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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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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玉泽蹙眉,一抹厌恶自眼底划过,捏拳道:“下贱!”大挥衣袖走向门口,云挽香,朕会厌恶你的,朕会的,那一天也许会放你走,亦或许朕会亲手杀了你,但希望这一天能早日到来。
  “将她送回绣珍房,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她再踏足朝阳宫!摆驾宣政殿!”
  云挽香哼笑一声,缓缓站起,一步一步走向来时的路,不知道此刻能用何种心情来看待此事,下贱,是啊,是够下贱的,明知道对方不会相信她,却还是要沉沦。
  不明白男人留下她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为何,可也知道并非好事,随便你吧,只要不殃及池鱼,随便你怎么对我,如果有一天死了,希望下辈子我们不要再相遇,我怕了。
  绣珍房。
  “哎呀,阿月你在干什么?怎么把绣样给剪了?”阿兰惊恐万分的夺过阿月手中的剪刀,捧着被剪短的凤头就不断指责:“马上就要大寿了,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剪子,要害得大伙陪你受罚啊?”
  “我看看!”柴雨拿过一只彩凤的凤头惊呼:“天啊,这可是太后娘娘的!”
  “怎么办怎么办?”阿月急得眼眶都红了:“我……我……挽香走了,我脑子里全是她会去哪里,我……呜呜呜姑姑怎么办?”她真的没有要害大家的意思,一只凤头坏了,几乎整件都得重新绣……
  就在大伙都要聚集过去时……
  “怎么了?何时如此惊慌?”云挽香一进屋就见阿月不停的哭,而柴雨等人全都脸色苍白,发生什么事了吗?
  柴雨握着绣布的手抖了一下,与所有人一同看向门口,后是一阵喧哗。
  “天啊!挽香,你怎么回来了?”柴雨惊喜的跑上前握着女孩的肩膀摇晃,一脸的喜庆无法掩饰。
  云挽香无奈的摊摊手:“是啊,我回来了,以后都走不了了,皇上让我……这是怎么回事?”话还未说完就抢过柴雨手中的一块绣着凤头的绢布:“天!”
  这只彩凤是背部的,和尾部几乎是联成一体,怎会……被剪掉呢?这……
  “呜呜呜挽香……都是我的错,呜呜呜都是我的错!”阿月急得跪在了地上,小手不断擦拭泪珠,无法定期完成了,都是她的错。
  云挽香已经明了,同样心惊胆颤,倘若到时候太后穿不上,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跟着遭殃,皇后的和苗温娇的都还有许多没有绣完,即便自己再厉害,要在八天里绣出一只如此庞大的彩凤也是不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
  “好了,阿月你别哭了,给我针线,补上去!”不由分说,将剪断的地方合并,取出针线开始缝补。
  柴雨摇摇头:“不行啊,背部过于平整,这么补上去,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且脖颈会短一粒米那么长,这等于是在藐视太后!”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件裙子皇上也有绣,到时候就推到他的头上去,太后一定不会在乎的!”说话的同时,手没有停留,这个时候再出差错,还了得?
  阿月惊魂未定,怎么办?万一皇上不承认,那么自己……会死吗?她不要死,再过三年就出宫了,不要死……
  大伙听云挽香这么说,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不断祈祷着皇上会出这个面,否则……
  “好了!千万不要再出这种差错了,都去忙吧!”平静的起身笑道:“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吗?”
  干嘛全都这么惊讶的都看着她?
  “啊不不不,欢迎,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柴雨拉过挽香坐在椅子上等着她讲故事,皇上为何突然出尔反尔呢?
  宣政殿。
  无数大臣将手中刺绣奉上,个个脸上都挂着笑意,平时给那些拙荆买金银珠宝,居然也抵不过跟她们学刺绣,一个个的都笑开了花。
  元玉泽拿过各式各样的手帕,再看看自己的,眉峰拧起,为何都比他绣得好呢?
