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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神医弃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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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撒点药粉就够他受伤的了。
  想想觉得还不够解气,最后变戏法般地变出一颗药丸,硬生生地塞进宇文厉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不用吞咽自然而然顺着毛细血管渗入体内,随即被人体吸收。
  小家伙满意地拍了拍手,心里哼道:“大坏蛋,既然敢对龙女姐姐霸王硬上弓!既然你这么有需要,那我干脆就赏你一颗我新研制的‘欲火焚身’尝尝鲜,让你一次过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难受个够,看你到时候顾得了外边的怎么顾体内的,嘿嘿。”
  小家伙坏坏地掩嘴一笑,那边孙由由和丁香的谈话已经完毕,小家伙便急急地奔过去一把抱住孙由由的大腿,小大人一般安慰道:“龙女姐姐不怕,刚才小易去洗香香没能陪在龙女姐姐身边,才会让大坏蛋有机会欺负龙女姐姐。以后小易一定轻易不离开龙女姐姐身边,小易虽然年纪小,不过我叔公说了长了小鸡鸡就不管年龄大小都应该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承担起保护弱者的责任。所以,龙女姐姐以后小易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绝对不会让大坏蛋欺负你。哼,我叔公说了坏蛋迟早会完蛋的,所以大坏蛋这么坏迟早也会完蛋的,龙女姐姐你不要怕。”
  孙由由原本心情却是有些不好,这会儿却被他说的话逗笑了,真心觉得这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也不知他那叔公是怎么教育他的,小小年纪说起话来整一个大人一样,偏偏说话的声音又奶声奶气的,而且洗干净了的小家伙还是一如初次见面那般白皙漂亮,整个人就跟粉团儿一样,萌死人了。
  “嗯,姐姐本来是有点害怕的,不过听小易这么说,姐姐就不觉得怕了。”孙由由笑着道,说着弯腰一把把小家伙抱起来,往床上走去,边走边道:“晚上姐姐不知道会不会睡着睡着就做噩梦了,不如小易陪姐姐一块睡好不好?”
  “好!当然好了。”小家伙闻言想都不想便一口应承了下来,说着,搂着孙由由的脖子小嘴往前一送,在孙由由的脸颊留下响亮亮的一吻。“小易最喜欢龙女姐姐了,呵呵,还有小易也喜欢听龙女姐姐讲笑话。”
  “好,姐姐也很喜欢小易,一会儿睡觉前姐姐给小易讲笑话听。”孙由由说着也在小家伙的脸上轻啄了一下,抱着小家伙在床上坐了下来,想着小家伙总是龙女姐姐地喊她,每次听到龙女二字孙由由就会忍不住想起小家伙叔公说她是蛇妖的事,心里很是别扭,因此她话锋一转,后面开了个附加条件道:“不过,小易得答应姐姐一件事,就是以后不能再喊我龙女姐姐,可以喊我由由姐姐,或者是由姐姐,直接喊姐姐也行,就是不能加上龙女两个字,可以吗?”
