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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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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为什么要叫她母妃?她有母妃,不要叫别人母妃。
  ‘砰!’又是残忍的一下,屋中人全都当一场笑话看,可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苗温娇抬手道:“算了吧,别打了,看着怪可怜的,慢慢来吧!”
  闻言封葆气急败坏的拉起女孩推给了两个宫女道:“今晚不许吃饭!”
  “是!”两个宫女笑着欠身。
  华丽的小床内,门窗紧闭,阳光穿透缝隙落在蜷缩在床内的女孩脸儿上,小脸泪如雨下,而眼睛却盯着床沿。
  那么的可悲。
  元思焉不知道大人们都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打她,脑子里全是母亲将发簪刺进脖子里的一幕,后是血液一点点流出。
  双手紧紧抱着头颅,如果清醒了母妃就要去天上的话,那她情愿一辈子都不要清醒,一辈子都不要面对亲人去天上。
  外公也走了,父皇又不喜欢她,如今可谓是孤身一人,人人都可以嘲笑玩弄,没有人把她当公主,没有人会把她当人看。
  母妃,为什么你不带我走?为什么?
  御花园。
  “站住!”
  云挽香收住脚,抬手将眼泪逝去,转身跪地:“奴婢参见皇上!”
  何林缓缓后退,让陪同的人们一同远离开。
  元玉泽上前负手道:“起来!”
  “奴婢遵命!”特意将头压得很低,很想转身离去,很想不再听他的命令,呵呵,有那个权利吗?
  “抬起头来!”
  声音冰冷极致,不容拒绝。
  缓缓抬起小脸,却没有去看男人的脸。
  “哟!还真哭了?怎么?看着别的妃子穿金戴银就那么羡慕吗?不惜用身体来换取,又没想到一场空?”男人抬手捏着女人的下颚,逼迫她看向他。
  而挽香始终就没有抬起眼皮,冷笑一声:“皇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看着朕宠爱别的女人,难过了?没记错的话,当初可是你费尽心思把她推举给朕的!后悔了?”
  “是啊!后悔了!”抬眼凝视着男人的眼睛继续道:“奴婢以为爬上龙床就可享尽荣华,可走错棋了,皇上,奴婢还可以服侍得更好的,只要您封奴婢做皇贵妃,即便给您舔脚,奴婢也愿意!”
  “如果朕不是君王呢?”阴冷的收紧大手,将那下颚捏得泛白,却没有半点的同情。
  云挽香摊手,随意道:“您若不是皇上,那奴婢就去找真正的皇上!”
  ‘啪!’俏脸微偏,却没有求饶,甚至还冷眼相待,从来就没如此不怕死过,只要阿樱现在安全,她还怕什么?如果死了,她相信皇后会帮她照顾女儿的。
  “朕从未见过比你更下贱的女人,可以用身体去换取利益,云挽香,你最好祈祷朕还在念及旧情,等哪天这层感情消失了,有你受的!回宫!”
  “皇上为何不杀了奴婢?这样不是更解气吗?”云挽香扬唇好笑的问道。
  元玉泽捏紧双拳,冷漠的仰头闭目沉重的吸纳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后睁眼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我就等着那一天,等着你来一刀杀了我,这个地方,困得住我的人,永远也困不住我的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即便你是君王,也无权干涉别人自由的。
  天一阁。
  阿樱动也不能动的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望着在一旁打盹的男孩出神,真的没有走,都这么晚了,不回去真的没事吗?
  “针眼?针眼?我想小解!”
  好难受哦,快憋死了都,又不能在床上就……
  褚奜铭睁眼见女孩已经醒来就柔声道:“怎么样?是不是饿了?”
  “不是,我想小解怎么办?”真的快尿出来了,脸都憋红了。
  “啊?”褚奜铭看看屋外,好像已经没人了,太医说最好不要下床的,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抿唇看了看女孩,红着脸道:“你别动,我来帮你!”
  阿樱点点头:“你快点!”
