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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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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慢慢合十,祈求着上苍的怜悯。
  “太后放心,即便是将帝月国挖地三尺,奴才定找到她,奴才告退!”苏玉名慎重的点头后便立刻起身离去。
  御花园
  “姐姐,这是臣妾的父亲自家乡带来的蜜饯,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给您!”
  波烟亭内,坐着四名身份尊贵的女子,各自打扮得雍容华贵,衣料的颜色代表着她们的身份,当今后宫并非是皇后一人掌权,苗贵妃从入宫开始便直接升为皇贵妃,两人可谓是旗鼓相当,一同掌管后宫。
  一位穿着水绿色长裙的女孩将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送到了段凤羽身前,头戴水绿色珠花,乍眼一看,仿佛自天上来的绿衣仙女,举手投足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轻声细语,面带讨好的笑意。
  “哦?情妃妹妹真是有心,知道本宫就爱吃这等酸中带甜的零嘴儿,可这是你父亲千里迢迢带来…”段凤羽眉梢挑起,确实有些兴致的看着盒子。
  “姐姐,情妃妹妹给您的就收下吧,我们想送还没得送呢!”穿着红色华服的柳若云羡慕的看了情妃一眼,但显然眸中充满了鄙夷。
  段凤羽有些不好意思接受,温和的笑道:“媚儿,你说本宫该收下吗?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
  潘媚儿一直保持着沉默状态,一袭粉红衣裳加身,比起情妃,她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虽说长得一副魅惑人心的表象,人如其名,勾人桃花眼,双十年华,却没有一颗妖媚的心,一颦一笑都显得懦弱无能,向来就没什么主见,点头道:“既然情妃姐姐送了,姐姐就收下吧!”
  “呵呵!那本宫就不客气…!”刚伸手要去拿时…
  “贵妃娘娘到!”
  闻言除了段凤羽,另外三人外带周边的一干众人纷纷屈膝行礼,毕恭毕敬。
  “起来吧!”苗温娇扶着小腹,一手搭在太监的手背上,仪态万千的走进凉亭,一身的黄色绣蓝色孔雀的长裙,头戴金步摇,耳戴东海珍珠,但令人震撼的是她拇指上的血玉扳指。
  段凤羽撇了那扳指一眼,便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皇上的贴身扳指吗?妹妹还真不简单呢!”桌下拈着白色手绢的五指微微收紧。
  “哇!真的是皇上的玉扳指,贵妃姐姐,好羡慕您哦!”柳若云笔直的盯着那柔荑上的扳指羡慕道,而心中则嫉妒得冒火。
  “柳妃妹妹倘若能多将心思用在皇上身上,那么好处自然少不了!而不是成天对着一些失宠的人献殷情。”
  ‘啪!’
  段凤羽忽拍石桌起身阴郁的指着苗温娇怒喝:“你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息怒!”何骇见主子一脸的盛气凌人,屡先下跪,而其他人外带亭内的柳妃等人也齐齐跪地。
  苗温娇刚要下跪,却皱拢秀眉道:“哎哟!姐姐,虽然您此刻怒发冲冠,可妹妹这身子过于较弱,昨夜皇上便千叮咛万嘱咐,要妹妹定要为他生出一位‘太子’,若是这真是太子,姐姐应该不会希望他有个三长两短吧?”语毕缓缓走到凉亭内落座,眼高于顶的拿起茶杯放置口边轻抿,似乎连看一眼对方都觉得不屑。
  方才还融洽的气氛瞬间凝结成冰,空中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令跪倒的人群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
  精致凤钗的小嘴里喊着一根吊坠,此刻吊坠正因为它的主人而不断摇曳,段凤羽此时的表情可谓冰冷骇人,听着左一个‘太子’,右一个‘太子’就恨不得上前扒了对方的皮,但她忍了下来,最后无所谓的笑笑:“倘若妹妹要真是怀的龙子,那么做姐姐可是要好心提醒一句,莫要像其他嫔妃那样,这要是也夭折了,妹妹接下来的路可要怎么走?”
