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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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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每几页里都或多或少记载着一些武功心法。
水依画嘴角一弯,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比那些金银珠宝值钱多了!
花了将近半个小时将所有的武功秘籍和心法都记了下来,那些藏有心法的纸页被水依画一一撕了下来。烛火将纸张一点点吞噬,淡黄色的光晕将昏暗中的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有些东西留不得,水依画可不想在自己变得强大之前就被别人灭掉。
丫鬟碧荷送来了一些晚膳,或许是这个二小姐不受宠,小丫鬟的态度也格外淡漠。
水依画乐得清静,吃了点儿东西果腹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雪璃国的国君上官玄冥,气势慑人,手段凌厉,精于心机和算计。
三大家族中排名第二的温氏家族的温小公子,看似是块暖玉,实则暖玉的内芯是一块沁骨寒冰,这个人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温氏家族中温氏后代诸多,而他却是唯一一个被温家长老所承认的继承人,手段怕是也不简单。
至于百姓口中气质卓绝、华贵逼人的上官玄墨,有着不逊于上官玄墨的逼人气势,可惜却是个眼睛被屎糊了的视觉动物。在水依画看来,那就是白痴一个。
上官家最小的皇子上官青城,毫无心机,单纯开朗。但是——
水依画从不相信皇室之人能善良到哪里去,估计也是个会折磨人的主儿。
水依琴——一朵硕大的白莲花,白得刺眼。
丫鬟碧荷——墙头草随风倒,谁强便对谁恭维。
长叹一声,水依画揉了揉额头,翻了个身准备入睡。
长长的密黑睫毛轻颤两下,渐渐静止了下来,半开的紫木窗子吹来一波波温柔的清风,将那散在床头的乌黑秀发时不时吹起一两缕。
有一缕秀发被吹至淡粉嫩唇边,被嘴角轻轻衔住,显得那张唇瓣愈发娇艳动人。
一抹银光在地上悄然移动,最终停留在熟睡女子的脸颊上。
黑暗中,一双利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床上的人,高举的手中攥着一把锋利的短匕,手腕略一翻动,月光照在刀身上又被反射的光芒异常刺眼,而女子脸上的那抹银色光晕也随着移动了一下,竟是刀身反射到她身上的光!
忽而下一瞬,那高举的短匕首朝着女子的心窝,气势冷厉地狠狠刺了下来。
007 女人,你惹到我了
在短匕首接近女子不到两寸的时候,床上女子双眼猛然一睁,放出的利光竟比这匕首还有冷寒刺骨!
身子矫捷地往旁一侧,那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刺入床板当中。刺啦的一声在沉寂的夜色中十分清晰,是短匕刺穿床褥的声音。
水依画有些诧异那匕首刺入的位置,若是她方才躺着不动,这匕首也不会插入她心窝,而只是腰侧。
那么,这个蒙面男子并不是想要她的命?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脸上亦蒙着一块黑布,那双眸子如一潭深而黑的寒水,无意间散发出一阵冷气。似乎穿过浓浓夜色而来,身上携带了满满的深夜寒气,而那只握着匕首的手掌修长有力,倒像是一个长期使剑的人。
见床上的女子躲开,男人的目光中闪过惊诧,却又有另外一种复杂的目光袭来,像是探究、审视、质疑。
水依画在他闪神的这短短一瞬,长腿往高一蹬,在空中划过一个快而美的弧度,一脚踹上蒙面人的手腕,这一脚使了足足九成的功力。
哐当一声,匕首落在了地上。
水依画身子腾一下蹿起,一把拧住那只被她踢麻的胳臂,往死里一拽,揪住他两只胳膊,将整个人束缚在了床上。
双腿分别顶住他的两条腿,两手紧紧扣住他的胳臂,让他分毫动弹不得。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人只来得及诧异,整个人就已经被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人给死死压在了身下。想要反抗的时候,只听咯吱两声,两只胳臂的关节处被这女人拧得脱臼。
男子疼得闷哼一声。
好个歹毒女人!
更重要的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个女人居然压在他身上?果然如传闻一般不知廉耻!
蒙面男子恼羞成怒,虽然关节错位的疼痛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这一次栽在一个女人手上,若是被他们几个知道,还不知道如何嘲讽自己。
水依画渐渐低下头来,与那人的脸越离越近,直看得那人心肝胆颤。
这……这女人该不会要亲他吧?
