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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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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也是觉得不可能,没想到还真要打!”这两个老人真有意思,虽说这两人在皇宫里口碑确实不是很好,可毕竟是长辈,这样来嘲笑确实不对。
  只是戏这个东西,还真没人能抗拒,连那元玉泽都让她回去了要一五一十的讲叙,更别提她了。
  她明白他为何不能来,他要来了,这里就不能如此热闹了,一个人可以瞬间让整个擂台冷场,其实她比较喜欢看戏时是这样热闹的气氛,大家可以尽情的尖叫,尽情的表达自己的看法而不被惩罚。
  关于这一点她还是很欣赏他的,应该说他比谁都想看吧?这可都是他的臣子呢。
  “苗贵妃和皇后来了!”柴雨拉拉挽香的袖子指着最东面道。
  是吗?挽香惊喜的转头,果真见到皇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采,那么的令人高不可攀,只是一套凤袍,却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
  不过俗话说不是太子,穿上龙袍终究不像皇帝,这段凤羽虽不及苗温娇的才情,可也是自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同样精通,且做了十年皇后,将一国之母早已做得淋漓尽致。
  瞧见没?如此大场面依旧一副波澜不惊,永远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失了体统,令人不自觉就想匍匐。
  两顶轿子安稳落地,段凤羽优雅大方的走下。
  而与此同时,雕龙刻凤的金黄鸾舆内的苗温娇也款款走出。
  两人同时回头,一个头戴斗笠,那轻纱几乎将整具娇躯包裹,看似薄如蝉翼,可令人看到里面人儿的容颜,但此乃天蚕所吐之丝编制,绝不透风。
  “怎么?几日不见,妹妹好似变得不懂规矩了?”段凤羽捏起墨紫色绣牡丹的手绢擦擦唇角,孤傲的望着那半响都不行礼的女人。
  看似在笑的眼里却充满了仇恨,恶毒的女人,虎毒还不食子,居然拿孩子做赌注,到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让皇上得意去了。
  元帅之位啊,彻底削弱了爹爹的势力,可谓是将一个人活活砍了一只手臂,好在爹爹还有另一只手和双腿,有着数之不尽的大臣维护,还掌握着另一半的兵权,这些禁卫军,御林军统领,哪个不是爹爹的人?
  且护国大将军也是爹爹侄子,即便拿去了镇国大元帅之位又如何?护国大将军也是必不可少的。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苗温娇并未行礼,只是面带笑意的透过薄纱望着段凤羽,行啊你,怎么倒都倒不下。
  “大胆苗贵妃,为何不行礼?”何骇神气的甩起拂尘怒喝,这感觉太好了,连这身小总管的衣袍穿着都感觉不一样,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脱下了。
  封葆上前一步,弯腰解说:“皇上有旨,皇贵妃刚刚滑胎,身体虚弱,除了太后娘娘,任何人都可不行礼!”
  “姐姐听到了?好了封葆,我们走!”转身十指交叠莲步生姿的走向人群。
  段凤羽冷笑一声,将手儿搭在何骇的手背上同样走了过去。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下官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万人顿时匍匐,就连擂台上的两人也弯腰单膝跪地。
  何骇挑衅的冲封葆瞪眼,哼!看见没?除了太后,后宫里皇后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封葆回以一瞪,心里很不是滋味,本都以为贵妃娘娘会成为皇后的,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是这种结果,哎!
  帝王心,海底针。
  “平身!”段凤羽缓缓抬手,见大伙让出一条通道便停住了脚步。
  苗温娇刚要踏足,想与那女人并肩前行,不曾想她却不走了,转身不解道:“姐姐为何不走了?”
