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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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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挽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两个男人突然僵持住?忽然感觉到一道带着杀意的视线正射向她,快速转头。
何林危险的眯着眼垂头,令云挽香抓个正着,更加不懂了,这个老公公为何用这种仇视的目光来看她?向来就很少得罪人,是因为自己在常清宫吗?
“按理说朕应该称你一声哥哥,奴才这两个字不适合你!”不管对方会不会接受,口吻不容拒绝。
元玉锦咧嘴笑笑:“玉锦遵命!”
“好歹你也学了十年宫廷礼仪,岂不知不可与宫女私会的道理?”走到方才云挽香坐的凳子上落座,两只大手覆盖着膝盖,双腿大敞,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
云挽香微微收拢秀眉,心里很是委屈,替自己委屈,好歹也养育他十多年,替玉锦委屈,他替他承受了那么多痛,到最后却不知感恩,反而摆架子,洛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元玉锦温柔的望向云挽香的位置,虽然看的是女人的头顶,但仿佛他正看着女子的脸蛋:“玉锦喜欢挽香,只要她不介意,玉锦想娶她为妻!”
轰!仿佛一道惊天雷炸开,令在场的几人纷纷不敢置信,特别是云挽香,她一直把这个男人当一个需要关爱的哥哥来看,怎么…惊愕的望向依然在笑的男人,见他一脸随和就将悬着的心放回原位,原来他是在帮她解围,是害怕坏了她的名节吗?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必跟这个无情的人解释呢?
元玉泽仰头对着门外的圆月久久不能回神,不动声色的沉思了一会才鄙夷的嗤笑道:“那玉锦可知她已有家室?”
“她确实有一女,但如今已是孤身一人!”温文尔雅的对答如流。
“即便如此,玉锦也是皇室中人,岂能与一克夫之人相守?”元玉泽搁置在膝盖之上的大手缓缓收紧。
元玉锦并不生气,继续笑道:“虽然玉锦不知挽香的丈夫如何去世,但玉锦并不介意,哪怕她真克夫,玉锦也甘愿受之!”
“她不过是看重了你的身份外貌,玉锦可知方才她还在御花园准备引诱朕?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岂能污了皇室的颜面?”嘲讽似的看向云挽香,见她眼里带泪,更加厌恶了。
如此这般,元玉锦哑口无言,不相信的转动着眼珠,笑容蔹去,无力的问道:“是真的吗?”
云挽香一直保持着沉默,指甲几乎镶嵌进了手心里,凝视着那张与洛儿一模一样的脸失望的摇摇头,泪水顺着唇角落入锁骨,最后低头笑了几声,一种苦涩的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心里崩裂。
“怎么?朕说错了?你骨子里难道不是天生猥亵吗?死了丈夫,又试图引诱朕,被朕拒绝后又将目标转为他人…!”
“够了!”
‘啪!’
‘吸!’
云挽香怒喝一声上前抬手狠狠的打向了男人的俊颜,巴掌声清脆震耳,惊得所有人瞠目结舌,而云挽香此刻满腔怒火,指着怔住的元玉泽训斥:“云洛祈,虽然我云挽香十年前对不起你,可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侮辱我的名节,我云挽香所做的一切对得起天地良心,而你呢?你对得起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很讨厌?”憎恨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等冲出大门后才呼出一口气,这一巴掌打得真舒坦,十年前没舍得打下去,就是太溺爱他才会造成今天的元玉泽,走了一会又忍不棕头,手心火辣辣的疼,会不会下手太狠了?应该不会很痛吧?
“皇…皇上?”何林如今才反应过来,不是吧?刚才是在做梦?
元玉锦震撼无比,快速跪地急切道:“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挽香向来温婉,定不会如此莽撞,皇上心胸宽广,请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的意思朕若是不饶了她就成小人了?摆驾回宫!”元玉泽愤怒的起身,瞪了身后一眼也大步离去,俊颜上五根手指印异常鲜明,甚至开始接近青紫色,可见云挽香下手有多重了。
“恭送皇上!”元玉锦此刻内心里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何林大气也不敢喘,就那么紧紧跟在一脸怒气的君王身后,心里不断打鼓,这太不像话了,这贱婢怎会如此大胆?
正精疲力尽漫步在常清宫走廊里的云挽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由自主的回头,抿唇倒退了几步立刻拔腿就跑。
“站住,云挽香你给朕站住!”惊天怒吼几乎要领整座皇宫震三震,阴森恐怖的表情更是骇人,最后步伐加到了最大,可见心中有一团火若不熄灭定会殃及整座宫殿。
何林更加瞠目了,第一次见皇上居然追着一个大逆不道的宫女跑,如果要惩治的话,直接下一道命令不就好了?这种事不都应该由奴才们去办吗?
