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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每天都在作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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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攻略我夫君的弟弟(四)
  丞相在府里突然想起林汐鸥; 觉得晾着她有段日子了; 以她娇气的性子,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所以让人拿了几个花瓶,特意过来哄她。
  哪成想刚走到她的宫殿前面,仆人还未察觉到不对劲儿,正拿着托盘准备在门口候着,让丞相进去。
  谁知丞相却突然停住脚; 晚上黑漆漆的; 若不是宫殿前面挂着几盏灯,怕是真的什么也看不清。
  他未曾穿朝服; 而是一身简单的衣衫,似是有些薄,风吹过去; 显得太过清冷。
  丞相朝着宫殿的窗子看去; 眉头蹙起; 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抬脚走了过去; 心底猜测林汐鸥跟人鬼混。
  他顿时恨不得把她弄死,却瞧见小皇帝正趴在她的窗口; 伸着手一个劲儿敲窗户,语气抑制不住的兴奋。
  丞相眼底蒙上一层阴郁,真是胆子够大的; 原先因为林汐鸥在大殿之上跟小皇帝勾搭; 他故意冷了她几日。
  以为林汐鸥会悔改; 没想到却得来了她跟小皇帝一起玩儿的事情,半点不避讳人,让丞相以为错怪了她,若林汐鸥真存了什么心思,怎么可能不避人。
  所以他这才过来,却正好撞见小皇帝来敲她的窗子。
  林汐鸥竟然越发的变本加厉。
  宫殿里的灯亮起,丞相抓着小皇帝进去,他脸色阴沉,小皇帝被拽着,走的不稳当,身子一晃一晃的,脸上特别生气,伸手去抚平衣袖,挣扎个不停:“你放开朕!”
  他这会儿刚想起自个儿是皇帝,得称自己为“朕”。
  丞相反倒被弄得火气更大,皇帝之位根本就是他不要的,施舍于这奶娃娃,眼下竟敢拿皇帝的身份来压制他。
  丞相眉宇间的冷意越来越明显,忽然抬起胳膊,盯着小皇帝那张脸,就要打下去。
  林汐鸥眉心猛地一跳,直接冲过去,将丞相送来的花瓶砸了,语气满是抱怨,可说到最后又染了一丝哭腔,跟撒娇似的。
  “你这会儿想起我来了,拿这几个破瓶子来糊弄我,前几日你为何不来?还让那些奴才们欺负我,连饭菜都不给我吃好的。”
  林汐鸥这句话吸引了丞相的注意力,他看过去,嗤笑了一声:“你倒真是不知廉耻,眼下竟还有话说。”
  林汐鸥听的这话别扭,跟小皇帝在一起是不知廉耻,跟他在一块儿就正大光明了?
  她眉头动了动:“我做了何事?”
  丞相被她的态度,弄得火气又盛了几分,松开小皇帝,直冲着她走过去,就要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却忽然小皇帝挡林汐鸥前面,气势涌现,神情严肃:“你大胆!竟敢对太后这般无礼,此时已经是深夜,丞相没有朕的传唤,为何私自进宫?”
  他正在长身体,身板还不算高大,仰着头看丞相,没有半分的退让。这还是丞相第一次听他的训斥。
  小皇帝紧皱着眉头,把林汐鸥护在身后,还朝着她嘱咐了一句:“你别怕。”
  丞相盯着他看了半天,神情变得微妙,原先是在因为林汐鸥跟小皇帝勾搭,所以生气。
  这会儿则是他的警惕性终于觉醒,抿了抿唇,丞相走过去,盯着小皇帝:“你想要管我?”
