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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红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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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刺客
屋内刀光剑影。
上官墨一手护着林慕夕,单手对抗八名黑衣人。
只见那八名黑衣人唰的排成两排,将上官墨和林慕夕逼入墙角。而后齐齐出招,七名黑衣人将上官墨缠着,剩下一名黑衣人凶神恶煞的瞪着林慕夕。
显然,他看得出,林慕夕根本不会武功,想着随便一刀就能解决了。
林慕夕则在情急下抓过一只木笛子,比在胸前,回瞪那黑衣人,想到曾在电视剧里见过的情景,如今亲身体验了一把,不知是庆幸还是倒霉。
黑衣人根本没把她手中的破笛子放在眼里,脸上写的全是“放弃挣扎吧,小白兔,免得老子费力杀你!”鼻子一声冷哼,举剑砍来。
林慕夕想求救,见上官墨真是分身乏术,他虽然武功高,但是一个人被七个缠住,怎么也得费点时间。情急之下,左腿本能的向后一个滑步,巧妙侧身,堪堪躲过黑衣人的剑锋,右手却毫不迟疑的去点黑衣人的眉心。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林慕夕会来这么一招,一个愣神,被捅了一下眉心,好在林慕夕力道不足,黑衣人连退几步,再次瞪着林慕夕。
而此时,林慕夕也被自己的举动惊着了,手僵在半空中,脑子飞转,刚刚打出的那一招,不就是在寺院中练过的么?瞬间脸上冒出惊喜的表情,转而又变回愁眉苦脸,虽然这些时日一有空就去打拳,可是从来没有实战过。
黑衣人则好似在思考什么,盯了林慕夕好一阵,都不动手。
林慕夕也盯着他,心想,敌不动我不动,敌千万不要动,千万不要动,阿弥陀佛。
黑衣人呆愣了半响,突然哼道:“刚才是我轻敌……”
话未说完,人已飞身上前,林慕夕急急忙忙持着木笛去挡,脚下步伐却是连环后挪,右手挑开剑锋,左手打横劈出,右脚一连贯的横扫,黑衣人摔了出去。
“横扫碧落?”黑衣人看到林慕夕出的招顿时惊叫。捂着屁股躺在地上,竟是忘了站起身。
林慕夕收掌,瞪他:“横扫碧落?”
黑衣人低头思考,眼神复杂,他丢掉手中剑,绕着林慕夕转了一圈,忽然出手。
林慕夕一惊,又是一个下劈腿,双手齐齐推向黑衣人胸口,黑衣人闪开,心中一颤,喃喃道:“这招果然是双月举!”
林慕夕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一抬眉毛,跟着他道:“双月举?”
话音未落,窗外又跳入五六个黑衣人,他们先是一愣,狐疑的看着满屋子的黑衣人正和两个身着红袍的打得不可开交,显然这不是他们预计的场面,双方齐齐一愣,后面跳进来的黑衣人居然齐齐举着刀向林慕夕砍来。
上官墨刚劈晕两个黑衣人,转眼见又来五六个,口中咆哮:“你们有完没完,怎么不一起来,还分两拨?”
刚来的那六名黑衣人不悦的盯了他一眼,其中一个吼道:“这娘们长得挺漂亮,就是嗓门太粗,脾气也忒大了点儿。”
先前进来的那八名黑衣人听到此话,皆是一愣,互相对望间,脸上神色各异。
林慕夕忍不住爆笑。捂着肚子,指着上官墨,说道:“上官姐姐,他们嫌弃你不够温柔。”
“顾好你自己!”上官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林慕夕直冒汗,眼前这个还没解决掉,又冲上六个,急的大叫道:“喂!你们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我一弱女子,能抵得过你们六个吗?你们就不能分两个去打上官墨?”
