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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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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芷芸正往纪年龙的书房走着,看见一个女仆端茶而来,便接过茶托,屏退了女仆,自己将茶端了进去。在进门的一刻想起了和清荷的对话。
“芷芸,回到家后,千万别和你的父亲使小性子了,要乖巧可爱,对你父亲也要比平时更为关心、关怀备至。你们家是三大家族,家世赫赫,纵使家奴遍地,你也要多做一些事情去哄你父亲开心,让他也感受到你对他的爱。但是、你要做的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譬如端茶递水、揉肩捏背……”
“为什么是这小事呢?这些事都有下人们做啊?”
“做小事不会把你的变化显得过分突兀!记住:你不仅要家里的人觉得你有变化,更要让家里人觉得你没有变化!让们疑惑!要千万记住:这个期间,你绝对不可以和寒韬出双入对,同时还要处处躲避着他!当你的这些明显却细微的变化被你父亲察觉时,他一定会对你格外留心的,甚至会让仆人监视你的行为举止!而在这个时候,在你父亲的面前你要表明你愿意嫁给罗臣勋,但是你要旁敲侧击的让他知道、你是为了遵从父亲,而不是本人心甘情愿。此外、四下无人的时候、你要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好让那些监视你的人把你的情况转达给你父亲。这样一来,你近日的乖巧懂事、奉命成亲都会让你的父亲为你感到心疼,一旦他心疼、他就动摇了,那你和寒韬就有机会了。”
“那之后呢?”
“之后的事,到时再说,现在还不到时机告诉你!你记住:要制造出一种你可能会自杀的假象给你父亲。”
“这样会不会太伤害我爹了……我…”纪芷芸不忍心这样对待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
“现在心疼他,不是孝顺。等到你和罗臣勋成亲,你婚后生活不快乐的时候,你父亲心里会更痛。”
纪芷芸叹息着看看手中的茶,走进纪年龙的书房。
“爹,你累了吧,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纪年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桌旁坐下,纪芷芸双手奉茶,纪年龙接过女儿递来的茶、半吮,将目光停在了纪芷芸身上。
“芷芸……”纪年龙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爹……”纪芷芸满口疑惑的语气,等待纪年龙的后半句话。
“没事,没事了……”纪年龙慢慢的喝了茶,放下茶杯,“芷芸,来、坐到爹身边来。”
“恩。”纪芷芸走到纪年龙身旁坐下。
“芷芸,这人跟那些飞禽走兽、花花草草的都不一样,人的感情是很微妙的,长时间的相处一定会日久生情的。当年,爹因故受伤、正在爹奄奄一息濒临绝望的时候,你娘出现在我的眼前、是她救了我。我与你娘原先也不认识,但是就在她照顾我痊愈的短短几天里,我们便萌生了情意,私定了终身。所以、你和臣勋一定也……”
“爹。我都懂、都明白的。爹疼爱女儿、女儿明白。我与臣勋、寒大哥、二哥自小便一起玩闹,青梅竹马的情谊是不会磨灭的。罗伯伯对臣勋也是管教甚严,臣勋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德才兼备,是个万里挑一的谦谦君子,像臣勋这样优秀的男子,女儿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况且,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女儿焉能不从?倒是爹,娘亲早逝,女儿也要嫁为人妻,您身边也没有贴心的人照顾,女儿不放心您啊。”纪芷芸红着眼睛说道。
“傻孩子。”纪年龙一听,将纪芷芸拥入怀中,微闭双眼、不住的点着头。
彩礼已下
不久、清荷摘了些野果子笑着回来了。寒略听到声音、张开眼睛看着她——一手提着衣服,一手玩弄着手里的果子,满脸收获的喜悦。
清荷看见寒略醒了,便跑上来、蹲下、把衣服打开,原来衣服里面包裹着的全是青色红色的果子。清荷拿起一个果子、递给寒略——
“这里就是这点好,到哪里都能找到吃的,还好韩…还好有人教过我一些基本的知识,知道怎么辨别有毒无毒,不然乱吃的话,又该中毒了。哈哈——”清荷笑着。
