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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冠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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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简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尽量跟我讲。”
他说完转过头去继续看书。他喜欢在闲暇的时间里看书,随身带一本,随意翻看,带些慵懒,却又给人一种认真投入的错觉。寻善都不知道他这书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寻善转着头对着车壁,眼神悲伤。跟司简在一起就是这样,几许喜悦,幸福得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又几许悲哀,浓浓的悲痛总是无意袭上她心头。
剪不断理还乱。她摇摇头,平淡一点不好吗?
下车之前,司简突然问她,“之前给你的那块玉佩还在吗?”
“在。”
“嗯,收好,别丢了。”
没再讲什么,他收起书,塞进长袖中下了车。在车外,他撩起车帘朝她伸出另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还泛着莹润的饱满色泽。寻善一时间愣在车内,不敢置信。那可是闻名江湖权倾半边的青霜宫主上啊,竟然会扶她下车!而她仅仅只是个下等杂役。
他的手一直伸在那里,又过一会,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出声道:“把手拿过来。”
寻善这才如梦惊醒,颤颤伸出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触指的温凉让她浑身一抖,顺着他扶住的力道跳下马车。
司简唇边有着笑意,放开她道:“很惊讶?”
寻善点点头。
“要习以为常。”
他松开她的那只手抬起,放在她头顶,抚过她的发,再落下,他手中是一根红色的羽毛。细小的红羽,随风飘离他的掌心。
寻善惊讶,“怎么会有一根羽毛?”
“是啊,怎么会有一根羽毛?”他眯起眼睛,朝远处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笑。
马车走远,停在一旁的树林里。
司简说:“十年了。”轻声细语,更像是叹息。
寻善问:“什么?”
“若有十年不见的故人到访,该如何接见?”
“问我吗?”寻善细细想了一会儿,笑,“若是我,就要看感情深浅了。”
“若感情淡薄?”
“便看他是为何事到访。”
她以为司简是随口问她的,哪知他认真记下了。他说:“就依你的意思。”
寻善倒愣了。
司简道:“今日晚点回去吧。”
“可以吗?”
“嗯,可以。”
寻善双眼一弯,笑意朗朗。眉眼一线,莹莹若水,不倾城,却别有一番风华。司简看着她,面容柔和。
在畅快林呆了一会,司简朝远处的密林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道:“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有趣的地方。”
话落,青帘马车就驾了过来。黑衣男子身边另牵了一匹白马。
司简从他手里牵过马,又低声叮嘱几句。黑衣男子点点头,驾着马车离去。
寻善问:“他走了。”
“嗯,我们自己走。”
司简很自然向她伸出手。
寻善的脸上飘起红晕。每次听他说“我们”一词的时候她总觉得她和他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本就是该在一起被称为“我们”的人。明明他们身份县殊。
她看着他,还是拉住了他的手,任他带自己上马。
他从身后拥着她,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雅香,也感受到他身上暖暖的体温。
驾着马,驶向另一个地方。
白马穿梭在林子中,道路越跑越偏,四周人烟稀少。再进去就是一片更大的林子,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阳光被遮蔽,光线暗淡,方圆几里只有白马的马蹄声。
寻善心里一惊,慌张扯住司简的袖子:“这里看不见了,是哪里?”
“马上就要到了。”
“司简。”
“嗯,别怕,就要到了。闭上眼睛。”
寻善依言闭眼,手中紧紧抓着他的袖子。
她听闻一声马鸣嘶叫,然后就变成了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像是从什么地方跳到了什么地方。
再睁眼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一片草地,绿茵茵的,草上开满白色小花。回头,一个林子在身后立着,林子里隐约有白色缭绕的雾气,像是一个专门设了陷进的阵。
白马踏着草地走进一个山谷中。谷中是另一个天地,更像不为人知的世外桃源。再进去就是一片普通的村庄,路上有村民路过,朝他们看一眼,而后眼睛一亮,喊道:“这不是老何家的司简吗?”
