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f神医弃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样一个陌生的女子是所谓的龙女,硬是希望那个女子能够嫁给他。原以为是那个女子背后捣的鬼,然而他仔细问过福伯,发现那问题不在那个女子身上,根本就是那小子的问题。他还以为那天他说得已经够清楚了,也以为送走了那个女子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却不想那小子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事先就在那个女子身上用了他自己研制的专门用于追踪人的追魂香,就等着他不在的这一天偷跑出去找那个女子。
  得知消息,北塘诺有过一瞬间的生气,然而更多还是担心。那小子虽然不是什么人都能伤害到他,可毕竟年纪小,而且这里也不是北越国,就怕万一有什么事,那臭小子会吃亏。何况龙椅上的那一位可是一直紧盯着总是想拿了小易来威胁他,现在正是非常时候,他不能掉以轻心。
  ------题外话------
  昨天那一章,后面两段修改了四五遍编辑才给过,貌似也就那么一点肉肉,还是肥白肉,结果还是不让过。没办法,只好删了好一些,就成了大家现在看到的这样,然后就变得似乎不疯狂了⊙﹏⊙b汗

☆、第69章:苦逼的人啊,没事尽找抽!

  想到此处,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厅内:“属下五三参见主上。”
  北塘诺回过神,望向跪在大厅的黑衣男子,薄唇抿了抿,冷声道:“还没有找到吗?”黑衣人垂着头:“庄主恕罪。”
  “下去吧。”朝黑衣人挥了挥手,北塘诺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转过身,目光穿透窗子望着外面暗黑的世界微眯了起来。
  那小鬼究竟在哪里呢?脑海里闪过自己那位早早死去的皇侄子的身影,目光染上了几分阴郁。小易可是玉清留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的血脉,玉清临终前将他托付给自己代为抚养成长是相信自己一定会把小易照顾得很好,可如今他却把小家伙给弄丢了,要是找不回来,或者小鬼出了什么事,他这个做皇叔的又该如何给黄泉下的玉清交待?
  这里北塘诺想得入神,另一边北塘易却在孙由由的笑话故事中甜甜地睡去。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便起来,带着白雪,一人一猫在院子里追着几只蝴蝶玩闹,撒下一连串孩童稚嫩清脆的笑声。
  孙由由正在前厅用着早膳,听着外边院子里传来的银铃般愉悦的笑声,嘴角始终保持上扬的角度。
  丁香就站在门边,视角刚好能看到院子里追逐耍闹的一人一猫,瞧着那潮气蓬勃的场景,忍不住跟孙由由感叹道:“难怪人家都说家有一小如有一宝,咱们馨兰苑有了小易,竟然一下子生气蓬勃多了,不仅白雪兴奋得活蹦乱跳,奴婢看着就连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都长得比昨天还要好了呢。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漂亮可人,性子竟然也这么讨人喜欢。王妃,你说要是这小家伙能一直留在这里该多好啊!”
  丁香已经从孙由由那儿了解了小易的情况,孙由由倒是没有瞒着丁香,将她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丁香。所以这会儿丁香已经知道小家伙家里出了事,外边还有坏人要抓他,唯一的亲人叔公如今也下落不明。孙由由已经说了,在找到小家伙的叔公前这段时间,小家伙就暂住在馨兰苑。心里清楚小家伙迟早有一天会回到他的亲人叔公的身边,只不过这么讨人喜欢的孩子,只要一想到他要离开的那一天,丁香心里就会很不舍,一时间没控制好情绪难免就发出了感叹。
  对于小家伙早晚会离开这事,孙由由心里虽然也舍不得,不过她倒也看得开。小孩子成长虽然很多的关怀和爱护,最好的成长环境自然应该是有亲人的陪伴。而她毕竟只是一个外人,自然不能留小家伙在身边一辈子。因此她听了丁香的感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吃完最后一口清粥,早膳总算是用好了。孙由由一边放下碗筷,一边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茶水漱口。丁香见状,忙张罗着收拾饭桌。
  这时外边一直不断的嬉笑声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停止了,屋子里的主仆二人立刻对望一眼,孙由由遂放下茶杯,拿起丝绢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往外走去。
  来到门边,正好看到院子里头一道扎眼的身影,眼底一瞬间染上丝丝的冷意。昨晚的事,她早就料到宇文厉那渣还会再来找她麻烦,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来得这么早。看他那一身便装的样子,看样子今天是不准备上早朝,如此说来他这是铁了心要跟她杠上咯?
