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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颜-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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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空气真好,丹丹和敏行来了一定很开心。对了,前面的草丛里有野兔,我上次看到了。”颜栩笑着说道。
玲珑微笑:“可惜没有风筝,不然可以让他们在这里放风筝。”
“风筝?那有何难,让人到镇上去买。”颜栩笑道。
“好啊,如果你能活着回去,那就让人去买风筝吧。”玲珑轻声说道。
一一一一
第七零七章 挨打
颜栩怔怔地看着玲珑,放在她腰间的手垂了下来,他提了口气,脚尖轻点,人已如燕子般掠了出去。
不要脸,还想逃?
玲珑提起裙裾,也跟着掠出,无奈,她比颜栩还是不如,奋力追赶,可还是被颜栩甩出半里。
看着前面颜栩的身影越来越小,玲珑生气,手里暗暗扣了两张叶子牌。
这是她临来的时候,随手拿的。
又追出十几里路,颜栩的身影却忽然不见了。
玲珑揉揉眼睛,还是没有看到颜栩,难道他的身手又提升了?
她只好朝着颜栩消失的方向追下去,你有本事就别让我追上,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你可别说我谋杀亲夫。
又追了半里有余,刚才颜栩就是跑到这里时消失的。
待到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个丁字路口。
颜栩应该是拐到岔路上了。
玲珑左右看了看,向着一侧的小路跑了下去。
初夏时节,小路两旁野花遍地,阳光照在上面,如同一颗颗五彩缤纷的宝石散落在草地上,璀璨夺目。
丹丹一定会喜欢的。上次带着小丫头去丰台庄子里,路上看到野花,她便大惊小怪地让丫鬟采了一大把。
这次把她带过来,让她自己去摘野花,她肯定会笑个不停。
敏行让乳娘抱着,也会笑吧,就像昨天临出来时,敏行看着姐姐玩儿,他高兴直拍巴掌。
玲珑不由莞尔,忽然,她猛的想起陈枫的孩子,那个不足月便被催生下来的孩子。
那个孩子去哪里了?是男是女?什么时候生的,多大了?
老天真是弄人,看她和颜栩卿卿我我太久了,就弄出这么一件事来,让她终于醒悟,原来这些年,她是活在梦里。
真的好多年了,她已经变成黄脸婆了。
以前可没人这样说过她。
她嫁给颜栩时只有十三岁。
玲珑停下脚步,她捂住嘴,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金三老爷冷落娘亲时,也是在娘亲生下一儿一女之后。
现在她也有一儿一女了,她终于发现自己是个笑话。
明明有娘亲的前车之鉴,她竟然还会深信不疑地以为,她和颜栩会一生一世。
玲珑想到这里,越发地觉得生无可恋,不把颜栩打得再也不能人道,赔她十万两银子,她就不想活了。
到时候她就把西路的门堵上,在别处重开一道门,和中路、东路隔开,她带着孩子们单独过日子。没有颜栩,她也能把孩子们教养成材。
到时养上一个戏班子,给颜栩戴上十顶二十顶绿帽子。
不行,还要先给敏行弄个世子封号才好。免得颜栩把那个没足月就生下来的孩子抱出来,抢了敏行的封号。
对,就要这样。
钱是我的,名是儿子的,你愿意找多少女人生多少儿子,我都不会再管了,因为从今天起,你又要不能人道了。
到时那些女人都是摆设,当你的太监好了。
玲珑这样想着,心中的阴翳一扫而空,明明脸上还挂着泪珠,她却已经得意地笑了起来。
“宝贝徒儿,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你让为师如何哄你?”
颜栩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玲珑吓了一跳。
和当年在清觉山庄外面的竹林一样,他轻手轻脚走到她的背后,她竟毫无察觉。
“谁是你徒儿,我不认识你!”玲珑低吼。
“你怎么这样啊,孩子都生了两个了,你还想欺师灭祖?”
这人说话越发不堪了。
玲珑出手快如闪电,一抬手便是连攻三招。
颜栩正在耍贫,没想到玲珑一言不和便打过来。
他边退边闪,嘴里却道:“你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好好说话不行吗?为何非要动手?”