  小皇帝抬着下巴,身上的贵气显露无疑,血脉沾着皇亲,是丞相无法比的:“你是臣子,朕乃是君主,自然是要管的。”
  丞相眯起眼睛,蓦地笑了一声,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说得极是,这会儿已然是深夜,皇上该回去歇息了。”
  小皇帝正要说话,宫殿外的侍卫就冲了进来,照着丞相所说的话,将他往外拉走。
  他顿时急了,两条腿来回扑腾,挣扎个不停,却还是弄不过侍卫,嘴里一个劲儿地喊,让他们放开。
  一扭头,就发现丞相正步步逼近林汐鸥。
  小皇帝特别着急,却没有丝毫办法,歪着头狠狠在侍卫的手上咬了一口,那人痛得闷哼,但没有停脚,仍是将他拉了出来。
  宫殿门关上,小皇帝的声音隔绝在外,里面瞬间安静下来。林汐鸥往后退了退,心里有些紧张。
  她主动跟小皇帝玩儿,自然知道丞相会发现,林汐鸥要的就是刚才他们两个对峙那一幕。
  小皇帝被他亲娘管教的严,他娘素来软弱惯了,除了会忍和逆来顺受之外,再无其他,从来没有对小皇帝说过一句让他注意丞相,莫要全部信任丞相。
  久而久之,小皇帝连一点儿反抗丞相的念头都没有。
  这孩子照着这么养下去,还怎么重新夺权,到时候林汐鸥虐丞相的任务还怎么完成。
  首先得让小皇帝明白,他的威严被丞相挑衅了。
  可林汐鸥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丞相在宫殿里走了走,将摆着的东西全砸在地上,半夜里听着特别吓人。
  然后他抓紧林汐鸥的胳膊,垂着头看她,呼吸落在肌肤上,林汐鸥忍不住躲了躲,他眯起眼睛:“不过几天时间,你就让他对你这般死心塌地。”
  她辩解:“我没有。”
  丞相根本不听她的说辞,刚才小皇帝弄的他一肚子火气,伸手就要攥住林汐鸥的脖子,恨不得将她掐死。
  林汐鸥盯着他看,泪眼朦胧,嘴上却不讨饶,反而是娇嗔着命令:“不准你打我。”
  丞相动作一顿,倒是真舍不得她这张脸,垂了眼眸:“他为何半夜上你这儿来?”
  林汐鸥反问:“他是皇帝,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我能如何?”
  这句话顿时又触及了丞相的神经,什么男女恩怨的心思都没了,只剩下争权夺利,他眼神发暗:“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丞相嗓音喑哑:“他做梦。”
  然后看向林汐鸥:“你喜欢跟没长大的奶娃娃玩?”
  林汐鸥忍不住离他远点,该不会下一秒就是把她扔到床上,然后说他就给她一个娃娃吧。
  还好丞相没这么说,而是第二天直接送进宫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让她照顾着解闷。
  林汐鸥有点懵。
  而且丞相又弄来一大堆的玉器古董,比他摔的那些还要贵重,她的膳食也回到了原来的标准。
  还有丞相派进宫的人,偷偷问她有没有哪儿不如意的,让他们去办。还小声说了一句:“丞相似是后悔与您发脾气了。”
  她突然有些不明白丞相的脑回路。
  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做也就罢了,转眼就送来一个小娃娃,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儿有心思陪他玩。
  林汐鸥觉得自个儿开始当娘了。
  连小皇帝她都是偶尔看上一眼,未曾一直待在一起过。
  小皇帝正被他娘亲罚跪,连着抄好几遍书,又是被打手心,这次是长这么大,被罚的最重的。
  主要是他被丞相派人送回去,顿时吓到了他娘亲,唯恐惹来祸事,气的直打他。
  小皇帝却除了说不该让他娘担心,其余的皆不认错,倔强的抿着唇,跪在地上,手心被打了好几下:“天下是朕的,别说拿个花瓶送给她,即便是把再贵重的东西送她又如何?”
  “丞相深夜入宫,未有朕的传唤,还强行把朕从她的寝宫中赶出来,分明都是他的错!”
  顿时他亲娘气得厉害,让他好几日不准出寝宫,遇到日头正烈,便让小皇帝去外面一处隐蔽的地方跪着,就是想让他认错。
  他怎能跟丞相叫板,这么下去,说不定哪天命就没了。
  小皇帝硬是一声讨饶都没有,小身板挺直,跪在地上,紧抿着唇,汗珠从额头往下落。
  他已经跪了许久,膝盖从疼到现在的没有什么感觉,倔强的很,认准的事情就没有变的。
  偏偏小皇帝的亲娘也是这个性子,下了决心一定要让他认错,并且从此以后绝不再跟丞相作对。
  毕竟权力都掌握在丞相手里,想翻身哪有那么容易,倒不如胡乱过一段日子,反正宫中的荣华富贵已经是享受到了。
  而且她最不能容忍的,还是小皇帝跟林汐鸥走得近,这像什么话!