司简朝村民温和一笑,驾着马到一户院门前停下。这户人家的院子里种着两颗高大的玉兰树。此时,这里竟还开着白花,繁盛绽满枝头,香气宜人。
司简抱着寻善下马,将马拴在门口的柱子上,开门进院。
院中简洁,一边种着蔬菜瓜果,另一旁栽着草卉树木。中间摆着一张圆形石桌,围着四个小圆石凳。一切看起来简单温馨的样子。哦,堂屋前边还放了一张藤椅,椅上铺了一条舒服柔软的石青色毛毯。
院门边,还掉落着白色的玉兰花瓣,风一起,那些花儿便旋到院子的各个角落去了。
第二十一章 沛庄(二)首推求收藏
这个场景无故令寻善觉得熟悉,她站在门边不敢动。脑子里好像晃过一些模糊的影子,却抓不住。
司简对着屋内喊了一声:“外婆。”
寻善吃惊,司简竟还有一个外婆?
不待她反应,屋里就颤颤走出一个满头银发年过六旬的老太太,拄着一根梨木拐杖,对着司简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
老太太年事已高,面上的皮肤皱起,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岁月划上的刻痕,毫不留情。那双浑浊的眼里有着历经人世的沧桑,又因为经历得多了,又沉淀下了旁人不及的祥和同温善。
“小简。”何老太太笑眯眯的,又看向门边的寻善,花白的眼突然不自觉停滞了一下,“这是……”
她向寻善伸出手去,干枯的手颤颤发抖。司简握住她的手掌,顺势搀住她,“外婆,她是小白。小白来看你了。”
小白。这个名字在脑海里也很熟悉。寻善使劲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老太太眼里有泪光闪烁,“小白?哦,是小白啊,我的乖孙女……小白,来,让外婆看看,长这么大了,你娘生你的时候还是小小一团,外婆还抱过你,你记得吗?”
寻善不敢动,身子抖起来。老太太由司简搀着走过去,手掌抬起摸上寻善的脸。
“小白啊小白,这些年你这孩子去哪里了?突然就没有音讯了。怎么能让小简一个人来看我呢?外婆不是说了吗,你们两个孩子要相亲相爱,你们是兄妹啊兄妹,不准闹脾气,知道吗?”
寻善看向司简,眼底湿润。司简向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叫外婆。”
“外婆。”她乖乖地叫了一声,叫完后,眼泪竟下来了。
“乖孩子,不哭,回来了就好。”老太太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眼里怜惜。
三人在石桌旁坐下。寻善也拉着老太太的手,道:“外婆,我之前生病了,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司简来看望您。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会和司简一起来看您。”
寻善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么一番谎话,只是顺口就说出来了。司简闻言颇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老太太关切问:“那身子好些没?可有大碍?”
“无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老太太听罢不免又心生悲愁,含泪道:“可怜你娘亲过早去世,留下你和小简孤苦无依,外婆每每忆起都要暗自落泪,我那可怜女儿的命怎的如此坎坷?”
司简忙安慰她,扶着她躺到屋前的藤椅上,他对寻善道:“里屋的榻上有一件薄被。”
寻善进去拿,出来的时候听见司简在对老太太说:“外婆,您放心,我会把小白当做此生挚爱来疼她宠她,世上再无人能及得过她。”
寻善闻言心下一滞,漫起无尽酸涩。
她把薄被递过去,司简取过仔细盖在老人身上。老人抓着寻善的手叮嘱道:“小白啊,要答应外婆,不能对小简任性,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胡搅蛮缠的,仔细你那天上的娘知道责怪你不懂事。”
“嗯。外婆,我知道了。”
“好了,今日你们能一道来看我这个老婆子,老婆子心里很高兴了。我睡一会,你们自个玩去吧。傍晚记得回来吃晚饭。”
老太太有了满足感,朝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干自己的事。
司简拉着寻善起身,两人出了院落。
寻善不放心问:“外婆一人睡在那边……”
“无碍,会有人过去照看外婆。”
寻善看着头顶的玉兰树,问:“这里是哪里?”
“一个村子,叫沛庄。”
“很隐秘。”
“外界少有人知晓。”
寻善想起林子里的那些雾霾猜测道:“外头布了阵法?”