“快把衣服穿上吧。”寒略将果子拿到地上,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将衣服披在了清荷身上。
清荷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环在怀抱里的男子,心里小小的紧张了一下,赶忙接过衣服、后退两步、自己穿上衣服。
寒略弯下身捡起一个果子,往天空一抛,另一只手拔出剑,在空中挥舞,剑声滋滋作响,剑停、寒略伸手将果子接住,手掌摊开,果皮乖乖的绽开、留下鲜嫩多汁的果肉完整的站在那里。寒略冲着清荷笑笑,清荷会意的接过果子,惊呼——
“你真棒!你是怎么做到的?”清荷的目光在寒略和野果之间徘徊着。
“想学么?我教你。”寒略将剑递向清荷。
“想。”清荷接过寒略手中的长剑,两人四目相视。
“好。”寒略终于开怀的笑了。
寒略拿回清荷手中的剑,劈下两根树枝,递了一根给清荷,清荷不解的接过树枝。
“你不懂剑术,拿剑练习、万一受伤就不好了,还是拿树枝吧。”
清荷看着寒略用手中的树枝练习着剑法,即便只是树枝也能发出铁剑的威力,剑光一闪而过、横扫、直射、回环……
纪芷芸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夜烛明灭,依旧掩盖不了她的愁苦,对着烛火傻傻的自言自语。
“臣勋,芷芸这几日怎么样?还好么?”寒韬急切得问。
“芷芸一切都好,她还告诉我她身边发生的一切皆如清荷姑娘所言,相差无几,让你安心。”
“…那就好…”寒韬说着,看见罗臣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臣勋……”
“也不知道……寒略现在怎么样了……”罗臣勋叹息着。
“寒略……寒略虽然不是什么泰山北斗,但以他那精湛的剑术即便遇到劲敌,自保绝不是问题。你就别担心了。”
“自保?”罗臣勋脸上忽现担心之色,“那……那清荷怎么办?”罗臣勋情急之下说出心里话,却看见一旁诡笑的寒韬,“是!我承认、我是担心清荷,那是因为她是一个弱女子……”
“与你一起长大的兄弟你不担心,担心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子……”寒韬明知故问。
“寒略剑术超群,不会有危险的,只是清荷她一个弱女子、万一真遇上……”罗臣勋担心不已。
“臣勋,你不会真的、对清荷姑娘动情了吧?”
“清荷美貌绝伦,又善良率真,喜欢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罗臣勋一本正经的说。
“臣勋,我不了解她,也不想对她的人品妄下定断。但是、你不要忘了她的身份!罗家世代书香,门第族望最被重视,声誉更不容许有半点亵渎!清荷姑娘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也就罢了,可是、她是青楼女子!世伯会同意你们的亲事么?你与清荷要是真的成了亲,三大世家的人就算不追究,外人呢?外人只会说你一个饱读诗书的谦谦君子被青楼女子的美貌迷惑。世伯一定不会让你做出这等有损门风、丢罗家的脸、败罗家的百年声誉的事情的。”寒韬怔怔有词。
“但是,清荷又不是情愿卖身青楼的女子,更没有委身过任何人。”
“可是,再美的玉、一旦有了瑕疵,人们看见的永远都是那个污点!”
“不,不会的。时间久了,我爹一定能看到清荷的善良贤惠的。”
“你要想清楚。”
“好吧,看样子、芷芸一定是最合适的人选了。”罗臣勋似有所指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寒韬严厉的反驳着罗臣勋的想法。
“开玩笑,别当真!不过、你说的话、我会慎重考虑的!”
“是这样最好!我也希望你能和喜欢的人厮守一生!”
罗臣勋看着寒韬狠狠的点点头,不容置疑的样子。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罗家的聘礼也已经送进了纪府,闺房中待嫁的纪芷芸焦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满是不安。
“怎么办?都下了礼了,她怎么还不来。她是不是故意耍弄我们!”寒韬与罗臣勋聚到一起商量着。
“不会的,清荷不会那么做的,她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罗臣勋开始担心起来。
“她能有什么危险?寒略不是也在么!”
“清荷,我们都到了两天了,怎么还不去跟他们回合?”寒略看见清荷回来,便迎上去问。
“你猜,我打探到什么消息了?”清荷笑着问道。
“你不让我出去,我怎么能知道外面的事情。”
“不让你出去,因为这里是你的家乡,你一露面、就会有人把你认出来,到那时、怎么办。”清荷皱着眉头说道。
“外面有什么消息?”