黑衣人一双蒙着寒意的漆黑眼瞳中,女子的螓首越来越近,清晰明亮。这令他越来越羞怒。
岂料,那螓首只是顿在了上方,一双晶亮有神的眼眸子微微眯了眯。
下一刻,他脸上的黑布被噌一下扯开。
然后,他顺利地看到这女人略带吃惊的表情。
男人怒了!
“哈哈……”水依画忍不住大笑起来。
实在难以想象,这么一双带着寒意如同幽潭的眼睛会长在这么一张脸上。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小正太么。秀气的鼻子,粉色诱人的唇,白嫩白嫩的小脸。
啧啧,可惜了这么一双眼睛。
看着水依画那惋惜的表情,身下的男子一双眼变得猩红,两团怒火越燃越旺。
咯吱两声,男子周身运功,被水依画拧脱臼的手臂关节竟然自动愈合。
水依画脸色一变,暗叹一声不妙。
咻一下躲开,那男子手上使力,一把捏断了床头的靠架,手一松,一把木屑流泻而下,被夜风吹得四散开来。
退开的水依画拧眉看他,绷紧了神经。
“女人,你惹到我了。”
男子的声音掷地有声,介于清脆与低沉之间,别有一番风味。只是,此时那张秀气好看的脸布满了阴霾,黑得如同锅底。
他慢慢走近水依画,垂下的手上青筋显露,内力集于掌上。
挨上这么一掌可不得了,水依画思酌自己跟他对上的话胜算有多少。答案居然是没有。
虽然她有一些内功底子,可是跟这个男人根本没法相比,近身搏击技术倒是不错,可是这狠厉一掌快,还是她的拳头快,她没有十足把握。
周围只闻虫鸣和风吹树摆的声音。
静了几瞬之后。
“呵呵呵……”女子忽然轻笑起来,似一把斧子敲碎了冰冻的氛围。
黑衣男子皱眉看她,掌中力道却丝毫不减。
“喂,小哥,你这一掌下来,我不死的话也会半死不活,这样的话你还怎么跟那人交代?”
水依画冲他眨了眨眼。
黑衣男子果然脚步一顿,眼中闪过疑惑,紧绷的手掌也松了几分。
这个女人怎么知道自己是那人派来的?
男子秀气的长眉蹙起,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把这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有些姿色,一双水眸熠熠生光、鼻梁挺翘、嘴角总是微微勾着,带着几分懒散,却又能在一瞬间变成凶狠的豹子。至于这个女人窈窕的身姿,黑衣男子没好意思看。
那人确实嘱咐他只来瞧瞧这女人是何种模样,顺便吓唬一下这女人,不能伤人性命。
黑衣男子浑身寒气一敛,慢慢镇定了下来。那个人的命令他不得不听从。
而水依画瞅准的就是这一刻,带笑的眼睛倏然一瞠,身子迅捷如豹地扑了过去,一只手飞快地点了他身上的哑穴,另一只手拎着他的衣襟就将他重重抛到了床上。
“死女人,你又偷袭!”
黑衣男子恶狠狠瞪向他,那凶狠的眼神不断地射出冰刀子,向水依画的脸上刮去。
水依画笑眯眯地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声音在夜色中十分清脆。
“臭小子,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儿。”
话毕,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然后捏住男子的下颌硬塞了进去。
黑衣男子想要呕吐出来却是徒劳,只得剜着那女人问,“死女人,你给我喂的什么?”
水依画悠哉悠哉地环着胸,光着的脚丫子一下踩在他胸前,往里摁了摁,“给老娘安分点儿。你问我喂你吃的什么,我也不清楚,好像叫什么三尸脑神丹。知道什么是三尸脑神丹么,这药入口后会进入血液中,变成三种毒虫,一点点钻进你的脑浆里,吃你的脑浆,让你痛不欲生,疼得浑身打滚。”
嘴角一扬,勾勒起的弧度竟让这个女人像是一个暗夜里吸食人血的妖精。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女人,你太天真了。”
男子冷哼一声,暗自开始运功解穴道,像这种简单的点穴,只需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被内力冲开。至于她说的那什么三尸脑神丹,他从来就没听过,一定是这个女人在糊弄他。普通的毒药他岂会怕了它,回去找陵就好了。那个家伙可是个施毒解毒高手。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水依画轻笑着挑眉。
“不信,你现在感觉一下,下腹是不是有些微微刺痛,这正是丹药中的尸虫开始蠕动的前奏,它们会慢慢咬破你的血管冲进去,一直游荡到你的脑子里,喝光你的脑浆。”
“死女人,你给我闭嘴!”