司简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被外界遗忘了的人。他们在这里过着世外桃源的日子,结婚生子,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别人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除非有朝一日有人聪明的破了那个阵法。”
“这样很好。”寻善由衷喜欢这个地儿,也喜欢这里宁静的生活,“可以的话我以后也要像外婆一样住在这里。”提及外婆,她便有诸多疑问,“外婆也是被外人遗忘的吗?”
她突然就记起青霜,若他也是被世人遗忘的,那他是否也应该活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地方?
还有小白。
她终究问司简:“小白是谁?”
司简很平静的回答:“外婆的亲外孙女。”
寻善不再说话,她看着司简。
司简的眼里有种华美的光彩,像星芒,闪着细碎的光华。这样子的他令寻善惊艳。然而,他用这种眼神在这般艳丽的暖日里同她讲一个女孩。一个世人都从未听到过的女孩。
“我们一起长大,我长她几岁,看着她从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孩子长成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姑娘,不,算不上是知书达理,只是个很任性的臭丫头。”
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唇边带笑,带着一种回忆的出神情绪,微微迷离。
寻善的心里突然难过起来,呼吸也一滞。“那她呢?”
“她啊,”他的笑意不易察觉地僵在嘴角,他眼里华美的流光也微微黯淡了几许。“她死了。”
他用一种出乎寻善意料的平静语气说出最后那三个字。
嗯,她就是死了。死在一个混乱的夜里。不在了。她死了。
寻善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了。她被这三个字吓了一跳。
她面色苍白起来。青梅竹马,死于非命。
司简眼里恢复正常,淡淡的眼神,淡淡的笑意,异常平静。“吓到你了。”
寻善却没那般轻松。她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问:“是小白的?”
司简只是望去一眼,淡然一笑。“收好。”他不想解释什么。寻善心里却堵得慌。她抓着玉佩的手指都蜷缩起来了。
“带我来这里见外婆是因为外婆想念小白了?”
司简看着她,就那样深邃的看着她,眯起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点头不摇头,不承认不否认。
寻善的心脏一阵收缩,疼痛难忍。原来就是一个影子,一个代替品。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去。
“你不知道。”司简道。
寻善把玉佩收起来,再抬头,脸上是一抹笑,极灿烂的笑容。“我很喜欢外婆,不瞒你说,不知道为何,我看着外婆就好像她真成了我的外婆一样,好亲切的感觉。嗯,我会好好扮演小白的。你放心。”
她笑着。她如何不知道,这样一来一切都有了一个很完美的解释。刻着“白”字的麒麟玉佩,青霜宫牌匾上左下方的“以纪一生留白”的字。
嗯,因为最爱的人小白死了,所以才会用尽一切方法来纪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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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速之客(首推三更)
黯淡寂静的林子深处,飘着一个红色身影。那些羽毛朝他飞过去,纷纷没入他的长袖中。
司简立在地面上,看着那个诡异的红影,眯起眼睛。“早料到你会来,不知来的如此快速。”
红影落了地,地上拖出一片红衣。那人转过身来。精致美丽的面容,都不及他一身红衫来的扎眼。这世上鲜少有男子能将红衣穿得如此妥帖漂亮。
“小白呢?”他开门见山。
“死了。”简短两字,透着犀利和冷漠。
红衣男子细细一笑,抱胸走近他,“你以为我会相信。”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赶快走。”
“我千里迢迢来到江南,怎么能空手而归?你自己说过,六年后定当把小白交到我手里。”
“现在还未到六年。明年此时你再来。”
“等不及了。即便是一具尸体,我也要带走!”
司简也笑,笑里透出别样的残忍来。“嗯,她的骨灰洒在这里,早已和万物融为一体。我准许你带走一颗玉兰树。”
“司简!”男人怒了,眼里泛着危险的杀气。“不要和我开玩笑。我要见到小白。”
“我说了,她死了。”
“不可能,你这么爱她,怎么能让她就这样平白无故死掉?”
司简转过脸去,面色平静,平静得带着一抹冷漠。“人死如灯灭,死都死了,缅怀也没有了意义。”
“真是无情。也不怪世人都称你残忍血腥。”
“红尘,回去你的大理。明年此时,尸首也罢,真人也好,我定当把小白交到你手上。”
红尘盯着他,暗暗叹息。“你的心思常人难以捉摸,我也不懂。”
“我与你本就没有旁的交集。”
红尘嘲弄一笑,不知是在笑话谁。“药还够吗?”