  那时候她不将她碎尸万段她就不叫段凤羽。
  “噗!”苗温娇不怒反笑,打开那漂亮的盒子,扬眉道:“这可是出自越州的酸梅蜜饯,瞧瞧,晶莹剔透,犹如黄色宝石,恰好最近妹妹喜爱酸甜零嘴儿,妹妹拿走了!”说完也不等对方同意就拿起盒子走出凉亭。
  “你…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段凤羽指着苗温娇的手都颤抖个不停,阴毒也开始布满整张小脸,好似想隐忍都忍无可忍一样:“来人啊!”
  苗温娇毫不畏惧的转身打断道:“姐姐,你可知赌咒皇子夭折是何等罪名?妹妹我心胸广阔,不与你计较,为何姐姐却连一盒蜜饯都舍不得放手?”见段凤羽穷词,面露惊恐就高傲的仰首任由贴身太监搀扶着她高雅的离去。
  “啊!”段凤羽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茶水点心统统推翻,无数滚烫的茶水泼了一些无辜人一身,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怜悯,转身怒吼道:“摆驾回宫!”扭曲的表情仿佛要吃人,堂堂一国之母,居然被一个妃子如此侮辱欺压,这要如何让她咽下这口气?
  走了一段路后便残忍的眯眼:“宣丞相进宫,本宫就不信还办不了她了!”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咬牙切齿,快要崩溃的盛怒,指尖刺进了何骇手背的肉里,三条血线缓缓流淌而下。
  
  第二卷:虐情 第二十九章 不是一个人
  
  皇宫的夜色总是充满着别样风情,特别是御花园,每当圆月升起,各式各样颜色的宫灯也会跟着点燃,高挂屋檐下,照得那些刻意美化的地方美轮美奂,远远望去,波烟亭永远的那么抢眼,传闻此亭乃第一位打下江山的君王为他的皇后所建造,只为讨美人一笑。
  云挽香正要越过御花园时,途径入口处,盯着里面的景色不免闪神,相比之下,夜间的御花园更胜白日,美得几乎令人忘记呼吸,忘记身在何处,情不自禁就想踏入这优美的仙境。
  月明星稀,月光正散发着好似银雾般的光,匍匐大地,四周荒芜人烟,连平日随处可见的宫女太监都不见了踪影,四周除了蛙鸣与虫叫,几乎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
  女孩着魔了似得,正一步一步踏入,最后站在一座庞大假山下,前方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水源,名为‘波烟湖’,以中央的波烟亭为主,整个御花园仿佛都是那凉亭的陪衬,可见那位君王当初是多么的用心良苦。
  缓缓蹲下身子,将手中的竹篮放置一旁,小手抚摸着围绕波烟湖一圈的三角梅,此时此刻,四周开得热烈的三角梅在夜色中红火异常,赏心悦目。
  有人说三角梅代表着热情,坚韧不拔,顽强奋进,是一种奇花,让人想忽视都难。
  特别是那红色灯光照下,更像是一片血海。
  最后小手探入了清水中,带着丝丝凉意,却很是舒爽,淡笑着仰头瞅向远处的一座佛塔,曾经听闻波烟湖的水源来自佛塔后的高山,那有着二十层高的佛塔也是那位君王为他的皇后而建造,至今佛塔内人们祭拜的都是那尊皇后的神像,老人们常说要想和夫君天长地久,就可带他到佛塔内祈求先后,定能好事成双。
  那是代表爱情的象征,女性的天堂。
  从来君王后宫就佳丽无数,唯独这开国君王,为了不让他的妻子有半边怀疑,所以当时后宫中服侍他的清一色全是太监,宫女被下了禁止接近的命令。
  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望着佛塔,心似乎已经到达那里,到达了那佛塑的天地,到达了静心的彼岸。
  白日之事,统统都被抛掷了脑后,剩下的是无法用笔墨来形容的意境,闭上双眸享受着这百年不遇的美景,闻着各色沁人心脾的花香,不去想上半生的坎坷路,更不愿去想往后的命运,好想时间就在这一刻停留,就这么永远的活在这美景之中。
  “皇上,奴才已经在波烟亭内备好酒菜,您看要不要宣皇后娘娘前来作陪?”