“不过你放心,这药一个月才发作一次,只要吃了解药就没事,一点儿疼痛都感觉不到哦。”水依画悄悄收回手中的银针,眯着眼笑道。
扎了你腹上的疼穴,不疼才怪!
黑衣男子本来不信,可是方才腹部确实痛了一阵子。难道这个死女人真给他吃了这么恶毒的毒药?
看他眼里闪现浓烈的杀意,水依画立马喂了另一颗褐色的丹药给他。
“这个呢是解药,不过只能解这一个月的,而我现在只有这么一颗,其他的还没有配,所以,千万不要打什么坏主意,不然你会得不偿失哟。”纤细的食指在他眼前摇了摇,那巧笑嫣然的模样明明美得如同夜间仙子,却说着令人胆颤心惊的恶毒之话。
“我劝你最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就算你认识什么解毒高手,这种药也不是轻易能解的,因为这是万毒药圣炼制的独门秘药。”水依画好心地加了一句。
黑衣男子却是面色一变。
万毒药圣?!
008 剑家之人
万毒药圣?陵的那个常年来无影去无踪古怪师父?
黑衣男子眉头皱起,一时无法识别这女人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这是个十分狡猾的女人,也十分恶毒的女人!
“你究竟想干嘛?”男人冷冷问,瞄了一眼那只光溜溜踩着自己胸上的脚丫子,然后又立马移开目光。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居然在男人面前光脚!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月黑风高夜跑到一个女子的闺阁,还企图非礼我。”水依画居高临下地看他,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邪恶。
“我非礼你?”男子清澈带寒的眸子微微瞪大,“死女人,你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娘的,到底是谁非礼谁啊,这女人的光脚丫还摁在他胸前呢!
“这样吧,我不追究你的冒犯,你也不要揪住我的无礼,咱扯平如何?反正你又不能杀了我解恨。”水依画笑眯眯地建议道。
黑衣男子紧紧抿着唇。扯平?休想!
马上就能冲开穴道了,他才不要领这女人的情。
可是,水依画却像瞅准了时机似的,在他马上就要冲开穴道的时候,两指在他身上迅速一点。
“你!”黑衣男子气得憋红了脸。
“好了,我们两不相欠了。”水依画笑得格外灿烂,指了指半开的窗户,“好走不送。”
“那我身上的毒怎么办?”男子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刚问完就暗暗唾弃自己。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女人给他吃的真是万毒药圣配制的毒药。如果是这样,就算陵也没有办法。
“哦,这个啊,你每个月来我这领解药好了。”水依画漫不经心道。
黑衣男子秀气的美貌拧得死紧。
“好,就相信你一次。但是——”
一瞬间有浓烈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张清秀好看的面容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倘若要我知道你在耍我,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水依画一扬眉。后果?你尽管放马过来。
话毕,黑衣男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从窗户中飞了出去。
水依画哈哈大笑两声,将那自己编造的三尸脑神丹倒了一颗吃下,“白痴,说什么就信什么。这只是裴氏生前炼制的大补药而已。”
月上中梢,透过窗棂洒进来的银辉碎成一片片,像是银色的鳞片,而那把遗留下来的匕首就静静躺在月光中,反射出一道闪眼的亮光。
水依画拾起来,目光在匕首上扫过,纤细的指尖在那刀锋上轻轻划过,嘴角忽地一掀,“还真是把锋利的宝刀。”
*
雪璃国的皇都里最近又多了一件酒余饭后可供消遣的话题。
某间茶楼里,人们聊得正欢。
“喂,老张,听说了吗?昨天太后下了懿旨要对水府二小姐处以火刑。结果墨玉公子及时赶到火场,亲自救下了这浪女!”
“我早就说过了,水府二小姐嫁给睿王殿下那是糟践人。明明与睿王殿下有婚约却与别的野男人苟且,还怀了野种,真是不知廉耻!”