云挽香见他穷追不舍就跑得更快了,小时候和洛儿做错事了,父母在后面用这种可怕的表情追的话,他们会第一时间跑,等大人的气消了再回来认错就肯定不会挨打,而人要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缝,脚下突然一滑,直接扑倒在地:“啊!”
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三章 哪种爱
元玉泽小跑的动作变缓,见女人狼狈的趴在地面就忍俊不禁的弯了一下唇角,不动声色的上前鄙夷道:“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
咬牙抬首,却见那双明黄色秀龙图案的锦靴已在她眼底,忍住手肘上的疼痛艰难起身,见男人脸上带着嘲讽就垂头玩弄着手指,以前自己要摔倒了他都会很紧张的问自己有没有摔伤,现在却嘲笑,差距有着天囊之别。
还是就自己一个人认为她是洛儿?不是很肯定的小声嗫嚅道:“你是洛儿吗?”
“你说呢?”表情瞬间变冷,大手无情的捏住那小巧的下颚强行抬高,见她眼神闪躲便命令道:“看着朕!”
不容拒绝的口吻,云挽香不得已对上了那双冰魄一样的眸子,里面没有熟悉的温暖和纯真,取而代之的是深邃幽暗,带着摄人心魂的凌厉,倘若这真是洛儿,那么唯一变好的就是成熟了,长大了。
明月似乎都不敢多看这形同夜间修罗男子一眼,悄悄躲进了云层里,令大地瞬间陷入了昏暗。
男人的鹰眼笔直的凝视着女人的小脸,目光里夹杂着厌恶与一些读不懂的东西,谁也不开口,就这么在常清宫的长廊上对持着,令站在远处的何林愁眉不展。
云挽香心脏狂跳,对视了一会便不自觉的移开视线,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会被吸进那阴暗的黑洞内,这真的不是洛儿,真的无法想象曾经那个单纯的少年在十年里会变得这么彻底。
“洛儿是什么人?”
忽然,元玉泽开口问出。
“啊?”云挽香惊讶的小嘴微张,不敢相信的仰视着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见他表情认真就开始心里打鼓,他居然问她洛儿是谁?怎么会这样?他不知道洛儿是谁?一股失望蔓延全身,苦笑道:“是奴婢心中最重要的人!”
“你爱他?”
唔!某女再次意外男人会这般问,可他问就得回答,微微点点头。
元玉泽的大拇指描绘着女孩艳红的唇瓣,头颅微微扬起,细睫低垂,一副高高在上,正欣赏一粒渺小沙尘般,不带任何温度的眸子微微眯起:“哪种爱?”
云挽香的脸瞬间爆红,如此咄咄逼人的追问,他什么意思?如果他不是洛儿,哪种爱跟他有什么关系?
“嗯?”大手稍稍用力,似乎很不满女人的迟疑。
“奴婢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再见慕枫时,她就不明白对洛儿的感情是什么了。
元玉泽阴沉着脸转身道:“跟朕来!”
望着负手走于前方的高大男人,云挽香完全捉摸不透,迅速小跑着跟上。
紫宸殿
蛙鸣声此起彼伏,带着呱噪,却也是代表着春日的到来,偌大玉石砌成的院中花坛无数,繁花争先恐后的绽放,中间站着四名宫女与何骇,而贵妃椅上则躺着如出水芙蓉的女子,纤纤手指捻起一旁剥好的荔枝,后优雅的放入小嘴中。
能一年四季都有这等美食品尝的恐怕也只有这奢华的皇宫了。
“皇后娘娘,是何总管!”
一宫女见大门处何林正匆匆而来便小声提醒。
浓郁的喜悦瞬间布满那张落寞的容颜,起身用指尖拨弄了几下起褶的衣领不疾不徐的问道:“何总管!”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何林走到段凤羽跟前快速下跪。
“何总管不必拘礼!”缓缓抬手,娴熟的笑道:“何总管前来所为何事?”眸光带着期待,是不是皇上召见她侍寝?
何骇捅了何林一下,小声催促:“干爹,快说啊,是不是皇上要召见娘娘了?”虽说娘娘的地位无法动摇,可女人嘛!总是需要男人来呵护的,这都多久没召见了?主子高兴了,他们做奴才的好处才会多。
何林面色为难,刚刚弯曲的膝盖站直,弓腰道:“是这样的,方才万岁爷…!”
