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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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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果然是戒色。

他款步走至烈舞面前,看着她憔悴容颜,拧了下眉,很快舒展开来,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东西递到烈舞面前:“昨日你我饮酒,你落在我房间的。”

“呃?我不记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你那儿了。”烈舞看着他手中握着的红色,心中了然,他真要装糊涂?

她接过手,笑道:“嗯,这是我的。”

戒色看着她眸色暗淡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亦如被什么东西捶了一下。退了两步,跪在地上:“贫僧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但隐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哎……你干嘛……”

“毁你清白,罪大恶极,贫僧愿一死谢罪。”和尚诚恳的说,昨日自己酒后乱·性,毁了她也毁了自己,如今不奢求她的原谅,但罪过还是得赎。

烈舞心里偷着笑,原来他并不是装糊涂。方寸大乱的是她自己,而戒色依然淡定的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儿,虽然他找的解决方法十分的让人看不上眼。“如果,你死了能还我清白,我倒愿用你的死来换。只可惜,你死有用么?”

“……”戒色一时难以回答,死确实不能还她清白。

烈舞亦学着他的冷静沉着的模样,口气更似那深闺怨妇:“怨不得你,只怨那害人的酒,让你我失了神智,做出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儿。”她沉沉叹息一声,眼瞟过和尚,他只是低着头,瞳眸没了神,愣愣的看着地面。“如今,唯有一个法子,就是我也梯度做了尼姑去,洗去尘世间的过往,救赎自己的灵魂。”

话音刚落,戒色就抬头看烈舞,而她留给他的却只是个哀伤的侧面,他紧紧捏着拳头,道:“如此也好,凤城尼姑庵的住持我也认识,我来负责你今后的出家事宜……”

烈舞在心里狂喷!戒色就是这样对人负责的??好在她有对策!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盈满了泪水,低哑说道:“此生难道真的只能做一个不孝之女了么?虽我忘却了父母长什么模样,但每每梦中都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轮廓,每每都是含泪而醒。梦中,他们二老为我办理婚事,看到我着嫁衣高兴饮酒,他们抱着儿孙笑的合不拢嘴。”

“梦虽然模糊,但我能确定是我的双亲,他们期期艾艾的盼着我回去,盼着我能嫁到好人家去,带着儿女回娘家看望他们,为他们带来欢声笑语。倘若今日我真决定去做了尼姑,只怕双亲知道此消息后会伤痛欲绝。今日犯了错,却躲在尼姑庵中为自己赎罪而不顾双亲的感受,更为不孝。如果是你,你愿意看到父母为你垂泪,为你忧伤难过么?”

听烈舞此番话,戒色低下了头,心中隐隐疼痛,“贫僧没有父母,不知痛为何。”

“什么?”烈舞眯了下眼,眼角的泪水滑落,她看着戒色光溜溜的脑袋,眉头拧了起来,二少说过他有父母,而且有意让他还俗,如今他却说没有父母,他是不愿认那对父母么?“你的事儿,二少与我说了。你有父母,是他们抛弃你,那是他们犯下不可饶恕的错。如果,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绝对不会丢弃你不管。”

“错已然犯下,不可挽回。”

她心里忖度着怎么说,也一直观察着戒色的神色变化,很好,他很强大,从头至尾那双眸都是空洞的,没有神的。但她能感觉的出他紧绷着身子在隐忍着什么。

“一如你我犯下的错,不可挽回么?”

戒色顿了顿:“一切都是贫僧的错,我我……”

“我的父母是不愿意看到我遇事逃避去做尼姑的,虽然目前只想到了这么一个赎罪的法子。”烈舞说着顿了顿,道:“我不想以后见到父母让他们难过,所以当做没有发生吧,你不必介意什么,你破了色戒,回去面壁思过,我的事儿你不用管了。”

听这颓丧的口气,戒色抬头看她决然的表情,忏悔道:“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不如这样吧,你还俗娶了我。”烈舞抹了把脸,期待的看着戒色的反应。

他那双眸闪过了无措和惊恐,听到烈舞这样说,身子也后仰了一下,愣愣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烈舞,“我……我……”

“二少也告诉我了,你可以还俗。如今也只有你还俗娶了我才能还我清白,你说是与不是?”烈舞蹲身在他面前,双手拉住了戒色的手,谁料戒色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烈舞尴尬的看着戒色的行为,笑道:“我知道,这事儿不是一时能消化的,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的今天,你给我答案,成么?”