  小皇帝特别不服气,凭什么不能去找她玩,哪有那么坏,当时她还帮他擦汗呢。
  他抬起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嘴唇有些干裂,热的厉害。忽然听见女子的笑声,尤为熟悉。
  小皇帝打起精神仔细听,由远而近,还有说话声:“你慢些跑,别摔了。”
  娇柔的很。
  他眼神顿时一亮,是林汐鸥的声音,连忙抬头四处张望,终于瞧见她的身影。
  林汐鸥穿着一抹纱裙,却是跟在一个小孩子的身后,笑得极为温柔:“慢些跑,看看又出了一脑袋汗。”
  她拿着手帕,给小孩子把汗擦了擦。
  跪在一边的小皇帝,脸上满是汗,唇色发白,紧盯着那里。


第70章 攻略我夫君的弟弟(五)
  眼下虽说不是炎热的天气; 可日头太烈,热风吹到脸上都觉得不舒服。林汐鸥整了整衣领; 脖颈上起了一层汗。
  她看了眼丞相送过来的小孩子,正玩得开心; 似是丝毫不知疲倦,前几日就在她那里闹腾的厉害。
  林汐鸥怕他摔着碰着,让宫女们细心照看,这孩子倒是不认生; 连想家的话都没说。
  今儿大中午硬是要她陪着出来转转; 林汐鸥在寝宫待的也有些发闷; 就动了出来的心思,可没成想,刚出来就后悔了。
  天儿也太热了。
  林汐鸥见他玩得正在兴头上,也不好打扰; 只能忍着,等他过瘾了之后再回去。
  宫女贴心地打着团扇,总算舒缓了一丝热意; 林汐鸥眉头蹙着,她确实没发现跪在一边的皇帝。
  他的位置尤为隐蔽,若不是知道皇帝在那儿; 还真看不着。
  皇帝紧盯着那边; 林汐鸥声音轻柔; 即便是有些不耐烦; 可还是细心的很; 那孩子凑到她跟前,林汐鸥就弯着眼睛笑。
  与之前她对待皇帝的态度根本不一样。
  林汐鸥在他跟前是懒散的,吃喝玩乐,样样都行,没有一点儿长辈的样子,别说照顾了,反而还向他讨要东西。
  皇帝的眉毛被汗水浸湿,他抬手擦了擦,张嘴想喊林汐鸥,嗓子却干的很,发不出声音来。
  他咬了咬牙,心里更怕喊了林汐鸥,让她看见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皇帝攥紧掌心,他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擦都擦不干净,连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
  那孩子玩得尤为高兴,时不时笑一声,还凑到林汐鸥面前,撒个娇。
  林汐鸥轻笑着,嘱咐他千万别累着了,若是热了就回去。
  皇帝嗓子干涩,看到这一幕,一股怒意从心底涌现,脑子里顿时什么都没想,张嘴就要喊她。
  但他太渴了,嗓音都变得沙哑,声音小的很,偏偏这会儿林汐鸥对着宫女说话,把他的声音给盖住。
  “刚才出来的时候,就让你们备好酸梅汤,这会儿快拿出来,让他喝一些,莫要让他热的难受。”
  小孩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又爽又惬意,林汐鸥拿着帕子在他额头上轻拭。
  嘴里还说道:“慢些喝,别呛着了。”
  皇帝突然如鲠在喉,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心口胀的难受,攥紧了掌心,紧紧盯着林汐鸥。
  她却起身,带着那孩子走远了,裙摆叠纱,风吹过去,颇为好看。
  皇帝跪在那儿,突然垂了头,没有再看,身板还是挺直的,但是没了刚才的精神头。
  整个人萎靡了不少。
  傍晚时,突然刮起了大风,树枝都摇摇晃晃,瞬间凉爽了许多。可天黑的特别快,阴沉沉的。