  何林,帝月国掌管太监总管,宫女总管的太监,亦是君王身旁的红人,服侍过两代君主,家财万贯,珠宝无数,纵使就是皇后也会给他三分薄面,无数官场中人巴结的对象,虽然不识字,可一张嘴巧妙得无与伦比。
  正弯着腰跟在元玉泽身后,没有侍从陪同,好像偌大的御花园今晚就只有他们两人一样。
  身穿龙袍的男人眉如刀剑,目如朗星,永远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苟言笑,一本正经,或许他从来就不知笑为何物,冷冷的摇头:“不用!”
  越过假山时,鹰眸瞬间眯起,脚步也停顿。
  “大胆,哪来的贱婢,竟然敢闯入御花园?”何林眼尖的看向主子专注的地方,立刻上前三步指着三丈外蹲在湖边的宫女怒喝。
  云挽香闻言快速起身,奈何体内的血液来不及运转,直接扑倒在地,头晕目眩,努力集中精神后看向来人,望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不由又一次的呆住,但有过两次教训了,不会傻到继续自讨苦吃,赶紧跪下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民…奴婢不知皇上驾到,奴婢该死!”
  完了完了,本想走近路去给元玉锦送饭的,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来到了这里?这下好了,恐怕又要受罚了。
  “你不知道每逢月圆夜此处都不可随意出入…!”
  “何林!”元玉泽缓缓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叫嚣,而目光没离开过跪在地上的女人,背在身后的双手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一步一步上前,俯视着那小小身躯冷漠的命令:“站起来!”
  云挽香心脏突突的跳,抬起眼睑,入目的是一双金黄色锦靴,和波涛汹涌的海水涨潮时的图案,五爪金龙腾空飞起,如此传神的绣工着实令人赞叹,知道男人正在等她起身,不敢再去挑衅他,只好颤巍巍的站起身子。
  元玉泽微微抬首,眯眼道:“抬头!”
  云挽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抬起头来,直视向男人,还是剑眉凌目,永远的盛气凌人,但那深邃眸中有着一抹厌恶刺痛了她的心,虽然不明白那抹厌恶出自什么原因。
  僵持了许久,谁也不开口,就那么在夜色下对视,令一旁的何林一头雾水,不过这宫女的承受能力还真强,白天刚刚得罪了皇上,现在居然还能有闲情逸致跑到御花园来。
  “是你?”
  “嗯!”云挽香点头,虽然对方的话语过于阴沉,但她还是站得笔直,一股倔强猛冲大脑,并没有要退缩之意。
  之所以突然不再惧怕,是因为此时此刻在面对着属于洛儿的脸,见到男人左边英眉中间有着一颗小到忽略不计的痣时,愣住了,洛儿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曾经的洛儿善解人意,处处都会让着她,绝对不会重伤她,而此刻,几乎感觉不到元玉泽冰冷的脸上有半点善意。
  甚至接受不到他身上任何有温度的气息,这又提示着她这不是她的洛儿,只是一张带着弟弟模样的面具的脸而已。
  不是一个人,她想,应该不是吧。
  试问一个人又怎能将自己的过去、身份、习惯乃至小动作都磨灭的如此彻底?如果他是洛儿,那么那个孩子气的男孩一定早就被他扼杀在某个太过天真的领域里了。而且,死得惨不忍睹。
  只期望着那残忍的厮杀与她毫不相干。
  “觉得自己好看吗?”微凉的大手捏住那小巧的下颚,最后慢慢使力抬高,唇角高扬。
  云挽香吃痛的想撇开头,奈何对方故意不让她得逞,下颚接近碎裂,痛得她直抽冷气,而最痛的莫过于心,因为她看到男人在问这句话时表情充满了排斥和鄙夷,忍住想夺眶而出的眼泪沙哑道:“我不知道。”
  如果是从前,他这样来问她,那么一定会告诉他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因为曾经他会以欣赏的目光看她,而不是排斥,从此她或许不再觉得自己是个漂亮的女人。
  “唔!”