  这样一想,孙由由的眼神不由地又冷了几分。
  宇文厉前来馨兰苑的目的正如孙由由猜想的那样,的确是为了昨晚所遭遇的憋屈耻辱来找孙由由麻烦的。特别是今朝醒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不知什么东西叮咬得红红点点几乎没有一处好皮肤的时候,宇文厉要孙由由好看的想法尤其强烈。简直是恨不得将孙由由生吞活剥了,在他看来他不嫌弃肯回头吃孙由由这棵草,孙由由应该知趣地投怀送抱才算对得起他给她的这天大的殊荣。而观她现在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
  宇文厉早上起来勉强把身上的痕痒伤痛处理好,连早膳都顾不得用,便气冲冲地再次跑到馨兰苑来找孙由由兴师问罪。谁知才进到内院,便瞧见一个漂亮得跟仙童一样的小男孩跟一只肥胖的白猫在撒欢。
  那一瞬间,宇文厉也不知自己是哪根神经不对劲了,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这个男童的父亲是谁?有如此漂亮外貌的孩子作为父亲肯定也是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那么这样的男子和孙由由这个贱人会是什么关系?想必是关系匪浅吧?否则那贱人又怎么会替人家看顾孩子!
  这样一想,宇文厉不自觉地又怒火中烧。这时恰好男童抬起头双眼对上他的视线,那一眼的相对,宇文厉很明显地从男童的眼底看到一闪而过的敌意。宇文厉本就很不爽了,这样一来那还得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大步上前,一把提起孩子的后衣领,怒道:“你这个野小子,哪里来的?你不知道这里是本王的地盘,见了本王竟然不知道行礼?活腻了是不是?”
  北塘易冷不防被宇文厉这么整个人提到半空中,从来就没有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他瞬间也被惹恼了,何况这么粗暴对他的对象还是他看不顺眼的宇文厉,更是生气到了极点。小家伙也一般人不同,别人生气会情绪很激动很暴躁,然而他的表现却是平静得吓人。只见他低垂着小脑袋,也不挣扎,就那么像个乖顺的娃娃一动不动地。
  北塘易正在想他是要毁了眼前这个非常惹人生厌的王爷的眼睛,还是干脆整张脸都给毁掉呢?是要用即时生效无色无味的药还是等几天以后才会发作的药好?
  谁知他还没想好,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清润动听的女声,语气很是冷厉地道:“厉王爷,孩子还小,还请高抬贵手,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意见你尽管冲着我来好了。”
  话音落,宇文厉只觉得身边一道人影一晃而过,随即他提着男童后衣领的那只手手腕的某个穴道竟然传来一阵麻痛感,整只手顿时一阵无力。等他反应过来,手中提着的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院子里也空空的,不见半个人影,唯一来得及看见的便是房门口那边即将消失的一截素色的裙摆。
  宇文厉的反应是又惊又怒,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贱人,你刚刚对本王做了什么?”
  见宇文厉追上来,孙由由柔声安抚了北塘易几句,随即把怀中的北塘易交到丁香手里,吩咐丁香道:“小家伙玩了一早上想必也饿了,你先带他去擦洗一下,然后再准备些吃的给他。”
  丁香望了眼怒气腾腾的宇文厉,有些不放心孙由由,不过在孙由由的眼神示意之下最终还是抱着北塘易从侧门走了出去。
  等丁香和北塘易一离开,孙由由才正眼对上宇文厉,不声不响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看得宇文厉差点没暴跳如雷,“贱人,本王问你,你刚刚究竟对本王做了什么?还有,你给本王老实交待,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做了什么?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对厉王爷你做什么?还有,我馨兰苑里头的人都是我自己掏钱养着,因此我馨兰苑里边是什么人根本无需向厉王爷你交待。”孙由由神色冷冷地道。
  孙由由的一次次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一次次地挑战他底线,使得宇文厉对她的忍耐到了极限。听了孙由由的回答,他阴沉着一张脸,一步步地朝着孙由由逼近。“什么叫做你自己掏钱养着所以无需向本王交待什么?孙由由,你别忘了,这馨兰苑,还有包括你自己在内都是属于本王的,岂是你一句话说撇清就可以撇清的?好,你不说是吧?你不是本领很大吗?昨晚把本王打晕,刚才又能从本王手中抢回那个孩子,每一次都做得极其漂亮令人不知不觉,本王竟不知你还有这等本事。既然如此,那就让本王看看你还有什么是本王所不知道的!”