  “想不到诸位爱卿竟还有这等本事,不过还有八日便是寿宴,如今帝都城内是否有所变化?”双腿叉开,双手搁置膝盖上,面色很是难看。
  大伙不知道君王为何不满,段云涛上前禀报:“家家张灯结彩,老百姓听闻天星国君主会前来贺寿,故此比往年更加祥和了!”
  元玉泽满意的点头,鹰眼注视了一会段云涛缺了颗门牙的嘴,似乎觉得很怪异,却也没做评价,严肃道:“不管诸位之间是否有所恩怨,那一天朕希望诸位能和睦共处,莫要让天星君王看了笑话,听闻他们已经抵达帝都城,带了多少人可有估计?”
  “回皇上,分别带了一名丞相,十名宰相,六百名大内高手,和……”
  “和什么?”
  苗树明蹙眉道:“和天下第一美女,庄雨!”
  “哇!”
  “第一美女也被收服了?”
  群臣喧哗,均是不可置信,四大美女之首,而帝月国能拿得上台面的也就苗贵妃了,但不知这第一美女到底美到了何种程度,只知道此女子才情了得,花容月貌,无人能及。
  往日只听闻她居住在天星国的凤阳城,那个才子佳人聚集地,更是凤阳城首富之女,因为她,凤阳城名扬天下,各路俊男美女纷纷搬住此处。
  多少帝月国的未来国之栋梁都暂居到了那个地方?
  可这女人向来与世无争,这次为何去了公孙离炎身边?
  元玉泽闻言笑了一下:“朕看他这是有备而来啊!”
  段云涛沉思了许久才继续道:“且听闻还带了七个天仙般的美人,不知要作甚,皇上,倘若他这次真是为了羞辱而来,吾国岂不是要落于下风?”
  第一点就是太多的帝月人为了天星国的繁华而搬了过去,成为了天星国的一份子,着实让人脸上没光,天星国来帝月国定居的就屈指可数了。
  “说起来,咱帝月国确实不如天星国,无论是兵力还是财富,都略逊一筹,此次诸位莫要与他们发生冲突,等哪天实力旗鼓相当了,再出气也不迟,但咱也并非任人践踏,切记,不许说脏话!”元玉泽看了殿外的朝阳一眼,淡淡道出。
  许多武官都知他说的就是他们,瞬间矮了一截。
  学武之人,本就容易暴躁,惹急了可不就要说脏话?
  “还有,将盛宴在御花园举办,可以开始筹备了,此事就交给苗爱卿一手操办!诸位爱卿可有意见?”
  段云涛黑着脸拱手道:“臣段云涛有意见!”
  苗树明正开心着呢,听到这话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老不死的,一拳被打飞还不知收敛,是不是要他真拆了他的骨头就安生了?
  元玉泽沉下脸,冷声道:“朕不是说过诸位要和睦共处吗?段爱卿有何意见?”
  “这!”段云涛甚是委屈,这么大的盛宴怎么能交给那个小人一手操办呢?不甘心的回道:“臣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请皇上恩准臣与苗宰相一同完成!”
  “难得爱卿如此积极,那好,这事朕就交由你二人携手完成,不可出任何的岔子,退朝!”
  “皇上!”
  就在男人刚刚起身,一个老人满脸痛苦的上前匍匐在地:“臣柳昂有事启奏!”
  “呸!”
  段云涛一见来人便吐了口口水,居然还杨浦脸来朝廷,无耻。
  元玉泽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奏!”
  所有人都不知道段云涛为何突然对这柳昂如此鄙夷,难道有发生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事吗?
  柳昂苦涩抬头,斑驳的老脸有着羞愧和惋惜:“臣年事已高,请皇上恩准微臣告老还乡!”
  “唔……柳尚书……你这是作甚?”
  “无缘无故你辞什么官?可要三思而后行!”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的劝阻,虽说柳妃娘娘犯了背叛之罪,可那也是柳妃娘娘的错,如今也被处斩了,难道丢了女儿还丢官吗?