那六名黑衣人才不管林慕夕说什么,举刀就是一顿砍,招招必杀。
林慕夕连连躲藏,接招之余,转眼憋见先前那个跟她对招的黑衣人,此刻正惊喜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大叫道:“喂,看什么看,还不来帮忙?”
林慕夕喊得理直气壮,她都忘了人家刚才是来杀她的,此刻居然叫人家来帮忙打架。
那黑衣人也是奇怪,他被林慕夕一吼,立马举着刀加入混战,见对方人多,他连忙打口哨,叫自己的同伙来帮忙。
上官墨正打着起劲,忽见所有人都把他晒在一边,好像他不存在似的。手中剑还顿在空中,不由疑惑望去。
屋中情形甚为诡异。
两拨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上官墨和林慕夕蹲在墙边聊天,一个举着临时抢救回来的酒壶,直接往嘴里灌。一个抱着一盘桂花糕点,往嘴里塞得同时,还不忘提醒那拨帮自己打架黑衣人,小心后背,小心下盘……
“喂,他们是谁?”林慕夕问。
上官墨“咕噜”了个气泡嗝,摇摇头:“不知道。”
“喂,他们又是谁?”上官墨问。
林慕夕吞下一口桂花糕,被噎住了,连忙撕牙咧嘴的抢过上官墨的酒壶,灌了一大口,才缓缓说:“不知道。”
而这两拨黑衣人明显实力悬殊太大。
先前进来的那拨很快就把后来进来的那拨治服,一个二个被点了穴道,蹲在地上。
林慕夕站在凳子上拍手称快,却见先前跟他过招的黑衣人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就是一个扣头。
“属下神奇,第十一门派舵主,属下没认出您是少主,先前多有得罪,请少主开恩……”说着,其余黑衣人也齐齐冲着林慕夕跪下。
上官墨扶起一张矮凳,悠悠一坐,盯着林慕夕瞧,眼中写满了惊疑。
见黑衣人一跪,口中还不停地喊自己”少主少主“,林慕夕脑子急转,心中惊疑不定,良久,缓缓说道:“你先起来。”
那群被治服的黑衣人听到神奇说的话,顿时神色惊恐,其中一人惊叫:“奇门教!”
咔嚓!
那人话音未落,就被神奇捏断了喉咙,当场瘫在地上。其余被点了穴无法动的黑衣人各个惊慌失措,嘴里不停的求饶。
神奇像是没有听到,一手一个,一招毙命。
“等等!”见神奇如此狠戾,林慕夕不由的心中泛寒。
“少主有何指示?”神奇转身,俯首,等待林慕夕的命令。
林慕夕呵呵的笑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一定都要杀了吗?”
其余黑衣人皆是奇怪的抬头看向她。
“我说错话了?”林慕夕歉意的笑。
神奇眼中也是一抹疑虑,沉声道:“这是教主规定的,凡不是本教中人见过少主样貌的,必杀之!“
“这么丧心病狂?”林慕夕吼道。
神奇惊恐的看着她。想说话,可是嘴唇动了动,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林慕夕也不理他,走到那跪在墙角的黑衣人面前,问道:“你是来杀我的?”
上官墨丢了一块酥糖在嘴里嚼着,笑道:“难不成是来杀我的?”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神奇就怒目瞪他。
林慕夕白了他一眼,道:“这帮的确是来杀你的。”说着,指了指神奇和他的手下。
蹲在墙角的黑衣人不说话,眼神闪烁。
“谁派你来的?”林慕夕继续问。
那黑衣人依旧不说话,很是硬气。
“你告诉我,我就放了你。”林慕夕缓缓说,语气温婉。
黑衣人这才抬起头,犹豫的问:“当真?”
“恩。”林慕夕笑着点头。
“林府二夫人……”
咔嚓!
神奇又是一掌,那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倒下。
林慕夕气急,吼道:“神奇,你!”