  某少年闻言脸色更红了,她就一点都不害羞吗?男女授受不亲的,长叹一声拿起床底的夜壶摆放好,才爬上床用最缓慢的动作把对方的双腿移到床外。
  “嘶!痛!”阿樱感觉背后要断裂一样:“别……别动了,真的好痛!”惊慌的伸手抓着男孩的手臂,不断祈求。
  褚奜铭擦擦冷汗,无奈之下脱掉外袍,后慢慢褪下女娃的裤子,在退到膝盖时……
  “轻点……啊……你干嘛啦!这么不专心,我的背好痛啊!”阿樱见他看都不看她就气呼呼的抱怨。
  少年连耳根子都完全爆红,喉头滚动了一下,重喘着偏过头,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看,死都不能看,奈何最终视线……
  “快点,我要嘘嘘了!”阿樱不明白他走什么神,控诉道:“你快点,要是弄到床上,我又要挪位置了!”一想到挪位置就心有余悸,那是很痛的。
  听说后背有骨头断裂,从来就没这么痛过的。
  不可以,这还是个孩子,不可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咬牙将衣袍垫到了女娃的屁屁下:“就这样吧!”
  “不行,会弄脏你衣袍的!”阿樱撅嘴,这样怎么可以?
  “没事,一会我去洗!”褚奜铭又擦了一把汗,催促道:“快点!”
  “不……我憋不住了!”阿樱还想拒绝,可……红着脸垂眸不敢去看少年,好丢人啊。
  许久后,褚奜铭坐在了屋中的木盆前搓洗着外套,时不时斜睨向用枕头盖着脸的女孩:“你也知道害羞啊?”
  阿樱把枕头拿开,偏头赌气道:“都是你,害我丢人了,要是别人知道我这样小解,一定会笑话我的!”
  “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再说了,谁会对你怎么小解感兴趣?
  绝美的少年一脸的宠溺,一点也没在意女孩弄脏了他的衣物,或许是真的不爱笑的缘故,调笑时都一脸的冷静。
  “可是你看到了,你会嘲笑我的!”阿樱就是无法释怀,啊啊啊太丢人了,她不活了。
  “噗!”褚奜铭终于忍俊不禁,抬起布满笑意的脸道:“那,我告诉你,以后只要你和段鸿砚保持距离,我发誓,死都不说,也不会嘲笑你!”
  “你们都好奇怪,他不让我跟你玩,你不让我跟他玩,你们是不是很不友好?”娘亲说了,小孩子是不可以记仇的。
  否则她也不会原谅段鸿砚那一脚了。
  “你要让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褚奜铭拧眉,看着女孩的表情有着威胁。
  “你怎样?”现在她才不怕他,他的银子还在她这里呢,他敢廖蹶子,她就不还他银子。
  “哼哼!我就把这事说出去,人尽皆知!到时候你就等着所有人指着你的鼻子骂吧!”
  “你……啊!”阿樱气得刚想坐起身,又被一阵钻心的刺痛弄得无法动弹,恶狠狠的瞪着少年道:“你敢!”
  褚奜铭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面无表情道:“你看我敢不敢!”
  该死的针眼,居然这么坏,为了不被所有人都指着鼻子骂,无奈的撅嘴:“好啦!不跟他玩就不跟他玩!”
  “对了,你绣的那到底是什么动物?”
  “鸳鸯!”某宝宝想也不想的回道。
  褚奜铭挑眉,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等明天大伙来了就把这事说出去!”
  阿樱嘴角抽筋,妥协道:“是……是小鸡!”
  “啊?”小……小鸡?是啊,黄黄的,他怎么没想到?继续问道:“那你给他们的呢?”
  “母鸡!”
  “那你后面要绣的呢?”
  “叼着嘴的公鸡!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很有才华?小鸡,母鸡,公鸡,一家都到齐了!你们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知道吗?”自己真是个小天才。
  褚奜铭彻底石化,看着女孩半天回不过神来,许久后才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撒谎是不对的!”
  “切!有银子拿不就好了?”阿樱不以为意。
  “撒谎会损坏你的名誉!”