  元玉泽抿唇长叹道:“准!”
  “谢皇上!”柳昂慢慢取下顶戴花翎,从此,他不再是朝廷中的一员了,女儿啊,爹爹不怪你,怪只怪爹爹没有教育好你,居然红杏出墙,哎……
  “退朝!”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御华站在御书房门口左右张望,怎么还没回来呢?太医应该去了吧?终于在等得不耐烦时,见到了那威风凛凛的男人,小跑上前跪地道:“皇上,天一阁段鸿砚请您前去!”
  “咦?哪来的小娃儿?”何林目不转睛的瞅着跪在前方的小少年皱眉,天一阁?那不是王公贵胄之子女学识之地吗?请皇上去作甚?
  还是段云涛的孙儿亲自派人来请?
  元玉泽也颇有兴趣的上前居高临下的笑道:“起来说话!”
  “小的遵命!”苏御华没敢抬头,弯着腰继续道:“大公主纵容冯婶将一小宫女打得遍体鳞伤!”
  没等男孩说完,元玉泽便打断道:“此事不应该交于中书院去管理吗?”
  “可……那冯婶手持免死金牌,有恃无恐!”
  “免死金牌?”男人皱眉想了一下沉声道:“何林,你去看看,金牌收回,倘若真是大公主所做,就带她来见朕!”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书房。
  天一阁。
  后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冯婶跪在屋内,门口十来个孩子等着看好戏,处罚宫女是没什么戏可看,可一个宫女手持免死金牌就好玩了。
  谁不知道免死金牌乃公主皇子才可有?
  这老婆子是怎么得到的?
  元心怡心乱如麻,怎么办?父皇一定会责怪她的,一定会的。
  “好了,伤势过重,往后且莫要再打她,身子如此较弱,且!”老太医欲言又止。
  褚奜铭伸手道:“太医但说无妨!”
  “她……背后骨有断裂的迹象,调养得好,避免走动,半月内可使断骨愈合,一旦在愈合期间不小心使骨头再次裂开,那么纵使是医中圣也无力回春!”起身自药箱内抓出几副药搁置小桌子上才退出。
  阿樱一直拉着褚奜铭的手,害怕他会离开一样,就是不肯松开。
  段鸿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垂头丧气,形同一只斗败的公鸡。
  “针眼,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怕!”有这个少年在,阿樱觉得会出奇的安心,或许是在危险时刻,这个男孩是第一个给她希望的人吧?
  褚奜铭反握住女孩的手儿抿唇笑道:“不会,听话,你现在很累,快睡觉!”
  “我不,我怕我一睡着,醒来后又有人打我,你又不在,我怕痛!”撅着嘴,无力的摇头,针眼给她的感觉就和娘亲一样,她不要睡觉,万一他走了……
  “半个月内,我都不会离开你,不走开半步,听话,闭眼!”大手按住了女孩的双眼,俊颜再次露出了阴狠,更有着自责,如果早点来,就不会发生这等事了。
  阿樱很是疲倦,得到了承诺才开始全身放松。
  “让开让开,何总管来了!”
  闻言,跪在屋内的冯婶颤抖了一下,不会有事的,是大公主让她这么做的……
  何林愁眉不展的进屋,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婆子,后又进屋看了一下那睡着的小女孩,顿时倒抽冷气,天……这不是云挽香的那个女儿吗?当初还在绣珍房咬过万岁爷的腿呢。
  怎会弄成这样?本来没有怒气的脸立刻阴沉,转身指着冯婶低吼道:“你为何打她?”
  知不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每天连做梦都害怕她的女儿吃苦,还果真在吃苦,这么小,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冯婶吱吱唔唔道:“是……是她每次夜饭都很晚吃……不洗碗……今天又不擦地……也不洗衣服!”
  “就因为这个?她才六岁,你让她擦地?洗衣服?她都做了你做什么?”何林气得满脸充血,这要让云挽香知道了,还不得哭断气?