“属下该死,属下愿意受罚,但此人必杀,否则后患无穷。”神奇低眉顺眼的跪在地上,声音倒是不卑不亢。
“算了,你起来。”林慕夕无奈的摆摆手,示意其他的黑衣人也起来,站着说话。
“你们为什么杀他?”说着,手指指了指上官墨。
那家伙正一脸风轻云淡,嗑着瓜子。
“属下接到总部传信,只说击杀上官墨,没说原因。”
“没说原因就要击杀?你们教主有什么毛病?”林慕夕哼道。
神奇小心翼翼的抬眼看林慕夕,他似乎想提醒一下,你可是教主钦点的少主,也就是未来的教主。你问教主有什么毛病,我们做属下的还真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们的少主?”林慕夕继续问。
神奇想了半想,示意其余黑衣人撤去,并将地板上那六具尸体一并清理掉后,这才放心说道:“你会本教独门剑法。”
林慕夕这才恍悟。
“属下刚才看到少主使的武功。此功夫只有教主才会,教主挑选下一任教主时,会传授此武功心法。而我也是从武功招式可以推断出,这正是本教武功。”
林慕夕若有所思的皱着眉。
这一招一式,是从那奇怪的寺院中学来。如果说这是巧合,那自己这个少主身份算不算偷来的?
可是现在说出来,会不会再次招来杀身之祸,若是不说,那以后被揭穿……横竖都是死,还是不说的好。
打定主意后,林慕夕挥挥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对了,我以后怎么找你?”
神奇一听林慕夕以后还会找自己,顿时脸露喜悦:“谢少主赏识,第十一门派设在西城北郊,不过少主只要向天空发射烽火令,属下便会前来协助教主。”
“你说你是第十一门派?那其余还有多少门派?我发烽火令,会不会招来别的门派的弟子?”
林慕夕觉得古代人传唤对方的方法实在迂回,这要是有电话,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奇门教不是中原教派,所以,青木国只有我们第十一门派,其余分布在异国各交界处。”神奇一一解释道。
林慕夕这才点点头,示意黑衣人可以走了。
神奇也不犹豫,嗖的一声跳出窗户,踏着竹叶,一溜烟就不见了身影。
林慕夕见屋子砸的不成样子,不由得心疼,这食府可是自己的,这砸的可是自己的银子,越想越觉得肉疼,不由得直叹气。
林慕夕唤来十夜,冲他打眼色,语气诚恳道:“实在对不起,把你这里砸成这样,不过我们这位公子说了,他会全额赔偿的,你来给他算算价钱。”
上官墨冷不丁被林慕夕摆上台,眼中却是笑意不减,哼道:“堂堂奇门教少主,竟然连这点小钱都赔不起?”
“喂!我可没说我是什么少主,他们认错人了。”林慕夕哼道。“况且我可没钱。”
而且这是我的食府,哪有自己掏腰包赔钱的道理,你当我傻么?只是这半句话,林慕夕憋在心里,没说出来。她可不想让人知道,这座富丽堂皇的食府是自己名下的,做人要低调,树大招风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上官墨倒也爽快,笑嘻嘻的从腰间掏出一袋金子,丢给十夜,说道:“这些应该够了,不用找。”
林慕夕捂着嘴惊呼。我的老天,随随便便就一袋金子,这上官墨真有钱。
十夜也是见惯世面的,他比林慕夕淡定多了,手里接过金子,面不改色的弯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林慕夕坐定,望了望上官墨,见他眼中氤氲,似乎有一股雾气慢慢升了起来,仿佛人在屋内,心却知道飘上了哪里。
“喂!帮我个忙。”
“恩?”上官墨回过神,盯着林慕夕看。
林慕夕不好意思的笑笑,道:“等会儿你送我回府吧,就说我被刺客打成了重伤。”
上官墨眼睛微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打趣道:“想不到你这么狡猾,啧啧啧,我还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呢,看走眼咯,看走眼咯。以后南宫长歌可怎么办,一定被你吃的死死的。”
上官墨边说,边做了个吐血的表情。
“我又没说要嫁给他。”林慕夕极口否认。
“怎么,你不喜欢他?”上官墨忽然凑前来,笑的邪魅。
林慕夕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脸:“不是啦!”