  “本宫乃东宫之首,妹妹不觉得你应该后退三步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倒抽冷气,这算是明目张胆的互相攻击吗?看来皇后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现在皇上如此疼爱皇贵妃,她却依旧不肯让步,不得不说有王者风范。
  云挽香见苗温娇暗暗捏拳就耸耸肩膀,坏事做多了,总会有吃亏的一天,其实她比谁都想知道为什么元玉泽没封她做皇后,还将段凤羽接出冷宫,到最后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他让杭野做了镇国元帅。
  有时候都要怀疑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了,如果真是那样就太可怕了,更加丧心病狂了,拿自己的孩子换取利益,任何人都做不出来吧?
  而这苗温娇做了,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可她知道是这个女人,心机重,城府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听说苗树明在听说因为失去了孙子,所有皇后被打入冷宫时,居然是笑的,哎,曾经好歹他也是一代富商,怎会如此的迂腐,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的?
  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痛苦居然会令她心情愉悦,莫非在后宫久了,心真的会变得跟她们一样吗?
  如果真的会变得像柳若云那样,那她真的情愿给自己一刀。
  还真没看到那个人,连越诗情都没来,这两个魔鬼,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从未想过去报复什么的,完全没那个必要,这种人躲着就好了,一旦报复,指定不能离开皇宫,不想将剩余的光阴浪费在这个地方。
  元玉泽一旦知道了他想知道的,定会立刻放自己走,这里的人和事,都和她不再有任何关系。
  苗温娇知道所有人都正注视着她,退了也就代表着彻底败下阵来,抿唇想了想笑道:“姐姐莫非忘了如今凤印可在妹妹之手?”掏出怀中一个锦盒轻轻打开。
  段凤羽烦闷的瞪了一眼便快速踏步上前。
  苗温娇也不甘示弱,小跑着跟上,非要并肩同行。
  皇后确实只有一位,可凤印也只有一枚,如今不过是平起平坐罢了,有什么资格要她后退三步?
  所有人都无不惊呼,眼睁睁看着两只凤凰明争暗斗,一些大臣们都开始擦拭冷汗,不简单的两个女人啊,有她们在,后宫恐怕永远也无法挤出第三个能和她们抗衡的主子了。
  婀娜多姿的纷纷入座,无人可劝解,一上了擂台,便无人可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们助威。
  “开始,开始!”
  “丞相,我们支持您!”
  “宰相,我们支持您!”
  呐喊声冲破云霄,令这向来以安静出名的皇宫格外热闹,热闹到整个后宫都可清晰可闻,大和宫内,宝佳可谓是跃跃欲试,奈何不能去。
  柳若云面无表情坐在铜镜前梳妆,皇上晚上会想起她吗?他答应她的……
  “来吧!今天不谢你两条腿就跟你姓!”苗树明晚起袖子冲那敌人勾勾手指,一脸的兴奋,好歹以前他也干过走镖的活,没学过武,却也有那么两下子的。
  段云涛双眼一瞪,直接冲了过去。
  “出拳,出拳!”无数太监们举手大喊,个个愉悦过度,好似打架的是他们一样。
  段云涛在靠近苗树明时,果举起铁拳冲对方的脸部挥了过去,看他不打得他掉牙。
  台子下,阿莲淡漠的望着这一切,几乎在段云涛出拳时就不屑的翘起了唇角。
  果然,苗树明迅速弯腰躲过,后伸出双手抱住敌人的双腿狠狠一拉。
  “哇!”
  “好激烈啊!”
  “砰!”
  “爹!”段凤羽吓得站了起来。
  段云涛双脚失去重心,就那么直接倒了下去,庞大物体撞击着地面,惹来万人捂嘴惊呼。
  柴雨低笑道:“看来这段云涛不行啊!”
  “这苗宰相有两下子嘛!反映好快啊!”云挽香紧张的握着小手,要是她的话,都不一定能躲开那一拳,看来现在段云涛正处于下风。
  “好!苗宰相好样的,继续打他!”
  “踢他!”
  几个大臣和一些站在苗温娇一边的太监宫女们不断的催促,看得那是一个惊心动魄。
  段云涛闻言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呲牙揉着摔痛的后脑,憎恨的看着那一脸嚣张的土包子:“行啊,有点本事,看来本官得来真的了!”咬牙切齿的挽起袖子,准备全力以赴。
  苗树明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讽刺道:“就你这体格,再回去练个十年八年吧!”绝对的自信满满。
  “苗宰相好厉害啊!”