“哦。我打听到罗纪两家已经开始张罗成亲事宜了,不仅如此、今天罗家的彩礼已经送到纪府了。”
“今天?也就是说、三天后臣勋和芷芸就要拜堂成亲了……”
“三天?为什么是三天啊,你怎么知道是三天?”
“这是规矩。男方在成亲前三天向女方送彩礼,成亲后三天、男方陪女方回家省亲。”
“哦,那就是还有三天时间咯?三天应该够了……寒略、你那么想回家、就回去吧,处理好事情后,就把他们三个叫到那里去,我会去那里跟你们会合。”
“我们一起去吧。”
“不,你是回家,我去干嘛?况且我现在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办呢。”
人间有情
“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她人呢?”寒韬听闻寒略归来便急忙找寒略。
“大哥,清荷说有事,让我找到你们一起去见她!”
“见她?她为什么不自己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闹脾气么?”寒韬顿时火冒三丈。
“大哥,其实我们三天前就到了,一直住在客栈里。”寒略想帮清荷说点好话。
“…那你怎么也不回来报个信…”
“清荷不让我回来,连客栈都不让我出。”
“那你也该想办法通知一下我们啊,怎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你就不能有点主见么?”
“好了,大哥、我刚回来、你就一顿没完没了的教训。对了、爹娘有没有问起我没归家的事?”
“问了,我帮你掩过去了……”
“那就好,我先去拜见爹娘。”
“我也去。”
“不用了,你现在去找臣勋,再让他把芷芸接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见清荷。”
“好吧,跟爹娘说话别没轻没重的!别惹爹生气!”寒韬交代完便走了。
“老爷,外面有个老太太指名道姓的要见您,还非见不可。”一仆人到大厅传话。
“是什么人?”
“不认识,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说话也不清楚,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打赏几个钱让她走吧。”
“小的给了,老太太不肯要,非吵着见您……”仆人表现出为难的样子。
“好吧,带她去偏厅。”
“是,老爷。”仆人出去后、却不见老太太踪影,张望许久也不见人,便无奈的摇着头关上了门,刚到偏厅、还没来得及禀报,便看见老爷正在和一个道姑模样的女子——乐夕说话,便退了下去。
“人间有情,天亦有情。冥冥之中、早有安排。”道姑严肃的陈述着。
“师太此话何解?”
“贵府高挂喜字,门里庭中皆是喜气,此是吉象。但是贫尼却看见红喜之气间闪烁着银光,银光乃寒光、是凶象。”
“师太的意思是……”
“只怕喜事不喜,悲伤不断、泪水不止啊!这银光代表着新娘的泪水,而此银光又耀眼非凡,只怕新娘会有冲动之举啊!”
“恐怕师太是多虑了吧?”
“贫尼与你女儿有缘,故而才在此时路过此地,贫尼只想尽我全力化解这场悲剧。”
“罢了!师太好意、纪某心领了!来人——送客!”纪年龙转身离开。
“如果施主不信贫尼所言,贫尼就此告辞。”道姑叫住了纪年龙。
“不送。”
“既然如此,贫尼便不在此长留,倘若他日、令嫒遇险、贫尼只能为她超度了!”
“你这道姑,怎么如此不识趣,竟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施主莫急!贫尼掐指一算、纵使贫尼不在此地,小姐亦会有贵人相助。贫尼告辞。”道姑揖礼
纪年龙话未说出口,便看不见道姑了。顿时惊异万分。但又觉得这个道姑有些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纪年龙赶忙去了纪芷芸的房间,可是纪芷芸却已不在房间。
寒韬、纪芷芸、罗臣勋、寒略四个人在这里等了快一个时辰了,仍不见清荷踪影,越发的着急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来,等到现在还不来!”
“清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别急。”寒略帮衬着。
“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罗臣勋又开始担心了。
“她不会有事的,她能保护好自己的。”寒略肯定的说道。
“那她为什么还不来?”寒韬非常不耐烦的说道
“寒大哥,你不要这么不信任清荷,我相信她!”纪芷芸认真的说道。
“我也信她。”罗臣勋赶紧乘热打铁。
“我也信她。”寒略自然也加入了信任团队。
三个人信誓旦旦的站在那里驳斥寒韬的观点。
忽然、一阵风掠过,众人迅速掩住了眼睛,等风过去、众人睁开眼时却不见纪芷芸的踪影。
“清荷?”纪芷芸睁开眼睛便惊呼,“你终于来了,我好怕你不来!”