玲珑冷笑:“我等着你好好说话,已经等了大半年了,你说了吗?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的。”
话音未落,又是几招攻了过来。
她的武技并不高,但她的手太快了,颜栩刚要招架,她已变招。
平平无奇的招式被她如风似电的展示,力道虽然不够,但速度已经让这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根本看不清她的招式,她的每一招都不会用老,但当你还击或招架时,她早已变幼招式,而你这一招却已经落了下风。
就连杜康也曾被玲珑弄得疲于奔命。
颜栩同样如此,虽然他对玲珑的武功了如指掌,但他却从没有和玲珑真正交过手。
他只是知道玲珑的功夫是三脚猫,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地方,她有一双妙绝天下的手。
当年秦空空的师妹便想抓住她献给师姐,看上的就是她的这双快手。
颜栩被这双手逼得全无招架机会,他更加发现,因为这双手的连环攻击,他的下盘已经空了出来。
不过他也只是刚刚意识到这一点,玲珑的腿已经朝他双腿之间踢了过来。
这是干嘛?
谁家老婆会踢相公这里?
颜栩一闪让开,玲珑的下一腿又已踢到。
不是吧,虽说本王已经儿女双全,可这里也不是只有生孩子一个作用,本王还很年轻,还有一辈子的时光要享受,享受你。
“喂,金玲珑,你疯了?”颜栩吼道。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不该说出这个疯字。
玲珑自幼就被人用这个疯字骂她,她是疯妇之女,她也被人骂做小疯子。
听到这个疯字,玲珑的怒气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啊的大叫一声,颜栩吃了一惊,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玲珑应该很讨厌别人说她这个吧,他怎么忘了?
他原本一直在躲避着玲珑的招式,却并没有想要还击,细皮嫩肉的,被自己不小心伤到哪里,那可如何是好?
可他就这样稍一迟疑,玲珑一脚已经结结实实踢到了他。
他惨叫一声,便弯下了身子。
接着,便如虾米似的蜷缩着蹲在地上。
玲珑愣住,真的踢上了。
她也蹲下身去,问道:“很疼吗?”
“疼,疼死了,叫太医,不,随便叫个大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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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八章 地牢
野风习习,带起阵阵寒意,已经初夏时节,玲珑却忍不住打个寒颤。
看到缩成一团的颜栩,她怔在那里。
颜栩被她踢伤了?从此变成太监了?
那以后孩子们要如何称呼他?
好吧,这好像不会影响到孩子们,当然也不会影响到宫里和各王府的那些人,唯一受影响的好像只有她一个。
她好像是太莽撞了,为什么一定要动武呢?她以前不会这样做的,不,对别人她不会,对他,好像一直喜欢用武力解决事情。
她感觉脚下的土地似乎变得柔软起来,她站在这里,如同踩在软绵绵的棉絮上,这让她无法站稳,踉跄了一下便倒了下来。
一双手臂及时地把她抱住,道:“别怕别怕,我没事,吓你的。”
玲珑忽的从他怀里站了起来,腿还是有些发软,但却稳稳地站住了。
“你装的?”她问道,杏目圆瞪。
“的确很痛啊,好在我那里还算结实,继续用个三五十年应该还没事。”
玲珑臊得满脸通红,朝他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他身上的皮肉*的,玲珑的手指头又酸又疼。
“打也打了,踢也踢了,你和我去个地方,行吗?”颜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重重的鼻音,像是刚刚哭过的孩子。
“我不去。”玲珑赌气。
“去嘛,我求你了,这是我第一次求你。”
玲珑默默叹息,颜栩好像真是第一次求她。
“嗯。”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颜栩立刻来了精神,抬腿便往前走,可是他的腿刚刚抬起来,脸上的肌肉便抽了抽,咧着嘴把腿轻轻放下,看来他刚才并不全是装的,那个地方真的很痛。
“那边有石头,你坐着休息一会儿,不太疼了再走吧。”玲珑道,声音干巴巴的……
颜栩却一下子像打了鸡血似的,笑着道:“没事,我还能忍着,总要在孩子们来到之前,把这件事说说清楚。”
这就是你把孩子们带来的原因?
有孩子在,悍妇也不敢发飚?
不过,颜栩确实伤到了,几乎每一步都是咬牙忍着,玲珑冷眼看着他,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村落。
两人刚刚走进村子,便有动作矫健的男子跑过来,跪在颜栩面前:“殿下,属下吴桓给您见礼。”
颜栩嗯了一声,说声平身,便大步流星向村子里面走去,全没有半分步履艰难的样子。
玲珑倒吸一口凉气,你究竟是不是装的?