  “是啊,好威风!”
  八十多位重臣全都恨不得爬上台子助段云涛一臂之力,看得那叫一个紧张,有的甚至开始锤击前方的石台了。
  “段丞相打死他算了,打死他!”
  “攻击他的肋骨!”
  段云涛捏紧拳头,斜睨了四周一圈,怎么就来这么多人?看来今天不赢就等于是在自取其辱,也没想到这苗树明居然还这么有力气,都怪自己平时不锻炼,咬紧牙关道:“看招!”低吼完就使出了杀手锏。
  苗树明刚要接他伸过来的拳头,也确实抓个正着,然而令大伙惊叹的是段云涛居然是声东击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脚狠狠的踹了苗树明的肾部一下,感觉抓着他的手松开就迅速退后,高傲的笑道:“兵不厌诈啊苗宰相!”
  “爹!”苗温娇也站了起来,这……
  苗树明痛呼出声,连连倒退三步,硬是忍住不躺下,紧紧按着正传出钻心刺痛的侧腰,该死的卑鄙,居然踢这个地方。
  或许是上了年纪,而段云涛那一脚又过狠,所以最终苗树明还是单膝跪地瘫了下去,低垂着头极力的忍耐着,肾乃男人之脆弱地之一,都要上六十了,怎能承受?
  “天啊!”
  “丞相厉害,丞相丞相丞相!”
  段凤羽微微偏头,见苗温娇正紧张万分的看着擂台就鄙夷道:“就这点本事还来与本宫斗,无论官衔,威望,还是出身,都如此不堪一击!”
  苗温娇顿时捏紧拳头,没有大呼小叫,倘若这个时候动怒和她打起来,那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只能咬牙忍住,缓缓坐了下去。
  “宰相起来啊,起来啊,打他!”
  阿莲偏头瞥了苗温娇一眼,不动声色的自怀中掏出一粒黄豆,后放入大拇指指腹上。
  苗树明等那股痛劲过了后便惊慌的站了起来,看着前方大呼:“微臣参见皇上!”
  闻言所有人全体看向了身后,皇上怎么来了?段云涛也转头看了过去,空空如也的定安门并无圣驾前来,眯眼狐疑的回头。
  “我的娘啊!”
  阿莲也在这一刹那间将黄豆弹出,‘嗖’的一声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擂台,正中苗树明右手肘。
  苗树明先是察觉手肘一疼,后感觉到一股力量正汇聚他的右手,拳头就这么很辣的打了出去,正中回头过来的段云涛唇部。
  “唔!”随着大伙的惊呼声,段云涛惊慌的瞪大眼后身躯整个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的落在了人群中,吓的一堆宫女们瞬间四下散开。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这……太厉害了,一拳居然能把人给打飞出去……
  蒋博文冷冷的抬眼,瞬也不瞬的看着苗温娇身旁那个宫女装的女子,容貌可谓平凡无奇,身材娇小,神情淡漠,宫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高手?
  阿莲感受到有一道火辣的视线正审视着她,顺着目光看去,有短暂的眯眼,后又视若无睹的抬头望着擂台上怔住的苗树明。
  “啧啧啧,这小子是真人不露相啊!”孙仲余扶扶胡须赞赏的点头,武功?他不懂,所以向来对会武功之人还算崇敬。
  段凤羽已经惊慌失措的冲到了人群里,抱起段云涛的后背倒抽冷气。
  只见段云涛嘴巴不断的鼓起,后猛烈偏头冲地上一呕,大摊血喷出,落在玉石地面之上,醒目的一颗门牙顺着鲜血展露出。
  “天啊,宣太医,宣太医!”段凤羽吓得开始大吼,小脸惨白,怎么会这样?那人怎会如此厉害?
