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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每天都在作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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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就不再整日缠着林汐鸥。
  他顿时像换了个人一样; 原先喝药还得让林汐鸥喂; 林汐鸥不在跟前; 药即便是放凉了,他都不喝。
  现在则是闷声把药灌下去,连糖都不吃了,喝完就擦擦嘴; 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根本不需要林汐鸥陪。
  这种走向让林汐鸥有点懵; 她没想到会这样; 皇帝怎么突然变了。之前她是真被他弄烦了; 吃个饭的工夫; 他那儿就喊上了。
  一个劲儿让她过去陪。
  林汐鸥憋了一肚子火气,吃好饭之后,转身去看他,当时就想发火,皇帝却躺在病床上,脸色憔悴,见到她时,眼底满是欣喜。
  着实让人有些不忍心。
  林汐鸥没有再说什么,可是能忍一两次,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她才不轻不重的提了两句。
  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她心里纳闷,但也没去问皇帝,他既然不用陪着,林汐鸥就每天倚在外面的榻上,偶尔出寝宫转转。
  两个人没有怎么交流。
  最近皇宫里也在为迎接别国太子做准备,到处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做膳食的厨子,每天琢磨着菜色。
  林汐鸥宫里的饭菜,比原先还要好上许多,她吃的尤为满意。其实别国太子带着使臣,已经住到了皇宫里,只是得挑个日子觐见。
  皇帝又不巧的生病了,虽说没有什么实权,可身份毕竟摆在那儿,丞相也不能替他接见。
  林汐鸥听宫女谈论过那太子,长得俊俏,身材也高大的很,脾气性格也极为得好,谈吐不俗。
  她眉头动了动,能跟原主定亲的人,定是不会差到哪儿去。
  当初原主的国家正值战乱,他断了亲事,虽说有些可恶,倒也能理解。只因为她,牵连了他的国家,还有百姓,换成是谁,也是不愿的。
  林汐鸥对他的记忆没有多少,即便系统把资料展现出来,她也还是没办法记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系统一口咬定,原主被退了亲事,伤心太过,不想再记得他,连报复都没有。
  林汐鸥摇摇头,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忽然旁边的宫女,凑过来在她身边低声说道:“丞相命奴婢请太后到一处地方。”
  林汐鸥动作一顿,把茶杯放下,看了她一眼。着实眼熟得很,平日里她一直在身边伺候,没成想竟是丞相的人。
  丞相所说的地方,便是花园的旁边,极为掩人耳目,若不是有心人是注意不到的。
  林汐鸥以为他有事儿,心里还纳闷,他什么时候知道遮掩了,虽说现在两人还没什么,可他哪回去她寝宫,不是大摇大摆的,丝毫不知避讳。
  花园的这处地方,林汐鸥等了一会儿,没瞧见一个人影,宫女也告退离开了。她蹙着眉,太阳晒的有些不耐,准备不再等下去。
  她正要抬脚走,忽听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林汐鸥一顿,没有再动,垂了垂头。
  等着丞相自个儿过来。
  没成想,脚步声戛然而止,林汐鸥愣了愣,紧接着就是温润的嗓音:“可是哪位娘娘在此处歇息,在下打扰。”
  竟不是丞相。
  林汐鸥眉头微蹙,转过身看了一眼,那男子打扮的华贵,但应不是宫中之人,鞋子不像是宫里的款式。
  男子却盯着她,眼里透着不可置信,情绪渐渐激动起来,欣喜是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林汐鸥诧异他的反应,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喉结滚动,突然冲上去,抓住林汐鸥的肩膀,想用力抱住她,却又怕弄疼了,声音发颤,几度说不出话来:“你,受委屈了。”
  林汐鸥一怔,系统连忙喊:“这就是别国太子!”
  他眼里满是疼惜,发觉林汐鸥正在愣神,心里发紧,以为她不肯原谅他。即便情绪激动的很,可声音仍然极为温柔,似是怕吓着她。
  林汐鸥穿着一层纱衣,衬得肤色雪白,她挣了挣,已经反应过来,抿着唇说道:“可是别国的太子?”