他们在一处石屋前停下,玲珑不动声色,石屋外面有暗卫,看来,在这里的并非只有吴桓一个人。
此时的颜栩,身姿如松,面沉似水,很难让人把他和刚才耍赖撒娇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玲珑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这里的侍卫显然并不认识她,但见她跟着殿下一起来的,又是妇人打扮,便隐约猜到这可能是王府女眷,谁也不敢看她一眼。
玲珑看到他们的神色,心里更是别扭。
这里不是王府,这些人连看都不敢看她,并非是她有多么霸气,而是因为她是王爷的女人。
而陈枫就是住在王府里,却莫名其妙怀了身孕,她虽是妾室,可也是王爷的女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动她?
她和陈枫,虽然妻妾有别,可全都是颜栩的女人。
能动她们的,也只有颜栩。
玲珑就像吞了一团苍蝇,从里到外恶心得不成。
这里的石屋一拉溜有七八间,颜栩带着她走进其中一间。
进了石屋,玲珑吃了一惊,难怪她刚才便觉得别扭,原来这些屋子竟然是没有窗户的!
不但没有窗户,石屋内还别有洞天。
吴桓扳动机关,地面上出现一道石门,把石门打开,便是一道石梯通往地下。
石梯很长,隐没在黑暗之中。
吴桓手里提了一盏气死风灯,走在前面引路。颜栩抬腿走下石阶,回头一看,玲珑正面色凝重地望着他。
“别怕,这里很安全。”颜栩轻声对她说道。
玲珑并不害怕,她只是震惊。
看这石屋里的机关,这里肯定不是新近才建成的,应该已有些年头。
显然,颜栩在这里布署多年,而她竟然毫不知情。
离此不远就是她的陪嫁庄子,而颜栩这处地方距离她的庄子不过十几里,不会这样巧合,很有可能这是在他们成亲之后才修建的。
颜栩究竟还有多少事是瞒着她的?
别说身份高贵如颜栩,就是普通大户人家,后宅女眷也不能过问男人在外面的事。这些年来,玲珑从不插手颜栩的事,但今天这件事却是不同。
这件事关系到陈枫,还关系到玲珑的陪嫁庄子,所以颜栩在这件事上瞒着她,让她很不舒服。
她默不作声,跟在吴桓和颜栩身后,沿着石阶走下去。
石阶大约二十多级,走下石阶,面前出现一道铁栅栏,每一根铁条都有儿臂粗细,如果没有钥匙,单靠臂力根本无法打开。
随着钥匙插入锁孔的咔嚓声,铁门被应声推开。
玲珑却转身看一眼那头大锁。
这不是普通的锁,用的钥匙也不是普通的钥匙。她两世为人都是开锁高手,只听声音便能辨别一二。
颜栩开锁的功夫比不上她。
他是大盗,她才是小偷,溜门撬锁的小偷。
她没有说话,手里却扣住了随身带的叶子牌。
她不会听错,这只大锁虽然做工精良,但是被人动过手脚。
谁会动这个手脚?
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吴桓,因为钥匙本就是吴桓拿着的,他没有必要再去撬锁。
其他人里还会有谁呢?玲珑并不认识,而颜栩虽然好像认识,但实际上他才是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里应是一座地牢。
关在这里的是什么人?
那动锁的,会不会是来救他的人?
一一一一
第七零九章 惊愕
“别怕。”颜栩这才发现玲珑自从进来就没有作声,他连忙转身握住她的手。
就这一握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便一闪而逝。
玲珑的手指扣着叶子牌,感觉到颜栩用手指轻轻挠了她一下。
他是发现她扣着叶子牌了。
好吧,我虽然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需要同仇敌忾。
吴桓在前面引路,颜栩和玲珑走在后面。
吴桓步履沉稳,一看便知下盘功夫极稳。颜栩既然让他拿着这里的钥匙,那定是对他甚是信任。
能让颜栩委以重用,想来都是很有经验的人。
玲珑知道,被人动过的锁头,即使能够正常使用,在插进钥匙的时候也会有所不同。
一个很有经验的暗卫,对蛛丝沫节都会警惕。
但吴桓开锁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常,玲珑一直在注意着他,他的眉头都没有动过一下。
王爷在这里,他不是更应以安全为主吗?
