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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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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想的!要不是你妖言惑众、迷惑他们,我会听你的安排?”
  “你现在是要推卸责任是么!”
  “我不是推卸责任!我只是想告诉你,从现在起、我和芷芸的事情再也不要你插手!我要带着她远走高飞!”寒韬抢过寒略捡起来的剑、转身要走。
  “好!你走!看看纪芷芸有没有命跟你走!”清荷转身喊道。
  寒韬一听停下脚步,回头、转身看着这个他一点也不愿意再信任的女子。
  “恐怕,现在的纪芷芸跟你一样、因为事情毫无转机而悲伤欲绝,穿着红色的嫁衣、在房中垂泪哭泣,一个人孤单绝望……甚至是自我了断——”
  “清荷——”寒韬执剑架在清荷的脖子上,“你给我记着!要是芷芸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寒韬必定让你痛苦十倍!”
  “大哥——”寒略挡在清荷身前。
  “你今天就算是在这里杀了我有用么?我要是你就会第一时间冲进纪府,看看纪芷芸现在还剩下几口气,看看她还能不能跟你天涯海角。”
  听到这里寒韬更是气急,目眦决裂的样子像是一个即将突破封印的魔鬼。
  “清荷,别说了!”罗臣勋也挡在了清荷的身前。
  寒韬看着寒略、罗臣勋两人站在清荷的身前,为她挡着,无奈的收回剑,转身跑了。
  寒略看了看清荷、没说话转身欲追寒韬,清荷看了看罗臣勋也有要走的样子。
  “怎么,你们俩也想走么?觉得我太过分了?”清荷拦住两人。
  “清荷,这次、你确实不该这么做。大哥为了芷芸的事是变得不可理喻了,但是那都是因为他真的爱芷芸,你这么做……”寒略看清荷的脸色变了,便没有再说了。
  “…是啊,清荷,寒略说得对,从一开始你说要帮他和芷芸、他虽然对你态度不好,但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即便你真的没有帮上什么忙,他最多就是生气,他不会怨恨你、更不会伺机报复,可是现在…万一芷芸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想寒韬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还是乘现在、赶紧离开吧,也别回清风阁了,那里也不安全。”罗臣勋说完,欲走。
  “说完了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俩替我操心啊!没事找事!”清荷不屑的看了看两人,“要不看你们刚刚帮我挡着寒韬,我才懒得理你们!”清荷生气的说道。
  寒略和罗臣勋相互看看,没说什么,还是想走。
  “你们俩别去了。”清荷叫住两人。
  “什么意思——”罗臣勋疑惑的问道。
  “我刚从芷芸那里回来,芷芸没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啊?”寒略看了看寒韬离开的方向。
  “也得我有时间说啊!我还没说话呢,就把我骂一顿,就让他跑跑!活该!”清荷嘟着嘴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罗臣勋皱着疑惑的眉头问。
        
香消玉殒
  
  纪芷芸的房间里没有了哭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安静着、安静着、安静着,那是一种压抑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纪芷芸一个人穿着鲜红的嫁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个人、两行泪、三个人的纠缠。泪水好像早已经将她淹没,让她承受着窒息的痛苦,泪水就那样肆意流淌着……
  忽然,门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是啊,天就快亮了,她该嫁人了。
  纪芷芸缓缓的起身,坐在床沿,拉过挂在床边的帘子、看了看,一把甩开,起身、走到屋中间,抬起头、看着屋顶,一条白绫横空而出,悬在梁上、在纪芷芸的眼前摇曳着、摇曳着。
  纪芷芸抬起脚、踩在了凳子上,忽然间、只听到凳子轰然倒地的声音、还有白绫和悬梁的摩擦声音,白绫紧紧的勒在纪芷芸的脖子上,不再摇曳……
  寒韬敲门见无人应答、情急之下冲进房间,却看见悬在半空中的纪芷芸,眼疾手快的挥剑割断白绫,纪芷芸就那样落在了寒韬的怀里,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反应,就那样躺着、躺在寒韬的怀里。寒韬看着这个命悬一线、娥眉蹙起、面目狰狞的纪芷芸——
  “芷芸!芷芸?芷芸——”寒韬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泪水宛若决堤的黄河水泛滥而来。
  夜深沉、风萧瑟。
  纪年龙闻讯赶来纪芷芸的房间,看见落在地上的三段白绫和紧闭双眼毫无知觉的纪芷芸,他的身体摇晃着、后退着,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仆人们看见有些站不稳了的纪年龙赶紧扶着他坐了下来,纪年龙整个人瘫痪在那里,握紧了的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却看见一封信——
  “爹、女儿不孝,不能再常侍膝前、略尽孝道了,请爹不要怪罪芷芸。女儿心有所属、此生不渝,无法欺骗自己身心相异,女儿更不能带着一颗深爱寒大哥的心嫁给臣勋,那样对臣勋太残忍了,对寒大哥也太残忍了。女儿与臣勋之间向来没有男女之情,试问:兄妹何以举案齐眉?
  佳人心中有儿郎,
  儿郎深在女心房。
  此生难有画眉趣,
  留待他生叙情长。
  女儿心意全在于此,女儿不怨爹、不怨任何人,女儿只是叹息福薄缘浅。请爹好好照顾自己,原谅女儿最后一次的任性和不懂事。
  芷芸绝笔。”
  “芷芸啊,爹的芷芸,爹的好女儿——”,纪年龙早已是泣不成声,扑到纪芷芸身上,推开寒韬,抱着纪芷芸,“快起来啊,不要跟爹闹了、快起来……”
  寒韬坐在地上看着纪年龙抱着纪芷芸悲痛欲绝的哭喊着,拿起信看到:此生难有画眉趣,留待他生叙情长。
  