  想了想,小家伙觉得只是改个称呼,只要他还能继续替叔公守在龙女姐姐的身边,那也关系不大,反正以后等龙女姐姐嫁给叔公,到时他还是要改称呼的。既然都是迟早会发生的事,那么提前一下下也无所谓啦。于是点点头道:“好,好吧。那就不叫龙女姐姐,叫由姐姐好了。”
  “那,由姐姐,小易困了,我们睡觉吧,别忘了刚才由姐姐答应了小易会讲笑话的哦。”小家伙从孙由由的怀中挣脱出来,然后笑嘻嘻地给自个找了个位置躺了下来,大眼睛眨呀眨地看着孙由由,一副静候她讲笑话的模样。
  孙由由见状没好气地捏了捏小家伙的粉嫩嫩的脸颊,眼底盛满了宠溺的笑意。
  厉总管素来行事作风惯了是雷厉风行,孙由由和小家伙说话间,他已经亲自带着几个侍卫抬着一副担架过来。
  丁香早在孙由由和小易闹作一团的时候无奈地笑着到外间守着去了,这会儿见厉总管带着人过来,自然先拦着,等她进去了通传了孙由由才让进。
  孙由由闻言,便整理了一下衣衫,让小家伙自个儿在床上滚着玩先,她则亲自接见了厉总管。
  “这事本不应该劳烦厉总管亲自跑一趟的,按理说王爷酒醉到不省人事,本王妃应该担起照顾的责任才对。可厉总管也知道王爷不待见本王妃,自然也是不稀罕本王妃的照顾。江侧妃倒是很好的照顾人选,不过江侧妃娇贵,本王妃倒不好去请她来馨兰苑走一趟,没办法只好劳烦厉总管亲自跑一趟,把王爷的人送回惜语阁。”对着厉总管,孙由由的态度还算客气,毕竟她嫁进王府至今这位大管家都没怎么为难过她。
  这里说着,手比了比床底下直挺挺躺着的宇文厉。“王爷人就在这儿,劳烦厉总管了。”
  厉总管闻言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厉总管虽然听孙由由那么说,可他其实早就知道孙由由对宇文厉早就不复从前的情意,这样的情形自是不愿意照顾自家王爷的。只不过不愿意照顾就不愿意照顾呗,可没必要看着人晕倒在地上也不管一下不是?这王妃对王爷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些,果然人家说女人善变,善变的女人很可怕这话一点都不假。自家王爷摊上这样的王妃,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想着,很是关心地上前看了宇文厉一眼,见宇文厉衣衫整齐,并不见任何不妥之处,这才放心下来。于是一边让人快速地把宇文厉人抬到担架上,一边恭敬地回孙由由话道:“王妃客气了,王爷是主子,只要是主子的事,都是奴才的分内事,没有什么劳烦不劳烦一说。”
  说话间,视线不由地瞟了床上趴着,两手捧着腮帮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他们这一行人的小易小家伙一眼。早在进门的时候,厉总管就已经发现了小家伙的存在,不过孙由由不主动说,他也不好多问。借着这机会好好观察了小家伙一眼,厉总管眼光倒是毒辣的很,一眼就看出小家伙必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一身修养气质就是一般的大户大家都养不出这样的孩子。看着倒像是皇室子孙,只不过厉总管不记得皇宫内有哪位主子身边有这么一个大小符合的孩子。一时间倒把厉总管给迷糊住了,也忘了同来的几个侍卫已经抬着担架随时等待他吩咐离开。
  孙由由见厉总管暗自打量小易,眉头皱了皱,不过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床上趴着手捧腮的小家伙,见厉总管很隐晦地打量自己,似乎还因此入了神,便大眼睛眨呀眨地看着厉总管,清脆稚嫩的嗓音道:“这位一脸胡子的伯伯,请问您是要打量我到什么时候呢?我知道我长得可爱萌人,可您也不能一直这么看着我呀。您可是大男人,我呢,勉强算是个小男人吧,大男人盯着小男人看,可是会惹人笑话的哦。伯伯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成亲了吧?成亲了的男人,要看也应该看自个儿的娘子才对。所以,您就不要再看我了,赶紧回过神,把您的王爷主子送去那个什么什么阁吧。”
  说着不顾厉总管狂抽的嘴角,兀自一个翻身四肢直挺地平躺在床上,大眼睛瞪着头顶的粉色纱帐很是惆怅地叹了口气道:“哎,人长得可爱就是麻烦。”
  那一瞬间厉大总管差点没疯了,当下再也不敢逗留,跟孙由由告退之后,大手一挥带着一帮人火速从馨兰苑消失。
  等厉总管人一走,小家伙顿时憋不住笑出声:“哈哈,由姐姐,那个伯伯不是王府的大总管吗?脸皮真薄!这么容易就让我给说跑了。嘿嘿,由姐姐小易是不是很厉害?那由姐姐是不是应该开始给小易讲笑话了?”