  太子见到她的欣喜,顿时被弄得消散一大半。他心里难受,瞧见林汐鸥这样的疏离,咬牙说道:“你我何时竟要如此说话了。”
  林汐鸥抬眼看他,眼里不带一丝感情:“这会儿是在宫中,已不是从前,你还是自重些的好。”
  她似是半点不留恋以往。
  太子的心凉了半截,握在她肩膀上的手已经被挣开,他想再伸过去,看见林汐鸥垂着头,不想与他多说的样子,终是僵在半空,眼底泪光闪烁。
  他侧过头,喉结动了动,把胳膊垂在身边,努力平复情绪,过了会儿才又看向她:“我知晓你恨我,在你最难的时候,我弃你于不顾。”
  林汐鸥轻声说道:“不论对错,当初你未帮我,这是事实。如今已成定局,还是莫要再想得好。”
  她准备离开,却听见他突然又激动起来:“不,我要救你出来。如今我国虽还是不敌,可却也是不容忽视。这次来,我便是要救你。”
  林汐鸥眉头一跳:“我不用你救。”
  她抬眼,撞进了他一片深情的眼神里,顿了顿,没有再多说,转身就离开,太子抿着唇,盯紧她的身影,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汐鸥觉得要出大事儿了。
  丞相专门让人把她叫到这里,却又不出面,反而瞧见了太子,他看起来也是意外的很。
  这一幕定是丞相安排好的。只是他到底什么意思,试探她对太子是否还有感情?
  林汐鸥皱起眉头,没有再想下去,她回了寝宫。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奴才跟宫女都守在殿外面,一脸惶恐地看着屋子里。
  她纳闷,问了句:“发生何事,如此惊慌?”
  宫女们跪在地上,话说不完整,好半天也没说清楚怎么回事,突然里面响起瓷器扔在地上的声音。
  林汐鸥没有再多说,抬脚走了进去,皇帝正在发脾气,拿着杯子往地上摔,眼神阴沉,质问着奴才:“她到底去了哪儿?”
  刚才林汐鸥跑去花园另一边,让跟着她的奴才都回去,可到了现在,天都要黑了,也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皇帝已经派人去找,却一直都没有消息。他心里焦急,脾气涌上头,顺手抓住一个花瓶,正要砸下去,却顿了顿。
  这是林汐鸥喜欢的。
  皇帝换了个东西拿着,然后狠狠砸到地上:“让你们找她,竟到现在还没消息,真是没用。”
  林汐鸥走到门口,正巧一个瓶子砸过来,差点伤到:“这是做什么?”
  皇帝一滞,他抬眼看见林汐鸥,表情顿时出现惊慌,原本的怒气消散,垂着头不说话了。
  他这些天一直装的特别乖,像现在这样,林汐鸥从未见过。这会儿似是被拆穿了,皇帝有些手足无措。
  林汐鸥让奴才们都下去,她看了眼地上被砸碎的东西:“你这会儿不难受了?还有力气砸瓶子。”
  皇帝闷声不吭。
  林汐鸥抬脚走过去,刚迈了几步,忽然他抬头大喊:“当心脚底下,有碎片。”
  皇帝眼睛已经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这会儿表情满是担心。
  林汐鸥看向他,没有再动:“你在打什么主意,这么多天,我出去散步你都好好的,今儿怎么突然生气了?”