玲珑不动声色,和颜栩并肩前行。
里面果然是地牢。
两侧都是石室,中间一条狭窄的夹道,只能容下两个人。
夹道并不是很长,微弱的烛光下,一眼便能望到头。
大大小小的石室全都没有窗户,有的还在门口加了铁栅栏,同样都是儿臂粗细的铁条。
显然,这里关押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又有两名暗卫打扮的人闪身出来,给颜栩行礼。
玲珑吃了一惊,地牢外面上锁,她以为这里只有犯人没有侍卫,那这两名侍卫在里面是怎么回事?
如果出事,他们又怎么逃出去?
除非这里还有另一个出口。
她疑惑地看一眼颜栩,颜栩微微点头。
现在换做这两名侍卫在前面引路,最后停在一间石室门口。
颜栩点点头,一名侍卫打开了石室的门,玲珑顿时觉得一阵刺目。
在地下待得太久,忽然看到这么亮的地方,难免有些不太适应。
石室内灯火通明。
两名侍卫要跟着一起进来,颜栩摆摆手,石室的门砰然关上,把外面的人隔离开来。
颜栩轻轻拍拍玲珑的手,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这里很安全,你不要担心。”
很安全?
那被人动过的锁头,那坦然自若的吴桓,这是安全?
好像颜栩也不是粗心大意的人,就且信他一回。
如果真的有事,她就是拼死也要逃出去,孩子们没有了渣爹也就算了,不能也没了娘亲,没娘的孩子才是最可怜的。
这是一间很大的石室,走过门口狭窄的空间,一切尽收眼底。
玲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人。
看到这个人,她的头嗡的一声,面色铁青地看向颜栩,颜栩伸出手臂,把她搂在怀里。
她重又挣扎出来,又向前几步,使劲揉揉眼睛。
没错,没错,她不会看错,不会!
那人平躺在一张填漆床上,旁边还站着两名丫鬟,都是她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
屋内布置清雅,和外面的情况完全不同。
一水的黄花梨家俱,摆着玉石盆景、米分彩茶具,几案上的甜白瓷花笏里还插着一大捧石榴花。
床上挂着绯红的幔帐,幔帐用金钩挑起来,床上的人清皙可见。
她穿着月白的寝意,盖着水蓝色满池娇的锦被,一头青丝散开着,洒在同样是水蓝色的枕头上,衬得她的脸更加苍白。
但那姣好的五官却依然无比熟悉,即使是在睡梦中,玲珑也能感觉到她不耐烦的模样。
玲珑张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她这一世遇到的最诡异的事了,比起当年那个带着金雕要抓她的事情更加诡异。
她忍不住死死抱住颜栩的胳膊,还好还好,这次她破釜沉舟地跑过来,颜栩终于给了她一个答案。
他真的在这里养女人了,还不只养了一个。
但无论如何,她心里的郁结没有了。
她扬起脸,刚才还满是惊恐的小脸,现在已是一片阳光。
颜栩在心底叹了口气,原来女人是泼妇还是温柔小猫,也不过就是一碗醋而已。
“她是睡了,还是……”玲珑问道。
“不,她是昏迷。我发现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几个月了,依然没有醒来。”
“那……那个呢?”玲珑问道。
颜栩捏捏她的鼻子,道:“那个被摄了心神,又请志觉师叔给她施了针,压制了她的武功,否则我怎敢放心让你和她接触?”
“那她的孩子?”玲珑问道。
“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颜栩说到这里,又画蛇添足地补充道,“宫里别的没有,这种法子还是很多的,本王的子嗣,怎能是谁想怀就能怀的?我又不是七哥九哥那样粗心的人,小顺子他们当然也不是。”
七皇子和九皇子都生出了不该生的子嗣,这都是他们的把柄,九皇子的孩子被慎刑司的人当场弄死,还连累了他的嫡长子;七皇子则大义灭亲,赶在事情暴露之前杀死亲生骨肉。
并非只有他们两人会养外室,会和王府之外的女子欢好,可别人都没有他们这种事情发生,并非人人洁身自好,而是因为处理得干净利索。
跟在皇子身边的那些人可不是吃闲饭的,他们不但要处理皇子的日常琐事,当然也会处理这些事,不会给随便哪个女子就能怀上龙种的机会。
所以颜栩刚刚说完,就收到玲珑大大的白眼。
他决定立刻转移话题,道:“如果不是找到这个地方,我也像你一样,以为有人给本王戴了绿帽子。”
好吧,这句话又说错了。
他决定再次转移话题,道:“这里还不错吧,应该有些年头了,倒也不失为一个大的收获,我早就想弄个这样的地方,想不到就从天上掉下来了。等到此事了结,我就去求了父皇,把这里赐给我。”
“父皇?父皇知道?还有这是谁做的,这里的人呢?”玲珑问道。
“只留下一个活口,现在京城里关着,交给董冠清了,其余的有的被当场打死,还有的自尽身亡。这么大的事,当然要禀告父皇,不过我把她的事瞒下了。父皇把太祖的龙行剑赐给我,让我详查此事。”
一一一一
第七一零章 倭女
两个陈枫,两个!