  皇帝还在那儿没有起来,他亲娘还未找人叫他回去,没一会儿,天上下了大雨,落在地面上,他的衣服被雨点打湿。
  他动了动身子,仰起头,雨瞬间落在脸上,又黑又亮的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阴霾,雾蒙蒙的。
  皇帝站起来,膝盖没有什么感觉,两条腿跟不是自己的一样,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脚往林汐鸥的寝宫走去。
  身子摇摇晃晃的,过了一会儿,膝盖恢复知觉,疼得厉害。
  林汐鸥这会儿正在宫殿里歇着,刚吃过晚饭,那孩子白天玩累了,还没来得及让宫人把他送回到住处,就已经歪在榻上睡了。
  她把盖在孩子身上的被子掖好,外面还在下雨,等过去这阵儿,再让人把他送回去。
  忽然听见外面的宫人喊了声皇上,林汐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砰的一下推开,皇帝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湿透,狼狈的很。
  他抬眼扫了屋子一圈,瞧见林汐鸥,一双眼睛紧盯着她,像是看猎物一样,多了些狠意。
  然后朝着她走过去。
  宫人们瞧见他这样,顿时吓坏了,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林汐鸥紧皱着眉头,轻声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没有奴才跟着吗?”
  皇帝抿唇,目光忽然从她身上,挪到睡得正香的小孩子身上,林汐鸥的手还碰着被子。
  他脸上瞬间出现嫉恨的表情,冲过去抓住林汐鸥的手,跟护食一样,几乎是咬牙切齿:“不准!不准你碰他!”
  林汐鸥被他莫名其妙的情绪,弄得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皇帝恶狠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睛却泛红了,声音沙哑:“你听到没有!你只能哄朕!”
  林汐鸥眼睫颤了颤,刚要缓过神来,就又看见他垂着脑袋,声音染了哭腔:“你不能去哄别人。”
  可怜的很。
  这还是皇帝头一次自个儿起来,没有再接着跪下去。原先他是因为孝顺,虽跟娘亲意见违背,可不会反抗,只是跪在那儿不认错。
  该受的罚一点儿都没少。
  林汐鸥让人伺候他去洗澡,这天气淋了雨,若是染了风寒可不好。可皇帝避讳着他膝盖上的淤青,不敢让宫人瞧见,全都把他们轰了出去。
  宫人愣住,连手巾还没来得及放到那儿,等皇帝洗好了,拿什么擦身子。他们又不敢闯进去,急的厉害。
  林汐鸥听见那边不对劲儿,走过去问了一声,便让他们退下,拿了手巾敲门,里面顿时瓮声瓮气:“不准进来!”
  她眉头动了动:“你乖乖在浴池里坐好,我进去给你送手巾。”
  里面顿时慌乱的很,水声响了响,林汐鸥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他缩在浴池里,皱着脸,凶巴巴的:“你进来干嘛?朕说了不准进来!”
  林汐鸥往那儿走了走,他顿时后退,刚才的气势全都没了。
  她轻笑了一声,走到浴池里撩了一把水,开口说道:“手巾我放那儿了,你待会儿出来,赶快把驱寒汤喝了。”
  林汐鸥没有再说,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皇帝瞪大眼睛,她怎能如此不把礼数放在眼里。
  这像什么话!