戒色满是茫然的看着她:“三个月……”

“是的,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若答应,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京城。”烈舞心里扒拉着算盘珠子,续道:“这三个月,你我培养感情,如果你真的对我毫无知觉,我也不勉强你,毕竟这种事儿是不能勉强的。”嗯,感情的事儿不能勉强,但她一直在勉强他做他不想做的事儿。没法子,谁让她喜欢他?

戒色满是狐疑的看着她,她会不会是他们派来逼迫他还俗的人?但她是他救下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照顾打理的,她的单纯、天真他看在眼里,她没有那么多的坏心思。曾经还天真的以为去妓院作画就能谋生的她,怎么可能是他们派来的呢?

“戒色,你在想什么?”

戒色眯了眯眼,眸中的狐疑消失,她曾是大少的情人,来到凤城为了大少,而他误将她清白毁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不会是他们派来的人,不会。

“我……我……”

烈舞伸出手指戳了戳戒色的肩膀,“戒色,你什么时候这般婆妈了?同意或不同意我的提议,都直接说,这样吊着不是事儿。”

戒色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三月后给你答案。”烈舞开心的忘了形,捧住戒色“啵”了一口:“你答应了你答应了,你知道么,你的这一点头是我来到这世界上唯一开心的事儿啊!”这个世界,似乎也没那般的灰暗令人厌恶了,起码还有一个戒色,愣愣傻傻的木头戒色。

她毫无预兆的亲了他的额头,而他不意外的愣住,眼直勾勾的满是惊异的看着满是笑容的她,她方才,轻薄了自己。而他,就这么跪着看着她,毫无反应。

“额?戒色……”

戒色轻轻推开了她一些,道:“你我虽有了不清白的关系,但我如今毕竟还是出家人,我需自重,你也是。”

“嗯嗯,大师你要自重,施主我也要自重。”烈舞抿着嘴笑个不停,双手收了回来,又看了眼他的额头,伸手擦了擦他的额头道:“方才我是太高兴了,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那都是浮云!若他不是出家人,她早就把他剥光了,吃的一点骨头都不剩!

戒色双手十合:“阿弥陀佛。”

烈舞伸手“啪”的一巴掌打开了戒色的手:“这三个月的时间,你忘掉你自己是出家人的事儿,你要对我负责,不能自称出家人。”

“小舞……”戒色面色难为,看烈舞瞪圆了眼,他勉强改了口:“我需要适应。”

烈舞打了个响指,拉他起来:“好,我给你适应的时间,你回去慢慢想想咱们日后怎么相处,希望你能开窍一点哦。”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离开了么?”戒色想伸手做十合状却又收了回去,背在身后。

烈舞点头:“去吧去吧,好好想想。”看,她多么的大方贤淑啊,一点也不束缚他!

戒色迟疑的挪动步子,竟是不敢相信她就这样放过了他。烈舞招财猫一般的朝他挥手作别:“好好想想哟。”

戒色走到门口之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打开门快速离去。

戒色一走,烈舞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值得高兴的事儿,和二少分享去!”而后出门,快速前往厨房,做了好吃的糕点往二少院中送去。

二少的院子,烈舞来的很少。一般来了就站在他房门口,等着他出来。今日,田飞却让她端着托盘进门。

门刚一开,一阵兰香从房内飘散出来,烈舞吸了吸,很喜欢这个香味。踏入门槛,她开始环视着他的房间。

房间最大的特点就是书多,满房间的书。榻边高脚几上、床边矮几上、客桌上都放着书,随处都有一两本放着,却不显得凌乱,书案之后的书架比大少房间的高很多,大很多……

“哇,第一次来你房间呢。书海,真正的书海!”烈舞将托盘放下,开口赞叹,而后目光转移到花司月身上。

他房间的窗户很大,他坐在窗沿,背靠在窗壁上,双腿都在窗沿上搁着,只是一腿伸直一腿弯曲,手执书,一手捏着书页,悠然从容。

锦袍纹着精美的花样,明暗分明,夺目耀眼。他留给她的只是个侧面,然神采气度凸显相当,优雅高洁,好似雪莲一般。

他如附在画中,吸引眼球。

出尘。

烈舞脑海中就蹦跶出了这么两个字。

“今儿做了什么,我尝尝。”慵懒散漫的声音。

烈舞享受一般的听着他令人心舒的声音,“浮云糕,名字随意取的。”说着她将碟子端起走至他面前。

他侧头幽幽的看着她,微微一笑,拈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成了?”

