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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王爷霸爱:云水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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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处】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小荷经不住问道:“小姐你是要往那里去?”
“不知道,小荷说说看哪里值得一游?”水水吊儿郎当地抿了根竹条。
小荷伸手扯掉水水嘴里的竹条,半羞半恼。“小姐,你好歹有个小姐样,搞得跟地痞流氓似的。”
“咦?小荷见过地痞流氓?不是说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水水调戏着小荷。
“小姐,那是你们大家的小姐才这样。我们穷人家的要讨生活,哪里还能不抛头露面。”小荷再次伸手去扯水水的包裹。“小姐,我来拿。”
“不要再叫我小姐了,我不是小姐。”水水扶额沉沉地叹息。
“小姐就是小姐,不能没规矩的。”小荷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主仆有别。
“啊——”水水的狼嚎一起,谁与争锋。小荷呆呆看着她,讷讷地叫道:“小姐……”
水水整个人都崩溃了。“够了,我家的规矩是我定的,你非叫不可的话,我也无可奈何。有时间不如帮我想想我们该何去何从。”
一时两人陷入了沉思。沿河岸走着,水水突然感慨说:“要是有钱我就坐船,行至水穷处。”
小荷闻言却是出声喊住了一位船家。“小姐,不如我们去江南吧,江南水乡?”
水水一惊,大叫道:“我们没钱,你傻了。”随即转身笑对着船家,“船家耽误你时间了,你赶路吧。”
小荷却是跳上了船。“小姐,我身边还有些银子,我们先坐船去长乐城内。再雇辆马车,大抵半个多月就能到南京了。”
“要我用你的钱?那我多没面子。”水水垮下了脸。
小荷无语。她怎么忘了,自己只是个小丫头,怎么能替主子付钱。三王爷这么疼小姐怎么不准备好盘缠,就让她这么跟着。倒是水水突然笑着踏上了甲板。“这样吧,当我借你的钱,等我找到工作糊口之后再还你。”
小荷正愁着没办法,水水这话让她顺势找了个台阶。“小荷不敢。”
水水白了她一眼,权当没听见,跟她计较只会找气受。
小船儿轻轻飘荡顺水而下,船家倒是轻松惬意哼起了渔歌。水水蹲在船头,时不时惊叫一声。小荷起先还跑去看看,问了几次后便索性呆在船舱里不出了。
水水叫得欢,船家也止不住好奇。“到底何事让姑娘你这么开心呢?”
“船家,我是实在觉得无聊才喊喊的,你别在意啊。不如老丈你讲讲风月王朝的风土人情。”水水突发奇想,更主要的是可以打发时间。
船家倒是能言会道。水水这才知道风月王朝传统节日与古中华一致,只是少了端午,多了三月初五赏花会。
“老丈,风月王朝建朝不过十载,却能深得民心,为何?”水水仰躺在甲板上眯起了眼。
船家哈哈大笑,“姑娘不是风月人?”
“不,我自小跟师傅在深山修行,倒是未出过门,对世事不知。”水水这是闭着眼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姑娘有所不知,前朝末皇帝多昏庸,墨家多出丞相,掌着大权。也正是有了墨家,前王朝才得以撑过最后的两百年。墨丞相爱民如子,为民请命。前朝末年,各地诸侯作乱,墨家顺应时势,得天命,平了内乱,取而代之。只是内乱刚息,琅邪就发难。幸而我们有大殿下和三殿下。即使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但至少是自保无虞。我们相信墨王能给我们带来我们渴望已久的盛世。”船家满脸沉醉,水水也不禁开始羡慕,能给天下人带来幸福的感觉,也许就是她此时此刻心情的无限扩大吧。
水水忍不住问,“为什么是大殿下和三殿下,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船家又是一阵止不住的,自豪地笑。“大殿下从小能文能武,骁勇善战。现年二十八却是身经百战,战无不胜。三殿下可谓是天赋异禀,少时便跟随择一大师修行,武功卓绝。学成归来不过十三,十年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这么厉害?”水水低语。船家却是笑道:“姑娘说什么呢?”
“我是说真是让人嫉妒,身在皇家还能文会武。倒是真没人如他们一般厉害了?”
“那倒不是,墨家能夺得天下也是有江湖豪杰的一番鼎力相助。不过那是上一代大侠了,现而今都老了。不过新秀之中,老朽最中意何欢殿莫云,人称中原云。虽然亦正亦邪,但是他肆意潇洒,倾国倾城,何人匹敌。”
“倾国倾城?她是女的?”