将刚才之事一一道来,最后恭敬的告退:“奴才先行告退!”说完就要转身。
“等等!”段凤羽温和的伸手接过小宫女送来的银票塞进了何林的手中:“希望以后何总管碰到这等事不要忘了本宫!”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乐呵呵的将银票装进袖口里,后一扬拂尘笑着离开了紫宸殿,显然对这报酬很满意,紧接着又走向落月宫。
翠荷紧张兮兮的看了一下屋中练字的苗温娇,也将一叠银票送到了何林手中蹙眉道:“多谢何总管,那翠荷就不送了!”
何林边数着银票边走向御书房,一千一百两,还是皇后出手大方,六百两,看来以后有必要次次都先对皇后通报了,而且何骇还是他的干儿子。
可惜娘娘红颜已老,历代除了老祖宗,哪个皇后是得宠的?
御书房
富丽堂皇的内殿处处金光闪闪,四根粗壮的顶梁柱镀着一层厚厚的真金,特别是那把六尺长的龙椅,更是纯金铸造,光线下,巨龙盘旋而成的龙椅仿佛泼了水般,亮得出奇。
元玉泽坐在屋中的红木椅上,静谧的观察着前方穿着朴素的宫女,无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表情不怒而威,坐姿都霸气得无法形容,双腿叉开,后背斜靠在木椅上,双手玩弄着玉扳指,好似猎人正盯着俘获而来的猎物般。
可云挽香就不自在了,被盯得浑身都要冒烟,都站得腿脚发麻了,终于忍不住的抬头,这才看清男人脸上的五指印居然都开始泛青,下手似乎真的太重了,想了想,正好可以看看他右脑上的疤痕,于是鼓起勇气上前。
元玉泽不动声色的挑眉,仿佛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一样。
双手温柔的开始在那龙颜上按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透明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着伤痕,表情专注认真,不管是不是洛儿,这张脸她都不该这么用力,看得很是揪心,见男人接过宫女送来的香茶轻抿就知道他不介意她这么做。
指腹边将药膏摸在指印上边瞅向他的右脑,双龙吐珠的金冠挽起了少许顶发,一条洁白的头皮线上,果真有着一块不明显的疤痕,那里注定今生今世都不会再长出青丝,封了好多针呢,这是她的洛儿,几乎毋庸置疑了。
“皇后娘娘,苗妃娘娘道!”
小手一颤,不经意间按到了伤口,令男人危险的蹙眉,喝诉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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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四章 可她有什么错
云挽香有些不解的皱眉,不就不小心弄痛了他吗?见男人并非开玩笑就委屈的走到前方跪地,为何一定要来践踏她的尊严?
苗温娇高雅的摸着小腹与段凤羽齐齐欠身。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爱妃们为何突然到访?”元玉泽起身将苗温娇搀扶到了木椅上,好似深怕累到她一样。
云挽香微微抬眸看一眼,一抹自嘲从唇边划过。
段凤羽边走向旁边的木椅边柔声细语道:“听闻皇上被大逆不道之人打了耳光,臣妾担忧便来瞧瞧!宣太医了吗?”
闻言元玉泽瞄了站在门外的何林一眼,站直身躯嫌恶的看向云挽香:“朕正准备命人将她拉出去斩首示众,皇后意下如何?”
斩首示众…云挽香的心猛地一缩,痛得她无力翻身,原来他找她来就是为了要杀她吗?
“这…”段凤羽若有所思的凝视向跪在苗温娇面前的云挽香,似乎有些不相信她会出手伤人,且还是对帝王,蹙眉严厉的问道:“你为何殴打皇上?虽说你自小生在民间,可本宫见你知书达理,循规蹈矩…!”
“抬起头来!”
没等段凤羽说完,苗温娇便伸出脚尖勾起云挽香的下颚。
云挽香捏紧小手,随着对方的力度仰头,要说洛儿不记得她还好,难道苗温娇也不记得她了吗?曾经那个在她身后叫云姐姐的女孩,十年里为何变得这般不近人情?忽然胸口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就被这么踢倒在地。
“大胆!”苗温娇盛怒的站起身指着趴在地上的女人怒喝:“殴打天子,罪当诛灭九族,念你初入宫廷,不知礼数,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屋外跪倒一片,全都形同惊弓之鸟,而云挽香不敢相信的望向苗温娇,这个穿着华丽的女人,身怀龙种的女人,见她满脸怒容就求救似的望向元玉泽:“洛儿…!”