“你刚刚不还信誓旦旦的说相信我么?怎么这会又不相信我了?”清荷笑问。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这心里面还是很忐忑不安……毕竟……”
“我明白,我是逗你的。”清荷说着地上一把剪刀,“今天晚上,你爹会找你谈话,所以、他进你房间之前,你要一直握着这把剪刀,当他进来的时候、你要假装慌乱的收起剪刀、记住要让他看到剪刀,但是只能看到一眼。明白么?”
“不明白,为什么呀?这样子……”纪芷芸接过剪刀犹豫了起来,“清荷,自从回来之后、我已经说了太多的谎话,我实在是不忍心再欺骗他,让他担心了。”
“难道,现在了你想放弃么?你这一放弃之前做的所有的付出都白费了!你爹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我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他不会怪你的!”
“恩。”纪芷芸收起剪刀,看着剪刀、咬紧了嘴唇。
“芷芸,你赶紧回家去吧。”清荷转身欲走。
“清荷,寒大哥他们人呢?”
“我估计他们现在正在翻天覆地的找你这个准新娘呢?”清荷坏笑着。
“你为什么带我一个人来这里,不让他们跟来呢?”
“我可不想挨骂!给你的寒大哥知道我给你一把剪刀、让你自杀,他还不先杀了我呀!快回家吧,我去找他们商量剩下的事情。”
纪芷芸点点头不安的转身走了。
三人正在着急的四下寻找着纪芷芸,清荷悄悄的走到三人背后。咳嗽了几声。三人转身——
“别找了,瞎找什么呀!芷芸回家了!”清荷转身向亭子走去、三人随之,“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
四个人讨论完后,寒韬、寒略、罗臣勋、三人相互看着,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样行的通么?”寒略疑惑的问道,“这样一来、你的名声怎么办?”
“我本来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还在乎什么名声啊!”清荷故意看着寒韬说道。
“倘若你真能帮助我和芷芸,我就斟茶递水、诚心诚意的向你道歉!我寒韬说到做到!”
“这话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到时候反悔啊!”清荷也较起真来了。
“寒略、臣勋,你们在此做个见证!”寒韬语气坚定。
“好!就这么定了!”清荷把头昂的高高的,“寒略,你回去以后,要装出与罗臣勋不和的样子来,事事与他背道而行,不论错对!而臣勋、你则要处处忍让着寒略、装出一副理亏的样子!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现在不想解释!知道么?明白么?”
“知道!”寒略、罗臣勋相互的看看,狐疑的点了点头。
“那我呢?我做什么?”
“你?你在配合他们俩演戏的同时,想办法让纪芷芸的父亲相信把女儿交给你会比交给臣勋幸福,让他接受你这个未来女婿就好!”
“纪世伯向来反对我与芷芸亲近,现在又临近婚期,恐怕他更不会给我机会!”寒韬失望不已。
“即便这样,你也不愿意试试么?”
“我愿意!我一定会证明给世伯看,我一定能给芷芸幸福!”寒韬振奋的说。
清荷看着眼前这个斗志激昂的寒韬,想起了韩涛对他说的话:
“乐乐”,韩涛停下脚步,“如果阿姨一直不同意我们,那就说明我不能让她放心的把你交给我,换句话说,就是我不够好、不能符合她的要求,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放手、让你飞。”
“你真的会放弃?”乐夕嘟着嘴、低了低头。
“如果真是那样、我会!”,韩涛认真的说道,“但是、如果连我都不能让阿姨满意,那还会有谁能满足阿姨的要求呢?”