  “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仆人狠狠敲打着罗臣勋的房门。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罗臣勋点亮蜡烛问道。
  “纪家小姐出事了,老爷让你赶快去客厅!”
  “出事?知道了、我马上去!”罗臣勋连忙穿上衣服赶去客厅。
  “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芸丫头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罗母哭道。
  罗云松只是坐在那里叹息着。
  罗臣勋看见父母亲的反应,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爹、娘,芷芸怎么了?”罗臣勋急切的问。
  “芸丫头…自尽了…”罗母哽咽着。
  “什么!”罗臣勋顿时惊恐起来,张大了嘴巴、游移的目光不知该落向何处。
  
  不久,罗、寒两家闻讯连夜赶到纪府,众人都在大厅等着,如坐针毡、坐立不是。
  纪年龙从纪芷芸的房间出来、来到大厅,双眼红肿。
  正在所有人都在为纪芷芸的死而伤痛的时候,一个女子蹒跚而来,众人一齐看向这个挺着肚子、艰难行走的女子,都不知道她是谁、为何现在会出现这里。
  “清荷……”罗臣勋欲言又止。
  纪年龙没有理会,依旧低着头、还未从伤痛中缓过来。
  “姑娘是什么人,为何深夜来此?”罗云松看了看罗臣勋,问道。
  “我不是什么人,只是一个怀了男人的孩子、男人却不能对我负责的苦命女子。”清荷满面泪水。
  “来人,把这位女子扶下去!”罗云松的语气不容否决。
  “罗老爷,为什么你如此粗暴的对待一个身怀六甲、行动不便的弱女子?你就这么不能接受我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这里、现在并不欢迎你!马上离开!”
  “臣勋!你为什么不说话?”清荷委屈的看着罗臣勋。
  罗臣勋看了看罗云松,走到清荷身旁、扶着她坐下。寒略搬了张椅子走过来、也扶了扶清荷,便出去了,寒略打开手中的纸条、看看便走了。
  “臣勋,你在做什么!”罗云松怒问。
  “爹。”罗臣勋跪在地上,“娘,纪世伯。臣勋无德,不能与芷芸成亲!我与清荷两情相悦,早已海誓山盟,如今她怀了我的孩子,又千里迢迢赶到这里,臣勋不能再辜负清荷对我的一片情意。请爹成全,请纪世伯成全……”
  罗云松恼羞成怒,走到罗臣勋面前狠狠的抽了罗臣勋一巴掌,看着这个他向来引以为豪的儿子,竟然干出这等有辱门风、恬不知耻的丑事。
  纪年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到罗臣勋面前,提起手、冲着罗臣勋的脸盖了下去。
  “你这个畜生——”纪年龙扯着沙哑的嗓子骂道,转脸看着清荷,也想一巴掌抽上去,此时的纪年龙真想打死这两个人,罗臣勋挡在清荷的身前,挨了这一巴掌,清荷扶起嘴角溢血的罗臣勋,两人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早已被伤痛冲昏头脑的纪年龙。
  纪年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清荷,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想起前几日来府上的道姑、又看了看清荷——
  “你跟我来!”纪年龙看着清荷咬出这几个字。
  “年龙!”罗云松想制止,却被纪年龙的一个眼神拒绝了。
  “世伯——”罗臣勋想要求情。
  “住口!”罗云松制止了罗臣勋的请求。
  “你们都别跟着,回去也好、留在这里也罢,随你们。”纪年龙拉着清荷走了,来到纪芷芸的房间。
  推开房门,看见还在房间里抱着纪芷芸哭泣的寒韬。寒韬一看见清荷便火冒三丈,放下纪芷芸,拔剑、指向清荷:
  “你还敢来——”寒韬喊道。
  “寒韬,这里没你的事!出去——”纪年龙喊道。
  “世伯,都是她,是她害死芷芸的。要不是她、芷芸怎么会死!”寒韬恨不得一剑刺死眼前的这个女子。
  “我让你出去——”纪年龙吼着。
  寒韬无奈的看着纪芷芸,用着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清荷一眼,不情愿的出了房间。
  纪年龙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纪芷芸,咚的一声双膝跪地。
        
