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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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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不是‘她’,‘她’所犯下的错误为何要我来承担?为什么让我来到这里?”烈舞越想越觉得委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所谓的香宛国,莫名其妙的遇到花晨月,没来由的要接受‘她’曾经所做的一切荒唐事儿,被迫她来面对‘她’所谓的情人,为什么这些都要她一个现代人来承担?“啊啊啊……”烈舞抓狂的拍打着水面,失控的叫着。再一次对这个世界充满抱怨,充满恨意。
“……”花司月静静的听着她的怨气,或许她发泄一些,心里会好过一点。可她的下一句话把他吓坏了:“是不是死才能回去,是不是死了才能让我回家?”
“小舞,莫要胡说,没有什么坎儿是过不了的。”
烈舞看了眼淡定的他,冷笑道:“是啊,做错事儿的是你哥哥,你自然维护他。可是,我烈舞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我不想来这里的,我想回去,想回家……”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她低头看着水面,渐渐的心平静了下来,深思起来……
她不要接受‘她’的一切,也不想面对‘她’所做的一切。她该怎么做,才能摆脱这一切呢?
“小舞。”他侧了侧头,水中的她没了动静,没了说话声,没了水声,他眉头一拧,莫非……
他想也没想,一手拿掉绸带,快速奔入水中,一把捞起烈舞将她抱住了,急躁的说:“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可以寻死!”
烈舞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拉起,连惊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狠狠的摁进了胸膛。她呜咽着,他摁的太紧了,让她呼吸不过来了……
“大少做错了事,不可原谅,我不会维护他。你也莫担心,我会为你讨回公道,你万莫要如此轻生。”他怎么能让她死在他面前?让他看着她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没了气,对他不是很残忍么!
烈舞挣扎着和他拉开距离,猛然呼吸着空气,方才她只是深思,没有要溺水寻死啊……
“我我……没有寻死,你你……”烈舞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再看他,顿然脸红了个透:“这……你……”
花司月听她说没有寻死,这才安了心,笑着道:“我道你要寻短见,吓坏……”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他突然感觉手指发烫,烫得要命,原来他修长的双手正附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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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笔勾销
他低头看了眼她,不该看到的,又一次全都看到了……顿时,他全身僵直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
两人身体相贴,他低头她仰头,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他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背……
水温好似比往日热了,他渐渐感觉到自己热,十分热,汗从额角滑了下来,似乎他都能听到汗珠滴落水中溅起的水声。
烈舞抬眉眨眼看着他,心中甚是慌乱,抖着唇出口:“闭、闭眼。”他果断闭眼。烈舞松一口气又道:“松手。”花司月缓慢的松开手,烈舞在水中稍稍蹲下了点,缓慢的退了一步【。52dzs。】,欲从他的范围内离开,谁知脚下一滑,她“啊……”的一声,向后倒去。她也准备好跌落水里,大不了喝几口水,可谁知那双修长的手又适时的握住了她纤细的腰。
他深眸定定的看着她慌促的脸,身体更加贴近她。他全身湿透,如今白袍紧紧的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某两点隐隐透了出来。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她欲哭无泪的说:“我觉得,我真的没处活了。”
他紧绷了脸颊,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眸,深怕转移至别处看到不该他看的:“我什么也没看到。”
“哼……”烈舞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是原来的‘她’,这般被你看过后,铁定上了岸就立马找块石头撞死。”
听此言,他的手渐渐的收紧了,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将她裹住,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我不介意娶了你。”
不介意娶了你……貌似这类的话她听了不止一遍呢。
看着他深凝的眸,她笑了笑:“不必了。”她拉着衣物,推开他缓慢走到池子的另一头,心里将这个世界又骂了一通,真是坑人啊!她一天内被两个男人看光!她以后怎么做人!!
她裹着他扯下来的湿衣物,离开水池,她那曼妙的曲线淋漓尽致的透了出来,他没有移开眼,一直看着她,直至她走到石桌旁边的假山后面,穿衣整理。“小舞,不准寻死。”他落在水中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心思复杂。
烈舞撇了撇嘴,“嗯”了一声,速速穿衣。待一切准备好,她才对还站在池中的人说:“你可以上来了。”
花司月上了岸,淡淡的瞥了眼衣着完好的她,却见她发丝还在滴水,取过石桌上的棉巾,走至她勉强欲帮她擦干,然她却退了一步,尴尬一笑:“我自己来吧。”伸手拿过棉巾,坐了下来,慢慢擦拭。
他侧身看着她,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别处。
二人之间,尴尬无比。
“嗯……”
“什么?”见她欲言,他集中了注意力听。“能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么?今儿我没来过这里。”烈舞眼眸闪烁,口吃的说出了这话。
他抿着唇,点头:“依你。”只可惜,一切都这般发生了,他不能当做没发生。
“谢谢你。”烈舞转眸看向他,却又很快转移目光,她不敢看他。因为今日,她要失去一个知己朋友了么?