  “名誉?能当饭吃吗?能让我不挨打吗?能让我穿得漂亮吗?”切!没有什么比银子更重要了,娘自己都常说,没有钱寸步难行。
  褚奜铭哑口无言:“小财迷!”
  宝宝扬唇兴奋道:“你这个月的零用钱有多少?”
  “七十两!”少年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阿樱张嘴惊呼道:“哇,好多哦,什么时候能拿到?”
  褚奜铭似乎觉得不对劲了,狐疑的哼笑:“干嘛?”千万不要说交给她的话。
  “我给你保管啊!”拍拍胸口,眼冒金星,仿佛对方的钱就是她的一样。
  “这!”某少年苦涩的点头:“还有七天!”
  阿樱咬着食指很是愉悦的想着未来的计划,其实住在这里也挺好的,冯婶走了,就没人会虐待她了,每个月还能赚七十两银子,两个月是一百……不对……一百一十……一百四十两,要是住个几年,那……
  不敢相信的将视线移动到男孩身上,死都没想到这人会这么老实,几年后,自己不就成……比千金小姐还有钱的人了吗?
  褚奜铭被看得浑身发毛,当然他能明白这小女娃在想什么,不会以后每个月就只给他十两吧?父亲一只就管得很严格,成家之前是不许在身上带太多银子的。
  本来就不多,偶尔还要请一些朋友出去吃酒,都被这女娃拿去了,那他还要不要花了?
  “针眼,你看是这样的,你把钱给我,我给你存起来,一年你就能存八百四十两,十年……天啊,八千四百两!”
  少年闻言嘴都在不断变大:“你算数不错!”听说她不会写字的,而且六岁居然能算这么大的数字,够聪明的,关键是他一个月就七十两,难道她一文钱也不给他剩啊?
  阿樱早已经掉钱堆里了,脑海中是一张张银票从天而降,后兴奋的瞪大眼瞅向男孩。
  褚奜铭赶紧低头用力搓衣,肯定没好事……
  “我告诉你,我家以前是做生意的,就算数好,你放心,这八千四百两,十年后,我一定给你!”发财了,娘啊,我们可以买一座大房子了。
  “我不要!”某少年摇头拒绝。
  阿樱嘟起嘴,很是委屈的从怀里掏出那黄色荷包就那么扔了过去:“还给你!哼!”他就是不信她,哼!
  褚奜铭接过荷包笑道:“那谢谢了!”
  “呜呜呜哇哇哇!”阿樱抬手边擦眼泪边张嘴大哭:“你就呜呜呜不……呜呜信我呜呜呜!”
  一看这架势,少年将还没焐热的荷包又拿了出来,起身上前道:“那你每个月也得给我留点吧!”
  小女孩伸手接过,又装进了怀里,娘说得果然没错,男人就吃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擦掉眼泪想了想:“其实你一个月十两真的有点多了,我以前一个月就一两,好了,以后每个月给你一两!”
  噢!褚奜铭狠狠拍了一下脑门,还以为她会大发慈悲多给他点,非但没多,还少得如此可怜,见她小手儿又伸过来就烦闷道:“干嘛?”
  “别装傻,上次不是给你十两吗?拿九两来!”
  “我已经花完了!”
  阿樱张口结舌:“你干什么花这么多?”
  “请朋友吃酒!”褚奜铭站在床边淡淡的看着女孩,他倒要看看她想怎样。
  “请!”阿樱深吸几口气,低吼道:“你傻啊?为什么要掏钱?”
  突来的怒吼令少年顿时无言以对,抓抓后脑道:“我有钱就我掏了!”
  “哼!”某宝宝不高兴的撇开脸道:“知不知道九两银子够我以前和娘亲花一个月了?你不要和我说话!”
  “无理取闹!”褚奜铭瞪了一眼继续走回洗衣服,心里很是不爽,烦闷道:“喂!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我的钱,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与你何干?”
