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头上顶着一块金丝枣糕,连狗都嫌弃她。

    “杜秋娘,我弄不死你家傻子我就不姓张!”张秋花终于崩溃地露出了本性。

    “张秋花,你就是个妾氏你还敢如此嚣张大胆?我家相公什么都没做,人证物证都有,他若是这般被冤了去,将来被查出来,县太爷就该第一个拉出去砍死!你以为将来你能好受?弄死长安?那你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呸,不要脸的,见不得人的小妾!”

    秋娘气疯了,上一世被她压住,这一世还被她压?做梦!她就不信范长安这般短命!孙老道说了,长安是个长命百岁的命相!若长安真的这般短命,她就砍了自己随他一块投胎去,两个人一起,黄泉路上不寂寞!

    丢了刀子,秋娘大跨步便要出亭子去。谁知道走不远,张秋花已经追上来,从后头便要用刀捅她。秋娘眼角瞄见一个人的影子,忙躲开身子,回神一脚便揣在张秋花的肚子上,张秋花踉跄了两步,身子一时停不住,再要喊救命时,身边原本追上来的丫鬟全部退开,眼睁睁看着她掉入了河里。

    “救命啊!!!”河里的张秋花只觉河水冰凉刺骨,水淹没鼻息时,她猛呛了几口水、

    河边的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半晌,方才有人道:“愣着干嘛,赶紧把人救上来呀!”

    “嘶。”秋娘隐约觉得自己的胳膊受伤了,回头一看,果真,胳膊上喇了好大一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滴。

    离亭子不远的道上,从长平镇的方向滚起阵阵尘土,隐约看得到几个坐在马上快速行驶的人影。

    秋娘眯着眼看了一会,只觉得自己有些头晕,才滴了这么些血,怎就觉得头晕呢?秋娘默默想。

    马上的人越来越近,秋娘隐约看到长安的影子,只是头越来越晕,她终是撑不住,身子一歪,快落地时,马上的人一个箭步跨下马,长安的脸近在眼前,“秋娘!”

    ******

    烛火影影绰绰,县太爷战战兢兢地坐在堂上,堂中跪着的小丫头,在重压之下,抖了抖身子道:“张……张姨娘原是要让奴婢在刀上涂上鹤顶红,奴婢见她神色凶狠似要弄死某人,心生惧怕,便偷偷将那鹤……鹤顶红换做了迷药,奴婢是冤枉的,老爷……”

    县太爷的脸又黑了几分。在屏风背后坐着的人,给了他无形的压力。

    他冷了神色道:“张氏,你还是有什么话说?”

    张秋花被人从水里捞出来,身上散散地披了件毛毯,这会见县太爷脸色不对,忙跪着喊道:“老爷,妾身冤枉。妾身不过是约了从前的小姐妹叙旧,谁知一言不合,她竟要拿刀捅我,方才更是将我踢下了水……贱婢,你为何要害我!”

    “张姨娘撒谎,方才分明是她要那位姑娘断自己二指,还要他人三跪九叩到县衙,分明就是要害死那位姑娘!”方才那丫头凛了神色,应道:“方才在亭子外头还有三四个人,大家都是听到的!”

    县太爷只觉背后越来越寒凉,握着惊堂木的手越来越抖,扑通一声,惊堂木从岸上滚到了地上。从屏风后头走出个人来,风姿翩翩地拾起了那块惊堂木,站在县太爷跟前,挑着双凤眼,道:“你若是抓不住这惊堂木,戴不稳这乌纱帽,不若由我来替你审理这案子?”

    此人,正是建州巡抚,张博兴。

    转了身,他眯着眼睛看着堂下的张秋花,道:“张氏,你可知,害人性命者,是要处以杀头之邢的?”

    张秋花身子一瘫,唯一的念头时:同张博兴一同躲在屏风后头范老太太,究竟是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天寒地冻的,来点肉补补身子好不好?
 34     杜秋娘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一道阳光射进房子里,她一转身便看到长安趴在她的床头,脸上横七竖八几道抓痕,可是他却仅仅地握着她的手;脸上一片平静祥和。

    秋娘的心一下便安定下来;她就这么侧着身看长安;禁不住往他的身边凑;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一口;舍不得放下;又沿着他的鼻子一路往下,吻住了他的唇。

    她只觉得长安的身子僵了一下,睫毛轻动;可是他却依然不醒。杜秋娘一下便咬住他的唇,嘟囔道:“再这么装睡,我就一脚把你踢飞咯!”