  宇文厉本身在军营待过几年,最小也有学习武艺强身健体,是个有武功的人。这里说着,他已经欺身来到孙由由的身前,一只手掌瞬间变成五指钩状扣向孙由由的喉间。他这是怒极了,打算要狠狠教训孙由由一番。
  光瞧宇文厉那副狠戾的样子便知道那五指要是扣下来,脆弱的喉咙肯定会承受不住力道而受伤的。这个时候傻瓜都知道应该闪开才是,然而孙由由却不闪不避,甚至面色不改地迎上暴怒的宇文厉。眼看着宇文厉的五爪就要碰到孙由由的颈项,孙由由的身形忽然一闪速度极快地往后退了两步,下一秒手上竟然多了一块丝巾。在宇文厉没有做出任何防备之前,手中的丝巾快准狠地袭向他的口鼻。
  宇文厉猛地嗅到一股异香,心知其中必有鬼怪,然而不等他有所反应,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整个人轰然倒地。
  宇文厉是在一阵阵凉意中醒过来的,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在地板上,并且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不远处坐着的一身素色衣衫的孙由由,手里拿着好几个瓶瓶罐罐正在左闻闻右嗅嗅。
  也许是感觉到宇文厉的目光,注意力从手里的瓶瓶罐罐一下子转移到宇文厉的身上,见他已经醒来,孙由由忽然勾唇一笑,媚态横生。“厉王爷,醒啦?”
  孙由由笑容如此绚烂,宇文厉看在眼里却觉得刺眼得很,尤其是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记起发生了什么,那恶狠的表情简直恨不得将孙由由给大卸八块。
  “孙由由!”宇文厉爆喝一声,额头青筋暴露。“你个贱人,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对本王?”
  孙由由站起身慢慢朝着宇文厉走去,敛了笑,恢复了一脸冷清,素雅的长袍拖地,长袖一挥,半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躺着的宇文厉,冷冷地说:“厉王爷,你最好搞清楚,现在是你受制于我,说话要有礼貌,否则,我可不知道下一步会干什么事来?”
  “你、找、死!”显然宇文厉还没接受这个现实,激烈的挣扎着,不过孙由由用来捆绑他的绳索太过结实,不管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要碰到孙由由就更加是痴心妄想了。“孙由由你个贱人,本王警告你,你最好立刻马上放了本王,否则本王一定不放过你!”宇文厉杀气腾腾的大吼道。
  可惜他忘了他身处的是馨兰苑,是孙由由的地盘,任他叫破喉咙也无人来救他。当然,求救无门,威胁无效的结果是引来宇文厉满嘴更难听的骂话。
  “啪!”凌厉的掌风响起,骂话不断的宇文厉一边脸颊上顿时浮起五根指印,宇文厉呆若木鸡,半晌没回过神,连发怒都忘记了!
  一而再被同一个女人弄晕,再五花大绑,直至狠狠地掌剐,这绝对是宇文厉平生所受的辱中最彻底的!而是那个女人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在欣赏一场绝美的演出!总之,这一刻,任何能够想得到的和愤怒有关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表达他内心的愤怒!
  “我讨厌喋喋不休的男人!”孙由由红唇轻启,风清云淡地说道。“另外告诉你,以后最好离我远点,否则就不只是在我面前这样五花大绑,也许厉王爷睁眼醒来,看到的就会是风花雪月的场所。我听说最近皇城内男风很盛,以厉王爷这副不错的皮囊,想来要卖的话应该能卖个很不错的价钱呢。哦,还有,别质疑我说的话有几成真,我这人要不不认真,认真起来绝对会吓人一跳的!所以,厉王爷最好还是不要以身试险为好!”
  “你!”刚喊出一个字,对上孙由由那冰冷的眼神,宇文厉挫败的咬牙:“你究竟想干什么?”
  瞧着宇文厉惊恐而愤怒的样子,孙由由再次勾唇一笑,那一笑,让她整个人犹如花朵初绽,满室生辉,宇文厉不由得失了一下神。这时孙由由轻笑道:“不想干什么。只不过就是告诉厉王爷你一声,不要惹急了我而已。”末了,只听她语气清冷道:“厉王爷,有道是好男不吃回头草,尤其是像你这般身份尊贵的男人,你既已经和我签下和离协议书,又何必再生出不该有的念头呢?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我不爱你时候你却爱得死去活来,这不是特么的犯贱吗?厉王爷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对吧?”
