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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王爷霸爱:云水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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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忘了。”说着他抱着她出去。水水被放置在床上,躺好刚松了口气。他却坐在床边开始除鞋袜。水水一惊坐起,“你做什么?”
墨玉却是一转身上了床,伸手拉过了被褥。水水咬牙切齿,“男女授受不亲,你……”
“如果说起礼,就我们俩认识至今发生的事,你早嫁不出去了。”墨玉说着侧身,支着头望她,“不若就从了我吧。”
“你要是敢,我就喊了。”水水吞了吞口水,心里毛毛的。
墨玉哈哈大笑,却是很恶劣地提醒她。“那样他们只会以为我们俩生米煮成了熟饭。届时,你就别无选择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水水还是不死心,他明明是个好人。
墨玉无言只是伸手抱住了她。水水浑身颤抖,心跳加速。他却只是埋首在她的发间呢喃,“只是想抱着你睡。”
水水一动不动,许久后见他无甚动作便放宽了心,沉沉睡去。
醒来,他已经不在了,小丫头端了水水进来。水水庆幸没让人看见他们同榻而眠。小丫头说主子吩咐她洗漱过后便去书房。
端着早点,水水一摇一晃地朝着书房而去。没有手敲门,便一脚踹开了。素日都只有墨玉一人,也见怪不怪了,不料今日还站着位紫衣帅哥。水水的脸一下红了,望着墨玉请求支援。
墨玉掩嘴忍着笑,正色道:“水水这是四王爷,墨润。”
水水干笑着走到岸边,搁下了端盘,瞪了墨玉一眼。墨玉挑眉。
墨润看着两人眉来眼去,轻咳道:“三哥,我们还有要事要谈,小姐是不是可以先出去一下。”
水水一愣,立马要走,倒是墨玉拉着她站到了身后。“无碍,说吧。”
墨润看了眼水水,脸色平静。“我已经查实昨日那些人是乌孙族派来的,只是意不在伤人,而是有传言说三哥你得到了《工书》。”
“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玉王府之内有高人。”墨玉倒是不以为意,抬头望着水水,伸手指着案头的粥。“吃了它。”
水水愣住,盯着墨玉,他什么意思,在他们谈事情的时候,要她吃饭?
“得《工书》者得天下,水族的绝密武器。三哥你真的有?”
墨玉坦白地点头,“我是有本《工书》,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本。”他倒是真有那本书,那日遇见水水的那日,她身上就有那本书。不过他看了却没看见什么武器,只是普通的工具。
埋头吃粥的水水抬头问道:“《工书》?可是士农工商的工,书房的书?”
墨玉侧头,“水水知道?”
“那是我爸爸,恩……就是我爹闲来无事天天翻的。上面不过一些成芝麻烂谷子的工具,没什么看头。可是他乐此不疲,我不好刺激他积极性。不过,怎么你们也有?”水水说着摇了摇头,“有也不会是我家里那本。”
墨玉和墨润相视一眼,墨润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知道这书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爹没说,不过我怀疑是水家传下来的工具书,只是到了我这一代,过时了。”
墨玉沉声问道:“水水家是专门制造机械的世家?”
“算是吧,在我之前都是,当然我是例外,我比较喜欢搞火药。”水水直觉回答着,却突然脸一红,他这是在打听家底吗?又猛得摇头,立场要坚定,他是有妇之夫。
“那你家住哪里?师从何人?来长乐做什么……”墨润穷追不舍。墨玉冷声道:“够了,墨润。水水下去端茶吧。”
水水点头,临走前回头望了望墨玉,欲言又止。
【礼物】
两人静默相对,墨玉起身去书架上取了《工书》递给墨润。墨润不敢置信,他接过翻了一下,只有百来页。翻到尾页,八个字愕然在目‘纵横时空,定当来归’。
“三哥,这什么意思?”
墨玉摇头,“我只知道,我们墨家在二百年,太上皇帝曾经与水族定下契约。至于是什么只有继任王者才知道。而根本没有人见过水族之人,也许根本只是一个传说。所谓的《工书》不过是另一个传说。”
墨润叹息道:“那这本《工书》岂不是造假的,三哥难道认为是她在撒谎?”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查清她的来历。”墨玉微微低头望着手心,陷入沉思。
“这事就交给我来做吧。只是三哥你要小心,她莫名其妙的出现,总归不会是好事,若是必要……”墨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墨玉抬眸望着他,细语,“不,无论她是谁,带着什么目的,她都会是我的王妃,你的嫂子。”
“三哥你疯了,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墨玉侧头冷冷瞪了他一眼。“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无论她是谁,我意已决。”
“她呢?同意了?她这是何居心?”