船家着急脸红道:“哪里?他是个男儿,只是长得实在好看。”
“老丈见过?”水水想起墨玉似乎提起过这么一个人。
“不是,江湖盛传。”
水水想,多半是以讹传讹,一男人美得倾国倾城那就是祸,像慕容冲。“那董复呢?”
“你是说天绝宫的董复?”
水水点头。船家鄙夷道:“邪魔歪道,何足挂齿。”
水水无奈笑笑,刚还说那莫云亦正亦邪的。
【莫云】
入夜,船家将船靠在了临河街。找好客栈,外头已是华灯初上,人来人往。河面上精致的画舫比比皆是。水水跳上了岸,临走前船家特意吩咐道:“姑娘一人出门在外不方便。不若换了男装。”
水水答应着别过。水水向来喜欢热闹,便朝着人最多的地方挤。小荷也是小孩心性。两人挤到尽头才知道所有人围着看的只是一艘画舫。特别之处也许就是它特别华美。水水很失望,转身欲走。可是人流不停地挤着,已经有人落水了。她没得退路,只好抛出了银钩,顺顺利利地蹦上了画舫。小荷站在岸边急切地喊着,“小姐快回来,快……”
水水拍了拍手不以为意,转身进了画舫。一时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鸦雀无声。众人大眼瞪小眼,她进去了?她居然敢进去?
精致的桃花木桌椅,纱幔轻挑,淡淡的迷迭香。水水出声喊道:“有人吗?”
身后一阵强冷风吹来,水水猛得转身。剑逼近,剑气扬起她披散的发丝。就是那一瞬间,他看清了她摄人魂魄的双眼。收剑入鞘,他走近。命悬一线,水水受惊过度,跌坐在地。
莫云蹲下身子,拎着她起身。水水没好气抬眼瞪着他,黑灯瞎火,看不清只觉得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有事没事干嘛吓人?”
莫云一愣,随即笑道:“你突然闯进来,我怎知你是不是居心叵测。”
水水无言以对。“抱歉,要不是怕落水,我也不会上来的。”
“你不懂武?”莫云松开了她的手,不敢置信。
“我是不会,怎么了?”
“那你刚刚怎么上来的?”他看得清楚,她可是飞跃而来的。
“用工具啊。”
正值此时有下人进来点起了灯,将在栏杆上搜到的银钩递给了莫云。灯亮,两人无语对视。
她震惊,微黄的烛光,忽明忽暗,摇曳不定,打在他精致的脸上,刻下不灭的明丽。浑然天成的美,丹凤眼含笑,薄唇轻轻勾起。笑,仿佛是绽放的茶花,盈盈娇艳。(因为水水大爱茶花,觉得茶花是最美的。)
“看够了没有?”莫云有些气急败坏。这女人赤裸裸的眼神,让他第一次知道何为不知所措。可是她的眼中除了赞叹别无他物。没有惯常女人眼里的爱慕,也没有不屑。她的眼睛那么美,炯炯有神,空灵清丽。有这样一双眸子的人,一定很真很纯。
“没有。”水水也很干脆地回了一句。
莫云恨恨别过脸,挑起了银钩问道:“就是这个东西?”
水水点头,当然背对着她的莫云没看见。他回头狠狠道:“我问你话呢。”
“我回答了啊,只是你没看我。”水水很无辜地望着他,伸手摸了一把,手感真好。
“女人,你在干什么?找死。”他说着手指微动,水水被固定住不能动弹。
水水的眼一转,计上心来,水眸滴出了几滴泪。“你欺负人,明明知道我不会武功,你还用点穴,你一个大男人就不害臊?”
