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之培养人生赢家-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武思兰想再问什么,贺云逸却已经推门出去了,很快背景消失在门口。
  武思兰担心贺云逸出事,想要追出去,可她还有爷爷照顾。
  她看到林叔,想要他跟去。
  林炎城却淡淡地道,“我们今天有重要客人过来。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贺云逸可不像林建国那么冲动,他知道什么是分寸。
  武思兰忍不住怀疑地看着他,“今天她真的会来?”她越想越觉得这事玄乎。
  林炎城掀了掀眼皮,“快点吃饭吧。上午不过来,下午也得过来。”
  武思兰将信将疑,吃完早饭。
  到了中午十二点,他们刚刚吃完晌饭没多久,于月芳过来拜访。
  武思兰心都快跳出来了,紧张地握紧双手,冷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于月芳笑容优雅,“我是来找云逸的。我昨天听说他跟他父亲大吵了一架。想过来劝劝。”
  武思兰气得想伸手扇她一巴掌,但是却扔旧皮笑肉不笑地拒绝了,“不用了。我哥出去了。”
  于月芳目光闪烁了一下,从善如流地道,“让我见见老爷子吧。你也知道云逸父亲脾气急,跟我家老爷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爷俩在家,谁都不让谁。武司令能帮着劝和,相信他们父子很快就会冰释前嫌的。”
  武思兰下意识看向林炎城,心里惊诧不已。为什么林叔能够猜到于月芳的目的是她爷爷呢。
  于月芳久久没能得到武思兰允许,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好像用红铜铸成,宽宽的额头上深深地刻着几道皱纹,这皱纹在农民脸上,代表着从艰苦岁月中趟过来的印迹。此时的林炎城就像最普通的老农民,窝囊又老实,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于月芳微微蹙眉,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她挺直腰板,神情倨傲。
  武思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进来吧。”
  “老爷子呢?”进来后,于月芳丝毫没有想要跟林炎城打招呼的意思,左右这人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武思兰直接带她到爷爷那屋。
  老人家精神不济,吃完中饭后就去睡觉了。
  武思兰敲了几下房门,没有人开门。
  她摊了摊手,抱歉道,“爷爷睡了,要不你下回再来吧。”
  于月芳哪里等得了,她咬牙道,“我等老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昨天去看房子,一直谈到凌晨一点半,上午先更这么多,中午办完事,晚上多更


第91章 
  军区大院门外,一个身穿绿军装的小男孩站在院子里; 看着于月芳进了武家大门。立刻折回去。
  他跑出大院; 往左走; 一直跑到拐角处;
  一直守在那儿的贺云逸扯他过来; “怎么样?她去谁家了?”
  “去武司令家了。”
  贺云逸怔了怔; 从身上掏出两毛钱,塞到他手里。小男孩眼睛一亮,笑着道; “有事下回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跑。
  贺云逸守在拐角; 暗自思量于月芳今天的异常。
  一大早上; 他就守在贺家门口,看到于月芳似乎在整理房间。
  她一个家庭主妇做这样的举动并不奇怪; 怪就怪在她娘家人都过来帮忙了。
  又不是添置新家具; 居然当着客人的面; 清理房间。这简直太反常了。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 她居然撂下客人; 往武家来了。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贺云逸没有进去; 他担心自己进去了; 再跟于月芳吵起来。于是静静守在门口。
  同样的动作; 于月芳此时也在做。
  她抱臂站在武老爷子房门口,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武思兰坐到林炎城旁边; 小声问道,“林叔,你怎么知道她要找我爷爷?”
  林叔头也不抬,翻看着今天警卫室送过来的报纸。
  虽然到处都在饥荒,但是报纸上依旧风平浪静,报喜不报忧。
  全篇无一例外都是歌功颂德,林炎城很快没了兴致。他轻声道,“待会儿再说。咱们一会儿要好好配合。不能让她扰了武司令的清净。”
  武思兰慎重地点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久到于月芳的腿脚都站得发麻了,她动了动身体,神色也由一开始的镇定慢慢变为焦灼。
  武思兰到底是主人,虽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但还是好脾气地提醒道,“如果你觉得累的话,可以过来坐一下。”
  于月芳轻轻瞥了一眼林炎城,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你还真是什么脏的臭的都请进家门。”
  武思兰怒了,冷哼道,“你说得没错。你这样的臭的,我还真怕脏了我家的地方。请你离开!”