  “是你自己说我们是夫妻的,你是丈夫,我是妻子,你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我的银子……总之都是我的银子,既然是我的银子,我当然要管了!”难道他要耍赖?不高兴的皱眉。
  少年闻言抿唇笑了一下,点头道:“嗯,你的银子,以后吃酒我让他们掏好了!”是兄弟,自然不会在乎这些。
  “以后不许拿这么多钱去花了!”这还差不多,给那些人,还不如给她呢。
  褚奜铭摇摇头:“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爱钱的!”小财迷,半响没听到反驳就担忧的抬头,见女孩原本活泼的表情瞬间黯然就冲过去拉起小手道:“怎么了?是不是又痛了?”
  阿樱摇摇头,抿唇忍住眼泪道:“有一次,就是两年前,我还不怎么记事,只是隐约知道一点,我生病了,娘亲几乎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变卖了,也没治好我的病,我记得那天娘亲说亲自去山上给我采药,结果她一去就不回,我一个人坐在门槛上不停的哭,第二天她才回来,很累的样子,还晕倒了,就为了三两银子,所以听你说拿那么多钱去吃饭,我有点不高兴!”
  少年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倾身趴伏下,将女孩圈在怀中,命令道:“以后不许再去想以前,以后如果你病了,我也需要去挖药的话,一定背着你,绝对不让你在家里哭!”刚刚低头要亲吻女孩的小嘴时……
  “我一直就想有个哥哥,娘说哥哥都会这样疼妹妹的,你做我哥哥吧?”
  ‘砰!’褚奜铭双手一软,就那么趴了下去,气愤的捏着宝宝的小脸道:“拜托你不要总是说这些奇怪的话好不好?快点长大,每天多吃点!”太会煞风景了,烦闷的下床拿着洗干净的衣袍走了出去。
  阿樱抓抓侧脑,她有说错话吗?冲屋子外喊道:“我是真心的!”
  “闭嘴!”
  少年回屋将门关好,熄灭灯,就着月光爬上床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才拉过女孩的手道:“睡觉!”
  “叫针眼还是哥哥,你选!”
  “两个都不要!”
  “一定要选一个!”
  褚奜铭可谓异常头疼,怎么会有这么刁钻的孩子?真是苦了她娘了,摇头道:“说不要就不要!”
  阿樱见他如此敷衍,就觉得不被重视,继续要求:“最后问你一次,选不……唔!”
  变态!又吃口水。
  少年并未过于深刻的亲吻,而是轻柔的咬着女孩的小嘴,阻止再说话,不想自己引火**,拍拍那小脸道:“不许再说话,睡觉!”
  “哦!”阿樱乖乖的点头,心里很是不舒服,难道是他嫌弃她的口水脏吗?
  算了,嫌她脏也是情有可原的,她还嫌他脏呢。
  日月如梭,转眼间,帝月国一年内最热闹时刻到来,御花园内宫娥四处穿梭,几乎一眼就可看出这里很快就会有一场盛大的宴会即将来临。
  栖凤殿。
  “这……这是谁绣的?怎会如此难看?将绣珍房的宫女统统给哀家抓来!”
  云挽香跪在地上没有惧怕,而是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元玉泽,那么难看,除了你儿子还有谁?见老人气得浑身发抖就抿唇道:“回太后,您觉得不满意的地方都是皇上亲手所绣!”
  
  第二卷:虐情 第六十六章 怪难看的
  
  “哗!”
  一句话,令跪了满屋的人同时喧哗出声,原来皇上一只忙碌刺绣是在给太后做凤袍吗?
  元玉泽嘴角抽搐了一下,要不是下午的寿宴,他定不会来此处,伸手揉揉眉心,什么叫不满意的地方全是他绣的?
  果然,太后所有的愤怒都刹那间褪去,慢慢坐回凤椅,瞅着手里的服饰笑道:“还行……挺好看的,哀家穿了!”别有深意的看了元玉泽一眼,转身将手儿搭在慕枫手背上走向了里屋。
  “什么叫不满意的都是朕绣的?难道在你眼里,朕就如此……无能?”