墨玉冷声道:“这你就别管了,我要提早知道这次军粮的数量,由谁押运。这几天我可能去不了宫里了,你留意一下。同乌孙的战事也许还有余地。”
“出什么事了?”
“不是,水水不愿坐轿子,我心疼她走那么远,又没什么事,倒是不去了。”墨玉说着整了下书案上的奏折递给了墨润,“这些带回去,若是父皇有什么吩咐差人知会我一声。”
“什么?就是为了她,你可知现在大哥不在,所有事自是由你接手,怎么会没事。你让她在家呆着不就好了。”
墨玉摇头不言语。墨润还想说什么,倒是水水端着茶走了进来,眼眶有点点薄薄的泪光。搁下茶,她转身要走。墨玉伸手拖住她,“你都听见了?”
水水回头委屈地望着他,“你直说就好,我可以找李总管换个工作,感觉我拖累了你。”
“如果我说了,你是不是不在我身边呆着了?”
水水点头。墨玉在内心苦笑,她还真是毫不留恋,他无奈道:“所以二选一,我宁愿你在我身边呆着。”
水水低头,“再去的时候帮我备轿吧。还有你抓得我的手腕疼。”
墨玉闻言猛得松了手。水水端起了茶杯递给墨润,笑道:“你叫墨润,名字很独特。”
“你……”墨润站起身,碰翻了她水中的茶杯,“大胆……”
滚烫的水洒在柔嫩的手背,水水尖叫一声,冲了出去。墨玉望了墨润一眼,飞奔离去。在河边找到了正在冲水的水水。“疼吗?让我看看。”
水水抬手轻轻推开了他的手,嬉笑回道:“没事。”
“三哥。”墨润望向水水,拧眉道:“对不起。”
“没事,是我忘了,不可以直呼你们名讳的。”水水无心地言语,隐约带着疏离。
三人沉默,水水福身。“别跟来,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走在林间,听落叶与风追逐的声音,裙裾上染了些露水,微微的凉意。静谧的树林,漫长的思绪,悠悠扬扬。也是在落日那一瞬间,她想明白了自己要什么——离开,闯荡,追寻她遗失的梦。
入夜时分,她回来了,朝着他微笑。她的笑疲倦幽美,居然令她想起了一笑泯恩仇。此后的日子里,她依旧恪尽本分。每日他进宫,她就呆在茶楼等候。
日子流水般滑过,很快就到了他的生辰。玉王府为此备下了一席晚宴,据说各位皇子都会来。晨起,有些微的凉风,披着单衣,水水坐在廊下对着阳光举起了手。那闪闪的红光在白皙的手臂上来回流动。水水有些恍惚。
“水水在想什么?”
水水拨下了手腕上的石榴石戴在了他手上。“会带给你好运的。”
想离开,想了很久,留下它是因为它是能证明水水存在的东西吗?水水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想让他带着它。
【夜宴】
明月轩内,歌舞升平,华灯光耀。水水止步在水榭,遥望着那一室的繁华,内心里的孤寂蔓延。格格不入,这四个字突然窜入水水的脑袋。她释然一笑,既然知道不适合,她是不是不该久留了。贪恋着这里的舒适,贪恋着他的温柔,最终只会让她迷失自己而已。她既然来了,就尽心地完成自己的梦想,环游世界,专心研究爆破技术,将生活恢复到以前。当务之急,应该找一条生计,爆破研究很费钱的。
正当水水随意走着,并深思熟虑的点上,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思。
“姑娘?”
水水正愣神也没听清,只是回过身呆望着来人。“你谁啊?”