“嗯,成了。”不言而喻,他们说的是戒色的事儿。

他漫声言:“该高兴。陪我这个功臣看会书。”烈舞点头,将碟子放在窗边的高脚几上,去寻了一本书,静静的靠在锦榻上看了起来。

第21章 欲施暴举

“喵~”的一声,打破了花司月房内的宁静,烈舞闻声放下书跑到门口开了门,花司月的爱宠正端坐在门前,仰着头看着她,随之又叫了一声:“喵~”

烈舞欢喜的蹲身将白猫抱起,轻轻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发:“小乖乖,怎么在外面玩的那么埋汰呢?”白猫回应她一声:“喵。”她嘿嘿一笑,朝花司月看去道:“你们兄弟俩很奇怪啊,[小说网·。。]大的养狗,小的养猫。”

“大的还养了虎,我不曾养。”花司月头也不抬的回应,顺手又拈起高脚几上的糕点送入口中,缓慢咀嚼,后道:“我的猫不会折腾你,莫要乱给它吃东西。”

烈舞揪了揪白猫的耳朵道:“嗯嗯,我知道它很听话,比大少的狗听话多了。”花司月终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过段时日,我要入京,你和戒色的事儿看来还得靠你自己了。”

“入京干嘛去?”烈舞一听他要走,竟是有些莫名的不舍。

花司月扬了扬手中的书:“读书十年,只为入朝为官。”今次殿试,大少半途而废且再无入京打算,也只能由他代为入京了。若非大少当初被赶回来,他也不会沦落到入京考试。花家乃江南凤城第一望族,且不说前朝如何,就看今朝这花家在朝堂之上也是有一席让人仰慕之地的。如,今次殿试花家无人入京,只怕给他在京为官的大伯父抹了黑。

“你要入京考试?天啊,这一考得多少年啊?什么殿试会试乡试,什么举人秀才的,你不得考十多年?到时候我和戒色的孩子都得十来岁了,你可别考到头发花白才回来啊!”烈舞抱着白猫跑到窗边,一手抓住他的衣服:“这古代害人的考试制度,定会将你摧残的不是你了。”

花司月拧眉瞅着一脸同情看着他的她,不禁失笑道:“我已然是会元了,还需参加什么乡试会试?如今入京只需参加殿试就可。”

“汇源?”汇源果汁?烈舞迷茫的看着花司月。

花司月敲了下烈舞的脑袋道:“我十岁就已经是秀才,十三岁便是举人,十四岁同大少一起参加会试,只不过当时大少拿了头筹。又三年我再参考得了会试第一名,成为会元。”

“十岁我还在过家家玩,十三岁我还在玩跳皮筋,十四岁的我上课就知道看漫画……而你,已经是汇源了,真厉害。”烈舞两眼放光崇拜的看着花司月:“只是,这‘汇源’到底是啥?”反正不是果汁,她确定。

花司月轻笑了出来:“殿试都知道,你却不知道会元为何?会试第一名的贡士称之为会元,现下可懂了?”

“原来只是个称号。”烈舞点头,顺手也拈起一块糕点塞入口中,支支吾吾地说:“也就说,今次你入京参加殿试就可,殿试第一名就是状元,对吧。你会成为状元的,对吧!?”

花司月笑笑,不语。

“哎,不是啊。我电视上看的……貌似殿试是在会试的第二个月啊,为啥你考完了会试第二个月不去考?”她古装戏看的不少,而且看《雍正王朝》的时候,什么考试作弊啥的,当时还特意注意了一下来着。

“殿试上看的?”花司月眯了眯眸子,忽而笑了,以她的身份,想要围观殿试那可是轻而易举的。“我有权利选择三年后再去参加殿试,只要有官员举荐就可。”反正花家朝中有人,何须担忧这些。

烈舞点点头,怀疑花司月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她说电视他竟然明白。“我明白了。”咬了咬牙,试探的说了句:“I love you;DO you understand” 如果,花司月回一句:“WHAT”烈舞果断就能确定他也是个穿越者!

结果,花司月瞪着眼,嫌弃的看着她说:“你嘀咕什么咒语呢?不是跟戒色待久了,也变成了木头。”

把英文说成咒语的,他花司月不是第一个,当初她学英语的时候就说过这玩意儿就是TMD害人的咒语!“我也不知道说的啥,都是戒色那儿学的。哈哈。”而后回归正题:“你是不是中了状元就不再回来了?”