  骨头都打断了……
  “奴婢知罪呜呜呜何总管,是大公主让奴婢这么做的呜呜呜!”冯婶见对方完全就站在那小贱人一边就赶紧求饶。
  元心怡上前踹了冯婶一脚鼓起腮帮子吼道:“胡说,本公主是见前几日打了她,想向她道歉才把令牌给你,希望你好好伺候她的,你居然敢污蔑本公主?”
  “这……公主是您自己让奴婢伺候她的!”冯婶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当时公主确实说的是‘伺候’,难道此伺候,非彼伺候?是她误会了吗?
  那这下真完了。
  “本公主说的就是伺候,你知不知道砚哥哥喜欢她?将来有可能就是砚哥哥的妻子,这事本公主都有跟母后提过,莫非在你耳朵里,伺候就是去打人吗?”元心怡很是庆幸当初自己说的是‘伺候’而不是‘凌虐’。
  果然,大伙全体明白的点头,大公主这是要这奴才把云樱当主子对待呢。
  何林见冯婶瘫倒就伸手道:“来人啊,拉出去,斩首示众!”另将令牌自老婆子手中夺走,又冲元心怡弯腰道:“启禀公主,皇上口谕,将免死金牌收回,奴才告退!”
  元心怡扬唇道:“去吧!”有惊无险啊,该死的云樱,抢她的铭哥哥不说,还差点害她受到责罚,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她弄走?
  看一次讨厌一次。
  瞥了小屋子一眼,见褚奜铭正捂着她的手就委屈的嘟着嘴走向前院。
  “不要啊啊啊呜呜呜奴婢知错了呜呜呜……大公主救命啊……救命啊!”
  傻猪般的惨叫声足以震破耳膜,却无一人求情。
  有些孩子更是拿起青菜叶子直接朝毒妇身上扔,太可恶了。
  “大哥!你……真的喜欢上她了?”苏御华见段鸿砚坐在学室里还一只往后院的方向看,就有些担忧的问道。
  段鸿砚慢慢垂头,毕竟还是小少年,不太会隐藏自己的心事,烦闷的点头。
  应该说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吧?否则不会看着公主欺负人而上前去帮忙的,她一定是在气他踹了她吧?以公主的性格,当初他不那么做,一定会打死她的。
  看来是弄巧成拙了。
  闻言大伙不再说话,天下争先恐后想嫁给他的那么多,怎么就喜欢上了如此卑微的小宫女呢?
  小房间内,褚奜铭一手拿着书本,一手轻柔的握着女孩的小手,边认真的学习边时不时放下书为女孩擦去额上的汗珠。
  看着那红艳艳的小嘴就忍不住扬起了唇角,指腹顺着精致的五官移到嘴唇上,怎么会这么好看呢?想起那晚的一幕,倾身上前缓缓吻住轻柔的及吮,仿佛要掩盖掉段鸿砚留下的痕迹,烙上属于他的印章。
  紧要关头赶紧撤离,俊颜潮红,大夫说他过于早熟,不管如何也必须得到十五岁才可行房,否则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
  对于这事,一只就觉得很羞耻,记得还是三个月前,爹爹早上去叫他起床,发现了……是立着的就开始一轮的教育。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要等到十五岁才可以去想成熟男人该去想的。
  “噗居然把屎尿拉在裤子里,恐怕历来这位公主是第一人吧?”
  “呵呵谁说不是呢?苗贵妃居然都不叫人陪她去恭房!”
  “说得好听,不是自己生的就是不一样!”
  云挽香刚刚从茅房出来就听到了几个宫女在一起议论,屎尿拉在裤子里?难道是……见四个女孩要离去就上前笑问道:“几位看穿着好似该去恭房,为何!”
  “你说恭房啊?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宫女们眼高于顶的瞪了明显比她们抵了几层的云挽香一眼,后说说笑笑的远离。
  挽香眨眨眼,对柳若云确实恨之入骨,可……孩子没有错吧?掉头疯狂的跑向了恭房方向。
  苗温娇,你不是答应好好照顾她的吗?为何让她去恭房?不是应该有恭桶吗?