墨风拧眉,看她衣裳单薄便道:“夜里凉,你该回去歇着了,不过先劳烦你带我去趟明月轩。”
水水扑哧一笑,这爷倒是心善,便笑道:“多谢关心,敢问少爷是……”
“你和他们一样叫我六爷就成。”
水水略一俯身,便领着他向明月轩而去。一路上,水水随意问道:“六爷怎会不知道玉王府的路,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恩,三哥在京中另有府邸,他向来很少回锡山的。倒是不知为何最近老往这里跑。我们哥几个就猜是不是刚娶了侧妃,新婚燕尔。他自己都没多少时间是在这里的,更不用说我了。还好让我遇见你了。”
“府里所有的人都在明月轩伺候着,倒是为难你能摸索到这里了。”水水是将心比心,就算她向来方向感极佳,这个玉王府她可是花了整整两天才摸熟的。
“呵呵,姑娘不瞒你说,我是从天亮摸到现在才好容易遇见了你。”
“那我倒是得提醒提醒你三哥,往后得留个人带路。”水水不禁笑了,发觉同他讲话还蛮有趣的。
“恩,我也想,但是三哥素来喜静,王府里侍从丫头都要少,哪里能拨出个小厮让我使唤。”墨风无奈地直摇头。
“噢?不晓得,原来他还是这样喜静的人。”水水低头暗忱低语。
“姑娘自言自语些什么呢?”
水水抬头嘿嘿地笑,“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怪别扭的,叫我水水好了。”
“恩,我倒是想着问你名,怕冒犯,没想水水是这么随性之人,幸会幸会。”墨风说着作揖又补充道,“本王,名风。”
水水笑言,“墨风,好名,随心随性,很符合六爷的性情。”
闻言墨风更是哈哈大笑。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明月轩。
她一进门,墨玉便看见了。他等到水水回头寻他才向着她招招手。如此随心的动作,水水却仿佛在哪里见过,他玄色的长衫,窄袖挂着流苏,腕上系着石榴石。水水默默望着他福身,却是压着声音只有身边的墨风听得到。
“很高兴认识你。”
水水朝着墨玉走去,站到了他身后。
墨玉噙在嘴边的笑有些僵硬。“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人声嘈杂,水水倾身向前在他耳边抱怨道:“说实话我是不想来,但是你生日,我还没跟你说生日快乐。”
席间有丝竹清脆,美酒佳肴。水水在墨玉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吃。“三哥这位就是四哥日前说的祸水?”
浓浓的戏谑调笑,让水水皱眉,她咽下了口中的食物,这才抬头看他,刚想反驳。
“五弟是嫉妒本王拥着如此佳人在怀吗?”墨玉长手一揽,水水撞入了他的怀里,墨玉伸手拭去水水嘴角的油水。闻言,水水整个人抖了抖,眼一闭心一横,手环上了墨玉的腰。“爷,你这样,人家害羞啦。”哼,敢说她是祸水,敢调戏她,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墨何一下没控制好,手中的酒洒了身侧墨润一身酒。墨玉的手不住地颤抖,水水伸手按住伏在他耳边低语,“敢调戏我?”
说着她站起身,很不小心掀翻了身前的桌子,一时间围在案前的墨润、墨何、墨风满身狼藉。侍女奔走,水水好整以暇地看着。墨润咒骂声连连,墨何愣在当场。水水掩嘴望向墨玉,眼眸含笑,声音却沙哑带哭音。“爷,我是不是闯祸了?”
墨风爽朗的笑声响起,“今儿个,我们众位兄弟皆是带色儿了,纵然心有不甘,水水既然已经泄了气了,是我们众兄弟唐突了,不要为难三哥了。”
静了片刻,水水突然捧腹大笑。
三人下去换了衣裳,再来的时候,所有人在外赏烟花。烟花虽美,却依旧是往年的样子,三人也没什么兴致,便向着墨白坐的角落走去。四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不远处携手看热闹的两人身上。
“三哥是认真的?那女人真野。”墨何恨恨道。
“我想是的,你们什么时候看他那么在乎过一个人,他的笑,从没有像现在一般温暖过。”
墨润一愣,回眸望着两人的时候却不在那么不屑,隐隐带了点笑意。
突然,一言不发的墨白站起了身。所有人不由自主向着天空望去。烟花勾勒出火凤的形状向下飞冲而来,在近地面时又飞旋上天,最终消失在半空。
四下一片沉寂,突然一阵欢呼铺天盖地。
墨玉侧头望着身边兴奋跳跃的水水。水水回头望着他,突然笑了,扑入了他的怀里。“喜欢吗?我送你的礼物。还有我要说声对不起,扰了你的宴会。”
“你在就好了,其他的随他去吧。”
水水退了一步,款款行了个礼,抬头盈盈地笑。“谢谢你,墨玉,我好高兴能遇见你。”
墨玉才想说什么,却看见走来的墨白。
墨白盯了水水半晌,抬手指了指天空的烟花。吐出了四个字。“巧夺天工。”水水发愣,他怎么知道烟花是她配置的,又为何说是巧夺天工?