“你们说,墨玉公子赶得这么及时,会不会是那女人的姘夫?”旁边一人插话道。
众人纷纷送去看白痴的一眼。
“她这么淫荡的女人,换作皇都里的任何一个府中的少爷都看不上她,倒贴人家都不要。墨玉公子是什么人,那可是温家的下一代传承人,温润如玉,儒雅卓绝,岂会看上她!”
“依老子看来,这女人出了这岔事,以后恐怕嫁不出去喽。”有人幸灾乐祸。
“那可不一定,至少水大学士在朝中的地位可是无人能及的,家财也非一般。”
“哟呵,您老这是想当上门女婿呢?”
其他人听到了,哄堂大笑起来。
哐当一声,重物被抛掷在桌上的声音。
一把长剑赫然出现在桌上,剑鞘上雕刻着两只交缠的蟒蛇,栩栩如生,那圆瞪的蛇眼似乎就瞅着正看他的人,让人觉得十分阴森。
周围的人被吓得身子一颤,瞬间噤口,缓缓抬头看去。
桌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锦衣公子,目光沉冷地盯着这一桌闲言嘴碎的人,他抱胸而立,身子修长挺拔,只是那一张脸过于精致,显得有些稚嫩,与那双布满寒意的眸子极为不衬,两片窄而薄的唇瓣此时微微抿着,显然心情十分不爽。
“这地方我看上了。”男子冷着脸道。
桌边十来个人哄一下散开。大爷,这整桌都让给您还不行么!
锦衣公子不紧不慢地将桌上的长剑收回怀里,抱剑落座。兀自取了桌上的空茶杯和茶壶,自己斟茶慢饮。
低头才轻啜一口,那双微垂的冷眸猛一抬,看向二楼雅间某处。
一双沉寂温和的眼睛对上他的,见自己被察觉,那人也不躲避,朝他轻轻点了点头才慢慢移开目光。
锦衣公子微微蹙眉看了那隔间良久,然后继续啜饮。
摆设精致的雅间内,檀木紫漆八角桌边坐着一个俊美男子,男子着一身墨青色镶祥云边的束腰长袍,墨色宽腰封上镶嵌着八九颗宝石,最中是一颗墨色玛瑙石,紫金冠束发,通身华贵,加上那卓绝的气质,实在是一个夺目耀眼的存在。
此时一杯杯饮着烈酒,一张俊美朗然的脸略显冷硬,眉宇间染了淡淡的一丝愁绪,更确切的说是薄怒。
“瑾轩,过来陪我再饮几杯。”看向站在窗子边的白衣男子,语气少了那种惯有的颐指气使。
在这个人面前,他从不自称本王。
温瑾轩闻言转头看向饮酒的上官玄墨,温雅一笑,慢慢踱步而来,坐在他的对侧。斟了一杯酒拿捏在掌中慢慢把玩,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股优雅气质。那双尤带温和的眸子却暗暗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方才你在看什么?”上官玄墨扫过他沉思的面容。
目光朝窗外又看了一眼,唇瓣微微一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一个很像来自剑家的人。”
“三大家族之首的剑家?!”
三大家族,盘踞在雪璃国的温家,贯穿蓝腾国的叶家,还有便是横亘火羽国和东耀国剑家了!
剑家的人为何来到雪璃国境内?上官玄墨眉头越皱越紧。
009 两个蠢货
“只是猜测而已,无需放在心上。况且,就算是剑家的人,在我雪璃国也翻不起什么浪。”温瑾轩淡淡道。
上官玄墨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笑了一声,“还是瑾轩分析得周到。”话毕又仰头饮了一杯酒。
见眼前的人已经喝得小醉,温瑾轩抢下他手中的杯子,摇头一笑,“墨,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副摸样,值得?”
上官玄墨晙他一眼,嗤笑一声,“瑾轩,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为女人所扰的人?”
温瑾轩略一顿,嘴角笑开了,声音清清淡淡,“确实不像,那你又是为何?”
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下撇,眼中带着轻蔑和理所当然,“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陪衬,不过是瞧着顺心与不顺心的区别。以前看水依琴温婉端庄,可当我睿王府的女主人,现在才发觉这女人不过是装的,所以有点儿被欺骗的恼怒罢了。”
“呵,果然是你上官玄墨的作风。”
不知想起什么,上官玄墨的表情蓦然间变得阴沉起来:“还有一件事,瑾轩你或许不知道。”
“什么?”温瑾轩漫不经心地问,顺手将手中的一杯醇酒饮尽。
“那个叫水依画的女人也在装!”声音自发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温瑾轩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抬起半垂的眸子,瞟了他一眼后才继续手中的动作,将饮尽的酒杯放回了桌上,“哦?那她原本是什么样子?”