  御花园后。恭房。
  苍穹下,风儿带着微微的暖意吹着,时时送来布谷鸟的叫声,正告诉着所有人春已归去。
  湛蓝的高空中白云朵朵,显得万般安详,而恭房小门入口,正围了一圈的太监宫女,更有着几个下人的孩子不断的嬉笑。
  “傻子……哈哈哈这就是个傻子……这么大了还把屎拉在裤子里噗哈哈!”
  “傻公主,你可以捡起来吃的!”
  云挽香刚到人群后就听到了这些孩童的戏谑声,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闪开!”
  看戏的人们闻言鄙夷的离去,多管闲事。
  “呜呜呜!”
  等所有人都走了后,云挽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那个美丽的小女孩正无助的站在门口小声抽泣,低垂着小头颅,手儿正不安的抓着身侧的衣裙,脸儿也没洗,头也没梳理……
  而脚边有着许多的粪便和水渍,可悲的是那些清扫此处的下人们都一副视若无睹,好似这个公主真的还不如一个下人的孩子。
  裤子上到处都是,甚至连手儿里都有金黄色的污秽。
  并没嫌脏,蹲下身子露出最善良的表情,边抹去女娃的眼泪边红着眼眶温柔的问道:“为什么不去里面呢?”只有这么一段路了,都走到了这里,为什么不进去呢?
  元思焉一被人诱哄就哭得更肆无忌惮了,嗫嚅道:“我……我忍不住!”
  “皇贵妃呢?她为什么不陪你来?”能说话了,看来这个孙仲余真的有着常人没有的绝技,虽然看样子还有些痴呆,但她相信很快这个女孩就会好起来的。
  最起码一定会忍到恭房里面的。
  元思焉不敢去看云挽香,只是盯着地面哽咽:“我……把……粑粑弄到她……裙子上了……呜呜呜她就叫我……滚!我要母妃……呜呜呜!”
  叫她滚?云挽香也垂头想忍住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不管对方身上有多么的肮脏,就这么抱起走向了绣珍房。
  她曾经也是没有父母的孩子,知道没有了父母的庇佑后会多么的悲哀,好在还有个弟弟可以相依为命,可这个女孩和她不一样,被打了也不会说,第一次来恭房吧?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元思焉用沾满粑粑的手紧紧抱着云挽香,不再哭泣,好似也知道这样很羞耻,将脸儿埋进了对方的肩窝里。
  绣珍房。
  “天啊,怎么这么臭!”
  “嘘!”挽香见大伙捂着鼻子就赶紧皱眉,示意大伙不要说话。
  柴雨好似明白了什么,转身走到后院同大伙一起打来一盆温水,而挽香则将元思焉身上的裙子褪下:“去我房里将阿樱曾经穿过的拿一套过来!”
  “吸!她……的后背有烫伤!”阿月捂着小嘴指着那白皙的背部一个鲜明的伤疤惊叫。
  是吗?云挽香翻过孩子的身躯,同样怔住,死死的瞪着那显然是刚刚才烫上去的疤痕,巴掌那么大,且……是烙铁的印子,皮都狰狞的向外翻着,可谓是触目惊心。
  “公主,谁给你烫的?”阿兰举起手里沾满污秽的衣裙,怪不得脱的时候很怪异,原来布料都粘在了伤口处。
  元思焉摇摇头,一副不敢说的模样。
  “公主,你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把你烫成这样的?”阿月也慌张的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
  阿焉怯生生的瞥了大伙一眼,偏头道:“是……何骇!”
  “这个杂种!”阿兰跺跺脚,第一次爆出粗口,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怎会如此狠毒?连公主都敢虐待,奈何又无人能去强出头,苗温娇怎能纵容手下虐待孩子呢?
  挽香抚摸着伤口四周长叹道:“并不是很严重,没流血,但一定很痛,阿月,去弄点化瘀的药来,我先帮她身子清洗一下!”