花司月启唇道:“希望,你我还一如之前一般,因为今儿你没来过温岳池。”烈舞顿了顿手,看向他,咧嘴勉强笑了下:“嗯……好。”能一如之前么?她也希望一如之前,可是……
“今日大少为何如此失态?”他动了两步,也坐了下来,目光转移到池水中,看着旖旎水光泛起的涟漪,方才那一幕又在脑海中回映了一遍。
烈舞斜眼看他,浅浅开口:“貌似戒色那块木头,把那事儿告诉了大少。大少找我来是质问的,谁知他一气之下就……”
“戒色不会那么愚蠢,定是大少从戒色言语中推测出来的。”
她也觉得戒色没那么笨,怎么可能将这种事儿告知外人,何况那人还是“她”之前的情人:“算了,这事儿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不论如何,想开一点。”他回眸看她,而她也正看向他,两人双眸相对,顿时双方都愣住了,而后二人都不自然的别开了眼。
他绷着脸,开口:“我送你回去。”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烈舞忙起身,抓着棉巾一起往外走,刚要开门,却又回头把棉巾扔到了花司月手中:“这个还给你。”之后迅速开门离去。
他捏着棉巾,愣愣的将棉巾凑在鼻息间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他勾起了唇角,浅浅的微笑着……
烈舞还未回到狗窝,就被花管家另行安排了厢房,厢房在花司月的园子中,离花晨月远了很多。二少果然知道她不想看到花晨月,便让她远离了他。
来到新居,烈舞三天没出门。躲在房内什么也不干,有坐吃等死的意向。听花司月给的丫鬟翠妮说,大少也将自己闷在房间里,据说三天没进食了。听他没进食,烈舞冷笑,不吃饭就能赎罪么?他兽行为就此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她才不会原谅他!戒色也未曾来找过她,却每天都在花晨月的房门前,劝他出来吃点东西。
想到这里她就来气!也不来看看她为啥三天不出门,难道也让她绝食他才会想起她,过来普度一下众生?
“小舞姑娘,今儿二少说他会出门,不在府中。你若想出去走走,正好。”翠妮不明白二少爷言下之意为何,只不过重复他的话给她。
烈舞躲在房子里不出去其实也是怕见到二少,两人会尴尬。这会儿听二少会出门,心生感激,他能理解她的心情,甚好甚好。
“那就出去走走吧,顺便去看看戒色。”那块木头啊,原来不止是待她一个人关心备至,对每个人都是如此。果然是有一颗普度众生的心啊,可他啥时候心里只装下一个人呢?啥时候想着还俗呢?他还俗蓄了发一定比现在帅很多才是!
翠妮应着跟随在烈舞身后,二人在园子中闲逛了一会儿,便琢磨着去寻戒色。而戒色正好心的在花晨月门前劝说他。烈舞见状十分无语,气急败坏的上前去将戒色拉开:“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做错事儿面壁思过,你非得打扰人家,劝什么劝,要是饿死了能赎罪,让他饿死算了!”
烈舞声音不小,房内的人自然也能听到,“你给我走,呆在这里干嘛?他指不定恨你恨的入骨,你还在这里招人嫌。”怎么拉戒色,都不曾见他多迈几步,只是担心的看着那扇门:“小舞,晨月兄三日未进食,只怕是身子受不住。”
“你真是要气死我才甘心!他受不受得住管你啥事儿了?”烈舞瞪着戒色,他却一脸的淡然:“我们是朋友。”
得,她非得给戒色气死不可!
“他那是在折磨自己,折磨关心他的人!而且,犯了错不知道去面对,这般躲在房子里,算什么男人。”烈舞朝房门吼了一句,跺着脚道:“戒色你若再不走,休怪我生气起来不是人。”
戒色见烈舞似是要真的生气,叹息一声道:“晨月兄,贫僧明日再来看你。”而后随着烈舞拉着他的手离开。
她柔软的手热热的,暖暖的,他从手往上看,她嗔怒的侧脸,他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大少何故要面壁思过?”