  于月芳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指着武思兰的面门,“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武思兰冷哼一声,语气严厉带着几分尖刺,“林叔是我的客人,你骂他就是给我没脸。听说于家祖上还是大户人家,我瞧着你的教养还比不上我这穷苦人家的乡下丫头。”
  于月芳哼了一声,瞥了眼林炎城,嫌弃地撇嘴,“我的教养因人而异,对这种人,我不屑为之。”
  林炎城以前觉得大男人心胸就得要宽广,千万不能跟女人吵架。无论能不能吵赢,在他看来都很小家子气。但是现在见对方居然为难一个小姑娘,此时他再不开口,岂不是对不起思兰对他的维护。
  他站起来,缓缓走过来,挡在武思兰面前,淡淡地看着她,“我不知道这位女士是什么身份。但是我林炎城从祖上八代起就是贫民出身。一直深受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的迫害。这次来北京,我也是想瞻仰M主席的风采。既然你这个资产阶级的大小姐瞧不起我这个贫民阶级的老农民,那我一定要去问问M主席,咱们这个国家到底是社会义国家还是像美国英国那样都是资本主义国家?”
  于月芳彻底惊呆,她原本只是想借机发发牢骚而已,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给她扣了这么大的帽子。
  她冷声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那你刚刚说的脏的臭的什么意思?我本本份份种地,怎么就成臭的了?还是说你嫌弃我们农民种出来的粮食臭,不屑吃?”
  于月芳差点晕过去,“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我的意思是……”她急得一脑门子汗,想了半天,才开口道,“我以前听说农民都不洗澡的。所以认为你们脏的。”
  “那你还是嫌弃我们农民。”林炎城面色难看。
  ……
  “谁啊?”屋内武老爷子那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武思兰忙走过来开门。武老爷子的房间布置得非常简单,一张床摆在门口的地方,墙上贴着M主席的画像,床边一双鞋。再无他物。连个床头柜也没有。
  此时,他正睁着眼睛,侧躺在床上。
  冬天穿的衣服多,午睡的时候,他只脱了一半。他身体虚弱,根本起不了。
  武思兰进去后,将人扶起来,穿上棉衣。
  屋外,于月芳见武老爷子已经醒了,到底还记得今天来的目的。不想跟林炎城多做纠缠。忙给他道了歉。
  推门进去后,于月芳的声音也开始放柔,“老爷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月芳啊,云逸的妈妈。”
  武老爷子在她脸上盯了好半天也没能想起她是谁。武思兰在他手心上划字,武老爷子才扯着嗓子道,“哦,是月芳啊。你最近还好吗?”
  于月芳差点被他这洪亮的声音震懵了,她双手捂耳,退到门边,“好啊,很好。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关于云逸的事情,您看您方便吗?”
  武思兰背对着于月芳,武老爷子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
  于月芳看了眼杵在两人面前的武思兰。想要她让开的意思。
  武思兰根本不想搭理她。
  林炎城站在离门一米多的距离,“老爷子眼睛不好使。你现在有什么话直接说。思兰也在这呢。”
  于月芳微微蹙眉,想了好一会儿,只能点头。
  于月芳先是把昨天贺云逸跟他父亲吵架的事情说了一遍,武老爷子反应平淡。于月芳也没多想,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老爷子,你想知道彭司令的消息吗?”
  武思兰扭过身,看着于月芳,眼里全是愤怒。
  于月芳装作没看见,再次重复了一遍。
  武思兰这才扭过头去。在武老爷子的手上按了两下。
  武老爷子看了眼武思兰,又看了眼于月芳,点头,“想知道。”
  于月芳乐了,倚在门旁,“我前几天看到彭司令被压在广场遭批斗,人都瘦了一圈了……”
  不等她说完,武思兰揪着于月芳的胳膊就往外拽,“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滚!”
  于月芳气呼呼地跺了下脚,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武思兰气得眼圈都红了。她砰得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些探头探脑想要八卦的邻居们。
  等她平复好心情,再次回屋的时候,林炎城正冲着武老爷子竖起大拇指,“您真是太厉害了。跟思兰配合得相当默契。”
  武老爷子咧嘴笑。他打了个哈欠,又想睡了。林炎城立刻扶他躺下。
  趁老爷子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枕头底下的东西拿走,门上房门。
  武思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身上冒出沽沽寒气,“这是于月芳留下来的?”