  “好!”阿月边擦着眼泪边愤愤的小跑向前殿。
  “公主乖,我们来洗澡!”看着大腿里一片金黄,挽香便小心翼翼的用布料给她擦干净,后用结痂的右手边撩起清水边清洗。
  “很脏……我来!”阿兰见挽香这么做就就要接手。
  云挽香察觉到元思焉颤抖了一下就偏头笑道:“脏什么脏?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还把粑粑弄到碗里过呢!”
  “咳咳咳!”刚回来的柴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六岁还把粑粑弄碗里?那会不会太夸张了?
  果然,元思焉的表情和缓了不少。
  等清洗完了后再穿上漂亮的衣裙,梳好发髻冲铜镜里的女孩挑眉道:“怎么样?奴婢的手艺不错吧?”
  元思焉木讷的看着云挽香,后点点头。
  “这个珠花送你了,来,奴婢送公主回落月宫!”刚要去抱,谁知元思焉猛地摇头。
  “我……不回去!”
  双手紧张的交织在一起,后祈求的望着云挽香:“我……不……回去可以吗?我想去找母妃!”
  大伙全体束手无策,柴雨则蹲在阿焉面前甜笑道:“公主,你母妃现在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她其实每天都能看到你的,由于你母妃人太好,而且本事很大,所以被神仙请到天上去做大官了,很威风的,晚上你看天上时,就能看到一颗最大最亮的星星,那就是你的母亲,她每晚都看着你的,所以不要觉得难过!”
  云挽香无奈的摇摇头,怎么把她教育阿樱那一套都搬出来了?
  “那我要她下来!”元思焉渴望的看着柴雨。
  “如果她下来,神仙是会责罚她的,公主乖,回落月宫好不好?”你要不回去,我们可都得遭殃了。
  “好……好吧!”元思焉终于点头。
  挽香赶紧轻柔的抱起:“我送她回去!”
  “记住,别惹事,放下就回来!”柴雨害怕好友同情心泛滥,语重心长的提醒。
  “我知道!”
  自己一点地位都没有,在元玉泽眼里更是被扣上了‘下贱’的头衔,想多管闲事也不敢。
  落月宫。
  “呜呜皇上还来做什么?呜呜呜您都不管臣妾了呜呜呜!”
  幔帐内,苗温娇哭得好似个泪人儿,趴在床上不敢动,委屈至极,还以为皇上不要她了,居然都不管她的死活。
  元玉泽一脸的无奈,边揉着女人的双腿边柔和道:“昨夜朕喝过了头,哪知母后会如此惩罚你?”
  “哼!若不是为了保住皇上的名誉,臣妾又怎么那么焦急?这云挽香如此不堪,您为何还要留下她?”这事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一开始以为他失去了记忆才要杀那贱人,结果没有失忆,他不都亲眼看到那女人和慕枫苟且了吗?又一口咬定那阿樱就是她亲生,这种女人怎能进后宫?
  来皇宫都觉得丢人。
  “朕不说,自然有朕的理由,娇儿又何必苦苦相问?”男人始终面不改色,一副施施然。
  口气却软了不少。
  等哪天厌烦了,想到都觉得会作呕时,或许才能来回答这个问题。
  “那……如果臣妾和她只能存活一个,皇上您选谁陪您共度余生?”偏头委屈的撅着嘴,她相信皇上会选她的,她感觉得到。
  元玉泽愣了一瞬,后冷笑道:“她怎可与娇儿相比?”
  苗温娇幸福的破涕而笑,能听到这么美好的蜜语,这顿打也挨得值了,哼,段凤羽,斗来斗去,皇上的心不在你那里有何用?
  “嗯……皇上……臣妾想!”羞涩的咬住下唇,男人的手那么的温柔,正抚摸着她伤口的四周,红着脸含羞带色的瞅着男人。
  如此明目的引诱,令那一脸冷冽的男子停住了按摩动作,聚精会神的看着女人如此娇羞的一幕。
  “启禀皇上,云挽香带着二公主!”