“足够。”
“听闻你拿下了西山,将刘氏杀得措手不及。”
“这些都是谣言。只是打个平手。”
“哦?”红尘挑眉,“这次我不会再帮你。你只要在明年此时留着一条命就好。”
他甩袖,无数红羽散开,漫天飘起,纷纷扬扬像是下了一场红雨。他在红羽中旋身而起,恍若天神归位。
司简随手抓了一片羽毛,柔软的毫无重度的东西,能带给人一瞬间的迷离,却又能在瞬间杀人于无形。大理千羽门的轻功独步天下。掌门人红尘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堪称“羽公子”。
当年小白并不知道红尘身份,只是将他的信物随意扔给了司简。司简看着玉上描绘的图腾和色泽,猜测来人身份。后来他灭扶季,也是得了千羽门的帮助。红尘与他交换条件,要用小白来换取他雄霸天下。他毫不犹豫答应,允他六年时间。六年后,将小白交给红尘。如今已过去五年。
小白。他的小白,可惜不复存在。
他抬头望着交错的玉兰树枝,冷风一阵阵,吹得他心头一片苍凉。
再转头,他看见沧澜的面容。
沧澜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眉间依旧温和,依旧悲天悯人。“司简,可在想心事?”
“嗯。”
“在想念青霜?”沧澜莞尔,他的笑意从来不曾达到眼底深处过,只是一个象征性的笑,只是让世人知道他唇边此刻扬着一个弧度而已,对着司简,也是如此。“刘氏正在想方设法如何向青霜宫渗透势力。前几日我们在建造围场的时候发现了几具由媚术控制的毒尸,人一沾上去毒性会立马转移到自己身上,我们损失了好几名弟子。”
他们一开始为了防止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很快封锁了西山,除了建造围场的杂役和四周巡视的羽卫队,任何人想要出入西山必须要拿到司简和四管事的信物。却不知中途会涌进一批毒尸,就像是刻意埋伏在地底下一样。
司简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这才是刘扶萧的作风,他得不到的,你也休想一步到位拿到。沧澜,下令停工,先将整座西山的地表给我翻整一遍!带上数十名医师。”
如此一说,沧澜随即明白过来,淡淡叹息:“原来如此。”
“我太了解他了。”他甚至摸着自己的心脏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那是种怎么样的滋味呢?能随时随地感应到另一个人的呼吸,仿佛存活在自己的身体内一般。
司简抬起头看着头顶枝蔓缠绕外的夜空,透过枝逢能见到一轮残月。他猜,那个变态一样的男人也正在看着那轮尖尖的弯月。
彼时,那个紫袍男人轻卧于软榻上,榻边开着一扇小窗,窗外是几株花树,花开尽,唯有蔓蔓枝叶还在繁盛生长。
他总是能想起在一座宫殿外满树的白花,密密麻麻开了枝头,无尽纯洁,无尽缠绵,带点清妖的美,让人欲罢不能想要一看再看,一触再触。简直跟中毒了一样迷恋。嗯,这花树就像是青霜跟司简一样,他总是想着如何跟他们一较高低,只有他们都死尽了,他才觉得心头舒畅。不然,任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直生长,他心里就觉得痒,不舒服。
他摸摸自己眉间的朱砂,咯咯笑起来。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尖叫:“你放我回去!疯子,放我回去!我定当叫司简灭了你,灭了你!哈哈哈哈!”
刘扶萧往外探头,轻轻妩媚地笑:“哦,是你呀,怎么跑出来了?药吃了吗?”
“疯子,疯子,疯子,你去死!把你千刀万剐!”