  皇帝咬紧牙,用袖子擦了把眼泪,抽抽鼻子,特别诚实:“我之前是装的,怕你烦我。”
  然后他看了看林汐鸥,又别过脸,似是特别不好意思,哭腔透着委屈:“今儿你回来太晚,奴才们又没跟着你,我担心。”
  林汐鸥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
  忽然皇帝朝她跑过去,扑在她怀里,搂着林汐鸥的腰,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尤为可怜:“以后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林汐鸥说不出拒绝的话,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不过你得先养好病。”
  埋在她怀里的小皇帝,听见这话,眼睫颤了颤,特别乖的答应:“嗯。”
  贴身伺候皇帝的太监,这会儿躲在外面,听见了这动静,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前几日皇帝就跟他说,注意林汐鸥有什么不喜欢的瓷器,不着痕迹地放到他住的地方来。
  太监还纳闷,不知道皇帝要干什么,结果不留神,混进去了一个林汐鸥平时最为喜欢的花瓶。
  他这才知晓,皇帝是要砸那些东西。
  一连几天过去,皇帝的病已经好了,宫里迎接别国太子的准备也都全部做好。
  本来是朝廷的事情,只在大殿接待,可晚宴却是要皇上皇后共同出现的,如今皇上未有后宫,只能让太后陪同。
  林汐鸥穿着太后的朝服,坐在皇帝身边,他的亲娘则是在另一边。下面是文武百官。
  太子站在那儿,正毕恭毕敬的行礼,表示友好,还献上了许多宝贝。丞相坐在旁边,瞧了一眼,表情不喜不怒,看不出情绪来。
  他反倒是看了林汐鸥一眼。
  林汐鸥抿了抿唇,旁边的小皇帝拿着一颗果子,剥开壳,递到她手里,笑着说道:“你先吃,我再给你剥。”
  他压根不看太子。
  这般怠慢,使臣已经看不过去,开始动怒了。可太子却还是脸上挂着笑,神态却坚定的很:“此次前来,不仅带了这些宝物,还有几个美人献给皇上和丞相。”
  丞相听到这话,眉头动了动,笑了一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高兴:“美人?倒真是有心了,你此次前来,是为何意?”
  太子带来了四个女子,这会儿站在大殿上,皆是生的花容月貌,韵味十足,略微一笑就勾人心魄。
  皇帝还是没有看他,专心地给林汐鸥剥果子。
  太子跪下,脊背挺直,语气不卑不亢:“听闻太后年轻,素来会打扮,甚得先帝喜爱。而且尤为会制胭脂,我国有许多材料,做出来的东西,却不尽人意。”
  他掷地有声:“求太后随我回去,传授制作胭脂的法子。”
  皇帝剥果子的动作一顿,眼神蓦地蒙上一层阴霾,抬眼看他。


第73章 攻略偏执的小皇帝(八)
  林汐鸥坐在椅子上; 半天没反应过来,盯着下面站着的太子看了一会儿。
  心里有些纳闷; 他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但凡是长了脑子的; 都知晓其中的厉害。
  是傻了么。
  竟然让一个太后; 屈尊到他的国家传授胭脂; 脑子怎么想的。
  林汐鸥的神态落在皇帝眼里,却成了是对他念念不忘,深情犹在的证据。
  皇帝眼神一暗; 眉宇间的倨傲颇为明显; 刚才对林汐鸥的乖巧顺从; 似是瞬间消失了一般。
  他宽大的袖子在龙椅上,坐直了身子; 眼神凌厉:“你竟如此放肆; 朕看不到贵国的丝毫诚意。”
  连一句铺垫都没有,直接冲着国家来。
  太子愣了愣; 有些惊讶皇帝的反应。他来这儿之前,已经打听好了林汐鸥的处境。她并无子嗣,而且在跟先帝大婚的晚上,先帝就驾崩了。
  朝臣视她为眼中钉,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当今皇上还有一位生母; 居于太后之位。
  林汐鸥可谓是没有一个人护着; 她在宫中的几年; 颇为危险; 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她这个太后,并无人在意,连丞相都能随意把她宫中的膳食换了。
  太子知晓她不受待见,便琢磨着找个由头,让他们把林汐鸥放出来。
  他没有什么把握,便献了许多宝物,而且将每年进贡的东西都加了数量。
  最重要的是,他在两国边界处,添了重兵,这几年他并未闲着,疯了似的练兵,总算不敢让人小看。
  所以他敢这么说。
  可是太子没有想到,林汐鸥这么受皇帝看重,刚才皇帝给她剥果子时,他就隐隐感到不对劲儿。
  太子喉结动了动,稳住情绪:“求皇上宽恕,并未……”
  他的话没说完,使臣已经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一个劲儿的认错。使臣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原先太子跟他说要把林汐鸥带回去,就觉得甚是荒谬。
  可根本拦不住。
  林汐鸥一双眼睛颇为勾人,即便没存那份心思,也让人觉得浑身酥软。她看向皇帝,眼底透出忧愁,分外惹人怜爱:“皇上可要将我送去?”