  被小家伙的情绪感染,孙由由眼底也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笑意,走过去一只手指点了点小家伙的脑门道:“你呀,真是精灵鬼怪。”
  随即也拖鞋上了床,搂着小家伙开始给他讲笑话听。“话说有四个将军聚到一起,名叫李宗仁的将军说,我这人,有仁!名叫傅作义的将军跟着说,我这人,有义!名叫左权将军就说:我这人,有权!最后一个名叫霍去病将军一听,赶紧说,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哈哈,由姐姐,我知道我知道,他肯定是怕要接下去说,我这人,有病!”小家伙捧着肚子直笑得在床上打滚。
  丁香在一旁整理房间,也听得扑哧一笑,望了眼床上那其乐融融的一大一小,只觉得这一刻充满了温馨有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子也会有自己的小孩呢?主子的孩子,想必也会像这个小家伙这般无敌可爱的……
  话说这边馨兰苑场景温馨,另一边惜语阁气氛却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闷压抑。
  这么一会儿时间宇文厉已经被满身的虱子咬得痛痒醒了过来,此刻正在大发脾气狠砸东西。一边砸一边骂道:“贱人,竟敢对本王下黑手,以为这样就真的能和本王憋清关系?做梦!等着瞧,你个贱人不让本王好过,本王也不会让你好过!”
  江语惜在一边将宇文厉的言行听在心里看在眼里,一脸如花俏脸上神情晦暗不明,一双手攥得紧紧的,更有丝丝的阴毒在眼底晕开。
  她以为挑拨宇文厉去馨兰苑找孙由由算账,会让孙由由得不到丁点的好,却没想到得到的结果竟然是宇文厉对孙由由上了心,并且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曾经试图对孙由由霸王硬上弓。这对江语惜来说无疑是个强大的刺激,同时也是极度的讽刺。
  宇文厉整个人感觉暴躁得不行,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身上似乎又有什么看不见的细小的东西时刻在叮咬着他,又痛又痒,这就使得他更加的火爆。没一会儿功夫就把江语惜房间内的珍藏摆件摔了个精光。
  江语惜看得是又痛又恨,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大度容人善解人意的样子,上前手按在宇文厉的胸口处,柔声细语地安抚道:“王爷,别生气,为那么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如此大动肝火不值当,要知道你这个时候身体还在治疗当中,切忌动怒,否则不利于身体的恢复。”
  江语惜不提这茬还好,提起来宇文厉更是猛然间觉得身体燥热得不行,血脉似乎也越发的贲张开来。
  糟糕的是,这样的念头一起,就如洪水猛兽一般再也停不下来了。体内积压了一股邪火,不发泄的话大概能把人活活憋死。
  此时宇文厉是喜怒参半,喜的是这样的情况说明他的身体已然无碍,怒的是这个时候他想要发泄的对象竟然还是孙由由。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挥之不去那一幅美人出浴的绝美画面,满心满念都是对孙由由那玲珑有致的光裸的身子的惊鸿一瞥。如今回想起来,更是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能把她压在身上好好凌辱一番。
  只是想归想,这个时候再要去找孙由由已经晚了,因为他已经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欲火焚身的滋味不好受,再加上身体外边被什么东西叮咬的痛痒折磨,宇文厉再也顾不得眼前的江语惜是个怀有身孕的孕妇,猛地一把拉过她,随即打横抱起往房间里那张大床走去。