  毫无预兆的,男人低头含住了她的小嘴,那霸道的舌尖残忍的攻入了她的口腔,胡乱扫荡,呆呆的瞪大双眼,不知所措,脸颊开始泛红,傻站着被掠夺,虽然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弄痛了她,可如此近距离,还是忍不住心头乱跳,羞涩无比。
  元玉泽的眸子内却不带任何温度,大手粗鲁的摸向女人的胸口。
  “嗯!”好…痛,云挽香头皮一麻,两滴泪珠滚落,痛得她呼吸都变得困难,神智也骤然清醒,见不远处的何林正望着她就赶紧伸手推拒:“别…!”
  “啪!”
  “下贱!如此庸脂俗粉,也妄想试图勾引朕,自不量力!”阴郁的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俊颜上似乎都写着‘嘲讽’两字。
  
  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章 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
  
  一片死寂的常清宫通道上,云挽香失魂落魄的缓慢前行,常年未经打扫的道路上铺满了灰尘,四周鸦雀无声,好似这一颗冰冷的心。
  白里透红的小脸上有着五根鲜明的手指印,到现在她都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下贱’
  原来洛儿也会说这两个字,忆昔十年前,他也是说她连青楼女子也不如,不管是曾经的洛儿还是如今的元玉泽,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不管如何也不会真正接纳她,与别的男人亲近,他不高兴,与他自己亲近,他也不高兴。
  或许这真的不是洛儿吧,不管如何洛儿都不会这么绝情,哪怕看在曾经她三番五次将他从死神手里拉出来的面上,也不会这么对她,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万一那真是洛儿…要怎么样才可以看到他的侧脑?真的好想确认一番,到时即便死了也不会有遗憾。
  忽然却步,幽幽抬眸,望着两丈外那倚在木门前的绝色男子出神。
  清冷的月光下,元玉锦手持刻有文字的竹简,一只大手的食指正一行行抚摸着,后脑抵在门框上,漆黑眸子对着天空,嘴角挂着微微笑意,白色长袍外一件透明薄纱外套,木簪挽起了少许顶发禁锢于头顶,暖暖的夜风轻柔的拂过,吹得腮边的浏海调皮的摩擦着那性感薄唇。
  所有的烦恼和悲悯都随着男人脸颊上的浅浅酒窝而消失,云挽香仿佛也被这无时不刻不透着笑意的温柔男人而感染,也弯起了小嘴,这一刻她发现这个男人就像那佛塔,会令一个人不由自主的进入他的世界。
  “你怎么在外面?”提着竹篮上前好笑的询问。
  “是挽香吗?”元玉锦闻言慢慢收回竹简,站直身躯露出皓齿,令两个酒窝更明显了。
  “怎么?我的声音这么难辨认吗?”搀扶着男人进屋,一开始感觉到他有避讳之意,后来还是乖乖的顺从。
  元玉锦轻笑两声,摇头道:“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很好辨认!”
  云挽香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将竹篮放在木桌上打开,顿时一股菜香扑鼻而来,这本是她的夜饭,为了节省时间,以后每天一顿饭就只能陪着这个男人食用了,端出三碗米饭,送了两碗到对面,再将筷子为他摆好:“你可别夸我,我是会当真的,来,吃饭,青椒炒肉丝,青瓜蛋花汤,还有红烧肉,怎么样?丰盛吧?”