玲珑默默地走到填漆床前,望着沉睡中的人。
她问颜栩:“你能确定这个是真的?”
颜栩点头,看向那两个小丫头,丫头们恭身退下。
“起先我也不疑有他,但陈枫所做所为甚是乖张,我请来张天师依然没有办法。无奈之下,我只好将她送到大兴的庄子。”
玲珑扬眉:“送到大兴?不是在这里?”
颜栩笑道:“当然不是,这里是你的陪嫁,我怎会把她送到这里。”
玲珑没理他,后来你还是把她送来了,那时怎么没有想起这里是我的陪嫁了?
颜栩却像是猜到她的想法,微笑道:“后来我让她住进你的庄子,只是因为那里离这座地牢很近,而我一时也找不到比你的庄子更安全的地方了。”
这样也算是能说得通吧。
玲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道:“后来呢?”
颜栩见她神色里少了戒备,心里也舒畅起来,道:“就在送她去大兴的路上,杜康发现她有武功,这才起了疑心,又见过她的乳娘和陪嫁婢女,便确定王府里的那个是假的了。”
陈枫的乳娘熊妈妈和她的陪嫁丫头紫陶,当年都被送到庄子了里。
颜栩迟疑一刻,才道:“陈枫不能吃桃子,吃了桃子以后,身上便会生红斑,要两三日才能消褪。她嫁进王府前,宫中的嬷嬷们给她验过身子,却也不知她有这个毛病。但她的乳娘和从小侍候她的婢女却是知道的。这虽非恶疾,但也不便张扬,陈枫平时也很忌口,因此这件事一直瞒得很好。”
“知道她有这个毛病,我便让杜康去试探,那女子吃下桃子后,身上没有红斑。因此,我这才确定,这个陈枫是假的。”
“陈氏有没有侍寝,很容易便能查出来,因此也能查出本王对她不是很熟悉,而且她即使是本王的枕边人,本王也不认识她。你和她虽然有过往来,但你肯定不会纡尊降贵到东路去看她。”
“她和娘家早就断了往来,且,她是深闺女子,见过她的人并不多。亲生姐姐虽然关心她,却也只是逢年过节,打发下人来看看她。最熟悉她的乳娘和丫鬟都在庄子里,侍候她的人都是后来才换的,而且她一向对下人虽然客气,却并不亲厚。也就是说,包括本王在内,王府里几乎没人与她相熟。”
“可惜他们找来的这个人,虽然容貌很像,但言谈举止与陈氏相差太多,否则也不会引起怀疑。”
“张天师虽然不能给她驱魔,但却给我推荐了一个来自天竺的异人。就是那个异人,用法子摄了她的心智,她才说出实话。”
“她的父亲是福建海盗,后来在九州岛登岸消遣时与当地的倭女欢好,生下了她,母亲为女支,她却被一位宗师收到门下,擅长忍术。前年这位宗师与足利家族结盟,她也为足利家族所用,后来她被足利家族送到中原,原本是来做杀手的,但她的新雇主看到她的相貌之后,便把她稍做训练之后,派她来到睿王府。”
玲珑的心怦怦直跳,原来如此,难怪颜栩要让智觉大师用针炙制住她了。
“她是来刺杀您的?”不知不觉中,你又换成您。
颜栩摇头,苦笑道:“想来对方初时并没有定下计策,只是发现她与我的妾室相像,这才临时起意。后来便为她量身而定,趁着陈氏去看戏的时候,把两个人偷偷调换。陈氏早已失宠,想要自荐枕席不太可能,而凭她的武功,想要杀我也不容易。”
前世,玲珑听说过这种神奇的忍术,但也知道实际上并非如传说中那般神乎其神,练习忍术之人,最擅长的是隐藏和追踪,因此就会有人收买他们刺探情报。
假陈枫的武功显然并不高,但她却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重重守卫,溜到颜栩的木樨堂。
当时她还觉得匪夷所思,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了,和她溜门撬锁一样,假陈枫自幼练的就是这种功夫。
“她被派到王府,难道是来偷东西的?”玲珑问道,又觉得自己问得太过可笑。
颜栩点头:“你猜对了,她真是来偷东西的。”
玲珑愕然,真是来偷东西的?