  她这番反应,顿时让皇帝安心了许多,他最怕的就是林汐鸥旧情难忘,皇帝昂着下巴,脸上显露出几分意气:“他做梦!”
  朝上百官,无一惊讶的。皇帝盯着她:“莫说你是太后,即便是一个宫女,也只能待在朕身边。”
  林汐鸥眼圈一红,泪光闪烁,没有半点太后的庄重,咬紧了下唇,刚说了一句话,眼泪就落下来:“皇上……”
  太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盯着林汐鸥看了半天,终于缓过神来,浑身发冷,攥紧掌心:“求太后去传授胭脂的技法,百姓定当感激不尽。”
  他跪在地上,磕着头。
  林汐鸥没有看他,反而是在跟皇上轻声说着话,似是看不到太子脸上的难堪。
  忽然使臣看向丞相,接连磕头,求他饶恕。太子前几日才偷偷去了趟丞相府,塞了不少金银,还有美人。
  隐晦地提出来想要林汐鸥的事。
  丞相开始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严肃的表情,变得尤为温和,似是好说话得很。
  太子这会儿把丞相当成救命稻草,轻声说道:“美人与精美的珠宝,都可进贡,只求太后传授胭脂之法。”
  丞相手里拿着酒盅,喝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他的情绪,眼神莫测,看向林汐鸥,喑哑着声音:“过来。”
  林汐鸥一滞,没有动,身子有些僵硬。
  丞相眉头微蹙,又重复了一遍:“过来啊。”
  他的立场不明显,并未像皇帝一样驳斥太子,却是这么喊着林汐鸥。
  太子知晓丞相起先故意为难过林汐鸥,以为他很厌烦她,心里险些破灭的希望,这会儿又燃起来。
  林汐鸥觉得现在气氛特别诡异,他们是不是要打起来了,隐隐有些兴奋呢。
  她紧抿着唇,扭过头看着丞相,脸上满是委屈,眼角泛红,身子激动得发抖:“不过去!”
  皇帝心里一紧,林汐鸥竟被吓成了这样,连忙安慰,却丝毫不管用,她哭得尤为伤心。
  丞相似是不耐烦地皱起眉,眼底晦暗不清:“当真不过来?”
  林汐鸥抽噎着,眼神透着恐惧。
  他眯起眼睛,突然站起身子,身材高大,朝坐在太后位子上的林汐鸥走过去,群臣顿时惊住。
  有太监奉了皇帝命令阻拦,他却不管不顾,直接冲过去,一把抓住还在哭泣的林汐鸥。
  她瞬间愣住,吓得都忘记哭了。
  太子怕他伤害林汐鸥,连忙出演阻拦:“丞相莫要……”
  话还没说完,忽然丞相盯着林汐鸥,唇角一弯,露出来笑意,笑了几声,畅快的很。
  他将她横抱起来,对林汐鸥的反应颇为满意。她穿着庄重的太后朝服,却被臣子抱在怀里,衣摆垂在地面。
  群臣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成何体统。”
  丞相扫过去一眼,皆不敢吭声,太子跪在地上,身上的血液几乎凝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丞相看了看他,眉宇间流露出嘲讽,垂眸视线落在林汐鸥脸上,眼神深邃,满是占有欲。
  朝堂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他说的话:“美人?便是百个美人加起来,怕是连太后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他的语气嚣张,更肆意。
  丞相跟太后勾搭的事儿,终于传到了别国,估摸着没多久,就会弄的沸沸扬扬。
  林汐鸥自然是不会走了,她安心地待在宫里过日子,压根没去打听太子状况如何。
  只是脑海里,经常涌现出皇帝的眼神,他看到丞相抱她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拦,却只碰到林汐鸥的衣袖。
  他眼神顿时可怕得很,黑沉沉的,有着恨不得毁灭一切的疯狂。
  林汐鸥咽了咽喉咙。
  系统说:“知道害怕了?”