“不一定,都随我自己之愿。”

她低头睇白猫,点点头:“哦。”二少入了京,今后她就没有帮手了,戒色得她一个人搞定啊,有些难度啊有些难度。

她正琢磨着少了二少这个帮手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传来田飞的声音:“二少爷,大少爷派田云来请小舞过去。”

花司月听闻,捻着书页的手顿了顿,回道:“嗯,烈舞一会就过去,让田云等着。”

“是。”门外田飞和田云嘀嘀咕咕说着话,花司月瞅了眼烈舞道:“大少找你,不知为何,不过小心些。去吧。”

烈舞虽是迷糊,但也听到了,将猫安置在他的怀中道:“他肯定要整我让我做这做那了。哎,我先去了。”见他点头,她便小步的离开,刚到门口又回眸偷偷看了他一眼,一手执书一手抱猫,低眉看书,依然是那副闲散模样。

她微微一笑,心里念了句:“妖孽。”而后出了门。

来到花晨月院中,正见戒色已经走在回廊尽头,烈舞没有叫住他,而是直接奔向花晨月的房间,刚一踏入们她顿时觉得周身冷飕飕的。

二少的房间如春一般的暖,而大少的房间却如冬一般的寒,冷入骨。

花晨月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撑着膝盖,手指紧紧的抠着衣服,指关节都泛了青,手背的青筋暴露。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然她隐隐感觉得到,他生气了。

她啥事儿没做呢,他生气和她无关。

“那个……大少你找我何事儿?”她小心的问,他周身散发的寒气怎么愈来愈重?为啥让她有些怕怕的?

花晨月缓缓抬起头来,首先入烈舞之目的是他那双恐人的眸,那里写满了怒,燃烧着熊熊烈火,似是要将她烧化了。

她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猛然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你生气了?谁惹你了,我帮你报仇。”

“过来。”他隐忍着,手慢慢的收紧,捏成拳头,衣物都被捏的全都是褶子了:“不要让我再说一遍,过来!”

虽然,他没有吼出来,但在她耳中听着就如那发怒的豹子,咆哮着,令人恐惧。她不得不挪动步子,走到他面前:“我,我今儿没做错什么吧,你……你干嘛一副吃人的模样。”

“你说呢!”花晨月站起身一把抓住了烈舞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让她用脚尖踩着地面。“我给你三月期限,你却将自己献给了戒色?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为何你认识他不过一个月,就将自己给了他!”

这回,花晨月是吼出来的,生生将烈舞吓坏了,更让烈舞抓狂的是,戒色那木头竟然将这种事儿告诉了花晨月!!天啊,她认识了怎样一个戒色?她该怎么面对那个木头疙瘩!

看着眼前这双满是血丝、烈火越烧越大的眸子,她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我从小相识,多年书信来往,殿试本是明年四月,可是为了见你去年就入京,而你呢?却将我毫不留情的赶了回来!那些花前月下、湖上泛舟、园子观戏、品茶论诗的日子你都忘了么?那些执手相约定下终身的话语你都忘了么?”

“为何你要如此待我,当初将我赶出京城,如今却又在我面前与戒色相好,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要闹到什么程度才肯停下那双伤害我的手!”花晨月怒吼着将烈舞摔在了床上,随即俯身看着烈舞:“你忘记你说过的话了么,你说此生非我不嫁,你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你说要笑看儿孙满堂,你说……”

“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呜呜,你先消消气,你这样吓坏我了。”烈舞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害怕失控的他。

他无情的抓住她的双手,狠狠的压在她头两侧:“你不记得了,你一句不记得了,那些过往就不曾发生过么?你一句不记得,我也会随之忘记么?你赶我离京,我不怨你,你说不曾爱过我,我也不恨你!当着我的面说你喜欢的人是戒色,在我的府邸与戒色发生关系,你让我情何以堪!你这是为了折磨我么?你生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么!再者,你的身体就这般的低贱不值钱么,就这般轻易的给了一个和你相识不过一个月的和尚?”

“对不起对不起,你消消气,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花晨月,你听我说……”

“瞧,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看你水眸中的畏惧,为何我看着这般心疼?我应该是恨你的,可是我恨不起来,从来将你捧在手心里,可是……你呢?却将我的一片心撕碎!”他近距离的看着她的面容,看着她的眸,眸中只有自己,可是她眸中的自己十分可怖。“你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的,你也不曾畏惧过我的……为何,为何一切都变了,到底什么让你对我如此狠心。”

烈舞在心里哭,各种哭啊!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为啥穿越到一个满身是故事的姑娘身上啊!