  “皇后娘娘,交给下官吧!”蒋博文拧眉上前半蹲下身子,拉过段云涛的手腕细细把脉。
  “啊啊啊苗宰相,你好厉害啊!”
  “苗宰相好棒!”
  震惊过后,是无数人的欢呼和呐喊,令台子上站着的苗树明都呆愣当场,垂头举起颤抖的右手,还保持着握拳的模样,关节处还保留着疼痛,说明那一拳确实是他所打。
  “我……我的七伤拳练成了?”木讷的来了这么一句。
  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拳头这么厉害,居然可以瞬间把人打飞,这……这也太美了。
  听到无数人欢呼就赶紧整理整理衣袍,扶着胡须冲大伙挥手道:“雕虫小技,雕虫小技!”
  苗温娇激动的跑上擂台握住父亲的手用力的摇晃:“爹,你太能给女儿争光了,您是娇儿的骄傲!”兴奋的一把楼抱住,这下看你们还怎么狂妄。
  爹爹原来这么厉害呢,什么狗屁丞相,还不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只要你在后宫里能得到皇上的青睐,为父就是死也甘心情愿!”苗树明自己也很是振奋,能为女儿争光是他的荣耀。
  云挽香和柴雨等人挤到了最前方,见段凤羽泣不成声就上前蹲下身子安慰:“娘娘不必如此哀伤,蒋太医医术高明,定不会有事的!”
  周围聒噪声瞬间消失,正翻开段云涛唇角的动作顿住,蒋博文原本处事不惊的双眼正缓缓胀大,僵硬的抬头,眨也不眨的看着就蹲在他一米外的女孩。
  “他不会有事吧?”虽然很不情愿和这个人说话,可挽香现在有些担心段凤羽会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垮下,确实不喜欢段云涛,听说他时常贪污,家财万贯,也是朝廷中的第二皇帝。
  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明白何为知足,他几乎将所有有用之人都收做自己的门生,不断打压天子,更有人说他有意推翻朝廷,自立为王。
  这种人,做为老百姓的她,肯定是万分厌恶。
  奈何又是救命恩人的父亲,虽然做不到爱屋及乌,但也不会真希望他有个三长两短,所以问话中带着担忧。
  “问你话呢!”柴雨见蒋博文又用这种目光看着挽香就赶紧上前挡在好友面前,有些不满的俯视着男人,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宫女吗?
  真是太讨厌了,下流的人,害挽香被开水烫,这个仇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蒋博文见雨欣被人挡住就默不作声的低头,瞅着口腔内的伤口摇头:“门牙掉落一颗,内脏有轻微受损,不过下官开几副药可给予他调养,别的都并无大碍!”
  “呜呜呜爹,您说您都在做什么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打什么架啊呜呜呜!”段凤羽抱着段云涛的头颅不断哭泣。
  “走开!”段云涛恢复神智后便拉开了女儿的手腕,失望的看着她道:“若不是因为你,你的哥哥将来定鹏程万里,若不是因为你的好胜心,逞强心,为父又怎会被一个小人害得名誉扫地?羽儿,入宫前为父就告诉过你,皇上是九五之尊,三宫六院是必然,莫要与嫔妃们起冲突,而你总是不听劝告,为父不是神,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万一今天为父真的被打死了,那你的皇后之位会迟早不保,可为父总有生老病死的一天,你……好好去想想吧!”起身将身躯交给了苏云龙,陪同着群臣悠悠离去。
  段凤羽闻言瘫坐在地,女儿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会去爱一个人,难道爹爹就没真心的爱过吗?当知道心爱的人正搂抱着别的女人,那种感觉您叫女儿如何不在乎?
  难道爹爹真要女儿做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吗?
  云挽香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原来爱你的人这么多,为了你,不惜让家人失望,终日活在痛苦与算计之中,成天提心吊胆,害怕被人诬害,洛儿,你知道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从小就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了,又有这么多女人关心你。
  永远都不再需要我这个姐姐来保护了,为什么就不能把你的幸福分给我一点点呢?只是想出宫安稳度过下半生,这都不能满足吗?