  她低头不语。
  系统见状,语重心长地说:“咱们好好完任务,别再……”
  林汐鸥突然抿唇:“他们为什么没打起来呢,好可惜呐。”
  系统:“???”
  下午时,林汐鸥主动去找皇帝,他正在看书,用功得很,丞相不肯派人教他,他只能自己学。
  皇帝看见林汐鸥时,第一反应是愉悦,随即沉了脸色,低头看书,似是不想理她,在闹脾气。
  林汐鸥也不多说,坐在一边儿喝茶吃点心,屋里顿时安静得很,只能听见翻书声。
  忽然她瞟了一眼旁边的小太监,弯了弯眼睛,与他轻声说着话,林汐鸥似是兴致特别高,她时不时笑一声,神情娇媚。
  小太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皇帝听着动静,攥紧了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把书放下,冲着旁边的太监:“滚出去。”
  太监顿时吓得不轻,连忙退出去。
  林汐鸥坐在椅子上,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整个人身上透着自在,跟看小孩子一样:“肯说话了?”
  皇帝眼底一片阴沉,下巴一抬,扭过头不看她,带着怒气:“你来做什么?”
  林汐鸥愣了愣,站起来:“那我走。”
  他顿时瞪大眼睛:“你敢!”
  林汐鸥笑了一声,朝他走过去,隔着一张书桌,她微微附身,眼神温柔:“我来谢谢你,那天多亏有你在。”
  皇帝的心结正是在这儿:“那你该谢丞相去!”
  她顿了顿,忽然眼圈一红,脸上出现愤恨的表情,特别激动:“他羞辱我至此,我为何还要谢他?”
  “我只恨自己不能杀了他!”
  林汐鸥的反应,让皇帝一愣,这是怎么了,她不是跟丞相勾结在一起吗?
  林汐鸥面露悲伤,她紧咬下唇,眼里泪光闪烁,抓住皇上的胳膊:“我只盼着,你快些长大,莫要让他再欺负我。”
  皇上眉头紧紧皱着,怒气涌上头,咬牙切齿:“竟是他逼你的。”
  林汐鸥哽咽。
  她从皇帝那儿出来,已经是晚上。林汐鸥跟他约好了,每三天去他那儿看一次。
  系统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林汐鸥还真就照着承诺做事,连着一个月,都没爽过一次约。等到第二个月,随身伺候她的宫女,准备给林汐鸥梳妆打扮,去皇帝那儿。
  却听见林汐鸥说道:“我有急事见丞相,你帮我传话过去。”
  宫女一怔。
  林汐鸥在宫中化好妆,丝毫没有去皇帝那儿的意思,倚在榻上,等着丞相过来。
  若是换做平时,她派人去叫,丞相会不会来,还真不一定。
  但这次,肯定会来。就凭她这段时间跟皇帝来往频繁,丞相不过问,是看不上皇帝,但他绝对心里不痛快。
  而且还是在临去见皇帝的节骨眼上,主动让宫女去喊他。
  但是系统不明白:“你要干啥呀?”
  她眉头动了动:“我要看他跟皇帝打架。”
  这日子过得太没意思了,林汐鸥就是要把他们的矛盾推到极致,皇帝对丞相的恨意已经很深,可还不够。
  丞相若是施压,以皇帝现在的心性,未必扛得住。
  总是要一次次突破皇帝的承受极限,他才能撑下去,而且对丞相的恨意深入骨髓。
  他们斗起来才好玩,不管谁赢谁输,都对林汐鸥没坏处。丞相赢了,这国家就被搅和乱了,皇帝赢了,丞相就会死。反正总能完成一个任务的。
  只不过,就是得在他们斗的时候,尽早把皇帝的好感度给攻略。
  林汐鸥吹着茶杯,喝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丞相走到了寝宫,看见林汐鸥正倚在榻上,垂着眼睫,一脸愁容,她难过得很,眼神发愣。
  丞相脚步一顿,听见她开口说道:“我怎么能爱上他呢?他定会嫌弃我,我配不上他。”
  丞相以为她在说皇帝,瞬间冷了脸色,却紧接着听见:“我一直跟皇帝走近,就是想让丞相生气吃醋,他却一点都不在乎我,连进宫看我一眼都不肯。”
  丞相眉头皱起来,没有想到林汐鸥会这么说,他继续听下去,她已经伤心的哭起来。
  他迈着步子走过去,林汐鸥听见脚步声,好像才回过神,顿时手忙脚乱的擦眼泪,颇为难堪,别过头不让他看。
  丞相见到她这幅样子,却来了兴致,把她抱在腿上,掐住她的下巴,林汐鸥眼神躲闪,脸上的泪痕还在,我见犹怜。
  丞相弯了唇角:“你刚才在说什么?”