  走近,动作很不温柔地把江语惜人往床上一扔,然后整个人就压了上去。江语惜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铺天盖地的吻便落到了她的嘴上,耳珠,锁骨。江语惜这会儿是已经洗过澡换上了比较简单舒适的睡衣,宇文厉两只大手只稍用力一扯,胸前大片美好的春光便袒露了出来。
  因怀有身孕,胸前的一对柔软比以往疯涨了不少。宇文厉看得只咽口水,忽然抽出缠在腰间的腰带,竟然把江语惜的双手反扣在头顶,用腰带紧紧绑在了床头。江语惜惊骇,身子不自觉地作出挣扎,惹得一阵波涛汹涌,这下宇文厉再也忍不住,如同一只饥渴的野兽狠狠地将江语惜扑倒。
  这样的粗蛮的宇文厉江语惜还是第一次见,原本心里还有些惊骇不安。虽然她也很高兴宇文厉的身体似乎已经康复,不过这样的情形要她和宇文厉交欢,她却是有些抗拒。原因有二,一是怕宇文厉动作太过粗鲁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第二个则是她知道此时宇文厉应该是把她当成了是孙由由来发泄。骄傲如她,自然是不愿意这样的场合作为别人的替身。只不过她心里虽不情愿,然而经宇文厉这么一挑逗,再加上禁欲一段时间内心对于夫妻间的房事还是很有渴望的,一时间没把持住整个人就柔得跟一滩水一样。
  宇文厉情欲也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刻,当下二话不说自己首先宽衣解带,接着一把扯下江语惜的亵裤,很快便直达江语惜身上那温润柔软的最深处。翻云覆雨间,双手更是忽然抬高江语惜的丰tun,大掌一扬就狠狠地拍打起来。一边打一边赤红着双眼要求江语惜说一些让人听了很是不耻的下流话。
  江语惜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却不得不按着宇文厉说得去做,不然的话宇文厉会拍打得更加用力。与此同时,因宇文厉衣服并没有脱下,两人贴合交叠间,宇文厉身上的虱子偶尔有几只会跑到江语惜的身上,江语惜又是细皮嫩肉的,虱子见了哪有不下狠口叮咬的道理?
  一时间,身上好些地方都被叮咬得又痛又痒,无奈身子被宇文厉掌控着,她难受得要死却什么也做不了,结果就只能哭得更凶。
  原本还以为这样的折磨会很快结束,谁知宇文厉却勇猛无比,竟然要了一次又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行为更粗暴更下流,彼时江语惜不堪折磨想死心都有了,当然她更恨不得置之死地的还是孙由由……
  可怜的孙由由,是有够无辜的,躺着也中枪。

☆、第68章:夫妻夜话,又见阴谋!(二更)

  这一天,或者说是这一夜,其实想置孙由由于死地的远不止江语惜一个,其中就还有白天在皇宫内被孙由由狠狠落了脸的田氏母女。
  话说田氏母女被孙由由教训了一番,心里对孙由由已是恨得要死。只是当时的场合毕竟是皇宫,不是御史府,即便气得要死,也不能拿孙由由怎么样。再加上当时国公夫人沈氏在场,因着田氏早就有要将田卿卿嫁入国公府燕西做妾室的想法,便也顾不得继续和孙由由纠缠,自然是巴结国公夫人要紧。母女二人原本想着既然国公夫人对孙由由意见也不小,情感上肯定也是站在她们那边的,便打算从贬低孙由由这里作为和沈氏搭上关系的切入口,却不想沈氏压根就不耐烦她们母女二人那一套。沈氏拂袖而去,田氏母女攀附国公夫人沈氏不成,自然又把一笔账算到孙由由的头上。尤其是田氏,那脸色都黑沉得差点滴出水来。
  田氏的身份虽然也是诰命夫人,品阶却不高,虽说是进宫给燕太后祝寿,然而也不过是进宫去献上一份寿礼,表一表心意,要想得见燕太后的召见根本是不可能的。因此最后这母女二人也只能心里一番骂骂咧咧,然后积了一肚子气回家去。
  回到家里,晚上夫妻二人就寝的时候,自然是在孙守仁的耳边狠狠地告孙由由一状,说孙由由变得蔫坏蔫坏,连她这个继嫡母都不放在眼里,还搬出死去的苏氏来压她。话里话外还提到苏氏的陪嫁嫁妆,似乎是要拿回去。愣是把她们在皇宫内遭遇的一切加油添醋地说了一番,说孙由由行为态度恶劣到就是国公夫人都看不过眼,出言替她们母女抱不平。却不想孙由由竟然胆大无礼到连国公夫人也不放在眼里,说出的话差点没把国公夫人给气晕过去云云等等之类的。