  等太后一离去,元玉泽便愤恨的瞪着云挽香。
  挽香起身摊摊手道:“难道皇上都没有自知之明吗?瞧你绣的那是什么?简直就是四不像!”
  “这时你的胆子怎就如此大?”居然敢用这种语气来和他说话,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怕他吗?
  “还行吧!”云挽香表情随意,伸手拍了几下膝盖,一副爱搭不理,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很大胆,习惯吗?
  还是也置生死于度外了?现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虽说也很想一手把阿樱抚养长大,奈何上天总是要剥夺这个机会,在太后面前可以唯唯诺诺,而这个男人……
  玩弄她的感情,还想她对他和颜悦色,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当真就不怕朕?”元玉泽不满的蹙眉,总觉得威严受损。
  挽香露出怯生生的表情,看了男人一会惊慌的伸手捂着心脏:“我好怕你的!”转瞬间又恢复成平淡。
  男人嘴角抽了一下,忍住怒气不再开口。
  殿内,太后穿着凤袍左照照,右照照,笑得合不拢嘴:“慕枫,你说好看吗?”
  慕枫见许多地方都有瑕疵,可以说是他见过最疵的一件,点头道:“好看,奴才就说皇上心里是有太后娘娘的,亲自为您绣制,只是皇上不善于表达,娘娘,你看这多好看,一下子仿佛年轻了三十岁!”
  “哎!哀家要知道他亲自为哀家刺绣,自然就不会怪他了,出去吧!”小手儿不断抚摸着那些有着小小瑕疵的地方,自古哪个太后能享受这等待遇?看来这云家确实把这孩子教育得很好。
  见太后款款走出,云挽香倒退三步,站置一旁,等待着对方的评价,这关乎着绣珍房的名誉。
  元玉泽依旧面不改色的昂首挺胸立于原地,似乎在他眼里,始终比所有人高出一等般。
  “呵呵!这是哀家最满意的一件华服,皇帝,你为何都不与哀家说呢?”老人慈眉善目,周身都被愉悦包裹,这也是她十年来笑得最美的一天。
  云挽香悄悄瞥了一眼,啧啧啧,确实漂亮了不少,果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胸口的寿字可谓是恰到好处,每一只彩凤都好比拥有它们的主人一样高贵得不可触摸。
  背后的福字更是惟妙惟肖,若不仔细看,那一只经过缝补的凤头也并不明显,这一件别出心裁的袍子可谓价值万两。
  用的是绝佳丝绸,极品丝线,绣珍房的绣女们个个都是精挑细选而出,手工都可谓是驾轻就熟。
  这些东西,她可以绣,但永远也没那缘分来穿戴。
  元玉泽并没回话,只是看着凤袍满意的点头。
  “嗯!哀家很是满意,云挽香,想不到你真能将此袍制得与那画像一模一样,慕枫,赏黄金百两!”太后可谓对这件衣袍爱不释手,确实有些地方很是不足,可既然儿子有参与,那么这份心意也就低过这些不足之处了。
  挽香快速上前跪地道:“奴婢谢太后娘娘赏赐!”接过摆放了十锭金元宝的托盘,不由惊呼,还以为只有一百两银子呢,没想到这元玉泽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这下柴雨她们一定会乐疯的。
  今天心情本来就好,或许是还有三个时辰就要见到那个久违的朋友吧,几月不见,甚是思念呢。
  元玉泽见女人笑开了花就冷哼了一声,还是那么贪财。
  “退下吧,皇帝,你也去准备准备,哀家随后就到,莫要让那公孙离炎认为我帝月国会怠慢于他!”
  “儿臣告退!”
  “奴婢告退!”
  定华门长廊上,云挽香提着十锭金子抿唇笑着一步一步前进,脑海中全是柴雨她们的尖叫声,幸苦了一个月,总算看到回报了。
  元玉泽带着何林路过时,故意加大脚步,狠狠的撞了女人一下。
  “砰砰砰!”