  可他这会儿还在林汐鸥寝宫里洗澡,更不符合规矩,皇帝听见门关上,又垂了眼睫,脑海里一直出现林汐鸥刚才的神情。
  似是一点儿都不在意他没穿衣服,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害羞。
  皇帝咬着牙,心里闷得厉害。
  皇宫里想要瞒人的事儿,根本瞒不住。皇帝在林汐鸥这儿过了一夜,传到了他亲娘那里,顿时大发雷霆,可是根本没法子找林汐鸥的茬,毕竟是先帝的皇后。
  跟她沾了新帝的光,所以坐上太后之位不同。
  再者,林汐鸥背后有丞相撑腰,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皇帝的亲娘只能严加管教自个儿孩子,可皇帝却不听她的了,连罚跪也不再管用。
  皇帝脸上的稚气稍减,抬眼看着亲娘,只说了一句话:“朕是皇帝,如何能跪。”
  迟早属于他的,都会牢牢抓住。
  这事儿肯定会让丞相知道,可他却没什么动静,连打发人到林汐鸥这儿问都没有。
  只是把送到她这儿的孩子给接回去了。
  态度奇怪的很,仿佛那天晚上发脾气的不是他。
  这会儿林汐鸥明白丞相为什么往她这儿送孩子了。一来是为了磨她的心性,让她知道小孩子闹腾,不再跟皇帝来往。
  第二个,便是刺激皇帝,即便他如何在意珍视的,只要丞相稍微动动手指头,就会被夺去。
  可是丞相应该没想到,刺激过头了,皇上的逆反心理反倒更厉害。
  更恨他了。
  反正就是玩大发了。
  林汐鸥清静了两天,没有小孩子吵闹,觉得自在许多。果然啊,当娘不是件容易的差事。
  朝廷上,正是忙的时候。别国太子带着使臣来访,上上下下都在做准备。
  原是跟林汐鸥无关,可这别国太子是原主定了亲的人,只是后来原主的国家发生战乱,那太子的父王为了避祸,毁了亲事。
  林汐鸥也是刚听系统说的,一些细节还不太清楚,正准备问,忽然皇帝过来,穿着靴子跑到她这儿,太监跟在后面,也累得厉害。
  林汐鸥连忙让人倒茶:“虽还未到热天,可眼下也不能这么跑动,你瞧瞧又是满头大汗。”
  她轻轻给皇上擦汗,他一双眸子紧盯着林汐鸥,渐渐泛起笑意,皇帝点点头:“朕知道了。”
  宫人又端来几盘消暑的果子,林汐鸥剥了一个喂他,皇上咬了一口吃着,过了一会儿,忽然他抬头让伺候的人退下。
  林汐鸥不知他要做什么,抬眼看着:“有何事?”
  皇帝眼睛黑漆漆的,没有再吃水果,扯着嘴角笑道:“朕想问你,何为定亲之人?”
  林汐鸥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答了一句:“自然是今后要共同过一辈子的人。”
  皇帝眸色微沉,脸上的笑也减了几分,轻声说道:“对彼此都是真心以待?”
  她点头。
  皇帝垂了眼睫,不知在想什么,刚才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林汐鸥这会儿猛地反应过来,明白他是听说了原主跟别国太子定亲的事,所以来这儿试探。
  她竟如此迟钝,林汐鸥眉头蹙起,忽然皇帝抬眼,目光沉沉:“那朕当你的定亲之人可好?”


第71章 攻略我夫君的弟弟(六)
  寝宫内; 没有下人奴才在,只剩下林汐鸥跟皇帝坐在榻上; 中间隔着一个小案几。
  他刚才说的话清清楚楚,林汐鸥正恍惚着,一时没转过弯来; 皇帝藏在袖子里的手掐着掌心; 尤为紧张。
  一双眸子黑黑的; 盯着她看。
  林汐鸥眉头微蹙,直起身子; 把放在案几上的手臂挪开,拢着额前的碎发,轻声说道:“皇上这是从哪儿听来的,说什么定亲的话; 哪个奴才教您的?”