“你最好别知道!”若不是他和花晨月闲扯,怎么会让大少猜出来?
戒色微微叹息道:“不能对症下药,但我也会将他劝说出门。”不论什么事儿,花晨月都不该如此虐自己。
“你以为你真是佛祖啊你!他出不出门,饿不饿死和你什么关系?你非得去管他的事,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烈舞回眸瞪了眼戒色,却见他一脸的慈祥样,让人想抡起拳头揍他。但她还是没狠下心来,松了口气道:“算了,你本就心肠好,我也欣赏你的好心肠……但以后别对谁都那么好成么?你可别忘了你我还有约定呢。”
戒色顿时有些局促,点点头:“我知道了。”烈舞这才满意,继续拉着他:“好几天没进厨房了,手有点痒。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戒色点点头:“素的就成。”烈舞失笑:“好,在你没给答案之前,我不勉强你和常人一样。”戒色面色好了些,随着烈舞去了。
烈舞刚做好几个拿手素菜,端上桌,正要叫戒色品尝的时候,厨房进来一个不速之客。若非细看,烈舞还真没认出那人是谁。
她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没理会:“戒色,来尝尝。”戒色欲起身去招呼来人,却被烈舞按在了凳子上,她说:“你只管吃你的,别的闲事儿别管。”戒色面色难为,看着那颓废不成样子的人:“烈舞……”
烈舞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戒色想说的话:“你别说话!”她话刚落,来人就猛的跑了过来,生生将烈舞吓了一大跳,她往后躲,慌道:“你干什么?”话音刚落,就听“嘭”的一声,他跪落在地,“对不起。”
这沙哑、憔悴,满是忏悔的声音是出自这风度翩翩的大少之口么?不过三天,他竟是衣衫凌乱,蓬头垢面的模样。烈舞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卑微的跪着的人,不能言语。
戒色亦是从未见过花晨月这般模样,往日他潇洒俊逸,行为举止何不透露着沉着稳重,今日却如此莽撞的跪落在一个女子面前,着实让他吃惊一番。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你……”烈舞颤着指头指着他:“你……竟给我跪下。”
“只求你的原谅。”花晨月悔,悔的肠子都青了。无言面对她,无脸面对自己的兄弟,他竟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儿来……
烈舞看了眼戒色,道:“下回给你做好吃的,你先回去,我和他有话要说。”戒色虽是担心,但也明白,解铃还需系铃人,花晨月的心结也只有烈舞能够解开了。他点点头,转身离去。
“起来,坐下,慢慢将桌上的东西吃了。之后,你我之前的一切,就此一笔勾销,如何?”烈舞伸手扶起他。他闻此言顿了顿,“我们……”
“没有我们,之前的事儿我忘了。”她不想面对“她”的一切,“但是,昨日的事儿我没有忘。不论之前我如何伤害你,你都不能举暴行。”
“一笔勾销么?”花晨月声音低沉,透着无限伤感愁绪。
烈舞看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忍太过绝然,但还是坚定道:“一笔勾销。我们,毫无瓜葛!”
花晨月抬起头来,那张憔悴的面容之上,一双满是伤的眸子,隐隐带着水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她不忍,转过头看向别处:“放我离开,等我有了钱,一定会把那十二两还给你。”
“没有余地了么?”
烈舞深深吸了口气,道:“来到凤城,你若没有整过我,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她这人,爱憎分明。别人对她的好,她会深刻记在心里。就如戒色,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心生感激,对其有了依赖,有了期许。
“三天没吃了,你慢慢吃,正好都是清淡的。”她拉他坐下,“在我离开前,你还是主子。”
花晨月扯嘴嘲弄的笑了下,看着桌上的菜,没有言语。直至她离开,他才猛地吃了起来,然泪水也无声的落了下来,他这辈子只此一次落泪,为她。
第24章 护她周全
自厨房一别,烈舞便很少见到花晨月了,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她出现的地方,绝对不会有他存在。没了花晨月的骚扰,烈舞的日子也越过越顺心。
戒色如常的前往仲贤庄进修,花司月则偶去一次。
这日,花司月同戒色一起走,二人正谈论着学术问题,后面烈舞就追了上来,说要同他们一起去,想见识一下名满天下的仲贤庄,再去看看天下之才士,主要是去看美男养养眼。
戒色面色难为,仲贤庄不允许女眷进入,他一个和尚拖着个女人,更不成体统,开口拒绝:“仲贤庄皆是男子,你一个女子去不方便,还是留在府中学女工吧。”
烈舞委屈瘪着嘴,转眸看向花司月:“二少,带着我去吧,我不给你们添乱,我就看看醉翁山的景,看看庄中的人……”才子什么的,应该都很养眼才是,如不去岂不是失去了看美男的机会?