    长安的嘴边漾开一丝贼笑,眼睛刷一下睁开了,眼里全是笑意,搂着秋娘翻身便压住了她,细细吻着,半晌方才放开她,偎在她的脖颈处,颇委屈地说:“娘子,我这般想你,可你见我第一面,便要将我踢飞。”

    “谁让你不正经。”秋娘搂紧了他,脑子一亮,将他往床下一推,道:“跳跳,转一圈,让我看看可是完整的范呆子!若是少了哪块,我就去剁了张秋花哪块,补给你!还有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

    “啊?!”长安讶异地在地上蹦跶了两下,又原地转了两圈,凑了脸给秋娘看了看,瘪嘴道:“秋娘,我不要那个丑女人身上的东西。她可凶可凶,来监牢看我时,我不过说她长得不如你,她便伸手挠我……”

    “丑女人?你说张秋花啊?你就让她挠啊?你咬她啊!”秋娘伸出双手便去捏他的脸颊,左右看了看,想到自己脸上也被张秋花挠了两下,心下不满。

    “哪里!她挠我的时候,我将她双手缚住,绑在了牢房的柱子上。我哪能吃亏呀!”长安辩解道。

    “甚好甚好。”秋娘拍了拍他的脑袋,照着他的脑门就吧唧了一口。

    长安抬了头,隐约想起来,似乎张秋花当日抱着她的雪狮,也是这么拍了拍脑袋,吧唧了一口,他瞬间有些抑郁了。

    嘿,他不能跟狗一个待遇啊!

    秋娘边说着又撂了他衣服看,长安忙躲开,道:“身上都是些皮外伤,林大夫已经给我上过药了,不打紧。”

    秋娘不依,依然是掀了衣服看,见他身上有些肉都绽开了,顿觉得牙疼。知道他怕她难过,硬是将眼里的泪给含了回去。

    半晌后,秋娘方才想起来,“唉,长安,你用什么绑住她双手的?”

    “她……她的裤腰带……”

    “……什么!”妄想提高自己待遇的范长安瞬间被秋娘一个枕头砸到脑袋上,秋娘纤纤玉指戳了戳长安的胸膛怒道:“范长安,你怎么能去脱张秋花的裤腰带!你什么时候学会耍无赖了!我才是你娘子,你只能脱我的裤腰带!”

    话一出口,秋娘呆住了,长安笑了,一把便要去抓秋娘的裤腰带……

    房里一阵骚动,门外,张博兴和范老太太面面相觑。方才秋娘那一声“你只能脱我的裤腰带”嗓门颇为高亢,张博兴和范老太太一时间都听到了,这会张博兴只得咋舌:这个小娘子这般泼辣,范长安究竟是如何镇住她的?

    范老太太只是笑笑,敲了敲门,低声道:“秋娘,长安?”

    门里的嬉闹声一下便安静了,随即便是一阵忙乱,张博兴和范老太太安静地站着,门“刷啦”一下开了,秋娘瞪大了眼睛看着范老太太,一下便抱住她的胳膊,激动道:“祖母,你回来啦!”

    被晾在一旁的张博兴识趣地擦了擦鼻底站在一旁,瞪了一眼长安,秋娘就在这时,看到林源修缓步而来,对着长安说道:“安哥儿,你该让秋娘见见张巡抚。”

    “张……巡抚?”秋娘眼睛瞪圆了看一旁凤目含情,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偏生一副娃娃脸的的男人。

    这……这人就是大齐最年轻的巡抚张博兴?

    张博兴又擦了擦鼻尖,嘿嘿一笑道:“唤我表哥就成。”

    “表……表哥!?”

    秋娘讶异地望着他。不不不,这不合理,秋娘反复告诉自己,可看范老太太嘴边挂着笑,长安又不以为然的模样,她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嘿,范长安背靠大山,还被张秋花虐了,这个呆子!