  她的反应让皇帝眸色一暗,似是有些失望; 他垂着头咬了咬牙; 闷声说道:“没人教; 就是想问问。”
  这会儿的神态又像个小孩子了,刚才真把林汐鸥给惊着了,完全不像平日的他。
  皇帝从大臣的折子上看到; 林汐鸥曾跟别国太子定亲; 商议着该如何接待。他怎会不知定亲是什么意思; 顿时心里就不痛快了。
  跟揪住一样; 他什么也没想就跑到林汐鸥这里; 本想问她跟那太子是怎么回事,可一见到她,不知怎么,到嘴边的话就变了。
  更是问出了那句无视礼教规矩的话。
  若换成旁人,怕是早就急了,林汐鸥却只是眉间稍微染了怒气,皇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但难受的厉害。
  林汐鸥虽没多说什么,可往后几日,小皇帝再要过来,她便推脱说累了,正在歇息。
  许久都没见他。
  皇帝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却还是什么都瞧不见,敛了眸子,抿唇转身往回走。
  步子慢慢的,走一步,往回看一次。
  他紧皱着眉头,眼底满是不甘心,眼睛泛红。
  林汐鸥自然不是真的在歇息,她故意不见皇帝,主要是觉得,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皇帝年纪还不大,又没什么权力,虽说丞相碍着他的身份,不敢明着对他做什么,可来暗的也受不住啊。
  这会儿倒不如冷着皇帝,让他好好想一想。
  但是林汐鸥没想到,皇帝会在晚上冒冒失失的,还来敲她的窗子。
  当天夜里,外面下着雨,林汐鸥正准备睡了,忽听窗户那儿有动静。她正在解衣服的动作停住,小皇帝轻声喊着她。
  林汐鸥没有回应。
  外面扒着窗沿的皇帝,脸上全是雨水,眉眼透着希翼,眼巴巴地盯着窗子,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那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他没有用朕,态度尤为的诚恳,这些天林汐鸥不见他,皇帝心里烦闷,那些奴才凑到他跟前,想要帮他解闷。
  结果全被他骂了一顿。
  皇帝说不出的委屈,他就是不想让林汐鸥跟别人走得近,想让她身边只有他在。
  可到头来,林汐鸥却不见他了。
  小皇帝又敲了敲窗户,林汐鸥仍是没有理他,反而是将灯熄灭,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连她的人影都瞧不见了。
  他心里一紧,没有再说话,怕打扰林汐鸥休息,眼神有些茫然。
  雨下的很大,连着一晚上都没停过,林汐鸥躺在床上,竟然没有睡着,辗转反侧,到了早上都迷迷糊糊的。
  皇帝应该走了,到后面都没听见动静。半夜的时候,林汐鸥还特意起来,没有点灯,偷偷打开窗子朝外看了一眼。
  没有人在。
  宫人端着水盆进来,伺候她洗漱。林汐鸥打着哈欠,坐起身子。正拿了热帕子擦脸,忽听外面的宫女惊呼:“皇上!”
  林汐鸥眉头一跳,扔了手里的帕子,连忙跑过去,刚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空气潮湿。
  皇帝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他正抱膝坐在地上,头发贴在脸上,一双眼睛直愣愣的,不知在这儿待了多久。
  林汐鸥着急:“淋着雨也不怕生病吗?”
  她赶快让宫女把皇上带进去,他听见林汐鸥的声音,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抬起头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他推开过来搀扶的太监,自己摇摇晃晃地往前迈乐几步,顿时头晕的厉害,倒了下去。
  林汐鸥眼神一紧。
  昨夜,雨下的太大,他一看就是没走,在那儿一直等着。林汐鸥叹气,让人去请太医给皇帝诊治。
  好在没有大碍,他身体平时很好,淋一场雨不算太伤。这会儿皇帝发烧,林汐鸥拿了块凉帕子放在他额头上降温。
  皇帝已经醒过来,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连转都不转。林汐鸥气的想骂他,居然淋这么久的雨,还要不要身体了。
  可看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着实狠不下心来。林汐鸥拿了药喂他,皇帝全都喝了,只是苦的很,脸都皱在一起。
  他抿着唇:“你重新理我了?”
  林汐鸥脸色不太好看,瞟了他一眼,转身把碗放到桌上,皇帝急的坐起来去抓她的袖子,却身子发软,差点摔下来。
  林汐鸥赶紧扶住他,皱着眉头:“皇上这是做什么?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还淋了雨,生病了如何是好?”