  林炎城点头,“放在老爷子枕头底下的。”
  武思兰接过林炎城递过来的收音机,按了下开关。这是苏联那边的电台。说得是俄语和中文。
  大概意思是,驻华大使馆发现华国有异常。虽然首都各个地方没有难民出现,但是道路两旁的树皮全都被人啃光了。
  明里暗里的意思是华国正在经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饥荒,但是国内政府却在把控,意图掩盖真相。
  武思兰气得脸色铁青,下一秒就想把收音机往地上砸。
  林炎城却拦住了她,“这东西贵着呢。人家连这么贵的东西都舍得拿来钓鱼。你怎么连这点气都沉不住。”
  武思兰咬牙切齿地道,“她想整垮我爷爷。我爷爷跟她无冤无仇,她连我爷爷都害,她简直不是人。”
  这次她骗爷爷说医生让他吃几天暂时失聪的药。这才躲过了。但是下一次呢?等她回了部队,于月芳再找上门来,她爷爷该怎么办?
  林炎城拍拍她的肩膀,“所以说咱们要把她击垮,让她再也翻不了身,要不然她逮着谁就咬谁。谁能消受得住。”
  他把那本《贺云逸的下乡岁月》看了好几遍,总觉得事有蹊跷。
  原先他以为武老爷子写信为彭同志说情是武思兰不小泄漏消息才导致的。但是这些日子,他发觉武思兰对武老爷子非常孝顺。这些日子也都是她在照顾武老爷子。甚至武老爷子去年刚刚中风,哪怕心大如武思兰也不会让此时的他知晓外面的真实情况。
  那唯一透露实情的人就是于家。只有他们才有理由害武老爷子。
  差点就失去爷爷,武思兰已经彻底慌了。林炎城的话,对她来说就是溺水之后可以救命的那截浮木,她紧盯着林炎城,救助般地开口,“您说怎么办?”
  “等你哥回来吧。咱们再作分析。”
  武思兰怔了怔,“跟我哥有关?”
  是啊,于月芳为什么要害她爷爷?她爷爷跟于月芳可没有仇。他俩唯一有关联的地方就是她哥。
  贺云逸直到夜幕降临才回了武家。
  武思兰和林炎城正坐在沙发上,不知在商量着什么。
  看到他回来,武思兰忙把他拉过来,三言两语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云逸如遭雷劈,他怎么也没想到于月芳这次来是想害武爷爷的。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林炎城担心这小子什么事都怪到自己头上,忙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好了,你也别自责了。今天,她还逮着我咬了一通呢。她就是条疯狗。跟你有什么关系。”
  话虽如此,可贺云逸还是相当自责,如果武爷爷真的知晓外面的事情,以武爷爷的脾气一定会说真话,以死谏言。
  贺云逸不知道武爷爷能不能唤醒那些吹牛皮的人,但是他知道这么做了之后,武爷爷一定没有好下场。
  察觉到他的沉默,林炎城停下手里的笔,抬头扫了他一眼,“你今天去哪了?”
  贺云逸也没瞒着他,“我今天跟踪于月芳一整天。我发现她很奇怪。”
  林炎城直起身体,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怎么奇怪了?”
  贺云逸一五一十讲起今天于月芳的一系列举措,“她早上去医院送饭。回来后,就开始整理房间,她娘家人也都过来帮忙。一直折腾到中午。她来这边。出门后,她再次去了医院。回家后,又跟娘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走的时候,他们还没走呢。”
  武思兰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不会是于家要对付你吧?”