婚约作废
  
  “乐乐姑娘,我求求你,你救救芷芸、救救我唯一的女儿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了。”纪年龙拽着清荷的裤脚哭求道。
  清荷惊讶的后退两步,看着这个知道她名字的人——起先以为是纪芷芸告诉纪年龙的,可是不论怎样叙述、纪年龙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啊,清荷惊讶的看着纪年龙、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就只能带着惊讶和疑惑站在那里。
  “乐乐姑娘——”纪年龙跪着爬到清荷身边依旧在求着。
  “你怎么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是谁?”清荷蹲下来、扯着纪年龙的衣服问道。
  纪年龙看着清荷急切想知道答案的眼神,便站了起来,后退两步,微闭双眼,纪年龙的头变成了龙头,又迅速变了回来。
  “你是……”清荷一手捂住嘴、一手指着纪年龙。
  “我是龙族,当年大战负伤流落此处,幸而遇见芷芸的母亲,这才捡回一天命。芷芸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出事,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求求你、救救芷芸吧。”
  “等一下、等一下。龙族所有成员不是都回水球了么?你怎么还在这里?”
  “发生了那么多事,芷芸的母亲早逝,我怎么能丢下芷芸一走了之?赤龙太子谅我不舍之情,怜我父女之义,所以才允许我留在灵球上生存。”
  “这么说……那…芷芸…是人还是…龙…”清荷指着纪芷芸难以置信的问着纪年龙。
  “她是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纪年龙再次跪倒地上,“求求你救救她吧!”
  “我也不想她出事,只是……”
  “她和臣勋的婚事,不是她想要的,只要你救她,我可以解除婚约,让她不用嫁给罗臣勋,让你和罗臣勋成亲。只要你救她!”
  “你以为…是我害她变成这样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救救她……”
  “她会变成今天这样,你以为是我在报复她?呵呵——”清荷冷笑几声,“是你!是你们这些长辈!还有你们那些狭隘的信用观念!”
  “是我——是我……是我——”纪年龙喊了出来,“乐乐姑娘,我求求你救救她,哪怕是用我这条老命做交换!”
  “我可以救她!”清荷淡定的说道,“但是我为什么要救她?救活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有意义么?”
  “芷芸只是一时想不开、才会做傻事的,她不会……”
  “她会!”清荷肯定的说道,“她一醒就要和自己不喜欢而且不喜欢自己的人成亲,她不会快乐的!只要她还要嫁给罗臣勋,她就不会好好的活着!你明白么?”
  “只要你肯救她!我一定把婚约解除掉,她要嫁给谁她自己做决定,我再也不会阻拦了!”
  “那就好!可是…罗家那边…”
  “我去说!”
  “好!只要解除婚约,我一定救她!决不食言!”清荷微笑着说道,“走吧。”
  “去哪?芷芸怎么办?你不是说会救她么?”
  “我是说过救她,可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纪年龙看了看纪芷芸问道。
  “你什么时候解除婚约,我就什么时侯救她!如果、你办事拖泥带水而延误了救治芷芸的最佳时期,到时候、回天乏术、可不要怪我。”
  “好!我这就去。”纪年龙赶忙跑向大厅。
  “世伯——”守在门外的寒韬看见纪年龙跑出去,想叫住他。
  “叫他做什么?还是进房间守着纪芷芸最后一程吧。”清荷讽刺的笑着。
  “滚——”寒韬狠狠的推了清荷一把。
  清荷迅速闪开,看着差点自己摔倒的寒韬,甩了一个不屑和蔑视的眼神,转身走了。
  