刘扶萧摸摸自己好看精致的下巴,像在看一折有趣的戏,“听说你是从花针绣庄学来的本事。这么点伎俩,司简怎么好意思把你派上场呢?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司简太蠢了,太可怜了。知道我为什么撤走吗?哎呀,还不是因为不好玩了,我把西山留给他,啧啧,那块破地……”
他只是想在那里埋下几个毒尸而已,扔给司简玩玩,哦,那可要花去司简好久的功夫了!刘扶萧开心地笑着。那又为何把那个女人留下呢?只是想抓个俘虏罢了。他把她关在一个密室里,研究她掌握的几种媚术。果然,跟他手里的几种蛊术是无法比较的。
“蠢女人,”他道,“自己被司简利用了还不知道。他根本就是派你来给我当玩物的。啊,我想想,你肯定是哪里得罪他了,他可是个小气的男人,睚眦必报。真是蠢得可怜的女人!你以为他会喜欢你们这种只会倒贴上去的蠢女人吗?哈哈,错了,他心里只有青霜。他爱青霜,司简也不过是个令世人可耻的断袖之人,他为了不被世人看穿,就把青霜杀了。青霜也真是可怜,无故成了一枚废棋。嘻嘻,你也是,蠢女人,别开心得太早,废棋啊废棋!”
刘扶萧更是兴奋,将半个身子都挂在了窗台上,细细欣赏窗子底下那个疯掉的女人。
几个护卫上来将那个女人拖走,女人痴了一般任他们折腾。
突然,她像是猛然醒悟,尖叫一声,使劲挣开几个护卫,她又重新跑回窗子底下,一边用指甲挠着墙壁,一边大喊:“都是她,都是颜寻善,都是那个贱人,我知道了,司简一定是听信了那个小贱人的话才对我如此冷淡的!我求求你,你帮我去杀了那个贱人,杀了她,好不好?我求求你,给你跪下了,你去杀了那个小贱人!”
刘扶萧扬眉,眉间朱砂也跟着动了动,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哦?颜寻善,是谁啊?”
“小贱人,哈哈,贱人!我看着她那副狐狸精的样子就不满,不过一个杂役!”
“哦,继续说,说得我满意了,我就给你去报仇。”
“她,她……哈哈,我知道的,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小贱人的爹是西山里那个自刎的颜姓老头,她爹死了,哈哈,她爹死了,不就死了一个本不该活着的老东西吗,嘻嘻嘻,小贱人哭了,哭得可伤心了,司简还去安慰她!我知道的这些,我没有骗人,我自己看到的,可是三娘威胁我不准把这些事情散布出去,否则,否则就割了我的舌头!”女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缩回自己挠的血肉模糊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刘扶萧笑着,眼睛眯起。他继续伸着脑袋问道:“哦,原来如此。颜老东西还有一个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真的真的,我没骗你!”女人怕他不相信,松开手复又挠着墙壁,她还死命将自己的头往墙上撞,撞的砰砰直响,听得刘扶萧龇起了牙齿。
“还有呢?”
“还有……还有,哦,还有!小贱人不仅迷倒了司简,还跟姜小姐的关系特别好。对,就是个狐狸精,连素来谁都不听的姜小姐都被贱人收服得服服帖帖!我就是想不通啊,这西山可真是不同凡响,出来这么一个贱人,莫不是真的是深山里变出来的狐狸精?那可吓人了!”
女人头顶鲜血直流,整张面孔都狰狞起来。她在窗子底下傻笑。
刘扶萧皱起眉头,不忍再看,“真脏。”他挥挥手,命人将她带了下去。
他关了窗子,卧在榻上,细细沉吟:“颜寻善?嘻嘻,真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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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跟我在一起
寻善去到端华殿之时发现司简又在看书。她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竟是一本地方志概述的书籍。
“可有好玩的?”她问。
“还未找到。”司简放下书,随口问道:“大理怎么样?”
“大理?”寻善觉得这个名字好生熟悉,仔细一想却又记不起来。“是在哪里?”
“比这里还要遥远的南方。四季如春,冬无严寒,夏无酷暑。”
“听起来极其舒适的感觉。”
“嗯,它是一个国度。是由汉族以外的人建立政权。”
“你想去吗?”寻善问。
司简低眉一笑,不答反问:“糖糖乖吗?”
“很乖,小丫头很会调皮。”
“仔细累着。”司简看着寻善,眼神柔软。
寻善咧嘴笑,坐到他身边。此时,殿外有弟子在比武,嘈杂声隐隐约约。
寻善推开窗子望了一眼,问:“住在这里不觉得烦闹吗?”