  如果只是于月芳一人对付贺云逸把他赶出家门就行了。反正贺进楼现在也不承认他的身份。
  可是于家似乎要把贺云逸所有依靠都斩断,他们似乎更想要贺云逸死。
  可是贺云逸当知青的时候,他们居然没对他动手,这似乎又有点奇怪。
  “你说,他们的目的是不是跟你爷爷和于月芳争执有关?”林炎城蓄意引导他们,“一开始也许他们想从你爷爷身上找到突破口,但是因为你爷爷不配合,所以没办法通过你爷爷来达到目的。所以才掉转枪头对准你。”
  贺云逸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道,“很有可能啊。之前爷爷一点都没怀疑我身世有问题是我后母搞的鬼。但是我上回跟他说了之后,他脸色都变了。没过几天两人就吵起来了。我总觉得他似乎怀疑什么。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多想,现在想想总觉得他神色有点不自然。”
  既然有所怀疑,不如当面去问。林炎城想了想,“我看还不如我去医院守着。问问你爷爷到底发生何事。”
  贺云逸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咱们一起去吧。”他到底还是不放心爷爷的病情。
  林炎城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武思兰担心林炎城一人去,人家不让他看。也要跟着一起去。她把小王叫过来,让他照看爷爷,然后拎了些东西去军区总院。
  到了医院,贺云逸担心遇到贺进楼,躲在走廊外,不敢进去。
  武思兰和林炎城先以探病的名议看望老爷子。
  贺进楼瞧见武思兰过来,忙把人请进来。
  当他目光触及林炎城的时候,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人是谁。
  林炎城主动解释,“前几天,我跟老爷子在武家认识的。很聊得来,听说思兰要来看老爷子,厚着脸皮跟着一起来了。”
  贺进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武思兰看着面前神色呆滞的贺老爷子,顿时慌了,“贺姨父?贺爷爷这是怎么了?”
  贺进楼没心思纠正她称呼问题,秃噜了下脸,脸色异常难看,冷硬的脸上吐出两个字,“中风了。”
  前几天还精神百倍的贺老爷子现在嘴巴弯了一半,嘴角不停流口水。
  林炎城也没想到书中三年后才会中风的贺老爷子居然会提前了。如果不是担心暴露自己的异常,或许贺老爷子不会中风。
  林炎城拧着眉头,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啊。昨天云逸回来跟我说,贺司令看起来好好的呢?怎么今天就中风了?”
  贺进楼崩着一张脸,揉了揉发红的眼眶,脸上全是后悔,“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刺激他,我爸也不会这样了。”
  贺云逸听到这话,满腔愤怒再也无法压抑,他轻轻推开房门,看着贺进楼,“你出来。”
  贺进楼下意识拧着眉头。心里也怨起这个始作俑者。
  如果今天不是老爷子非逼着他答应将这逆子找回来。他何至于情绪失控,说了那些戳心窝的话。
  两人出去了,武思兰想出去帮着说和,林炎城忙扯住她,“过来帮帮我。老爷子想说话呢。”
  武思兰扭过头一瞧,可不是嘛,贺老爷子正瞪大眼睛,冲着他们挤眉弄眼,嘴角的哈喇子一直流个不停。显然是有话要说。
  武思兰顾不上外面那两人,立刻跑到床头,扶住老爷子。
  林炎城将头趴在贺老爷子胸口,听他断断续续讲话,“别……打……媳妇……奶奶……金子……”
  武思兰扶住老爷子,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奶奶……金子……”
  林炎城转了转眼珠子,在武老爷了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对方瞪大眼睛,眼睛瞬间发出亮了几分。
  离得这么近的武思兰自然也听得到林炎城说了什么,不由得瞪大眼睛,神色也跟着慌张起来。这……不是吧?
  林炎城放下贺老爷子,安抚道,“您放心。他俩不会有事的。我会好好劝云逸,也会好好照顾云逸,以后也不会让他再回北京。”
  贺老爷子歪着嘴,点了下头。
  武思兰放下贺老爷子,他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门外。
  武思兰抹了把眼睛,在过道上找到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大喊一声,“都给我停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揭秘。


第92章 
  “哥,咱们回家吧。”武思兰拽着贺云逸往外走。
  贺云逸轻轻碰了下嘴角。他脸上青一片紫一片; 十分骇人。
  从楼梯口走向走廊后; 贺云逸似乎想去看武爷爷。林炎城忙把人拦住; “你这副样子估计吓到你爷爷。还是别进去了吧。咱们去问问医生; 听他怎么说。”
  贺云逸忙点头; “对; 对,问问医生。”
  武思兰搀扶着贺云逸去了医生办公室。
  林炎城停下来,拦住贺进楼的去路; “贺同志,我想跟你谈谈。”
  乍然听到对方叫自己贺同志而不是贺将军; 贺进楼还愣了一下; 但是他很快恢复过来,冲对方点了下头; “好。”
  两人在楼梯口站定。
  林炎城直接了当开口; “今天中午; 我有幸看到尊夫人。我从来没见过像疯狗一样的将军夫人。”
  贺进楼怒了; 刚要发火。
  林炎城抬了抬手; “她看不起我一个乡下老农民; 我也不在意; 谁让我只是八代贫农; 而她却是资本家出身,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呢。”他话峰一转,“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想要找老爷子的麻烦。”
  说到这里; 他把收音机拿出来,放给贺进楼听。
  “我不知道尊夫人是什么德行。但是请你管好你夫人,如果想害武老爷子,请她光明正大的来,别用这些龌龊手段。你堂堂开国将军连自己的媳妇都管不好,简直丢了军人的脸。”
  说完,他把收音机往贺进楼怀里一扔,转身就走。
  贺进楼看着这收音机上的标识,心里莫名一沉。难不成真的是月芳?