“口无遮拦、装神弄鬼、两面三刀、欲擒故纵、喜欢偷袭的狂妄无耻女人!”
上官玄墨几乎是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评价。
温瑾轩先是一愣,随即轻笑起来,“难得有人能得到睿王爷这么犀利的评价,看来这水依画以前藏得还真是深。”
“何止是藏得深,这个女人下起手来简直不像个女人!”
想起自己中的那几招,上官玄墨的俊脸上挂了一抹可疑的红晕,连忙倒了几杯酒一口饮尽。
“皇兄说,水依画也会出席下个月的宫宴?”薄唇抿下一口烈酒,上官玄墨目光微闪。
温瑾轩淡淡地嗯了声,
上官玄墨忽地古怪一笑,“我记得这女人和我的婚姻还没有正式解除吧。”
温瑾轩眼眸微一睁,便闻对侧的人自言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浸过了冰水。
“到时候、本王要让她后悔、挑衅过本王!”
无奈地摇摇头,温瑾轩走至窗边,再往下看时已没了那抱剑少年的影子,桌上只剩一个空茶杯,似乎在散发着一种同类才能嗅到的森然寒气。
*
皇城南街,水府。
府里的下人们时不时窃窃私语,眉眼飞舞,也不知说起来什么趣事。而此时的水府正厅也端坐了几人。
一个长须宽面的中年男人端坐于前首,身边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三个长相娇美的少女坐在下位。
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除了其中一个女子低头耍弄着自己的纤细手指,嘴角一直带着若有似无的浅笑。
“爹,虽然二妹此次幸免于难,但是如今整个雪璃国都知道二妹的……那件丑事,这件事还传到了皇上和太后耳中,参加一个月后的宫宴不太好吧。”细柔的女声似乎隐含担忧。
“爹爹,大姐说得没错,二姐她丢尽了咱家的脸,哪里再有资格参加宫宴,这种不干净的人参加了宫宴,岂不污秽皇宫重地!
睿王殿下以前就数次暗示,人家喜欢的是大姐,可二姐偏要眼巴巴儿地缠上睿王,缠就缠吧,却又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苟合,给睿王殿下戴绿帽子。我水依诗可没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姐姐!”
话中句句带刀,刀上带着浓浓的鄙夷和无形毒药,正是三女儿水依诗。
“够了,老三!为夫平时就是这么教你诋毁自己的姐姐?!再口出不逊,就到祠堂里闭门思过!”水苍书一声厉喝,打断小女儿水依诗难听的言辞。老脸愈发青黑。
“老爷息怒,诗儿也是一时失控才口出不逊。”做了填房的王氏立马软声相劝。
水苍书闷声吐气,扫向那个罪魁祸首,“我水苍书一世英名如今全毁在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身上!”
水依画巧笑嫣然,“哪里哪里,子不教父之过,父亲也不要太过自责。”
“你!”水苍书没想到平时性子懦弱的二女儿竟然敢出口顶嘴,还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怒得一口老气吐不出来。
坐在一边的王氏连忙给他顺气,不赞同地瞄向水依画,“画儿,怎么能这样跟你父亲说话!”
水依画朝她冰冷冷一笑,纤手绕着自己鬓前的一缕长发把玩,“我父亲都没说什么,夫人你就甭用这种训斥的口吻跟我说话了。不知道的旁人还以为你是为我好呢,其实你跟你的两个女儿一样,巴不得我死在火场。你说对吧,夫人?”
王氏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脸上表情似乎极为隐忍,一双杏眼中已有斗大的泪珠打转,“画儿,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老爷,我……”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哽咽。
水苍书立马搂她入怀,拍着她的软肩安慰,“这个不孝子说的话你何必放在心上。”
怒意中烧地瞪向那不孝子,“顶撞长辈,口出秽言,今天不家法伺候,你的翅膀岂不会更硬了!来人,把二小姐带到祠堂里闭门思过,除了送水送饭,没了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话音一落,两个身体壮实的嬷嬷走了进来,伸手就要拽那女子。
水依画冷笑一声,一脚踹开一人,直痛得两个老嬷嬷捂着腿嗷嗷叫唤。
一双清澈晶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高座上的水苍书,微勾的嘴角带着浓浓的嘲讽。
“父亲,你以为……你曾经乖巧娴静的女儿会变成如今这样是谁害的?”