  孙守仁也是个渣,胸有几两墨水不过本事不大,能在官场混迹到御史中丞,靠得还是发妻苏氏娘家的财富帮忙,当然孙守仁自己不承认今天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苏氏的功劳,不然也不会有田氏活活气死苏氏这一事,更不会在田氏进门前就已经有了田卿卿这样一个女儿。之所以说孙守仁渣,不仅仅是针对他对发妻苏氏的态度来说,更重要的一点是孙守仁自己没本事赚多少银钱,却喜欢过富贵人的生活,什么都要求最好最高档,闲来无事还会豪掷千金包个窑姐神仙快活一段时间。因为有这样一个嗜好,当初他才会和田氏勾搭上,随后被田氏吃得死死的。另外,他对钱财看得很重,因此才会默许田氏将苏氏的陪嫁嫁妆据为己有。
  在孙守仁的观点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苏氏既然嫁给了他,入得了他苏家的大门,不论生死都应该是苏家的人鬼,而她带来的东西自然也是属于苏家的。经不得田氏这么一唆摆,顿时狠狠地一拍巴掌,火冒三丈道:“岂有此理,这贱丫头还真是要反天了!当真以为有了燕太后的撑腰就可以目中无人了,竟然连父母都不放在眼里?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老子这个亲爹,哪里来的她?天恩地恩父母之恩,她敢对父母无礼,简直是活不耐烦了。老子还没说她这些年在皇宫里吃香喝辣享尽荣华富贵却不知道孝敬提携一下家里,如今更是成了郡主王妃,平时有个什么节日甚至是她老子生日也是一点礼物都没有,也就是苏氏那蠢妇的忌日她才舍得回来一趟。尽孝少,还敢说要拿走苏氏那蠢妇的陪嫁嫁妆?岂有此理,老子倒是要看她敢不敢开口?她要是敢开口,老子绝对要她好看!”
  孙守仁越骂越是气愤难当,那恶狠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扒了孙由由的皮。
  见此情形,田氏心里勉强才觉得好受了些:“老爷,你说那贱丫头以前不这样的,以前那贱丫头可是温顺得跟只小绵羊似的,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就变得跟个刺猬一样,说她两句竟然就敢拿刺蜇人了?”
  其实田氏这话纯粹是心里不满说出的抱怨话,然而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孙守仁忽然想起若干年前一位得道大师说过,他的大女儿在十八岁那一年很可能会枉死随后身体被来自未知时空的妖孽所霸占,此妖孽冷血无情杀气很大,搞不好他们整家人会死在妖孽的手里。
  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使得本就对孙由由这个女儿没有多大喜爱的孙守仁,索性放任孙由由这个女儿被田氏这个继母虐待不管。不过事后孙由由得了燕太后的亲睐进了宫里,他才想到这个女儿的存在,想去亲近,却很少能得见她的面。沾不到孙由由的光,不过孙由由也并没有因为他们以前对她不好而为难过他们,这样一来,孙守仁也就熄了从孙由由身上讨好处这一点心思。久而久之也忘记了曾经那位得道大师说过的话了。
  如今再想到田氏说的孙由由变得和以前不同的话,孙守仁直觉孙由由肯定是被妖孽给霸占了身体。惊骇之下,急忙道:“夫人,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嫁进来那一年府上突然进来一得道大师,当时那得道大师可是指点了为夫好些迷津,事后也证明大师的话说得很准很灵验。为夫记得当年那得道大师临走前恰好遇上那贱丫头在打扫院子,虽然事先没有人介绍,可得道大师还是一眼就认出那贱丫头的身份,知道她也姓孙是为夫的女儿。当时得道大师面色极其凝重地卜算了一卦,告诉为夫的说那贱丫头在十八岁那一年很可能会枉死,随后身体会被来自未知时空的妖孽所霸占。得道大师说了,那妖孽属于冷血无情杀气很大的一类型,要是不好好处理此事,搞不好届时全家人都会死在妖孽的手里。”
  “这事妾身自然记得,当时那得道大师还是妾身给引进门的。”孙守仁一说,田氏一下子也记起有那么一回事。“都是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了,老爷怎的就想起这事来了?”田氏有些不解地道。