  “啊喂!你!”黄金就这么全数落地,气得云挽香咬牙切齿,刚想指责,想到对方的地位,又忍了回去,弯腰将滚落的金元宝再一个一个收回。
  太可恶了,这么宽的路,非要来撞她一下做什么?
  元玉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冷着脸大步消失在拐角处,留下女人不断暗骂。
  “撞就撞吧,反正赚的是你们家的钱!”有钱拿就行,不知道皇后娘娘会赏赐多少呢?还有皇贵妃……
  绣珍房。
  “啊啊啊啊!”
  “可以换一千两银子!”
  二十来个宫女激动得抱着金子欢呼,一件就这么多,那还有两件能拿多少啊?
  柴雨拿着所有金子道:“挽香,快去送给皇后娘娘!”将那装着墨紫色凤袍的托盘放到了挽香手中,而自己则拿着令一个装着凤凰头饰的托盘:“走!”
  “皇后娘娘出手向来大方,丞相可是很有钱的,我们要发财了!”阿月抱着阿兰尖叫。
  云挽香无奈的摇摇头,钱这个东西,只有那些大人物才会问‘你爱我的钱还是人’这种话,对于她们这种小人物来说,一文钱都是宝。
  他们永远不会因为钱财而担忧,而穷困百姓则不一样,有时一两银子都足以死人,有钱人永远不要去问缺钱的人看上他的是钱还是人。
  因为这毫无意义,你有钱的时候,看上的自然是你的人和钱,等你落魄了,吃过苦的人永远不会说将你抛弃,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紫宸殿。
  “挽香,你在看什么?”
  铜镜内,段凤羽边任由云挽香为她梳头边好奇的挑眉,为何走神?
  云挽香盯着镜中的自己愁眉不展,甚至走神,直到被唤醒才赶紧继续忙碌:“娘娘往日都不留浏海,其实如此并不太好,这样如何?”
  小手将女人的黑发自额前分了个三七分的开叉,后将两缕垂在腮边。
  段凤羽抿唇一笑,确实漂亮了不少,微微点头:“就这样!”不知道梳理好后会如何?瞅着女孩的右脸颊道:“你是在看你的那个伤疤吗?本宫也甚是好奇,为何感觉复原后的你,会多出一颗痣来?”
  怪难看的!
  “奴婢也不知!”小手摸了一把伤口,孙仲余的药确实好,此刻连手都恢复得毫无痕迹,十指纤纤,白如凝脂,唯独脸蛋,怎会有这么大个黑点?
  这也太难看了,不是说都不会留疤吗?
  本就不漂亮的脸蛋此刻更是雪上加霜,绿豆大的黑点异常显眼,好似真长了颗痣,怎么洗都洗不掉,跟刺青一样。
  “噗!你也不必担忧,女人再美又有何用?始终都脱离不了容颜老去的一天,好了,别发愁了,其实也没那么丑!”段凤羽掩嘴轻笑,大概已经猜到是有人在她受伤时给她伤口上抹了颜色,谁这么可恶?
  “是吗?真的不丑吗?”云挽香再次搓了搓那个大大的黑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是一样的,这是怎么来的?
  “嗯,不丑,那天星君王很快就要到来了,你快些吧!”更迫不及待的是想穿上那件长着无数朵红花的凤袍,光是想想都一定很美。
  何骇和三个宫女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云挽香如何挽发,可谓是叹为观止,不断赞叹,那双小手动作迅速,绕来绕去,不一会一个简单却华丽的发髻展现出。
  “好了!你们以后就按照这个发髻给娘娘梳妆打扮,莫要再把浏海全部梳起,娘娘,感觉如何?”挽香瞅着自己的杰作,也咂舌,美!太美了。
  两支精巧金黄凤钗只挽住了少许的顶发,并未留流苏,为了与墨紫色的衣袍能合衬,小小凤凰嘴儿里各自叼着两颗墨紫色宝石。
  过长的浏海垂在胸前,脑后其余的发丝被一根墨紫色绸带松松垮垮的束住……
  “天啊娘娘,好漂亮啊!”何骇捂着嘴,没想到娘娘也能美成这样。
  而段凤羽却笑着皱眉道:“不不不,这……这样太花哨了!”很是不习惯。
  云挽香左看右看都觉得不满,伸手将两缕浏海掐住,大胆道:“娘娘,您看看,将浏海修剪到耳边如何?就像蒋太医那样,这样您的耳坠也能令人一览无遗!”