“原来你喜欢他啊!”上官墨尖叫。
“哎呀,不是啦!”
见林慕夕一直否认,小脸微微泛红,上官墨玩兴大起,一把搂过林慕夕的腰,凑到她耳边吹气,暖暖说道:“那你嫁给我吧,我比他长得漂亮多了!而且他那么无聊,你嫁给我,肯定比嫁给他有意思多了!”
林慕夕长这么大还没被除了爸爸哥哥之外的人抱过,顿时脸涨得通红,心脏如小鹿乱撞。连忙挣脱上官墨的手,怒目道:“你再这样,小心我不客气!”
见林慕夕瞪着眼睛,嘟起嘴,生气起来像只抓狂的小刺猬,上官墨的心头,忽然划过一丝莫名的暖流。
这个女孩才见过两面,第一次见她,她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手脚并用的翻墙,甚至不知道自己黏着的假胡须已经掉了一半,第二次见她,虽然一身火红丝绸裙子,可一点都不淑女,动不动就跳脚。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她玩。
上官墨心思辗转,脸上却依旧挂着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看似随意的耸耸肩,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已经是好看的不得了。
“小刺猬,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你是不是要我送你回府?”上官墨问。
林慕夕尽管生气,还是冷着脸点了点头。却见上官墨手一抬一落,脖子一疼,眼前顿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上官墨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儿,嘴角沁出一丝暖暖的笑意。喃喃道:“安静的时候也很可爱。”
他将剑刃上的血迹随便抹在林慕夕的衣服上,将她的头发散开,又摸了一些血在她白嫩的脸上。
这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的如山茶绽放。抱起林慕夕瘦小的身子,乘着马车,往林府而去。
☆、第十三章 失望
话说林府嫡小姐外出时,遭人暗杀,万幸得救后,却重伤昏迷。
到底是谁对她有如此深仇大恨,人们众说纷纭。
青木国本就不大,街头巷尾东家长李家短,有那么一点小事儿,就会闹得人尽皆知。而人们本就习惯了闲散的生活,做做小生意,约朋友喝茶听书,闲聊半晌。
这不,街市酒楼,三五一群的,都在谈论林府近日发生的一件大事。
“你们知道是谁买凶杀林大小姐的么?”一个鬼鬼祟祟的声音问道。
另一个人连忙凑前去,神秘说道:“我听说是林将军得罪了权贵,那些人不敢对他怎么样,就拿他女儿开刀。”
“呸。是那林府二夫人买凶。”那鬼鬼祟祟的声音突然抬高了些音量。惹得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这话不能乱说。”坐在另外一桌的男人竖着耳朵,提醒道。
“我这可是可靠消息,那林府大夫人早年病逝,二夫人得宠,一心想扶自己女儿做嫡女,常年虐待林府嫡小姐不说,这次嫡小姐外出,她就趁了这个机会。”
“哇,要我说,生在那些个权贵世家的,也不比咱们寻常百姓过的舒坦。前些年,李尚书家大女儿,无端端掉入井中淹死了。据说,她是被推进去的。”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那李家女儿长得可水灵了,皇上御赐了婚姻给段纯王爷,谁知道突然就死了,皇上也是体谅臣子失女心疼,另赐了李家庶女嫁了过去,虽不是正妃,好歹也嫁的是个王爷,当时风光的不得了呢……”
街上走着,饭馆坐着,总会听到这么些议论。
而林府二夫人的院子里,此刻静的可怕。
李如霜斜靠在窗前,双眼微微眯起,听着丫鬟的禀报,那涂了一层厚厚脂粉的脸,显得更加惨白吓人。
“夫人,街上到处都有人传,说,说,说是夫人买凶刺杀大小姐的。”丫鬟小环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她用了半天的时间,才把这简单的一句话说完整,抬头就看见李如霜眼中锋芒毕露,吓得连忙把头埋入膝盖,身子抖得像筛子。
屋子里其他的丫鬟早就退了出去,她们现在学机灵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一律都选择不知道,眼下李如霜正在气头上,尽管没有摔桌子砸凳子,可这屋子里的低气压,已经足够憋死一个人了。
小环吓得快哭了出来,心下忐忑的想,这下子可完了,夫人若是一个激动,准把我拖出去填了湖。逐又想起上次李如霜把一丫鬟杖毙的情形,顿时眼泪唰唰唰的流。
李如霜的眼中精光扑朔,手指深深地掐在窗棱上,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还是人们随意的猜测?林慕夕没死成,自己反而惹了一身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憋见小环还跪在地上小声的抽噎,顿觉心里烦躁,怒喝道:“滚!”