    巡抚是长安的表哥,这么大一座大山,长安竟然不靠?得了势就该得瑟起来好么?秋娘咬着牙看长安身上的伤,不甘地咬牙。

    直到后来,秋娘才知道,当日范老太太在京城看大夫,得知建州考场发生舞弊案时,她马不停蹄地便奔回了建州喊上了张博兴,紧赶慢赶方才赶回来救下了长安。

    “安哥儿,你可得感谢我。”张博兴一副得瑟的模样,“那个张氏心思狠毒,县太爷也是个蠢货。若是我晚来一步,你就会被他定了罪。你虽则没去考试,他却收了旁的考生的贿赂,到时候将你以旁人的名字顶上去,要杀要砍,全是你的,真正要杀要砍的,却依然逍遥。”

    “要你来救……”长安撇开了头。

    “嘿,你这小子。我不过是在你五岁时候;扒了你裤子;将你丢到了河里,你至于记恨这么久么!”张博兴拍了桌子便要站起来,“这么多年不见,你咋就记不得我对你的好!你这小子,小时候肥嘟嘟的不是挺可爱的么!现在怎么这么招人烦?”

    他手一指长安,长安眼一瞪,抓着他的手便将他翻到在地。

    张博兴“哎呦”一声,长安还要再动,他已经合了掌告饶道:“别打别打,你再打,我可到我姨母跟前告你状了!”

    长安忿忿地起了身,嘟囔道:“净知道告状。当心我娘半夜到你梦里罚你抄千字文!”

    两人一唱一和,像极了两个小孩,秋娘在一旁看得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范老太太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抬了抬手对二人道:“都给我起来好生坐着!”

    二人这才拍了灰起身。

    李然一家人自从知道张巡抚同范家有亲戚关系之后,曾老爷便想着法子留了范家一家人再住几天。秋娘想着范老太太一路奔波总是累了,林源修也建议多休息几天,便安心住下了。

    秋娘心里一直念着那个张秋娘。她在迷糊的时候,总觉得耳边似乎不停地想着张秋花的哭声,有一度,她甚至觉得张秋花就在她的身边。

    她问了长安,长安只支支吾吾说她是做了梦。

    很久之后,秋娘辗转从李然的嘴里得知,当日张秋花被当场逮到了杀人未遂的现行,张博兴只是将他交给了县太爷自己处理。后来县太爷领着夫人和张秋花一同上门负荆请罪时,张秋花被断了两指,就连脸上都花了。一路三跪九叩到了秋娘的床前,一路哭着过来,模样十分恕�

    只可惜张秋花没能坚持到最后,跪倒秋娘床前时,竟又动了杀心,欲行凶时,被长安一脚踢飞出了门。

    张秋花这才现了形,在曾府大骂秋娘是她命中克星,又厉声指控县太爷凶残,为了讨好上级撇清自己的关系,竟是断了她的手指花了她的脸,又将县太爷收受贿赂徇私舞弊的事儿抖落了出来,还没抖落完,便被县太爷着人抬了下去,只说她激动过度,竟是得了失心疯。

    至此,秋娘再也没见到她。

    只是县太爷因科举舞弊案被判斩首抄家之后,若梅有次回娘家,偶然说起张秋花,说她在县太爷抄家的当天从柴房里偷溜出来,不慎落了井,她哥哥还特意去了一趟衙门将她的尸首领了回来,说是死得极为惨烈,泡肿了的脸都认不出原来的花容月貌来。

    人贱自有天收。秋娘当时听完,只是一声长叹,她和张秋花的一段过往,算是了结了,只希望往后几辈子都不要再见着她。

    倒是李然,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范长安有这么好一门亲戚,曾老爷也瞧了他好几眼,一拍他后脑勺道:“傻小子,你命里遇贵人了!”