  另一边,武思兰扶着贺云逸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武思兰瞧见林炎城身后的贺进楼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她微微挑眉,“林叔,你跟这种糊涂虫有什么好说的。”
  林炎城拍了她一下,“别人家的东西咱们怎么能拒为已有呢。当然是要物归原主了。”
  武思兰叹了口气,“那东西咱们拿去上交也好啊。她要害我爷爷,凭什么咱们要放过她。”
  林炎城叹了口气,交上去,那武司令一定要被录口供,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于月芳早就料到他们为了武司令也不会把收音机交上去。
  三人出了医院。
  武思兰问林炎城,“林叔,他会相信吗?”
  林炎城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刚刚武思兰是故意那么说的。以她对武司令的关心,怎么可能会把武司令置于险地当中呢。
  他摇了摇头,“他相不相信不要紧。总之咱们要让于月芳无暇管咱们。”
  只要贺进楼缠着于月芳,那他们暂时就没功夫搭理他们。
  贺云逸浑身上下酸疼得厉害。走起路来呲牙咧嘴的。
  “你爸可是军人,你跟他打架,你咋想的呀?”武思兰看着他疼成这样,既心疼他又忍不住责备他。
  贺云逸忍着疼,慢慢走着,“我也不想的。我刚开始还好好跟他讲,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明明是他把爷爷惹怒了,他却全怪到我身上。”
  正说着,他差点撞到林炎城。
  一抬眼,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大院门口。
  林炎城扭头看向贺云逸,“你奶奶陵墓在哪?”
  贺云逸愣了一下,“在郊外”
  林炎城让贺云逸就开吉普车带他们去郊外。
  贺云逸不明就理,但扔旧将车开了过来。
  一个小时后,三人到了郊外。下车后,林炎城望着四周这么多的坟墓,瞠目结舌,“这哪一座是啊?”
  贺云逸指着一处立有青松的坟头,“是那儿。那地方是我爷爷亲自挖的。我们想帮他挖,他说自己挖才有诚意。”
  林炎城点了点头,“那走吧。”
  贺云逸忙问,“咱们来这干啥啊?”
  总不可能真是过来扫墓的吧?
  武思兰挽住他的胳膊,小声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你爷爷说你妈妈在临走前交给他一箱金子。说是等你长大成人,交给你。你爷爷把财宝埋在你奶奶的墓地里了。”
  贺云逸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忍不住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武思兰也觉得这事挺玄幻的,她摊了摊手,“反正你爷爷是这么说的。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咱们来看看,也许你奶奶的墓地里真的有财宝呢?”
  贺云逸神色凝重,原来一切的源头在于他姥爷留下的万贯家财。
  贺奶奶的坟头爬满了野草,看得出来,贺老爷子并没有特别对待。也难怪于月芳找遍了贺家上下也没能找到半点金子。
  甚至他们还想到贺老爷子有可能已经将财宝送给武老爷子保管,但是就是没能想到财宝被藏在这儿了。
  贺云逸从那棵青松下挖到了一个箱子。
  从腐蚀程度来看,这箱子确实有些年头了。
  这箱子是木制的,因为埋藏时间太久,已经有些腐朽,贺云逸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箱子找开了。
  原以为打开后,他们能看到一箱亮澄澄的金子,事实上,颜色黯淡许多。
  武思兰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哥,你打算怎么整?”