  皇帝垂着头听她数落,一声不吭,过了会儿,忽然抬起头,眼神黑沉沉的:“你若是不理我,比生病还难受。”
  林汐鸥一顿。
  他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我都是胡乱说的那些话。你莫要再生气,我知错了。”
  皇帝神色认真,紧抿着唇。
  林汐鸥叹了口气,对他着实没法子,让他快躺下,好好养着,别再折腾了:“你若是听话,我自然不会生气。”
  皇帝弯了眼睛:“好,我听话。”
  只是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垂着眼睫,把所有心思都藏起来。
  皇帝生病,还在林汐鸥寝宫里养着,着实不像话,可没有人敢说什么,毕竟丞相还没发话呢。
  皇帝病刚好一些,丞相就来了林汐鸥这里,他特意过来探望,皇帝躺在床上,眼底情绪阴沉,丞相在一边恭敬的行礼。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尤为怪异,皇帝抬眼看他,唇动了动,眉宇间的稚气越来越少,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透出来。
  皇帝开口说道:“朕无事,你费心了。”
  丞相一怔,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要换做往常,怕是早就发脾气让他出去了。
  几日没见,心眼变多了。
  丞相扯着唇角,笑了一声,扭头看着林汐鸥:“你倒是厉害,这孩子在你身边,有不少长进了。”
  林汐鸥眉头一蹙:“你尽胡说。”
  他打量着林汐鸥,眼神让人捉摸不透,可那几分暧昧尤为明显:“你倒是瘦了一些。”
  林汐鸥眼睫一动,眼尾的媚意明显,声音轻柔:“不好看了吗?”
  丞相身上的官服严肃,经过林汐鸥,往前走了几步,她背对着,以为丞相要走,忽然腰上一紧,被他搂住,耳边呼吸温热:“你以为我为什么坐视不管,我知道你没那个胆子。”
  他声音低沉,指尖摩挲了几下:“好好歇着。”
  他们在外面,宫人各个屏息凝神,不敢出声。里屋躺着的皇帝听的一清二楚,攥紧了被子,眼神发狠,当即就要喊林汐鸥。
  却顿了顿,再出声时,声音可怜兮兮,让人听起来不忍。
  林汐鸥听见后愣了愣,抬脚就要过去,丞相眼神一暗,隐约动了怒,抬手攥紧她的脖子。
  林汐鸥顿时眉头一跳,垂了眼睫,露出一丝惧意,丞相似是颇为满意她的反应,眯起眼睛:“想要什么,就跟奴才们说,昨儿你说的那些松香珠子,改天我派人送过来。”
  他碰了碰林汐鸥的耳垂,松开她,转身走了。
  林汐鸥回过神,听见屋里皇帝还在喊她,连忙走了进去:“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皇帝身子虚弱,根本下不了床,已经挣扎着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林汐鸥瞧见,赶快让他躺好:“奴才都在这儿,有什么事儿让他们去办就是,何苦非要起来?”
  他顿了顿,脸色有些苍白,摇着头说道:“我身子还好,丞相可走了?”
  林汐鸥神色有一丝不正常,随即说道:“刚走了,你找他有事?”
  皇帝抿唇:“没有,你坐下歇一会儿。”
  这会儿药已经煎好,林汐鸥忙着去拿,没有让下人们碰,她还是往外走了,皇帝伸手想拉她,却只碰到衣袖。
  他怔了一瞬,过了片刻,躺回到床上,眼睛盯着床顶看。忽然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皇帝顿时眸色一亮。
  进来的却是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手里端着刚煎好的药:“太后娘娘方才有事,特意让奴才给您送来。”
  皇帝眼神沉下去,里面的情绪突然骇人得很,透着一丝疯狂,动了动唇,呢喃道:“怎么才能把他杀了呢。”


第72章 攻略我夫君的弟弟(七)
  皇帝生病,连着好几日过去; 症状才减轻了些。虽说没有什么大碍; 他身体也不错; 可那夜的大雨下得疾,他又没找个地方避着; 所以得好好养着。
  他住在林汐鸥寝宫里,性子好像越发的软,着实依赖人得很,林汐鸥一离开他跟前,皇帝就嚷嚷着喊人。
  林汐鸥一开始被他缠得不耐烦,皱眉说了他两句; 皇帝一声不吭,听着她把话说完,然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随后就不再整日缠着林汐鸥。
  他顿时像换了个人一样; 原先喝药还得让林汐鸥喂; 林汐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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