小环则像得了大赦,连连扣头道:“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撒着腿,就往外跑,深怕慢一步,李如霜就改主意了。
小环那丫头还没走出多远,就见林楚楠快步走了进来。小环想上前行礼,可林楚楠目不斜视,健步如飞的从她身边冲了过去,一脚就把屋门踹开了。
只听门“咣当”一声,李如霜正要发怒,抬头见是林楚楠,立马换了一副娇羞的表情,碎步上前,却见林楚楠冷着一张脸,盯着自己,那目光如冰锋,锐利不可挡。
李如霜心里一惊,连忙颤笑着:“老爷今儿怎么有空亲自过来了,快,坐下喝杯茶。”又对着门外喊道:“小环?小环备茶。”
林楚楠一把拽过李如霜,李如霜一个趔趄,摔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呼啦啦摔了一地,她吃痛的揉着手肘,心惊肉跳的望着林楚楠,一副无辜的可怜样。
林楚楠见她如此,更是怒火中烧,只手拽着她的衣领,贴近自己的眼睛,怒喝:“我警告你,林慕夕是未来南宫家的世子妃,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会让你陪葬的。”
说完,他冷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李如霜,半晌,狠狠推开她,大步走了出去。
林楚楠没有给李如霜解释的机会,他虽然不疼爱嫡长女,但是他有自己的计划,而这计划差点就被李如霜的私心给毁了,他这次警告是念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否则,坏他计划的人,杀无赦。
可是李如霜毕竟妇道人家,哪懂这么多。她只会为自己谋划将来,为女儿谋划将来,她一直以为林楚楠宠爱她,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可是就在刚刚,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确定,林楚楠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死物,丝毫没有感情,甚至还有些许的厌恶和憎恨。她想解释,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林楚楠向来做事有分寸,这次直接冲过来警告,说明他已经知道事情真相,否则绝不会。想到这里,李如霜如霜打的茄子,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脸色白的吓人。
“疏星阁”,院外兰花香气宜人,屋内玫瑰茶香氤氲缭绕。
林慕夕摊着四肢,斜斜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史书,腿上放着一托盘糕点,好不悠哉。
沫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眉飞色舞的给她讲现在街上的传言,说四处都在传李如霜买通人去刺杀小姐,估计李如霜知道,定气得跳起来打人。
林慕夕默默听着,眼角笑的弯弯的,她近来吃好睡好,捏了一捏身板,终于长了点肉出来,脸色则愈发的白里透红。
她笑的如盛夏花开,喃喃道:“这个上官墨,办事挺利索嘛。”
“啊?”沫儿没听清林慕夕说什么,回头望了望她,见她依旧专心读书,于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絮絮叨叨。
“小姐,那天你浑身是血的被送回来,差点没吓死我,我当时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结果,你知道嘛?气死我了,那个抬你回来的很漂亮的男人,居然踢了我一脚,挤着眼角给我打眼色,哼,还好我聪明,连忙把你们迎进屋子里来,才知道你是装的,可是你也装的太像了,我叫你,你都不理我!”