莫云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怎么有你这样的人。”
“我,我怎么了我,因为弱小所以好欺负。看你长得一表人才,原来这么腹黑。”水水故意咬唇,装得十足委屈。水水别的不会,最会装。
莫云一愣,“我……我……”
“你,你什么你,恃强凌弱还有理了。有本事你报上名来,我们单挑。”
“莫云。”莫云盯着她,没什么好口气。
“莫云是吧。”突然水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莫云。她咽了咽口水,“你还说不是恃强凌弱,堂堂一大侠,居然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莫云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冷声道:“女人,你是真没脑子啊?谁告诉你我是大侠了。我也从没说过我不会做欺负弱小之事。”
“伪君子?”水水舌头都打结了。
莫云气得脸都绿了,这女人还真是有本事,他还没遇见过这么能耍嘴皮子的人。他紧盯着她,良久后问道:“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水水收敛的泪水,委屈满满。“你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
莫云食指轻弹,水水恢复知觉的瞬间,银钩出手,片刻便出了门直奔甲板。耳边风声凌厉,腰被大手揽住。水水抬头只望见他轻扬的唇。身形在半空停留片刻,翩然落下。
他揽着她,站在了甲板之上。尖叫声铺天盖地。水水窝在他的怀里,偷瞄人群。不看不打紧,一看整个人都不住颤抖。那些女人简直跟疯了没两样。“扑通扑通——”好多人被挤掉下去了。水水眼尖的发现了小荷,她一个踉跄跌入湖中。
水水哪顾得了那么多,推开莫云翻身跳了下去。那么多人,她根本看不清那个是小荷,身子却是越来越沉。抬头望着甲板,他好看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白衣翩跹,孑然独立,仿佛似有浓得化不开的哀愁。
水水朝他招手。只见一阵清风过,他点水而来,轻轻拉住了她的手,下个瞬间却是已在他怀里。安然落在甲板之上,水水四处搜寻小荷,奇怪,好像大家都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了。居然有人划着小船在救人。只看见小荷被救上了小船。水水才松了口气。
莫云清冷的声音传来。“你在找人?”
“她。”水水伸手指着小荷所在的船。夜风吹来,凉意阵阵,水水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不会有事,倒是你,现在可千万别下船。”
“为什么?”水水回头看他。
莫云笑望着人群。“因为她们。”
“祸水。”水水白了他一眼,恨得咬牙。
【红颜】
船上没有女人的衣服,水水便穿了一件他的衣服。
船舱里,和他面对面。他状似淡定地看着书。水水语气不善,“知道自己的出现会造成万人围观的局面,你怎么也不避忌点。”
“我要等人。”莫云心不在焉地翻了一页。
水水好奇道:“等谁?”
“红颜知己。”莫云没有抬眼。
“美不美?”水水一脸兴奋,“比你还美?”
莫云冷冷盯着她,笑道:“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我美的。”
“不是吧,什么眼光,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都没有说过你很美。不可思议。”水水很没自觉。
“漂亮?”他嘴角轻扬,浓浓的危险气息在空中蔓延。水水无辜地眨了眨眼,点头。他步步逼近,“因为你,我让那么多人看见了我的脸,你说吧,这笔账怎么算?”
“你这么漂亮,还怕人看。”水水不屑地撇了撇嘴。要是她长那么好看,早被星探挖走,让全世界都看到她美美的脸。
“够了,不要再说那两个字。”他的手紧抓着扶手,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想掐断她纤细的脖子。
水水隐隐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便不再言语。两人相对而坐,静静等人。水水哪里熬得住这无聊,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莫云……”
莫云没有回答。
“你还在生气吗?”水水探身近前。
莫云抬头默默望着她。水水尴尬地笑笑,“我是真心地,你的确是很漂……你为什么不喜欢呢?”看着他骤变的脸色,水水急忙道:“算我多问,你没必要回答。我只想说,你真的很美,也许你会说形容男人用这个词是讽刺。可是美这个词不是所有人能当得起的。你该庆幸你的母亲给了你这么美的容貌。也许你怕别人会以为你只是徒有外表。可是你是莫云啊,叱咤风云,笑傲江湖的莫云。这容颜之于你,只是点缀。你只是莫云而已。”
水水自己在刚做模特的时候,老被人当做花瓶,所以也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深有体会。不禁心疼他要忍受被所有人当花瓶。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水水不禁觉得口渴,伸手要去拿茶杯。莫云却是一把按住她的手。“你真这么认为?”
“我是不是这么认为并不重要。你自己怎么看才是最重要的。”水水很认真很认真地望着他。
莫云突然仰头大笑,眼角有隐隐的光泽。水水伸手,指尖居然湿湿的。心里突然莫名地疼了,眼前这个人,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居然是那么的动人心弦。他看似邪魅,心底里却是纯真不染纤尘。他看似坚强,却又脆弱不堪。
他反手抓住了水水的手,冷声道:“你做什么?”