  “你……是哪个宫的?”蒋博文已经猜出此人是谁,脸部受伤,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云挽香吗?还记得给她开过两次药呢,其实我们早就该认识对不对?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怎么会被凌虐成这样?前世就那么的苦,今生为何还要受苦呢?
  “娘娘,注意仪态,我们也走吧!”何骇搀扶起段凤羽,带着一群下人走向凤銮。
  云挽香起身冷冷的瞪了蒋博文一眼便和柴雨道别,后跟随着来时的八个宫女走向朝阳宫。
  蒋博文也慢慢起身,望着女孩离去的方向,怪不得师傅说我们今生无缘,原来你已经忘了我了,眼神怎会能陌生成这样呢?甚至还带着排斥。
  老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没得戏看,大伙也都纷纷散场,本来还以为会对打一天,会互相抠鼻孔,抓胡子,居然段丞相一拳就被打倒,这太不可思议了。
  绣珍房。
  “噗,还以为他们会互相抓头发,扯胡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完了!”
  “段丞相牙齿都没了,听说人上了中年,牙齿掉了是不会再长的,以后他要怎么上朝?”
  柴雨抱着阿樱同姐妹们有说有笑的踏进大门,等来到大堂内时,所有人的笑容全部僵住,快速放下女娃纷纷跪地。
  “奴婢参见皇上!”
  一方绣架旁,那个龙袍加身的坚毅男子正不苟言笑的绣着图样,这着实令大伙胆颤心惊,他怎么来这里刺绣了?是大伙眼花了吗?
  “起来吧!”元玉泽头也不抬的开口。
  “谢皇上!”二十来人全都站着一动不动,呼吸都被压到了最低。
  元玉泽挑眉,看向前方,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那个正以一种恐惧眼神看着他的小女孩身上,鼻子嘴巴还真和她娘一样呢,长叹道:“忙你们的吧!”
  “奴婢遵命!”柴雨赶紧拉过阿樱走到属于她的绣架前穿针。
  几乎就那么一瞬间就将线穿了进去,这令元玉泽很是不明白,为何他每次都要穿那么久?哎!这种慢工出细活的东西,确实不适合男人。
  本来会热闹讨论一番的大堂内,此刻无一人敢说话,阿樱就那么站在元玉泽旁边看着他笨拙的绣法,后见他穿针时很吃力就拔下一根头发道:“看我的!”
  三个字惹来所有人的吸气声,柴雨刚想把孩子拉到另一边,就发现元玉泽真把针给了她。
  “那就看你的!”某男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抵着绣架,他倒要看看这小女娃能有什么本事,难道比他一个大男人还厉害?
  阿樱将头发丝穿过丝线,后把两头的发尾合并在一起轻而易举就穿过了针眼,再轻轻一拉,绣线就这么穿了过去,扔掉头发把穿好线的针送了过去:“一开始学,要是不会穿针,就可以这样!”
  “皇上,小孩子不懂事,您莫要听她的!”柴雨赶紧拉过阿樱,怎么能让皇上去拔自己的头发呢?不知道身体发肤父母吗?这可是要杀头的。
  元玉泽抿唇点点头:“这个方法不错,你……你爹呢?”将线打结后自下方向上刺入,后拈针慢慢拉出。
  阿樱抓抓后脑,后垂头带着丝丝忧伤:“娘说他去天上当官了!”
  “去天上当官?”元玉泽不解,歪头好奇的瞅着那满脸哀伤的可爱女娃。
  “回皇上,就是去世了!”柴雨赶紧解释。
  怎么突然来问这个了?可见对挽香还是有感情的,可这个话题可不是好话题,一个男人,去问喜欢之人的丈夫之事,心情肯定不好。
  元玉泽再次微微点头,蹙眉沉思了一会继续问道:“你娘喜欢你爹吗?”
  大伙全体呆住,不喜欢能有阿樱吗?