  话音落,不给宇文厉说话的机会,孙由由径自起身,拍了拍手掌,门外顿时有询问声响起:“王妃,有什么吩咐?”
  “去跟厉总管说一声,王爷一大早光临馨兰苑,不想身上痛痒症发作,痛苦难受之际竟然脱光衣服自残,让他带着上次那几个侍卫尽快过来一趟……”轻飘飘的声音传到门外,外边的人闻言不敢有所迟疑,飞也似的前去通报厉大总管。
  就这样没过多久,宇文厉再一次众目睽睽之下被侍卫抬着的担架抬出馨兰苑送回惜语阁。
  江语惜这会儿正一丝不挂地在内室一边照着镜子一边用玉颜膏擦拭身上的红红点点,听到下边的人通报宇文厉被送回来了,本就不太好的脸色顿时没忍住冷笑出声。
  江语惜早在醒来的时候已经知道宇文厉去了馨兰苑,她因为被宇文厉折腾得厉害,睡得沉并不知道宇文厉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什么时候去的馨兰苑。只知道当她全身酸痛痕痒醒来,以为睁眼就能看到守在床边的宇文厉,脸上是一脸焦急内疚心疼的神色。看到她醒来,自然免不了好一番柔情歉意讨好怜惜。谁知道,她醒来房间内空空的并不见宇文厉的身影,一问之下才知道宇文厉跑馨兰苑去了。
  这下,差点没把江语惜又给气得当场吐血。宇文厉是越来越不把她当一回事看了。果然她娘说的对,男人都是信不过的东西,喜新厌旧不说,你越把他放心上他却越不把你当回事。
  这样一想,心里不自觉就生出一股怨念,恨不得宇文厉再像昨晚一样,被人抬着回来,最好还是五花大绑被人抬回来。到时候看她还会不会理他?
  这会儿听到下边的人禀报,宇文厉回来的情形竟然和自己心中赌咒的那样,江语惜心理少有的觉得畅快异常。既然宇文厉不把她当回事,她索性也凉他一凉,她肚子里有他的种,不怕他会把自己怎么样!唯一让江语惜气难平的是,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医好宇文厉的不举,转个头他竟然就想上别的女人,而且要上的还是她江语惜最为憎恨的女人,这让江语惜觉得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以忍受!
  ------题外话------
  感谢亲fanlijuan111,13871388614,胡红惠,yuner云儿yuner投的票票,谢谢几位亲爱的。另外才发现亲fanlijuan111有给轻衣投催更票,可惜当天没看到,所以在第二天的时候加更了一章,希望fan亲亲没有觉得失望才好。另外也感谢各位跟文的亲,谢谢你们的支持O(∩_∩)O谢谢本文由魔爪小说阅读器下载。

☆、第70章:虚情假意的人,报应来了!

  想到这些,江语惜心里打定主意暂时不理会宇文厉,正想以身体不舒服不能亲自照顾不了宇文厉为由,把宇文厉给打发了走,然而想到什么,忽然就又熄了这个念头。
  她虽然心里怨恨宇文厉,可真要打发宇文厉走,岂不就是明着将宇文厉推进别的女人的怀抱?要知道,王府里那些个女人可是做梦都想着宇文厉能够宿在她们的院落,哪怕是一晚时间,也足够那些女人乐呵好一阵子的。再不小心让那些女人怀了身孕,那还得了?
  心里权衡利弊一番,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亲自迎了出去。既然不能推出去,那就再用怀柔的手段赌一把吧,如此一来依旧拴不住男人的心她也就不必再客气装什么了,总之一句话,她江语惜得不到的,别的女人也别想得到!
  江语惜迎出去的时候,宇文厉整个人依旧昏迷不醒被五花大绑躺在担架上。
  原本在馨兰苑的时候,厉大总管想要给宇文厉松绑的,不过孙由由一度强调不要松绑。她的原话是,虽然他现在被她用药物镇定住,谁知他一会儿醒来会不会还忍受不住身上的痛痒又发狂自残,到时候一个不留心让他伤了自己不止,很有可能还会被王府的下人们看到失了脸面。王爷素来极爱面子,那样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厉大总管也觉得孙由由说得有道理,结果宇文厉就悲催了。至于宇文厉为什么醒来又晕了,自然是在被孙由由那一番明言威胁过后打晕的。
  命人将宇文厉放到床上躺好,江语惜顺势遣退所有的下人,房间内一时间就只剩她和宇文厉两人。江语惜本该是第一时间给宇文厉松绑的,然而她却不为所动,只是坐在床边冷眼地看着,整个人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状态中的宇文厉终于有了反应,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看样子马上就要醒过来了。就在这一刻,一直面无表情江语惜忽然就变了脸色,转眼间眼底就积满了泪雾,一秒钟过后眼泪就哗啦啦直往下掉。
  一边哭着一边开始伸手去解宇文厉身上的绳索,满是心疼的语气自顾自地道:“王爷,这三番两次的,你这又是何苦呢?姐姐心里既然没有你,你又何必巴巴地往她跟前凑?既没讨着好,还一次次地被人抬着回来。王爷,你这样,你不心疼自己,可是惜儿看了心里难受啊,就跟拿刀子捅惜儿的心一样。王爷,你何苦呢?何苦呢?”