    李然十指掰着算这些年欺负了范长安多少回,最后遗憾地发现,就算加上两只脚趾,他都点不清了,一时间有些郁卒。

    是以这几日,秋娘总见着李然在院子里出出进进,总是挑着眉看长安和张博兴,有时候又自顾自地摇头叹气。再加上长安和张博兴有事没事便要上演一次兄弟大战,一个院子,简直是热闹非凡。

    过得几日,张博兴总算是呆不住了。舞弊案越挖越是深入,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便是他,也必须返身回建州处理公务了。走之前,他硬是又塞给了长安一个大包裹,长安想推都推不开。

    张博兴前脚刚走,范老太太也吩咐秋娘收拾了东西,一家人总算又回到了安平村。

    再见时,杜家人自是激动,又是准备了柚子叶,又是备齐了火盆,杜老汉监督,硬是让长安做全乎了。等长安收拾完毕,杜老汉同范老太太叙了话,邀着范家人全数去了范家吃饭。

    一口热酒下肚,杜老汉熏红了眼,拍着桌子道:“我就说咱们女婿是个有福气的人。你看,丢了科举,可是捡回了条命!有什么能比活着更好!女婿,咱们往后不考了,好生过日子!”

    长安看了一眼秋娘,羞涩地点了点头,“好,听爹的。”

    自长安和秋娘成亲,长安便极少唤杜老汉“爹”,见了面总是不吭声,这一声爹却是叫得杜老汉十分舒坦,拉着长安又喝了几杯酒,便是三个金银铜宝,也上来庆祝长安劫后余生。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李氏对秋娘低声道:“你不知道,你走了这几日,你爹每日每日都睡不着觉,梦里还嚷着女婿的名字,他是真担心你。听说隔壁村的那个赵举人被送到建州了,他家人去看过他,身上被打的一片好肉都没有……我听完后,都不敢告诉你爹,就怕你爹担心。”

    “娘,我知道爹疼我。”秋娘握着李氏的手道,侧了头,看长安脸上绯红,挂不住的喜庆,她心里不知不觉也觉得踏实,可想着张博兴,她又有些不踏实。

    从范家回来,二人好生地洗了个热水澡,长安几日未碰秋娘,早已经蠢蠢欲动,等到了床上,长安早早将自己扒了个干净,等秋娘一上床,他便伸手去解秋娘的裤腰带,还十分认真的辩解道:“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你是我娘子,我只能解你的裤腰带!”

    “呸,不害臊,谁说这话了。”秋娘反驳道。长安红着脸,反驳道:“秋娘无赖,就是你说的,你说的!”

    “我说的又怎么了!”秋娘暗笑,自己下了手脱了里衣,伸出双脚直接放到了长安的大腿处,“唔,真舒服!长安,还是你最暖和!”

    秋娘身子虚,到了冬天便四肢冰凉,夏天的时候,秋娘还嫌长安身上热,入了秋却将长安当作暖炉用。这会让长安捂着脚,真是好生舒服。

    长安也不介意,拿了双手替她搓热了脚,嘟了嘴给秋娘道:“长安给秋娘当暖炉用,秋娘要给长安奖赏!”

    秋娘照着他的嘴便吧唧了一下,窝在他怀里,一下又一下地绕着他胸口的那颗小葡萄,长安再要动时,秋娘已是不肯,推他道:“你身上还带着伤呢,伤口裂了咋办?”

    长安弱弱道:“我都快半个月没闻着肉香了……你瞧你瞧,他都不舒服了。”

    他说着,便把秋娘的手往下按,秋娘发了狠力紧紧一握,长安嗷了一声,眼儿巴巴地望着她,秋娘笑道:“让你不正经,怎么?让我掐疼了”

    长安水灵的眼睛一张一合,脸上一红,低声道:“疼,但是又很舒服。你的手滑滑的,这么握着一动,我全身都觉得舒畅。秋娘……你,你再动动……”

    秋娘的手还握着他的热腾,顿时像着了火一般便要放开。

    秋娘私下里听小姐妹讨论过这床上的事儿,可她对手上这活一向抵制,跟长安更是没实践过。倒是成亲当晚长安带回来的那本春…宫图她含羞略略翻了翻,上头似乎便有这么一朝。

    那本春…宫,莫非长安又给翻了出来?