  林汐鸥咬了咬唇,不肯再说。
  他眉宇间透出不高兴,欲要放开她,林汐鸥顿时慌张的很,牢牢抓住他的胳膊,软着声音,可怜兮兮的:“别,别走。”
  丞相眼神深沉,唇动了动,掐住她的下巴:“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林汐鸥特别难以启齿,略带羞意:“希望你能护着我,这太后之位,无趣的很前些日子,大殿之上,我能依靠的只有你。”
  他眉头一动:“你不是还有那小皇帝吗?”
  她顿时多了几分嗔怒:“那还不是怪你!你当时都不肯帮我说话。”
  丞相见她娇俏的模样,觉得有趣,摸着她的耳垂,眼神一暗,慢慢凑近。林汐鸥垂了头,听着外面,还没有什么动静。
  她眯起眼睛,皇帝怎么还不过来。
  林汐鸥躲过他的吻,身子软的跟没骨头一样,伸手去解他的纽扣,有些不满地说道:“你这扣子怎么这么难解。”
  丞相觉得好笑,她刚才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才刚对她好些,就又恢复成本性了。
  他专门冷着脸,抬眼:“解,耐着性子。”
  林汐鸥眼睫颤了颤,忽然听见外面有异响,眉心一跳,瞬间红了眼圈:“你凶什么。”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口,撩拨的心底发痒,她又凑近了一些,着实越发诱人。
  丞相抬手扯开她的衣襟,露出脖颈的雪白。
  门猛地从外面推开,皇帝手执长剑,眼神阴鸷,正好看见林汐鸥被丞相扯开衣服,脸上满是泪痕,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


第74章 攻略偏执的小皇帝(九)
  寝宫外面的人没敢闯进来; 包括侍卫,都低着头不敢朝着门里看,甚至恨不得自个儿没长耳朵; 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皇帝跟疯了一样; 他被林汐鸥这会儿的样子刺激的不轻; 双目通红; 握着剑柄,直直朝着丞相冲过去,抬手就要刺。
  丞相的好事被打断; 心里满是不悦,手扶在林汐鸥腰上,根本没反应过来,抬头就瞧见明晃晃的剑尖。
  他心里一惊,眸子沉下去; 把林汐鸥松开,反过身躲开。
  林汐鸥顿时身子一软; 摔在了地上; 她眼里含泪,衣襟散的更开,连忙慌慌张张地去拢,一个劲儿的哭泣。
  整个人颇为无助; 恐慌的很。
  然后抹了把眼泪; 抬头看他们打架。
  丞相是打过仗的; 怎会敌不过皇帝的花架子。只不过; 他不敢下重手,应是怕真伤到了皇帝,外面这么多人听着,不太好交代。
  但皇帝的恨意是实打实的,这会儿眼神凌厉,招招都是致命的,整个人都炸毛了。
  丝毫没有以前凑在林汐鸥身边撒娇的影子。
  丞相心里本就有火气,这会儿全被他激了出来,渐渐真的动了怒。他猛地攥住皇帝的胳膊,眼神冰冷。
  林汐鸥眉头动了动。
  系统急吼吼地,一个劲儿在她耳边喊:“你作吧,把小皇帝弄死了怎么办!”