水水还没明白,他却是和墨玉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他是谁?”水水好奇,直觉告诉她他很孤高。
“二王爷,墨白。”
水水噢了一声,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那独坐在湖边石凳上的墨白。他缓缓回头,举起了手中的琥珀杯。水水一惊,一种被看透的无力感,她抬脚匆匆离去。
【流言】
墨玉的生辰过后,日子回到了之前的平静。水水收拾好行囊却在书房门口踟蹰不前。她不停地来回得走,却依旧不知该如何开口。
“如果说不出口,小姐可以留下不走。王爷他身边正缺一个人呢。”小荷无奈地看着来来回回的水水终于不忍出声打断。
水水猛得转身。“这才麻烦,在他身边我就会不知不觉堕落成米虫的。我一想起那样的自己……”水水浑身战栗,“算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水水低头冲进了书房。
谁都不知水水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李管家和墨玉一时愣住。眼前的一幕让水水连连后退,靠在了屏风。手心黏黏的,水水没有勇气低头。眼前,地上的人在抽搐,血从他的脖子上流淌而出。
墨玉的咆哮声响起,清幽的声音无限沙哑。“谁让她进来的?”
李总管哆嗦着跪下。“所有的侍卫都调出去了,没有把守,再者这个点上,奴才以为姑娘还未起。”
水水抓着椅子稳住身子,终于喘过气来,抬头望着墨玉。他站在那里,右手握着刀,刀刃上的血向下滴落。左手紧抓着右手臂,有殷红的血从他指间流出。水水咽着口水,极力克制自己胃部的不适,上前拖着墨玉往外走,声音平静却冰冷。“你受伤了,先上药。”
终于出了书房,水水吩咐小荷去准备热水和纱布。
相对而坐,水水默默替他清洗着伤口。
墨玉的脸微微泛白,而此时此刻他关心的却只是她的想法。“是不是想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我问,你会告诉我吗?”水水抬眼漠然望着他。
墨玉无语低头,“会。”
“告诉我假话还是真话?”水水自嘲地笑,“如果是假话,便不要说了。”
良久的沉默,水水都几乎要放弃了。他却是开口喃喃自语,“世人只知不过十年风月王朝一举灭了北朝一统乱世。可是我们墨家却因此失去了五位皇叔。内乱刚止,外患未除,琅邪虎视眈眈。我大哥常年带兵驻扎在边关。相传得《工书》者得天下,为此墨家所有人都在争。谁能除了琅邪,稳了天下,那么谁就是风月的开国帝王。”
“开国帝王不是你父皇吗?”
墨玉笑着摇头,“先祖留下的遗训,只有找到水族的继承人,在他的辅佐之下能安天下。他选定的主子才有资格称帝。因此风月王朝只有王却没有帝。不敢轻易攻打琅邪也是因为琅邪拥有的武器不是现而今的风月王朝能匹敌的。我们能做的只有……”
“什么?”他欲言又止,水水不禁出声催促。
“和亲。”墨玉别过头,没有看她。水水拍了拍他的手臂,确认包扎得很好。“那跟你受伤有何关系?”
墨玉迟迟不开口,水水伸手拨弄着他的头发,轻轻拉扯。“回头啦,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
他侧过头,发丝在她手中扫了一圈,嘴唇紧贴上了她柔嫩的手背。小荷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暧昧的情景,她打翻了手中的盆子,水溅了一地。水水自然而然地抽手,抚额叹息,“小荷看你干的好事,不过我也用不到了,你下去吧,是水就让它自然干。”
水水着急想要听墨玉的解释,倒是毫不客气地赶人。小荷跌跌撞撞地跑走了。水水回头看着墨玉,“继续啊。”
墨玉站起身从书架取了《工书》递给水水。水水满是好奇地打开。墨玉沉闷的声音传来,“就是为了这本书,源源不绝的来人,为了这书,不惜任何代价,这里将会变成人间的修罗场。”
突然水水的爆笑声将打断了墨玉的沉吟。“这书是我的。不可能是你说的那本书。这只是一本过时的废书,谁编的谣言,胡说……”
话未完,水水却是神色一泠。最后一页纸上老爸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纵横时空,定当来归?”水水啪一声合上了书,“这书定不是你说的那本,只是很凑巧同名而已。”
墨玉呆望着她,她坦荡荡的笑眼表示她没有在说谎。
水水起身来回不停地走,紧张的时候她习惯这样不停地走,这样可以让她梳理自己的混乱并呆滞的思绪。突然她转身扯住了墨玉的领子,颤声道:“可是怎么会有人知道你有这本书?还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简直就是……”
“身边有监视的眼睛,费尽心机想要你命的人。这书的存在闹得人尽皆知是迟早的,又或者我……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墨玉有些迟疑却是不得不解释。
“没有隐私,你的身边有无数你不晓得的人在监视着你,这样的日子,你过得下去?你是怪物。”水水有些疯狂,她的手在颤抖。
墨玉脸色一沉,五指默默握紧。水水却是突然捧住了头,旋即展开双手抱住了他,略带哭音。“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暂时无法接受。对不起,我都说了些什么,玉,对不起,原谅我。”
墨玉推开她,僵硬的笑却在看见她惊慌失措模样之后化成了最柔软的笑。“没什么,真的没事,水水不要说对不起,不要……”
水水摇头,克制着自己不颤抖,脑中一闪而逝的画面让她失措。“墨玉,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很多事,让我一次想清楚。可以吗?”