  “让我先进去,你见机行事。”清荷拦住纪年龙,自己先进大厅了。
  “清荷?”罗臣勋看见一脸微笑的清荷便过去扶她坐下。
  “臣勋!”罗云松喝止到。
  “罗老爷,纪老先生刚刚对我说,他会解除两家的婚约,不会同意把芷芸嫁到你们罗家!你还是请回吧。”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注意你的身份!”罗云松言辞訾詈。
  “你觉得纪老先生还会把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你的儿子么?”
  气氛冷却下来,就在战火一触即发的时候纪年龙进来了,寒略尾随其后。
  “年龙,这其中恐怕有误会……”罗云松上前解释道。
  “没有误会,回去吧,现在芷芸死了,婚事就当作一个笑话、罢了。”
  “年龙啊,芷芸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我们也都很心痛,你就节哀吧,死者已矣。”寒蛰缓和气氛说道。
  “寒老庄主,你也请回吧。我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
  “年龙——”罗云松话说一半,被纪年龙打断。
  “虽然,芷芸没能正式嫁到我罗家,但是、我罗云松早已将芷芸看作是自己的儿媳,虽然、芷芸遭此不幸,但我希望我们罗家能以婆家的身份为芷芸操办后事。”
  “不用了。都回去吧。我想安静一会。”
  “年龙——”罗云松还想继续争取。
  “芷芸没能加进罗家,是她没有这个福分。但是你们放心:三大世家的关系不会因此破裂,带着罗臣勋回去吧。”
  “哎——”罗云松长叹一声,“臣勋做出这等辱没门风的丑事,是我们罗家对不起纪府在先,我罗云松一定会给你们纪府一个交代,给芷芸一个交代!”
  “恩恩。”纪年龙挥手让他们离开。
  众人无奈之下正准备离开,被清荷拦下。
  “这样就结束了?”清荷看着纪年龙意有所指的问道。
  “清荷姑娘,有什么事离开再说,不要在这里闹事!”寒蛰好意相劝。
  “听这话,我还要谢谢老庄主的解围咯?”清荷不领情的说道。
  “你这小小女子,竟如此不识抬举!”罗云松语气冷硬。
  “清荷!我爹始终是长辈,你要是还想嫁给臣勋,注意你的辈分!”寒略帮衬着说道。
  “就算纪芷芸不能嫁入罗家,但我罗家也绝对不会让你嫁进罗家!”
  “我一个青楼女子也没有妄想过能嫁到三大世家的罗家,我知道我没有那个命。但是、我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罗臣勋娶别的女人——”
  “青楼?”罗云松狠狠的瞪着罗臣勋,罗臣勋无奈的点点头,“畜牲——”罗云松狠狠的抽了罗臣勋一耳光,“你这个畜牲!”
  “爹——清荷虽然是青楼女子,但是她向来洁身自好,从未做过半点不守妇道的事情,清荷是个好女人——”
  “是么?”罗云松笑问,罗臣勋认真的点着头,“那她怎么会怀上孩子!”
  “这……”罗臣勋无法解释,只能沉默着!
  “畜牲!”罗云松怒不可遏,“年龙!是我罗家不配与你结为亲家!就算你不悔婚、我罗云松也没这个脸面再提两家的婚事!”
  纪年龙看了看罗云松,又看了看清荷,无奈、只好同意。
  
  寒韬紧紧的握着纪芷芸的手,轻抚着那张紧皱着眉头的脸庞。
  “芷芸,你怎么那么傻啊,还没有到绝路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让我怎么办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就算是最后关头、也不可以选择死亡么?你不是答应我绝不会做傻事的么!”寒韬在那里对着纪芷芸独自一人说着那些不舍的情话。
  许久,他起身、走向梳妆台,拿起眉笔,回到纪芷芸的床前,轻轻的为纪芷芸画着眉毛,边画、边笑,一个人画、一个人笑……
  “此生难有画眉趣,留待他生叙情长。我现在就帮你画,我这辈子帮你画、下辈子、下下辈子、我生生世世只为你一个人画……”
        