“何苦勉强自己一个人承受。我是不知道你心底有什么样的伤。只是你若愿意畅谈,我便聆听。”水水笑道。
莫云无语望着她,始终没有开口。夜深,舱外有人通报说怜情姑娘来了。
彼时水水早已睡熟。莫云吩咐带怜情进来,却是没有如往常一般要她弹琴。
怜情就这样静静地坐了许久,开口问道:“公子,既然不用怜情弹琴,怜情便告辞了。”
莫云吩咐明尘送客。怜情呆呆望了他半晌,福身道:“公子,既然怜情的琴已不再吸引公子。那公子也不必月月都来,得蒙公子垂爱,怜情早已心满意足。”
“你多虑了,只是今日有客,怕扰了她清梦。你若不急着走,坐下陪我聊聊。”
“公子……”怜情声音酥软,含羞带怯。
莫云侧头望着水水,淡然道:“素来我认为你与其他女子不同。才艺绝伦,自然心性也没有其他女子浅薄,我们是无所不谈的朋友,是吗?”
怜情心里一痛,却是镇定道:“公子说的没错,我……我们是知己啊。”
“今日我遇见了一个人。她说我的容颜只是我的点缀而已,怜情以为如何?”世上女子爱他,莫过于他出众的容颜,男儿瞧不起他,也莫不是因为他的容颜。她说他只是莫云,虽然不甚清楚。但是他知道,她眼里的莫云不是那倾国倾城的莫云。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她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却是迷醉,竟不能回答。莫云也没有多问,只道:“夜深了,我让明尘送你回去。”
怜情起身告退。
莫云望着熟睡的水水,她毫无防备,单纯直接,机灵古怪,时而迟钝,时而敏感。那双眼睛,澄澈得仿佛能倒影出你的一切。
若有似无地叹息溢出。“你究竟是谁?”
【别过】
一大清早,水水就醒了。她披着宽大的袍子,光着脚在船上溜达。直至出了船舱,看着那粼粼的微波。
“啊——”水水的尖叫声响起。莫云硬是从床上掉了下来。还来不及穿衣,身形一动跑向甲板。看见她安然地站在那里,发丝散落,衣裳凌乱。闻声而来的明凤和明珠更是不知所措。莫云长手一伸,抱起她。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水水张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莫云只是拧眉,没有吭声。
嘴里有血腥味蔓延,水水皱眉,松了口。
“喂,这里是哪里,怎么开船了,小荷还在临河街,我要回去。”
莫云将她放下,吩咐明珠拿衣服进来。水水在里头换衣服,隔着屏风他在外头上药。明珠轻语,“咬得真狠,要是公子身上留下了疤,我绝饶不了她。”
莫云但笑不语,只是默默转头望着屏风。水水出来的时候,他已换好了药,明珠正在给他包扎。水水鄙夷道:“就这么点小伤也要包扎,这么热的天小心流脓。”
“你……”明珠转身恨恨瞪着他。水水自觉理亏,上前扯掉了纱布,看了看伤势,咽了咽口水。“这么严重。对不起。”
莫云嗤笑,“你也知道说对不起?”
“什么意思?说我野蛮,无理取闹。哼,是你不吭一声就带我离开了临河街。要是我知道怎么回去还好些。”水水心里也有气,插着手在他对面位置坐下,怒目而视。
明珠上前继续包扎。水水咆哮,“我说你没脑的,都说不用包,自然就会好的。大男人留个疤有什么。”
明珠回身狠狠瞪着她。“你……”
莫云挥手示意明珠出去。明珠瞪了眼水水走开了。
“我叫明尘送你回临河街。”莫云淡淡开口。
水水凑到他面前,讨好地笑笑。“多谢。”
他伸手擦着她的唇,很温柔的神情,水水心口一窒。却听见他说:“你的嘴角还有我的血。”
水水一愣,顿时感觉耳后根都热了,“对不起。”
看着她走下船舷,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水水一愣,回身望着他,想起昨夜似乎一直没有告诉他,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水水。”
一叶扁舟,一袭湖绿的衣裳,衬着她塞雪的肌肤。微卷的发随风恣意飞舞,她美得张扬。她回首挥手,渐行渐远,隐没在山水之间。
明凤仗剑而立,漠然开口,“公子为何不留下她。”
“明凤怎知我想留下她?”