他默默点头,离去的时候带上了门。阳光明媚,一道紧闭的门,一扇关起的窗,整个房间陷入了昏暗,她坐在墙角埋首在两膝间,时间流逝。
【沉思】
自从她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之后,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为什么会来这里。来这里之后,她也只是随遇而安,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直到她翻开了《工书》,父亲的字让她一点点回忆起当年她许下的诺言。
梨花开的日子里,她总爱躲在梨园不走。那落英纷纷将她整个躯体覆盖。冰凉的花瓣,澈心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水水,你睡着了吗?”有大手磨蹭着她的脸蛋。她肥嘟嘟的小手胡乱抹了一把,拨开花瓣,露出了白白嫩嫩的小脸蛋。“没有,老爸你有什么事吗?你别指望我跟你去做木工活。”
“你可以不干,也可以不学,但是你不可以不会。”水爸爸掩嘴嗤嗤地笑。
水水一把拍掉了他的手,鄙夷道:“老爸拜托,这样很嗲。”
一个大大的爆栗,水水伸手揉头。“为什么非要会啊,研究爆破可以很赚钱的。这年头哪有你这样古板的老爸,非要我继承所谓的家业。”
水爸爸正色道:“水水可知水家为什么世代一脉单传?”
“恩,我觉得这只是巧合,或者说是水家人的体质决定的。”水水不以为意,拿了片花瓣含在嘴里。
“当然不是,是因为我们不属于这里。”
“老爸是说我们的祖籍不在乌镇?”水水口齿不清,“那我们来自哪里?北京?南京?广州?”
“水水,我们终有一天要回去,因为我们许下了诺言。无论走了多远,无论忘了什么,终有一天我们要回去,是福是祸由不得我们选择。所以水水你必须要会一点,以备不时之需。你很聪明,只要你有心就过目不忘,所以就算是了却爸爸一个忙,在爆破的同时继承家业。怎样?”水爸爸也是童心未泯嬉戏着眨眼。
水水白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知道了,不就是让我学习木工嘛,难为你编了个没头没尾的故事。”
水爸爸宠溺地揉了揉水水的头,“水水记住,天一生水。水是一切源源不绝的动力。爸爸要你答应爸爸一件事。”
“说吧。”水水看着水德认真的模样也不由的紧张,她坐直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爸爸。
“水家先祖曾经答应过一个人,无论我们身在何方,在他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必须回去。可是,也许那只是一个遗训不具备真实的佐证。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水水也有权利知道。”
她捧腹大笑。
水爸爸抓着她的肩膀,很认真很认真地开口。“或许有一天爸爸妈妈都不在你身边了,你一个人在陌生的世界,你一定不要慌张,用你的一技之长为自己活下去。记住只为自己不要勉强自己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什么约定什么诺言,爸爸都不想管。爸爸自私,只希望你快乐。一切的一切,只要记住,随心所欲。跟爸爸发誓,你会让自己永远都快乐。”
水爸爸正儿八经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逗得水水哈哈大笑。水爸爸无奈追逐着哈哈大笑的女儿。他抱着她在怀,挠着她的胳肢窝,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发誓,永远快乐,如爸爸所愿的快乐着。”
梨花雪白,小儿似球滚来滚去,染了霜华,染了流年。
一滴泪水落下,晕开了墨,幽香阵阵。水水吸了吸鼻子,哽咽道:“随心所欲,我会的爸爸,我会努力让自己快乐,即使没有你没有妈妈。”
……
当她打开门,出现在他面前,已是夜幕。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站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在她终于笑了的时候,他的眼底有了轻微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墨玉。”水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啦。”
墨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扯着她向湖心亭走去。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水水轻抿了一小口酒,“可惜我酒量很差,不要了。”她将酒杯递到墨玉唇边,他接过一饮而尽。
“我知道你很难过,生逢乱世,失去骨肉至亲。又在王权之前,手足相争。因为你们的无能为力,要自己的姊妹踏上和亲的不归路。可是你们又别无选择,上天选择了你们做为这番争斗的角逐者,你们没有逃避的机会。要么知难而退,要么迎难而上。”水水凑近他,指尖抵在他的眉心。“说实话,不是你所以不懂你的别无选择,原谅我那么自私的指责。”
酒红了脸,迷了眼,他斜靠着栏杆,支起手不住地笑。笑自己那么无能,被她看得那么彻底。他回头,向着她招手。水水走到他身边蹲下,擦着他额角的汗。
他拽着她入怀,在她耳边呢喃,“你说的都没错,除了你说的别无选择。我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要退出争储,但是我却选择争斗,因为我不知道除了争这王位,这一辈子我还能做什么?”