“你若说服了戒色,我便带你去。”花司月眸含笑,轻描淡写的说。
她,果然是个放得开的女子。不过几日时间,她便忘却了那天所发生的事儿。他们之间也别扭尴尬了些时日,却慢慢的恢复了当初淡如兰的友谊。
“你明知他是木头,怎么可能被我说动啊!”烈舞瞪着一脸正经的戒色,转眼笑眯眯的威胁道:“戒色,你要不带我去,我就将你的事儿公诸于众!”
戒色终于有些动容,错乱的开口,话说到中途看到花司月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改了口:“关乎你的……莫要胡来。”烈舞挑着眉,似是他若不应了,她就说出来,他无可奈何却还做最后挣扎:“仲贤庄不让女眷进入,不是我不带你。”
仲贤庄的规矩她早就听二少提过,所以知道:“没事,你们等我一会儿,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说着就快速往回跑。
戒色不解:“她去做什么?”花司月笑笑道:“怕是要扮成男子跟随我们。”戒色满头黑线,她男装模样他见过,还不是一眼就被人瞧出来了?
二人停留了好一会儿,戒色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们先走吧,带着她只怕影响不好。”
花司月好奇道:“一向不在乎外界人看法的你,怎如此担心别人背后议论?况且,我发现戒色兄对烈舞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我……”戒色似是被戳掉了脊梁骨,慌了:“不是,我是担心庄中人对她不敬。你也知道,才华横溢之人哪个不是出了名的浪荡子,放纵不羁极其喜欢挑·逗女子,烈舞前往只怕……”
花司月敛了笑容,挑眉侧看戒色,一手拍着他的肩膀道:“莫非,你无能护她周全?如此,只怕是烈舞看错了人。”
戒色还未答话,便听花司月闷笑出声:“也或许,烈舞保护你才是。”一句话说的戒色脸涨红,他偏头道:“我能护她周全。”
“莫看烈舞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个细腻的女子,需要更多的关心。”花司月神情淡泊,道:“她不需要物质上的,而是需要精神心灵上的,你该懂。”
戒色顺着花司月的目光看去,她着一身轻熟稳重的男装,迈着外八字朝着他们挥手微笑的走来。
“我只知道,她饿的时候会哭。”她饿,他就会送上素包子,她接过手之后继续哭。
花司月闻言突然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他凉凉的看了眼神色复杂的戒色道:“你的意思是给她给包子她就能开心了?”戒色不否认,每次她见到他再见到他手里拿着的包子,很是开心。
“你以为几个包子真能让她一展笑颜?只有那送包子的人才会使她开心!”榆木脑袋也就只有戒色有一颗了。
听花司月这么说,戒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他似乎该去面对他该面对的事儿了。抬眼看向盈盈走来的假男子,他思量着……
花司月第一次见烈舞着男子衣裳,丝毫没有男子气概,却越发显得稚气,那双水灵的大眼眨巴眨巴着,看着她自己身上的服装,似乎很是自然得意。小手拉拉衣袖,扯扯衣摆,最后还将垂于胸前的发撩到了背后去,以为自己很是潇洒恣意,可她又怎知她这动作妩媚动人?
“怎样,我英俊不?”烈舞站到二人面前,拉着裙袍转了一圈,又拿出别在腰间的扇子,“啪”的一下打开来,轻轻扇着,得意的仰头看他们。
两人表情不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似笑非笑。
烈舞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在他们面前耍猴,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易碎的玻璃心问:“真的一点也不像男人么?”反正之前出去画画,就被人一眼看出是个女的。
戒色不语,烈舞看向花司月,他微微摇了下头道:“发髻有些歪了。”
“哦……戒色帮我弄好。”烈舞挠了挠头,凑到戒色跟前。戒色愕然的退了一步:“还是你自己来为好。”烈舞两眼一瞪:“我又看不见,怎么弄!”