  这些可是御膳房亲自为她做的,大伙都知道她如今是在为太后和皇后办事,不敢怠慢,其实她是个很随和的人,就算清淡一点,能吃饱就不会有怨言的,但他们要示好她也不介意。
  “很丰盛,挽香姑娘心地善良,人也一定很漂亮对不对?”元玉锦察觉到女孩正陪他一起用餐,心里一股暖流划过,开始没话找话。
  将少许米饭送入口中,若有所思的蹙眉。
  ‘如此庸脂俗粉,也妄想试图勾引朕…’
  自嘲道:“不,有人说我是庸脂俗粉,算不上漂亮吧!”将青椒内的生姜丝拨开,夹起几块送入了男人的碗内。
  元玉锦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温柔的笑道:“其实一个人的美丑,与表象并无关联,在玉锦看来挽香很美,一举一动都温柔恬静,大方得体,且又聪明伶俐,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像洛儿所说,只喜欢听好听的话,所以咯咯的笑了起来,打趣道:“那我的脸要是长得青面獠牙呢?”
  “妖怪么?”元玉锦右手肘撑在桌子上,大手优雅的握着竹筷,故意露出恐惧的表情。
  “噗!没错,我就是妖怪,专门吃人的妖怪!”
  “那挽香也是最美的妖怪!”
  云挽香没好气的翻白眼,为男人添了一碗汤撇嘴道:“油嘴滑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元玉锦扬眉道:“并非是恭维,玉锦句句实话,其实很多人觉得没了眼睛就无法看清一个人的好坏,其实不是,曾经觉得对我很好的人,到最后失明了才看清这些所谓的好不过是阿谀奉承,后来反而看得更清了!”
  “没有眼睛也可以看清?”看,就是用眼,为何他会这么说呢?
  “当然,用心去看,才会看得更清,用耳朵用心的去听,很容易分辨话语的真假,比如每日来送饭的公公,虽然他每次都很不情愿,会说一些不中听的话,但是我却听出他说话时的语气里带着同情,其实他也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所以我就不会去当真!”
  咬着筷子呆了一会,有道理,就连她现在都看不清人的好坏,这时感觉自己还不如一个没有眼睛的人,人们常说老天爷夺走你一样东西,同时也会送你一样,只是这男人会不会好过头了?人家都骂他了,不管如何,骂了就是骂了,每天晚饭还不送来,他居然也说那些人好,在他眼里有坏人吗?
  “其实刚才我很难过,但是看到你,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开心了起来,玉锦,以后我这样叫你好吗?”她喜欢这个朋友,特别的喜欢,虽然只见了两次面。
  元玉锦夹菜的手颤了一下,微微点头:“嗯,这个名字是当初到了这里后,我自己为自己取的,不会太难听吧?”
  “不会,很好听,其实咱们挺有缘分的,本来我们永远都不会有交际,一个宫外,一个冷宫,却因为机缘巧合相识,我做锦绣生意,你又叫玉锦,算不算缘分?”其实这个锦字对她来说真的记忆深刻,从洛儿只留下一只锦靴后,这个字就深深刻画在她的心里了。
  “是啊,缘分,我也从未想过还会有除了柴雨以外的人会来此处!”
  见他说这话时,眼中散发着落寞,掏出准备好的荷包送到了男人的大手内:“我说过,以后定天天来就不会食言,这个荷包是曾经我做来准备送给弟弟的,现在送给你,它的意义可不小,这是我九岁时,娘亲第一次教我刺绣时绣的,也是我的第一件作品!”
  小小红色荷包上绣着一对鸳鸯,说起来是鸳鸯,倒更像是一对鸭子,一针一线都显得笨拙,眼不像眼,花不像花,最糟糕的是下面的水纹,娘亲说不像水,更像山。
  从小一直就戴在身边,本来准备弟弟成亲时拿出来给他做聘礼的,不过他现在有那么多妻子,而且又个个身份尊贵,哪里稀罕这种东西?除了她把它当宝贝,或许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块破布罢了。
  五指弯曲,最后慢慢攥紧荷包,凤眼直视向对面,如此专注的眼神,却抓不到任何的焦距,第一次,他好渴望这一刻可以看到光明,看到女孩的模样,哪怕只是一眼,最起码往后可以在脑海里回想。
  所有能看到的记忆全部停留在十岁,与一位天生盲人闲聊过,比起他,自己算幸运之人了,最起码知道人的整体长相,咧嘴笑道:“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
  
  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一章 男女授受不亲
  
  慢慢嚼着口中食物,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说这么一句话,笑道:“那你若吃完这两碗饭就给你摸,好不好?”见他半响才吃了几口,听过一些大夫说过,一个人若长期挨饿,食量就会变得微小,人也会逐渐面黄肌瘦。
  观察到男人似乎连一碗饭都可能吃不完,有些心疼。
  元玉锦闻言端起碗点头:“好吧!”