  林炎城看了眼四周,周围空无一人。但他担心有人会跟着他们,“咱们先回去吧,等到了家再做打算。”
  贺云逸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多想,把箱子盖上,刚想提起来,却根本搬不动,“这个太重了。”
  没办法,林炎城只好跟贺云逸一人抬一边。
  武思兰时不时看向这箱金子,心里紧张得不行。
  贺云逸却刚好相反,这箱金子似乎就像一把钥匙,把他所有想不通的地方全都弄串连起来了。
  于月芳不是为了替儿子留人脉,而是想要这箱金子。
  于月芳应该是从他妈妈的未婚夫口中得知这箱金子的事情。所以才想拒为已有。
  于月芳以为把他身份抖出来,他爷爷会有私心会把金子留给她儿子。可她没想到,他爷爷是个重承诺的人,答应他妈妈这箱金子是留给他的,就一定会执行。
  他爷爷听了他的话后对她产生了怀疑。跟她争吵的时候,直接昏过去了。
  但是她又不能不把他爷爷救醒。这世上除了他爷爷没有旁人知道这箱金子的下落。
  只是让贺云逸想不通的是于月芳有必要这么执着吗?
  她不缺吃不缺穿,贺进楼,她,以及他那弟弟都有固定工资,还有老爷子也有退休金,全部都交给她保管。
  甚至为了这钱,她往死里逼他。连武爷爷都敢害。
  贺进楼突然想到前几天,他从发小那边打听到于家大哥似乎出了事。难不成他们想要这笔钱捞对方出来?
  不是不可能啊,现在全国闹饥荒,在这个档口,如果有人能捐出一大笔钱来,别说升官发财了,恐怕连人命都能买到。
  金子抬上车之后,贺云逸片刻不敢耽搁,一路疾驰到了家。
  三人把箱子抬进屋。这箱子太脏了,武思兰找了个新箱子。
  三人把这一箱子的大黄鱼一个个往新箱子里装。
  “咦?这下面还有一封信。”腾到一半的时候,三人看到中间夹着一封信。
  贺云逸接过信,打开来。林炎城和武思兰继续手里的动作。
  很快新箱子就被装满了,武思兰望着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金条,“这箱子有点小了。我再去找一个。”
  林炎城站起来,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院子里有棵粗壮的杨树,光秃秃的。就像那些难民一样。
  “林叔,你看看这封信吧。”贺云逸看好信,怅然无比。
  林炎城接过来,一目十行看了下去。
  信是写给贺云逸的,里面说了贺云逸外祖家的事情。在贺云逸母亲私奔后,效力于国民党的三个舅舅很快死于共党之手。贺云逸的姥爷辗转打听到女儿嫁给了共党。一方面是家财要有后人继承,一方面又恨杀了他儿子的共党。于是写信给贺云逸的母亲,让她发誓这箱金子只能给他外孙。任何人都不能用。
  看到这里,林炎城猛然抬头,书里的这箱金子是在饥荒之后,才从贺老爷子手中到贺云逸手里。他也确实如信上所说,谁都没有给,偷偷藏了起来。直到改革开放,这箱金子成为他的创业资金,很快就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
  于月芳整垮贺家,对送上门来的林芳夏也是几近磋磨,但是直到林芳夏死了,也没能从她口中得到金子的下落。
  不过就算贺云逸把金子的下落告诉林芳夏,估计于月芳也会杀人灭口。
  林炎城倒也不纠结这个。只是他不免替武思兰和武老爷子惋惜。明明一辈子坦坦荡荡,最后却因为这箱金子送了命。
  叹息之后,林炎城继续往下看。
  下面都是母亲写给儿子的家信。林炎城把信交给贺云逸。看到他妥善装好。
  林炎城问起贺云逸接下来的打算,“这箱金子,你想怎么处置?”
  贺云逸很是纠结,一方面是母亲留下的遗言,另一方面是他亲人的安全。
  他现在终于知道明明他已经长大成人,为什么他爷爷没把这箱金子交给他。
  恐怕也是因为他能力不够,这金子留在他爷爷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他爷爷没能想到,于家会从旁人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不得不说,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我打算捐出三分之二。”既然于家已经知道有这箱金子,那肯定不会放过用它来立功。如果只是他一人,他自然不怕于家。但是他有弱点,他有武爷爷和武思兰这两个亲人,他还有林家这个岳家,他不能不保护他们。
  林炎城松了一口气。从他媳妇生病那一天开始,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再多的钱也买不来人命。钱可以再赚。人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林炎城拿起一条大黄鱼,微微眯眼,“捐出去,以后你在领导人面前也多了一重保障。但是我觉得在捐出之前,你还可以利用它一回。”
  贺云逸姓贺,身份一直清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