林慕夕放下书,笑看着沫儿,说道:“我没装,我是被那家伙劈晕了抬回来的。”
沫儿这才恍然大悟,义愤填膺道:“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居然敢把小姐劈晕,还踢了我一脚,哼。”
想到那日情形,沫儿就小嘴停不下来,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当时第一个来看小姐的就是二夫人,她疾步匆匆,进门的时候还差点绊一跤,我叫她在外面等着,说小姐要包扎伤口,可是她死都不肯,硬说自己放不下心,要亲自给小姐包扎。结果,你知道吗,我拿着你那身带血的衣服出来时,她立马扶着额头,说自己头晕,先回去休息,改日再来看望小姐,哼,真是虚情假意。”
林慕夕淡笑着,听着沫儿的话,眼中神色忽明忽暗,嘴角微微扯起,心如明镜。
这李如霜恨不得自己快点去死,第一个就来,是想看看自己重伤下,还能活不活的过来。这心思果然狠毒。
“小姐,后来二小姐和三小姐,小少爷也来了,看你昏迷着,说了几句风凉话,觉得无趣,就走了,结果,她们把小姐柜子里的茉莉花茶都抢了去,三小姐还拿了小姐的荷包。”
说到这里的时候,沫儿明显语气低哑,一个劲的自责道:“小姐,都是沫儿没用,拦不住他们。”
林慕夕无所谓的摇摇头,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总有一天,我会把属于我的一一拿回来。”
语气平静,声音淡漠,可是这没有丝毫情绪的话语,背后却隐藏着何等的愤怒。
“大姐姐?大姐姐?”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女子清丽的声音,含杂着一丝丝担忧之情。
林慕夕本悠哉的靠在床头,听闻声音,立马跟沫儿打眼色,将书本和糕点盒拿开,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少女探着脑袋,往屋子里张望,边张望,边轻声问:“大姐姐可有醒来?”
“四小姐,大小姐伤势太重,今儿醒过来一次,现在又睡下了,恐怕不能接待四小姐了。”沫儿不动声色的拦住林惋惜的路,眼中目光纯澈,说的跟真的似的。
林惋惜面带忧色,眼角泛红道:“大姐姐怎么这么可怜,从小就身子不好,这次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真的好担心,我想进去看看她。”
说着,就想往内室钻,硬是被沫儿挡住了去路。
林慕夕闭着眼睛,竖着耳朵听道林惋惜如此深情的对自己表白心情,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俗话说,披着羊皮的狼,说的就是林惋惜这样的人。看着纯纯弱弱,一副善良的模样,其实恨不得到处跟人张扬,说她林慕夕身子差,病怏怏,就快死了。
“惋惜,不要担心,慕夕吉人自有天相。”说话的是一男子的声音,尽管低沉,但话语间却是满满的宽慰之意思。
南宫长歌?林慕夕心里一个激灵,他怎么来了?逐又想到,他常与惋惜出双入对,惋惜说要来,他跟着来了,也不足为奇。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点不爽快。
“长歌,可是我还是担心大姐姐,早知道,早知道那天我们应该带上姐姐一起去画舫,那样子,姐姐可能就不会出事呢。”
林惋惜说着,眼角就滑下一滴泪。那凄凄楚楚的样子,愣是把沫儿惊得直瞪眼睛。
南宫长歌伸手在林惋惜的背上轻轻拍拭,眼中目光柔柔,他略带深意的往内室瞟了一眼,说道:“你不是给慕夕炖了补汤么,既然慕夕还在休息,我们就把汤放下,下次再来看她吧。”
林惋惜乖巧的点点头,依旧垂着眼,用手帕擦拭泪水。可是那眼角余光中,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冷笑,悄然渗出。
南宫长歌说着,便命身后的丫鬟把食盒拿了上来,完后嘱咐了沫儿几句话,拉着林惋惜,一前一后的出了屋子。