    这般想着,长安一下又按住她的手,低声委屈道:“秋娘,我可差点死在牢里头呢。里头真是可怕,每天我都在脑子里描摹你的样子,才能好好地活着。人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身上有伤,你又不让我动……你,总不能让我憋死吧。”

    这语气极为可怜,秋娘几乎以为长安再一下便要落下泪来。可是偏生他的眼里全是狡黠。秋娘纵使知道长安这个家伙又在对她用着老招数,都有些扛不住。

    长安又埋在她的脖颈处蹭了两下,白日新生的胡碴子蹭地她一阵颤栗,秋娘咬着牙,脸上也是热呼。

    人人都说小别胜新婚,长安和秋娘更是死里逃生,做那事的心思其实两人都有,偏生秋娘担心长安身上的伤,硬是忍了下来,这会被长安一逗,顿觉得心里头一阵痒。

    “秋娘……”长安又是轻声唤,嘴也开始伏在她的耳畔吹气。

    “磨人的无赖。”秋娘咬牙骂道,闭着眼哆哆嗦嗦地把手往长安身上抹去,咬牙切齿道:“那,那你别动,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长安:我的肉呢??

    鱼蒙:【擦擦汗】明……明天上正餐,今天来小菜啊!

    长安:平安夜乃就这么对咱们的衣食父母读者同志么(⊙o⊙)

    鱼蒙:肉贵……咱们太穷了。你看你看,今儿咱们已经加餐了,4500字更新有木有,很勤奋有木有!

    长安:后妈~~o(》_ 
正文 35     长安想着;抖着手,一咬牙便握住长安,上下套…弄了两下。多日不曾吃肉的长安哪里肯放,眯着眼对秋娘喘气道:“秋娘;轻……轻些……”

    “啊。重啦!”秋娘一看,可不是,自己一时紧张,握着那柱子,差点拿它当擀面杖攥了。

    这可真是精细活,若是她一个不小心,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可就没了。

    得稳住!

    秋娘定神;试着又轻轻套=弄了两下,抬头看长安;长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秋娘了然,这是又轻了。

    就这两个小动作,秋娘窝在被子里险些忙出一身汗,老半天,也不见长安哼唧一声,她有些颓然地想要放弃,放了手气愤道:“不弄了不弄了。”

    长安全程都眯着一条缝看秋娘呢,方才看她忙得一身汗,一会思量一会恼怒,自个儿却舒服地不得了,自己都舒服到一半了,秋娘撂手不干怎么成?他忙伏下手央求道:“好秋娘,好秋娘,再来一会么!”

    “不要!忙会半天也不见人给个反应!”秋娘横了他一眼,赌气背对着他。

    “舒服,舒服地紧!”长安又抓秋娘的手来,秋娘不理,甩了下他的手,只听长安“哎呦”一声,她忙转身问:“打到哪儿了?让你不乱动,你怎么就不听!”

    长安巴巴地望着她,也不说话,嘴瘪着,一会看看自己,一会看看秋娘,那样子活像吃不到糖的可怜孩子。秋娘绷紧的脸一下便散了,叹了口气,只怨这辈子是遇见冤家了,回了身又继续方才的事儿。

    这一回却是轻重得益,秋娘只觉那火热在手里有些微动,更是加紧了速度。

    长安“嗯”了一声,在快要受不住时,一下拉开秋娘的手,生生忍住了,这一厢却是一个翻身压住了秋娘,双手并用解开秋娘身上最后的围兜,在秋娘身上吻起来。

    秋娘理智想要推开长安,可她太想长安,多日来的担惊受怕这会全换做了热情,她一把抱住长安,叮嘱道:“动作慢些,担心伤口。”

    “别想这些。”长安一下便吻着秋娘的唇,将所有的话化在缱绻温柔里,挺身便入了秋娘,疯狂地抽…动起来。

    那股紧致包围着长安,长安几次都想放出去又生生忍住,今晚的秋娘实在太过诱人,他也太想念秋娘的身体,他只想慢慢磨着,所以每每在关键时刻都停住了。

    秋娘只觉自己被浪送了一波又一波,每次感觉这波浪要过去了,长安又将她拉了回来,她一咬牙,盘了双腿便将长安牢牢固定住,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撞。

    “嗯……”长安低吼一声,睁了眼看秋娘一副挑衅他的模样:“相公……你莫不是,受了伤……心有余而力不足?”