“拖出去!”苗温娇不容拒绝的继续低吼。
元玉泽拧眉,见苗温娇仿佛过于激动便同样喝斥道:“还等什么?难道想看到娘娘因为这奴婢而动了胎气吗?”
屋子外立刻冲入两个太监作势要拉走彻底呆愣住的女人。
“洛儿?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身体被强行架起,云挽香完全没反应过来,转变来得太快,她不知道苗温娇为何突然要杀她,但是万万没想到洛儿也要如此绝情,才刚刚得知洛儿没有死,就要身首异处,用力挣脱了束缚,冷冷的瞪着那霸气凛然的男人咬牙道:“如果你真的不记得那就由我来提醒你,是谁在你快要死掉时不顾一切背着你到医馆的?又是谁三更半夜就为了你想吃南瓜粥,而跑出去挨家挨户的叫门的?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只是我很想问问你的良心真的过得去吗?”
说到最后,早已泪流满脸,从来没这么怨恨过,即便是养一条狗,它也知道守护它的主人,从小舍不得自己吃,总是将最好的偷偷留给他,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从来不让他做家务,就算当初和慕枫演了那场戏,可她有什么错?
被他强行奸污她有说什么吗?骂她那么难听的话她有跟他真正计较过吗?一辈子所作的一切都是在为了他的前途,这也有错吗?
“朕并不知你所谓的洛儿是谁,或许你想利用此来获得荣华富贵,那你就太天真了,拖下去!”鄙夷的摆手。
“呵呵!”闻言云挽香咧嘴笑了出来,十年前的种种都恍若昨兮,耳边全是邻居们的称赞,说她是一个令人赞叹不如的好姐姐,真的很想问问他们好姐姐会得到什么回报?大力甩开要来拉她的太监,转身径自走向门口:“云洛祈,我第一次后悔当初没将你送人!”
元玉泽阴冷的瞪着那个决绝的背影,额头青筋都几乎要爆裂,可见正隐忍着某种无法去承受的怒火。
“站住!”
终于,一直不言语的段凤羽起身瞪向苗温娇:“妹妹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会不知母后大寿将近,不宜见血?皇上,臣妾认为这期间必有什么误会,不如将她交给臣妾来审问一番可好?”
苗温娇不敢置信的看向段凤羽,捂住小腹的手狠狠收紧。
“娇儿,你说呢?”元玉泽爱怜的半蹲下身子,深情款款的望着面无表情的苗温娇,好似她一开口,云挽香必定会人头落地般。
陈何体统,段凤羽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烂苗温娇的脸,居然要一国君王蹲下身子,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恃宠而骄。
苗温娇很是不解的对上丈夫的眼眸,似乎在辨别里面的真假,最后深吸一口气点头道:“皇后姐姐说得有理,母后此刻满心期待她的大作,倘若这期间真有误会,母后定会不满,那就交由姐姐来处理吧,臣妾乏了,先行告退!”高傲的起身,越过段凤羽身边时嗤笑道:“你会后悔的!”
如同蚊蝇的五个字,仅仅只入了段凤羽的耳,不屑的仰头,后悔?她从不做后悔的事。
“统统退下!”元玉泽没再去看任何人,大步走到桌案后,开始搬过一叠小山般的奏折开始批阅,表情专注严肃,令人不敢轻易打搅。
“臣妾告退!”
回到紫宸殿,段凤羽高坐凤椅,冷漠的盯着跪在下方的女人训斥:“你说你也不小了,怎会如此糊涂?说,为何打皇上?”下手还那么狠,脸都肿了,知不知道这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挽香也不知要如何解释,要是别人来骂她,她也不会动怒,但是那些话自洛儿口中传出,她就无法忍受,当时太过生气,毕竟从小都是她在教育着那个人,以前做错事都会小小的惩罚他,已经养成了习惯,无奈道:“谢谢皇后娘娘屡次相救,此事可能是挽香误会了什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不过奴婢保证往后再也不会…!”
“洛儿是谁?”没等对方说完,段凤羽便拧眉问出心中的疑惑。
“洛儿是奴婢昔日相依为命的弟弟!”
“和皇上长得很像?”