  要说演戏江语惜自认本事是到了家的,男人的心思她也很了解,虽然对宇文厉她心里头气归气,不过还是知道宇文厉屡次在孙由由那儿倍受打击,这个时候男性的自尊受到极大的损失,最是需要另外一个女人温柔的安抚,最好还加上无上的爱恋和崇拜,这样他受伤的心灵才会再一次迅猛地修复膨大直至恢复到原来的最佳状态。一旦哪个女人能够帮助他重新树立起自尊自信,他对那个女人必定心里满存感激。如果这个时候他心里对那个女人原本就有那么一份情意在的话,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便会因此急剧加重,因着情意和内疚加上感激,以后肯定会对那个女人好的。
  江语惜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在宇文厉即将醒来之际演起戏来。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果然,宇文厉大脑逐渐恢复清醒之际,听到江语惜这么一番饱含了无尽爱意和心疼的话语,睁开眼又瞧见哭得梨花带雨的江语惜,不由地生出一丝怜惜,再回想起自己和江语惜往日的情深意切,还有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便懊恼内疚得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能因为孙由由那个女人三番两次地在人前惊才绝艳,因为人们对她的那点赞叹声给他带来从没试过的自豪优越感,一时鬼迷心窍就对孙由由那个女人有了别样的心思呢?怎么就把惜儿的好惜儿的美惜儿曾经带给他的自豪给全部抛到脑后呢?他的惜儿是那么世上少有的好女人,长得漂亮性情也好多才多艺,更重要的是她还对自己情根深种,现在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不仅如此为了治好他的暗病,更是不惜以身制药夜夜饱受痛苦的折磨,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不会对他生气,永远关心他比关心自己还要多。这样的惜儿,值得世上最好的对待,值得他用一生去爱护守护!
  此时此刻幡然醒悟的宇文厉才认识到自己这两天做了件多了愚蠢的事,连忙道:“惜儿,对不起,这两天本王的所作所为让你伤心了。本王已经知道错了,你别哭,本王以后一定再也不让你伤心。”
  江语惜泪眼模糊,听得直摇头,拿起宇文厉的一只手覆在自己的一边脸颊上,很是善解人意地道:“王爷,快别这么说,惜儿哪里当得起王爷的这一声道歉。王爷你就是惜儿的天惜儿的一切,不管王爷做什么,惜儿都不会觉得是王爷做得不好。何况姐姐本来就是王爷的正妻,王爷以前可能对王妃姐姐有什么误会才会一直冷待王妃姐姐,如今许是王爷对王妃姐姐的误会解开了,自然会想着亲近王妃姐姐多一些,哪怕是补偿以前对她的冷落也好不是?惜儿一直都知道王爷是个世上少有的好男人,王爷你会这么做也是因为王爷侠义心肠。惜儿从来都没有怪过王爷,相反还很支持王爷这么做。毕竟同为女人,惜儿很希望王妃姐姐可以过得幸福。惜儿会伤心会难过,也是因为心疼王爷看不得王爷你对自己不好,那简直就是要惜儿的命啊!”
  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直接整个人扑到宇文厉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王爷,惜儿真的没关系的,只要王爷过得好过得开心,要惜儿怎么样惜儿都愿意的!哪怕、哪怕要惜儿离开王爷,惜儿、惜儿也会……”
  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音,后面的话再也不能完整说出口。当然宇文厉也没有给机会给她继续说下去,早在她说到离开两个字的时候,宇文厉的内心就忍不住一紧,感觉他再不做些什么,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世上少有的好女人可能就会真的离他而去,因此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已经一把捧起她伏在他胸膛上的脸蛋,双唇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直至快要把她的肺部的氧气全部吸光,这才放开她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转而去吻她眼底下不断滑下的泪珠。
  宇文厉的动作变得很温柔很小心翼翼,明明是咸涩的泪水他却品出了甘甜。“惜儿不哭!是本王不好,是本王的错。本王答应你,以后无论如何再也不会做让惜儿你伤心难过的事了。所以,惜儿听话,不哭了好不好?”