“为何我得不到的,竟是让一个和尚得去了?烈舞,你知道我心有多痛么?我不想伤害你的,一直都不想,可是……你却变本加厉的在伤害我!”花晨月说到最后,声音都嘶哑了,带着一丝的哽咽意味,让烈舞听了心都为之抽了一下。

烈舞挣扎着想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怎奈被压得太过紧,完全无法抽离。“我没有……伤害你的不是……”“我”字还未出口,她的唇就被柔软冰冷的唇压住了。

她再也没有机会说话,而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双手开始撕扯她身上单薄的衣物,湿濡之间,他恨恨的说:“既然如此轻贱自己,那就不会介意再一次被人凌·辱……”

烈舞睁大眼眸,不敢想象,一直摇着头躲开他的唇:“不要……大少不要这样……我不是她,我不是……”

“你要戒色是么?你要的人是他是么!”花晨月怒红了眼,下手更重,狠狠的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不顾她的挣扎,狠力的掠夺着她的唇。

烈舞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是来真的!她捶打着他推搡着他,一有空隙就吼叫:“花司月……花司月……”

“怎么不叫戒色?你怎么没叫戒色!”花晨月放过她的唇,冷笑的看着泪痕满面、害怕畏惧的她,他心有多痛她知道么?可是,他一想到她的身体就这么给了戒色,他更恨!“叫二少,你以为他就会来救你么?天真!”说罢,他笑着扯掉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第22章 凌虐看光

当肌肤接触到冷空气的时候,烈舞更加恐惧,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她感到羞耻,感到无止尽的屈辱和惧怕。然压在她身上的人,早已气的没了理智,如同兽一般侵略着她,完全不顾她的眼泪,她的挣扎。

“花晨月……不要这样,求你!”她撕心裂肺的吼着,想要唤回他的理智,想要叫醒他,可他却毫无反应,手继续掠夺着她身体,狠力的抚弄着她白皙细嫩的身体,似是非要看到她身体青一块紫一块他才甘心。

“为什么求我?你不是一向不屑于求我的么?”他看着她抵抗扭动的身体,冷笑一声:“戒色真是温柔,竟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没有,戒色没有……”烈舞哽咽着,却被他无情的打断:“他没有我这般粗暴是么?没有我这般无情是么!他是好人,他是救世主,我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恶魔是么!”伤痕都是在她无心的时候留下的,他心在滴血,在痛,她能感受得到么?或许感受到了她还是当做没有知觉。

她的泪水无止尽的滑入耳蜗,迷蒙的双眼看着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眸,“花晨月……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儿,不要这样……”任她双手再捶打,任她再如何推开他,都无济于事。

“我后悔?我后悔的是当初那么愚昧的相信了你,那么无知的爱上了你!”他“啪”的一下打开了她的手,然打完之后他又心疼,然而怒气盖过了他的心软,只是那么一瞬理智回来却又很快被吞噬掉。“我要你偿受一番我所受的痛苦,我要你感受一下被凌·辱的痛!”

她不停的摇着头,不停的说着不要,不停的喊着花司月的名字,然他毅然决然的扯开他自己的衣服,当他的手伸过来欲无情撕她裤子的时候,她放弃了挣扎,如死尸一般的躺着,哽咽着颓丧无力的说:“既然,你如此恨我,就随了你。要怎么凌辱我,怎么羞辱我都随你,只要你心里得到安慰,只要你开心……都随你。”

“呲啦……”一声,她的裤子被撕扯到中途,他看着面无表情,气息微弱的她,双眸空洞看着他头顶的帐顶,红唇轻轻打着颤。胸口微弱的起伏着,那青红交加的痕迹赤·裸·裸的露在外面,昭告着他干了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儿。

他颤抖着手放开了她的裤子,口中不断说着:“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伤害你……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他怒吼一声,粗鲁的撕扯下床帏却轻柔的拉过来盖在她身上,“舞儿,对不起……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我真是禽兽不如!!!”