不是很想,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云挽香苦涩的点头。
段凤羽长叹一声起身下地,搀扶起云挽香语重心长的教导:“你的心情或许本宫能明白,听你在御书房那番话,想必你对你弟弟很是疼爱,突然变得如此冷酷,心里定不好受,可你要明白,他不是你的洛儿,他是帝月国的天子,手握生杀大权,龙威是不可侵犯的,而且本宫见他对你并无印象,或许是你看错了,世间长得相像的人也不是没有,所以他并非你的弟弟!”
一国之母亲自搀扶她,多有荣耀?奈何却是洛儿的正妻,曾经多么希望他找到一个贤惠的妻子?如今心却像被放在了油锅里煎炸,再无翻身之力,也罢,事到如今她也累了,洛儿也有了妻女,她还期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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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五章 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总之谢谢娘娘出手相救,奴婢不会再犯了!”心中的洛儿早就死了,十年前就死了,现在看到的元玉泽不是她爱的洛儿,他已经完全忘记她了,所有的人都变了,苗温娇变了,云洛祈变了,唯独她还停留在原地傻傻的以为还是十年前。
“本宫就见你是个乖巧懂事的人,本宫以前和你一样,也有一个很疼爱的弟弟,不过后来他去世了,当时哭了很久很久,那时候的日子很快乐,很天真,很无忧无虑!”慢慢走到门前,望着清冷的圆月讥讽的笑道:“自从入了这后宫,一切都变了,贵为皇后又如何?丈夫不疼,得宠的嫔妃也不将本宫放在心里,爹爹说‘儿啊,你不可以有妒忌心,否则必遭皇上的反感’!”
云挽香幽幽的望着那落寞的背影出神,这个人她看不懂了,有时候很好,有时候却…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将绣珍房所有的功劳都揽在她一人之身,还满口谎言。
段凤羽抬手摸向冰冷的门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笑道:“或许你还不明白后宫是个什么地方,这里很可怕,会让一个单纯善良的人变得心狠手辣,因为你不害人,就会被人害,挽香,听本宫的,不要再接近皇上,对你没好处的,因为到时候本宫也不会饶你!”
云挽香微微一怔,段凤羽的表情过于认真,令她明白她绝非开玩笑,赶紧欠身:“奴婢已有一女,怎会有这等野心?”谁不想高高在上?可她从前也只想当个状元的姐姐,怎敢去想当后宫的嫔妃?
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呵呵!说的也是,在你心里,本宫是个怎样的人?”上前拉过女子的手,示意她坐下。
呃…见皇后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云挽香有些如坐针毡,这算平起平坐吗?很不明白这皇后为何对她这般好,她也没为她做过什么不是吗?至于在自己心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她不懂的人吧。
“娘娘是好人!”最起码在她心里,好占了一大半,几乎将她的坏都快掩盖了。
“胡说!”话虽如此,不过段凤羽却嘴角含笑,谁不喜听好话?自嘲的扬唇微微摇头:“入宫前,的确算好人吧,孝顺父母,听话,懂事,可入了后宫,哪来的好人?看着丈夫与人分享,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为了再得到一次侍寝,不断的去讨好母后!”
挽香拧眉,就为了得到洛儿的宠幸吗?不惜毁坏自己的名声?这样的洛儿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甚至很讨厌,为什么这些女人还是如此的疯狂?
“他真的很好吗?”在她眼里,洛儿明明对这个皇后很冷淡,值得吗?
段凤羽忽然像个孩子一样,仰头,再仰头,直到后脑抵在了椅背上才苦涩道:“有时候让人爱得无法自拔,有时候又让人恨得肝肠寸断,或许只有夜间的皇上才温柔得让人无法承受,每次侍寝时,他都很贴心,等本宫睡着后才会入睡,无数次夜里为本宫盖好被踢开的锦被,最让本宫无法抵抗的是每次入睡时,他的大手都会像哄一个婴儿一样轻轻拍打着本宫的肩头!可白天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本宫都不敢相信他会那般体贴的来照顾本宫。”
见她说到洛儿体贴时,脸上蔓延着笔墨难以形容的幸福,而说到最后,眼眶却开始泛红,最后晶莹泪珠顺着眼角滚入鬓发内,当然这也令云挽香万分不解,可进宫这么多天,也知道话不可太多,只好默不作声。
见段凤羽眼泪越落越多,既然自己放下了,何不帮帮她?柔声道:“娘娘,倘若您能让奴婢出宫一趟,奴婢定让娘娘可以去侍寝!”洛儿也真是没眼光,放着这么好的妻子不要,唯独去宠幸那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居然趁洛儿没有记忆时要害死她,皇后屡次救她,不用想也知道该拉谁一把,成全吧,既然不再有幻想,那就成全他可以有一个真正幸福的家庭。
“当真?”