“这还差不多。”乐夕转过身笑着、继续走了。
“我说过的、我不会放弃的。”韩涛追过来说道。
清荷的眼睛里散发着爱意的光芒,寒韬看见了她的眼神,立马转移了视线。
“你们…真的不像…”清荷脸上的笑容暗淡了下去,自语着。许久、长叹一声,“这才是你该有的气势!否则、我恐怕会后悔帮你们。”
“清荷姑娘,不论结局如何,寒韬在此先行谢过!”寒韬的态度也有了极大的转变。
“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清荷起身走到栏杆处,靠着栏杆,没再说话了。
罗臣勋似乎有话要说,寒略也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两人都准备走过去、却又看了看对方、没有过去、跟着寒韬走了。留下清荷一个人独自凭栏惆怅。
反目成仇
“爹。”纪芷芸刚进房间便看到背对着她站在那里的纪年龙,顿时惊了一下。
“芷芸啊,你去哪了?”纪年龙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受了惊吓的纪芷芸,笑着说。
“没…没去哪…”纪芷芸意识到手中的剪刀,便迅速将剪刀藏到身后。
“快出阁的丫头了,别再往外乱跑了,知道么?”纪年龙觉得纪芷芸的举止有些奇怪,又不便直说,“梳洗一下、吃饭吧。”
“恩,好的、爹。”纪芷芸手背在后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爹,您先去吧、我马上过去。”
纪年龙犹豫之余、也没有多问,看了看表情乖巧的纪芷芸还是出去了。
纪芷芸确定纪年龙离开之后,赶忙将剪刀放到桌上、跑过去把门关上了,又拿起剪刀、一个人在屋里徘徊着,不一会、把剪刀放到枕头下、便去吃饭了。
饭桌上,纪年龙不时地会看看纪芷芸,但却没有说什么、问什么,只是这样沉默的吃着晚饭。这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
婚期越来越近,或者,也可以说是逼近了,明天、罗家的花轿就会抬到纪府门前,迎接纪家小姐过门。
罗臣勋来到寒柳庄。寒老庄主、庄主夫人、寒韬、寒略都在内厅接待罗臣勋。
“伯父,家父让小侄亲自来邀请您参加小侄与芷芸的婚礼,请伯父必定赏脸。”罗臣勋边说边递上请帖。
“那是当然!”寒蛰亲自接过罗臣勋递来的请帖,笑着,交给寒韬,“罗纪寒三族素来交好,臣勋大婚、我这个伯父难道还会缺席么?你爹啊、就是撇不开这些繁文缛节,还让新郎官亲自送喜帖!”
“伯父是长辈,就算家父不嘱咐、臣勋也该亲自跑一趟寒柳庄!”,罗臣勋看了看站在一旁不是滋味的寒韬,“到时候伯父可要多喝几杯啊!”
“臣勋啊,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是不是很忙啊?”庄主夫人笑问。
“琐碎的事都有家仆打点,臣勋也只是听候差遣。”罗臣勋笑着回答。
“你们这四个孩子从小一起玩到大,现在终于成家了,省了不少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啊!”庄主夫人依旧是一脸慈祥的样子。
“爹,我还有事、先走了。”寒略气冲冲的说了一句话,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对答如流的罗臣勋。
“你有什么事啊!”寒蛰严肃的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看不惯某些人表里不一!”
“寒略!住口!”寒韬赶紧打断寒略的话,喝止到。
“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难道你到现在还要帮着他遮遮掩掩的么!”
“够了!我让你别说了!”
“哼!我真是为芷芸感到不值!居然要嫁给你这样的伪君子!”
“住口!我让你住口!怎么、我这个大哥的话你也不听了是么?”
“大哥——”寒略无奈之下夺门而去。
“寒略——”寒韬追了出去。
两人一出门便停了下来,相互看着,又看了看还在内厅的罗臣勋,回了房间。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可没有这么大的脾气啊!”庄主夫人疑惑的看着寒韬、寒略离去的方向念叨着。
罗臣勋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想要争辩的样子。
“大哥,你别急!我相信清荷一定会有办法的!如果计划真的出了错,到时候、就算是截花轿,我寒略也一定把芷芸交到你手上!让他做我的嫂子、做你的妻子!”
“…嫂子……妻子…”寒韬无奈的苦笑着,“我和芷芸…或许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相信她的鬼话回来!”
“大哥,清荷说了,就算是豁出她那条命,她也会让你和芷芸厮守一生的!她还说、芷芸一定会成为我的嫂子的!”
“她何时说的!”
“今天早上。今早她化妆成乞丐和我碰了面,说你要是急躁和不信任她的时候,就把她的这番话说给你听!她还说、你还没有给她斟茶倒水认错、她不会放弃的。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老天也一定会成全你和芷芸嫂子的!清荷一定是上天派来帮助你们的贵人!”