烈舞眨了眨眼,泪水哗的一下再一次泛滥了下来,缓慢的移动瞳眸看向他,他撕扯着自己的发,双眸写满懊悔,口中一直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而后,他抱着自己的头蹲在了桌边……

她吃力的起身,用床帏护着自己的身体,正想说话让花晨月滚,结果房门被推开,进门的人是花司月。

见到他,烈舞再一次失控的哭了出来:“司月……”没等她说些什么,她已经被他用床帏裹得十分严实,打横抱了起来,他自责的轻声说:“我来晚了。”而后看了一眼蹲在桌边的兄长,花晨月欲言又止,伸出手却又收了回来,轻轻送出五个字:“舞儿,对不起。”之后垂丧着头,恨不能时间倒流,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花司月阴着脸抱着烈舞出了门,田飞在后跟着,他冷冷放出话:“准备新衣,带个丫鬟去温岳池伺候着。”田飞应了便飞快的离去。

他抱着她的手慢慢收紧,他感觉到她的颤抖感觉到她的畏惧,她微弱的气息还带着战栗。那双纤弱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深怕放开就没了安全感似地。他轻声呢喃:“有我在。”

烈舞将自己埋入他的胸膛,终于有了安全之感,小声的呜咽出来。

这细微的哭声听在他耳中,令他眉拧了起来,凤眸一直眯着,那抹狠厉总是消抹不去,唇紧抿着,一直不说话。他未曾想到大少竟会做出这种事来。

温岳池在故园西边,也是花府中最为独特的地方。这个池子是一个活温泉,花府中只有花晨月和花司月常在这里休憩。如今,烈舞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外人。

只可惜,她遭遇被强,没心情观看温岳池周围的景。当花司月要将她放下时,她的脸依然埋在他的胸膛,猛然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让我一个人,我怕……”

花司月手指收紧却又松了松,轻声道:“这里是温泉,没有外人,一会儿让丫鬟伺候着你,我在外面等你。”烈舞这才点点头应了,他放她下来,看着被床帏裹紧的她,他摇头道:“还是送你下水吧。”之后又将她抱起,走到池边,将她连带着床帏放入了水中,他道:“我出去了。”烈舞点点头,回眸看了眼他,“你要在外面等着我。”他微微颔首,而后大步迈开,走出温岳池的大门。

烈舞在温热的水中,将床帏一点点的拉开,看着自己上身的痕迹,泪水再一次落了下来,呜咽着将床帏扔出池外,边哭边用水猛然刷洗着自己的上身……

“小舞姑娘,我是翠妮,二少遣我伺候姑娘。”一个丫鬟抱着衣服进门,她将衣物放在一边的石桌上,走到池边坐下,又道:“姑娘,让我来为你洗。”

烈舞满是泪的眼看向她,眉清目秀看着还顺眼,便点点头:“嗯。”谁知,翠妮的手刚碰上烈舞的肌肤,她就大叫起来:“啊……不要不要,走开走开……”之后一手护着自己的身体,一手猛力的拍打着水面,口中一直喊着:“不要碰我,不要,你走开你走开……”

翠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到,忙的站起身退了好几步,她害怕,翠妮也一样害怕。

一直在门外等着的花司月听到烈舞的叫声,想也没想就冲进门,看到烈舞躲在水中,一直畏惧的喊着不要碰她,他看了眼翠妮道:“下去吧。”翠妮福了身忙的退了出去。

花司月又瞥了眼水中的烈舞,他顿时脸烫了烫,忙的别开眼,伸手将发髻上的青色绸带取了下来,将自己的眼蒙住,他道:“没有外人了,你慢慢洗,我坐在这里等你。”温岳池的水很有特点,水温常年不变,水清的池底的石子什么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方才那一瞥,他看光了她……她上身的伤痕让他紧紧蹙起了眉。

烈舞见他蒙着眼端坐在石桌边,她才有些安心的坐回池中,继续洗刷着自己的身子。手抚过身上的红痕时,她颤着声呢喃:“如今,这身子不再干净了。”她玩大了……只是做戏给戒色,结果激怒了大少,让他没了理智。虽然,他适时的控制住了自己,但他在她心上留下的伤痕怎么也不可能洗刷掉。

“小舞……”花司月不知该如何劝说,贞洁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如今却因大少的一时冲动,令她……他实在不能理解,她哭得眼都红肿成那样了,花晨月竟还下的去手!

他心中蔓延了不可抑制的怒火,那位没有理智的人还是他的兄长么?还是他从小一直跟随的大哥么!他所认识的花晨月脾气从来都是温和,不管对待谁,就算是敌人他都从未如此失礼过,今日却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真叫人对其失望。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不是‘她’,‘她’所犯下的错误为何要我来承担?为什么让我来到这里?”烈舞越想越觉得委屈,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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