戒色僵直脊背,动也不敢动,花司月在一边,她怎能如此不矜持的叫他帮她?他向花司月投去求救的眼神,谁料花司月装作没看见,笑吟吟的看着别处。
深怕烈舞小口一张,就把那事儿说出来,他只好在花司月看向别处的时候,迅速将烈舞的发带绑紧了些:“好了,走吧。”完事儿后,他快步前走,不敢多看她和他一眼。
“嘿……”烈舞一边摸着头发,一边偷笑。
花司月则是看着烈舞这张笑脸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本豁达,从不作茧自缚。既然她能放开,他亦能。
“司月,我的演技如何?”戒色在前,烈舞小声在花司月耳边说。他微微颔首,给予赞同。她更是得瑟的不行,“一会儿到了仲贤庄,我还有更精彩的好戏上演,你可别忘了围观啊。”哎,想当年她怎么没考中戏呢?指不定成大牌就不会穿越了。
花司月点头,只要她别做的太过分,他一般不会阻止。
醉翁山是凤城中乃至全国有名的大山之一。这名头的来由也是不小,马车上花司月就已经详细告知烈舞,她期待着见到那座有名的山。
所谓大山,当烈舞看到的时候,还是失望了一下,觉着没有花司月说的那般好。青山绵延倒是磅礴伟岸,却不如她曾去过的华山。山顶云雾缭绕,如仙境一般,却与她曾去过的黄山相比,简直逊色多了。不过踏上山道,微风习习,倒是令人心情舒畅。
山道间分岔处较多,然通往仲贤庄的主道却十分醒目。尤其是脚下的路,每走几十步,就有一处特别,那就是青石板上的诗。
花司月解说:“这些诗词是仲贤庄学子所留,但并非每个人都能在这条‘学子路’上题诗。”
“别告诉我,这都是状元郎题得诗。”烈舞惊讶。
花司月摇头:“有些学子没有仕途之心,便留在仲贤庄教学,成为师者之人也有资格题诗。”
“原来如此。”烈舞心里甚是佩服,又行了几步,她惊讶的叫了起来:“哎呀,这儿有个姓花的人也题了首诗呢。哎,司月啊,你说这位仁兄五百年前会不会和你是一家啊。”
花司月低头看着烈舞所指的那块他再熟悉不过的青石板,拧着眉道:“不用五百年前,现今我们就是一家人。这位仁兄是我的伯父,在京为官。”
一向没有啥表情的戒色听花司月这别扭的声音,嘴角抽了抽,笑了。
“原来你们五百年后的今天是一家。”烈舞吐吐舌头,笑着别开眼继续寻找题诗的青石板。
花司月失笑,看着走在前面的她,好在她注意力在青石阶刻得诗词上,不然他真担心她走不动。
“哎呀,这位仁兄五百年前一定和你是一家。司月,你看他名字和你的名字只差一个字呢!”烈舞似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花袭月,名字还蛮好听的嘛。”
花司月眼眸闪过诧异,又恢复了平静,道:“这是我的三弟,一直都在京城,三年前中的状元。”从小便和她一起长大的,她竟是忘得一干二净!他那三弟若是知道了,只怕捧着心哭了。
“这天下是你们花家的,一定的。”烈舞笃定的说,而后又开始琢磨:“怎么老的是状元,小的也是状元。这状元这么好考么?我要不要也去试试呢?”
花司月轻拍了下她的脑袋道:“你就算了吧,大字不识几个。”明明是大家闺秀,忘记了之前的事儿也就罢了,竟然连字也不识得了,真叫人纳闷。
“切,不识字怎么了?女人没才便是德!”烈舞哼一声转身往前走,却发现戒色已经和他们拉开了老远的距离。
花司月沉默了一会儿道:“不用管戒色,让他先去吧,他找老师有事儿。”
“那我们慢慢走,看看你们花家还有谁中状元了。”烈舞嘿嘿一笑,继续看那条学子路:“希望明年你也能考上状元,回来在这里写下你作的诗,题上你的名字。”
花司月下意识的抬眼看着她认真的笑脸:“只要我花司月想得到的,没有什么不可能。”
“那就好!”烈舞兴冲冲的在山道的石阶上坐了下来:“休息一下吧,走不动了。”目光转移到山岭间,周围树木茂密,晃眼看去一如披了碧色大氅一般,厚实的很。路边开着不知何名的花,零星散落。
她转眼看向花司月,正想叫他坐下休息,却听他命令一般的开口:“烈舞,别动。”而后,他凝神看着她身旁,好似他遇到了什么敌人,神色甚是凝重。眸眼中的狠厉和镇定将烈舞吓到……她动也不动,刚张开的口也没敢阖上。
而他移行幻影一般掠过她身边,抱起她,另一手抓住了什么东西……
烈舞惊魂未定的扑在了他的肩窝,只听到“咔呲”一声,接着是他的声音:“安全了。”她的脸才从他肩窝起来,却见他另一手中掐着一条青蛇。
“竹叶青!”看到他手中的蛇,她兴奋了一把,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自己是处在危险的环境中。
花司月惊愕的别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烈舞:“不怕?”