“单说外貌,明尘只觉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只能说,别人站在公子身边会黯然无关,她却不会。”
莫云不禁笑了。“可是关于这一点,她却很不自知。”
“还有她上来的时候用的八爪钩。那样巧妙的设计,她使用得那么得心应手,定是她制作的。这点上看来,她还很有才。至少有不输御用工匠的手工。”
莫云沉吟,“关于这点,她似乎也没什么自觉。”
明凤从腰间掏出了银钩,“她昨夜一共用了两次,落下了两个,看来她多的是。倒是不知是何人。”
莫云笑道:“我也想知道。”
【断袖】
水水回到客栈,小荷红肿着双眼硬是挤出了一句,‘我就知道小姐不会不要我。’
水水无奈,叫她洗好脸下来吃饭。水水换好男装下来的时候,大厅里也差不多坐满了人。店掌柜一脸谄媚的笑,水水好奇,自己可是一副穷酸相,这店掌柜的傻了吧。四处张望,所有人都盯着她,目光灼灼。小荷下来的时候,水水扯了她坐下,低头小手问道:“小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荷无奈地叹气,“他们是被公子的美貌给刺激的。公子别理他们,让小荷伺候你吃饭。”
“吃饭还用你伺候,我有手,坐下一起吃。”在水水凌厉的眼神下,小荷乖乖坐下。大厅内实在是热,水水满头大汗,烦躁得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水水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盘里的菜,神思走远。木制吊扇的模样渐渐出现,突然——
一声巨响,水水只觉整张桌子抖了抖。她抬眼,一个彪形巨汉就在眼前。她回头看了看小荷。水水扯开了笑容,“大哥有何指教。”
“我家主子要见你,跟我来。”说着拎起了水水,水水急道:“大哥,我自己能走,松……松手。”
话音未落,却是已经身在二楼雅间。水水整了整衣裳,在那男子的对面坐下。他盯着她眼都不眨。大热的天,水水只觉冷飕飕的,气氛很诡异。
“不知兄台找我何事?”水水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抿唇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只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得罪了。”
他话音才落,水水却是被人点了穴。他站起身抱起了她,突然低语,“你好轻,不过本少爷就喜欢你这样弱不禁风的。记住,本少爷叫谢维一。”
水水瞪大了眼不知作何反应。断袖?让她给碰上了?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绑走了。水水连死的心都有了。
僻静的院落,水水麻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心想被他碰还不如死了。可是告诉他自己是女子,会不会被灭口。世界如此美好,凭什么是她死。于是,她凄凄惶惶地笑,委屈地望着谢维一。“谢少爷,水水自知没有别的选择了。若要我从了你,只求少爷给我一个正式的婚礼。”
“这,本少爷也想,只是那样你就会被我娘亲打死的。”
“我也不需要别人知道,只是想要和少爷你完了那份礼。纵然别人不知,但我心里也好记住,自己是少爷的人。”水水说着,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真的,你,你也喜欢本少爷。”
“那是当然。”水水说着含羞带怯地瞟了谢维一一眼。谢维一如坠云里,飘飘然。“成,今晚我就命人准备妥当……”
“谢少爷,怎么也是成婚,一切都得是新的。我想要少爷你请个木匠,在这里为我造全新的家具。我想至少要与我在琅邪的家一模一样,以慰我思乡之情。少爷,左右也不过一两天的事,还请少爷成全。”水水说着举袖拭泪。
谢维一哪里舍得,自然痛快地答应了。水水还说成婚前最好不宜见面,三日后的晚上,他来就行了。谢维一高兴得不得了,还答应了水水把小荷送来。
主仆终于相聚,小荷紧张地东摸西看,见水水没事,终于安了心。次日,以为老木匠带着小徒弟来了。水水将连夜绘制好的图纸交给了他。老木匠也不多问,着手做了起来。
水水让他做的是手枪的外壳,她费力搞了些铁丝,做了弹簧。当水水组装好之后,那老师傅问道:“公子,你做的这什么东西。”
水水猥琐地笑笑,在里头塞了一根削尖的木棍。拉了一下扳机,对准了前头的树。
‘砰——’
木棍陷入了树干。小荷上前费了好大的力才拔出来。
老师傅不禁赞叹,“公子这是什么,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木棍就可以入木,这是怎么做到的。”
水水笑笑,“只是我做的弹簧,弹力很大,那么射出去的时候自然也是带着很大的作用力的。”
老师傅恍然大悟。“公子是想逃出去,是吗?”