  还没等翠荷禀告完,元玉泽便盯着苗温娇的唇瓣微微抬手制止,仿佛已经彻底被女人吸引,慢慢垂下头。
  苗温娇心脏砰砰直跳,男人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腮边,冰冰凉凉的,当充满雄性味道的薄唇吻上小嘴时才大胆的伸手环抱住男人的后颈,故意冲翠荷打了个眼色。
  “进去吧!”
  云挽香一路上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应该跟苗温娇说说如何照顾一个生病了的孩子,进屋刚要跪地时,整个身躯都向后倒去。
  翠荷赶紧搀扶了一把,嘴角挂着邪笑。
  抱着元思焉的双手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错了,大错特错,说什么可以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原来做不到。
  我该怎么办?为什么这么难过?为什么眼睛能看得这么清楚?
  苗温娇哼吟了一声,旁若无人的拉过男人的人扶上了胸口。
  门口,云挽香早已泪流满面,从来没这么想逃离过,放下元思焉跪地道:“奴婢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
  元玉泽斜睨过去,媚眼如丝,见对方并未有离去的意思就起身道:“何事?”一副很不情愿看到女人的模样。
  “奴婢只是想告诉贵妃娘娘,二公主如今并非正常孩子,如果她做错了事,不要责怪她,因为她比任何人都不想,如果!”
  “就因为这而来打搅朕的好事?”元玉泽沉下脸,愠怒在眼底乍现。
  云挽香磕了一个头:“奴婢该死,皇上请继续,奴婢告退!”迅速起身刚想小跑走,但想到那样会不会太没骨气了?像个没事人一样抬头挺胸迈着正常的步伐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底。
  苗温娇凝视向站在门口的元思焉笑道:“焉儿,到母妃这里来!”和蔼的招招手。
  元思焉摇摇头。
  “看样子,是恢复神智了,娇儿,明日将她送往天一阁,待十年后出嫁番邦!”起身看也没再看元思焉一眼,黑着脸走出了门口。
  苗温娇本想叫住的,可一看元思焉那死人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以为收了个女儿会令皇上多来落月宫,万万没想到皇上仿佛是很不愿看到这孩子。
  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就不应该将她弄到身边,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好了,本来想借她再怀一胎的,完全竹篮打水。
  刚才差点就那啥了的,冷冷的瞪向门口,咬牙道:“去哪里了?”怎么跑到了绣珍房?该不会向别人告状了吧?
  ‘啪!’翠荷上前冲小女孩的脸蛋摔下:“大胆,娘娘问你话竟然不回答?”
  云思焉害怕的摇头,浑身发抖,她好害怕,好害怕。
  “真是个扫把星!”封葆气呼呼的伸手拧着女孩白皙的小脸蛋低吼:“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居然在娘娘被临幸的时候回来,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呜呜呜!”云思焉痛得啼哭。
  苗温娇伸手揉揉眉心,招手道:“把她带过来!”
  “不……呜呜呜……不!”云思焉很想抗拒,奈何就这么被人拧着脸拉到床边,后被大力推了一下,就这么爬在了床边,母妃……救我……
  苗温娇单手托腮,扬唇道:“你们说她为何不叫本宫母妃?”
  “奴才也不明白,要不是娘娘好心收养,现在她哪来的锦衣玉食?如此不知好歹!”翠荷跺跺脚,太可气了。
  元思焉最怕的就是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看着她,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哼!本宫倒是不在乎这些,既然本宫收养了她,如果她一直如此,外人还会说本宫对她不好呢!”优雅的用小拇指磨蹭着侧脸。
  封葆弯腰拉着女孩的头发道:“叫娘娘母妃!”
  “呜呜呜……不……呜呜呜!”
  ‘砰!’谁知,封葆脸色一转,直接就揪着女孩的头颅猛然撞向地面,继续冷声道:“叫不叫?”
  “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为什么要叫她母妃?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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