  “喜欢,娘说她一辈子就只喜欢我爹爹,也喜欢我!”阿樱没有大人的鬼心眼,只是实话实说。
  是吗?只喜欢你的爹爹和你,扬唇轻笑了一声,不再说话,继续赶工,已经夸下海口,太后剩下的凤袍都由他一人来绣,还有半月了,希望可以完成吧。
  阿樱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眨眨大眼祈求:“您可以不要欺负我娘吗?阿樱给您跪下了!”说完就双膝弯曲,跪在了男人身旁。
  捏住针的力度蓦然加大,垂头睥睨了小女该一眼,后摇头道:“朕要说不呢?”
  “求求您了呜呜呜求求您放了我娘吧呜呜呜阿樱给您磕头呜呜呜!”阿樱快速一下接一下的用前额撞击地面,听得柴雨等人心肝都跟着快要碎裂。
  元玉泽并未阻止她,冷漠的转回头专心刺绣。
  “砰砰砰!”
  力度大得柴雨和阿月全体站起身跪了下去,都带着颤抖,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欺负挽香?且还不放过,可刚才见挽香也见她说元玉泽有凌虐她啊,现在这又算什么?让她的女儿在这里这样磕头也不为所动,难道他是要一辈子折磨挽香吗?
  “呜呜呜求求您了呜呜呜求求您放了我娘吧呜呜呜!”阿樱已经磕得前额红肿,却还是不停的磕,她不知道大人们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个所有人说是最大的人可以放了她们。
  “皇上,挽香本就不是宫中入选的宫女,求您放了她吧!”
  “请皇上开恩!”
  奈何此人向来以铁石心肠出名,即便满屋子跪了一地,磕头声此起彼伏也没任何怜惜,只顾着自己手中的活。
  终于,阿樱站起身抓着男人刺绣的手臂猛晃:“呜呜你这个大坏蛋呜呜呜大坏蛋你放了我娘呜呜呜,坏人坏人……啊!”
  元玉泽嘴角不断扭曲,后一脚踹开绣架,大手残忍的抓着小女孩的头发不断向后拉,阴着俊颜隐忍着怒气,自牙缝中挤出了一串话语:“是啊,朕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又怎么样?这么想走吗?好!”说完便冲屋外大喊道:“来人,将她送出宫!”
  “皇上……使不得……使不得啊!”柴雨疯了一样跪着爬上前紧紧抱着阿樱摇头:“挽香会发疯的,奴婢甘愿代替她受罚,求皇上开恩!”
  四个形同铜墙铁壁般的男人闻声进屋,不由分说的将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强行拉开,后夹着嚎啕的女孩走了出去。
  “哇哇哇不要……哇哇哇柴雨姐姐阿樱不要走呜呜呜呜柴雨姐姐!”阿樱口齿不清的大哭大喊,不要走,她不要走,娘,救救阿樱,娘……
  “皇上!送往何处?”到了门外后,其中一个侍卫还是开口问出。
  元玉泽缓缓捏紧拳头,银针就这么自手心穿透了手背,耳边全是哭声,缓缓闭目摆手道:“随意!”
  柴雨颤巍巍的仰头,视线移到那根自手心穿透到手背的银针,何苦呢?这样做只会让她更憎恨你罢了。
  “哇哇哇不要……娘呜呜呜娘!”
  女孩的尖叫声越来越远,远到最后都忽略不计,大伙谁也不再说什么,柴雨也不再求情了,她还没有这个资格,挽香,都是我不好,不该带她出来的,对不起。
  绣了一会,男人终于起身大步走向了屋外,直到消失后阿月才爬起来抓着柴雨惊慌道:“怎么办怎么办?挽香在宫外也没什么亲戚,那阿樱被送出去后能去那里?”
  “会不会卖去做丫头?”
  “会不会被人贩子抓走?然后卖到花楼?”
  柴雨伸手捂着耳朵,她不知道能怎么办,皇上金口玉言,谁也阻止不了,颤声道:“你们有钱的都快拿出来,救人要紧,想办法去朝阳宫告诉挽香,否则她会心痛而死的!”