  江语惜闻言,睁着一双泪眼定定地看了宇文厉好一会儿,大概是在审视宇文厉说这些话的认真成分有几分。宇文厉并没有因此而觉得不悦,反而见她眼泪渐少,依旧温声细语地哄着她。末了,江语惜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整个人复又伏靠在宇文厉的身上。带着哭腔的嗓音道:“王爷可要说话算话,切莫再做对自己不好的事让惜儿伤心难过了。只要每天都能让惜儿看到王爷好好的,就是最值得惜儿高兴的事。惜儿觉得高兴,肯定就不会再哭的。”
  说到最后,语气竟然带着几分撒娇撒赖的韵味,配着那因哭喊过显得有些沙哑嗓音,听在宇文厉的耳中竟然觉得无比的撩人心弦。听得宇文厉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一样,痒得人心猿意马。一双手忍不住就开始在江语惜的身上乱摸起来。
  男人就是很容易情欲冲动的动物,尤其是当他的男性自尊心因某个女人的吹捧而无限膨大的时候,难免就会有来一番云雨交欢的强烈想法。
  “惜儿真好!能够有惜儿陪在身边,当真是本王几生才修得的福分。”宇文厉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染上了几分情欲的味道,想要江语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江语惜当然也知道宇文厉想要做什么,不过经过昨晚超负荷的折磨,这会儿江语惜根本就提不起丝毫的兴趣。还别说,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宇文厉的疯狂对待,不知怎么的下身哪里就生出一股灼烧感隐隐发痛发痒起来。这样一想,那种灼烧感似乎变得更加明显,痛意也越来越强烈,而且也越来越痒。
  江语惜下意识地扭动了下下身,以为这不过是她的心理作用下产生的一种错觉罢了。却不想这一动,下身那里竟然真的一阵痛痒,还是很让人难以忍受的那种痛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江语惜差点没忍住喊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江语惜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早上起来明明就只是有些不适而已,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宇文厉本就和江语惜身体相贴着,一双手更是没有离开过江语惜的身体,很快就察觉到江语惜的变化,忍不住关问道:“惜儿,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王爷……”听到宇文厉的询问,江语惜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摇头说自己没事,然而随着那种痛痒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江语惜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喊出声:“王爷,惜儿下边痛,很痛很痛……”
  江语惜这突然地情况,让宇文厉燃起的欲火迅速熄灭,连忙问道:“下边痛?下边哪里痛?”说着双手抬起江语惜的脸庞,见她皱着一张俏脸,脸色刷白心里忽然就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感觉。
  虽然痛痒的地方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到底宇文厉不是别人,江语惜咬了咬牙,下身的痛痒已经使得江语惜整个人颤抖起来。“下边,下边那个地方痛……”因为颤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哆嗦。
  “啊!?”宇文厉闻言一惊,那种不祥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不由地整个人从床上坐起身,双手一把把伏靠在他身上的江语惜翻躺到床上,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裤子察看,一边道:“很痛吗?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昨晚次数太多……”
  话说未完,已经把江语惜下身连同亵裤在内的裤子全部脱掉,两条白皙匀长的大腿以及芳草茂密的女人身体最神秘的地方顿时露了出来。两手把江语惜的双腿分开,心急地低下头去看江语惜说痛痒的那个地方,入目是一片恐怖的红肿,隐隐还有几处明显的溃烂,看到这样的情形宇文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顿时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充斥鼻腔。味道虽然极淡,不过那种无与伦比的腥臭,宇文厉差点没忍住呕吐起来。虽然最后还是忍住了,然而宇文厉却还是心生出嫌弃,轻易再也不敢靠得太近了呼吸。
  “王爷,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而且很严重是不是?”江语惜虽然不堪那异常的痛痒感的折磨,还是注意到了宇文厉的神色有些不正常。
  宇文厉见江语惜一副很担忧害怕的模样,想到她现在是个孕妇,不宜情绪太过大起大落,而且他自己对女人这方面的情况了解也不多,看了那情形只觉得应该是昨晚太过激烈次数也多,哪里不堪负荷便受了伤,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只稍拿些消炎止痛膏擦擦便会好的。因而便安慰江语惜道:“惜儿你别多想,没什么事。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