【离开】
水水在他对面坐下,同样支起了手。一模一样的姿势,微风吹动两人的发丝,在空中交缠。
低头望着湖面,有隐约的他们的影子,她漫不经心地问,“你真心想要这个王位并为之努力?”
“是。”墨玉不知她为何这么问,却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她。
“真羡慕你。”水水笑了,带着点点无奈,“知道自己要什么总比碌碌无为要好。比方说我。”
“羡慕?”墨玉勾唇轻笑,“你是会羡慕,但是若你是我你定不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水水默默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你要的自然不是我要的。”
“那水水想要的是什么?”
“快乐。”水水的低吟声淹没在他的唇齿之间。她睁眼,被他伤痛的表情震慑。她狠心推开了他,冷声道:“不要,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修长的食指贴着性感的唇,来回轻轻抚动,他抿唇一笑。水水只觉头晕目眩,她正色道:“接吻是情侣间表达情感的方式。”水水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这样问安就好了。”
墨玉双眼圆瞪,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你这样亲过你所有的朋友?”
水水歪头仔细地想了想,开口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墨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劝自己不要想太多,却不由自主地问,“谁教会你这样打招呼的?”
水水突然顿住,这个时代还属于王权时代,自然民风没有那么开放。她随即笑着打哈哈,“我开玩笑的,不要介意。”水水想着说到底是自己也想吃他豆腐,才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他。在即将离开之前,吵架可不是好事。
墨玉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莫名的怒火。“我不管你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以后绝对不可以向刚刚对我那样……对任何人。”
“恩。”水水乖乖地点头。
“不论你从哪里来,或许你该入乡随俗。改日叫嬷嬷教你礼仪,你可以不循礼节,但是你必须知道有那么一回事。”墨玉有些无奈,扶额叹息。
“我知道你就是嫌弃我不懂礼仪,我懂其实我都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从四德,三纲五常一类的我都懂。可是我就是做不到,你逼我也没用。”水水一脸哀怨,委屈非常。
墨玉倒是一愣,突然哈哈大笑。“我早该知道,以你的聪慧怎会不知。又或许,是知晓的太多了,你才会如此不羁。”
水水但笑不语。
清晨天蒙蒙亮,水水背了个布包,心情愉快地朝王府大门走去。既然说不出口,留书一封再合适不过。门关着,水水早有准备。由传统的八爪勾改造,装上齿轮,用力拉扯可以轻易上升。一个完美的旋身,水水落在了大门之外。
“小姐,小姐要走,可不可以带上奴婢?”水水拔腿,却动弹不得。
“小姐,带我走,我一个人会被打死的。”她泣不成声,水水无奈叹息,“跟着我,风餐露宿,我怕你吃不了这苦。”
“总比没命好,丫鬟看不住主子合该被打死。若是小姐疼惜,那么就别偷偷地走。”小荷泣涕涟涟,死死抓着水水的腿。
水水真是欲哭无泪,“快起来,走了。再不走要被发现了。快——”
小荷站起身擦了擦脸,急急忙忙跟上。两人一路欢声笑语,十足惬意。
【去处】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小荷经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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