  “菜也要吃完!”
  “遵命!”男人好笑的扬唇,有着一丝打趣。
  仿佛连月儿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小小屋中的温馨,一直停留在窗外,令院子格外清晰。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然而这一顿饭两人却从头到尾都有说有笑,都不是拘谨之人,短短时间里,关系似乎拉得特别近,甚至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云挽香盯着男人吃下最后一口佳肴,不由弯起了小嘴,好像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就一直在笑,心情一直很愉悦,两次,仅仅只见了两次,这个男人或许会永远住进她的心里,这也是她见过最最善良,最最纯洁的人。
  他的心灵不受任何的污染,澄澈得仿佛一汪清泉,太后那般对他,他却一点也不怨恨,心胸宽广再适合他不过,听到现在,他唯一无法面对的就是这永无止尽的孤寂,他好像很害怕她的出现只是一场梦。
  一个极度害怕阴冷寂寞的人,试问有谁可以一辈子只在一个清冷的房间里过一生?
  且双目失明,终日无人可诉说心事,要是她,恐怕定会发疯。
  待碗筷收拾齐全后,云挽香像个照顾丈夫的妻子,开始擦拭桌面。
  元玉锦摸着小腹仰头幸福的笑着,两颗虎牙在油灯下泛着银光,有着一口令人羡慕的皓齿,整齐得无懈可击:“真饱,你知道吗?这是我这十多年来吃过最饱的一顿!”也是最香的一顿。
  “以后天天都要吃饱,你看你要是再长点肉该有多好看?”云挽香将抹布放到托盘里,再绕到男人身边凑近小脸道:“摸吧!”
  俊颜微微涨红,大手缓缓抬起,在指尖碰触到女孩嫩滑的肌肤时,有稍微颤抖,见对方并未退缩便大胆的开始描绘,指腹顺着前额、眼睛、鼻子一路向下。
  云挽香吞吞口水,有些害羞,对方毕竟是一个成年男人,虽说比她小了一岁,可在元玉锦面前,她感觉她更像是一个妹妹,感受着那漂亮的十指不断的在脸上游移,心砰砰直跳,很想别开脸,可还是忍住了。
  在那指尖摸到唇瓣时,某女更加的不自在了,呼吸越来越急促,男女授受不亲…
  就在她想退开时,忽然愣住了,目光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尽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盯着那狭长凤眼开始泛红就不由一阵心痛,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落泪,但一定和洛儿有关,和他的眼睛有关。
  皇室的纷争,害了这一个无辜的人,人们残忍的夺走了他的一切,夺走了他该有的父母爱,夺走了他幸福的人生,这是一个极为聪明的男子,光是靠手摸,就已经博览群书,即便他是出生在一个贫困家庭,以他的头脑,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
  而老天就是不愿看到太过幸福的人,甚至夺走了他的双眼,最后是他的命运,他替洛儿承受了一切痛苦,柴雨说他曾经屡次遭到当初皇后的虐待,而洛儿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从小就没吃丁点苦,回到皇宫直接登基。
  如此看来,洛儿真的很幸福,有了亲生的母亲,又有了妻妾成群,万人膜拜,又有谁还记得这个曾经帮他承受痛苦的人?
  “很漂亮!”