林慕夕这才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舒了一口气。
心中冷笑,那日带我一起去画舫?呵呵,林惋惜,这种假话你也说得出,那日所有人都看见,你恨不得撇下我,拉着长歌走的那叫一个急切。也不知道这个南宫长歌知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倒是好脾气的陪着去。
林慕夕心思百转,低垂着眼,忽而眉头深锁,忽而眼中茫然,整个人的气息都弥漫着一股寂寥而又清冽的感觉。
沫儿默默地站在床边,她知道小姐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南宫长歌安慰林惋惜的话语太过温情,还是因为南宫长歌常常陪伴在林惋惜身边。她从小就认定南宫长歌必然是自家小姐的未婚夫,现如今却与处处陷害小姐的林惋惜在一起,真是令人好生气。
“沫儿,青木赫有没有来?”林慕夕忽然问道。
沫儿摇摇头,不明白小姐为什么关心青木赫,而不是南宫长歌。
此时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
青木赫伸手扣了扣门,喊道:“慕夕,醒了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林慕夕唇角上扬,刚还心中空荡荡的,此刻却像被填的满满的,甚至不由自主的探着头,往门外观望。
沫儿小跑着去开门。
见青木赫手中提了大包小包的药材,正欲说感谢的话,猛地见到青木赫身后那皮笑肉不笑的林思思,顿时闭了口。低着头,将人请进屋内。
心里不由纳闷,今儿赶集么?那林惋惜带着南宫长歌刚走,青木赫就携着林思思到了,他们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气我们家小姐的!
自从那次青木赫在前厅救走林慕夕后,沫儿就觉得青木赫这人还不错,对自家小姐也挺好,小姐似乎也蛮在意他,可是今儿个,林思思又是怎么回事?
沫儿搞不懂,干脆垂着手,站在一边。却见林慕夕披了一件薄衫,从内室走了出来。
“大姐姐,身子可好?”
不待青木赫说话,林思思已经一个箭步,奔到林慕夕跟前,扶着她的胳膊,仔细的端瞧着,那一脸的担心劲儿,装了个十成十。
林慕夕本以为只青木赫一人来,忽见林思思跟这儿瞎凑热闹,脸色不由沉了几分。
这林思思平时见面,哪一次不是要抖个鸡飞狗跳,今儿见青木赫在,居然装起贤良淑德。
可是青木赫为什么跟她一道来。难不成,他俩之前就约着……
思绪间,林思思那张美艳的小脸,来来回回的晃来晃去,声音甚是娇滴滴:“刚才王爷陪我游花园,爹爹说要留王爷共进晚餐,我看着天色早,心里惦念着姐姐,所以带了王爷一起来看姐姐,姐姐不会介意吧?”
话说至此,林慕夕眼神已是清淡,她望着青木赫,刚刚的那一丝期许已荡然无存,唇角笑意渐冷。
青木赫尴尬的咳嗽几声,很努力的冲着林慕夕笑,双手竟不自然的轻轻搓着。
见林慕夕没有说话,林思思继续道:“王爷说探病不能空手来,非要我陪他去买些药材,这不,这些药材可都是对治疗伤口有着奇效的,姐姐要按时服用才好。”
林思思一个劲的喋喋不休,林慕夕只眼角垂下。心里像是被抽空了似的,好不难受。
良久,才挤出一抹笑,拉着林思思缓缓说道:“妹妹有心了,姐姐很感动,不过姐姐伤口痛,不能久站,就不陪妹妹聊天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室内走去。
林思思连忙喊道:“那姐姐要多休息才好,妹妹改日再来看你。”
青木赫见林慕夕转身离去,想喊她,却终究没有说出一句。只是神情落寞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屋外的话语声,已然打扰不到林慕夕的思绪。她就像个失掉魂魄的人,木讷的钻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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