死者难矣
  清荷看了看寒略一眼,寒略会意点点头。
  “爹——世伯,我们还是去看看芷芸吧,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再看看她!”
  “是啊!年龙,略儿所言极是啊!”寒蛰随声附和。
  纪年龙看了看清荷,便起身,众人一同进入纪芷芸的房间。
  “寒韬!”寒蛰一进门便看见寒韬守在纪芷芸的床前,怒斥,“你怎么在这里!”
  “爹——”寒韬跪在地上,看见站在那里心安理得的清荷,想发火、却又不能发火,压抑住即将喷发的怒火,没有理睬。
  “起来——”寒蛰看了看罗云松和罗臣勋,“别忘了你的身份!”
  “是我让他在这里陪芷芸的!寒韬才是真正爱护芷芸的人!”罗臣勋小心翼翼的说道。
  “别吵了!这是芷芸的房间,让你们来看看她,不是让你们来这里打扰她——”纪年龙提高了嗓门,“我不管你们到底谁喜欢芷芸,现在芷芸再也没有任何婚约约束!”纪年龙看着清荷说道。
  寒韬也看着清荷,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逼向清荷,冰冷的目光就是一把剑直刺清荷。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手中的剑无情。”
  “你让我走我就要走了么?别说你不是纪府的女婿,就算是,这里也没有你发话的位置!”清荷冷冷的说道。
  “你最好记住,你身上背负着芷芸的性命!我在芷芸面前不想伤害你!他日再见、我绝不留情!滚——”寒韬执剑刺着清荷的咽喉。
  “你想杀我?”清荷一步一步挪移着步伐,剑已经刺破她的脖子,鲜红的血也顺着剑一滴滴滑落。
  “寒韬——你在干嘛?”罗臣勋握住寒韬的手,拦住寒韬。
  “你让开!都是你,要不是你跟她,芷芸会死么?”
  “臣勋,你让开。”清荷推开罗臣勋站在寒韬面前,“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给我闭嘴!”
  “你!”寒韬抡剑向清荷的脖子一刺,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另一把剑挡住了寒韬的剑,“寒略——”
  “大哥,难道你要在芷芸面前杀清荷么?芷芸怎么想?”
  寒韬咬住嘴唇,低下头、看着纪芷芸、流下泪水,手腕没有了力气、松开了剑,剑声清脆的响着,荡漾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
  “滚回你的青楼去,别让我再看见你!往后若再敢招摇撞骗,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绝不轻饶!滚——”寒韬转身走向纪芷芸。
  清荷顺速挡在寒韬面前,狠狠的抽了寒韬一巴掌,没等他反应过来,转身一把抓住纪芷芸的手,轻轻一按,还未来得及放下,便被寒韬用剑刺伤手臂,突然而来的疼痛、让她松开了手。
  “清荷——”罗臣勋、寒略同时喊了出来。
  清荷气急之下,无言以对,只得沉默。
  寒韬环视一圈,叹息着低下头,接而又跪倒地上:
  “爹,世伯、伯母,寒韬在此拜别。”寒韬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抱起纪芷芸。
  “你做什么?”罗臣勋拦住寒韬。
  “我要带她去只有我们的地方,再也不想理睬世俗的事情。你让开——”
  “我求求你了,你救救芷芸吧。”纪年龙见状跪在清荷面前扯住清荷的裙角、伏在地上,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求道。
  “我救她可以,但是他——”清荷狠狠地指着寒韬,“必须向我道歉。”
  “你做梦——”寒韬转身看着清荷,“我还会再信你么!我告诉你,如果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我就自行跳入清水河、溺于河中!”
  清荷听此,怒火中烧,气更大了,一手拍在桌上一边直喘粗气。
  “大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寒略走向清荷,帮清荷解围。
  寒韬斜睨一眼,气他没有帮自己,反而帮助害死纪芷芸的凶手。他一边生气,但又没有多说什么,抱着纪芷芸大步向前。
  清荷看了看走过身边的寒韬,头也不回,立马站起身,抢过纪芷芸一跃而出。
  “芷芸——把芷芸还给我!”寒韬追了出去,
  寒韬刚追出去,便看到纪芷芸被清荷扶着站在屋檐上,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
  “寒韬!你欺人太甚了,就算死,我也不会让芷芸死在你的怀里!我要把她扔在荒郊野外,让野狼野狗啃食她的躯体!”清荷说完便消失在屋檐,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寒韬竭尽全力也看不到清荷的踪影,他虚弱了——不仅身体、更是心灵。他绝望的站在那里,整个人瘫痪在感情的牢笼里。
  