  几乎对段凤羽的拒绝不放在眼里,真是天生丽质,她想这么美还没那资本呢。
  “啊?这……好看确实是好看,可本宫从未这样梳过!”俏脸微红,这个挽香,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柴雨也鼓励道:“那样一定很美!”
  “可身体发肤父母,本宫怎么剪掉如此多的发?”段凤羽还要拒绝,但是想想,那样一定更漂亮吧?
  “娘娘,只要您心里记着丞相不就好了?来,奴婢为您剪掉!”拿过剪子,闭目想着蒋博文的浏海,不是齐刀剪下,而是那种仿佛自然生长出,想了半响就睁眼举起发丝,竖着一下一下的细细剪短根根尊贵的黑丝。
  一盏茶后。
  “我的天啊,娘娘,您好似一下子真的年轻了十岁吖!”
  “挽香姑娘,有空也给我们剪剪?”
  无数个宫女敬仰的望着云挽香,太厉害了,如此看来,就好似没有被剪过一样,好神奇,只是一个发髻,就能完全改变一个人。
  云挽香心里也笑开了花:“若不是娘娘身份特殊,要庄重,奴婢定能让你像个大姑娘一样!”皇后自然得有皇后的样子,且已经嫁作人妇,发髻定要盘起,不过这样也很好看。
  “这……本宫都不敢看了,挽香,这……真的可以吗?”段凤羽双颊早已红得仿佛能滴出血,十年不曾换过发髻了,突然换了,真有些不习惯,虽然确实一下子好似回到了十年前,可……
  “娘娘,您看看您,那苗贵妃现在都不及您漂亮,皇上看到了,晚上定会招您侍寝的!”何骇拉起主子,命人将新作的凤袍取来。
  云挽香却因为那一句‘侍寝’而抿了一下唇,心被人狠狠一掐,那么的痛,拿过凤袍同柴雨一起为其穿戴好,倒退数步,都不断的摇头。
  “天仙也不过如此,娘娘天生丽质,即便不施粉黛,足以艳冠群芳!”
  “美人一笑江山摇!”
  一句句夸赞,更让段凤羽心乱如麻了,慢慢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也有短暂的失神,这……真的是自己吗?倘若晚上真能侍寝,那么那件事就算是彻底的过去了,希望如此吧。
  “挽香,谢谢你如此用心,何骇,赏黄金千两!”
  云挽香和柴雨同时瞪大眼,呆愣着忘了谢恩,后结结巴巴道:“娘娘……这……太……太多了吧?”
  段凤羽抚摸着身上的那些小红花道:“说真的,本宫从未穿过这么好看的裙子,也谢谢你为本宫梳了如此好看的发髻,曾经你也总是去冷宫探望本宫,挽香,就当是本宫给你的谢礼!”
  “那奴婢谢谢皇后娘娘!”
  “奴婢谢皇后娘娘!”
  柴雨感觉一颗心都几乎要喷出来了,不过挽香什么时候去冷宫看过皇后?她怎么不知道?看来她是怕自己说她多管闲事呢,若当时自己真知道这件事,或许定会阻止她。
  那时候谁能想到到最后是福是祸?
  “那本宫也先去御花园了!”穿着漂亮的衣裳,顶着美丽的发髻,迫不及待的要在人前去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
  落月宫。
  挽香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见有人走出就将头再压低了少许,与在紫宸殿完全成了鲜明的对比。
  苗温娇换过发髻,穿着明黄色绣白色孔雀的纱裙淡漠的坐在宝椅上,后扬唇道:“看不出你还有这等本事,本宫还算满意,难以想象一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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