寒韬看着信心十足的寒略,自己心里还是异常忐忑。
简单的叙话之后,加之寒韬、寒略的离开,让气氛瞬间冰冷,罗臣勋也离开了寒柳庄。
“庄主,你说略儿和臣勋是怎么了呀?自从略儿这次出去回来之后就很少和臣勋一起玩闹!他们四个以前整天腻在一起,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呀?”庄主夫人担心的问寒蛰。
“我也正为此事发愁呢!臣勋和芷芸成亲,韬儿没怎么样,那是他懂事有分寸,可是这略儿是怎么回事,处处与臣勋作对!”
“要不、我去问问吧……”
“你准备去问谁?”
“这……”
“今天你也看见了,略儿是处处给臣勋难堪,问他、估计也不会说,说了也未必是实情!”
“庄主的意思是让我去问韬儿?”
“我看呐、就依韬儿的性子也不会说的!今日他没让略儿说、想必自己也不会说。还是别问了吧。”
“可是,他们现在这样子,着实让人担心啊。”
“想来想去,也就可能是为了这门亲事闹闹脾气,过一阵子就好了。”
“我说庄主啊,你明明知道韬儿与芷芸两情相悦,为什么不帮帮他呢?”
“哎,我何尝不想儿子幸福呢!只是芷芸与臣勋这门婚事是纪夫人定的婚事,如今纪夫人……这也算是她的遗愿,就算我们再想、难道要让纪夫人心愿不了么?”
“诶…是啊,说起来是这么回事,只是不知道……”
“算了,都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这青梅竹马的情谊岂会被这一桩婚事给打垮啊,随他们去吧。”
“韬儿这心里,不知道苦成什么样了,我这做娘的……”
“你呀,想开点吧。”寒蛰拍拍庄主夫人的手,笑了笑走了。
成亲前夜
成亲就在明天了。还剩下最后一夜。
月亮不像往常那样高挂梢头、掩着脸面不肯出来,只剩下清冷的风,漆黑的夜里只有风在独自凄厉的怒吼着。
纪芷芸早已穿上嫁衣,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傻傻的看着镜子里早已哭红了双眼的自己。屏退了侍女的她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人陪伴,孤独、恐惧,甚至是怨恨……
缓缓的她起身,看着这个她异常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家,泪潸然而下。她看了看铺着喜被的床榻,慢慢的挪了过去,拿起枕头、事先藏在枕头下的剪刀已经不翼而飞。她微闭上眼、狠狠地将枕头砸在地上,整个人扑到床上、趴在那里无助的哭泣着。
纪年龙背着手,站在长廊的一头看着纪芷芸房间里的烛火,叹息着、看着手中的剪刀,想起昨天婢女说的事:
“小姐后天就要出阁了,好好收拾一下、知道么?”
“老爷都收拾好了,只是……”
“只是?”纪年龙疑惑得问,“只是什么?”
“老爷……”女婢拿出剪刀,递给纪年龙,“这是我在收拾小姐房间的时候、在小姐枕头下不小心发现的东西。”
“知道了,下去吧。小姐要是问起来、什么都别说!”
“是、老爷。”
纪年龙紧紧地握着剪刀,心疼的看着这把女孩子家常有的东西。
“难道我真的错了么?夫人、如果你还活着、你会不会改变心意呢?”纪年龙湿润着双眼叹息着。
寒韬、寒略、罗臣勋三人正在焦急的寻找清荷,可惜、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
“怎么找不到清荷,不在客栈她能去哪?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啊?”罗臣勋急切不已。
“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寒略安抚着急躁的罗臣勋。
“那怎么不见她人呢?这里她又不熟、她能去哪?真让人担心!”
“她难道不知道芷芸明天就要成亲了么?她怎么可以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无踪呢!”寒韬顺手扔了手中的剑,狠狠地砸在地上。
“寒韬——”罗臣勋按住怒火中烧的寒韬。
清荷站在远处看着这三个人,笑着摇了摇头,但还是徐步而来。
“清荷——”寒略弯腰捡剑起身的时候看见清荷向这边走来。
“怎么,你们很闲么?大半夜的跑这里来做什么?”清荷狠狠的说着。
“明天芷芸就要出阁了,到现在什么都没有改变!”寒韬冲着清荷喊了出来,“你现在倒是很清闲啊!”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居然还不相信我!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要听我的话把芷芸带回来?”
“我也不想的!要不是你妖言惑众、迷惑他们,我会听你的安排?”
“你现在是要推卸责任是么!”
“我不是推卸责任!我只是想告诉你,从现在起、我和芷芸的事情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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