  “夫人平时看着精明,怎的这个时候脑子就不清明了?”孙守仁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语气焦急道:“为夫既然提起这事,又有夫人前头说的那些和那贱丫头有关的话,自然就是怀疑那贱丫头之所以变得如此不同以往,是因为夫人现在见到的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贱丫头,而是被妖孽附身之后的另外一个人。正因为如此,那贱丫头才会对着夫人也敢咄咄逼人……”
  孙守仁这么一说,田氏整个人顿时就从床上惊坐起身。“什么?老爷你是说原来的那个贱丫头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个……妖孽?那,那岂不是,岂不是……”田氏已经有些不会说话了。
  其实孙守仁不提这事田氏真的记不起来,不过孙守仁提起来说,田氏猛然间记起,事实上这事还多亏自己的功劳。因为当年那名所谓的得道大师其实是她花高价请来抹黑孙由由的。自然那番枉死之后会被妖孽附身的说法也是胡编捏造出来的。当时田氏的想法就是彻底把孙由由这个孙守仁唯一的嫡女给打压得永远翻不了身,那样她和她的宝贝女儿才能在御史府活得风生水起。当时的结果自然是田氏所满意的,事后没多久田氏就把这事给抛到了脑后。让田氏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今日自己误打误撞地竟然又让孙守仁想到了此事,这对田氏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只要孙守仁心里认定孙由由那贱人是被妖孽附身了,那么接下去自然就会有那贱人好看的时刻,这样的情形怎能不让田氏欣喜若狂?
  “那,老爷,如果那贱丫头真的让妖孽给附身了,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田氏回过神来,试探地问道。
  “当然啦。不做点什么的话,难不成还坐等着那妖孽来祸害我们?”孙守仁很是气急地道。
  “这样,那老爷您说要怎么做?虽说是妖孽,可妖孽如今的身份可不简单,背后还有燕太后撑腰,弄不好被那她反咬一口,我们就得完蛋了。”田氏话虽如此,不过她内心是巴不得孙守仁能把孙由由给狠狠地打一顿,打得她老实了不敢在张牙舞爪任由她拿捏就最好了。
  “还能怎么做?自然是把当年那得道大师找来把那妖孽给收了。找大师的事就交给夫人你去办,我就以父亲的名义,加上过几天正好是苏氏那蠢妇的忌日,借着这个由头,给那妖孽下个帖子,让她回来御史府一趟。”孙由由面色恶狠地说着,最后更是一锤定音道:“如果她真的是妖孽,老子就要她有来无回!”
  “行,老爷既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妾身一定照着老爷说的去做,保证很快就把大师人给请到府上来。”田氏强忍着内心的欢喜,很是爽快干脆地应道。
  找人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反正当年那所谓的得道大师也是她请人假扮的,这一回大不了又请人再假扮一回咯。
  想着不久后就要到来的整治孙由由的激动人心的时刻,田氏就兴奋地睡不着觉,恨不得天马上大亮,她好立马去把那所谓的得道大师请回来。
  这一夜,和田氏一样睡不着的,还有另一个人。不过和田氏不同的是,这人完全是因为心里装着事放不下,才导致失眠。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易小家伙口中时常提到的那位叔公。
  风吹拂,树木摇曳。闷闷的风气伴着潮湿的气息送到了水潭别院里。
  大厅,一名面戴青鬼獠牙面具的男子坐在上方,白衣似雪,墨发束冠,面具之外显露的五官似刀雕刻出来一般深邃、立体,一双黑眸黑得深不见底,没有丝毫的波动。
  这男子要是孙由由见了一定会皱起眉头,这怎么会是小易小家伙的叔公?这赫然是北越国的信阳王啊!