司简摇头。
寻善又问:“近日我发现宫中弟子比武的时间间隔愈来愈短,是不是?”
“嗯,真聪明。”司简伸手抚过她的发,他的眼里泛起一丝迷离。眼底深处是缭绕的雾气,悲伤不断。
他想要说点什么,门外却传来唐年君的请命声。
“主子。”
寻善转了头,“是唐管事。”她正欲起身,司简拉住了她,白色长袖下的修长手指有力按住了她的手腕。
寻善诧异。
司简对着殿门道:“进来。”
殿门打开,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前边正是唐年君,身后是慕容空山。两人进来看见坐在司简身边的寻善,皆是怔住。
寻善低下头去,脸上发烫。
唐年君面色难看至极,“主子……。”
“有事便说。”
慕容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笑了,懒懒洋洋,“也不为别的,正是因着西山的事情。属下请命主上是否还要往西山派弟子?”
“情况如何?”
他们也不避讳着寻善,直接将事情当着她的面讲了。
唐年君皱起眉头,“此番动作颇大,恐怕要耗尽我们半边心血了。”他看向寻善,眼里有着不喜的神色。
司简道:“无碍,只按着我的吩咐去办。”
“弟子方面,还要多加训练一番。很多经验不足。”慕容道。
“此事交由你自己处理。我只要看到结果。”
“是,主子。”
“无事便下去吧。”
慕容转身欲走,见唐年君还站着不动,不免扯了他一把。唐年君往后退了一步,又忍不住开口道:“颜寻善,我势必要提醒你一下,糖糖那边可是交给你了的,没事情不要到处乱跑,糖糖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当的起吗?”
寻善整张面容都红掉了,抬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司简在袖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安抚她,一边对着唐年君冷了神色:“那我是否也应该提醒唐管事一下,你的权力超出了你管辖的范围!”
唐年君愣住,面色一白,低头道:“属下知错。”
“下去。”
唐年君绷紧面容俯身退下。慕容暗自叹息。
寻善等他们都出去,从司简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指。“我是不是逾越规矩了?”
“不是。”
寻善看着他,他眼里的光华总是轻易叫她沦陷。那般温柔的眼神,让她心生感动。
司简轻声道:“我想你了。”
一句呢喃,寻善听得不真切。但是她的眼眶湿润了。
“你说……。什么?”
“嗯,想你了。”
他的手掌抚上她发顶,将她搂紧在自己怀里。
寻善一动也不敢动,她觉得这是一个梦。青霜宫最尊贵的人此刻正抱着她无尽疼惜。这不是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吗?但她鼻尖传来的淡淡冷香提醒她这不是梦。
不知为何,她很想落泪。
“司简。”
“别动,也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轻浮的嗓音听着更像是一种乞求。他像是抱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呼吸,只是拥抱,不敢有别的动作。
我想你了。所以想抱你一下。多么让人感动的话语啊。
她看不到司简的眼神,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很忧伤,灼痛了她的肩背。
“司简,你怎么了?”
“跟我在一起。每一天都跟我在一起。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寻善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止住了。她浑身颤抖,下一刻几乎就要昏厥。
让我们在一起吧,直到死去分离的那一刻,我也不松开你的手。
眼泪滑下脸庞。寻善抽噎了。“好。”
虽然她对着他还有很多不能确定的东西,还有很多莫名的情绪,还有很多谜团夹杂在中间,例如,身世的隔阂,身份的不明,感情的单纯,很多很多东西,一直徘徊在她的脑海里,哦,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小白。但是那么多外在因素加起来,在这一刻全都抵不上司简的一句“跟我在一起”。她所有的坚持和矜持都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眼泪横流。她抱着他哭得不能自己,好像自己倾尽一生的努力终于换来这一瞬间的牵手拥抱,得到了自己最想听的一句话。
像是一场修行,终究开花结果。多么不容易啊!她的灵魂高兴得也在流泪。
她喜欢他很久了,好像不仅仅是在河边第一眼见到,而是爱了他好多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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