“有你在,害怕啥。”她理所当然的说着,“别把它扔了,拿回家下厨,蛇胆留着泡酒喝。”
花司月诧异的看着她,“你还要吃了它?”
“这玩意儿大补你知道么。”烈舞伸出青葱指,眯眼奸笑的指着它说:“我没吃过,也不打算吃,你们男人吃这个,很补很补。”
他满是打量的目光看着她,笑了下:“那就留着。”
剩下的路程中,她一直琢磨着,怎么烹饪这条蛇。他却一直在思考,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亲们,请戳戳后面的那几个绿色的字…………………………………………………………↓↓↓
第25章 戒色失踪
到了目的地,花司月带着烈舞逛了,而烈舞不意外的被周遭的景色吸引住,之前的失望现下也化为乌有。原来,这醉翁山的特点并不是山,而是山上的这座书院——仲贤庄。
醉翁山庄园非常之大,在山下却又看不见这座隐藏在山林中的迤逦楼阁。从建筑醉翁山之东,曲折的延伸至山的西侧,一直建到醉翁山中的天湖,巍峨而又神秘。
楼阁依照地势的高下而建,像是参差不齐,却又各有联系,相互环抱。屋角一般斜对线或者平行而对齐。淡淡的云雾围绕着,如天宫一般。
曲折的走廊通往湖中的水榭,水榭不同于平常亭形建筑,而是看似如三角一般的形状,水榭中只有三根柱子,栏杆之间的美人靠上雕琢着是醉翁山上比较特别的建筑。
头顶的天如海一般的蓝,亦是深邃无边。远有云雾缭绕,近有水光凌波,耳听鸟虫唱歌,鼻闻花之淡香。烈舞闭目感受着这样没有污染的环境,狠狠的吸着那洁净的空气:“要是这里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她感叹出声。
一直跟在她身边做解说的人,挑了挑眉:“就连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都没有资格独自拥有这里,更何况你。”
“呃?整个国家都是皇帝的,怎生他没有资格?”烈舞好奇,这样一个封建时代,不可能拥有平等,难不成仲贤庄有别处没有的平等?
花司月边走边解释:“开国皇帝立下规定,这里属于天下修学士子,历代皇帝来这里也只能是学子的身份,不能过分摆架子。”
“看来你们这位开国皇帝甚是开明。”一个国家的发展取决于两种资源,一是自然资源,二是人力资源。将人才的培养和发展提到首要地位,提高人文精神,国之将日益繁盛。只不过,深谋远虑的皇帝不多,有的只怕都已经深埋黄土之下了。
花司月点头:“香宛国开国皇帝是值得敬佩的人,若非他,香宛国的百姓只怕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哎,你不会和我说香宛国的历史吧?我可没兴趣啊,你那开国皇帝再厉害也已经不在了,就别提那些过去式了。”烈舞见花司月有继续说下去的念头,忙的打断了他,转移话题道:“你们这儿的天湖怎么没叫天池啊,在这山间存在一个湖,真是奇迹。”她去过新疆天池,据说那是王母娘娘的洗脚盆,却不知这个天湖会不会是玉皇大帝的浴盆。
“你问开国皇帝去,当年为何叫它为天湖。”花司月优雅从容的快步走了两步,欲离开三角水榭亭的范围内。
烈舞皱皱鼻头,“不告诉算了。”之后打算去看他刚才略微提到的水榭,他只是简单介绍,但三角形的亭子她没见过,就上了心:“你走那么快干嘛,我们去‘刹那亭’坐一会儿呗。”
话音刚落,便见花司月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她,脊背耿直,却显得僵硬,沉着声道:“你去吧,我在前面的林岳书屋等你。”之后缓步离开。
“哎……你不陪我坐一会儿么?”她欲上前拉住他,却被他迅速躲闪开。他道:“你一个人也无妨。”而后便不再多说走了。
烈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觉着莫名,方才还好好的,为何这会儿跟变了个人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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