  元玉锦裂开嘴,笑得很美,很开朗,两滴泪顺着轮廓落入口中,很咸很苦涩,多久没这般感受过别人的体温了?久到他自己几乎都要忘了人到底长得是何种模样了。
  三个字,令云挽香震住了,还以为他是在为了他悲惨的命运而落泪,原来尽然是喜极而泣,见他大手要抽离,赶紧捂住:“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亲生父母长什么样子?”傻男人,怎么这么傻?难道你就没有半点的怨恨吗?
  “想过,在脑海里构思过无数次,想着母亲孕育我十月,是如何的期待我的出生,后又被夺走,她当时是不是很绝望,会不会因为我的离去而悲伤,可人生并非自己能掌握,有时候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一直生长在父母身边,那会如何?”
  “你会成为一个很成功的人,真的,居然靠手摸,都能读万卷书,玉锦,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而且善解人意,又飘逸除尘,如果没有来到皇宫,你一定会是所有女孩心目中的良人!”这一点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被如此夸赞,元玉锦的双颊更红了,尴尬的偏头,仿佛不想此刻的窘迫被人看到一样:“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云挽香强行伸手将男人的脸转正,蹙眉道:“你有,你真的很好,你…啊!”
  ‘喀吧’
  竹椅忽然不给面子的断裂,元玉锦惊慌的伸手将倒来的女孩固定在胸膛之上,闷哼着承受住所有痛苦,后脑沉重的撞击在地面,发出尖锐的刺痛,却还是急切的询问着趴在身上的云挽香:“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
  “唔…!”某女的手肘麻筋磕到了硬物上,痛得她倒抽冷气,刚要翻身从男人强壮体魄上脱离时,身后却传来一声男人的冷语。
  “你们在做什么?”
  云挽香不敢相信的转头,门口正站着目光冷冽的元玉泽,快速起身搀扶着同样摔得不轻的元玉锦站直,快速拍打着他的衣袍,将灰尘彻底去掉后才担忧的摸着他的后脑轻柔:“怎么样?痛不痛?”完全无视掉了站在门前的元玉泽。
  “还行,不是很痛!”元玉锦咬着银牙轻轻摇头。
  “大胆贱婢,居然敢擅闯常清宫…!”何林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这个女人怎么又跑这里来了?怎么到哪里都有她?
  负手而立的元玉泽抬起一只手,止住了何林下面的话,眯眼盯着云挽香讥讽道:“怎么?闻名天下的云姑娘对朕的哥哥如此感兴趣?到了几乎要用强的地步?”
  
  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二章 刚才是在做梦
  
  不合情理的话令空气瞬间凝结成冰,而元玉泽的脸色更加阴冷,话语中也透着浓郁的厌恶。
  “奴婢参见皇上!”云挽香缓缓双膝跪地。
  “参见皇上!”元玉锦在听到挽香喊皇上时,并未露出惊愕的表情,而是在何林开口时他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表情不卑不吭,同云挽香一样,匍匐在地。
  元玉泽淡淡的将视线转向跪在前方的男人,眸中闪烁着太多的复杂,背在身后的双手习惯性的玩弄着玉扳指,半响后才微微点头:“起来吧!”
  “谢皇上!”
  异口同声。
  “听闻你叫玉锦?”元玉泽面无表情的走进屋,环视了一圈才撇向身后不含感情的问道。
  云挽香并不明白这人为何这个时候出现在此,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不是说从未踏足过此处吗?今天为何例外?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奴才元玉锦!”
  元玉泽闻言转身来到元玉锦的身前,两大美男不分上下,想比较起来,元玉泽倒显得更有男人味,一身古铜色肌肤,处处都散发着阳刚霸气,且胖瘦适中,几乎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丁点的不足,五官般般入画,眼如苍鹰,永远令人不敢正视,带着嗜血、残忍。
  而元玉锦则完全相反,鲜少见光的肌肤盛雪,表情温和,笑不离口,看一眼就知道是个非常容易相处的人,然而此刻却不卑不吭,好像有着不甘示弱。
  云挽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两个男人突然僵持住?忽然感觉到一道带着杀意的视线正射向她,快速转头。
  何林危险的眯着眼垂头,令云挽香抓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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