果然,段凤羽坐直身躯,有些意外的望着云挽香,真的可以吗?真的吗?
“嗯!奴婢决不让娘娘失望!”已经确定那是洛儿,那么他的喜好有谁比她更清楚?
段凤羽有些狐疑,不过好像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侍寝的机会,她太思念夜间的那个皇上了,快速掏出令牌送了过去:“挽香,倘若你帮了本宫,本宫定会铭记于心的,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找本宫!”急切的给出承诺,深怕对方不用心为她办事。
叙衍殿
已是五更,龙床上,处处雕刻着五爪金龙,幔帐由最上等金色蚕丝编制,自顶上方垂下,元玉泽侧躺于最里侧,单手支撑着侧脑,一只大手爱怜的抚摸着一旁睡得正甜的女子。
薄唇好似一直就挂着淡淡的笑意,凤眼欣赏似的游移在美人精致的五官上,深邃的黑瞳内有着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情绪。
“皇上,五更天了,该上朝了!”
何林轻轻走到床边,穿过透明薄纱撇了一下男人抚摸着苗温娇的小脸的动作,在心里轻轻笑笑,虽说如今贵妃怀有身孕,不宜行房,而皇上却唯独宠爱于一身,一定要同床共枕,羡煞旁人。
多久没召见别的娘娘了?他都快要不记得了。
元玉泽凤眼一挑,对上何林的视线,大手已经顺着苗温娇的睡颜游到了那纤细洁白的锁骨处,最后五指张开,包裹住了嫩滑的颈子,盯着何林慢慢收紧…再收紧。
何林一开始还没明白,但看了一会,见苗温娇脸色开始泛红,就很是不解的望着元玉泽,并没什么变化,男人依旧还保持着笑容,可仔细一看,那半眯的鹰眼内竟然不带丁点笑意,甚至有着足矣冻伤人的阴冷。
‘噗通’一声匍匐在地,不知要说什么,恕罪?关键是恕什么罪?还是请他息怒?可他脸上没有怒气,甚至还带着笑,虽然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可怕之笑,可怕到他浑身都开始打颤。
“嗯!”
苗温娇仿佛遇到了梦魇,小手摸上脖子,哼吟一声,秀眉紧蹙的摇摇头,最后缓缓睁开眸子。
“怎么?朕刚向蒋太医学的按摩技术是不是太生涩了?”刚才那只已经收紧到骨节泛白的大手开始温柔的做着按摩动作,眸子含情的凝视着醒来的美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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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六章 何止壮观可形容
苗温娇双娥柔和的舒展开,瞟了一眼跪倒在地的何林,不动声色的温柔的扬唇:“皇上亲自为臣妾按摩,臣妾受宠若惊!”
“那朕以后天天为你按?”元玉泽坐起身,屈起一腿,大手揉向美人的香肩,动作极其温柔,仿佛刚才并未发生什么可怕之事般。
杏眼内一道黯然划过,低头苦涩的笑道:“只要皇上高兴!”
“皇上,让奴婢们为您更衣!”
三名宫女毕恭毕敬的端着叠好的龙袍微微欠身。
“嗯!”不苟言笑的下地,张开双手任由宫女们服侍,后脑微扬,永远的一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骨节分明的大手边优雅的整理着衣襟边昂首挺胸走向殿外,到门口时又微微偏头冲屋内道:“好生服侍苗贵妃回宫,出了任何差错朕唯你们是问!”也不等人们回话就头也不回的带着一群人走向远方。
苗温娇淡淡的望着空空如也的大门,仿佛有些不懂了,小手摸向脖颈,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雾气重重的苍穹下,金黄色岛屿般的皇宫可谓是一望无际,占据了一百万平米,各式各样的建筑将近一千余座,有屋一万余间,皇宫四周绕以三丈高的城墙,外有十五丈宽之护城河,放眼望去,何止壮观可形容?
太监宫娥五千余名,禁卫军,御林军,大内侍卫等等更是不计其数,如此多人也不过是照顾着一个君王。
皇宫内的宣政殿位居后宫最前方,也是历代君王朝见群臣、听政议事之地,亦是整座皇宫内最大气最宏伟最豪华最神秘的圣地,是老百姓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地方,百姓是否能衣食无忧全来自此处。
近年来新皇将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人人称赞,个个宣扬,贪官少了,清官多了,唯一令人们失望的是伟大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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