  林汐鸥跟没听见似的,抬手用帕子擦眼泪,哭得尤为伤心,盯着正打在一起的他们,情绪激动。
  看得正在兴头上。
  死是不会死的,只不过难免会被伤到,她眯起眼睛,紧盯着那把剑,丞相已经克制不住怒气,拿着剑刺向他的手臂。
  林汐鸥顿时直起身子,看准时机,朝着皇帝那儿扑过去,挡在他面前,挨了一剑,肩上的衣服被划开,钻心的疼,鲜红的血刺激着皇帝的神经。
  皇帝怔了一瞬,颤着身子扶住已经站不稳的林汐鸥,她眉头紧蹙,咬着下唇:“疼。”
  丞相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冲出来,而且还是护着皇帝的,他脸色阴沉了几分,攥紧了掌心。
  他身上的寒意明显,怒气根本抑制不住,冲过去掐住她的下巴:“你过来干什么?”
  林汐鸥柔弱得很,唇动了动,没有任何辩解,只是喊了他一声:“丞相。”
  带着温柔跟委屈,还有不易察觉的深情,让人忍不住怜惜。
  然后林汐鸥转过身安抚皇帝,他已经快要崩溃,脸上满是恐惧,盯着林汐鸥,生怕她出事,朝着寝宫外拼命地喊:“太医!快宣太医!”
  他紧紧抓住林汐鸥的手,声音都发抖了:“你别死,我求你了,你千万别死。”
  皇帝不知怎么回事,那份恐惧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未这么害怕过,仿佛林汐鸥曾离开过他许多次。
  他抬头,看向丞相,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冷。
  林汐鸥衣衫凌乱,这会儿又被伤着了,特别狼狈,鲜血根本就止不住,她渐渐没了力气,却还是轻声说道:“皇上莫要怪罪丞相,是我不小心摔倒,他过来扶了一把。”
  林汐鸥看着皇帝,呼吸落在他的下巴,能够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她此时的虚弱。
  “刚才,也是我主动凑过去,让丞相不小心伤到我了。”
  她盯着皇帝:“求您饶恕丞相。”
  皇帝没想到,这会儿林汐鸥竟帮着丞相说话,心顿时沉了下去,眼里一片死寂。
  丞相蓦地心口一颤,看着林汐鸥的模样,还有肩上的伤口,喉咙发紧。
  他明白过来,林汐鸥是怕他刺伤了皇帝,然后挨罚,所以主动过来挡了一剑。
  不知为何,丞相在战场上见惯了血流成河,现在却被林汐鸥不对伤口,弄得有些喘不过气。
  林汐鸥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皇帝怀里,侧脸靠在他胸口,用不被察觉的音量:“皇上要忍耐,日子还长着呢。”
  皇帝一怔,鼻尖发酸,他瞪大眼睛,梗着脖子,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太医赶到,林汐鸥伤的不算厉害,但他是个人精,知晓此时该说什么话。能往重了说,绝不把伤势说轻一分。
  他说的皇帝心里尤为害怕,恐慌的很,看着林汐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整个人更加慌乱。
  皇帝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林汐鸥刚才对他说的话,心口一窒。她宁可让自个儿受委屈,也要拼命护着他。
  太医离开,他让伺候的宫人也都退下,皇帝怔怔地看着林汐鸥,突然眼圈一红,落下泪来,他抱着林汐鸥的胳膊:“你别死。”
  “我以后都要护着你,不让你受伤了。你千万别死好不好。”
  说着说着,他猛地嚎啕大哭,皇帝眼角泛红,抬手打了自己两巴掌,恨自己的不争气。
  只能这么忍着。
  他盯着林汐鸥,眼神渐渐沉了下去,黑漆漆的,让人毛骨悚然。
  迟早他要杀了丞相。
  这会儿丞相守在外面,他不能做的太过,跑到太后宫中,欲要亲热,被皇帝抓到,他却反过来差点将皇帝刺伤。
  林汐鸥替皇帝挡下来。这几件事单独拎出来还好,可连在一起,若是引得群臣激愤,丞相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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