来大盗和小偷家里偷东西?
她的大脑飞快转动,思索着家里有什么值得如此煞费心机来偷的。
好像没有必要吧,雇个江洋大盗就可以了。
颜栩笑着摇摇头:“说了你会不相信,她要偷的居然是本王的鲜血。”
鲜血?
玲珑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转瞬即逝,她想抓住可又无从抓起。
“她说了为何会偷您的鲜血了吗?”玲珑问道。
“这个问不出来,她可能也确实不知道,那位天竺异人也说,他的这种法子并非万试万灵,他又试了几次,却再也不能摄住她的心神。且,因为用的次数太多,她的神志便不太清楚了,倒像是患了离魂症。”
催眠!
这个天竺异人用的就是催眠的方法,但可能使用过度,致使假陈枫神志不清了,这就是现代人所说的精神病。
前世玲珑是见识过催眠术的,而且早已是被现代科学所认可的。
但这个女子偷颜栩的鲜血做什么呢?
当然,是有人指使她的,那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颜栩继续说道:“既然确定那个是假的,就要找到真的。”
“小球,我知道你可能会不高兴,但陈氏既然没有放回娘家,她就还是我的人,于情于理,我都要找到她。”
“不过,为了找她,还是费了一番周折。好在我知道陈氏是在看戏班子彩排之后便性情大变的,于是便派人去查那次的戏班子,之后杜康的人跟踪戏班子里的人找到了这里。”
“陈氏还活着,只是却一直睡着,志觉皇叔来给她看过,说可能是使用大量迷药所致,还需要慢慢医治。好在皇叔早是方外之人,也不用避讳,他每隔十天便来此给她施针。我觉得这个地方很隐蔽,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把她留在这里最好。”
玲珑松了口气,陈枫虽然病得很重,但听志觉大师的口气,也并非无法医治。
“您有没有打听过,您的鲜血能有什么用处呢?”
“还有,指使这个倭女的人,竟然见过陈枫!”
一一一一
第七一一章 灭口
“您到底告诉父皇什么了?”玲珑问道。
颜栩说他瞒下了陈枫的事,那这件事也就没有什么了,他究竟对皇帝说了什么,让皇帝把太祖的龙行剑都赐给他了。
颜栩看一眼床上沉睡的陈枫,轻声道:“小球,陈氏如果一直不能醒来,我们要照顾她一辈子。”
即使陈枫醒了,难道你就能不照顾她了吗?
玲珑心里又有点堵。
虽然陈枫是因为颜栩才遭受无妄之灾,可是她还是觉得别扭。
可能是这几年颜栩身边没有别人,她已经不习惯妻妾同堂的生活了。
颜栩已经猜到她的心思,柔声道:“如果她醒了,我想放她离开。”
“放她?”玲珑吃了一惊,当年的施萍素说放就放了,如果陈枫能放回去,早就放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颜栩点点头:“对,放了她。”
“陈家不会接受她的。”玲珑急道,她不是圣母,她也不会怜惜丈夫的小妾,但她曾经答应过大堂嫂陈氏。
“陈家不要她,那就不回陈家了,我给她换个身份。”颜栩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这个女子为了他舍去一切,之后心灰意冷独守空房,她纵然有千般不对,可她也是因为他才落得今天的地步。
妾室们在他眼里原本只是个玩艺儿,母亲给他的,但他又不太喜欢的玩艺儿。但这个陈枫曾经为他做过很多傻事,他对她多了几次另眼相看。
他有自己心爱的人,他觉得只有他最心爱的那个人才配生下他的子嗣,他没有碰过自己的妾室,王府这么大,多养两个人也无妨。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两个妾室已经不再是玩艺儿了,她们的存在严重影响到他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他没有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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