“我差点儿葬身火海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可有丝毫的愧疚?”
指了指那尤带泪珠的王氏,“这个女人在你身边温柔细语的时候,你可还记得我的母亲裴氏?”
目光又扫过两个看好戏的姐妹,“她们在你眼中是珠是宝,而我便是尘是土?”
水苍书脸色顿时变得青白,眼中亦闪过愧疚。
水依画嗤笑一声,“真以为我要比你这两个宝贝女儿差么?以前不过是看她们笨得可怜,才让着她们罢了,这样两个蠢货,根本不配跟我水依画同姓!”
010 美貌少年
蠢货?
水依画这什么都不会的白痴居然说她们是蠢货?!
水依琴和水依诗羞怒地瞪圆了眼睛。
“水依画!我敬你是我姐姐,我才叫你一声二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性子“直率”的水依诗冲她低吼一句。
说她不要脸?呵呵,不知所谓的女人!
水依画一记冰刀子扫过去,目光在她娇媚如花的小脸上来回凌迟。
“我的脸是我母亲给的,我可是爱惜若宝呢,怎么会不要?倒是你,如果不想要现在这张漂亮脸蛋的话,跟我吱一声,我可以用锋利的刀子把她一点、一点地剥下来,还会保证你没了脸皮的脸上一滴血都不流!”
水依诗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胃中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来。
委屈又求助似的看向座上的水苍书,却见他呆木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一点儿阻挠的意思都没有。
“二妹,你吓着我和三妹了。”水依琴柔柔弱弱地说,受惊的样子好不可怜。
唇似花瓣,微微一掀,水依画直直瞅着她,“大姐放一万个心,我这人从不吃回头草,不要的男人便会弃如敝帚。所以,上官玄墨那渣男你放手去勾、引,我不会跟你争的。”
听闻这句话,水依琴先是狠狠一怔,嘴唇开始不断颤抖,眼中有羞怒的泪花翻滚。
轻笑一声,水依画转身离开大厅,背影婀娜,步伐恣意。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半尺,我还人万丈!既然相看相厌,以后少来清幽阁打搅我,否则后果自负!”
清冷的声音从女子口中传来,带着让人发颤的寒意。
“老爷——”王氏饱含委屈的轻喊声让水苍书回了神。
水苍书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淡蓝色身影,扶额长叹一声,“算了,由着她去吧,她说的对,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不住她……”话中是从未有过的乏力和沧桑。
王氏不再言语,垂下了头,紧紧抿着嘴,眼里的恨意和妒意越来越浓。
裴雨萱,你一个死人还要跟我争,贱人!
你的女儿跟你一样,也是个贱人!
*
除了每日送水送饭的丫鬟碧荷,没有不识趣的闲杂人再来打搅。
水依画每日在清幽阁打坐习武,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脚步稍微放快些都似乎要飞起来一样。
她不知道裴氏从哪里得到的这种宝贝,但这确实是一本武功速成的秘籍。
不过,现在的她武功到底算多强,没有人比较,她也得不出确切的结论。
拄着下巴想了想,水依画从床底下的一处暗格里取出了一件男家丁的着装。
说起来,这还是那对渣男贱女干的好事!趁以前水依画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男人的衣服藏到了这屋子里,妄图来个人赃并获,幸好当初的水依画及时发现并将其藏了起来,这才免除了一场灾难。
可惜啊可惜,那对渣男贱女是狠了心地要败坏她的名声,竟然在她饭中下了子母草。
只要吃了子母草,一把脉便是害喜的症状,那便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出计谋的是上官玄冥,实施计谋的则是上官玄墨跟水依琴。上官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耻!
以前的水依画不懂药草,这才中了她们的计谋。
明明可以反抗,可是父亲的失望、填房的伪善、姐妹的恶毒,无情扼杀掉了她求知的欲望,还有那个自己一直小心爱慕着的男人,冷眼旁观、残忍无情,更是给了她致命一击。
这样的地方呆着有何生趣,不如下去陪自己的母亲。
你,当初是这么想的吧?
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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