    挑衅?!长安嘴角咧开一丝坏笑,起身抱着秋娘便走到了床边,抬高了她的双腿再次没入全根。这一回,他再也不忍,一路杀伐,直到秋娘脸连连低喘,身子渐渐紧了,他越发加快了速度,在秋娘身子一软的同时,长安也全数将自己交了出去。

    秋娘总算是知道,挑战长安一个男人的尊严后果有多严重,这一次还是漫漫长夜的开始,在后来,长安又掐着她这句话,上下翻腾了她几回,每一次她都想着要照顾长安的身体,可经不起长安的撩拨,每次都被他占了便宜。

    最后秋娘都睡着了,长安还来撂她,她着实受不住了,哀求道:“我,我错了……”

    这时候秋娘终于懂了,床下的事儿,她说了算。这床上的事儿,终究还是长安说了算。

    男人床上的尊严是最经不得挑衅的,这是用血泪换来的经验。

    第二日,林源修来替长安换药时,便发现长安身上许多结痂的地方又有开裂的痕迹,秋娘待在一旁打下手,那脸都想低入尘土里去,林源修绷着脸替长安换了药,寻了个借口将秋娘遣走了,自己沉了脸对长安道:“你这身子还要不要了?你再是年轻气盛,也得节制些……”

    “前几日似乎有谁念叨着想抱外甥……”长安望着天花板,陷入回忆中。

    “你……”林源修甩了袖子道:“你生,你可劲儿生!最好在你爹寻着你之前,生个大胖儿子堵着他的嘴!”

    说完他摔门便出去了。

    秋娘躲在门外,只听到那句“生个大胖儿子……”她脸不由一红,以为是林源修在教训长安要截止,这个话题她可不好露面,忙又收回了脚,转身去了范老太太的屋里。

    长安只看到秋娘的一片衣角,轻声叹了口气。

    范老太太如今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这几日累到,秋娘唯恐她再犯病,林源修给她请了脉,直道休息几日便无碍,秋娘也便放了心。

    眼见着年关便快到了,这是秋娘入范家的第一个大年。秋娘早早便给长安和范老太太做了棉袄,只等着年前给他们穿上,自从知道林源修的身份后,她又忙着多做一件,紧赶慢赶,总算是做好了。这几日天气严寒,她也不拘泥时间,将制好的衣裳给了众人。

    林源修在飘漂泊了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着,这会见了秋娘的衣裳,乐得合不拢嘴,长安和范老太太也开心。年还没到呢,一家人倒是跟过年了似得喜庆。

    长安又将那日张博兴给他的包裹交给秋娘,“张博兴说给咱们过年用的。”

    秋娘一看,嘿,够大方,一给就是一百两,够他一年多的俸禄了。

    若是从前的秋娘,她见着一百两决计是激动到眼睛发亮的,可如今她好歹是个地主婆啊,闷不吭声发大财的就是她了,所以这回她不过讶异了下,笑笑地回屋拿了账簿。

    她上辈子好歹也是个举人娘子,认得几个字,也能做点简单的账目。这会做起来也极为顺手,将账簿给了范老太太,她便开始汇报起这几个月的经营情况。

    秋娘经过几次倒腾,如今手头也近五十亩的地,除了自家留下的几亩外,其余全租给其他人耕种了,光这租地的钱,秋娘便赚了不少,若是明年的收成再好一些,她今年投下去的钱都能翻一番。

    这一次,李然歪打正着托了她的福气,抢回了一条命,李家有意要谢谢他。曾老爷是个生意人,便想着给长安一些发财的机会。私下里也同他商量,要和长安合股在建州开香料店,若是赔了算他的,赚了钱,大家一起分钱。

    这是个旱涝保收的生意,长安同秋娘商量了一番,二人都觉得可以。即便是投入的钱赔光了,他俩还有这几亩地傍身,饿不死。

    她这么与范老太太一说,范老太太一看账目,交给秋娘的一百两银子如今全数变成了地,不过几个月罢了,动产变成了不动产,价值却翻了几倍,将来还有滚雪球的趋势,她讶异了一下,嘴里却念叨着“好,好,辛苦你了。”

    这厢,对着孙媳妇治家理财的能力,算是服了。

    那一百两银子,秋娘想着无功不受禄,还是要还给张博兴的,范老太太只道只是张博兴欠长安的,收了不打紧,秋娘也就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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