水水怀疑地看着他,不言语。老师傅却是笑道:“谢家的大公子断袖之癖,整个长乐人尽皆知。只是碍于谢家的门第,谁人敢管。倒是公子若是要逃,老丈可以帮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水水惊觉地盯着他。
老师傅不住地咳嗽,“公子,不瞒你说,老丈已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老丈只有一个请求。若是能出去,带着我的小徒弟小华吧。从小无父无母,跟着我长大,我行将就木。他的手工已经很厉害了,就是没能新意,也难怪跟着我这么个老家伙。而后的日子,我想他跟着你,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水水不是个硬心肠的人,于是便应承下来。
是夜,夜黑风高。
喝过交杯酒,谢维一迫不及待地扑来。水水心一狠,按下扳机,他中箭狼嚎。水水跑出门,小荷背着包裹拉着小华立马跟上。老师傅已经做好了标示,一路到了大门。两位大汉眼看就要来了,水水和小荷对视一眼。
两人倒下嗷嗷直叫,水水跨过他们离去。嘴里还不住念叨,“以后得涂些麻痹药,省得他们乱叫。”
三人急急出了门,踏上早已雇好的马车,马不停蹄往江南而去。
水水累极,靠在榻上沉沉睡去。小荷安顿好小华,撩开帘子坐到了驾车人旁边。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怀里的手枪,包好丢到了地上。很快有人拾起消失不见。小荷定了定神对着驾车人道:“忆,王爷有什么事吩咐吗?”
他摇头淡然道:“没有,要你好好看着小姐,别再发生类似的事了。王爷知晓那夜,差点就来了,还好被四王爷拖住了。派来的人本想要下手,让小姐发现也不见得很好。倒是小姐自己有办法。不过我们发觉,好像还有另一批人跟着小姐,至今还不清楚是什么人。人在暗,我在明。无论如何必须护小姐周全。”
小荷默默抬头望天。“王爷为何要小姐去江南。”
忆侧头看她,淡然开口。“不知道。”
两人的声音极轻极低,被夜风吹散。
【旧识】
二年后——
秦淮河畔,灯红酒绿。秦淮河中,画舫零星点缀。
小姐正在里头招待客人,小荷一想起那位客人,止不住地脸红心跳。画舫靠岸,清凤姑娘抱着琵琶走了上来。小荷领着她向里头走去。
琉璃灯照得整个船舱恍如白昼。水水正斜靠在榻上,剥着橘子。小荷真是死心,说也没用,她的大小姐从来就这副慵懒的样子。
她手里抓着黑子,眼眯成一条线。小荷站到水水身后。水水抬眼笑道:“清凤来了,过来见过云公子。”
清凤规矩地行了个礼。莫云微微点头示意。
“小荷伺候清凤姑娘坐下,弹一曲,许久没听了,耳朵痒痒。”水水说着站起身,亲自去点起了香。回过身来朝着莫云笑道:“知道你喜欢迷迭香,特地为你准备的,怎样,我这朋友不是白交的吧。”
莫云倒是惬意,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笑道:“知道你心不甘情不愿,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
水水重又躺好,凉凉地轻笑。“知道我不欢迎你还来,你脸皮还真有够厚。”
“恩,你知道就好,不用搞得人尽皆知。”莫云说着又吃了一黑子。水水恨恨道:“每次你来准会发生不好的事,搞得我一见你就神经紧张,失了水准。”
“下不过我,不要找借口。”
“切,本小姐杀你个片甲不留。”黑子落,一下子逆转乾坤。莫云哈哈大笑,“这生门你都寻得到,看来没什么事能难得住你。”
水水警觉地眯起了眼。“你又想做什么?”
“听琴。”莫云伸手指了指清凤,还故意嘘了一声。“安静。”
水水气得够呛,白了他一眼,便闭上眼静静地听琴。
“清凤不才,水小姐可还听得下去。”曲毕,清凤轻盈盈的声音响起。水水睁开眼,轻轻地拍着掌,“清凤的琴,我听多久都不会腻。”
“清凤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水水随意笑道:“说来听听。”
“这位公子可是何欢殿莫云,云公子?”
“正是在下。”莫云不理会水水杀人的眼光,径自招摇地笑。
清凤一阵心驰荡漾,匆匆低头,柔声道:“清凤实在有幸,一日得见江南水中原云两位。清凤早就听闻,水小姐与云公子相识,但是也只是江湖传闻,今日看来,原来是真的。像两位这么出色,在一起也是相得益彰。”
水水不怀好意地笑,“从来不知道清凤你还这么能说话。莫云,他将你和我并提,真是抬举了你。我看这样吧,今晚清风姑娘的赏钱你给怎么样?”
清凤傻眼,这……
莫云却是习以为常,吩咐明珠取了赏银。清凤推拒不受,水水笑言,“清凤你就收着吧,反正他有钱。”
清凤受了钱退下。
再次只剩两人,莫云清幽的声音响起。“女人,我们认识也有两年了,两年前的今天……”
“哼——”水水别过头冷冷开口,“两年前的今天,你开始算计我。”
“我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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