  没错,坐在大厅上方的就是北越国的信阳王北塘诺,而小易,全名北塘易。两人之间的关系之所以是叔公和侄孙子,是因为北塘诺乃北越先帝中年才得的幼子,辈分高年龄却和低一辈的侄子年龄相差不大,有几个甚至年龄比他还要大,而是小易的父亲清郡王就是其中一位。只不过这清郡王自幼身体不好,性格是那种伤春悲秋一类,一次外出邻国东掘国求医治病爱上了当地一名身世普通的渔家女子。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那渔家女子家中只有一年迈的母亲,无奈渔女的母亲怎么都不同意两人的婚事,因渔女的母亲看出清郡王非富即贵,绝非她们这些贫家女子可以攀附的,而且当时渔女的母亲已经看中一名自小和渔女一块长大的青年为自己的未来佳婿。
  然渔女对清郡王用情已深,无论母亲如何苦劝都无法回头,执意要和清郡王一起。最终渔女还是留下一封书信跟清郡王一道离开了渔村。早就对清郡王以身相许的渔女,离开渔村之后不久就被诊出怀了身孕。对此,清郡王自是高兴得不得了,心里也认准渔女是他的郡王妃。因渔女怀了身孕不能长时间赶路,赶路的速度也不能太快,因此二人一路上干脆一边游山玩水一边速度极慢地赶路,终于在渔女临盆前一个月回到了北越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回到郡王府之后,清郡王才知道他的母妃已经过世,临终前因放心不下他已经为他选定了一位名门女子为郡王妃,并且这事已经得到北越先帝的同意,消息已经昭告了天下甚至那女子的身份都已经写入了皇室金碟。如此一来,清郡王是不同意娶那名女子还是得娶。渔女虽然出身贫户,却也是一身傲骨,性格也烈,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要和别的女人共伺一夫那样的情形。然大局已定,就是清郡王自己也无能为力,何况是渔女这样毫无身份背景的贫家女子?气急之下动了胎气,结果导致早产和难产。
  好不容易才把孩子生出来,渔女也因此引发血崩药石无效一朝丧命。渔女的离世,清郡王悲痛欲绝,当场吐血晕厥。因为酿成了悲剧,清郡王和那名名门女子的婚事最终也取消了。只是清郡王醒来后身体状况越发不如从前,失去渔女清郡王心如死灰一心想随渔女而去。只不过念及孩子还小一直苦苦支撑着,直到孩子三岁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便再也承受不住离开了人世。因清郡王去世那年北越先帝刚好驾崩不久,正是皇子之间争夺帝位争得最凶的时候,清郡王不想自己的孩子因为这段敏感时期而受到什么危害,而且清郡王也很了解他的那些兄弟的本性为人,知道即便他把孩子托付给他们,他们也没有一人会真的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心上。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孩子托付给那位年龄比自己还要小,一直独身在皇位党派之争之外的皇叔北塘诺。
  清郡王看得明白,自己那位小皇叔个性虽然清冷孤傲,内心却是无比清明正直的一个人,只要不犯到他的底线,他一直都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以后的事实也证明,清郡王当初的托付完全没有错,他的孩子北塘易在北塘诺的照顾之下无损无伤地茁壮成长。北塘诺更是从来不会拘着孩子的个性,只是在给予适当的指引下任由其个性发展成长。以至于今时今日北塘易虽然年仅五岁半,却精灵鬼怪得很,该童真的时候很童真,然而面对坏人危险的时候,却可以像个小大人一样独当一面,不仅能保护好自己甚至还能保护身边的弱者。
  作为抚养北塘易成长的长辈,北塘诺一直都为能培养出北塘易独立自主坚强聪慧的个性而甚是欣慰,只不过此时此刻他却是心生懊悔了。这孩子越大主意也越大,竟然敢趁着他进宫去给南华的燕太后贺寿这一天的时候,瞒过所有人偷偷地跑了出去,只为寻找一个他无意中救回的一个陌生女子。北塘诺实在是想不通,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认准那样一个陌生的女子是所谓的龙女,硬是希望那个女子能够嫁给他。原以为是那个女子背后捣的鬼,然而他仔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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