  “我有我有,这是我所有的家当了!”
  “这是我的!”
  大伙纷纷拿出了最后的银子,不为别的,只为了不想那个可爱的丫头真的被卖到花楼,那样她们会良心不安的。
  天一阁。
  自古王公贵胄子嗣学识之地,也被称为人人博览群书之处,共十名太傅,由全国各地精选而出,个个晓通经学、史学、声律、政治、管理……
  虽不通未来,但对过去可谓是无一不通。
  此刻书房内,正坐着二十多名年龄不一的少男少女,以最前方一个八岁锦衣华服女孩为首,最大的有十五六岁,最小的只有五岁。
  五岁的小女孩同样坐在最前方,小手儿正拿着毛笔慢慢蠕动着,样子极为认真。
  “这一回我们来提个问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何意?十岁以下的回答!”
  几个年龄比较高的都默不作声,但脸上已经有了答案。
  最前方的八岁女孩举手,高傲道:“我知道,就是自己都不想做的事,不要强求他人去做!”
  “大公主果真聪慧,那好,我们再来说说什……”
  “呜呜呜娘呜呜呜不要放开我呜呜呜!”
  一道凄厉的哭声惹来大伙的不满,也制止了留有山羊胡须的太傅继续讲学。
  ‘啪!’元心怡沉重的拍了一下木桌,起身怒冲冲的走向屋外,指着前方吵闹之人怒喝:“发生什么事了?吵什么吵?耽误了本公主的学习,你们担待得起吗?”
  四个压着阿樱的侍卫一见来人,快速跪地。
  “大公主饶命,属下奉命将这女孩送来天一阁,并无冒犯之意!”仓惶跪地,瑟瑟发抖,谁不知道皇宫里有个小恶魔?惹了她,定会尸骨无存。
  “哟!挺漂亮的嘛!”三个十来岁的男孩也跟了出来,其中一个穿着最华丽的俊秀男孩越过元心怡走向那哭个不停的女娃,挑眉道:“看你的穿着,应该不是谁家的千金小姐吧?”
  阿樱擦擦眼泪鼻涕,停住了哭声,心里很是害怕,害怕和娘亲分开,抽搐着身躯道:“我不是!”
  她不是千金小姐,只有娘亲把她当成千金小姐,可她知道,她是平民家的孩子。
  “那你爹是做什么的?”元心怡双手环胸上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阿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来到皇宫里,确实没见过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怎么这里这么多?望向第一个和她说话的男孩,几乎第一眼就很是喜欢,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十岁模样,头顶一根翠玉簪禁锢了少许顶发,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嘴唇红红的,鼻子挺挺的,正学大人一样,将双手背在了身后,个子高出了她一个头,身子不胖不瘦,特别是那双眼睛,好像天上的星星,好漂亮。
  一身极品绸缎编制的紫色纱衣,看那样子就知道定能出口成章,至于他旁边的那个女孩,看那裙子的料子也知道地位很高,橘红色小裙子,头戴两朵橘红色珠花,整体显得高贵秀丽。
  “问你话呢!怎么如此没礼貌?”少年见女娃儿正盯着他们全部观赏就有些不满了。
  “我……我……没有爹!”阿樱垂下头,她也想别人问起时,可以大声告诉他们她的爹是谁,做什么的,有什么值得赞美的事迹。
  元心怡有些意外的指着阿樱冲大伙笑道:“没有爹,那你们说她会是什么人?”
  四个侍卫见没他们什么事,只好拱手道:“她是宫女的孩子,惹怒了万岁爷,被惩罚到此做工,伺候各位主子,将她交予冯婶,属下告退!”
  “去吧去吧!”等四个侍卫走了后,元心怡才敲击着食指上前挑眉道:“你叫什么名字?”
  而大伙见她这表情就不由露出了笑脸,看来有好事要发生了。
  除了三公主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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