  “那个女人是谁?她腹中的孩子可真是你的?”罗云松问跪在祠堂里的罗臣勋。
  爹——我是真的不想芷芸成亲,自始至终,我都当她是妹妹的呀!”
  “所以你就去青楼随便找个女子,做了那等苟且之事?”
  “不,我没有,我与清荷是清白的!”
  “清白?她身怀六甲叫清白?”
  “爹——她没有……”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见她!否则你就不是我罗云松的儿子!”
  “爹——”
  “至于她腹中的孩子、还有她以后的生活,我会给她足够的钱,让她生活无忧!至于你——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罗母见罗云松如此大怒,也没有办法,情急难解之时,看见了匆匆而来的寒略。
  “伯母!”寒略见罗母神情急躁,便上前问道。
  “寒略,那个清荷是怎么回事?她和臣勋是怎么认识的?”罗母问道。
  “伯母,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现在也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那么多!臣勋人呢?”
  “老爷发火,正在惩罚他呢!我怎么劝、他也不听劝。”
  “伯母,我们一起去找臣勋吧!”
  
  “臣勋——”寒略扶起罗臣勋“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清荷怎么样了?”
  “我大哥、清荷、芷芸都失踪了,我正在找呢,可听说,世伯在罚你悔过、便过来了。”
  “我不要紧,你快去找他们吧!”
  “我们一起走吧!两个人找得快点!”
  “我……”罗臣勋迟疑之时,罗母带罗云松进来了。
  “谁让你起来的!”罗云松呵斥。
  “世伯……”寒略看了一眼罗云松。“臣勋与清荷是清白的,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世侄啊,夜已深,且先回吧!”
  “世伯——清荷没有身孕,孩子是假的!”
  “什么——”
  “寒略——”罗臣勋制止了寒略。
  “让他继续说——”
  寒略犹豫再三,便将事情原委告知了罗云松。
  罗云松恍悟,但对此事依旧将信将疑,依然反对。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青楼女子,我决不允许臣勋娶她进门!”
  “爹!你不明白,清荷洁身自爱,她……”
  “够了,别再说了!”
  “臣勋!这事以后再说,先找人吧!”寒略打断罗臣勋欲辩解的念头。
  “恩!”罗臣勋不得不将想说的话咽回去。
  清荷看着躺在身边的纪芷芸……
  纪芷芸身穿嫁衣,静静躺在那里,而今天日已三竿,原本该是她嫁人的大喜之日,而今却……
  
  婚庆期间,各家本应该喜气洋洋、皆大欢喜,但如今却因新娘的去世而变成了丧事。所有人夜不成寐、奔波劳碌,原本就不安宁的夜更加不安宁了……
  三大世家的人寻觅一夜也没能寻获清荷与纪芷芸,当所有人都垂头丧气徒劳而返时,只有纪年龙跪在祠堂里不言不语的祈祷着……
        
真相大白
  
  “清荷……”躺在地上的纪芷芸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清荷失落的向这边走来,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的惊喜。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现在什么时候了?”
  “今天该是你出阁的日子。可是、却被我带到这里来了。”清荷坐了下来、看着远方、心事重重的样子。
  “计划出错了?”纪芷芸张大了嘴巴。
  “计划很顺利……是我的错……”清荷转过脸看着纪芷芸,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怎么了?”纪芷芸刚开口,清荷便抱着纪芷芸哭了起来,“怎么了……怎么哭了呢……”纪芷芸不知所措。
  哭了好一会,清荷擦干泪水、笑了笑、看着纪芷芸:
  “因为我的冲动害你没能嫁给寒韬,不过我保证、这个烂摊子我一定会自己收拾的!我说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清荷,谢谢你!”纪芷芸诚恳的说道,“你已经帮了我和寒大哥太多了,剩下的事情让我们自己面对吧!”
  纪芷芸深深的抱着清荷,微笑着看着她、缓缓站起身、转身走了。
  “喂——等等我!”清荷也起身、追上纪芷芸,“都帮到这里了,帮人帮到底咯!再说了、你的寒大哥还没跟我道歉呢!”
  “恩!”纪芷芸看着微笑着的清荷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爹——”纪芷芸跑进祠堂,祠堂里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这个死而复生的纪芷芸,或惊恐、或喜悦。纪芷芸的声音就这样在众人的耳边回荡、回荡、回荡。
  “芷芸……”纪年龙猛地转过身、颤抖的站了起来,摇晃着身体向纪芷芸跑来,一把将纪芷芸扣进怀里,紧闭的双眼依旧抑制不了夺眶的泪水,“芷芸——”
  “爹——”纪芷芸伏在纪年龙的怀里哭了,“爹、对不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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